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兒,你哪來的師兄啊?
觀音抵達小雷音寺的時候,玄奘正坐在地上,背對著祂,津津有味的翻閱經書。
觀音的眼皮跳了跳,將手一揮,那兩箱子經書連同玄奘手裡那本都一下子消失了。
“嗯?”玄奘歪了歪頭有些奇怪,他那老些經書呢?
“觀音菩薩?”躺在那裡翹著二郎腿休息的八戒先一步瞧見了玄奘身後的觀音,通臂和沙悟淨聞聲也一併過來跪拜。
玄奘聞聲眼裡浮現一抹不悅,而後快速掩下那一抹情緒,轉過頭來笑眯眯地看著觀音,雙手合掌:“不知菩薩大駕光臨,所謂何事?”
“此前,彌勒的弟子黃眉私盜寶貝占山為王的事情貧僧已經知曉了。”觀音正色道:“黃眉一時行將就錯,因妒生怨。
即便他此時已經返回靈山,但留下了兩箱子‘假經書’企圖亂你禪心。貧僧特地來將這兩箱子‘假經書’收走,助你修行。”
“我師兄怎麼會……”通臂的麵上滿是震驚,他師兄雖然執拗了些,卻絕非是故意留下假經書亂人禪心的惡人。
“原來如此!”玄奘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躬身一拜:“多謝觀音相助。”
見玄奘信了自己的說辭,觀音長呼一口氣問起:“那些經書你看了多少?”
“隻看完了第一箱,還有許多疑問尚未解開。”玄奘微笑點頭:“難怪有些地方看不懂,原來是假經書啊……”
觀音的眼皮子再度跳了跳,還好祂來的及時,不然這兩箱子經書都被玄奘看完了,此後的西行之路還扯啥呢?
“玄奘,那些東西會亂你禪心,你儘快忘卻。”觀音開口道:“貧僧亦可助你。”
“菩薩高看小僧了,小僧隻是草草翻閱,並未記得那般深刻,原想著快速翻閱一遍之後再精讀一遍,此後逐字謄抄,逐句領悟的。”
觀音微微頷首心中瞭然:“既然如此,你們便速速西行,不要在此處浪費時間了。”
時間這麼短,那玄奘凡人之軀能草草翻閱一箱已是極限,還指望他記住,多少是有些難了。
“遵命。”玄奘躬身一拜。
觀音的身形這才隱入空氣之中。
等菩薩徹底消失之後,玄奘便起身命令八戒和悟淨快些收拾一下,準備出發了。
“師傅,我師兄他……”通臂還想為黃眉說幾句話,隻是他這話尚未說出口就被玄奘扼住了手腕。
“你我需謹遵菩薩法旨,方能成就大道。”玄奘深深看了通臂一眼,之後才笑眯眯道:“猴兒,你是為師的大徒弟,下頭隻有兩個師弟,哪來的師兄啊?”
通臂錯愕地眨了眨眼睛,之後才終於想通了似的,垂下了頭:“師傅所言極是,通臂必謹遵菩薩法旨。”
師徒一行人繼續踏上西行之路。
觀音回了南海之時卻越想越覺得好像哪裡怪怪的。
玄奘是凡人之軀不假,可他如今戰力堪比地仙,若他……
觀音皺了皺眉頭,思索再三後開口喚了一聲:“金毛犼何在?”
“菩薩,徒兒在此。”
……
顔悟靈迴天庭冇過多久就遇上了太白金星和許旌陽真人。
“太白上仙,許真君。”顔悟靈微笑作揖。
許旌陽真人橫了顔悟靈一眼,從鼻子裡發出了一個“哼”音。
就是這個悟靈仙子屢次觸犯天規,還縱容那個醜不拉幾的坐騎在天庭橫行。
“悟靈仙子,這是剛回來?”太白金星看著顔悟靈眉眼裡就多了些笑,這又踏實勤快又善良聰慧的老實孩子,誰不稀罕。
“是啊,此前玄奘師徒在下界遇上了些麻煩事兒,我去幫忙處理了一下。”顔悟靈點頭回答。
“仙子辛苦了。”太白金星說:“若是有什麼幫得上忙的,仙子儘管開口。”
“上仙放心,小仙絕對不會跟您客氣的。”顔悟靈笑嗬嗬道:“都是自己人。”
許旌陽真人聽見這話,瞪了顔悟靈一眼,再度從鼻子裡發出了一個更重的“哼”音。
他還在這呢,就當他的麵結黨營私了?
過分了嗷!
顔悟靈看了看許旌陽真人,又看向太白金星,眨了眨眼睛:這是咋啦?
“額……這個……”太白金星輕咳一聲說:“那什麼,許真人很關心仙子的坐騎,不知鼓……”
“嘖。”許旌陽真人瞪向太白金星,他啥時候關心彆人的坐騎了?
他像是什麼很閒的人嗎?
身為道教四大天師之一,他很忙的好吧!
太白金星對他悄悄擺了擺手,又看向顔悟靈說:“上次聽鼓說靈山有人故意刁難他,想、想當他父?”
“嗯?”顔悟靈一愣:“還有這事兒?冇聽鼓說呀……”
“那你現在聽到了。”許旌陽真人看向顔悟靈板著臉問她:“你當如何?”
“這……”顔悟靈眨了眨眼睛,這還真把她給問住了:“求真人賜教?”
“我有什麼好賜教你的。”許旌陽真人一揮衣袖轉過頭去不理人。
“?”顔悟靈真的看不懂了,這個許旌陽真人到底想乾嘛啊?
“仙子,上次許真人賜了鼓一道護身靈符,想來暫時的安危不成問題,但是靈山那邊一向難纏,仙子還是早做打算比較好。”太白金星見狀立即將許旌陽真人的意思給自家仙子解釋了一下。
這許真人也是的,悟靈仙子最是老實,哪有那麼多彎彎腸子,老道士說話也不說明白,還等人猜,這老實孩子上哪猜得到去哦!
“多謝許真人賜符,那鼓智慧上有些許不足,給您添麻煩了。”顔悟靈立即道謝作揖,之後又奉上兩壺蟠桃仙釀送給了太白金星和許旌陽真人:“真是不好意思,此前也冇聽鼓提起這事兒,不然一定早些登門道謝,真人大義。”
許旌陽真人皺了皺眉頭,他隻是不喜歡有人無視天規,越界行事罷了,未曾想過要什麼謝禮。
他正要揮手回絕,就瞧見太白金星先一步接過那壺酒聞了聞說:“今日還真是借了許真人的光了,我饞這壺酒可好一陣了,多謝啊,許真人。”
見太白金星手腕一轉就將那酒收了起來,許旌陽真人再回絕也不是那麼回事,隻能硬著頭皮收下,順便瞪了太白金星一眼。
“鼓這事兒,仙子準備怎麼辦?”太白金星無視許旌陽真人的視線笑眯眯地看著顔悟靈。
“小仙人微言輕、法力低微,恐不能敵。”顔悟靈想了一下:“眼下也隻能告到娘娘那裡去了。”
“倒也不必!”太白金星和許旌陽真人異口同聲。
王母娘娘想打靈山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這時候若讓娘娘知曉,那……多冒昧啊!
“嗯?”顔悟靈聞聲眨了眨眼睛。
非要問,她這會兒說了又不必了?
這兩位上仙多少是有些任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