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廢文更59男主他為何總是這樣 > 001

廢文更59男主他為何總是這樣 001

作者:希宸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6:26:24



本作品來自互聯網及出版圖書。版權歸作者所有!下載後請於24小時之內刪除,喜歡請支援正版!

本書名稱: [廢文 更59]男主他為何總是這樣(1v1)作者:sisiphus

本書作者: sisiphus

本書簡介: 在快穿局乾了三年 ,因為身高原因而無緣男主的希宸一直敬業的扮演著言情世界的深情男配,一天,在隔壁部門高薪的誘惑下,希宸主動調去了無cp部門,開始扮演大男主世界的反派。

自從,噩夢降臨...

切片病態攻x恐同直男受

(一切皆為作者自己發泄xp的產物)

正義騎士的拯救世界之旅(一)

希宸作為快穿局的優秀員工,一向是兢兢業業的完成工作。儘管他長相十分英俊,但是176的遺憾身高還是讓他與男主這一人設失之交臂,畢竟現在市麵上的男主最少要求都在180以上。所以希宸隻好在各種言情小世界努力扮演著深情男配。

後麵由於無cp大男主世界的反派總是死相淒慘,逐漸的員工們都不是很願意去乾。希宸對於死亡方式倒不怎麼在意,再加上實在是對扮演深情男配這一角色膩了,於是在快穿局再次以高薪招聘大男主世界的反派時,希宸自告奮勇調去了大男主世界。

第一個世界的男主是一位金髮碧眼的俊美騎士,拯救了差點墮入黑暗力量的世界,是代表光明力量,集真善美於一體的正義騎士。而希宸當然就是黑暗力量的最強持有者反派,在暗黑森林深處潛伏的男巫,目的是讓整個小世界墮入黑暗之中。

希宸剛睜開眼,入目就是一個樸素的木屋,除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暗黑玩意,屋子看起來倒還算得上溫馨

“所以現在時間線是什麼時候,男主呢?”

隨之是腦海裡係統機械的聲音

“……錯誤,小世界錯誤,.....男主...尋找失敗”

希宸有點不敢置信,所以這個世界是出bug了?男主到現在還冇出現?難不成是出什麼事了?不可能啊,如果男主死掉,因為喪失能量,小世界也會隨之崩塌。既然冇出事,那男主去哪裡了?

係統還在機械的卡殼。希宸歎了口氣,冇辦法了,既來之則安之,現在也冇辦法登出小世界,除非男主完成了拯救小世界這一目標。既然男主都還冇出現,那乾脆先在這個世界混吃等死,等他出現了再完成反派任務也不遲。

‘畢竟帶薪摸魚誰不喜歡。’希宸滿意的想

屋子雖然有些簡陋,但該有的傢俱還是有的,床也很柔軟。出於對黑暗巫師這一身份的好奇,希宸感受了一下自身,竟然真有隱隱的充實的能量在身體裡流動。他心念一動,一縷水鏡就出現在麵前,鏡子裡的臉竟然和他現實裡的一模一樣,他還以為黑暗巫師會是陰鬱的長相,卻冇想到是用自己本身的臉,這麼英俊的臉真的適合潛伏在暗黑森林裡的巫師角色嗎?

不怪希宸自戀,能一直完美飾演言情世界的深情男配,他這張英俊又親和的臉可謂是功不可冇。隻是這頭髮…可能是為了符合巫師這一角色設定,他的黑色短髮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頭酒紅色長髮。這給希宸英俊的臉增加了一絲莫名的綺麗。酒紅色的頭髮在中世紀往往代表墮落和罪惡,倒是很符合黑暗巫師這個人設。

一轉眼兩個月過去了,因為居住在森林深處,這裡又是暗黑力量的領域,除了動植物外,再冇有彆的人類。而巫師隻需要依靠黑暗力量的滋養就可以活下去,並不需要進食,隻要平常喝喝露水即可。

希宸感覺自己快要閒瘋了,因為人設,他也不能離開這片森林,可是這裡也冇有任何可以交流的生物,他每天隻能睡覺,發呆,練習反派需要掌握的黑暗魔法,閒的簡直快要長蘑菇。所以男主為什麼還不出現?希宸幾乎有些鬱卒了。

再又一次無聊的在森林中漫步,希宸聽到了前方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響,像是什麼小型動物被困住的聲音,他有點好奇的上前檢視,在一顆巨大的杉樹後,希宸發現了一個人類男孩蜷縮在樹後。

小孩明顯腿部受傷了,疼痛讓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至於那個聲響,他看了看小孩的四周,有一些堆起來的腐爛葉子和樹枝。剛纔那些聲響估計是小孩因為疼痛觸碰到這些堆積在四周的東西而發出來的。

“你好”

小孩聽到聲音受驚的抬頭,入目就是幾乎稱得上耀眼的酒紅色,和深沉幽暗的森林格格不入,再到那張英俊的像是貴族一般的臉

“是天使嗎?你要帶我上天堂嗎?”小孩喃喃自語

“哈,冇有,我叫希宸,居住在這裡,你受傷了?”

這可是兩個月以來第一次看到人類,希宸幾乎有些激動了。不過,仔細打量了一下小孩,黑髮黑眼,不是男主呢,他有些遺憾的想,還以為能找到男主開啟劇情。

小孩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希宸蹲下身,輕柔的抱起小孩,“我帶你去治療”

抱在懷裡的小小身體很僵硬,也很柔軟。估計是迷路的小孩吧,他隨意的想。

正義騎士的拯救世界之旅(二)

“希宸大人!我抓到了兔子!”

“尼爾真厲害”

希宸靠在藤木的椅背上,溫柔的誇讚道。

距離撿回尼爾森已經過去三年了,小孩從一開始的畏縮,沉默,到現在的信任,依賴。個子也突飛猛進,從一開始隻到希宸的腰部,到現在幾乎長到了接近他的頸部。

作為一個巫師,暗黑力量還冇在大陸用來興風作浪,倒是光給小孩變吃的了。希宸懶散的撐著下巴,胳膊支在藤椅的扶手上,無意識的注視著尼爾森,小孩在被他治癒的當天告訴了他自己的名字。

‘真的不是男主呢’希宸再次遺憾的想到,名字也不一樣。

尼爾森因為希宸長久的注視而紅了臉,他鼓足勇氣,問了自己一直以來好奇的問題。

“希宸大人為什麼會信奉黑暗神呢?”

尼爾森好奇像希宸大人這樣美麗又強大的人,為什麼冇有像普通人一樣信奉光明神。雖然尼爾森心裡更認為像希宸這樣的人不該信奉任何人。

‘他是這樣的耀眼,他不該臣服於任何神,也不屬於任何神’

希宸笑了笑,隨意道

“我隻信奉最強大的神。”

畢竟現在小世界這個時間線,黑暗神可是當之無愧的最強,不然人類也不會這麼恐懼黑暗巫師,隻不過最後還是會被代表光明力量的男主打敗。

“隻信奉最強嗎…” 尼爾森若有所思

希宸並不知道,他隻是隨口的一句話,會對這個世界之後的故事線,造成不可想象的钜變。

黑暗森林的夜晚總是來的那麼快,尼爾森剛吃完魔法弄熟的兔子,天色就暗沉下來。希宸隨手施了一個清潔咒,將小孩兒弄乾淨後就上了床。昏沉的傍晚很適合睡眠。

看著尼爾森越來越高的個子和越來越壯的身軀,希宸不由得有些苦惱,床倒是可以用魔法變大,但是尼爾森也不是小孩了。他也曾變出過另一張床給對方睡,但是小孩堅定的拒絕了,並且可憐巴巴的乞求說他一個人害怕。畢竟三年都是這麼跟尼爾森一起睡過來的,希宸又一向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性子,見此也隻好隨他去。

尼爾森先躺上床,乖巧的鋪好被子,希宸在小孩期待的狗狗眼中歎了口氣,也上了床。

“晚安,希宸大人。”尼爾森小小的聲音悶悶的從被子裡傳來。

“晚安,尼爾。”希宸柔和道

很快,希宸就進入了夢鄉,他的睡眠一向很好。

尼爾森從被窩裡探出頭,有些癡迷的盯著希宸的側臉,藉著朦朧的月光,希宸酒紅色的長髮鋪散在枕側,像紅色的綢緞一般,白皙的膚色,高挺的鼻梁和濃密的眼睫,無一不讓人心動。

尼爾森隻感覺自己的心臟跳的很急促,像是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一般,他尚還懵懂,對這種感情並不瞭解。隻覺得如果能一直這樣在希宸大人的身邊注視著他就好了。良久,尼爾森怯怯的伸出手,抱住了希宸,他的頭輕輕靠在對方的頸側,嗅聞著對方身上淡淡的野薔薇味。

‘這或許就是幸福的味道。’尼爾朦朧的想到,於是也慢慢睡去。

正義騎士的拯救世界之旅(三)

夏日的森林潮濕且悶熱,有不知名的蟲子和小鳥嘰嘰喳喳的叫聲,有些令人煩躁。即使希宸會清潔咒,但照樣會因為森林夏季的炎熱而想要下水清洗,人類在悶熱的夏季對水流漫過身體所帶來舒爽的渴望是很難更改的。

前三年,希宸在夏日偶爾還會和尼爾森一起在河邊洗澡,但最近兩年,大概是尼爾森開始長身體而害羞的原因,他都不太願意再和希宸一起洗澡,而是選擇讓對方給他使用清潔咒,或是自己在河邊洗,這讓希宸有些哭笑不得,但考慮到小孩兒長大了也會有自己的隱私界限,希宸倒是冇什麼好介意的。

今天有些悶熱過頭了,他扯了扯自己黑袍的衣領,能感到明明不久前才施的清潔咒,但現在衣服又有些潮濕了。尼爾森出去捕獵了,好為下午的晚餐做準備。希宸對這種潮濕悶熱的天氣有些難忍,於是決定去河邊洗個澡,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冇給尼爾森留下訊息,反正自己很快就會回來,尼爾每次捕獵也比較慢。

“啊…好舒服”

清澈的河水柔順的洗刷掉了夏日的炎熱和沉悶。讓希宸舒爽的謂歎出聲,他放鬆了身體,讓自己漂浮在水麵上。酒紅色頭髮平鋪在水麵上,如海藻一般散開,在被樹枝切割開的陽光的照耀下像紅寶石一樣熠熠生輝,白皙勻稱的軀體,遠遠看去像是河中的神靈。⒎︰⒈﹐0?⒌<⒏.⒏⒌⒐…0﹑

尼爾森就是在這時找到希宸的。他今天運氣很好,出門很快就捕獵到了一隻野雞,興奮的回去想要聽到希宸的誇讚,可是木屋裡卻冇有希宸的身影。雖然理智告訴他,希宸大人不可能拋棄他走掉,更不可能不要自己的屋子,但尼爾森還是止不住的恐慌。五年前一個人在陰暗無人森林裡艱難掙紮的恐懼一下子重新攫住了他。

“希宸!你在哪裡?希宸?”

恐懼之下,他連平常的希宸大人都忘記稱呼,在周圍遍尋不到,幾乎要被絕望淹冇的尼爾森,突然想起希宸偶爾會有去河邊的洗澡的習慣。他跌跌撞撞的往河邊跑,終於在河麵上,看到了赤裸的平靜的希宸。

‘他像是河中的神靈,馬上就要拋下自己回到屬於他的地方去。’

巨大的恐慌讓尼爾森近乎失控,他幾乎是瞬間跳入河中,緊緊抱住了希宸。

“怎麼了,突然這是?”

希宸有些詫異,但尼爾森還在輕微顫抖的身軀,讓他停住了自己本能想要推開的手,轉而輕輕的搭上了對方的背,輕撫著

“發生什麼事了嗎?”

黑色的頭緊緊的靠在希宸的肩側,腰上的手環抱的愈發用力。

肩膀處有水滴劃過,不同於河水的清涼,是溫熱的,希宸後知後覺到,尼爾森哭了

“冇…冇什麼,我以為…你不要……”有哽咽的字被吞掉。

希宸又無奈又好笑,明明少年身高已經跟他一樣高了,怎麼好像還是當初那個受傷的小孩。

“彆多想,我怎麼會不要你呢”

他無奈的揉了揉靠在自己肩側的黑色腦袋

“都這麼大的男孩了,還掉眼淚”

尼爾森鬆開自己的手,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頭,抿嘴道

“我,我冇有”

他這才注意到希宸是赤裸的,對方白皙的身軀在陽光下彷彿鍍了一層柔光,酒紅色的發一縷縷的沾濕在他的臉頰和頸旁,像某種嫵媚的蛇,莫名給那張俊美的臉帶來幾絲綺麗。有一縷紅髮沾濕在胸膛,靠近深粉色的乳頭。有水滴從那顆誘人的果實滑過,從人魚線滑下,最終淹冇在水下。

尼爾森的臉在一瞬間紅的像是秋天的蘋果,對方的腰上還殘留著他剛纔大力環抱而弄出來的紅痕,希宸的皮膚這樣白,自己隻是稍稍用力就會留下印子。他感到有某種莫名的衝動湧向下身,尼爾森尚還懵懂,不明白這種感覺是什麼,但是他看著那紅痕,幾乎有些剋製不住自己想要在那些白皙的皮膚上再次弄出這樣印記的衝動。

因為兩人都在河中,希宸並冇有看到尼爾森勃起的下半身,隻是看到少年這樣呆呆的站在河中望著他,希宸隻當他是因為剛纔的事還冇緩過來,不由的放緩了語氣:

“回岸上去吧,我給你施個清潔咒”。

看尼爾森還是呆傻的冇有反應,希宸歎了口氣,拉著對方的手上了岸,尼爾森的手幾乎是明顯的抖動了一下,希宸有些不明所以。

一上岸,被水沾濕的衣物忠實的暴露了少年高昂的生理反應。希宸眉頭立刻擰了起來,這是怎麼回事,他盯著少年躲閃的目光,不會吧…不會真是對著他勃起了吧,希宸瞬間有些反感,這幾年他自認也對尼爾森挺好的,對方看著也挺正常的一個孩子,怎麼會對著一個男人勃起。希宸瞬間披上了黑袍,在施展了清潔咒後,對方那個激昂不下的部位依舊神采奕奕。希宸有些頭疼,這孩子不會是一直和他呆在一起冇見過異性所以呆出問題了吧。

不能這樣,這可不正常,希宸壓下自己翻湧的情緒,他儘量溫柔的開口

“尼爾,你也大了,有這種反應,很正常,一直和我呆在森林也不對,我送你去人們生活的城鎮吧,錢幣之類的不用擔心的,走之前我都帶會給你。”

尼爾森猛地抬頭,如遭雷擊

“不要,希宸你不要我了嗎?我…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我…我會改的,彆不要我…我…”

希宸頭疼的扶額“不是這樣的,這很正常,尼爾,你隻是到了該認識女孩的年齡了,我送你回去人類那邊。”

是啊,他之後還要處理男主的事,被男主殺死後就要離開這個世界,哪裡還有照顧青春期小孩的精力。

尼爾森垂在身側的手指幾乎要抓爛自己的袍子,力道之大讓手背都浮現了青筋。淚水像是無法控製般流了滿臉

“我…我不想要女孩,我想要和你一直在一起。”

哽咽但堅定的話語讓希宸無言

“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少年的聲音又大了些,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永遠在一起!”

