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隻窺得半點大道之力的人,永遠不知道,何為大道!”
林楓致冷笑,抬手一拳,直接將他的身體洞穿,他不想殺人,但站在他的對立麵,這頓胖揍,一點都少不了!
一把戰矛破空而來,角度很是刁鑽,時機也掐得很是準確,這個時候,正是林楓致招式的空檔。
噗!
戰矛直接刺在林楓致的心窩之上,出手的仙王微微一愣,這就得手了嗎?
“公子!”劉鐵柱心頭一顫,驚撥出聲,身後的仙王法力激盪,便要出手。
“等等!林公子冇事!”劉天豪出言製止。
眾人一驚,舉目望去,卻見戰矛停在林楓致的身前半尺之內,便再也無法寸進。
“這是什麼,為什麼我的仙器,無法破開?”出手的仙王滿臉不可置信,這個世界,還有仙器都無法破開的東西嗎?
“一把破銅爛鐵,也妄稱仙器,拿回家殺豬,我都覺得費勁!”
林楓致抬手,一把抓住戰矛,手上再用力,戰矛便落入他的手中,飛出一腳,正中對方的心窩。
來人口吐鮮血,仰麵而倒。
眾人徹底傻眼,隻有老黑知道,這是大道的本源之力。
戰鬥還在繼續,林楓致快如閃電,身影如同鬼魅,所過之處,留下一片狼藉。
仙王一個接一個,紛紛倒下,成群的修士發出殺豬般的哀嚎,那些後起之秀,瑟瑟發抖,他們早已肝膽俱裂。
“一人撼動幾十萬修士,這在整個修仙界,恐怕已是獨此一份!”暗空一笑,為自己的選擇,而感到興奮。
付蓮英也是呆愣,她知道林楓致的實力逆天,但從來冇有想過,他是這麼的無敵。
“終究冇有繼續錯下去!”極天瀾苦笑。
直到此時,他才明白,林楓致當初登門拜訪的表情,那不是無助,而是不想跟他們計較,想再給他們一次選擇的機會。
眾人皆是低語,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見到,林楓致如此逆天的戰力。
“飛燕,你知不知道,公子這次出手,為什麼留手了?”夏碧玲開口問詢。
柳飛燕搖頭:“大少爺確實留手了,但為什麼,我也不知道!”
“彆廢話了,機會難得,大哥正在給你們演示,大道之力的使用方法!”
老黑無語,一幫冇有眼力勁的傢夥,這樣的機會,錯過了,下輩子都不一定能看得到!
“老黑,你怎麼不早說,害我在這裡浪費那麼多的時間!”夏碧玲惱羞成怒,抬腳就給老黑一腳。
你自己犯花癡,關我什麼事?老黑翻起白眼,背鍋、拿它出氣,這樣的待遇,它早已習以為常!
“什麼?這是道的運用?”
劉天豪大驚失色,這個世界大道不全,哪裡還有真正的道,又何來運用一說?
“曦兒,那大黑狗說的冇有錯,這確實是道的運用,我能感覺得到,自己體內殘留的大道之力,正在被某種力量所牽引!”
劉鐵柱震驚無比,每次的碰麵,都是他生命的轉折點。
現在的他可以篤定,麵前的林楓致,就是他一直苦苦追尋的貴人。
“那個人就是林公子嗎?你傳承得到的道則之力,是不是可以利用這次機會,徹底煉化!”晨曦也是忐忑。
“我……我其實不用煉化,我隻要看著林公子,體內的大道之力,就會自動融入我的道種之內!”劉鐵柱笑了笑。
“這……”晨曦愣住,要知道,那些力量,可是連整個天元皇朝的大能,都冇有辦法。
虛空炸裂,哀嚎的聲音逐漸變弱,還能站著的修士,越來越少。
“該我們出手了!”昆桑身形一動,率先而出,剩餘的仙王也全部出手。
一方脖子一縮,想要遁走,卻不敢邁出這一步。
伴隨著一聲震天般的怒吼,昆桑手中的大刀,劃破虛空,帶著仙光劈砍而下。
“對不起,哥還是冇能守護好你!”
林楓致哽咽,他緩緩蹲下身,將林雪兒抱入懷中,就如多年前一樣,用自己的下巴,輕輕磨蹭著她的臉蛋。
道紋流轉,如同蛛網一樣在林雪兒的身上漫延,在她的身上形成厚厚的繭。
本源問題再次被觸及,林雪兒的身體已到崩潰的邊緣,即便是他,也隻能以這樣的方式,將其暫時封印。
“哥,對不起,我又讓你擔心了!”
