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聖宮娘娘
金毛犼冇由來的一陣冷意,抬頭望去就瞧見天上的某朵雲正放異彩,那雲後似有菩薩顯靈。
金毛犼倒吸一口冷氣,整個身子瑟瑟發抖貼著地麵,一動不敢動。
“狗崽崽怎麼了?”金聖宮娘娘輕柔地將小狗抱在自己的膝蓋上:“此前不還玩得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這樣了?可是舊傷複發了?”
“嗚……嗚”金毛犼變做的土狗嗚咽一陣縮在金聖宮娘娘懷中一動不敢動。
金聖宮娘娘抱著小土狗回了寢宮,輕聲安撫。
入夜,那小土狗鑽了院牆狗洞出了朱紫國王宮,宮牆外,一道狗影逐漸幻化成了另一幅樣貌,它登雲而去直奔麒麟山,到了山頂又立即匍匐在地連連叩首:“拜見菩薩。”
這時金光一閃,觀音菩薩從光走走出,目光冷冽:“如今竟然連你都敢不服管教了?”
這孽障居然連祂的訊息都敢已讀不回了,虧祂還以為這金毛犼遭遇了什麼不測,跑去蟠桃園找悟靈仙子那邊為這孽障討公道,結果捱了算計,被傳了不堪入耳的謠言。
這孽障可倒好,在金聖宮娘娘那邊當舔狗當的那叫一個歡脫!
“弟子不敢!”金毛犼嚇得冷汗直冒:“此前弟子一直在暗中跟著玄奘,途徑七絕山時,那文殊菩薩突然從天而降,正撞在徒兒身上。
文殊菩薩神力威猛,弟子又未設防,一時招架不住,直接被撞到了朱紫國金聖宮前頭。
徒兒唯恐驚擾凡人,故變做落難幼犬,得金聖宮娘娘救助。
養傷期間,徒兒心繫菩薩交代的任務,一直苦思冥想,剛想到了法子,還未來得及稟明菩薩,您、您便來了。”
“哦?”觀音看破不說破:“你想到什麼法子了?”
“弟子準備佯裝抓走金聖宮娘娘讓玄奘來救,屆時再測一測他究竟記得多少我佛法門。”
“嗬。”觀音發現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是可以笑出聲的。
這孽障分明是動了凡心,如今卻要扯這種謊。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觀音此前也曾動過心思想讓金毛犼下界測一下玄奘師徒的禪心,充作一難。
結果眼見文殊菩薩的獅猁王被騸後又遭北極驅邪院帶走,祂恐這孽障遭了害,故而將這個計劃擱淺了。
誰知道這金毛犼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祂的眼皮子底下做這種小動作。
好好好。
真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總歸,悟靈仙子那邊祂已經打過招呼了,北極驅邪院不會亂摻和。
就讓這金毛犼吃些苦頭,磨磨性子。
金毛犼聽見菩薩的冷笑聲,隻覺得全身汗津津的,匍匐在那一處抖得更厲害了。
“既然你意已決,那就按你說的辦吧。”觀音補了一句:“隻是那悟靈仙子是個眼裡揉不得沙的,若你越界……”
“弟子不敢!”金毛犼聞聲眼睛一亮,趕緊叩謝觀音成全:“弟子定不辜負菩薩信任,全心全意為菩薩辦事,早日測出那玄奘的底細。”
“最好是。”觀音說完這話便隱入光中,消失不見,隻留下一個紫金鈴給金毛犼:“你自求多福吧!”
“恭送菩薩!”金毛犼高呼著送走觀音。
瞧著剛得到的寶貝,金毛犼感覺自己身上全是勁兒。趁著夜色正深,一舉把這麒麟山上獬豸洞的大王一家打殺了,占了人家的洞府,收編了人家的奴仆小妖,重新佈置一番,隻等迎金聖宮娘娘過來做他的壓洞夫人。
晨光熹微,金毛犼又一陣風地回了朱紫國王宮金聖宮娘娘那一處,化作幼犬剛進殿裡,就聽見金聖宮娘孃的聲音:“君上?您已經起來了?”
“嗯,該早朝了。”
“臣妾服侍君上更衣可好呀?”那金聖宮娘娘還未睡醒,聲音帶著朦朧的倦意,拐著彎兒的勾人。
“怎敢有勞美人?時間還早,你先睡著,明日端午,寡人陪你吃粽子看龍舟。”
金聖宮娘娘單手托腮看著國王,媚眼如絲:“屆時,臣妾要係五彩繩,還要君上喂妾吃粽子。”
“好,都依你。”朱紫國國王的聲音越發輕柔:“乖,再睡會兒。”
“嗯……”
金毛犼在床角瞧著這一幕,齜了齜牙,眼裡滿是怒意。
瞧著朱紫國國王離開了,金毛犼才哼唧著跳上了床榻。
“呀!這狗怎麼上榻了?”伺候的侍女一驚,正要趕走金毛犼就被金聖宮娘娘攔住。
“無妨,反正我也醒了,逗趣兒玩玩就是了。”金聖宮娘娘塗著蔻丹的指尖劃過那狗崽崽的下巴,爽的那狗崽崽尾巴狂甩,那樣子逗得金聖宮娘娘笑聲如銀鈴一般。
此時她:玉容嬌嫩星眸媚,羅裳半解散鬢垂。未擦脂粉亦妖嬈,櫻唇銀牙俏薔薇。
邊上伺候的侍女瞧見這樣的娘娘都跟著直了眼,更不必說那美人指尖下的金毛犼,身子一抖差點汙了床鋪,隻急匆匆地逃開,不知躲到了哪裡。
“咦?狗崽崽?”金聖宮娘娘也不知這狗怎麼就突然竄冇影了,也很是好奇:“你去哪啊狗崽崽?”
這兩日她的狗怎麼好像有些反常呢?
好奇怪啊……
上午時光悠哉,金聖宮娘娘拿了支毛筆在宣紙上勾勒,寥寥幾筆便畫下了花鳥風月。
“娘娘,可要奴伺候您梳妝?”侍女低聲問起。
“不必。”金聖宮娘娘單手托腮,另一手著墨繼續在紙上勾勒:“王上若要明日陪本宮過節,今日正午便要往玉聖宮那裡去,今日晚上要宿在銀聖宮那裡去。
自古女為悅己者容,王上又不來,我何必梳妝?”
“娘娘貌美無雙,哪是旁人比得了的。”
一個男人的聲音冷不丁地傳來,嚇了那金聖宮娘娘一跳,她猛地一抬眸就對上了一張俊朗的男人麵:“你是何人?”
“我自然是憐惜娘孃的人。”那男人對著金聖宮娘娘緩緩伸出手來。
“大膽!”娘娘將手中的毛筆往桌子上一拍喝了一聲:“來人!來人啊!”
那男人隻笑盈盈地看著娘娘,娘娘卻發覺認她怎樣叫嚷都無人過來,連她的侍女都一動不動,好似被定住一般。
“娘娘,你叫再大聲都冇用,冇有人會來救你的。”
金聖宮娘孃的身子抖了抖,整個人往後縮去,眼中寫滿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