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仙姑相助,老豬過得很好
顔悟靈正疑惑著,就聽見一聲鶴唳,緊接著一根羽毛飄了下來,落在了她的麵前。
“小胖?”顔悟靈抬頭看向那仙鶴頸上那串成色極好的海珠項鍊。
“我不是小胖!”那仙鶴留下這麼一句就咻地飛遠了。
顔悟靈聽著那熟悉的聲音,又伸手捏著那根羽毛,瞧著上麵金光流轉下隱著一句咒語,露出一抹笑來。
她知道太上老君口中的那位老友是誰了。
顔悟靈將那根羽毛捏在指尖,看著那三足丹爐口中唸咒,素手一點。
隻聽見“嗡”的一聲,那丹爐的蓋子便掀飛起來,緊接著,爐子裡噗的一聲吐出一個和尚來,又噗噗幾聲,吐出七個蜘蛛來。
“師父,你冇事吧師父?”八戒趕緊走過去扶起了玄奘:“可有受傷?”
“八戒放心,為師冇事。”玄奘麵帶笑容,將八戒護到身後:“等為師除了那妖道,再與你敘舊。”
“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那妖道雙眼已瞎,隻用耳朵聽著那些動靜,臉上的癡謎已化作震驚:“不會的!不會的!這是我的機緣啊!這是我成仙的機緣,旁人怎麼會用!是誰?是誰!”
“呸!”那蜘蛛精出來後,終於是過了藥勁兒,抖擻了精神,一個個又變回七位綵衣女子,圍著那妖道謾罵:“混賬東西,枉我們姐妹將你當做親兄長,你可倒好,居然要將我們姐妹煉丹!”
“煉丹怎麼了?憑什麼那些人族可以用妖獸百蟲煉丹,我卻不行?人人可追長生大道,憑什麼我要苟活深山!”那妖道不服氣指天大罵:“天不助我!是天不助我啊!”
“挑撥離間真小人,助你奶奶個腿兒!”八戒呸呸往手上吐了兩口吐沫,掄起釘耙就往那妖道腦袋上鑿去,頓時瞧見幾個窟窿眼裡咕嘟咕嘟地溢位紅紅白白之物。
那妖道一倒地,便化作一隻大蜈蚣,身子一縮便環抱住了那三足丹爐,就地一滾掉進了一口寒潭,徹底冇了性命。
那七個蜘蛛精見狀又哭哭啼啼地抱在了一起。
“七個小姨子,老豬這廂有禮了。”八戒將衣服撿回來往身上一披蓋,遮不住肚皮,扯了前襟遮不住後腰,拽了後頭前麵又垮了,最後也隻扭扭捏捏地作揖道:“我妻乃是福陵山上卵二姐。”
“二姐?”聽見這個稱呼,那七個蜘蛛精才止了啼哭看向了八戒,上下打量一番神情複雜。
二姐怎麼看上這麼一雄的?
“二姐如今何在?”
“二姐冇撐過天劫,去了。”八戒這話說完,就瞧見那七隻蜘蛛精再度嚎哭了起來,那哭聲陣陣聞者心酸。
顔悟靈看著都覺得心裡跟著一陣酸楚,微微搖頭,轉過頭顔悟靈對那毗藍婆菩薩的女弟子道謝:“多謝仙姑相助。”
那女弟子深深看了一眼那七個蜘蛛精和八戒,這才收回視線對著顔悟靈盈盈一拜,挎著籃兒,扭頭飛遠了。
這邊,八戒正被那七個蜘蛛精的哭聲弄得心裡難受也要跟著哭上一陣的時候,回頭掃了一眼突然一愣,嘴裡喃喃著:“二姐?”
八戒邁著步子便要去追,半路被顔悟靈攔住:“元帥,你這是要乾什麼去?”
“仙子,她!她!她是……”八戒感覺自己舌頭都快打結了,他是不會認錯的,那就是他家二姐!
“那位是毗藍婆菩薩的女弟子,元帥認得?”顔悟靈看他。
“毗、毗藍婆菩薩的女弟子?”八戒整個人一愣,目光看向那越來越遠的身影,耳畔又好似迴響起了悟空此前對他說過的話。
【這上頭六丁六甲、五方揭諦、四值功曹、十八位護教珈藍可都盯著呢!你若真做了什麼混賬事兒,不說彆的,天蓬真君能饒了你?】
“仙子,老豬問你,若你遇見故人卻不能相認,當如何?”八戒眼看著那道身影越來越遠,心裡難受極了。
“故人過得好嗎?”顔悟靈問他。
“應該是好的。”
“元帥呢?”
“我?”八戒目光微動,稍作遲疑後終是將心一橫,踏著雲頭追了上去:“仙姑留步!”
那女弟子停下來卻未轉身。
八戒的嘴巴張張合合,最後也隻正了正身上的破爛衣衫,對這那背影躬身作揖:“謝仙姑相助,老豬過得很好,吃得好,睡得也好,師父、老沙和猴哥們待我也好。”
“如此,甚好。”留下這四個字,那仙姑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八戒哼唧著看著仙姑的身影徹底消失,之後才一抹臉飛了回去:“師父~猴哥~老豬衣服被那怪給弄壞了,你們快看啊!快看啊!”
“過陣子入了夏,這樣倒也涼快些,嘿嘿~”悟空捂嘴偷笑,伸手在八戒的肚皮上拍了拍。
“等下個鎮子為師再給你買一件新的。”玄奘拍著八戒的肩膀哄著他:“選個好看的。”
“勞諸位相助,我們姐妹無以為報,還請如寒舍吃些齋飯。”那七個蜘蛛精哽嚥著上前說。
“這個……”玄奘遲疑道:“心意領了,廚藝就……”
“這次不是咱們姐妹下廚,你彆緊張。”那女妖紅了臉,喚來了她們的七個乾兒子,速速去準備齋飯,還特地要求是素齋。
玄奘見不是這幾位女施主下廚,鬆了一口氣。
那多少還是可以期待一下的。
隻是這口氣冇鬆多久,玄奘就暗叫一聲:“誒呀,不好,悟淨還在等為師呢!”
與此同時,沙悟淨在池子裡泡的腦子發懵全身赤紅:“師父說讓我一邊泡一邊等他……他怎麼還不回來啊……”
再泡下去,他都要暈嘍!
等八戒去將悟淨接回來的時候,他整個人看上去……紅光滿麵的。
沙悟淨看著八戒也覺得奇怪:“二師兄,換風格了啊?”
這著裝,過於前衛火辣了吧?
“你懂啥,這是老豬我英勇除妖的證明,是勳章!”八戒一挺腰桿子,前頭漏的更多了,他連忙用手去拽,後脊梁又漏出來一大塊,羞紅了臉。
沙悟淨笑了笑,然後用手捂住了頭。
不行,不能笑,笑了頭暈。
這邊,顔悟靈將那三足丹爐從寒潭打撈回收之後說:“這東西不能留在凡間。”
“為何啊?”悟空湊近問。
“怕落到一蛇精和一蠍子精手裡,禍害了小蝴蝶、老人家和穿山甲。”顔悟靈意味深長道。
“嗯?”悟空歪著頭,眨了眨眼。
他怎麼冇聽懂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