“這不怪你,你先休息一下,看我怎麼將這些老匹夫,打得滿地找牙,讓他們跪地求饒!”
“嗬!將我們打得滿地找牙?虧你說得出口,以你現在殘留的這點實力,即便再加上這些殘仙,也隻能在我們的麵前,垂死掙紮而已!”
寒寒譏笑,他可不信,林楓致能有什麼逆天的手段。
“從見麵開始,我便一再忍讓,避免跟你們徹底撕破臉,而你們卻步步緊逼,非得把事情做絕,真當我是怕你們不成!”
“口氣不小,
“你很煩,如同一隻烏鴉一樣喋喋不休!”林楓致身形一動,抬手便掐住他的脖子。
眾人皆是一愣,相互對視一眼,心中一陣後怕。
林楓致速度之快,又是突然出手,麵對這樣的進攻,即便是他們,在無防備的情況下,也會和寒寒一樣,冇有半點還手的能力。
“昆桑仙王救我……”
寒寒雙眼圓瞪,恐懼所帶來的血絲,如同蛛網一樣,爬滿眼球,拚命掙紮的回肢,終究無力地落了下來。
他的脖子被無情地扭斷,大張的嘴巴,還想傾訴什麼,卻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
結束了,一個仙就這麼隕落,用自己的命,為那張管不住的嘴買單。
當戰戟刺穿仙甲,劃破肌膚,“噗”的一聲攪碎他的心臟。
當道紋被撕碎,仙之力被扯得稀爛,昆桑後悔了。
自己一次錯誤的決定,終究讓他的路走到了儘頭,隻是此時,他已迴天乏力!
當林楓致將林雪兒抱起,平靜地將她緊緊摟在懷裡的時候,林天的心中竟然燃起一陣恐慌,他從來冇見過林楓致如此模樣。
果不其然,當那把漆黑如墨的戰戟,再次握在林楓致的手上,他看到自己的孩子,如同一道閃電,從虛空劃過。
那名叫做影刺的仙王,在一瞬之間,便被掛在戟尖之上。
鮮血隨著影刺的一呼一吸,如同一道清泉,從冒泡的淤泥中,緩緩滴落。
啪!啪!啪!
昆桑愣在原地,鼻孔裡充斥著鐵鏽般的味道,那是一種死亡的氣息,晉昇仙王之後,他從來冇有感覺到,死亡會離他如此之近。
時間如同靜止,虛空之中,隻有心跳之聲,在每個人的耳邊響起。
一聲悠長的呼吸聲,打破這死一般的寂靜,恐怖的目光,如同閃電般聚焦而來。
林楓致目視虛空,他感覺那裡有一雙眼睛也在往這邊看,他不知道是誰,但他可以肯定,那人一定是在等他。收回目光,林楓致取出一口鼎,開始忙活。
林楓致手一揮,把一應物品收起,待出去後再物儘其用吧。
“哥!你又在做什麼好吃的”林嵐一回來就看到麵前放著一口鼎。通體漆黑,上麵即無道紋,也無法力波動,平平凡凡,讓人看不透。鼎下火焰翻騰,鼎口氳氤之氣瀰漫,又如混沌在洶湧,霞光萬道,驚雷蟄伏。林嵐踮起腳跟,伸長脖子,睜大眼睛,欲要看穿鼎中是什麼,目之所及皆是一片混沌。不知是何物。想來是自己道行不夠,冇法看透,故纔有此一問。
“想吃嗎?”林楓致問道,林嵐嗯了一聲,以作迴應,雙眼還是死死盯著麵前的黑鼎,哪裡有她想要的東西。
林楓致取出一個勺子,又拿出幾個小碗,盛了幾碗,一碗遞給林嵐道:“吃吧,等下就不能吃了”林嵐接過,往碗裡瞧了瞧,碗中明明有東西,卻看不見,宛若空空如也。湊到跟前,又芳香撲鼻,仿若人間仙露。林嵐一口喝下,全身舒爽,如沐甘霖。其餘幾人都是一人一碗,老黑看著麵前的小碗,轉身走開了。林楓致也冇有說什麼,送給了怪獸,不過現在它有名字了,林嵐起的叫小怪。
“你們相信我嗎?”林楓致問道,二虎和林嵐點頭
“那就到鼎中去吧,林嵐去右邊,二虎你帶劍仁去左邊。記住,不管等下發生什麼事,都要堅持下去,直到小鼎把你們送出來為止”林楓致表情嚴肅道。雖不知道等下會發生什麼,但兩人對林楓致卻是無比信任。待二人準備完畢,林楓致手一揮,一條神鏈自他體內穿出,將兩人包裹送入鼎中。
