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請如來
“對了空空,這次陛下冇邀請你,估計是還不知你已經回來,一會兒我……”顔悟靈話未說完就被悟空打斷。
“不去不去~”悟空擺了擺手:“那靈山賊禿我看了眼煩,懶得搭理。”
他知道大師姐是在乎他的感受,他已經很開心了。
現在的他早已經不在意什麼宴會不宴會了,做猴嘛~最重要就是開心啦~
何必去那地方找不自在?
愛誰去誰去,反正他不去。
“行吧,那你就好好休息一下。”顔悟靈點了點頭,又忍不住在心裡嘀咕起來。
所以,陛下明日到底為什麼要宴請如來呢?
次日,顔悟靈準時赴宴,在門口就遇上了趙玄壇,二人打了招呼寒暄一陣之後便一同登上台階,二人恰巧位置相近,坐下後又聊了一陣。
很快,有一位手持琵琶,身著鵝黃裙衫的女仙落座在顔悟靈左手邊的位置,顔悟靈望了過去喚了一聲:“太白上仙。”
後者對她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了。
“誰?”趙玄壇聞聲探頭過去:“她?太白?”
太白金星聞聲又對他微微頷首。
“啊……還真是太白。”趙玄壇不懂,但他尊重。
不多時,這人就齊了,那西方的如來佛也帶著迦葉、阿難過來了。
迦葉、阿難一站定,便時不時地望向顔悟靈的方向,連如來都掃了她好幾眼。
趙玄壇和太白金星皺了皺眉頭,身子微微前探,看著如來一行人的眼神裡多了些警告:讓你看了嗎?
明晃晃地感覺到趙玄壇和太白金星對顔悟靈的偏袒,迦葉和阿難收回了視線,心裡滿是不悅。
把這麼個糟心玩意兒當寶貝,這天庭也不過如此。
如來看著顔悟靈腦袋後麵那耀眼的功德金輪,眼皮子跳了跳。
這些,原本都該是靈山的功德。
顔悟靈頂著那視線,心裡壓力有些大,一時之間搞不清楚陛下究竟為何要讓她來赴宴,位置還這麼靠前,正對著如來的方向。
她也配?
幸好這大庭廣眾,顔悟靈暫且不怕如來突然下黑手,畢竟左右還有各方神仙相互,趙玄壇和太白金星都不是吃素的,顔悟靈這撲通撲通的小心臟,還是老老實實地放在了肚子裡。
好在,很快有仙官高呼,玉帝陛下和王母娘娘入席,眾仙家一齊起身高呼拜見陛下、娘娘。
待玉帝和王母落座之後,才讓眾仙家放輕鬆,不必拘謹。
玉帝冇有特弄玄虛,直接表明瞭今天設宴的目的:“眾仙家皆知靈山量劫一事,西方如來佛祖為庇護天下生靈,彰顯佛法高深拯救三界六道,積極促成量劫,此舉十分可敬。”
聽著玉帝這樣說,迦葉和阿難這臉上得意的神情都快遮掩不住了。
瞧見了嗎,連陛下都覺得靈山量劫是正道,是為了拯救三界六道!
那悟靈仙子還有何話要說?
今後她可還有膽子阻撓量劫?
此時的顔悟靈卻是目光微動。
這常言道:領導講話,不能聽詞,要去聽音。
要分析每句話背後的深意,對應當前形勢,分析出個一二三來。
如今靈山量劫是真,可明顯是為了私慾,陛下一上來就給靈山戴了個高帽,肯定不是他話裡要表露的欣賞意味。
而且退一萬步說,就那靈山,有什麼好欣賞的?
如來聽見玉帝上來就是一頓誇,這心裡也摸不準主意了,隻微笑著說著官話,回捧了玉帝和天庭一番,感激玉帝仁善,多謝天庭配合,還順帶著感謝悟靈仙子助力量劫。
顔悟靈盈盈一笑,心裡已經罵出了花。
這老登明顯是在點她的同時,不著痕跡地拖她下水。
萬一玉帝真是為了量劫發難,顔悟靈這個奉旨助力量劫的,第一個跑不掉。
顔悟靈能想到這一點,玉帝和王母自然也想得到,他兩人互視一眼,在彼此的眼中看出來微妙的嘲諷意味。
靈山依舊是這般無恥,連個小仙子都不放過。
“今日,設宴邀眾仙家齊聚一堂正是為了量劫,諸位一同瞧瞧這靈山籌劃的盛舉。”玉帝說完這話,抬手一揮便瞧見空中懸浮一塊碩大的昊天鏡。
鏡中顯現出來了凡間一幕。
此時,蘆花勝雪白,滿山楓葉紅。門垂翠柏綠蔥蔥,莖竹斑斑水溶溶。師徒幾人行山中。
原是一副安逸閒暇的景象,偏走在後頭的八戒連連抱怨:“成天趕路、趕路,我鞋子都快磨破了。”
“你若是累了就到馬上坐會兒?”玄奘回頭瞧他。
“那白牛馬走山路顛的很,騎上一會兒骨頭都快散架了,哪裡有軟轎舒服?”
“二師兄,你可是又餓了?”沙悟淨掏出了個果子給他:“吃一個?”
“誰餓了啊?我是累的!”八戒嘴裡這樣說著,還是一把拿過了沙悟淨手中的果子吭哧吭哧吃了起來:“太累了,原在福陵山,那二姐是半點不捨得我辛苦的。”
“福陵山、福陵山!你都說一路了!”通臂原是想謹記黃眉師兄的叮囑,不多說、不多聽、不多看,隻做好自己的事情。
奈何這豬頭甚是討人厭,一路上不是渴了就是餓了,不是累了就是乏了。
風大一點哼唧一陣,日頭大了還是要哼唧一陣。
惱人的緊!
“說一路怎麼了?出門在外還不許人想家了?”八戒早就看出來這猴兒長得雖然跟他兄弟一個樣,這裡子可絕對不一樣,他白了通臂一眼:“你冇人疼,我老豬可是有人疼的!”
通臂聞聲再度翻了個白眼說:“求取西經自然要曆經千險萬難,心誠所致,金石為開!你貪圖享受,還不如趁早作罷,這麼戀家,不若早些回你的福陵山去!”
“師父!你看他!你快看他!”八戒不乾了,哼哼唧唧地跟玄奘一通抱怨:“他說我!”
“八戒,再吃個饅頭吧!”玄奘趕緊拿出饅頭哄著八戒:“最後一個饅頭了,給你吃好不好?”
“哼~”八戒接過饅頭這才哼唧哼唧地吃了起來,一邊吃著一邊對著通臂翻白眼。
他還是更喜歡之前的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