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樂熟人局
火焰山的事情解決完了,鐵扇在鐵扇仙廟宇裡跪拜的信眾麵前現了真身,給他們賜藥賜福。
看她端著架子,悟空就忍不住躲在角落裡偷笑。
此前躲在供桌下頭偷吃的小公主,扮起仙女娘娘來,還真挺像那麼回事兒。
此後,鐵扇又在翠雲山芭蕉洞熱情地招待了玄奘師徒,帶他們看萬山紅遍百花爭豔,品新鮮蔬果軟糕襯飯。
“本公主這地界好吧~”鐵扇得意說:“有吃有喝,樂得逍遙~”
“好是好……”八戒摸了摸下巴說:“隻是火焰山的火已經熄滅了,這以後那百姓還會再供奉你鐵扇仙嗎?”
“誰知道呢~”鐵扇揮了揮手說:“那些善眾給了我供奉,我在得到功德的同時肩上也多了份責任。
他們若繼續供奉我便保佑,他們若拆廟另尊祂神,我便收拾收拾找玉麵玩去,找大師姐玩去。
天高海闊總有我一席之地,再不濟我還能回方寸山,回羅刹國。”
“話雖這樣說,但你必定是一方神明,又為火焰山一戰。”悟空想了想眼珠子一轉說:“既然如此,咱們倒也不白吃你的瓜果襯飯,得給你想個法子保你神像不倒,廟前不荒。”
“啥啊?”鐵扇眨了眨眼睛。
“你此前說過,這火焰山十年一供奉是因為有人寫了個話本故事流傳甚廣,至今數百年成了習俗,是吧?”悟空見鐵扇點頭後又說:“那再寫個故事不就成了,就說鐵扇仙封印著火焰山下的火龍獸保一方和平。”
“好使嗎?”鐵扇覺得這事兒冇譜。
“彆處不知道,你這地方,保準好使。”悟空點了點頭,畢竟此前就有先例在的。
“那誰來寫?”八戒這話一問出來,眾人就齊刷刷地將目光望向了吃軟糕玄奘。
“嗯?”玄奘眨了眨眼睛,見大家似乎就等自己表態了,他點了點頭:“小僧不白吃公主素齋,樂意代勞。”
“行,那就這麼定了。”鐵扇點了點頭,豪邁地拍了拍玄奘的肩膀:“那就交給你了。”
“八戒啊,你給師傅講一講當日的戰局。”悟空給八戒使了個眼色,該講的多講兩句,不該講的千萬彆講。
八戒機靈,眼珠子一轉就忙不迭地答應下來了。
好歹也是一路西行去靈山的,這靈吉菩薩乾的缺德事就不提了。
再者,仙子斬殺靈山一尊菩薩這事兒,說著甚是豪邁霸氣,但聽著多少就有點不利於神佛團結了,傳出去影響不好,也不能提。
至於他老豬當時的威武霸氣,臨危不懼,這個倒是可以多提一提的。
因著要寫故事的事情,玄奘一行人暫時住下來了。
第三日,一大早,翠雲山就烏央烏央地來了不少人,帶著禮物敲鑼打鼓的。
“誰啊?弄這麼大陣仗?”眾人好奇地往山下頭看去。
“猴子!快來瞅瞅,都是熟人!”鐵扇一看清楚人,便趕緊喚悟空過來。
“哦?”悟空順著鐵扇的視線往下一看,立即瞧見了狐叁歲和牛魔王並肩而來,一同過來的還有一個嬌俏的姑娘。
“悟空!”狐叁歲一抬頭就瞧見悟空,也是眼睛一亮,拉著身邊的嬌俏姑娘就往前大步走了過來:“玉麵,這就是我和鐵扇跟你提過很多次的好兄弟,孫悟空。”
玉麵狐狸走近瞧了瞧悟空,乖乖巧巧地作了個揖。
“悟空,這是我親妹妹,玉麵。”狐叁歲:“此前傳音時跟你提過的。”
“哦!記得記得!”悟空連連點頭,跟兩人打過招呼之後又看向了後頭的牛魔王:“牛大哥,好久不見啊。”
“兄弟,你也在啊,那可太好了!”牛魔王瞧著悟空也在,立即笑嗬嗬地點頭打了招呼,又壓低聲音小聲說:“一會兒你可得幫大哥說些好話!”
“嗯?”悟空眨了眨眼睛,好話?說什麼好話?
悟空冇明白牛魔王的意思,隻轉頭看向狐叁歲,後者給他比了個手勢壓低聲音:“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你們來啦。”鐵扇這會兒也過來了,跟著眾人打了個招呼,又順勢往後頭看去:“謔!怎麼一下子整來這麼大陣仗?”
“鐵扇,遙想當年咱們在叁歲兄弟那邊一起喝酒的時候,還冇有萍萍呢,這時間過得也快,是吧?”牛魔王伸手理了一下身上的盔甲清了清喉嚨:“那什麼,你也知道老牛的性格,是個重江湖義氣的口拙之人,今天也是想了很久才準備了這些,前來提親。”
“你、你來乾嘛的?”鐵扇聽到最後整個人一愣:“提什麼玩意兒?”
“提親。”牛魔王又重複了一遍。
他想過了,自己這些年也算是積累了不少的人脈和財富,平日裡與萬歲狐王的一雙兒女交好,不少龍王山神也都說得上話,自身實力也很硬,在整個妖族都頗有聲望。
但是仔細想想,終究是跟正路子之間差了些。
這鐵扇仙怎麼說也都是天庭收錄的正經仙家,若是能成婚,那不管從哪方麵來說都是一個頂好的助力。
“你、你等會兒。”鐵扇彆了一個稍等的動作,一手拉著玉麵,一手扯著狐叁歲,還給悟空也使了一個眼色:你也跟上來!
幾人到了邊上之後,鐵扇才壓低了聲音問:“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他突然帶人去了積雷山,還帶著這麼多人和東西,一來就說要我們兄妹來做說客。”狐叁歲兩手一攤道:“我倆還懵著呢。”
“讓你做說客你就做說客?你彆跑!我踢死你!”鐵扇飛起一腳,被狐叁歲靈巧避開。
“好姐姐,你也彆怪我哥了。”玉麵連忙拉住鐵扇的手臂說:“他隻說做說客,神神秘秘的一直冇說是做什麼說客,眼瞅著快到翠雲山了,他才說要向你提親,我倆也冇反應過來。”
“你聽完之後攔了嗎?”鐵扇斜著眼睛看玉麵。
玉麵聽鐵扇的問題,表情變得十分複雜:“自然是攔著的,可是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從我阻攔的話語裡聽出我在拈酸吃醋的,還說什麼他即便娶親也還是會把萍萍當做親女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