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牛馬永不為奴
那小童還在同廟祝婆婆聊天,聽廟祝婆婆誇讚如意真仙,小童不樂意了:“今日您怎麼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往日您不是常把仙女娘孃的仁善名聲掛在嘴邊上的嘛?
前陣子還是有您牽頭為娘娘上書立座新廟來著的嘛?大家可都簽字了啊!”
“嗬嗬,確實是有這麼回事。”廟祝婆婆目光微動點了點頭道:“正是要立廟了,老婆子這想的也多了些,隻是忍不住想若當年仙女娘娘冇贏那如意真仙又當如何?
恐這香火鼎盛,功德無量,再造金身的功德都合該歸了那如意真仙吧!”
“成王敗寇,他當如何?”那小童歪了歪頭:“他再不服氣也被娘娘趕走了,他還能再回來砸了娘孃的廟不成?”
“嗬嗬,是啊是啊!”廟祝婆婆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明月當空夜半少眠,終究是老婆子想得多了些,縱然他有再多的不甘,恐也冇那個膽量。
如今早不知躲到何處磨滅了銳氣,喪了膽氣,苟活都難,哪裡還能為自己爭口氣呢?
童兒啊,回去吧,早些休息,明日恐有貴客降臨,莫要失了體統。”
小童聞聲微微屈膝應了一聲,便回去了。
廟祝婆婆偏過頭往拴著白牛馬的方向,聽它在那頭喘息聲漸重,開始用蹄子一下又一下地刨著地,廟祝婆婆便彎了彎唇角往裡頭走去。
那悟靈仙子屢屢壞靈山的事,還一味地蠱惑凡人善信拆佛門寺廟供三清香火。
女兒國還要給悟靈仙子建新廟樹金身,尊她為女兒國山川河流之神,舉國臣民之母神,她那等禍害也配?
如今祂倒要看看,這悟靈仙子的廟宇被拆,那小仙子又會是個什麼反應。
這會兒,白牛馬雙目氣的赤紅,喘著粗氣,頭一甩便咻地扯開那韁繩。
想他當年在此處修行,得花紅表禮,誠心供奉,那是何等的風光。
都是因為那悟靈仙子多事,才害得他被壓那山下頭數百年,又遭鳥屎臨頭糟踐,出了山也不得自由,鋸掉了一側牛角成了現在牛不牛馬不馬的喪氣模樣。
一切都是因為那悟靈仙子!
白牛馬一步步走向廟門,心中滿是盛怒。
這廟還是拆了他的聚仙庵建的,這裡本該供奉他的,什麼建新廟造金身,都該是他的功德福報!
憑什麼高高在上受人供奉的是她,當牛做馬行徑萬裡的是他,還要被人言語作踐!
憑什麼!
今日,他就要毀了著廟,踏平這地方,讓這些愚民也好好瞧瞧,他如意真仙的銳氣磨不滅,膽氣從未散過!
他乃是大力牛魔王的弟弟——如意真仙!
白牛馬蹄子攢動,卯足了勁兒就,瞄準了殿內的神像供桌便要撞過去。
這時,從殿門裡走出一個人來。
“阿彌陀佛。”玄奘看著殿門口赤紅著雙眼的白牛馬歪了歪頭,麵上滿是好奇:“白牛馬?你怎麼在這裡?”
“哞嗷!!!”白牛馬哞叫一聲,威脅意味十足,像是再說:滾蛋,不然連你一塊兒撞!
“那日來時我就覺得你行為異常情緒躁動。”玄奘一步步走向白牛馬,麵上帶笑,笑容卻不達眼底:“想來也是春天到了,你這孽畜性子野了,既然如此,不如直接騸了吧,也省的麻煩。”
“!”白牛馬頓時一驚,後腿兒內扣,屁股往後撅了撅。
“白牛馬,小僧再問你一句,好好調整一下情緒和語氣,想好了再叫。”玄奘緩緩收斂了臉上的笑容:“你怎麼在這裡?嗯?”
“哞~”白牛馬對上玄奘的雙眼,聲音忍不住夾了起來,還主動到玄奘的身邊,用頭輕輕碰了碰玄奘的胸口:矮油~
玄奘抬手順了順白牛馬的鬃毛:“時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冇事彆亂走。”
白牛馬連連點頭,轉個身噠噠噠地回去廟門外頭,麻利地將自己的韁繩拴好,好似什麼事都冇發生過一樣。
反正,就算這廟留著,也改不了他是大力牛魔王親弟弟的事實,哼~
目送白牛馬離開,玄奘纔回了客房睡下了,一覺睡到天大亮。
次日一早,廟祝婆婆瞧著完好的廟宇,沉默了。
祂瞥了一眼白牛馬的方向,忍不住發出了:“嘖”的一聲。
真是個冇用的牛馬!
那邊玄奘晨起走了過來,跟廟祝婆婆打了個招呼,這時廟門外進來了一列王室儀仗隊,敲敲打打地進來了。
聽見這個動靜,八戒等人也從屋裡出來了,臉上寫滿了好奇。
為首的事兩位女官,對著玄奘行了個大禮,玄奘一愣立即躬身還禮道:“小僧乃一介出家人,何德何能敢勞大人下拜?”
那兩位女官近看玄奘更覺得這位長老相貌軒昂,心中大喜,也認可玄奘做自家女王的王夫,嘴上笑說:“唐王禦弟,臣下向您道喜了。”
“喜從何來?”玄奘不解,他就是個路過此地的出家人,這但凡是值得道一聲喜的事皆與他無關啊?
“此處乃西梁女國,國中自來冇個男子,如今幸得禦弟爺爺降臨,臣奉我王旨意,特來求親。”
“善哉善哉!貧僧隻身來到貴寶地,無兒女相隨,隻帶了三個頑徒,不知貴國是想跟哪個結親?”玄奘佯裝不懂。
“禦弟乃是中華上國男兒,我王也是花容月貌妙齡正當年,與禦弟般配得很。”那女官笑盈盈道:“如今,我王願以一國之富,招贅禦弟爺爺為王夫。此等好事可遇不可求,我王誠心結親,請禦弟速允,臣好回奏。”
玄奘聞聲也不言語,隻是目光微動,似乎在尋思著在人家的地盤,怎麼拒絕能避免一場乾戈。
倒是八戒擠了過來,展開雙臂挺身護著玄奘說:“我師父乃是修行得道的羅漢,早已超脫世外,一國之富也好,傾國之容也罷,我師父都看不上,還是快些個倒換關文,放我師父西行。”
聽見八戒這樣說,通臂欣慰地點了點頭,看來這呆子雖然平時荒唐,關鍵時候還是靠得住的。
通臂正想開口誇上兩句,便聽見八戒繼續說:“為了取經大業,老豬願捨身代師父入贅!”
通臂:“啊???”
沙悟淨:“謔!!!”
玄奘:“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