,滅法國?滅誰啊?
剛飛出靈山地界的楊戩抬頭看了一眼雲端中的金光,嗬笑了一聲:“你這猴子,真令我歡喜。”
在瞧見那金光之中還攏著赤色光芒,他又哼了一聲斂起笑容,飛身回往灌江口:“看來,又要聽楊嬋嘮叨了。”
“汪唔!”不遠處,哮天犬吠了一聲歡快地甩著尾巴趕來與主人彙合。
那老燈還敢偷襲仙子,欠咬!
“蠢狗,你跟那二人很熟嗎?”楊戩看著哮天犬呲著大牙,抬手拍了一下它的腦袋:“彆人晉升與你何乾,也值得你開心?”
“?”哮天犬歪著腦袋,誰晉升了。
楊戩白了哮天犬一眼,輕哼一聲繼續縱雲往灌江口去了。
哮天犬快步跟上,仰頭去瞧楊戩,就發現自家二爺的唇角上揚了一個微弱的弧度,看上去心情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想不明白的哮天犬搖了搖頭,步伐歡快,尾巴甩出了虛影。
二爺開心,它就開心。
楊戩瞥了一眼哮天犬,低聲唸了一句:“冇出息。”便收回了視線。
與此同時,方寸山上,三星洞裡,一眾弟子指著天上的光芒說:“天上是怎麼回事啊?”
“是啊,金燦燦的,還夾雜著紅光!”
“是祥瑞吧?”
“難不成有聖人臨世?”
“也可能是有人突破飛昇。”
“誰突破飛昇能有這麼大架勢?大師姐都冇這樣。”
“是啊,也不知大師姐怎麼樣了。”
“若是大師姐突破,肯定比這還厲害!”
“那是!畢竟是大師姐嘛!”
眾人點頭頷首達成共識。
棋盤邊,須菩提老祖看著窗外的雲端,嘴角浮現一抹笑來。
如此,甚好。
另一邊,蟠桃園內顔悟靈原是要叮囑悟空勤勉修煉,不要貪玩。
誰知話冇說完,就瞧見金光乍現。
顔悟靈知曉悟空這是要突破了,還來不及開心,就感覺一股強大的吸力以悟空為中心向她蔓延而來,她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被一枝藤蔓纏住了腰,穩在了原地。
“本尊一眼照顧不到就鬨這麼大?”那壬水蟠桃樹靈剛閉關就察覺到了蟠桃園內的靈韻波動不正常。
“悟空要突破了。”顔悟靈隻能簡單說一下當前的情況。
“本尊又不瞎。”壬水蟠桃樹靈嘖了一聲,立即將自己從九品金蓮上吸來的靈韻轉給了悟空:“他這一突破不簡單,你離得這麼近,若非本尊發現的及時,就你這點法力,都不夠他突破吸的。”
“啊?還有這種事?”顔悟靈還是第一次知道會發生這種情況。
“你猜為什麼這麼多年再無聖人?懶得跟你說!”壬水蟠桃樹靈看著源源不斷的靈韻湧向悟空,心疼的直嘬牙花子:“還好在靈山吸了個飽,不然……嘖嘖嘖……”
“原來如此……”顔悟靈看著那金色的光芒,感受到了靈韻自身邊急速穿過奔向光源,她閉上眼睛,伸出手以指尖感應著,如疾風似驟雨。
以淨禦靜,以心聆音。
靜心守一,以炁長存。
“不是吧!你也要突破?”壬水蟠桃樹靈感受著顔悟靈身上的氣息波動,隻瞧見一陣紅光翻騰,壬水蟠桃樹靈徹底麻了:“完嘍完嘍!虧了虧了!”
瓊樓仙閣外傳來了鼓的聲音:“弟弟!我看不見你了!你在哪啊弟弟!好亮啊!”
“兄長,我在這裡!”窫窳撲上去抱住了鼓的手:“兄長!”
“弟弟!”
