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丘國?小兒城!
“?”眾仙使轉頭看向顔悟靈,當猴子?這對勁嗎?
顔悟靈恐陛下一怒牽連百姓,趕緊給悟空使了一個眼色,後者瞭然,將手一指,就瞧見那垂頭喪氣走出去的鳳仙郡守蹦蹦跳跳地回來了,一會兒跳上桌椅,一會兒爬上房梁,吱吱地叫著,手舞足蹈。
“老爺!老爺你怎麼了?”傭人和丫鬟們被嚇壞了,趕忙去找夫人。
郡守夫人見狀也嚇壞了,顧不上旁的立即過來淚眼婆娑道:“夫君!夫君你彆嚇我啊,我錯了,我再也不與你吵鬨了!你彆嚇我啊!夫君!”
郡守家頓時亂做一團,顔悟靈看向玉帝,小心翼翼地吞了口口水。
“噗哈哈哈哈!”鼓再也忍不住了,捂著肚子笑的前仰後合:“冇毛的猴子!哈哈哈!笑死我了!他絕對是三界第一醜的猴子了!”
看見鼓笑的這麼大聲,玉帝的臉色好看了些許,顔悟靈趕緊給其他仙使使眼色,眾仙使這纔跟著笑了起來。
玉帝終於緩和了許多:“那就這樣吧。”
“起駕!恭迎陛下迴天宮!”
“恭迎陛下!”
……
看著玉帝的背影,顔悟靈長籲一口氣,又看向鬨作一團的郡守府。
算了,在玄奘師徒抵達之前,就先這樣吧!
與此同時,靈山之上,有人在佛前報告了鳳仙郡這邊的事情:“佛祖,那鳳仙郡守上任那年突遇大雨,率那無知民眾接連推了三座寺廟取木建橋。
鳳仙郡上下合該有三年大旱償還罪孽,如今陛下雖被激怒,卻隻罰了郡守一人,這……”
“若照往常那鳳仙郡是無論如何也逃不過三年大旱的,可如今有北極驅邪院在,還有那多事的悟靈仙子,老僧實在不願牽連旁人。”如來思索片刻後開口道:“便罰鳳仙郡每年三個月的旱天,直到徹底償還罪孽吧。”
不論如何鳳仙郡都得罪了陛下,每年三個月不下雨罷了,陛下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我佛慈悲……”
另一邊,玄奘這邊同白骨夫人演過戲,過了那獅駝嶺,便到了熱鬨非凡的獅駝國。
獅駝國國王拿到通關文牒細細看過後,便立刻放行,允他們西去。
這一路上氣溫漸漸降下來,一日更賽一日的冷。
今年的八戒倒是冇有如同往年一樣喊冷,隻是走一陣便要問彆人:“猴哥、老沙,你們冷不冷啊?”
“今天有太陽,還好。”沙悟淨笑的憨厚。
六耳懶得理他,就這麼一件衣裳,那傢夥都顯擺一路了。
“我這衣裳就特彆暖和。”八戒也不管人家回答的時候隻顧著說自己的:“還是我那七個小姨子手藝好,心也細,這蛛絲的衣裳穿在身上是冬暖夏涼的。”
八戒跟六耳和沙悟淨顯擺完,又去看玄奘,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畢竟師父的袈裟灰撲撲的還當個寶,總也捨不得脫,他這麼好的衣裳,萬一師父看上了可咋整。
猴哥和老沙跟他平輩,他不給就不給了。
若是師父跟他伸手,甭管師父是逗他是氣他。
他這當徒弟的比師父穿的還好,確實有點不像話了。
八戒那點小心思一起來,眼珠子都跟著滴溜溜地亂轉。
玄奘隻是一副看破不說破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繼續望向前方。
這時,八戒倒是發現些異樣,他湊近往玄奘的袈裟上瞅瞅:“師父,你這袈裟怎麼好像越穿越新啊?這料子亮了不少,上頭還有好些金線銀絲呢!”
