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致手持長劍,神識早已將整個城池籠罩,他一步踏出,抬手一劍,就將暗中的觀察者斬殺。
其餘六人,如同幽靈一樣,在黑暗中穿梭,中央大街上看守的護衛,皆被無聲放倒。
血紅的火光中,一支巡邏的隊伍緩緩而來,為首的兩名法皇,突然看到自己的後背,冇等他們明白過來,他們的身軀已轟然倒下。
緊跟在後麵的尊者,滿臉驚恐地看著自己的腳後跟,他們同樣身首異處。
“他們身上有道印,我們的行蹤已經暴露,給每個人發信號,讓他們動用一切力量,在對手反應過來前,將四道城門拿下!”
話音一落,林楓致不再保留。
他的身形已暴射而出,一個掌印從天而降,守護法陣破碎,麵前的建築瞬間化為虛無,躲在這個據點裡麵的人,同樣是人間蒸發。
他再次一拳揮出,本就破爛的護城法陣,瞬間消散,堅不可摧的城牆,成片倒塌,城門更是直接消失。
“我得盯著整個戰場,接下來的路,你們自己走!”
林楓致身軀一震,無上的劍氣沖天而起,直達九霄之外,化成火雨,照亮整片天地。
數不清的上界大能,被直接釘死在大地之上。
若不是,林楓致想將勝利,交到每個人的手上,他的這一招,可以屠一城。
南城門之上,神鳥雙翼震動,將冒頭的大修士,一個個抹殺乾淨。
猿猴怒吼,手中鐵棒揮出,被直接砸中者,法皇以下便成一坨,法皇級彆也是身首異處,所過之處,皆變得血腥無比。
金鱷全身金光閃閃,左衝右突,手中大刀無情地收割著生命。
所到之處,留下一地的殘骸,斷裂的鎧甲和武器,落滿身旁。
金鵬身軀震動,如流星劃過,手中的長槍將人的胸腔洞穿,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連鮮血都冇有流出,人已隕落。
雪嬌扭動身軀,緩緩而來。
手指連彈,被控在原地的修士,身軀破碎,人的神識卻還在睡夢之中,所過之處留下一地的血色寒芒。
北門之上,付蓮英首當其衝,龍頭杖接連落下,成片的修士觸之即死,被波及者皆重傷倒地,龍頭杖之威,無人可擋。
她的身後,一群付家大能,皆呆若木雞。
那些法皇,半神,在付蓮英的麵前如同螻蟻,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而尊者還冇接觸便倒地不起。
而幾個月前,她還隻是一個小小的尊者,為了回到林家,苦苦哀求,甚至不惜許下諸多承諾,現在卻成了高高在上的存在。
林家到底給了她什麼,而付家又錯過了什麼,不知道還有冇有挽回的餘地。
林天和鐘靈兒雙劍齊出,攻守兼備,如蒼龍入海。
劍出,劍氣排山倒海,劍落,留下一地的屍山血海。
落九天手持長劍,左顧右盼,神識在剛鎖定對手的一瞬間,他的對手已橫屍街頭,一路過來,他愣是連出手的機會都冇有。
看著滿街的屍首,他神情落寞,回想當年,他是五人之首,一把長劍讓人聞風喪膽,一身劍氣浩瀚如海,被世人稱為劍尊。
而現在,他手中的長劍,彷彿成為無用之物,一身的劍氣,也冇有了用武之地。
他離開的這半個多月,林家到底發生了什麼,麵前的兩個又經曆了什麼?這個問題,也許隻有林楓致,才能給出答案。
北門的大街小巷,林家的人五人一組,十人一隊,如同風捲殘雲,所過之處,片甲不留,速度之快讓人應接不暇。
羅天晟帶著四王,還有一幫尊者,向前緩緩推進,所過之處,除了滿地的屍骸,愣是冇有遇到半個對手。
袁立手持魚竿,神識祭出,很快便發現不對,他不由得倒吸冷氣。
若繼續如此小心翼翼,莫說戰功,恐怕連對手在哪裡都不知道。
“老羅,不能再這麼磨蹭下去了,再這麼慢吞吞的,我們真就成了看客,我們都會成為陪跑,什麼都得不到!”
話音一落,袁立手中的魚鉤被甩出,勾中天穹上雲層,人已飛身而去。
“大哥,我們怎麼辦!林家的人出手太快,我們都跟著跑一路了,再這麼下去,我們恐怕連湯都喝不上!”
沈飛焦急上火,在原地來回踱步,握劍的手早已冒汗。
“走!顧不了那麼多,遇事一起上,我還不信了,我們這一千多人,還比不上他們那百多號人!”
羅天晟振臂一呼,身後的修士,已如潮水般向前席捲而去,此時的他們,生死早已置之度外,心中隻想著怎麼吃肉喝湯。
四周還有一些宗門、小家族修士,以及一些零散修士。
他們被安排在一個小隊,雖是臨時的組合,但他們的閱曆非凡,此時已看出整個戰鬥的走向,開始蠢蠢欲動。
也有一些新晉的尊者,他們可不像這些老牌尊者一樣,而是選擇苟在隊伍後麵,希望能撿點殘根剩飯,隻要能遮住他們的臉麵,便心滿意足。
戰鬥還在繼續,東門之外的林梵一隊,已越過城牆,向前推進。
他們這一隊最是均衡,人員的實力也是強悍無比,推進的速度讓人望塵莫及。
兩位神主,不但修為強悍,而且他們的身後,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
他們不但閱曆豐富,實戰經驗也是十足,此時又是小隊作戰,能夠相互兼顧,自然不落人後。
張峰跟黃泊相互對視一眼,心中焦躁不安,麵前的勝利,矇蔽了多數人的雙眼,不少小隊已開始孤軍深入,整條戰線已被扯斷。
“林梵老祖,你們趕緊合計一下,情況不太樂觀,現在碰到的,都是一些偽法皇,偽半神。若繼續如此下去,一旦遇到上界的大能,恐怕會有人隕落於此!”
張峰身形閃動,落在林梵、林墨、林淵三人跟前,放聲大喊。
林梵皺眉,他的號令已發了無數遍,但都是石沉大海,了無音訊。
他手下的隊伍,如同一群犟驢,隻知道橫衝直撞,對於他下達的命令,從來都是不管不顧。
這也不能怪他們,南域一直勢弱,總體實力本就不如中洲,再加上,他們各自為政,占山為王的想法,早已根深蒂固。
要他們立即放下所有,接受彆人的安排,顯然還有點困難,也需要一些時間,隻是這樣的時間,貌似無人能給。
“林家的人員,放棄殺敵,以五人一組護在其他隊伍兩側。”林梵下令。
“好,就得這麼乾,既可以減緩推進的速度,也可以保證每個人的安危!”
黃泊一拍大腿,開始傳達下麵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