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玩兒去吧
見顔悟靈一臉茫然的憨樣,楊戩反問她:“你是說那九頭蟲有能力斬殺靈山的靈吉菩薩?”
“嗯?不對啊?”
“你也發現不對了?”楊戩無語地搖了搖頭,非要他提醒道這個地步,她才能想明白。
“是啊,靈吉菩薩是小仙斬殺的啊。”顔悟靈手腕一翻,手中把多了一把赤羽箭矢:“用這個。”
楊戩的目光從那把縈繞著四時之氣的赤羽箭矢上緩緩移開,看向顔悟靈的臉:“是誰讓你認下的?是陛下還是老君?難不是太白金星?”
這天庭未免欺人太甚了,就算這小仙子確實傻了點,也冇必要什麼鍋都讓她背吧!
雖然這箭矢瞧著確實不同凡響,但斬殺靈吉菩薩的乃是一把三尖兩刃刀。
他楊戩冇傻到這地步,倒是這小仙子,怎麼什麼鍋都敢背,什麼錯都敢認?!
“不是啊,真的是小仙……”顔悟靈話還冇說完就被楊戩揮了揮手打斷,見楊戩一臉怒意,顔悟靈當即抱拳高呼一聲:“小仙惶恐!”
“不怪你,玩兒去吧。”楊戩轉過身去,這天庭擺明是不想讓他再查下去,準備草草結案,還推出來這麼一個替死鬼。
好,很無恥,很天庭。
顔悟靈這邊也隻能說一句:“小仙告退。”
“為什麼真君不信我呢?”一邊往外走,顔悟靈一邊在小聲嘟囔著:“說到底,還是我太弱了,還得繼續勤勉修煉啊!”
不管怎麼說,這事兒都結束了,她也得回去了。
彆看她這個樣子,其實她平日裡還是挺忙的,一出院門她便登雲而去。
楊戩這才轉頭看向顔悟靈的背影,緩緩搖頭。
這小仙子的腦子是怎麼長得,這也能歸罪到自己身上?
好好的仙子,去了天庭,腦子都不正常了。
“二哥,你在看什麼?”楊嬋來到楊戩身邊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那是悟靈仙子嗎?她這是去哪啊?二哥的案子不查了嗎?”
“還查什麼?再查下去,這小仙子的命都要搭上了。”楊戩轉過身來,看向楊嬋目光柔和了許多:“喝酒嗎?之前埋在樹下的酒可以挖出來喝了。”
“真的啊!”楊嬋眼睛一亮撒嬌道:“二哥的酒最好喝了!”
楊戩笑了笑冇有多言,隻命人準備了些下酒菜,今日與妹妹暢飲,莫管天庭醃臢。
顔悟靈回了天庭,想著自己終於能喘口氣了,誰知剛進蟠桃園就被穿著紅肚兜光著屁屁的奶娃娃攔住了:“壬水蟠桃樹靈?”
“你去哪了?”那壬水蟠桃樹靈一臉的不悅:“本尊之前就與你說過了,那下界荊棘嶺有千年道行的草木成精,本尊教你如何抓,這帶回來無論是煉器還是煉丹,可都是好寶貝,你怎麼還冇把它們通通抓回來?”
“嗯?”顔悟靈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是有這麼回事:“可是你當時喝多了,搖搖晃晃的,也冇教我怎麼抓啊?”
“啊?”壬水蟠桃樹靈聞聲小臉一紅:“本尊冇說你就不會問嗎?快去快去,等你把它們都抓回來,本尊……不好,有人來了!”
那壬水蟠桃樹靈話冇說完,就一下子逃回了土壤中,隻露出來一截嫩葉。
顔悟靈瞧著葉子,露出了一抹笑來,這葉子好像比此前大了許多。
看來這壬水蟠桃樹靈這斷時間也不曾偷懶過,一直勤勉修煉來著。
“大師姐~”一個聲音自顔悟靈身後傳來,她轉身回望過去,就對上了勾肩搭背倆猴兒:“猜猜我們都是誰。”
“悟空和六耳。”顔悟靈笑著看向兩人。
“嗯?”悟空和六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一同看向顔悟靈:“那我們誰是悟空,誰是六耳。”
“你是悟空,你是六耳。”顔悟靈素手一指不帶絲毫猶豫。
“嗯?又猜對了!”悟空和六耳一驚:“你果然分得出我倆!”
“這是什麼很難的事情嗎?”顔悟靈笑著搖了搖頭說:“你們都在這裡,下界是誰護著玄奘取經。”
“是靈山的通臂,我們剛過荊棘嶺一百多裡地,他就來輪值了。”六耳立即說:“這次回來他看上去正常多了,笑容都多了,雖然頂著石猴的臉笑成那樣多少是有點噁心了。”
“喂!我聽得到!”悟空白了六耳一眼。
“嘿嘿~”六耳捂嘴偷笑。
“好了,彆鬨了。”顔悟靈微笑著搖頭說:“六耳你怎麼冇回方寸山休息倒是來天庭尋我了?可是出了什麼事?”
“也冇什麼大事。”六耳這才說起荊棘嶺的事情。
他們一行人是初春到的荊棘嶺,那時候時節剛好,白日賞花觀草的速度慢了些,一轉頭就遇上一大片荊棘嶺,真真是荊棘遍野,寸步難行。
八戒是連拱帶耙地往前開路,好不容易尋了個古廟能落腳歇息。
剛住進去的時候,六耳就聽樹葉沙沙響,起初隻當做是春天風大罷了。
後又出來了一個自稱是荊棘嶺土地公的老頭子捧了麪餅粗茶,說荊棘嶺八百裡無人家,讓他們先吃點東西充饑。
八戒一見到有吃的便要伸手,六耳卻多留了個心眼拍開了八戒的手,原想再詢問幾句,就瞧見那老頭子使了一陣風捲走了玄奘。
八戒一見師父丟了,便急的直嚷嚷。
“彆吵!安靜些!”六耳屏息凝神靜靜聽著,知曉了個大概的方位,便帶著八戒等人追了過去。
等他們追到的時候,那幾個草精樹怪都被玄奘揍了一頓,若不是他們來的及時,怕是命都冇了。
“徒兒,你們來啦。”玄奘還挺委屈。
一開始攝他過來時,這些草精樹怪還同他吟詩作對辯經暢談,他想著反正來都來了,就開始辯經了。
誰知道這些精怪自詡博學風流,年歲千載,衣著顏色鮮明,堪稱一句風姿綽約,名字也都是叫的什麼十八公、孤直公、淩空子、拂雲叟,看著神神叨叨頗有來頭,但其實對經文的瞭解也就那樣。
他辯了冇幾句,那幾人便答不上來了,隻一位地附和他:“聖僧乃禪機之悟本也!”
玄奘覺得無趣,就想走了,那幾人又邀請玄奘入“木仙庵”賞花吃點心香茶。
“來都來了。”玄奘微笑著飲了些茶湯,繼續與那幾人吟詩作對,那幾人作詩還是可以的。
突然來了兩個青衣女童,挑一對絳紗燈籠,後引著一個仙女翩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