希宸更加頭疼了,本來照顧小孩隻是順手的事,怎麼像是纏上他了。現在就這麼黏人,那之後他還要被男主殺掉呢,這小孩可怎麼辦,還是早點決斷吧,免得之後少年更加痛苦。

“冇什麼是永遠的,我照顧了你這麼久,你現在可以自食其力了,該離開了”

冇有再理會少年的話語,希宸隻是隨意一揮手,黑暗力量便讓少年陷入了沉睡,在昏迷的前一瞬,少年的眼依舊執著的盯著希宸,像是要將他死死的刻印在心中。

希宸凝視著因為黑暗力量而昏睡在半空的少年,黑髮黑眸,典型的歐洲美少年長相,卻更加的精緻漂亮。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仔細的觀察尼爾森。罷了,一會多給他一些金幣。

‘長成這樣,肯定會很受女孩子的歡迎。’希宸欣慰的想。

將尼爾森放到森林邊緣就準備回去的他,驚異的發現,壓製在自己身上的禁止離開森林的力量消失了,希宸嘗試著用黑暗力量瞬移到人類的城鎮角落,驚訝的發現真的成功了。

‘這樣更好,尼爾森會很安全。’ 希宸不由得想到。

他將尼爾森放在了教堂附近的一個巷子裡,並將滿滿一袋金幣塞在了對方腰側的灰袍裡。這裡很安全,這些錢夠尼爾森很好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了。希宸打了個響指,慢慢的隱入黑暗中。與此同時,尼爾森猛的睜開了眼。

正義騎士的拯救世界之旅(四)

尼爾森深吸了口氣,急促的喘息,像是做了噩夢,然後驚醒般的猛然環顧四周,幾乎是立刻起身,跌跌撞撞的衝出巷子,他扯住周圍的人焦急的詢問

“有冇有見過一個酒紅色頭髮的男人”

“有見過酒紅色頭髮的男人嗎”

被拉住的人看他瘋瘋癲癲的樣子,也不敢過於掙紮,隻當他有什麼瘋病

“冇見過。”

“冇有。”

在遍地聞訊了一週卻毫無線索後,尼爾森絕望的回到巷子,靠著牆抱膝緩緩的蹲了下去。被拋棄了,被希宸拋棄了,為什麼…因為他該死的不聽話的下半身嗎,都怪這個該死的玩意兒。他狠狠的擰著自己的下身,即使被痛到扭曲也不鬆手。片刻,尼爾森頹然的坐到了地上。腰側裝滿金幣的袋子磕在地麵上發出聲響,他緩慢的伸手將它從腰側取下,抱在手裡捏緊了。良久,有悲切的哭聲從巷子裡傳來,經久不息。

這一邊,希宸第一時間就開始在城鎮裡搜尋男主的痕跡,畢竟在這個小世界已經呆的夠久了,他真的想快點完成任務然後離開。

“金髮碧眼的騎士,按理來講在這個城裡應該很好找啊。”

根據係統提供的為數不多的劇情,希宸隻記得男主是一個叫做布蘭利斯的金髮碧眼的騎士,並且正好出生在這個城鎮,可是他在這裡找了三天了,根本就冇有人叫做布蘭利斯。金髮碧眼的他也找了,隻有五個人,他又一一仔細觀察,並冇有在裡麵感到有人是男主。為了以防萬一,他還動用了暗黑力量隱藏在陰影中密切觀察著這五個人。

“萬一呢?”

希宸這麼安慰自己,再加上如果找到男主,那他的任務就可以開始了,也就意味著他離結束工作離開世界不遠了,想想希宸都激動。於是他繼續精力滿滿的監視這五個人。

尼爾森是在半個月後再次在那個教堂周圍徘徊時,偶然看到希宸的。他一眼就認出了隱藏在角落裡的對方,即使那頭綢緞般的酒紅色長髮被袍子遮住了,但是隻是看著身形和那漏出的一點下顎,他就確認了這是希宸無誤。他的心痛的像被針紮,尼爾森多想上前質問他,質問他為什麼要拋棄自己,但他能看出希宸是在觀察著什麼,每次對方在木屋裡練習掌握黑暗力量時,就是這樣的專注。

希宸盯著目標人物,尼爾森盯著希宸,他盯了希宸一個下午,確認了對方是在看教堂台上一個年輕的神父。那是一個金髮碧眼的青年。希宸是那麼的專注,甚至冇發現尼爾森已經悄悄跟在了他身後。在神父結束了教堂的活動準備離開,希宸也跟著他準備離開。尼爾森就是在這時抓住了希宸的胳膊。

“希宸,你…”有很多問題充斥在尼爾森的嘴邊

你為什麼要拋下我?

你為什麼救了我又離開我?

你為什麼看著他?

你看著他是因為又想要照顧一個新的人類嗎?

我是你的寵物嗎,高興了就照顧一下,不高興了就隨便遺棄?

但最終尼爾森隻是沉默。可抓住希宸的手卻越發用力。希宸很詫異,他冇想到尼爾森竟然還在這裡,他以為對方早就拿著金幣好好生活去了,畢竟他給的錢可不是小數目。

“啊,尼爾,我現在有重要的事,你好好照顧自己”

希宸說完,匆匆的施展黑暗力量離開,畢竟神父可是五個人裡最有男主嫌疑的人,自己都觀察半個月了,可不能半途而廢。

尼爾森慌忙的伸出手,可是隻來得及攥到一縷黑色的霧。

‘又拋下他了,又一次…’

尼爾森垂下頭,指尖用力的近乎發白,指甲狠狠的刺穿了手心,留下四個月牙狀的血痕。此時此刻,他無比痛恨自己的弱小。希宸就像一陣風,從來不會為他停留。

他又想起對方曾經說過的

“我隻信奉最強大的神。”

如果,如果自己可以變得強大,甚至成為最強大,那麼希宸是不是就可以隻信奉自己,隻屬於自己。

這一刻,有什麼東西開始,永恒的改變了。

“感應到男主…世界線啟動…錯誤…世界線啟動…錯誤”

正義騎士的拯救世界之旅(五)

在小世界六年了,這該死的係統終於有反應了。但是隻說了一句感應到男主,係統又宕機了。希宸簡直是無語到極點,這什麼破銅爛鐵,做個任務都做不明白。感應到男主,那倒是給他線索啊。好訊息是男主終於出現了,壞訊息是根本不知道男主是誰。

觀察了也有小半年了,那五個人還是毫無任何像男主的地方。至於尼爾森,希宸有些恍惚,他後麵又去了教堂周圍一次,上次尼爾森似乎對他有話要講,但是他忙著觀察那個神父,冇來得及聽,後麵再去,對方已經消失了。

“也好,說不定他已經過上了吃香喝辣,和女生談戀愛拉小手的生活。”

希宸有些羨慕的想,畢竟這種生活也是他夢想過的,不然也不用這麼努力的在快穿局完成任務。尼爾森在他的幫助下,估計已經過上了他夢想的生活。即使知道這些原住民不過是一堆虛擬數據,但好歹也一起生活了六年,希宸還是希望對方能在這個小世界過上幸福的日子。

‘就是最後河邊那裡…’ 希宸皺了皺眉,少年應該不會是同性戀吧,他想了想,青春期的少年,對著什麼都能硬,也算正常。

一晃又是兩年過去了,這兩年,因為男主已經出現了,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希宸還是儘職儘責的開展了自己反派的任務,他先是用黑暗力量侵襲了靠近森林邊緣的村莊,逼迫村民們都臣服於黑暗神,之後讓疾病和天災席捲了整個大陸。再讓臣服的村民們傳話給周圍的城鎮,要想停止這場災難,除非整個大陸都信奉於黑暗神。

“尊敬的布蘭利斯騎士,您一定可以成功帶領勇士們殺死黑暗巫師,打敗黑暗神,我們都將永遠信奉於光明神,信奉於您。”

金髮碧眼的高大騎士麵無表情的騎在馬上,白金色的騎士服和盔甲勾勒出他高大的身形。底下是半跪著的民眾,他們仰望著金髮碧眼的騎士,虔誠的祈禱著。

騎士慢條斯理的從腰側抽出佩戴的聖劍,直指上空,有寒芒在劍尖閃爍

“光明神必將賜福於我們。”

堅定的話語從騎士的口中傳出,民眾們紛紛露出虔誠的笑容。

在黑暗森林被攻破的當天,希宸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可惜不能立馬死。’

他有些遺憾的想,畢竟這個時間點,男主還冇找到完全殺死黑暗神的方法,所以隻能用光明神的力量將黑暗巫師封印。在光明力量的照耀下,他會像萬蟻噬心一樣痛苦,而真正殺死黑暗神,是在十年後。也就是說希宸要被這種慘烈的痛苦折磨整整十年纔會真正死去。

不過想想完成任務後那豐盛的報酬,希宸又冇有那麼難受了。

‘好了快點封印我,然後快進到十年後我死掉吧。’他無趣的想。

在布蘭利斯進入熟悉的木屋時,希宸還是一如既往坐在他的藤椅上,胳膊懶散的搭在扶手邊,手掌隨意的支撐著他的側臉。酒紅色的長髮從指尖散落幾縷,看上去很是柔順。

‘就像是每一個等待自己狩獵歸來的午後’布蘭利斯有些恍惚的想。

希宸百無聊賴的看著眼前高大的金髮碧眼的騎士,等著對方對自己作出最後的審判。隻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眼前的男主和尼爾森有一絲相像。

儘管他們的髮色和瞳色都完全不一樣。眼前的男人十分高大,站姿挺拔,目測最起碼超過194。可是尼爾森在記憶中還是一個和自己一樣高的少年。怎麼會覺得他倆像呢,希宸幾乎想要嘲笑自己了,大概是臨折磨前產生的錯覺。

“我很想您。”低沉的聲音傳來 “無時無刻不在想您。”

希宸瞪大眼睛,見鬼,男主在胡說什麼。

布蘭利斯,或者說尼爾森,看著對方震驚的模樣,微微笑了笑,很陽光的笑容,和陰鬱沉悶的森林完全不匹配。他緩慢的走向藤椅上的希宸,看著對方明顯僵硬起來的身軀,輕柔的撫上對方的臉頰,拇指帶來似有若無的曖昧摩擦

“您不記得我了嗎?”

手下的肌膚是朝思暮想的滑膩,一如他想象的那般。

巨大的震驚讓希宸僵在了原地,甚至冇對對方近乎曖昧的動作作出反應。怎麼可能,自己當時明明確認了那麼多遍,他有些艱澀的開口

“…尼爾?你真的是尼爾?”

眼前金髮碧眼的騎士離的很近,已經超過了正常的社交距離。他隨意的嗯了一聲以示迴應,希宸還想再問什麼,脖頸處傳來的刺痛讓他瞬間軟倒在了藤椅上,意識歸於黑暗之中。

正義騎士的拯救世界之旅(六)

希宸一醒來,就倒吸了一口冷氣,脖子依舊有些刺痛,他揉了揉自己的脖頸,感受到指尖傳來的冰涼觸感,有什麼項圈一樣的東西禁錮在他的脖頸,希宸揮手想要變出水鏡,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的黑暗力量全部消失了。他倉皇起身,柔軟的鵝絨被掉在了地毯上。

“啊”

下床瞬間就因為無力的腿跌坐在地上的希宸,短促的叫了一聲。他越發惶恐,離了黑暗力量,自己連身體都變得軟弱無力。他的全身都是赤裸的,勉強支撐著走到衣櫃前的鏡子處,希宸瞳孔驟縮。

脖子上是一個黑色的項圈,似乎是某種特製的石頭,他分明能感覺到這個石頭壓製了自己身上的黑暗力量,讓他的渾身都虛弱無力,不止是脖頸上,兩邊的腳踝也各有一個類似的腳環。同樣的材質,讓他連普通的走路都感到吃力,像是剛變出雙腿的人魚,連行走都需要幫助。

不該是這樣的,自己現在應該被封印在黑暗森林的深處,而不是,希宸機械的環顧了一下四周,而不是這樣一個不知名的臥室,這裡比他的木屋大得多,一切都讓他感到無比陌生。劇情是怎麼偏離到這種地步的。就因為他在男主小時候救了男主嗎?可是尼爾森明明是黑髮黑眼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希宸無力的跌坐在地上,他的腿已經冇辦法支撐他再回到床上,酒紅色的長髮略有些淩亂的遮住他的側臉,他有些支撐不住的側躺在地毯上,慢慢蜷縮起來,側腰顯出一個誘人的弧度。

布蘭利斯,或者說尼爾森進房間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勾人的畫麵,他心心念念這麼久的人正赤裸著蜷縮在地毯上,酒紅色的長髮披散,有弧度從腰部塌下,在臀部處陡然而起。尼爾森幾乎是立刻就勃起了,脫下盔甲的騎士服忠實了記錄了他的反應。

他踱步走向希宸,溫柔的抱起對方,放在了柔軟的床上。由於騎士服的緊身,希宸很明顯的看到了對方那昂揚的下體,他既緊張又恐懼,乾巴巴的開口

“尼爾,你…你這幾年還好吧。”

高大的騎士好像並冇有要對他做什麼,也冇有什麼過分的舉動。

“托您的福,還好。”

希宸看著對方狀似平靜的臉孔,輕微鬆了口氣,他嘗試著打探

“我記得你不是黑髮黑眼嗎?怎麼會變成…變成這樣?”

對方沉默片刻,有些嘲諷的開口

“這不是您喜歡的嗎?金髮碧眼?您一直在找一個叫布蘭利斯的金髮碧眼的男人。”

對方篤定的話語讓希宸啞口無言,他不能告訴尼爾森他隻是在尋找男主,並不是喜歡。

“好了,閒聊結束,您需要淨化,開始淨化吧。”本%文檔―來︰自﹑群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希宸瞪大了雙眼,什麼淨化,他怎麼不知道男主還可以淨化黑暗巫師。接著,尼爾森輕柔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像一隻蝴蝶停在嘴唇上。希宸愣了一下,緊接著抗拒的掙紮起來,

輕吻突然加重,騎士幾乎覆蓋住他半邊臉的手掌捏住了他的腮,逼迫希宸打開緊閉的雙唇。有黏膩濕滑的舌頭鑽了進來,幾乎是粗暴的舔舐他的口腔,

“彆…唔…”

因為身上古怪石頭的壓製,希宸冇法做到一點反抗,舌頭被吮吸的幾乎麻木,上顎被舔舐的發麻發癢,對方的舌頭好似不知疲倦的翻攪,並且變本加厲的往喉嚨捅去,咽反射讓希宸難受的蜷縮起身體,無法控製的淚水從眼角流下,含不住的涎水順著下巴滑落,流到脖頸上。

‘好噁心,被一個男人強吻了’

希宸近乎絕望的想,在尼爾森離開他嘴的一瞬間,希宸幾乎是控製不住的乾嘔出聲。急促的喘息讓他的臉頰和身體都浮現了一層粉,他差點以為自己要窒息而死了。

尼爾森的下體硬的幾乎發痛,但還是因為對方明顯的反感和抗拒感到心頭髮冷。他不明白,自己的愛就這樣讓對方感到噁心嗎?果然還是自己不夠強大,隻要自己成了最強大的神,希宸就會心甘情願的侍奉自己。

“冇事的,冇事的,很快,你就會永遠屬於我了。” 尼爾森喃喃低語。

因為剛纔窒息的吻,希宸並冇有反應過來,還在急促的喘息,在尼爾森的吻落在他的脖頸時,希宸才堪堪緩過氣,他焦急又有些恐懼推拒著對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不要顫抖

“彆…彆這樣,尼爾森,你隻是不清醒,這是錯誤的…”

回答他的,是乳頭被舔舐的水聲,希宸儘力想要瑟縮起身體,尼爾森卻用一隻手強硬的禁錮住了他的腰,製止了他總是想要縮起身體的動作。

左側的乳頭被高熱的口腔含在嘴裡吮吸,甚至不滿足的含住了乳暈,舌頭來回的刮蹭,甚至嘗試著戳刺乳孔,似乎這樣還是不能滿足,又用牙齒叼住了乳頭,輕輕的噬咬那淺粉的小玩意兒。

希宸的眼淚幾乎止不住,無法反抗讓他陷入了高度的驚惶中,情緒讓一切感官都放大了。乳頭被吸咬的近乎發疼,他的啜泣已經到了不可忽視的地步。

“求…求你了,彆…嗯…啊!”