聽著外麵的聲音,壬水蟠桃樹靈心好累,隻分出兩條根係護住鼓和窫窳兩兄弟,順便拉了一把跌坐在地的三師弟。
隻等那金光和紅光緩緩散去,玉帝的金旨傳遍三界,眾仙家紛紛來蟠桃園賀喜,壬水蟠桃才一臉心累的收回了枝葉和根係,重新閉關去了。
臨行時他還是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嘴裡嘟囔著:“虧了……虧大發了……”
顔悟靈收斂心神,守正歸一,緩緩睜開眼時,就瞧見悟空湊近的臉。
“大師姐,走啊,乾靈山去啊!”悟空感覺自己的身上充滿了力量。
“倒也不用這麼著急。”顔悟靈擺了擺手,就聽見外頭傳來了熙熙攘攘的聲音,她往窗外看去,就瞧見眾仙家已經到了蟠桃園門口,前來賀喜。
“悟空,椅子!快!”顔悟靈回過頭,立即將悟空拉起來,又從鐲子裡拿出一條白狐裘披蓋在了那椅子上,又施了個法術,換了個樣式。
施法後,顔悟靈還跟悟空說:“悟空你看,陛下的椅子真不一般,你坐上去纔多久啊,就突破了。”
“嗯?是這樣的嗎?”悟空眨了眨眼睛,感覺哪裡好像不太對勁的樣子。
“那可不。”顔悟靈整理了一下邊緣又說:“我剛剛摸了幾下扶手,不也突破了?”
“好像……確實是這樣的。”悟空點了點頭,大師姐說的,肯定是對的。
“改日定要好好跟陛下道謝。”顔悟靈伸手拍了拍悟空的頭:“以後可不能說什麼不當神仙,不當元帥的小孩兒話了,要向陛下學習,謹記在其位謀其職,要做到儘職儘守,知道嗎?”
悟空一雙眼睛亮晶晶的:“都聽大師姐的。”
從始至終,皆是他要什麼,大師姐就給他什麼。
悟空同顔悟靈從瓊樓仙閣出去,笑著抱拳接受眾仙家的賀喜。
顔悟靈站在後頭看著威風凜凜的悟空,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自家猴兒,當配一切最好的。
等送走這一批前來賀喜的仙家之後,悟空才走到顔悟靈的身邊遲疑道:“大師姐,事到如今,咱們還需要再去護送那和尚去靈山,助力量劫嗎?”
他可不想成全靈山,那都結了仇的。
“當然需要。”顔悟靈勾起唇角,露出狡黠的笑容:“誰說護送玄奘去靈山,是助力量劫呢?”
現如今量劫量得稀碎,西牛賀洲加立了多少三清觀。
她也很想知道,等玄奘到了靈山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悟空歪著頭,眨了眨眼睛:“嗯?”
大師姐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與此同時,玄奘行過一座山,仰頭往西看去麵露疑惑:“這西邊的天真奇怪,一會兒電閃雷鳴不見雨,一會兒祥雲籠罩金光起。”
“師父,你管他奇怪不奇怪呢?這差不多也該到飯點了吧?俺老豬都餓了。”八戒嘟囔著往前瞅著:“走好幾天了也不見個村子鎮子的,都冇個人家……
吃果子都快吃的反酸水了!
哼~師父啊~您知道的,老豬胃不好,得吃點軟和的。”
“呆子,再忍忍。”通臂從樹梢上跳下來,往前一指:“再往西走有個城門,我瞧見了上頭有字兒,那邊準有吃的。”
“真的啊!”八戒一聽吃的眼睛都亮了,急忙挽著通臂牽著韁繩就要往前衝:“猴哥啊,你快說說,啥城門啊,都有啥字兒啊?”
“很大的城門,上頭有三個大字:滅法國。”
“嗯?”八戒眨了眨眼睛,停下了腳步:“滅誰啊?這對勁嗎?
咱們幾個要是就這麼過去……那還能留活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