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使者抵達羅刹族
打定了主意,悟空和哪吒立即頭也不回地登雲而去。
“騙我!你們都在騙我!我不信!你騙我!”六耳看著兩人如風一樣自由,心中酸澀氣紅了眼睛,隻等那兩人的背影徹底消失不見,六耳才垂下頭來,雙眼近乎麻木地望著地麵:“你也騙我,為什麼連你也騙我?”
與此同時,羅刹國女王也接到了訊息:“天庭使者來我們羅刹國做什麼?”
“這個……會不會是因為公主的婚事?”一旁的女官丞相遲疑上前:“隻是如今鐵扇公主癡謎修煉,似乎對納婿的事情並不在意,若是……”
後麵的話,丞相冇有說下去,大家卻也都心知肚明。
羅刹女王皺了皺眉,似乎也因為女兒的事情而頭疼,隻是當前的事情明顯更加複雜:“天庭若是想給公主賜婚,又該如何?”
“天庭……”丞相話還未說完就聽人來報。
“陛下,靈山使者不日將抵達羅刹。”
“什麼?”羅刹女王聞聲也是一愣,靈山怎麼也派使者過來了?
靈山來人又是為了什麼?總不至於也是想給她的女兒賜婚吧?
不對啊!靈山也不管這個啊!
“陛下,莫不是為了……”另一旁的女官眼睛一轉,麵色凝重上前一步在女王耳畔私語。
聽見女官的話,女王也跟著變了臉色,若當真如此,那還真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啊!
女王在堂上踱步,兩旁官員侍婢靜悄悄地不敢言語。
“不管如何都不能怠慢了二位使者,”女王歎了一口氣:“剩下的,走一步算一步吧。”
“遵命。”
此時的顔悟靈尚不知曉前事如何,隻在騰雲乘舟多日之後才抵達了一座海島,這小島與西牛賀洲隔海相望,麵積不算大,可島頂雲海翻湧瞧著便黑壓壓陰沉沉的。
島上居民大多是身材或是熱辣或是魁梧的女性,偶有幾個男人也都是頭戴簪花,環佩叮噹,可那麵相實在算不上英俊。
“我聽聞羅刹國以女為尊,女性皆是麵容姣好,男性卻都生得醜陋,如今一看……還真是。”玉麵狐狸左瞅瞅右看看,最後又轉頭看向自己的哥哥:“還是我哥看著順眼一些。”
“順眼歸順眼,但不見得安全。”顔悟靈環視一圈對上許多探究的視線,這才轉頭對狐叁歲說:“歲歲,你變一下。”
“好。”狐叁歲立即應下,這纔在經過一棵樹的時候搖身一變,變化成一個美豔女子的模樣。
“哥……不是,是姐姐?”玉麵眨著眼睛看著狐叁歲,很是新奇。
“從現在起你們二人就是我的婢女。”顔悟靈低聲說:“記住了嗎?”
“記住了。”狐叁歲軟軟糯糯地應下,旁邊的玉麵狐狸也連連點頭。
這時,在三人身後響起一個女聲:“我就說你看走眼了,咱羅刹國哪裡有什麼美男子俊後生,那分明是個女人!”
“奇怪……我剛剛明明瞧著是個男人來著……”
“男人男人!我看你像個男人!早告訴你不要終日在象姑館膩歪著,你還不聽!”
“一時眼誤罷了,你說我做什麼……”那人自知理虧,兩人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遠,越來越小。
“哥哥,什麼是象姑館啊?”玉麵小聲問身邊的狐叁歲。
“叫我姐姐。”狐叁歲橫了玉麵一眼:“不該問的彆問。”
玉麵被狐叁歲訓斥了一句,縮了縮脖子,眼裡滿是委屈的神色。
她此行就是跟哥哥出來見世麵的,遇見不懂的也不讓她問,那她還見什麼世麵啊?
三人一併到了羅刹王宮大門口,按規矩覈實身份,知是天使到訪立即有差兵進去稟報。
“請天使仙官稍後。”宮門口的人不敢慢待,滿臉堆笑。
顔悟靈微微頷首麵帶笑容正要說些什麼就聽見身後傳來了一個滿是欣喜的聲音。
“施主!自上次一彆,到如今也有近百年之久,不知悟靈仙子近來可好啊?”
顔悟靈轉過頭就對上了金蟬子那一臉明媚燦爛的笑容:“近來可好?嗬嗬,我可太好了!”
顔悟靈看見金蟬子的一瞬間就回憶起自己被燃燈那賊禿霸淩的事情,她麵帶笑容的一步步走向金蟬子:“來,你過來。”
“悟靈仙子,你怎麼笑得這麼……滲人呢?”金蟬子也不知道顔悟靈為什麼明明是在笑的,卻讓他周身毛骨悚然:“那什麼,要不就站在那聊吧……”
“你過來!”顔悟靈緩緩收斂了笑容:“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施主!施主!”金蟬子撒腿就跑,卻還是晚了一步冇能逃開。
“你個壞出生天的賊禿,我就知道你們靈山冇有一個好東西!”顔悟靈一把扯住了金蟬子的僧袍將人按在宮門口的牆上,掄圓了膀子怒砸金蟬子好幾拳頭:“你這賊禿輸不起就輸不起!何必害我!”
“誒呀!疼!”金蟬子躲閃不得隻能抗議:“施主休要汙衊小僧!那定海神珠小僧明明已經交給施主了,施主怎麼說小僧輸不起呢!小僧更不曾害過施主啊!”
他若是真想害顔悟靈,當時就直接祭出定海神珠,用燃燈古佛的神識強行度化顔悟靈不就可以了嗎?
何必費這麼大的勁?
想當初因為這事兒,他還被罰了麵壁百年,還是近日彌勒佛為他說話才重獲自由。
鬼知道他這近百年是怎麼過的,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
“你小子是上古凶獸六翅金蟬,你了不起!你想弄死我輕而易舉,你在這跟我裝什麼大尾巴狼呢?倒是演得我差點都信你與靈山那一眾不同,真當你是個朋友!
可你呢!”顔悟靈氣憤地揪著金蟬子的耳朵大罵:“你前腳給了我珠子,後腳那燃燈就來了,什麼都不說先斷了我的筋骨,若非二郎真君及時出現,我墳頭草都三丈高了!你個變異昆蟲!你知道人的筋骨斷裂有多疼嗎?你知道嗎!”
“怎麼可能!”金蟬子此前一直在麵壁,壓根不知道這一茬,也不敢相信顔悟靈的話:“我佛慈悲啊!”
“慈悲?”顔悟靈被金蟬子的話給氣笑了:“你佛慈悲!你佛慈悲是吧?行!我現在就告訴你,你佛是怎麼慈悲的!”
說著話,顔悟靈跳起來怒錘金蟬子的光頭。
另一邊,羅刹女王聽聞天庭使者到訪,立即正衣冠儀表,以示敬意還不忘問起:“靈山的使者到哪了?”
“應該是快到了,他……”
女官的話還未說完就有人連滾帶爬地跑進來甚是焦急模樣。
“殿前失儀!你可知罪!”兩旁女官立即大聲嗬斥。
“陛下饒命啊!”那人撲跪在地哆哆嗦嗦。
“你且先說說,究竟是發生了何事?可是鐵扇她……”女王眉頭蹙起。
“與鐵扇公主無關。”
“那就好……”羅刹女王放心了許多。
“是天庭使者與靈山使者在宮門口打起來了!”
“啊?”羅刹女王當即一愣,那剛放下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淦,放心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