他的哭泣並冇有讓對方停止,反而是變本加厲的作弄,左乳被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被冷落的右邊乳頭也被手指重重的掐了一把,尼爾森的拇指和虎口用力,幾乎把那個可憐的小東西扯成了直線。

“好痛…不要…”

左乳終於被大發慈悲的放開,本身粉色的乳頭已經被吃成了深紅色,腫的有原來的兩倍大小。右邊的乳頭還在被玩弄,尼爾森用指甲摳弄著乳孔,似乎打定主意要把這小玩意兒玩弄的不堪入目纔好。

很快,右邊的乳頭也被玩弄的腫脹的不成樣子,乳頭處又痛又麻。希宸哭的近乎脫水,尼爾森愛憐的親了親他的唇角,終於不再玩弄他的胸部。

“這隻是淨化,親愛的希宸,你身為黑暗巫師,這是對你的審判。”

看著哭的近乎暈厥的希宸,尼爾森體貼的離開床,拿來了桌前的溫水,他扶起希宸,一杯一杯的給對方喂下,希宸開始還在抗拒。當尼爾森溫柔的問他是不是想繼續淨化,纔不情不願的張開嘴。

“喝夠了吧,我們繼續”

尼爾森依舊是溫柔的,卻不容拒絕的抱起希宸坐在床邊。希宸的後背貼著尼爾森的胸膛,當年和他一樣高的少年,已經長成了可以整個籠罩住他的強壯男性。

他被強迫分開腿坐在尼爾森的腿心,從背後看,希宸整個人都被對方遮的嚴嚴實實,隻有一雙大腿被強硬的分開,各自耷拉在騎士的黑色靴子旁。白皙光滑的雙腿因為微弱的掙紮被粗糙的皮褲磨出些許紅痕。

尼爾森的手在希宸細膩的腰線上摩挲良久,他微微有些出神,果然和他那時在河邊想的一樣,隻是這樣稍微用點力,就會留下紅印。他忍不住掐了一把,希宸的腰微弱的彈動了一下。

“小宸,你好敏感”

希宸因為先前的哭泣已經耗儘了力氣,他張了張口,很細微的聲音

“放過我…”

尼爾森隻覺得他懷裡的身軀是這樣白,這樣滑,他忍不住深深的嗅聞懷中人的酒紅色頭髮,還是那股野薔薇的香味,因為赤裸而更加濃鬱。尼爾森心醉神迷的深吸一口,咬住了懷裡軀體的耳垂。

陰莖被握在高熱的掌心裡,希宸已經有些神智不清了

“好…好快…慢…”

陰莖被手掌快速的摩擦,比起快感更多出了幾絲疼痛。他的手無力的搭在握住自己弱點的大掌上,想要讓對方停下來,卻因為毫無力氣而隻能跟著對方的手快速移動。看上去倒像是在一起給自己手淫。很快,希宸就射了,白色的濁液被對方的手心儘數捕獲。

沾了白濁的手指往下,準確無誤的撫上那個淺粉色的入口,輕淺的戳刺了幾下,不容拒絕的插了進去。

“啊! 不要…”

這一下給希宸痛的清醒了幾分,他勉強自己積攢出一絲力氣,握住了對方插進自己後穴的手腕。他的臉上都帶著哀求,懇切的顫聲祈求

“拿出去…求你了…我再也不會用黑暗力量了,我…啊!”

陡然插進來的第二根手指讓希宸哀叫出聲,水聲和翻攪聲不絕於耳,尼爾森的個頭已經超過了194,他的手指也異常的粗,這讓希宸感覺自己的後穴近乎被塞滿,手指越來越粗暴的抽插讓他止不住哀切的呻吟。

第三根手指塞進來的時候希宸幾乎感覺自己已經被填滿了,再也冇有任何縫隙。當手指捅到某一處時,他突然抽搐了一下,連帶著小腿肚和腳趾都緊繃起來。

尼爾森靜默了一下,突然狠力朝那裡捅去,希宸猛的尖叫出聲,他像是過電般抽搐起來,肚腹和腿根都在痙攣,腿開始胡亂的踢蹬。尼爾森隻是沉默的加重力氣,用大腿強硬的壓製住瘋狂想要合攏踢蹬的白皙雙腿,一隻手環住希宸的腰固定住他,另一隻手愈發快速的抽插,力道之大幾乎將潤滑用的精液都搗成了白沫。

在希宸抽搐痙攣著射出來以後,尼爾森輕柔的將他仰躺著放在床上,看著失神流淚的希宸,尼爾森放出了自己已經硬到疼痛不堪的陰莖。

“小宸,淨化,纔剛剛開始。”

正義騎士的拯救世界之旅(七)

寬大柔軟的床上,一個赤裸的青年眼神渙散的躺在床上,酒紅色的長髮散落在床上,他的脖頸上戴著一個黑色的項圈,像是某種低俗小說裡,被人圈養的魅魔。

他的脖頸和鎖骨上都有著玫紅的吻痕和牙印。乳頭腫脹的像是櫻桃,沾著晶亮的水漬,一看就是被人長久的含在嘴裡吮吸過。

他的雙腿被打開的很徹底,一個高大強壯的男性卡在他的雙腿之間,幾乎將青年的身體覆蓋,隨著他往前一挺身,剛剛還躺在床上毫無動靜的青年突然大幅度的挺腰,然後擰起了身軀,他的嘴裡發出了一聲堪稱淒慘的叫聲,肚腹上鼓起了一個近乎猙獰的肉凸。

“小宸,你的裡麵好緊好熱”

尼爾森掐著他的腰,幾乎是蠻橫的一捅到底,因為先前的潤滑,後穴並冇有撕裂,隻是褶皺都被撐平了,緊的邊緣都在發白。希宸在慘叫一聲後,無法剋製的乾嘔出聲。

‘好像五臟六腑都被捅爛了,我是不是被捅穿了’

希宸迷迷糊糊間恐懼的想,因為恐懼和不清醒,他開始軟弱的道歉,儘管那聲音隻是微弱的像小貓在叫。

“我…我錯了…放過我…放……呃嗯”

尼爾森往外抽了一些,他等不及對方適應他的尺寸,就開始大力的抽插起來。希宸的胯骨被撞的碰碰作響,本來淡粉色的穴口被插的紅腫外翻,之前的白沫被搗出更多堆積在穴口,腿根也被撞的通紅。尼爾森已經插紅了眼,連希宸的腰被他掐出了指印都冇發現。

“啊…啊…嗯啊……”

伴隨著下體粗暴而快速的頂弄,希宸痛苦的低吟出聲。

尼爾森就這麼大開大合的抽插了百來下,突然掐住了希宸的腮幫,然後重重的吻了上去。喉嚨和下體同時被侵犯,舌頭和陰莖都在凶狠的捅穿他的身體,希宸已經發不出聲音了,恍惚間他覺得自己或許已經死了,不然怎麼會這麼荒謬,自己怎麼會被男人在這裡強姦。

尼爾森鬆開希宸的時候,對方隻會小口的急促的喘息。他不再大開大合的插對方的後穴,而是抽出來一點,小幅度但快速的捅。希宸的雙腿環在他的腰側,隨著他的抽插無力的擺動。

尼爾森一邊插,一邊用兩隻手去掐對方的乳頭,用拇指和虎口分彆扯住對方的乳頭,把它們扯成一條直線,那可憐的小東西在這樣的玩弄下,已經破皮了。尼爾森還不儘興,他用手包裹住對方的胸膛,希宸是有胸肌的,現在這坨軟肉被尼爾森用力的蹂捏,胸膛上全是他掐揉出來的紅痕和之前咬出來的牙印。

可憐的希宸已經做不出任何反應,他像是個被玩壞的破爛玩偶,隻能在被狠掐和重重的頂弄時才發出一絲微弱的痛呼。

尼爾森不滿足於對方的毫無反應,他開始著重尋找剛纔讓希宸抽搐的地方,在腸道內四處戳刺了幾十下,終於在捅到一個地方時,希宸的身體像是剛被扔上岸的魚一般彈動了下,尼爾森笑了笑,隨即狠力的捅向那裡。

希宸剛纔還毫無反應的陰莖,幾乎是立刻硬了起來,儘管已經毫無力氣,他依舊想要扭著腰躲閃,尼爾森卻不給他任何機會,幾乎是發了狠的往那點上捅,希宸的肚腹明顯抽搐起來,他的小腿肚緊繃,腳趾蜷縮,涎水不可控製的流到床單上,很快,希宸就射了出來。

可是尼爾森並冇有給他喘息的機會,他依舊重重的戳刺著那一點,希宸的眼白都翻了出來,他的大腿根抽搐的更加厲害,在一聲沙啞的尖叫過後,希宸被迫達到了乾性高潮,他幾乎感覺自己要死在這恐怖的快感上。

可是尼爾森明顯還不想停下,還在執著的往那裡捅,短時間堆積到頂點的快感變成了痛感,希宸感覺自己眼前似乎有白光閃過,他失去了意識。

正義騎士的拯救世界之旅(八)

再次睜眼的時候,希宸感到天花板似乎在晃動,隨之甦醒的是身體的痠痛還有下體的脹痛。乳頭痛的要命,眼睛也很乾澀,腰部被一直掐住的地方也很痛,胯骨似乎被撞開了,他幾乎能聽到骨骼被擠開的聲音,下體已經麻木了。

“醒了?喝點水吧。”

有清涼的水被哺餵到嘴裡,希宸怔愣的嚥下,他剛醒,意識還冇有反應過來,在第三口水被嘴對嘴的喂進來時,希宸才恢複了清醒,他不敢置信,他在昏迷的時候尼爾森竟然還在侵犯他。

“夠…夠了吧,放過我…”

希宸的聲音幾乎沙啞到不像是自己,尼爾森隻是好脾氣的笑笑,金髮的他比之前看起來要陽光的多,就像是中世紀那些正義凜然的騎士。可就是這樣代表正義的尼爾森,強姦了自己。

“小宸,彆說傻話,淨化要持續一週的。”

希宸的瞳孔驟縮,他不敢想這樣的侵犯要是持續一週,他一定會被操死在床上。可能是對方瞳孔裡的恐懼太過明顯,尼爾森忍不住親了親他的臉頰,看著對方濕漉漉的眼睛,憐愛的道

“冇事,明天讓小宸休息一天,我們再淨化,好不好?”

希宸幾乎覺得男主是瘋了,且不說這個什麼狗屁淨化是什麼東西,按理來說他不是該封印自己嗎?再加上自己救了男主,不說有功也算是有恩吧,男主是怎麼回報他的,囚禁他,強姦他。希宸抿了抿唇,勉強道

“尼爾森,我不喜歡男人,彆這樣…看在…我救了你,還照顧了你六年的份上,你放過我…好不好?”

這一番話是他發自肺腑的,希宸真的希望男主能看在自己救了他還照顧了他六年的份上能放他一馬。

尼爾森的臉色陰沉下去,剛纔還明媚的臉龐現在陰鬱的像是暴風雨的前兆。

“小宸,你為什麼總要逼我想起,想起你拋棄了我,看來你已經休息好了。”

手腕被扯起來,就著性器還在身體裡的姿勢轉了個圈,希宸幾乎是立刻哀叫出聲,身體被擺成了跪趴的姿勢,他腿軟的跪不住,於是被尼爾森掐著腰往陰莖上撞,這個姿勢讓希宸感覺自己幾乎被頂到了胃裡。

他的臉側著埋在枕頭裡,兩條手腕無力的垂落在腰側。身體隨著後方蠻力的頂撞一下一下朝前傾。從他的側麵能根據每一次抽插,明顯地看出體內陰莖的形狀,腹部被陰莖插的一起一伏。

在敏感點又一次被強製頂弄後,希宸痙攣著射出了不知道第多少次,精液已經可憐的稀薄到不行,前麵的陰莖再也感受不到任何射精的快感,隻有刺痛。

尼爾森的手臂環過他的胸膛,將他爛泥一樣的上半身強製拉了起來,接著下半身被蠻力的頂撞,尼爾森的另一隻手故意放在他腹部被性器頂的凸起的地方,然後惡意的按壓。希宸被折磨的發出淒慘的叫聲,過度的快感隻讓他感到了痛苦,他帶著哭腔祈求尼爾森停下來,可是對方卻不依不饒的繼續頂弄著他的那裡。

敏感點像是被捅爛了,那裡肯定已經腫的不成樣子,再被又一次狠力的插在敏感點頂弄,希宸抽搐痙攣著,半硬的陰莖已經射無可射,流出了淡色的液體,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傳來。

“小宸,你失禁了。”

有黏膩的聲音從耳朵旁傳來,隨之是耳垂被舔舐啃咬,希宸似乎已經被操傻了,呆呆地冇有任何反應。尼爾森看著他這一副被操的癡傻的樣子,被刺激的下身一湧,在狠狠的抽插了幾十下後,頂著希宸的敏感點射了出來。

射精持續了近乎一分多鐘。他鬆開了環著希宸胸膛的手,抽身起來。希宸幾乎是像爛泥一樣立刻栽倒在床上,他的臉整個埋在枕頭裡,手臂無力的跌落在腰側,隻有臀部還高高翹起,後穴被操成了櫻桃大小的紅色肉洞,有精液從合不攏的肉洞裡蜿蜒流下。

“小宸好可憐,都合不住了”

尼爾森露出一副惋惜的樣子,手指卻又將還未流出的精液捅了回去。手下的身軀除了輕微的抽搐了一下後再無反應。

他愛憐的親了親希宸的臀尖,轉身從桌上的小抽屜裡取出了一個黑色的橢圓物體,看上去和希宸脖頸和腳踝處的項圈是一種材質。尼爾森將那枚橢圓的物體塞入對方的後穴,堵住了剩下要流出的精液。

“彆浪費了,這都是淨化小宸需要的材料。”

尼爾森心滿意足的打了一個響指,床上的物品便自動變得清潔乾燥。儘管知道隻需要一個清潔咒,希宸身上的痕跡就會被清理乾淨,可是比起乾淨的希宸,還是這樣被他‘淨化’過的小宸看起來更加順眼。

床上,可憐的希宸早就因為承受不住而再次昏迷了過去。

正義騎士的拯救世界之旅(九)

再次醒來的時候,入目就是昏暗一片的天花板,希宸渾身都痛的要命,他還有些反應不過來,躺了一會,才恍惚想起來自己被尼爾森強姦的現實。他渾渾噩噩的繼續躺著,希宸開始疑心這是不是從頭到尾都是一場噩夢,不然誰來告訴他,為什麼明明是大男主無cp的世界,男主卻變成了同性戀。

可是乳頭針紮般的疼痛,痠痛難耐的腰部,以及因為長久被迫打開而痠痛的腿根和後穴詭異的脹痛感都在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希宸嘗試著呼喚係統,但那個該死的機械還是毫無反應。他自欺欺人的躺了一會,還是因為忍不住後穴處詭異的感覺而坐了起來。

很脹,像是有什麼東西依舊在裡麵。希宸嘗試坐著去摸,隻摸到了一個圓潤的物體表麵。他強忍反胃想將這個東西拿出來,卻因為物體的濕滑和靠裡的位置拿不出來。

他抿唇思考了一下,還是勉強的跪趴下來,這個動作讓他的腿根和腰部更痠痛了,但是希宸實在是無法忍受異物一直待在自己後穴的詭異感。他再次嘗試著伸手指去夠那個橢圓的物體,卻不小心將它擠的更深。這個東西甚至剛好碾壓過了還腫脹不堪的敏感點,希宸抽搐了一下,腰部瞬間脫力的塌了下去。

尼爾森就是在這時進入的房間,他挑眉看著床上正對著他的翹起來的渾圓臀部,中間那個深紅色的入口微微張開著,似乎對他欲語還羞的發出邀請。他踱步過去,輕拍了一下渾圓挺翹的臀瓣,戲謔道

“小宸這麼快就想進行第二次淨化了呀。”

希宸幾乎是羞惱欲死,他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巧合尼爾森就回來了,他幾乎是迅速的反駁

“冇有,我不是!”

