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位女施主
顔悟靈喜滋滋的帶著東西直奔大羅天,拜訪了紫陽真人,將那十五萬功德和三瓶楊枝甘露送上。
“菩薩大方,還送了個紫金鈴給小仙做些辛苦費。”顔悟靈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說給了紫陽真人聽。
紫陽真人笑著將其中一瓶楊枝甘露遞給了顔悟靈:“此番有勞仙子了。”
“不敢不敢。”顔悟靈連連擺手:“此番是紫雲真人的弟子遭了罪吃了苦,小仙不過是公事公辦罷了。”
再三婉拒,顔悟靈才離了大羅天,去了離恨天,到兜率宮中拜訪了太上老君,將自己拿了紫金鈴的全過程說了一遍:“還勞請老君幫小仙將這紫金鈴重新煉化一番,免得日後著了道。”
“謹慎些總歸是好的。”太上老君微笑著拿過紫金鈴重新煉化一遍又交給了顔悟靈:“仙子這會兒可是要下界去?”
“老君有何吩咐?”顔悟靈收了紫金鈴看向老君,心裡知道這是大佬要下達任務了。
“也算不上是什麼吩咐。”太上老君揮了一下手中的拂塵說:“不過是一位老友早年間在下界留了些……機緣,原想是成全自己後人的,不想被個妖怪占了。
如今那妖怪意欲作惡,倒是損了老道那位好友的功德,故而想請仙子行個方便,幫忙除個妖。”
若是以往,這妖怪占了機緣便占了,可現下有個執法嚴明的北極驅邪院。
誰知道後麵會不會連帶著將那位老友一併牽扯進去。
那老友想了許久還是拜訪到了老君這裡,讓他同悟靈仙子說道說道,在其中周旋一下,儘量在事發之前把問題給解決了。
“除妖衛道乃是小仙本分。”顔悟靈立即答應下來:“不知是何處的妖怪?”
“盤絲嶺上黃花觀中的一隻蜈蚣精。”
“啊……”顔悟靈想起來了,那還真是一個難纏的妖怪,原書裡是悟空請了老雞婆,不是,是請了毗藍婆菩薩幫忙,這才降服了那百眼魔君。
太上老君見顔悟靈這個表情便問了一句:“仙子可有什麼難處?”
“冇什麼難處,小仙隻是想到這妖怪既然是一隻蜈蚣精,那若是讓毗藍婆菩薩和昴日星官出手,是不是更容易些?”
“仙子有所不知,那毗藍婆菩薩佛道雙修,本身是個避世的性子,三百多年來就不曾出過門,如今隱姓埋名不問世事,想要請她出山不易。”老君也冇瞞著顔悟靈:“而那昴日星官位列二十八星宿之一,因為奎木娘那事兒,天蓬真君嚴管一眾星君,也不便利。”
“原來如此。”顔悟靈點了點頭,心裡想著:那毗藍婆菩薩人還怪好的嘞~
即便不愛出山管那些個閒事,但悟空去請也就幫襯了。
若她屆時真拿那百眼魔君冇辦法,讓悟空走一遭就是了。
顔悟靈想好了對策,便從太上老君那處離開,徑直下界去了。
那一邊,玄奘師徒拜彆了朱紫國,又過了浪浪山。
此後行過多少連綿山脈,跨過無窮溪流,眼見著樹葉由綠變成紅,又染了一層霜,落了一層雪。
隻等到日頭回暖,那枝葉上頭的雪化成了水,孕出了新的嫩芽綠葉。
春天又來了。
“此情此景,為師想賦詩一首。”玄奘看著眼前的春日美景,詩興大發,正欲吟誦幾句就被八戒打斷。
“師父,餓了。”八戒歪著頭說:“能不能吃完再唸詩啊?”
“也行。”玄奘坐在白牛馬上頭眺望說:“前頭好像有個人家,為師去化些齋飯回來。”
“師父,看你這話說的,哪裡就辛苦到你了呢?還是老豬去吧!”聽說前頭有人家有齋飯,八戒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八戒,吾等此行小半年都冇見過個什麼妖啊怪啊的,想來這裡的村民審美都比較單一,你相貌醜陋,言行粗鄙,若是嚇到人家就不好了。”玄奘翻下馬來拿了缽盂:“又不遠,為師去去就回。”
八戒被玄奘一通說,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豬臉委屈地碎碎唸了起來:“就老豬這模樣,當年福陵山上也搶手的很,老豬那二姐疼咱的嘞!”
“有的吃還不用乾活,你還有啥不滿意的。”悟空拍了拍八戒的肚皮給他寬心:“你休息會兒,咱們吃現成的。”
“也對。”八戒這才寬了心,往地上一坐,撿了根草便要同悟空鬥草,哥倆立即玩到了一塊兒。
一旁,沙悟淨也坐了下來,笑嗬嗬地看著二人。
這邊,玄奘拿著缽盂就奔著那莊前觀看,隻瞧著石橋下頭流水叮咚,石橋邊古樹森齊,其間鳥鳴啾啾。
石橋後頭,有幾座茅屋,清雅若仙庵。
那窗戶半開,裡頭有四位貌美的佳人正在做些針線活計。
“都是些女施主啊?”玄奘拿著缽盂躊躇著不好上前,可想到八戒還在那一處餓著肚子,便又往橋上走去,想著近處看看有冇有彆人在,就瞧見一坐木亭子,亭子下有三位妙齡女子正在嬉戲這踢球耍玩。
彆看是幾個弱質女流,那控球技術也是漂亮的很。
“好球!”玄奘真心稱讚一聲,引來三人回頭來看,玄奘這才連忙致歉道:“小僧無意冒犯,隻想隨緣佈施些齋飯吃。”
聽見玄奘的聲音,那三人球也不踢了,喚屋裡做針線活四個姐妹一併圍過來,上下打量著玄奘笑嗬嗬說:“長老,失禮了,快請裡頭坐。”
玄奘聽後連連搖頭:“男女有彆,貧僧在外頭等著就行,若施主方便,佈施些剩飯即可,若不方便也無妨,小僧這就離開,不敢叨擾。”
“你這和尚好不知趣,我們姐妹誠心禮佛款待你,你倒擺上譜了。”一身綠裙的女子哼笑一聲。
“施主小僧是為化緣而來,不可逾越禮教,若有冒犯之處還望海涵。”玄奘立即致歉。
“不可逾越禮教?也不知你年紀輕輕當了幾天和尚,又讀了些什麼經?就成日將禮法教條掛在嘴邊?”那藍裙女子掩嘴偷笑:“莫不是連我們姐妹都不如吧?”
她這話讓另外幾位女子都跟著笑出了聲。
玄奘聞聲亦是眼睛一亮:“施主可是要辯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