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窩裡的傳送陣,當最後一名修士從裡麵走出,這裡的任務也宣佈結束。
無命緩緩站起身,抹去臉上的汗水,望向不遠處的風暴之眼,那裡的氣息,讓其莫名心悸。
他掐指一算,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這不可能呀!
無命狀若癲狂,拚命搖著頭顱,猩紅的眸子,緊緊盯著那沖天而起的光幕,他再也控製不住,如同閃電般衝了過去。
“這小子瘋了嗎?”有人惶恐,驚叫出聲。
“也許,風暴之眼那邊出事了,而且還是大事,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
眾人點頭,若隻有他們,倒冇有什麼,但帶著一堆普通人,還是小心點為好。
山巒上空,無命猛地頓住身形,他前麵的不遠處,小麥正極速而來
“小麥,你怎麼一個人過來了,公子呢?”
小麥說道:“少爺,讓我來看看,讓你把傳送通道拓寬,把人全救上來!”
“你把公子一個人留在風暴之眼嗎?你那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能乾出這麼糊塗的事情呀!”無命一拍大腿,眼淚從眼眶裡直接流了出來。
“你不是說過,這個世界,冇人能殺得了少爺嗎?何況,我也看到了,少爺可以壓製那個風暴之眼!”
小麥心中忐忑,無命那焦急的狀態,不像是裝出來的,事情肯定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是的,這個世界,無人能殺得了他,那是因為,冇有人能超越這個天道。但風暴之眼不一樣,它連天光都能捕捉,它所蘊含的力量,早已超越了這個天地!”
無命咆哮,雙手抱頭,無力地跪倒在半空之上,遲了,一切都來不及了!
小麥心頭悸動,一種無法明喻的疼痛,貫穿她的心臟,魚腸小劍也在此時,化作一道紅芒,破空而去。
“少爺!”嘶吼的聲音穿破雲霄,卻被狂暴的勁風撕得粉碎。
三把陣旗蘊含的能量用儘,化成一道流光,回到林楓致身上。
風暴之眼被壓製的力量,再次爆發出來,如同卯足勁的滅世異獸,摧毀著眼前的一切,所過之處,一切化成虛無。
林楓致轉過身軀,任由身後的勁風咆哮,卻冇有離開的意思。
他抬頭,望向那極速而來的身影,嘴角卻微微翹起,露出那熟悉的微笑。
他揮了揮手,毅然邁動腳步,走入狂風之中。
風暴中貌似傳來了他的心聲,若不能成功,那這便是訣彆!
眾人皆驚,這是怎麼回事?那個風暴之眼,連時空都能撕裂,一個凡人,要如何才能活下去?
“無命,都怪你,你把少爺還我!”
小麥揮淚,雙手如同鼓槌一樣,落在無命的身上。
無命如同一個雕塑,呆在那裡,事情有點不對,林楓致不是被吸進去的,而是主動走進去的,他到底在做什麼?
“小麥住手,讓我靜一下,事情也許不是我們想的那樣!”
“我不管,我隻要少爺!”小麥一愣,依舊不依不饒。
無命大吼:“要救公子,你就得聽我的!”
小麥被鎮住,這個時候,也許隻有無命纔有辦法,找到解救的路子。
“小麥,為我護法,公子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理由,隻要我們找到那一線生機,定然可以幫到他!”
無命淩空而坐,鮮紅的符文,從他的體內緩緩流出,一個遮天般的法陣,在他的雙腳之下,緩緩成形。
烏雲遮住天穹,驚雷撕開時空,轟然落下。
翻滾的風暴,更加賣力地嘶吼起來,整片天宇被攪得不成樣子。
喬小麥身軀一震,氣息赫然變化,磅礴的法力灌注在手中的神劍之上,神劍嗡鳴,欲要斬破這方天地。
“這是‘倒置乾坤陣’,想不到有生之年,還能見到,還真是懷念呀!事實果然如猜想的那樣,能跟在公子身邊的人,絕無平庸之輩!”
吳老頭仰天長嘯,你們都那麼拚命,我這把老骨頭,總得做點什麼吧!
他身軀一震,磅礴的法力席捲而出,成群的礦工,連同那些修士,全被帶到遠方。
遠在天穹之上的天之城,那站立在聖碑廣場之上的雕塑,上麵的石皮突然掉落,露出了那個帥氣的容顏。
無數的身影開始奔走相告,各種強悍的氣息,從各個角落裡冒出,壓得天穹都開始顫抖。
時間到了嗎?我彷彿受到了召喚。
天邊的虛空破開,一個身影出現,他緩緩抬腳,一步便落到聖碑廣場之上,跪倒在那個雕塑跟前。
“主人,你回來了嗎?這麼多年不見,我都快忘記你的容顏了!”
天地炸開,一條黑龍彷彿從深淵而來,泛著幽光的爪子,能輕易捏碎頭頂的星辰。
一聲長鳴衝破九霄,炙熱的火焰燃儘一切,遮天的羽翼輕輕一震,便能攪動九重天。
……
法陣之上,無命依舊盤坐,整個人如同一具披著人皮的骷髏。
這纔過去不到半炷香的時間,這個法陣便抽乾他全身的氣血,逆天的法陣,總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而頭頂的驚雷更是如同瓢潑的大雨,傾盆而下。
這些驚雷,雖然隻是對窺探天機的懲罰,但此時的小麥也是全身焦黑,天地大道,還不是,她那小小的身板所能撼動。
“為什麼?為什麼看不到,這個灰濛濛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意思?”
無命自語,以他那逆天的命格,再加上這“顛倒乾坤陣”,竟然無法窺探到那一絲的天機,這有點不太可能!
此時,他那一雙血色的眼球,如同兩隻血珠,懸在乾瘦的臉頰之上,隻要輕輕動一下,便會從眼皮裡蹦出來。
“我就不信了,還有我無命做不到的事情!”
無命咬牙,從身上摸出一個玉瓶,將裡麵一滴精血滴在法陣之上,法陣轟然變大,上麵的符文璀璨得讓人不能直視。
他雙手掐訣,開始以身為引,將自己融入這片天地,要與天道產生共鳴,就為窺探那一絲天機。
整個法陣,開始收縮,將其包裹其中,無數的符文縈繞四周。
天道之音,在其耳中響起,漆黑的世界中,他隻看到了一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