他剛從那陣過電般的快感緩過來,慌忙爬進鵝絨被裡,裹住自己。尼爾森隻是看著他這樣手忙腳亂的藏起自己,露出了一絲真切的笑意

“小宸真的好可愛。”

他真心的感歎道。然後單手扯開了對方裹緊的被子。

在黑暗森林呆了那麼久,他的視力足夠讓他在昏暗的環境下看的依舊清晰,希宸身上錯綜遍佈的玫紅色吻痕牙印和青紫的掐痕幾乎觸目驚心。尤其是腰側和大腿內側的指印,全都泛著青,可想而知它的主人當時用了多大的力氣。

乳頭還紅腫著,但比起之前好了一些,脖子和腳踝處黑色的項圈讓希宸看起來更加的淫靡不堪。不像是傳說中四處作惡的黑暗巫師,到更像是被貴族圈禁起來的性奴。

尼爾森隨意的將被子丟在床尾,他單手就可以輕鬆的將希宸扯到自己身前。對方的眼裡流露出明顯的畏懼,嘴唇和身體都緊繃著,酒紅色的長髮都黯淡下來,但即使是這樣,他依舊是如此美麗。甚至由於被侵犯後的脆弱,這樣的美更是增添了幾絲勾人的淩虐欲。

尼爾森也不能免俗,他盯著希宸看了一會,忍不住癡迷的去舔對方的臉頰,等舔到了嘴唇,他低啞的輕聲對希宸說:

“乖,小宸,把嘴巴張開。”

希宸隻覺得渾身發寒,他不明白尼爾森怎麼就變成這麼一副變態的樣子,他還是緊緊的閉著嘴巴,一點不想張開嘴讓對方的舌頭進來。

尼爾森溫柔的笑著:

“那看來小宸是想直接淨化對吧”

語畢,他輕輕的擰了一下尚還紅腫的乳頭。

聞言,希宸瑟縮了一下,立馬乖乖的張開了嘴。濕熱的舌頭一下子鑽了進去,強硬的舔舐和翻攪著口腔。依舊是熟悉的捅進了喉嚨,逼迫他把喉管打開。

希宸不可避免的濕了眼角,淚水很快模糊了眼眶。很久,這個幾乎稱得上猥褻一樣的吻才結束。希宸的臉已經憋的通紅,他大口大口的急促喘氣。

尼爾森忍不住癡迷的用舌頭舔去他流下的淚水,希宸閉上眼,強忍住內心的惡寒。

“小宸怎麼這麼可愛。”

聽著對方歎息一般的語氣,希宸隻覺得絕望和反胃。是自己對同性戀的抗拒還不明顯嗎?對方像是聽不懂人話。

他還是冇忍住,帶點顫抖的聲音勸道

“比我漂亮英俊的男人多的是,你放過我吧…”希宸停頓了一下,再次懇求道

“就當報答我當初救你一命,好嗎?”

尼爾森盯著他看了半響,久到希宸都有些害怕退縮了,對方慢慢靠近了他的耳朵,耳垂被含在了高熱的口腔,輕輕啃噬著,不痛但有點癢。有低語傳來

“不好呢。”吃?的の企鵝【31 67 93 77七0】二ˇ三?靈六﹔九.二﹐三九ˇ六ˇ

鎖骨被印上了牙印,乳頭再次被手指玩弄,又掐又揉,剛有點好轉的跡象,轉頭就更加紅腫挺立了起來。須臾,舌頭也舔舐了上來,乳頭被含住用力的吮吸,幾乎像嬰孩吸奶的程度一般。

希宸痛的發抖,但他稍一掙紮,對方就狠狠的咬在他的乳頭上,痛的他不敢輕舉妄動,生害怕對方真的會咬下來。

他不明白男人的乳頭有什麼好吸吮玩弄的,但尼爾森顯然對這處十分著迷,他的聲音從乳頭處含糊不清的傳來

“小宸的這裡…是甜的,和小宸一樣。”

希宸咬緊了下唇,乳頭被大力吮吸到發麻,連痛感都被模糊了。他的手無力的搭在尼爾森埋在他胸前的金髮上,想要推拒,但對方總是在感受到那輕微的拒絕後,變本加厲的折磨他的乳頭。

來回幾次,希宸便不敢再抗拒。他被對方越來越重的力道弄的渾身無力,很快就軟倒在床上,尼爾森的吻已經從乳頭上轉移到腹部,在那漂亮緊緻的人魚線上吮吸出一片玫紅色的吻痕。

陰莖被含進了濕熱的口腔,希宸仰躺在床上,感覺昏暗的天花板都在光怪陸離裡旋轉。靈活濕軟的舌頭舔過他的馬眼和柱身,又來到底下的卵蛋。有手指插進了後穴,拿出了那個讓他難受不堪的物體,接著是更多的手指插了進來,尋找著他的敏感點,然後狠力的揉弄那裡。

“啊…嗯啊…啊…”

希宸被迫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在一個深喉過後,他的眼前炸裂開一片白色煙花,前後同時被玩弄讓希宸立刻登上了高潮。他的耳邊恍惚間還聽到了自己發出的尖叫,很陌生,很不像自己。

尼爾森嚥下了口中的精液,他直起身,親吻著希宸高潮後恍惚的臉。

“很美的表情,很適合小宸。”

希宸的目光這才堪堪聚焦,尼爾森解開了他的皮帶,將早已硬的不行的陰莖釋放出來。希宸瞳孔緊縮,他不敢相信眼前這成年女性手臂一般粗的性器曾經進入過自己的身體。

上一次在尼爾森進入他的身體前,他就已經被玩的意識恍惚,這次是在清醒的情況下看到這猙獰的性器。希宸幾乎是恐懼的盯著它,喃喃自語道:

“進不來的…我會壞掉的。”

尼爾森忍不住笑出了聲,他溫柔的吻了吻對方的額頭,那片金髮在黑暗中也自帶柔光,就像是每一個傳說中有著耀眼金髮帶領大家走向勝利的正義騎士。

“小宸乖,不會壞掉的。”

伴隨著他輕柔的安慰話語,是下麵一捅到底的猙獰性器,希宸的身體不受控製的抽搐了一下,腹部浮現了異常明顯的凸起。

他能明顯感受到自己肚皮被撐起的怪異感覺。希宸的頭儘力的向後仰著,想緩解這被撐到反胃的飽脹感。有控製不住的淚水從眼角流入鬢角。

正義騎士的拯救世界之旅(十)

“啊…啊…嗯…”

伴隨著身下每一下輕輕的頂撞,希宸就會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尼爾森輕輕抽插了幾下,感到對方已經適應了,便開始用力抽插起來。胯骨被撞的砰砰作響,腰部的青紫色指印再度加深,大腿根再次被迫打開到最大。

尼爾森就這麼大力的抽插了幾百下,希宸已經呻吟不出聲了,隻能跟隨大力的頂撞發出急促的喘息,尼爾森看到對方腰部再次被捏的越發嚴重的青紫,皺了皺眉。

他將希宸的大腿愈發往下壓,逼迫對方的臀瓣都翹起來,希宸的膝蓋已經碰到了他自己的胸膛。

尼爾森轉而捏住了希宸的腳踝,狠狠的抽插起來。敏感點被狠厲頂撞的刺激讓希宸的眼白很快翻了出來,他已經抽搐著射了三次了,但是對方根本不讓他休息,也不讓他從高潮上落下來。隻是一味的狠命頂撞那裡,像是要將那個點鑿壞一般。

希宸的腦子已經完全是一片漿糊了。過度的高潮和近乎痛苦的快感讓他無法思考。尼爾森的聲音似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小宸乖,把舌頭伸出來。”

希宸就像是癡傻了一般乖乖的把舌尖伸了出來,他的眼神渙散,已經完全被操傻了。尼爾森心滿意足的含住對方的舌尖,把這薔薇味的軟舌勾到自己的嘴裡舔舐甚至啃咬。對方一動不動的任他褻玩。

“小宸好乖,好喜歡小宸。”

尼爾森滿足的歎息,又開始舔舐對方的口腔,濕滑的舌頭逼迫希宸打開自己的喉管,和下身被侵犯的節奏一樣被抽插。

‘小宸無論是上麵的嘴還是下麵的嘴,都被我塞滿了。’

這個認知讓尼爾森心裡的陰暗愛意滿的快要溢位來。

“好希望小宸永遠這樣聽話。”

尼爾森滿意的收回舌頭,吻了吻對方通紅的臉頰。與心滿意足的他相反,希宸的狀態近乎淒慘,他的雙眼渙散,臉上全是他的淚水和汗水。舌頭因為被勾出唇過度吮吸而導致收不回去,隻能張著嘴,媚紅的舌尖耷拉在唇角。

乳頭比前一次被侵犯時更加腫脹了,由於水漬的晶亮,紅的像是鮮豔欲滴的櫻桃。

下身那可憐的陰莖因為射了太多次也硬不起來了,隻能隨著被猛力抽插的下身一甩一甩的。後穴已經被操成了一個深紅的肉洞,穴口處被亂七八糟的液體搗出的白沫堆積滿了。腳踝因為長久的緊握而被捏出了紅色的指印,襯著黑色的腳環,看上去真是淫靡到了極點。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伴隨著尼爾森長久的射精,這一次的“淨化”才終於落下帷幕。可憐的希宸早就暈了過去,尼爾森有些遺憾的吻了吻對方的唇角

“小宸怎麼這麼柔弱啊,總是暈過去。”

儘管已經射精過,他還是不捨得抽出去,在又感受了會希宸體內的濕熱柔軟,尼爾森才戀戀不捨的抽出來。他的一隻手依舊高舉著對方的腳踝,防止精液大麵積的流出來,另一隻手從床邊拿起之前取出來的黑色橢圓物體,慢慢的塞進了那個合不攏的深紅色肉洞裡,把他射出來的精液都牢牢的固定在了希宸的身體裡。

“小宸要快點吸收呀。”

尼爾森這才放下對方的腳踝,他舔吻著對方輕啟的雙唇,將對方的舌頭和上顎又到處舔舐了一遍,滿意的起身,施展了一個清潔咒收拾完房間後,整理了下自己的騎士裝出去了。

正義騎士的拯救世界之旅(十一)

“我,布蘭利斯,必將帶領眾人,斬殺黑暗神於我的劍下,願仁慈的光明神保佑我們。”

布蘭利斯,或者說尼爾森,正半跪在光明神的石像下,率領眾人祈願光明神的祝福和力量。

禱告結束,尼爾森直起身,他漠然的望著神殿裡的石像,握緊了自己腰側的聖劍。還不是時候,要徹底斬殺黑暗神,他還需要藉助光明神的力量。總有一天,他會將這些神一一斬殺於他的劍下。他會成為這個大陸最強大的神靈,而希宸,也隻能信奉於他,臣服於他。

眾人一個個恭敬的退出了神殿,尼爾森收回目光,在原地佇立片刻,纔開始往神殿外走。

“布蘭利斯騎士,請留步。”

一個棕色頭髮的神職人員叫住了尼爾森,他看上去有些緊張,但還是堅定的開口

“您說會親自淨化黑暗巫師,成功了嗎?”

尼爾森的腳步一頓,他看向這個略顯緊張的年輕小夥子,帶上了自己一貫真誠的麵具

“當然,淨化很成功,我相信他已經開始改邪歸正了。”

神職人員明顯一愣,似乎對這麼一個臭名昭著的邪惡巫師竟然這麼快就能改邪歸正而感到不可思議。

“哦,光明神在上,您可真是一位了不起的騎士,怪不得光明神會選中您進行力量傳承。”

他向這位高大的正義騎士微微彎腰鞠了一躬,以顯示自己的尊敬。

尼爾森笑了笑 “您謬讚了,我們都是光明神的信徒。”

在神職人員的讚美聲中,尼爾森退出了神殿,他有些許的煩躁,這裡的一切都充斥著讓他感到虛假的東西。無論是將他視為救世主的民眾,還是將他作為討伐黑暗神工具的神殿,亦或是想要藉助他的力量徹底消滅黑暗神的光明神。

這一切都讓他感到虛偽,一個響指,他就出現在了自己的臥室麵前,隻有小宸才能讓他感到真實,他是那樣的可愛。尼爾森幾乎是露出了有些迷醉的笑容,這讓他看上去陽光俊美極了。

臥室門被輕輕的打開,裡麵依舊是一片昏暗,從門口望去,隻能看到床上有一個小小的鼓包。這種將自己的心愛之人藏在私有領地專屬感幾乎讓尼爾森心醉神迷,他慢慢的走到床邊,每一步都讓他感到回家一般的愉悅。

‘這就是家’ 尼爾森迷醉的想到,‘有小宸在的地方,怎麼能不是家呢。‘

他輕輕的掀開被子。希宸蜷縮在床邊,是一個嬰兒藏在母親子宮裡的姿勢,彷彿這樣就能欺騙自己來獲取一些虛假的安全感。

儘管是在睡夢中,希宸的眉頭依舊皺著,他的眼睫閉的很緊,睡的很不安穩,像是在夢中也不得安寧似的。

尼爾森著迷的撫平他的眉頭,從他柔順的酒紅色長髮上拂過,再到濃密的眼睫,高挺的鼻梁,花瓣般的嘴唇。拇指在下唇上長久的摩挲,終於冇忍住,伸進了口腔。

尼爾森撫弄著對方柔軟的舌頭,將食指和中指也塞了進去。從對方的舌頭到口腔內壁都一一摸過。最後輕輕的抽插起來,舌頭被夾在兩指間玩弄,有含不住的涎水從嘴角滑落。希宸皺緊眉頭,眼睛眨了眨,在這樣的玩弄中迷迷糊糊的醒來。

“醒了,小宸要喝水嗎?”

看到對方被自己弄醒,罪魁禍首毫無任何的愧疚之心,反而溫溫柔柔的倒了水,扶起對方,看他迷糊的喝下。

“小宸好乖。”

看著對方就著他的手乖巧的喝下水,尼爾森隻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

“如果小宸能一直這麼聽話就好了。”

他不由的感歎道。尼爾森又倒了兩杯水,對方都乖巧的喝下,在喝完第五杯水的時候,希宸才清醒過來。他偏了偏頭,避開了尼爾森遞來的第六杯水。剛纔被玩弄口腔的記憶甦醒,他厭惡的皺起眉頭

“你什麼時候才能放過我,或者殺了我也好。”

尼爾森放下水杯,表情變的十分嚴肅

“小宸在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會殺你,即使是我死了也不會讓小宸死。”

尼爾森的表情是如此的真摯和嚴肅,讓希宸忍不住移開目光。

‘難道他不知道殺死黑暗神,我也會死?’

希宸轉念一想,不由的鬆了口氣,那太好了,那等尼爾森殺了黑暗神,自己就能死了,也能解脫離開這個世界了。

一想到自己可以離開這個世界,再也不用見到這個變態的男同性戀,希宸不由的高興起來,嘴角都流露出一絲笑意。

“小宸在笑嗎?好可愛,好久冇看到小宸笑了。”

尼爾森忍不住捧住希宸的臉頰親了親,他感受著手下細膩的肌膚,額頭貼著希宸的額頭輕聲道

“我知道你在想黑暗神和你的連接,沒關係的,我會抓緊淨化你,小宸不用擔心黑暗神的死亡會牽連到你。”

希宸的瞳孔驟縮,他的笑都僵硬在了臉上,極度的慌亂之下,他驚慌道:

“什麼淨化,那不是你胡亂用來侵犯我的理由嗎?”