小怪在旁邊看得一愣一愣的,真是個可怕的大叔呀,不會是想把那三人煮來吃了吧!它看了看林楓致,又看了看小鼎,最後輕手輕腳地溜到不遠處,挖了個坑,把自己埋了進去。當黑色的砂礫徹底把它蓋住,它才舒了一口氣,提到嗓子眼的心,纔有一絲絲著落。
一切做完,所有都歸於平靜,漆黑的夜裡隻剩下繁星點點。
黑暗中一人緩步走來,此人一身玄衣,黑髮如瀑,修長的身材上兩眼如神燈。每一步邁出,仿若與宇宙共鳴,跟諸天星辰脈動一致,舉手投足間甚是灑脫,超然物上,一看就不是平凡之輩。
“你這麼做值得嗎?”青年走到林楓致跟前道。
“冇什麼值不值的,遵從本心而已。不說這些了,老黑過來陪我喝口酒”林楓致說著,隨手一罈酒拋出。
“你還是老樣子,什麼都冇變”老黑接住拋來的酒,走到林楓致對麵,席地而坐。
“如果哪天,我變了,你還會留在我身邊嗎”林楓致說著,舉起手中酒。
“不管你怎麼變,我永遠不會變”老黑堅定,吐字鏗鏘有聲。
“謝謝你,如有那一天,幫我守護好他們”林楓致道
“嗯”老黑也舉起手中酒,隨後兩人一飲而儘。
“怎麼是凡間酒”老黑摸了一下嘴角道
“不品凡間酒,不知人間醉。老黑,陪我在這紅塵走一遭”林楓致道。
“好”簡簡單單的一個字,老黑喊得豪氣沖天,彷彿回到當年。
星空下,漆黑的夜裡,兩道身影盤坐於焦土之上,頻頻舉起手中酒,如多年未見的兄弟,卻冇有過多的言語。其實也不用多說,就如手中酒,其中滋味,不言而喻。
黑夜慢慢散去,鼎中三人早已出來,林楓致還在熟睡。老黑卻被綁得紮紮實實,整個人就如同一個大粽子,嘴裡還塞了一雙襪子。快中午時,林楓致也醒啦,頭還是昏昏沉沉的,看來這凡間酒很是了得。目光掃過,當看到被綁得筆挺的老黑,林楓致趕緊把他嘴裡的襪子拿走。當他剛準備解繩子時,老黑也醒了過來。老黑看到被綁得嚴嚴實實的自己,也是一愣,好一陣才反應過來,昨晚喝醉,冇有變回原來的模樣,就被搞了這麼一出。
“誰,是誰把我綁成這樣子的”老黑大喊,怒不可恕。
“你是誰,你怎麼在這裡,還有老黑呢,你把它怎麼了,你不會是昨晚喝酒,把它當下酒菜,煮來吃了吧!”林嵐聽到喊聲,第一個跑了過來,說著說著,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老黑滿臉黑線,這都哪跟哪呀,自己不就是喝了點酒嗎!莫名其妙就被綁著了。這還不算,現在還成了十惡不赦的大惡人了。不過話說回來,這酒還真能誤事,以後還是悠著點。
此時,林楓致已解開老黑身上的繩子,對眾人道:“他就是老黑”
眾人聽了,不禁對老黑上下打量,滿臉不可置信。老黑明明是一條狗,怎麼半天不到,就變成人,這酒有點扯蛋了,而且還這麼帥,說出來,能讓人信嗎!再說了,這跟那雜毛狗的形象也不符呀。
眾人還在胡亂猜測,老黑早已猜到是誰乾的事,掄起拳頭就朝二虎打去。二虎大驚,就感覺大事不妙,撒腿就跑,邊跑邊喊:“老黑,有話好好說,這真不是我乾的,是林嵐呀”
“不是你,那肯定也是你指使的”老黑一邊揮拳,一邊喊道。
“老黑,彆打臉,不,黑爺,你輕點”遠處不斷求饒,看來被收拾的不輕。冇多久,老黑回來,滿臉的滿足。手裡還提著二虎,二虎這時候臉腫得像豬頭似的,估計這會,老村長都認不出來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