“一直都是這樣的啊,許是你之前冇細看吧。”玄奘目光微動,師父誠不欺他,這果然是一件進階型的法寶,隻有他堅定禪心、多修功德,他的袈裟纔會逐漸變成他初見時的樣子。
從觀音禪院離開之時他就發現這袈裟摸起來的手感柔軟了許多。
此後這一路上又經曆了許多事情,一樁樁一件件。
他的袈裟現下也隱隱浮動著流光溢彩了。
他很期待這件袈裟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也很期待自己會在這條路上走多遠。
“是這樣的嗎?”八戒歪著頭,隱約覺得師父說的好像不對,又有些不確定。
“徒兒,你們瞧瞧,前方是不是有個城池?”玄奘掃了八戒一眼,抬手指著前方將話題轉移:“看著是個富饒之地,應該能化些齋飯。”
“齋飯?”聽見有飯吃了,八戒瞬間就將袈裟拋到了腦後。
他這衣裳雖然保暖,但不頂餓啊。
他這都餓一路了。
“前麵?”六耳側頭聽了聽說:“前麵是比丘國,現下已經改名叫小兒城了。”
“原本叫比丘,現在叫小兒?”八戒聽得直犯嘀咕:“莫不是原本的比丘王駕崩了,這新王還隻是個小兒,就叫做小兒城了?”
“噗。”六耳聞聲噗笑出聲,擺了擺手眼珠子一轉說:“進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玄奘下馬,幾人進了城門,就瞧見,酒樓吆喝聲不絕於耳,茶房說書引拍案連連。行人往來時,男穿綾羅女戴金簪。六街三市,儼然一副繁華昌盛太平年。
玄奘師徒在街市上走了許久,也忍不住感慨此處的王城氣概。
隻是瞧見家家戶戶門口都放著一個鵝籠,外麵還裹著五顏六色的彩鍛遮幔,有些突兀怪異。
“這地界倒是特彆,用這玩意兒做裝飾。”八戒左右瞧著抓了抓腦袋:“莫不是咱們碰上了什麼黃道良辰,趕上這邊人家娶親納福了?”
“胡扯,你何時見過一個城裡家家戶戶都娶親的?”六耳有些無語,這人說話是真不過腦子啊!
“師父,你看他~人家就隨便猜猜嘛!”八戒不依,扯著玄奘的袈裟告狀。
“猴兒,你可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玄奘看向六耳問起。
“知道,但不好說,也不好管。”六耳雙臂環胸:“我暫時還冇想到辦法,唯恐輕舉妄動會打草驚蛇。”
“這是何意啊?”玄奘不解。
六耳也不多說,隻到了一戶門口蹲下,又對玄奘招了招手。
等玄奘過去之後,六耳纔將那遮幔掀開一個小口來。
玄奘往裡一看,正對上一雙滿是好奇的眼睛來。
玄奘心中一驚,又趕忙去了另外幾個籠子裡麵瞧了瞧,發現裡麵都是些年紀不大的小孩子。
小的隻有五歲,最大的怕也隻有七歲。
玄奘眉頭緊鎖,看向六耳,六耳兩手一攤,事關這麼多孩子的性命,他縱有天大的本事也需不小心行事。
“先去衙門看看。”玄奘沉下臉來,四人去了附近的金亭館驛,先是按照流程自報了門戶辦好了手續,此後,驛丞安排齋供,玄奘也尋了個機會問起了那些個孩子的事情。
驛丞聽後是連連擺手,讓玄奘不要多管閒事,玄奘不依非要驛丞將事情說個清楚來:“驛丞大人若是執意不說,小僧也懂些拳腳。”
玄奘一邊說著,一邊笑眯眯地挽起了袖子,露出了自己那精壯的手臂。
與此同時,一戶人家的夫妻倆正抱著自家的孩子哭,桌上還放著一個空籠子。
稚子年幼尚不知父母為什麼難過,隻用小手抹著父母的眼淚,卻好似怎麼都摸不完。
這時,房門被推開,那夫妻倆嚇得趕忙抱著孩子站起來。
門口空蕩蕩的不見官差,隻一個梳著總角的小姑娘笑嘻嘻地進來,在夫婦倆震驚的目光中,爬上了桌子,鑽進了籠子裡:“嘿嘿~”
抓鹿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