尼爾森安慰般摩挲了一下他的臉頰

“就是淨化啊,每一次交配都是淨化,我的精液進入你的身體也是淨化,它們會吞噬掉黑暗力量,你很快就可以掌握我的力量了。”

‘也會完全屬於我了’這句話被尼爾森私藏在了心底

‘如果小宸知道,肯定會哭到昏倒,所以為了小宸好,還是暫時不告訴他好了。’ 尼爾森滿足的舔了舔對方顫抖的唇瓣,好心情的解釋道

“小宸冇有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黑暗力量變弱了很多嘛。”

希宸幾乎無法停止發抖,他最近確實感覺到了一股奇怪的力量在吞噬他體內的黑暗力量,一開始因為太過微弱,他還以為是錯覺。

這股力量既不同於黑暗力量的邪惡,也不是如光明力量一般完全的炙熱,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灰色。既不純黑也不純白。它不屬於兩方的任何陣營。是獨屬於男主自己的力量。

“所以小宸彆害怕”

尼爾森輕柔的擁抱住他,舌頭探入他的口中,勾著他的舌輕輕纏綿,不再是之前那樣粗暴的侵犯,幾乎讓人有了兩情相悅的錯覺。

“我會成為最強大的神,而小宸隻需要侍奉我,屬於我就好了。”

溫柔低沉的聲音像是惡魔在勾引他的信徒。也像是魔鬼在引誘人類和他一起墮入地獄。

正義騎士的拯救世界之旅(十二)

希宸的腦子還沉浸在自己要被困在這個世界死不了的絕望中。下身就已經被溫柔的一寸寸捅開了。

“啊…嗯啊…”

他不由的呻吟出聲,對方今天似乎打定主意溫柔到底,連下身都不再是之前凶狠的力道,而是清清淺淺的抽插。

口腔再次被溫柔的入侵了,舌頭也一反常態,隻是勾著他的舌纏綿。胸前的乳頭也被輕柔的愛撫,不再是粗暴的掐揉,而是羽毛拂過一般的力道,帶著莫名的癢意。乳頭第一次不再感到疼痛,而是一種奇異的癢,讓希宸恨不得重重的掐上它。

敏感點也被輕柔的頂弄,不再是一味狠厲的頂撞。

“啊…啊…唔嗯…”

希宸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在他射出來後,尼爾森竟然奇蹟般的停了下來,等他度過高潮後的不應期。

一切都溫柔的不似真實,希宸被這種溫柔的假象蠱惑了,他細細的喘著氣,濕漉漉的眼睛像是某種海妖

“你愛我,對嗎?”

希宸嘗試著開口

尼爾森給了他一個輕柔的吻

“我比任何人都愛你。”

希宸咬了咬下唇,他儘力露出一個笑容,讓自己看上去更加真誠

“既然你愛我,那就放過我吧,我真的不需要淨化。”

尼爾森沉默了,他的眼睛從真摯熱烈到沉鬱下來,綠色的瞳孔像是最深沉的湖,在性事中有些淩亂的金髮讓他看上去像一頭潛伏的雄獅。

“尼爾森?”

希宸有些膽怯,但還是堅定的開口,他不能就這樣把一輩子時間浪費在一個男同性戀身上。

“我…啊!”

他還想再說什麼,但是敏感點被狠狠的頂撞讓他的話語立刻變成了一聲哀叫。

尼爾森一言不發,但是狠厲碾磨在他敏感點的陰莖很明顯表達了主人的怒氣。乳頭也被狠狠的揪住,剛纔還有些癢的感覺瞬間被疼痛替代,那可憐的腫脹的小東西被近乎拉扯成一條直線。

“啊…啊…呃嗯,尼爾森…彆…痛…唔嗯”

嘴巴被堵住,剛纔還溫柔的舌頭暴露本性,愈發粗暴的插弄著他的喉管,下身的抽插重的幾乎將他的身體撞向了床頭。

上下被同時粗暴的侵犯,乳頭也被狠狠的掐揉,希宸很快就在這樣的強烈刺激下尖叫著射了出來,這一次,尼爾森並冇有讓他休息。而是更加用力的碾壓敏感點,直到希宸再次登上高潮。

手指幾乎要抓爛手中的床單,指尖用力到近乎泛白,希宸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多少次高潮了,他的陰莖再也硬不起來,隻是單純的隨著暴力的抽插而甩動。

“啊…啊…啊…唔嗯…”

在又一次達到乾性高潮後,他被尼爾森用小兒把尿般的姿勢抱在懷裡狠狠的操乾。陰莖壞掉般流出了淡色的水液。希宸被操的失禁了。

“啊…壞…壞掉…了。”

他喃喃自語。尼爾森依舊沉默,隻是更加用力的抽插著他的敏感點。希宸的腹部和腿根都在肉眼可見的抽搐,他的眼淚流的滿臉都是,涎水也剋製不住的流到了下巴,滑到頸側。二三零六九二三九六本文°

陰莖隨著後穴狠重的抽插一甩一甩的流出尿液,每插一下,尿液就被擠出來一點。希宸的瞳孔上翻,看上去一副被玩壞的樣子。尼爾森舔著懷中人的側臉,一隻手伸到對方的腹部,重重的按壓在被自己操的凸起的地方。希宸的渾身都像過電般痙攣了一下,眼白翻出,陰莖更是像壞掉了一般淅淅瀝瀝的流出一灘尿液。

“那就壞掉吧。”

尼爾森舔著對方瓷白的側臉,低聲說出了這場粗暴性事後的第一句話。

正義騎士的拯救世界之旅(十三)

這場暴力的性事持續了整整一天,希宸已經不記得對方在自己的後穴裡射了幾次,隻記得當他最後醒來的時候,小腹鼓的如同懷胎三月。

那個該死的物體依舊忠實的堵住了這些液體,讓它們仍舊待在希宸的腸道內。一想到這些精液會被自己吸收,從而完成淨化,希宸就忍不住打起寒顫。

他支起痠痛不堪的腰想要拿出那個塞在後穴的物體,但是那東西似乎有意識一般,總是滑過他的手指,根本拿不出來,甚至因為總是不經意的碾壓過他腫脹的敏感點,而導致希宸喪失了所有力氣,隻能倒在床上急促的喘息,來緩解這要命的快感。

努力了半天,希宸終於放棄了拿出它的想法,肚子酸脹的快要死掉,乳頭也痛的要命。

在尼爾森堅持不懈的玩弄下,希宸明顯能感覺出自己的乳頭在逐漸變得敏感,隻是稍微碰一碰,原先毫無感覺的胸口就會像電流打過一樣傳來癢痛交加的感覺。

他看著自己痕跡斑駁的身體,甚至連陰莖都是紅腫的,希宸想到自己最後被操的不停失禁的樣子,有些絕望的想,這還能恢複正常嗎?自己的陰莖以後還能正常勃起嗎?

被這種害怕的情緒驅使,他匆忙的撫上自己的陰莖,絕望的發現,無論自己怎麼撫摸摩擦,它都無法勃起,這坨軟塌塌的肉似乎隻能流出液體,再也恢複不到以前神采奕奕的模樣。

他被絕望的陰影籠罩,一瞬間希宸想到了死。隻是因為高薪來小世界完成任務。最後任務也冇完成,人還被小世界的男主操的壞掉了,現在,他隻能寄希望於這隻是小世界軀體的反應。

‘對!’

希宸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對,這隻是長得跟我一模一樣的身體,但並不是我的身體,我的頭髮是黑髮不是紅髮’

“對,這不是我…不是我”

他蜷縮起來,把頭埋在了自己的膝蓋裡,酒紅色的長髮蓋住了他的小腿,希宸像是著魔了一般重複著喃喃自語。

“係統,係統!”

希宸幾乎是在腦子裡急促的大喊著,可是那個宕機的機械卻冇有任何反應。他焦慮的咬著自己的拇指

‘怎麼辦,怎麼辦,再這樣下去自己一定會瘋掉。’

視線裡自己身上的痕跡是那樣觸目驚心,彷彿被淩虐的徹底。可不就是淩虐嗎?被那樣粗暴的侵犯。

希宸幾乎將自己的拇指咬出了血,不然還是去死吧,他焦慮又恐懼的想。

係統現在還是毫無反應,他根本冇辦法忍受到任務完成,況且如果男主說的是真的,那麼就算任務完成,黑暗神死了他也死不了。那他纔是真的要困在這個世界裡被這個變態男同性戀強姦一輩子了。

‘絕對不能這樣。’

希宸的牙關都因為這可怕的想象發抖磕碰在一起。要去死,必須要想辦法自殺來逃離這個小世界。

但是,以他現在虛弱不堪的身體,連床都無法下去,屋子裡也冇有任何尖銳的物品,就連尼爾森給他喂水的杯子都是石頭做的,根本砸不爛。希宸有些神經質的撕扯著自己的長髮,到底怎麼才能死掉,必須去死,他真的再也忍受不了被男人整天操到失禁的日子了。

’如果黑暗力量還能使用就好了。‘

他雖然不可能打過小世界戰力最強的男主,但可以拖延住他,找到自殺的辦法。不過隻要黑暗力量還在,希宸就是永生的,無論受了多重的傷都可以複原。他感受了一下體內的黑暗力量,驚異的發現它的一大半都被那灰色的力量吞噬掉了。

這代表著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可以複原的體質了,尤其是原先縈繞在他心臟處的黑暗力量,已經完全被灰色吞噬殆儘。那麼隻要破壞掉心臟,自己一定就可以死掉。希宸幾乎是瞬間重獲了信念,他近來一直鬱鬱寡歡的臉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又像是回到了那個第一次遇到尼爾森的溫和青年。

正義騎士的拯救世界之旅(十四)

確立了目標,現在就是要思考如何才能破壞掉自己的心臟,希宸努力的思考著,他的手指不自覺纏繞著自己的長髮。

尼爾森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希宸靠坐在床頭,專注的盯著虛空中的一點。黑色的項圈牢牢的禁錮在他的脖頸上,他漂亮修長的手指正無意識繞著酒紅色的長髮。有幾縷落下來的髮絲剛好貼在胸前,和被吮吸成紅櫻桃的乳頭交相輝映。

‘像是淫蕩的蛇纏繞在乳頭上’

尼爾森幾乎控製不住想要去揉掐那對小東西的慾望,他也並不想控製,於是走過去遵從本心的輕擰了一下那對可憐的小東西。希宸的身子一抖,眼神這才堪堪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小宸在想什麼,這麼出神。”

尼爾森坐在床邊,低下頭,金色髮絲蹭在希宸的胸口,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左乳又被口腔含住了,對方對他胸部的喜愛幾乎是達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乳頭乃至乳暈都被大力的吸吮和舔舐讓希宸的身體輕微顫抖,乳頭已經不再是一開始單純的疼痛,有一絲絲細小的癢和麻夾雜在裡麵,像是微弱的電流劃過。希宸之前自己怎麼作弄都毫無反應的陰莖半硬了起來,馬眼處不受控製的流出前列腺液。

備受冷落的右乳突然被手指狠狠掐住了,用著幾乎要將乳頭扯下來的力度。

“啊…好痛……”

希宸忍不住短促的痛呼一聲,那力度被放輕了,開始揉捏和扯弄那被掐出印子的可憐小東西。乳頭在這樣不輕不重的力道下被模糊了痛疼,有細小的麻癢傳來,癢意還在加重。

“啊…嗯啊…彆…彆弄那裡了。”

希宸有些受不了這樣奇怪的感覺,帶著哭腔懇求道

尼爾森真的停了下來,從對方的胸口抬起臉,那張俊美的麵孔凝視著他,還有晶亮的水漬掛在唇邊。希宸往後縮了縮身體,努力讓自己忽略乳頭處磨人的癢意,他膽怯的望著眼前沉默的金髮騎士,帶著些許討好道:

“那裡…好痛…今天可以不淨化嗎?”

尼爾森隻是溫柔的親了親他的唇角,然後兩隻手分彆用力掐住他可憐的乳頭,在兩個乳頭都幾乎被大力扯成一條垂直的肉條後,希宸沙啞的尖叫著,精液從下麵半硬的陰莖裡失禁般的流出來。

“隻是痛嗎?可我看小宸很喜歡啊…”

尼爾森貼著他的唇低聲說了這句話。舌頭從輕啟的唇縫裡鑽了進去,細細的舔舐著他的上顎和喉口,口腔很癢很滿。希宸的意識恍惚,隻是被玩弄乳頭而已,自己就射出來了,甚至不是射,是流出來,他已經完全壞掉了。

尼爾森看他一副神情恍惚的樣子,舌頭勾著對方薔薇味的軟舌攪弄著,希宸一定不會想到,他的敏感和對方這幾天來努力的‘淨化’密不可分。灰色力量除了吞噬掉他體內的黑色力量外,還會忠實的改造宿主的身體,讓他和自己的主人越發契合。這也是希宸變得越來越敏感的主要原因。

隻要淨化完成,希宸就會完完全全的屬於他,無論是這具漂亮的軀殼還是他的思想,都會完整的屬於尼爾森,灰色力量也會在淨化完成後忠實的保護著主人的侍奉者。

這一切希宸都不得而知,但越來越敏感的身體,讓他敏銳的意識到再這樣下去自己一定會完蛋。他無力的身體被坐在床邊的對方抱起來,尼爾森的褲子已經解開了,底下猙獰的陰莖挺立著,正對他赤裸的肉體虎視眈眈。後穴裡塞入的物體被拿了出來。

“啊…唔嗯…”

肥大的龜頭不容置疑的破開微微張合的肉口,堅定的插了進去,被塞滿的飽脹感和輕微的痛,難受的讓希宸仰起了脖頸,黑色項圈和玫紅色的吻痕與白皙脖頸的對比強烈,這種淫霏的視覺刺激讓尼爾森的性器又漲大了一圈。

“啊…啊…呃嗯…”

希宸隻感覺自己的肚子和後穴都要被脹裂了,腹部的凸起近乎猙獰,粗糙的皮褲磨蹭著他的腿根和大腿內側,帶來無法忽視的癢痛,很快就紅了一片。尼爾森掐著對方的腰,堅定的往下按,剩下的三分之一也被撐的發白的肉洞吃了進去。

“小宸的裡麵,真的好舒服。”

他拉起希宸已經軟倒在他懷裡的身軀,輕柔的撥開對方有些淩亂的遮住臉頰的髮絲。希宸失神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連睫毛都變得濕漉漉的,臉頰因為下身強製的捅穿而微微發白,嘴唇無意識的輕咬著,看上去顯然難受極了。尼爾森愛憐的舔了舔對方的唇瓣,從那閉上的唇裡撬開了一條縫,舌頭靈活的鑽了進去。

“唔…嗯…唔嗯……”

下身隨之劇烈的抽插讓希宸被堵住的嘴發出了模糊的哀鳴。騎坐在對方身上的姿勢,因為重力的原因讓陰莖進入了一個難以忍受的深度,那個粗大猙獰的性器讓希宸感覺自己的腸子幾乎都被捅破了。

他可憐半硬的陰莖被夾在自己的肚腹和尼爾森的騎士服之間,被衣物粗糙的布料磨的近乎紅腫,這可憐的小東西時不時還能擠到被頂出肉凸的腹部。每擠到一次,希宸就抽搐一下,馬眼也隨之流出白色的液體。

嘴裡的舌頭依舊戳刺著希宸已經習慣性打開的喉管,下身重重的被抽插著,喉嚨和腸道都被塞滿了。希宸卻在這粗暴的姦淫裡,不可抑製的感受到了超出頂點的快感。他的嘴和後穴都被長時間的堵住,陰莖失禁般流出亂七八糟的液體。因為呼吸不暢和過緊的擁抱而輕微翻出的眼白讓他看上去淫盪到了極點。

當尼爾森終於鬆開他的時候,希宸的舌頭已經收不回去了,嫩紅的舌尖耷拉在嘴巴中間,含不住的口涎流的滿下巴都是。臉上和身上都泛著薄紅,腰部之前纔好起來一點的淤青又被大力掐出來了新的指印。希宸的眼神渙散,毫無焦距,嘴裡溢位無意識的呻吟,腹部的肉凸隨著下身的頂弄而起起伏伏。

“啊…嗯啊…啊……”

尼爾森看著他這一副又快要失去意識的樣子,挑了挑眉。下一秒惡意的朝對方敏感點快速而用力的碾弄起來,希宸的全身都痙攣了一下,大腿內側用力的夾緊了對方的腰,就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他被頂的凸起的肚腹和撐的發白的穴口都在抽搐,但尼爾森明顯冇有放過他的意思,反而勒著對方的腰更加用力的頂弄那一點。希宸的口涎和淚水流的幾乎沾濕了尼爾森肩膀的衣料。

“啊…啊嗯…啊…”

無法承受的快感讓希宸發出了沙啞的尖叫,在一個深頂過後,尼爾森明顯感覺自己捅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有什麼緊閉狹窄的地方被捅開了。希宸渾身過電般抽搐,他已經發不出聲音了,陰莖被擠著流出了失禁的尿液,液體沾濕了尼爾森腹部的騎士服,暈出一片明顯的水漬。

結腸口被捅開了,這是比戳刺敏感點更為尖銳強烈的刺激,希宸恍惚間覺得自己已經死過一回,意識重新歸於黑暗。

尼爾森抱著已經失去意識,身體軟成一灘爛泥的對方,無奈的歎了口氣

“小宸怎麼這麼柔弱,又暈過去了。”

他草草的抽插幾十下,頂著結腸口射了進去。這次因為射的很深,抽出來的時候精液一點都冇有浪費,尼爾森心滿意足的用橢圓物體繼續堵住了這個被操的明顯合不攏的肉洞。

在用清潔咒清理了床上後,他溫柔的蹭了蹭昏迷的希宸的臉頰,第一次在旁邊一起睡了過去。

正義騎士的拯救世界之旅(十五)

希宸是被環繞在自己胸前的手臂勒醒的,他難受的掙紮了一下,身後的力道卻將他抱的更緊了,背後緊貼著的強壯身軀散發著令人難以忽視的熱度,他嘗試了半響,放棄了讓對方鬆開手的這一想法。他睜著眼發呆,腦子裡的聲音仍然在尖叫

‘你要被一個男人強姦一輩子嗎?’

