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師弟的好朋友
天庭之上,顔悟靈在瓊樓仙閣招待了鐵扇,瞧著時間差不多了,才送她離開。
兩人剛要走出蟠桃園,就聽見一個寬厚的男聲傳來:“大師姐回來啦!咦?這位女仙倒是有些麵生……”
顔悟靈抬頭循聲望去,一眼就瞧見了自己三師弟。
這會兒三師弟難得換了一件嶄新的道袍,那張寬厚老實的臉上堆著顔悟靈十分熟悉的笑容。
“三師兄,是我啊!”鐵扇指了指自己:“鐵扇啊!”
“這麼多年不見,長這麼大啦!”三師弟伸手比了比:“你來三星洞時才這麼高!”
“嘿嘿~”鐵扇嘿嘿一笑,上下打量他一番露出了八卦的眼神:“三師兄變化也很大啊,乾淨多了,道袍是新的,鞋子也是新的,三師兄莫非是有什麼大事?”
“也算不上什麼大事,隻是今天有朋友要來做客,我就特地換了一身新衣裳。”三師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新道袍:“好看嗎?”
“好看。”顔悟靈和鐵扇很給麵子地點了點頭,換來三師弟一個靦腆的笑容。
“三師弟,今日要來的是你之前跟我提過的那個朋友嗎?”顔悟靈記得三師弟此前跟自己說過新交了一個朋友的事情。
“對,那個朋友也很懂耕種,對土壤水質頗有心得,平日裡雖然話不多,但為人十分和善。”三師弟提起自己的朋友麵上帶笑。
這時,一個身著甲冑的威武男子走進了蟠桃園,他一過來就對顔悟靈拱了拱手:“監軍使。”
“還未請教……”顔悟靈見這人有些臉生,好像此前並未見過。
“吾乃禦前捲簾大將。”
“啊……”顔悟靈沉默了一瞬。
一下子就不陌生了呢!
回過神來,顔悟靈立即頷首:“你們去聊天吧,我送鐵扇出南天門。”
“三師兄,下次有機會再聚哈~”鐵扇揮了揮手便挽上了顔悟靈的手臂,等二人出了蟠桃園之後,鐵扇纔好奇問:“大師姐,你表情好像怪怪的,怎麼了?”
“冇事。”顔悟靈隻是冇想到這麼突然就把這取經小隊都見了個遍:“我看那捲簾大將是個正直淳樸的人,三師弟能交到這樣的朋友,也不錯。”
“說起來,三師兄怎麼突然來天庭種樹了啊?”鐵扇好奇問起。
“我見他有種植的本事,就引薦給王母娘娘了,娘娘慧眼識珠,允他在天庭做個蟠桃園看守。”顔悟靈簡單解釋了一下,又遞給了鐵扇一壺酒:“這一壺你可以用來招待玉麵,上次她可饞壞了。”
“好呀好呀,這酒聞著好香啊!”鐵扇聞了聞酒這眼睛都亮了:“大師姐,這是什麼酒啊,我竟從未聞過這麼香的酒。”
“這是我用蟠桃園的蟠桃釀的仙釀,酒勁兒很大,莫要貪嘴。”顔悟靈不忘叮囑:“有什麼事兒記得來找我!”
“好嘞,大師姐還有什麼要交代的一併說了吧,我還急著去找玉麵喝酒嘞!”
“看你那點出息。”顔悟靈無奈地搖了搖頭,而後纔想起什麼似的說道:“五指山下壓著的六耳,原也是方寸山的外門弟子,你若是有空就去他那處走動走動,莫說些刺激他的話,若他實在不喜你們過去打擾就算了。”
“好嘞!記下了!”鐵扇又大力擁抱了顔悟靈一下,這才轉身離開。
目送鐵扇離開之後,顔悟靈徑直去了兜率宮,她可冇忘自己攬這麼一個差事的目的是什麼。
太上老君一見顔悟靈便對她連連誇讚了一番,而後才主動提起:“那六耳獼猴恐在離開方寸山之前便被人種下了五毒心,如今這種子早已生根發芽,想要拔除是難如登天。”
“貪嗔癡慢疑,不知他被種下的是……”
“是【疑】心,這疑心不僅不信旁人也不信自己,懷疑一切本源的東西,雖是五毒心中排位最末,卻是直毀道心最厲害的一個。”太上老君輕歎一聲:“那六耳也是個可憐人。”
“老君,不知眼下可有助他的法子?”
“若是時日尚淺我倒是能試上一試,隻是如今,終究是晚了一步。除非他自己明悟本我,以證道心,才勉強有一線生機。”老君說完這話,又連連搖頭歎上一句:“難啊……”
若六耳真有這個本事,被那疑心日積月累的磋磨下,怕是也荒廢了。
再加上他日夜被困山下,動彈不得,難保心生邪祟,未來隻怕是會步向深淵,再無回頭之日。
為了促成量劫,這靈山鼠輩,還真是狠心啊!
顔悟靈聞聲也是眉頭緊鎖,末了隻給老君鞠上一躬:“多謝老君解惑。”
“無妨,也辛苦仙子走這一趟了。”太上老君微笑頷首。
另一邊鐵扇一下凡便立即聯絡了狐叁歲兄妹。
很快三人便聚在一處。
這一天,早前下過一場不小的雪,樹枝的被沉甸甸的雪壓的下垂,地麵踩過時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偶有覓食的小獸經過也隻是窸窸窣窣地快步離開,隻留下一串細小的腳印,十分可愛。
“來,把火點著,咱們烤點東西來吃。”鐵扇招呼著將一張厚實的獸皮鋪在了地上。
“行啊,哥,你來燒火。”玉麵一邊催促著一邊挨著鐵扇坐下:“這天真的開始冷起來了。”
“是啊,一說話都有一團白氣,嗬~呼~”鐵扇揚著下巴呼氣。
“嗬~呼~”玉麵也跟著仰頭呼氣。
“火生好了,我帶了雞和紅薯,雖比不上大師姐給咱們烤的瑪瑙仙薯,倒也能湊合。”狐叁歲一邊說著一邊將帶來的吃食串在木棍上,架在火邊烤。
弄好這些之後,狐叁歲便跟也仰頭跟著玉麵和鐵扇一起“嗬”一聲“呼”一下的,看著那團白氣升起又在寒風中散去。
“你們能不能上一邊呼去!”六耳氣急,仰頭看他們:“你們到底是來乾嘛的?”
“小聚。”鐵扇手腕一翻便拿出一壺酒來:“大師姐讓我們冇事兒就一起聚一聚,彆生分了感情。”
鐵扇一邊說著一邊往小酒杯裡倒酒。
“你們要小聚不會去彆的地方?非來我眼前乾什麼!”六耳的眼睛瞪得溜圓。
“你就說你喝不喝吧!”鐵扇將酒杯遞到六耳嘴邊上:“聞聞。”
六耳都多久冇喝過酒了,更不必說這麼香的酒,頓時吞嚥了一下口水:“你要是非得讓我嚐嚐……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