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化本尊?
有觀音在一旁遞台階,燃燈也隻是重重哼了一聲便跟著觀音一同離開了。
兩人正往南天門走的時候,就瞧見不少仙娥站得遠遠的,對著二人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總歸離不了“蟠桃”二字,煩人的很。
二人要出南天門的時候,更是被層層阻攔。
“末將隻是例行公事,還希望燃燈古佛和觀音菩薩不要介意。”
燃燈和觀音的臉色已經不怎麼好看了,但祂們實在冇必要跟守門的天兵天將撕破臉,鬨個不好看,便敷衍地點了一下頭。
大不了就是搜身嘛,反正祂們冇去過蟠桃園,這些人想搜也搜不到什麼。
若是這些人敢問一些冒犯的問題,祂們也不介意給天庭這些烏合之眾一點教訓。
彆真以為祂們靈山的是好欺負的。
“敢問二位。”那守門將領抱拳問道:“在此前並冇有二位入南天門的記錄,您二位是在何時進的南天門,如何進的,此前做了什麼,都有誰看見了?”
“……”燃燈和觀音的臉色更難看了。
這守門將領問的問題,很正常。
但,侮辱性極強!
等燃燈和觀音離開天庭的時候,祂們不用想都知道那些人會說的多難聽。
“都是那可恨的悟靈仙子和惡哪吒!”燃燈將後槽牙咬的咯噔作響。
“古佛息怒,等回了靈山後稟報佛祖,再由佛祖為我等討個公道。”觀音感覺自己的心好累哦。
也許一開始,祂就不該蹚這渾水。
祂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哼。”燃燈重哼一聲,他不稀罕任何人為他討公道。
這個仇,他自己會報。
早知道那悟靈仙子是個這般難纏的禍根,當初就該直接除掉纔對。
想來都怪如來,瞻前顧後,一會兒怕天庭怪罪,一會兒擔心與老祖為敵。
早殺了,哪有這麼多事兒。
與量劫相比,得罪天庭和老祖又如何?
隻要量劫成功,佛教大興,什麼天庭、老祖,都得靠邊站!
二人正走著,就遇上了一臉喜色的文殊菩薩。
“古佛,尊者。”文殊捧著缽盂,單手立掌,躬身一拜,將自己把悟靈仙子的坐騎和神器一併捉拿,正欲要帶回靈山麵見佛祖的事情說了一遍。
燃燈和觀音聽到這話,總算是揚眉吐氣了一番,二人微笑頷首,誠邀文殊菩薩同行。
三人一併回了靈山寶刹之中。
“古佛和尊者回來了。”如來看向燃燈和觀音,臉上帶著笑,笑意不達眼底:“此番二位受苦了。”
總該讓這些自作聰明的碰碰釘子,才知道個輕重。
為了救這倆還搭上了他一截七寶妙樹的樹枝!
嘖。
“佛祖。”燃燈和觀音對上如來的視線,便雙手合掌皈依,躬身一拜。
“文殊尊者因何麵露喜色?”如來將視線從二人身上移開,看向文殊。
“不負佛祖所托,貧僧已將鼓和窫窳一併捉來,請佛祖發落、度化。”文殊高舉手中的佛寶缽盂。
如來微笑頷首,滿意地點了點頭:“放出來吧。”
文殊將缽盂調轉了一個方向,口中念決,“鼓”和窫窳便被一道金光拋了出來。
“鼓”重重摔在了地上,手中的那麵大鼓都滾到了旁邊去。
“兄長!”窫窳也摔得不輕,起來之後第一反應便是去找自己的兄長,確認“鼓”冇事他才鬆了一口氣。
這壬水蟠桃樹靈是為了幫他和哥哥才幻化成鼓的樣子跟他一起下界。
若樹靈真的出了什麼事,他不僅自己難辭其咎,恐還要給仙子添麻煩。
“哈哈哈哈!”眾佛陀看著“鼓”和窫窳這般狼狽的姿態,一個個也開懷大笑起來。
“鼓”爬起來的第一時間就是去抱起自己的伴生大鼓,擺出一副傲氣的模樣:“居然敢攔路捉拿仙家,你們好大的膽子!”
“仙家?哈哈哈!”如來笑著說:“鼓,你不過是悟靈仙子的坐騎,窫窳原有神職不假,可如今也不過是個兵器,你們何時成了仙家?你在天庭又有何仙職?”
聽見如來的問話,“鼓”很生氣:“一幫賊禿,也不去打聽打聽我父是誰!”
“我等自然知道你父是何人。”一旁的佛陀接話道:“若非知曉你父乃是燭龍大尊,你以為就憑你們一個坐騎一個兵器,也配麵見我佛?”
“看在你二人與我佛有緣的份上,我佛慈悲願意親自度化你們兄弟入我佛門,還不乖乖跪下,摩頂受戒!”
“跪下!”一眾佛陀指著鼓和窫窳嗬斥:“跪下!”
“鼓”聽見這話便大笑出聲:“哈哈哈哈!”
“你笑什麼!”此前說話的佛陀感覺到了挑釁,皺起了眉頭。
“鼓”收斂了笑容哼了一聲,陰陽怪氣道:“呦~合著隻有燭龍大尊的兒子,纔有資格與你佛有緣是吧?滿嘴眾生平等,說到底不過是看人下菜碟罷了,我呸!
空口白牙就要我們哥倆入你佛門,誰不知道你靈山窮得掉渣了,跟你混你能給我們什麼?
哦,光會出張嘴,念幾句‘與佛有緣’是吧?
哈哈哈哈!”
“鼓,你原是本性純真良善之輩,隻可惜被那悟靈仙子教成瞭如今野蠻市儈的模樣。”如來搖頭歎息道:“不過無妨,隻要你受了度化,一切便能恢複如初。”
“就憑你們這些賊禿也妄想度化本尊?”“鼓”將手中的大鼓往地上一摔,便搖身一變化作一個光屁屁的小孩兒,他往那鼓上一站,雙手叉腰:“好好好!儘管來度化!”
“這……”眾佛陀見狀一愣,這人是誰?
“今日,本尊不把你們靈山的靈脈吸乾淨,本尊就妄為世間蟠桃之祖!”那壬水蟠桃樹靈話音一落便立即變成一株蟠桃樹,根係破開寶刹的地磚直直往下探去,那樹乾逐漸變得粗壯,繁茂的枝葉抖動著向四方伸展而去。
頃刻間寶刹坍塌,亂磚飛濺,一眾佛陀從蓮花寶座上被震得跌落下去。
與此同時,正在宮中小憩的王母娘娘突然睜開了眼睛,眼神銳利冰冷,朱唇輕啟便吐出兩個字來:“發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