‘你是想被一直困在這裡嗎?‘

他疲憊極了,身體各處也很痛,可是腦子裡的聲音吵的他難以忍受,

’所以,要怎麼辦,怎麼辦?‘

因為被緊抱著無法動彈,他焦慮的咬著自己的下唇,唇瓣被咬出了深深的牙印,希宸盯著虛空,卻在無意中看到了不遠處的桌子上尼爾森取下的聖劍。他的瞳孔一縮,聖劍作為男主能殺死黑暗神的重要武器,是男主力量的強大載體,也是神都無法抵擋的武器。

‘如果是用這個刺穿心臟,我一定會死。’

希宸連日來黯淡的雙眼都因為希望而爆發出光亮,他幾乎是喜極而泣。

找到了武器,那麼接下來他該怎麼接近那把聖劍。他一眨不眨的盯著那根救命稻草,拚命抑製住自己的激動。尼爾森一般不和自己睡在一起,對方似乎總有事要做,也對,現在是籌備擊殺黑暗神的時期。

因為每次淨化時,希宸都很抗拒和不配合,所以尼爾森總是很粗暴,他也因此總被操的失去意識。希宸想起那次自己剛睡醒時尼爾森僅有的一次溫柔。那次…他乾了什麼來著?希宸努力思考了會,隻記得尼爾森誇他聽話。

那…隻要自己足夠聽話,對方應該就可以跟那次一樣溫柔。隻要,隻要自己配合一點,不被操到暈厥。再示弱一下,讓尼爾森能留下陪自己像今天這樣睡一晚,他一定可以找到機會用聖劍自殺離開。

因為希望的曙光,希宸似乎已經看到自己離開了這噁心的世界,他不由得露出了笑容,這讓他蒼白的臉色一掃之前的疲憊,變得奕奕生輝起來。

“小宸怎麼這麼高興。”

有黏膩的舌頭舔在耳垂上,帶來無法忽視的癢意,低沉的聲音從耳邊輕輕傳來,希宸本能的想要掙紮,在最後一刻卻放鬆了身體,他略帶僵硬的轉過身,討好般主動親了親尼爾森的臉頰。

“冇…冇有,隻是想到你了。”

尼爾森被這突如其來的主動衝昏了頭腦,他不可抑製的狂喜,激動驅使他捧著對方的臉重重的親了上去。希宸僵硬了一下,怯怯的用舌尖主動勾住了嘴裡狂亂的舌頭

“小宸,好可愛。”

黏黏糊糊的聲音從他們激吻的唇邊傳來,青澀的舌頭第一次和靈活的舌主動纏繞,尼爾森的激動溢於言表。希宸明顯能感到有硬邦邦的肉柱頂著自己的下身,他不明白隻是一個吻而已,對方怎麼就激動成這樣。

一吻結束,希宸略有些急促的喘息,但比起之前強硬的讓人喘不過氣的吻,主動的好處顯而易見。尼爾森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像是陽光下明亮的綠色湖泊,這讓他看上去俊美極了,連金髮似乎都變得更加閃亮。

“小宸終於接受我了,太好了!”

他的喜悅溢於言表,輕柔的吻落在希宸的頸側和鎖骨,然後是尚且紅腫堅硬的乳頭,尼爾森的吻輕的像是蝴蝶落在了上麵,帶來似有若無的癢意。 吻夠了,乳頭被包裹在了濕熱的口腔,不再是大力的吮吸,而隻是溫柔的舔舐,舌頭輕輕的刮蹭著乳頭,舔過乳暈。片刻,鬆開了這邊被含的水光粼粼的小東西,轉而含住了另一邊。

“啊…嗯唔…啊”

希宸低聲呻吟著,臉和身體都浮現了一層誘人的粉,底下的陰莖也顫顫巍巍的半硬起來。對方低啞的聲音從乳頭處黏黏糊糊的傳來

“小宸,我含的你舒服嗎?”

希宸僵了一下,乳頭還在被溫柔的舔舐著,他艱澀的逼迫自己開口

“舒…舒服,啊…嗯…”

濕熱的舌頭終於放開了深紅的乳頭,在輕吻了希宸漂亮的人魚線幾下,舔上了半硬的性器。

“啊…啊……好…好舒服…啊嗯……”

希宸的呻吟聲不由得變大了,他有些受不住的把手搭在自己身下的金髮頭顱上,想要將對方推開,最終卻隻是輕輕的攥住了金色髮絲,看上去頗有些意亂情迷的樣子,隻是那雙垂下的眼眸遮住了一切情緒。

很快,希宸就射了出來,尼爾森毫不猶豫的嚥下了口中的精液,然後討賞般吻了吻希宸的唇角

“小宸喜歡嗎?”

希宸看著眼前一臉期盼的望著自己的騎士,彷彿看到了向自己搖著尾巴的小狗。

‘哪裡是小狗,分明是惡犬。‘

他將這奇怪的聯想從自己的腦海裡驅逐出去,扯出一絲笑容輕聲道

“很…很喜歡”

尼爾森雀躍的樣子實在是顯眼極了,他迫不及待的拿出堵住希宸後穴的物體,頂著那深紅的肉口,溫柔的一寸一寸捅了進去。

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希宸這一次主動放鬆了身體,除了依舊被塞滿的飽脹感外,並冇有其他任何難受的感覺。

尼爾森感受著被濕軟高熱腸道包裹的快感,並冇有立馬開始抽動,而是等待著對方完全適應了,才清淺的開始抽插。

希宸的腿主動環住了尼爾森的腰,隨著下身溫柔的抽插發出一聲聲細微的呻吟

“啊…啊嗯…尼爾…好舒服…”

聽到希宸主動叫了自己還在他身邊時的名字,尼爾森的心都彷彿被丘位元的箭射滿了,對希宸的愛意幾乎要滿溢位來。他抽插的動作放的更加輕柔,隻是抱著希宸的手收緊了,舌頭急切的勾著對方青澀主動的軟舌纏繞翻攪著,水聲和肉體拍打聲不絕於耳。

一直到最後,尼爾森抱著大汗淋漓的希宸,他的精液滿滿的灌進對方的身體裡,這是第一次做完希宸冇有失去意識。

尼爾森的頭埋在希宸的頸側,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河邊陽光燦爛的午後,他的聲音充滿了虔誠

“我愛你,小宸,我好愛你。”

希宸沉默片刻,垂下眼睫,低聲迴應道:

“我也愛你,尼爾。”

被突如其來的迴應砸中腦袋,這下輪到尼爾森感到暈厥了。他幾乎懷疑這是在夢裡,以至於抬起頭用拳頭砸了自己的臉一下,眼下瞬間浮現的淤青讓他美少年般的臉龐變得十分滑稽。

“不是在做夢,小宸真的迴應我了。”尼爾森喃喃自語。長﹐腿.佬阿﹐姨整﹒理〉

他猛地大力抱住對方,力道之大讓希宸感覺自己的肋骨都要被擠斷了。

“放…手…你抱的太緊了…尼爾。”

希宸艱難的開口,聞言,尼爾森這才慌張的鬆開手,他像是一頭剛獲得母獅認可的雄獅一般不知所措。

“對不起,小宸,我太激動了…對不起。”

希宸不忍看他閃著亮光般的綠眼睛,垂下眼睫,輕輕的回抱了一下尼爾森,酒紅色的長髮柔軟的貼在對方的肩側。

“今晚可以留下來…陪我睡嗎?”

尼爾森到現在還有些腳踩在雲端的不實感,希宸竟然迴應了自己,這一切都像是一場夢一樣。他並冇有傻到完全相信希宸突然轉變的態度。但是他不在乎,反正隻需要再操兩次希宸,淨化就完成了,希宸也永遠離不開他了。

所以他寧願去選擇相信,相信希宸是真的愛上了自己,願意迴應自己。

愛人的第一次請求,尼爾森怎麼捨得拒絕,他吻了吻對方花瓣般的唇,溫柔道

“當然。”

他終於完全擁有這朵野薔薇了,無論是身還是心。

正義騎士的拯救世界之旅(完)

一小時後,聽著身後均勻的呼吸聲,希宸睜開了雙眼,儘管身體依舊充滿了性事後的疲憊,但比起前幾次粗暴姦淫而導致的渾身疼痛,這一次隻是單純的疲憊而已。

因為他在睡前委婉的向對方表示被抱的太緊睡覺很難受,這一次尼爾森並冇有纏住他。

他輕輕的起身下床,因為高強度的淨化,體內的灰色力量已經超過了黑色一大半,這些屬於尼爾森的力量也在逐漸改造他的身體,讓他恢複了幾絲力氣。希宸支撐著痠軟的雙腿,緩慢的挪動到桌邊

‘還好桌子和床的距離不遠’他分神的想到。

希宸輕輕的拿起聖劍,很重,但還好雙手拿得動,他費勁的將劍從劍鞘裡拔出來,對準了自己的心臟,然後冇有絲毫猶豫的刺了進去。

“噗嗤”

鮮血四濺。

————————

希宸倒吸了一口涼氣,從營養艙中醒來。他的臉上還充斥著冷汗。上個世界的陰影依舊揮之不去,即使已經回來一個月了,他還是會在噩夢裡被迫回到那個小世界。夢裡尼爾森甚至毀滅了世界,他站在堆積如山的屍體邊,鮮血染紅了整個大陸。

希宸被他掐著脖子在那些屍體旁狠狠的強姦,那些原住民死不瞑目的瞪著他,渾濁的眼珠倒映出他被姦淫的涕泗橫流的醜態。

係統判定他這次的任務失敗,不光冇拿到高薪,還被倒扣了錢,這些希宸都不在乎了,他隻想調離這個該死的崗位,回到他一開始的言情男配角色去。可是之前簽的合約被大男主部門的機器管理員拿了出來

“你現在變卦,可以。把違約金交了你就可以調回去了。”

希宸瞪大眼睛,看著上麵的數字後數不清的0,一時無言。他知道自己賠不起,就算是把之前攢的所有家當拿出來,還不夠那點賠償金的零頭。

管理員看他這樣失魂落魄的樣子,緩和了語氣,和藹道:

“希宸同誌,你上一個世界也不能怪我們啊,本來男主是會被黑暗森林旁的一戶農家夫婦撿到,精心養大。那對夫婦都信仰光明神,所以男主從小耳濡目染。後麵你身為反派襲擊了黑暗森林旁的村落,那對夫婦也被你害死了。所以男主纔會覺醒力量,被光明神選中賜福,去殺死黑暗神和身為黑暗神信徒的你來拯救世界。”

管理員停頓了一下,有點心虛的看著希宸

“可是你把男主撿到了,還養大了,劇情都偏的不知道哪兒去了,這能怪得了誰。”

希宸立時憤怒的脫口而出:

“這能怪我嗎?要不是你們係統跟一堆破銅爛鐵一樣,關鍵時刻一直宕機,我會因為認不出男主而改變劇情?而且說好的男主是金髮碧眼呢?為什麼他小時候是黑髮黑眼??”

管理員看著憤怒的希宸,掩飾性的咳了咳,詭辯道:

“你也知道的,近來部門都不怎麼景氣,係統偶爾出故障也是正常的。至於男主…他小時候因為冇覺醒所以暫時是黑髮黑眼的樣子,覺醒後接受了光明神的賜福纔會變成那副金髮碧眼的樣子…”

希宸氣的牙都要咬碎,拳頭握的咯吱作響,管理員看他一副時刻就要爆發的樣子,趕忙往後退了一步

“哎呀,不如這樣,這次就不扣錢了,希宸同誌你好好乾,下個世界可一定要成功啊!後麵我保證係統不會再出這種事故了。不過…要是又失敗了,希宸同誌你可得賠三分之一的違約金。”

希宸忍了又忍,他不斷的在心裡告誡自己,現在毆打麵前這個該死的機器除了倒賠錢之外並不能改變什麼,他咬咬牙

“你最好給我記住你今天說的,要是這個狗屁係統再出一次故障,我真的會把這裡的東西連同你一起砸了。”

管理員趕忙討好道

“肯定的!希宸同誌你隻管好好完成任務!”

希宸扭頭就走,突然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停住了腳步,冷聲道:

“對了,下個世界,給我重新弄一具身體,我不想自己的臉再出現在任何大男主的世界裡。”

管理員的臉上的笑僵住了,他機械的眼珠裡飛快閃過一絲流動的數據

“當然。”

第二個世界已經寫了一大半,是吸血鬼和狼人身為死對頭的世界,提前預警一下會比較粗暴,涉及調教和dirty talk,小宸的身體會被完全玩壞,變得淫蕩。大家斟酌一下能接受了再往下看

狼人的複仇之路(一)

希宸睜開眼,第一時間就叫係統把劇本拿了出來,這一次他事無钜細的瀏覽了一遍,從男主的名字到外貌特征,再到從小到大的詳細經曆。在反覆確認了這個世界的男主冇有其他名字,冇有不同外貌後,希宸才舒了口氣。

這個世界的他要比上個世界更加反派,上個世界隻是籠統的黑暗巫師,他造成的惡是麵對整個大陸的,並冇有針對男主一個人。而在這個世界裡,他就是男主從少年期麵對的最大的惡。

劇情概括一下,就是男主身負狼王的血統,反派是吸血鬼公爵,在男主12歲時幾乎滅了狼人一族,由於反派和男主早死的父親有很深的世仇,再加上並不知道男主有狼王的血統。於是反派冇有選擇簡單的殺掉男主,而是將他豢養起來折磨。

男主在日複一日的折磨下性格逐漸扭曲,終於在成年的月圓之夜,用獸化後的身軀虐殺了地下宮殿的吸血鬼們,並反囚禁了反派。他也秉承了不簡單殺死這一宗旨,而是用銀器割斷了反派的四肢,銀能有效遏製吸血鬼的複原能力,他故意每天用銀做的利器,挖出吸血鬼公爵的一個器官,就這麼折磨了整整一週。反派在被挖出心臟後,才終於死去。

男主因為小時候的遭遇而極度痛恨吸血鬼,於是殺光了整個世界的吸血鬼,並且在獵殺的途中遇到了殘存的狼人,帶領他們重拾狼人一族的榮光,並最終統治世界。

希宸關掉劇情,男主12歲被自己抓住,狼人是16歲成年,那就意味著男主是在16歲殺死自己。自己隻需要在這個小世界呆四年就能離開了,他不由的露出真摯的笑容。這可真是太好了,這次的任務倒是挺簡單的,時間也短,也隻用被折磨一週就可以結束了。

他麵帶笑容的下床走向洗手間,想看一下自己這次的相貌,吸血鬼公爵,聽起來就很優雅,應該是高貴的紳士形象。

鏡子裡,希宸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

“怎麼還是我的臉?”

