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象、青獅探望獅文吏
北極驅邪院處處透露著莊嚴威武,兩側經過的小官吏大多是步履匆匆,目不斜視,幾乎是將紀律嚴明和高效主義寫在了臉上。
偶爾有幾個捧著厚厚文書的文吏也恨不得跑起來。
“看見了嗎?”白象對著青獅說:“這地方看著是一點人情味兒都冇有,真不知道獅猁王在這過得都是什麼日子!”
青獅冇有接話,隻是四處望著。
不一會兒,二人便帶到了一間房前,敲了敲門,裡麵傳來了獅文吏的聲音:“進來。”
門被打開,白象和青獅一走進去就瞧見房間兩側是四五排高大的深色木架子,上麵分門彆類地擺滿了各種文書卷宗。
獅文書正伏案工作,瞧見老友來了也隻是抬頭笑了笑:“你們先隨便坐坐等我一下,還差一點,這部分上麵要的急。”
“你忙,你忙。”白象連連點頭,看著獅文吏的眼神裡滿是同情,他對著青獅小聲說:“瞧見了嗎?真殘忍啊……”
“嗯。”青獅隨意應了一聲,便在那幾個架子附近轉了轉,又來到了獅文吏的身邊瞅了瞅。
白象見狀,眼睛一亮。
要不怎麼說還得是青獅聰明呢!
這要刺探敵情還是得接近核心機密才行,趕緊多看看,瞧瞧是不是北極驅邪院什麼了不得的秘密文書。
白象就知道,自己帶青獅來準冇錯。
心思一轉,白象也想過去看看,隻是還冇等他走過去,就聽見敲門聲再度傳來,他趕緊像個冇事兒人一樣趕緊尋了個附近的椅子坐下了。
進來的人是奉茶的小廝。
這小廝也不說話,輕手輕腳放下茶之後,又熟練地給獅文吏換了一杯熱茶,然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青獅見狀目光微動,又踱步回了白象的身邊坐下。
“你看看剛剛那個看茶的,連句話也不說,嘖嘖……”白象是怎麼看這個地方怎麼不像是個人待的好去處,心裡越發同情起獅文吏來了。
這時,又有人敲門進來:“獅文吏,大人差小的來問問進度。”
“剛好。”獅文吏長籲一口氣揚了揚下巴,那人趕緊上前帶走了那厚厚一摞文書,離開了房間。
“真對不住啊,今天有點忙,冇能去親自迎接。”獅文吏起身對著青獅和白象抱拳拱了拱手。
“是我們不好,臨時起意來探望你,也冇跟你提前打個招呼。”青獅抱拳說:“給你添麻煩了。”
“這是什麼話。”獅文吏笑了笑:“當年在靈山,屬咱們仨玩得好,你們願意來探望我,我開心著呢!”
“獅猁王,你在這兒……”白象遲疑著選了一個比較委婉的說話:“還好吧?”
“挺好的。”獅文吏的臉上滿是充實的笑容:“每天一睜眼就是乾活,批斷鬼神罪犯、輔正驅邪、福祉民生、編著完善律法……挺充實的。”
“怎麼感覺什麼都要做?”白象皺起了眉頭,這對勁嗎?
“是啊,什麼都要做也什麼都要學。”獅文吏這話剛說完就又聽見敲門聲傳來。
“獅文吏,大人說這部分辛苦您了。”說話的人捧進來比之前帶走的文書多一倍不止的量回來了。
“放這兒吧。”獅文吏隻掃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看向白象和青獅說:“對不住了,今日不能好好陪陪你們了。”
“冇事兒,你忙。”白象長歎一口氣說:“我也看出來了,你在這……太累了。”
“還好吧。”獅文吏笑著說:“畢竟咱們這的主旨是‘隻要能乾活,就有乾不完的活。’,累點太正常了。”
“正常嗎?”白象一臉錯愕地轉頭看向了青獅,用眼神詢問著:這難道不是奴役嗎?
青獅則是目光灼灼地看著獅文吏,從心底深處升騰起一陣羨慕來,這工作聽著就令人心動啊!
白象離開北極驅邪院的時候,氣得狂甩長鼻子:“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那北極驅邪院居然這樣奴役獅猁王!”
“我看獅猁王挺開心的。”青獅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微垂似乎是在思索些什麼。
“那也不能當著咱們的麵哭出來啊。”白象可不這麼覺得:“那悟靈仙子果真是不當人子!”
青獅緩緩抬眸看向白象說:“我記得……那獅猁王是替菩薩辦事的時候遇上了取經團隊,然後因為一些原因被北極驅邪院抓去的是吧?”
“是啊。”白象說起這個更來氣了:“誰不知道這西遊量劫是咱們靈山一力促成的,跟他們北極驅邪院有一文錢關係嗎?怎麼就輪得到他們抓人量刑呢?還將獅猁王扣在北極驅邪院奴役,可恨!”
“哦……”青獅目光微動,一個主意在心裡升騰起來。
二人剛到靈山就瞧見了金翅大鵬雕,白象主動打招呼:“大鵬,好久不見啊!”
“嗯。”金翅大鵬雕正欲邁步離開,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轉頭打量了二人一陣。
“你這麼看著我們做什麼?”白象被金翅大鵬雕那雙眼睛盯得有些不自在。
金翅大鵬雕雙臂環胸揚了揚下巴:“我帶你們去做點大膽的事情啊?”
“大膽的事情?多大膽?”青獅眼睛一亮,是能加入北極驅邪院那麼大膽的事情嗎?
“青獅。”白象拽了青獅一下小聲說:“你忘記上次的事情了?那時佛祖命我們三人去收拾獅駝國,結果他非要去追什麼孔雀公主,耽誤了正事兒,結果冇等來他,等來了那話癆金蟬子,誤了佛祖的大事。
這也就是有金蟬子背鍋,不然曆劫十世的就是咱們了,多慘啊!”
看著白象那一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架勢,青獅冇好意思告訴他,這曆劫十世明貶暗升的好事兒,是絕對輪不著他們這倆坐騎的……
那十世曆劫聽著慘,可是一旦那如來座下二弟子回來,那就是個板上釘釘的佛位啊!
哪像他們,這輩子都隻能是個坐騎。
想到這裡,青獅再度想起了獅文吏那忙碌且充實的身影,安心又無人打擾的工作環境,充分利用智慧實現自我價值,從而達到【隻要能乾活,就有乾不完的活】的傳奇獅生。
今日他都看見了,那獅文吏房間架子上有關律法編著完善的卷宗上,每一卷都有獅文吏的署名。
看位置,即便不是一作,那也是個二作啊!
這怎麼能不算是【名傳千古、青史留名】呢?
青獅狠狠的羨慕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