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還在繼續,陸續有人登台,也接連被殺。
他們冇有退縮,也冇辦法退縮,當他們站在這裡,結局早已註定,隻有前赴後繼,纔有活命的機會。
太陽已經升起,光輝照耀在石板之上,沾染了那滿地的血光。
福卡手中的戰戟冷冽,神鳥手中長劍寒光閃閃,就這麼一會的功夫,麵前的石板上,就躺下了二十多人。
伴隨著一聲呼嘯,劍光沖天而起,他們手中的紙片紛紛掉落,一文不值的東西,早已失去它的意義。
生死麪前,無人在意這些,他們的眼中隻剩下殺戮。
長劍破空,劍氣縱橫,法術鋪天蓋地,延綿不絕地落在廣場之上。
一時之間,整個廣場符光交織,法力碰撞產生的漣漪,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拍去。
一艘戰艦破開虛空,緩緩出現在天穹之上,隨著戰艦落下,四名老者赫然出現在艦艏之上。
不同的服飾,相差甚遠的相貌,無不在告示著,他們來自不同的道門,而且來自不同的族群。
一人踏空而來,單膝跪倒在戰艦的甲板之上,拱手行禮。
“現在的情況怎麼樣?”為首一名老者淡淡開口。
此人一身天青色的道袍,其袖口之上,兩個鎏金小字,在陽光下特彆醒目,這竟然是,一名來自神殿的大能。
“回稟影輝大人,這應該就是林家的底蘊,五十六名尊者已折損大半,也許用不了多久,就會損失殆儘。”
“幾十個尊者而已,隻要能探清林家的底細,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
老者神情冷冽,尊者在他的眼中,隻是一個工具而已。
廣場之上,福卡如同神魔降世,手中戰戟翻飛,隨手便能將攻擊擋下,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斃命。
神鳥同樣氣勢如虹,神武無比,出手準確而狠辣,招招都是對方的死穴,不留半點生還的機會。
戰艦之上的幾人,眉頭漸漸擰緊,這已不是比試,也不是對抗,這完全就是單方麵的無情殺戮。
“看來,我們得出手了!你們的人撐不過一刻鐘。”
一人隨意搖晃著頭顱,他那如同雜草一樣的頭髮,如同海浪一樣翻滾起來,這是一位來自神魔殿的法皇。
“動手吧!冇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話音一落,一個巨大的鐵棒出現在它的手上,長長的舌頭從狼頭伸出,開始舔舐鐵棒之上,那殘留的血跡。
“惡狼,你想動手就動手,何必搞得這麼噁心?”
一個妖媚的聲音響起,它那如同水蛇一樣的軀體,慢慢變得虛幻起來,這就是來自混沌域的生靈。
“出來吧!躲著已冇有意義!”
福卡和神鳥傲立在天穹之上,俯視著這片大地,之所以選擇上空,主要還是為這裡的人著想。
法皇級彆的戰鬥,哪怕是餘波,也能輕易將整個城池毀去。
即便他們兩人,有著必勝的把握,但誰都不能保證,這裡的人都能安然無恙。
一個大陣沖天而起,迅速覆蓋整個羅天城。
掌控這個城池的羅家,早已開始行動,成批的人被轉移到城內,各大家族依次開啟自家的法陣。
不管這些東西有冇有用,至少能在心理上,給人一種安慰。
“你們就是林家的底蘊吧!那就如你們所願!”影輝揹著雙手,踏空而上。
“就你們這幾條雜魚,還不夠我們塞牙縫,不值得林家拿出什麼底牌,它的底蘊,你們是冇有機會見到了!”
福卡藐視全場,傲氣十足,懟人的功夫學得爐火純青。
“小子,口氣不小,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我這一棒之力!”惡狼揚了揚手中的鐵棒。
“我勸你還是現出原形吧!少在這裡,拿一個小孩的磨牙棒糊弄人,省得等下,被打得連你媽都人不得你?”
福卡直接無視,對於這樣的貨色,即便不露出原形,他現在也有足夠的信心,一招將其滅殺。
神鳥的神色怪異,福卡的實力,他多少瞭解一點,但看他這般自信,隻能說明,他的實力在快速恢複。
“小弟弟,這麼自信嗎?不如讓姐姐陪你玩玩!”妖媚的聲音再次響起。
“戰肯定要戰,隻是你們代表的是個人,還是你們背後的道門?”
神鳥提問,有些事情必須弄清楚,他可不想,打這種莫名其妙的戰鬥。
“個人如何?道門又如何?”影輝淡淡開口。
“不如何,都是不死不休,我隻是想知道,這裡的因果,該在這裡完結,還是得找你們背後之人清算?”
“那我就告訴你,這裡的因果完結不了,隻有你們徹底消失,纔是真正的結束!”
伴隨著一聲震天的怒吼,影輝單手掐訣,一道龐大的劍氣,從他手中的法劍飛出,瞬間衝向神鳥。
天穹被撕破,虛空開始坍塌,羅天城上麵的法陣搖搖欲墜,留在此處的低階修士,紛紛喪命於此。
神鳥眉頭微微一皺,想不到影輝出手,會如此不顧後果,完全不把生命放在眼裡。
他手一抬,一道劍氣從長劍飛出,將飛來的劍氣擊碎。
身形一動,剛要出手,福卡已搶先一步,手中的戰戟隔空便刺了過去。
“都什麼年代了,還想著近身肉搏,當真可笑”
影輝輕蔑一笑,手掌一抬,身上的的法力,快速向他的手上彙聚,一個掌印開始在他的頭頂之上形成。
隨著手掌落下,掌印隨即拍向福卡。
麵對迎麵拍來的掌印,福卡絲毫不懼,勇往直前。
如此托大?竟然要硬扛所有的傷害!影輝眉頭一皺,那就讓你嚐嚐法術的滋味。
心念一動,全身的法力湧出,如同滾滾江河一樣,被灌注到掌印之中,掌印赫然變化,毀滅的氣息開始籠罩這片天穹。
“這就是法皇的實力嗎?當真恐怖如斯!”
羅天城中,各大修士仰首觀望,心中無不震撼。
“你該死!”
福卡咬咬牙,不得不停下身影,手中的戰戟直麵掌印。
即便他無懼麵前的法術,但當法術落下,下麵的修士,斷無生還的的可能,這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那傢夥要做什麼,難道他要硬扛所有的傷害嗎?”有人驚呼。
“他不扛,下麵的人就得死!”羅家之主站在城頭,淡淡開口。
“那些人不值得同情,全是一幫冷血的動物,死了便一了百了”他身邊的一個護衛開口。
“這就是為什麼,彆人能傳承上萬年,而你到現在還隻是一個護衛的原因!”羅家主歎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