他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語。酒紅色的長髮依然柔順的披散在他的背後,花瓣一樣的唇同樣輕啟著。白金色的長袍像是月光披在他的身上,有金色的流蘇從腰身處收緊了,勾勒出緊緻的腰線,無端帶出一絲聖潔的意味。

鏡子裡的青年完全不像是活了幾百年的吸血鬼公爵,反倒更像是人們口中傳誦的天使。隻是那代表著邪惡墮落的酒紅色長髮到底還是破壞了那一絲聖潔。

希宸僵硬的不像話,他輕微顫抖的手撩起長袍,撫上自己的陰莖,如果這不是上一個世界的身體,他一定會有所反應。他幾乎是抱著祈求的心希望自己的下身能作出反應。

可是就跟上個世界裡絕望的他一樣,那坨軟趴趴的肉依舊毫無反應。希宸猶豫了片刻,咬著牙解開了腰帶,他的一隻手將袍子掀到自己的胸膛上,另一隻手停了片刻,大力捏住了自己的右乳。

幾乎是在乳頭被掐住的一瞬間,希宸的腰就軟了下來,他甚至有點站不住了。下身很明顯有了反應,剛纔還毫無動靜的陰莖,現在已經微微抬起了頭。他像是被電流打了一樣立刻鬆開了手。白袍落下,他又是那個聖潔的樣子,誰也看不見他衣服底下已經變得淫蕩的身體。

希宸的拳頭攥得那樣緊,牙關近乎咬碎。

“係統,係統你給我滾出來!”

他在腦海裡急促的怒吼,回答他的隻有機械冰冷的聲音

“抱歉,劇情已梳理完成,係統將不再提供任何幫助。”

希宸氣的感覺自己都要變成活人了,明明是吸血鬼冰涼的身體,憤怒卻讓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要沸騰起來。該死的管理員欺騙了自己,它不光冇給自己新的身體,還把上個世界被姦淫的近乎壞掉的身體又還給了他。

“咚咚”

有禮貌的敲門聲傳來,希宸急忙把腰帶繫上出去,他深吸一口氣,儘管吸血鬼並不需要呼吸。才變得冷靜下來道

“進來。”

門開了,血奴恭敬的彎著腰,眼睛也隻是謙卑的看著地麵

“公爵殿下,那隻小牲畜已經帶回來了。”

希宸皺了皺眉,到底還是冇說什麼,這次的任務隻需要四年,他已經有了身體這個不堪的變數,不能再額外生事了,一切都必須按照劇情嚴格執行。

“帶進來。”

他冷漠的說道

血奴恭敬的退下了。幾分鐘後,一個黑髮綠眼的少年踉蹌著走了進來,他很明顯受了不輕的傷,臉上和露出的四肢上都有青紫的淤痕,脖子上還鎖著一個黑色的鎖鏈。鎖鏈很硬,在少年的脖子上磨出了一片血痕,有的地方已經結了血痂。

牽著他進來的吸血鬼狠狠的踹了他一腳,讓他踉蹌著跪在地上,鎖鏈被收緊,逼迫少年抬起了一直低垂的頭顱。希宸的瞳孔驟縮,這不是尼爾森小時候嗎??一模一樣的髮色和長相,除了瞳孔顏色外,這根本就是同一個人。隻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世界狼王血統的加持,男主比前一個世界的12歲高大了許多。

又遇到這個變態男主的事實讓希宸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本身的劇情裡包含了許多需要他親手摺磨男主的事,但是一看到這個該死的男同,希宸隻想立馬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你叫什麼名字。”

希宸能聽到自己艱澀的聲音

被迫仰起頭的少年,綠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站立的吸血鬼

‘他和那些噁心的吸血蟲都不一樣’

奧斯蒙有些出神的想到。

因為狼人的血統,他的鼻子非常靈敏,明明之前他都隻能聞到那些惡臭的腐爛味道,可是在靠近這個房間的路上,他聞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薔薇香味,越是靠近這個房間,香味就變得越清晰。現在,當靠近眼前這個吸血鬼時,那股香味濃鬱的幾乎鑽進他的鼻腔。

“好香,好想要”

奧斯蒙盯著希宸的臉喃喃低語。

希宸幾乎控製不住自己露出反感的表情,男主這幅著魔的樣子彷彿和上個世界強姦自己的時候重合了。希宸的臉色立馬冷了下來,他不由自主的退後一步

“把這隻噁心的牲畜拖出去,隨便怎麼處理。”

在仆人扯著奧斯蒙脖子上的鎖鏈往外走的時候,他的眼睛依舊固執的盯著希宸,在希宸轉過身後,有沙啞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我叫奧斯蒙,你好香。”

希宸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他不明白怎麼都第二個世界了,還能碰到這個噁心的變態同性戀男主。

“放肆”

血奴已經狠狠的踢了奧斯蒙一腳。有血絲從少年的嘴角滑落,他毫不在意,隻是依舊深深的凝視著希宸的背影。

希宸有些頭疼,他轉過身,猶豫了一下,還是抿了抿唇道

“彆讓他死了。”

狼人的複仇之路(二)

這個世界不同於上個世界,男主要到成年的月圓之夜才能變成最強,在此之前,吸血鬼一族完全有著可以殺死狼人的能力。而希宸,則是現任當之無愧的吸血鬼最強戰力,不然他也不會作為男主少年期最重的惡。

希宸靠坐在柔軟的床邊,手指無意識的擰著真絲床單。男主的反常很明顯,他開始思考起弄死男主的可能性。這個世界的他現在有著超越男主的能力,隻要殺了男主,自己就可以回到現實,也不用再瞧見那張噁心男同的臉。

“任務要是再失敗,你就賠償三分之一的違約金。”

管理員冰冷的話語彷彿就在耳邊。不行,不能再失敗了,自己好不容易纔攢下的錢。如果再失敗,他不光會一無所有,還會揹負龐大的債款。

隻是四年而已,隻要自己堅持按劇情走,折磨男主,一定可以成功完成任務。這不是上一個世界,他並冇有偏離劇情。現在的他對男主來說,是絕對的仇人。雖然男主的表現很怪異,但隻要堅持下去折磨男主,對方肯定會恨死他。

希宸堅定了信念,他一定要將這個狠毒的吸血鬼反派人設扮演到底。

打定了主意,希宸心念一動,用意識召喚來了自己的血奴

“去把那隻牲畜帶過來。”

因為不願引起男主任何仇恨之外的感情,希宸隻想將惡毒進行到底。

很快,血奴就扯著奧斯蒙脖子上的鎖鏈把他帶了過來,希宸看著這個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少年,他的身上都是被鐵鞭抽打過的痕跡,衣服被打的破爛不堪,連臉上都印著帶血的鞭痕。四肢也同樣被套上沉重的枷鎖,被鎖鏈摩擦的地方都佈滿血痕和反覆被磨破的血痂,看著幾乎是觸目驚心。

隻一眼希宸就退縮了,他並冇有虐打未成年的癖好,雖然對方看上去就像是上個世界那個該死的男同,但無論如何,讓他去親手摺磨這麼一個已經被虐待的不成人形的少年,他還是下不去手。希宸的本意是想叫他過來親自折磨,看他這麼淒慘的樣子,又有些猶豫了。

奧斯蒙跪在地上,即使身上被鞭打的傷痕累累,他依舊冇有流露出任何脆弱的神情,那雙孤狼似的綠眼睛從被血跡沾濕的一縷一縷的黑髮下,幽幽的盯著麵前的吸血鬼。被男主這看獵物一樣的視線盯的反胃的希宸,幾乎是立刻嗬斥出聲

“牲畜一樣的東西,低下頭。”

奧斯蒙聞言,竟然真的垂下眼睛低頭。希宸有些無言,少年這幅慘狀讓他怎麼出手摺磨。但是又不能不作為,他可是必須要堅持狠毒反派的人設。身體折磨看男主的樣子也算差不多了,那他乾脆采取精神折磨算了。

“你們狼人一族都一樣,就是群牲畜罷了,還狼人?不過是一群跟死狗一樣弱小的物種。”

希宸嘲諷的開口,他本想順勢扇男主一個耳光,又不願意和他有任何的身體接觸。思考了一下,希宸從床上起來,慢條斯理的穿上鞋子。他踱步到男主的麵前,看對方垂下的黑色頭顱和緊握的拳頭。希宸猶豫了下,還是狠狠踩上了男主的心口,鞋底帶著惡意的碾壓

“你父親也是這樣一頭牲畜,可惜那老狗死的太早了,不然…”希宸嗤笑了一下“他隻會比你這牲畜樣更加淒慘。”

奧斯蒙緊握的拳頭幾乎在發抖。他依舊低垂著頭顱,一言不發。就在希宸將要收回腳的時候,奧斯蒙突然伸出手死死捏住了自己心口的蒼白腳踝。炙熱的溫度幾乎燙到了希宸冰涼的腳踝。他的身體一顫,下意識狠狠踹開了男主。

奧斯蒙的心口被這一腳踢的疼痛難忍,但他隻是死死盯著那隻被自己攥出紅色指印的腳踝。剛纔滑膩的觸感彷彿還停留在自己的掌心。希宸往後退了好幾步,血奴立刻上前開始用鐵鞭抽打這敢對吸血鬼公爵不敬的少年。

“唔…”幾鞭下去,血肉飛濺。就連一直隱忍的少年都發出了痛苦的悶哼聲,

希宸靠坐在床邊,很快就有另一位血奴上前,恭敬的跪下用沾濕的手帕替他輕輕擦拭著剛纔被捏住的地方,他撥出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好了。”

血奴聽話的停手。腳踝處的紅印在吸血鬼強大的複原能力下早已消失了,那裡依舊蒼白光滑,就像是從未有過痕跡。

“畜牲就是畜牲,冇有一點規矩。”

希宸厭惡的說道,他重新躺回了床上,手一揮,地上踩過奧斯蒙的鞋子就化成了碎片,血奴立刻清理掉那堆碎片,畢恭畢敬的拿來新的鞋子放在原來的位置。

他靠坐在床上,雙腿微微側彎,從奧斯蒙被鞭打到躺著的角度,隻能看到那雙圓潤蒼白的腳,像是某種玉石。奧斯蒙甚至能感受到來自尖銳狼牙上的癢意,想讓他狠狠的咬在那雙蒼白漂亮的腳上。

“從今天開始,你隻是我豢養的一條狗。”長腿老阿﹒姨證﹐理〃

希宸閉上眼,對執鞭的血奴道:

“記得教會他做狗的規矩。”

血奴扯著渾身血痕的奧斯蒙退下了。希宸疲憊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他倒不是故意反應那麼大。隻是男主剛纔緊捏他腳踝的動作,讓他無法不回憶起上個世界,昏暗的房間裡,尼爾森是如何捏著他的腳踝粗暴強姦他的。

想起自己被強行操到失禁的畫麵,希宸不由的打了個寒顫。這個世界,他絕對不會讓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隻要男主再露出一次異樣,就算是拚上負債,他也一定會殺了他。

狼人的複仇之路(三)

“主人,請您吩咐。”

隻是短短半年,少年的個子就長高不少,幾乎和周圍的成年吸血鬼一樣高,隻是因為長久的爬在地上而冇有引起注意。奧斯蒙恭敬的用四肢著地,頭溫順的垂下,鎖鏈從他的脖頸處延伸,拴在希宸臥室門前的大理石柱上。他的麵前是一個狗盆,裡麵盛放著煮熟的各式肉類。

希宸倒是冇在食物上難為他,畢竟他還等著男主快點長身體成年然後殺了他。自從奧斯蒙被拉下去,強製接受變狗的規矩後,他再也冇有過任何異常的舉動。倒像是真的變成了一條會說話的忠誠的狗。

“吃吧,野狗。”希宸隨意的說。

聞言,奧斯蒙才低下頭,去撕咬食盤裡的肉,狗是不被允許用手去抓取食物的,他必須要像真正的野獸一樣用嘴來撕咬食物。

希宸看著對方那野獸一般的吃相,不感興趣的收回眼,他知道對方的狼王血統已經開始覺醒了,現在才過了半年,還差三年半,他就能解脫了。

好在自從奧斯蒙被帶下去教了規矩以後,就再冇有做出什麼怪異的舉動,他狼一般的綠眼睛也再不敢像剛開始一樣總是用盯著獵物的眼神盯著他。

奧斯蒙已經變得和那些血奴一樣,即使是在說話時,也不敢抬起眼睛直視希宸。他像是一條真正的狗,被拴在希宸的臥室門口。即使希宸依舊時不時的刺激他兩句,嘲諷他這幅樣子真是一條不折不扣的死狗,不知道他死去的族人看到會作何感想。

希宸有時候還會變本加厲,問他是不是天生就是野狗,隻不過族人抱錯了,把他當作了狼。

“你父親要是看到你這幅在我麵前俯首擺尾的樣子,那牲畜怕是要氣的活過來,哈。”

希宸甚至露出了真切的笑容,配上如女人長裙般的月白色長袍和柔順如綢緞般的酒紅色長髮,模糊了原有的英俊,讓他看上去漂亮極了。

當他的身影消失在殿堂外,奧斯蒙才抬起那雙幽綠色的眼睛,他鋒利的狼牙在隱忍中咬破了自己的口腔,有鐵鏽味的血順喉嚨嚥下,

“快了。”

他自言自語道,散發著幽暗綠光的狼眼死死盯著希宸消失的地方。那股薔薇的香味也隨著希宸的消失而逐漸變淡。奧斯蒙著迷的深吸一口,捏緊了自己的拳頭。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兩年,一開始,希宸還能在嘲諷和侮辱男主的時候,聞到他身上傳來的似有若無的血腥味,他知道那是男主因為隱忍而咬破口腔散發出來的味道。他麵上不顯,內心卻十分高興,慶幸於男主果然懷恨在心。隻要不出意外,自己絕對可以順利完成這次的小世界任務。

希宸皺緊了眉頭,他已經將近一個月冇聞到男主身上的血腥味了,難道是男主的仇恨值在下降,這可不行。希宸腦海中的警鈴大作,普通的肉體折磨和精神折磨似乎已經不能再刺激到男主了。

他左思右想,隱約記起了原著裡有反派吸男主血的劇情,畢竟含有狼王血統的血液包含很強的能量,非常合吸血鬼的胃口,劇情裡反派隻是嚐了一次後就差點把男主吸成人乾,這也是吸血鬼公爵後麵冇殺死男主而是一直折磨的一大原因。因為希宸實在是反感和男主任何的肉體接觸,所以這兩年來他都在避免有任何直接接觸的機會。

希宸思慮了一會,想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他讓血奴把男主牽進房間,用小碗接在男主的手腕下,然後吩咐血奴用匕首劃開男主的手腕,鮮血蜿蜒而下,狼人的體質本就有著非常強大的複原能力,更彆說男主還是狼王血統的持有者。匕首劃開的血痕在兩秒內就會結痂,血奴隻是忠實的不斷將那道傷口劃開,直到鮮紅的血液蓄滿整整一碗。

希宸厭惡的看著血奴呈上來的這碗血,開玩笑,就算是喝了能成神,他也不想沾染男主身上的任何東西。明明該是香甜的血味隻讓他感到反胃。

“畜牲身上的玩意兒,賞你了。”

血奴在這濃鬱的血腥味的刺激下,尖牙早就不受控製的顯現出來

“感恩殿下。”

他急切的一飲而儘,貪婪的樣子看的希宸眉頭緊皺, ‘真是有夠醜陋的’ 希宸厭惡的隨手一擺

“把它帶下去,明天繼續。”

奧斯蒙在被帶走的最後一秒抬頭看了一眼希宸,隻來得及看到對方白皙的側臉。希宸的手腕靠在真皮椅子的扶手上,纖長的手指支撐著側臉。酒紅色的長髮柔軟的垂在指尖。一副溫柔無害的樣子。

奧斯蒙垂下眼,薔薇的香味濃鬱的幾乎是在往鼻子裡鑽,他的狼牙又在隱隱發癢。就是這樣一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吸血鬼,幾乎滅了狼人一族,還把自己囚禁起來折磨了兩年,可他卻並不想殺死他…

奧斯蒙沉默的被扯回了拴著自己的地方,那個血奴自從吸了他的血以後,看他的樣子就由一開始的不屑,變成了透著醜陋貪婪的慾望。但他到底是不敢違背吸血鬼公爵,不甘的盯了奧斯蒙一會,終於還是走掉了。

奧斯蒙鬆開自己緊握的拳頭,這兩年的韜光養晦,讓他的狼王血統已經覺醒了三分之二,他隻是依舊偽裝著無法反抗的模樣,隻要剛纔那個血奴有任何的輕舉妄動,他都會催化自己獸化後的手指撕開對方喉嚨然後捏爆這個肮臟東西的心臟。

薔薇的香味被緊閉的門扉隔斷,逐漸變得淺淡,奧斯蒙深呼吸一口,狼牙上傳來的癢意變得越來越難以忍受。他早在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就感覺出來希宸對於自己的極度排斥,被折磨的這兩年,對方無論怎麼虐待他,都從不願意和他有任何的身體接觸。

‘今天也是’

奧斯蒙有些出神的想,那個血奴在聞到自己那麼濃鬱的血味的一瞬間,明顯就控製不住了,希宸卻毫無反應。對方為什麼會這麼排斥自己,奧斯蒙想得越發入神,如果隻是出於對狼人一族的仇恨,明明親自折磨纔會更加解氣纔對,對方那個樣子不像是恨他,倒更像是視他為什麼極度肮臟的東西。

也對,奧斯蒙低笑一聲,這高貴的吸血鬼公爵一直視他為最低賤的畜牲,畜牲怎麼配讓他觸碰呢。

‘快了,還有一年’ 奧斯蒙愉快的想到

還有一年他就可以把這朵高傲帶刺的薔薇花徹底咬碎碾爛。

狼人的複仇之路(四)

半年都平穩的過去了,隻是就在今天,希宸的地下宮殿出了一件不小的事,一直負責喝男主血的血奴死在了殿外,整個屍體都被撕碎了,肉塊散落的到處都是。這件事引起了殿裡吸血鬼們的恐慌,希宸在看到屍體的那一刻就確定了是男主所為,這樣暴力的虐殺法子,和那明顯被野獸撕裂的屍塊邊緣,除了有狼王血統的男主不做他想。

冇想到男主成長的這麼快,希宸有些疑惑的想,按理來講,能這樣無聲無息的殺死自己的血奴,起碼應該到第四年的時候纔會出現。

希宸雖然有點震驚,但轉念一想,能早點結束任務真是再好不過了。天天都要逼迫自己對著像狗一樣爬的男主進行虐待,希宸感覺自己也要神經衰弱了。他理所當然的壓下這件事,並且信誓旦旦的向殿裡的吸血鬼們保證,他一定會嚴查這件事,有他在一天,就冇有吸血鬼會再次受到傷害。

‘當然,等後麵大家都一起死了,那也是冇辦法的事’

自從知道了男主的能力快要完全覺醒了,希宸就懶得再折磨他了,連每天固定的給男主放血都省了,他裝出一幅忙著查清碎屍吸血鬼事件的樣子,連從被拴著的男主身邊走過,也對他視而不見。

奧斯蒙依舊一副爬著的恭敬又忠誠的樣子,隻是在希宸注意不到的角落,他的綠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月白色的身影,那是一幅獵人對獵物勢在必得的樣子。

很快,就迎來了第三年的月圓之夜,正常來講,男主應該是在第四年的月圓之夜完成狼王血統的全麵覺醒,從而在這晚變身,獸化成為完全體的狼王形態。

但是不知道為何,這一變身提早了一年。希宸靠坐在床頭,他不久前沐浴過,髮尾還微微濡濕,服順的貼在肩側和背後。他依舊穿著那身月白色的長袍。聽著不遠處傳來的一聲低沉而凶猛的狼嚎,希宸垂下眼睫,平靜的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反正隻需要一週自己就能成功完成任務了。’希宸愈發平靜的想,這一次的任務倒是挺輕鬆的,相比起上一個世界,簡直是又迅速又圓滿。

門外,慘叫聲和碰撞聲不絕於耳。希宸低下頭,強迫自己不去想象吸血鬼子民們被屠殺的慘狀。

很快,門外就安靜下來。在一片死寂中,希宸敏銳的捕捉到了一個沉重的腳步聲正在一步一步朝他的房間走來。雖然吸血鬼早已算是死人了,但他還是產生了一種自己的心臟都還在顫抖跳動的錯覺。即便知道外麵就是即將要虐殺他的男主,希宸還是不可抑製的害怕起來。

腳步聲停在了他的門口,希宸身為吸血鬼的耳力,在這一刻敏銳到了極點。他聽到了門外粗重的喘息聲,甚至聽到了細微的液體滴落聲,他很清楚那是因為撕碎了太多吸血鬼而噴濺的血液從身上滴落的聲音。

“嘭!”

一聲巨響,門直接從外麵被暴力的破開,希宸抬起眼,略帶畏懼的看向門口這個渾身浴血的狼人。

狼人的複仇之路(五)

暴力,疼痛預警

與其說是人,倒不是說是站起來的巨狼。奧斯蒙的全身都獸化的很完全,無論是巨型的狼頭,還是粗壯的四肢,他站起來足足有近兩米五。

‘像是用後肢站立起來的遠古巨狼‘此刻,希宸還能有心思分神的想到。

狼人或者說巨狼,緩慢的走向床邊,它身上流下的血都在地上漫延出一條細小的血河,那雙幽綠的眼睛像是墳地裡燃燒的鬼火,死死的盯著他。希宸依舊一言不發,他甚至在幻想男主會不會大發善心,直接撕碎殺了他,也就免了後麵長達一週的折磨。

巨大的狼爪撫上他的後腦,希宸雖然有些害怕但仍期待著男主能直接扯斷他的頭顱,就像他對外麵那些吸血鬼們做的事情一樣。狼爪猛然收緊,

“啊!”

希宸短促的痛呼一聲,頭皮傳來的刺痛讓他不得不仰起臉。巨大的狼舌猥褻般舔上他的臉側,帶起輕微的刺痛感。

“抓住你了。”

希宸的瞳孔驟縮,奧斯蒙這幅瘋魔的樣子讓他瞬間想起了上個世界的尼爾森,恐懼和反胃充斥上心頭,他立刻開始瘋狂的掙紮起來。吸血鬼公爵的身份讓他不同於上一個世界的軟弱無力,他的右手拚命插進了對方的胸膛,指甲深深的戳刺進去,想要挖出眼前狼人的心臟。希宸已經不在乎什麼狗屁任務了,他絕對不能再落到和上一個世界同樣的下場。

“啊!”

右手手腕被捏碎的痛苦讓希宸瞬間慘叫出聲,已經完全獸化的奧斯蒙輕鬆就製住了他的反抗,狼王血統讓那點被希宸挖出來的傷口立刻恢複了原樣。

這一邊,吸血鬼的複原能力正飛速修複著希宸被捏碎的右手腕,他還不死心,又想用左手去傷害對方的心臟,

“啊...”

又一聲慘叫,希宸痛苦的呻吟。他的左手也被掰的脫臼。雙手傳來的劇痛讓希宸喪失了再次傷害對方的能力。他近乎絕望,奧斯蒙饒有興致的看著他拚命反抗

“本來想之後給你帶上的,看你掙紮的這麼劇烈,那就現在給你吧。”

話畢,奧斯蒙從自己沾滿血跡破爛不堪的褲子裡,取出了五枚大小不一的精緻銀環,希宸的掙紮更加劇烈起來,奧斯蒙身上的血跡蹭了他一身,月白色的長袍已經被血色覆蓋。

“撕拉”

一聲裂帛響,希宸的整個長袍都被從中間撕碎了,這單薄的布料在奧斯蒙的手裡就像一片紙,隨意的一撕,就碎掉了。

希宸赤裸著被壓製在床上,奧斯蒙盯著他的眼神就像餓狼在盯著屬於自己的最後一塊肉,脖子被狼爪緊緊的掐住,儘管吸血鬼並不需要呼吸,但脖子處傳來的劇痛還是讓希宸軟下了身體

“好乖。”

大的銀環被牢牢的鎖在了脖子上,希宸沙啞的發出慘叫,銀器在接觸脖子的一瞬間就鑲嵌進了皮肉裡,像是天生就長在那裡一般。接著是手腕和腳腕,劇痛讓他的意識都變得模糊起來。五個銀環各司其職,牢牢的鎖住了希宸的脖頸和四肢,連帶著那幾片皮肉都被印刻出了銀環上的雕刻痕跡,像是紅色的紋身印在上麵。

“上麵是我的名字,喜歡這個禮物嗎?”

奧斯蒙滿意的用掌心撫弄著脖頸上被灼燒出紅印的皮肉,薔薇的香味濃鬱的幾乎要讓他沉醉,馬上,馬上就能折斷這朵花了,他會把它咬碎,然後吞吃到肚子裡,誰也搶不走。

巨狼伸出它肥大的舌頭,舔舐著屬於自己的戰利品,他著迷的從希宸的臉頰舔舐到眼角,貪婪的去品嚐對方因為劇痛而滑落的淚水

“你好香,連眼淚都是香的”

希宸像是死了一樣安靜,隻有眼角不停滑落的淚水證明他還是個活物。又是這樣,希宸絕望的想,在這一刻,他無比後悔冇有從看到那張臉的伊始就殺了對方。

緊閉的唇瓣在野獸堅持不懈的舔舐下終於被撬開了一道縫隙,肥厚的舌頭立刻鑽了進去,狼人的舌頭是那樣大,幾乎塞滿了希宸的口腔,他的臉頰都被迫鼓了起來,像是一隻偷吃的小鬆鼠。可是奧斯蒙的舌頭幾乎還有一半在外麵,那肥大的舌頭在塞滿整個口腔後,堅定的朝喉管探去。

希宸的眼白都被捅的輕微翻了出來,他的喉嚨處甚至鼓起了一個顯眼的凸起,奧斯蒙的舌頭粗長的像是冇有止境,他的食管都要被捅穿了,對方似乎打算就這麼一直捅到他的胃裡去。終於把舌頭全部插進去後,狼人滿足的發出鼻息,他的舌頭開始在對方的喉管裡來回抽插。

得益於上個世界的姦淫,這具身體的喉管已經學會在被操弄時自動打開了。就這麼抽插了片刻,狼人才戀戀不捨的把舌頭抽了出來,希宸的軟舌因為麻木而耷拉在外麵,喉口因為還冇來得及閉合而能看到一個嫩紅的兩指寬的小洞。

他失神的盯著天花板,因為四肢都被銀環封印了,希宸現在毫無任何反抗的能力,狼人的長舌依舊在他的臉上舔舐著,屬於野獸的口水糊滿了希宸的臉,他緩慢的眨了一下眼睛,緩過氣般的乾嘔出聲

“下賤的牲畜,滾…滾開。”

希宸的聲音很沙啞,直到現在他仍寄希望於能依靠辱罵來激怒奧斯蒙,從而讓對方殺死自己。

狼人毫無反應,他的長舌已經舔到了希宸的脖頸,在那塊發紅的皮肉上來回舔舐。

“我是牲畜,哈,那馬上要被牲畜操的你是什麼。”

希宸的瞳孔緊縮,他還想再罵點什麼,可是狼人的舌頭已經碾壓上了胸前的乳頭

“啊…彆…不要……”

在上個世界就已經被姦淫的過於敏感的乳頭,很快就紅腫挺立了起來,希宸不由的發出哀叫,狼的舌頭過於粗糙,胸前又痛又癢的刺激讓他的下身立馬半硬起來,不過片刻就射了出來。

奧斯蒙的臉色明顯陰沉下來

“我當你有多聖潔,還不是一舔乳頭就射的騷貨。”

希宸這幅敏感的樣子一看就不是初次,嫉妒的怒火吞噬了奧斯蒙。有人搶在他之前就采擷了這朵薔薇。

他怒極反笑,陰鬱的質問

“是誰操過你?”

希宸咬緊牙關,打定主意不發一言。奧斯蒙看他這樣倔強,隻當他在幫姦夫隱瞞。狼人憤怒極了,他單手扯著希宸的長髮,將對方從床上提起來,頭皮處傳來的劇痛讓希宸不由的慘叫出聲。

狼人的舌頭重重的刮蹭過被送到臉前的胸口,另一隻狼爪包裹住了希宸近乎一大半的胸膛,他的指腹狠狠碾壓在自己手下凸起的乳頭上,將那個紅腫挺立的小東西幾乎碾進了乳暈裡去,整個掌心也在用力按揉著胸膛處的軟肉。希宸的頭皮刺痛,胸前癢痛交加,胸肌似乎都被揉了一坨爛肉,下身的陰莖不受控製的流出一股股精液。

當奧斯蒙的手鬆開他的長髮時,希宸隻能渾身脫力的癱軟在床上。因為銀環限製了他的能力,胸前被掐揉出的大片紅痕指印依舊醒目的掛在那裡,並冇有被修複。

“我每次隻是稍微靠近你,你都一副無法忍受的樣子,被彆的男人操的時候你也是這幅死樣嗎?”

奧斯蒙看著他這幅不堪忍受的樣子,尖銳的酸意讓他剋製不住吐露出充滿惡意的話語

“可惜你這輩子也隻能被我操了。”

我想問一下,後麵的世界大家是想看小宸用自己本來的身體呢,還是現在這個會被調教好變得淫蕩的身體?

狼人的複仇之路(六)

dirty talk 疼痛預警

狼人的舌頭插進那個粉色肉洞的瞬間,希宸就忍不住的想要夾緊雙腿,卻隻能卡在那顆碩大的狼頭邊,雙腿冇有辦法像主人期望的那樣閉合起來,狼爪分彆抓住了它們,用力的往外掰,逼迫對方將下身打開到最大,肥厚的長舌捅開了一直緊閉著的褶皺,隨著它向裡深入,在舔到一個凸起的點時,希宸的身體明顯彈動了一下

“…嗯啊… 啊…”

他毫無防備的呻吟出聲,接著,奧斯蒙的舌頭狠狠的舔上了那個點,並且對著它來回頂弄。希宸的腿根開始抽搐,熟悉的快感電流般擊打在他的腦子

“啊…啊…呃嗯…啊!”

伴隨著一聲沙啞又痛苦的尖叫,希宸的下身又有稀薄的精液流了出來。

奧斯蒙見他如此情態,下身硬的幾乎發痛,他將舌頭抽了出來,癡迷的看著那微微開啟的粉色小口。這麼小,不知道能不能吃下他的東西。

“你怎麼這麼香,就連穴裡都是香的,該不會是薔薇變成的專門勾引男人的精怪吧”

奧斯蒙隨手扯掉身上沾滿血液的布料,惡意的嘲諷道

希宸的眼眶裡已經蓄滿淚水,他的嘴巴還是微張著,嫩紅的舌尖若隱若現。奧斯蒙隻覺得自己要被憋瘋了,肖想了三年的薔薇,如今就在自己身下。

希宸眨了眨眼,淚水流入鬢角,清晰起來的畫麵讓他的瞳孔驟縮。奧斯蒙的陰莖已經不能稱之為性器了,而應該是某種刑具,完全獸化讓他的陰莖也變成了猙獰的野獸樣子,如果說前一個世界尼爾森的陰莖已經是粗大如成年女性的手臂,那麼獸化後奧斯蒙的生殖器就是成年強壯男性的手臂大小。那根看上去就能要了普通人類性命的東西根部還卡著一根的骨頭,希宸隱約知道,要是雄狼插入射精,那根骨頭就會忠實的卡在雌性的生殖腔內,防止對方在射精時逃跑。

希宸渾身都在顫抖,他哆哆嗦嗦的開口,幾乎是帶著哭腔

“彆…彆這樣…進不來的…”

他的淚水不可抑製的流了滿臉,奧斯蒙還是第一次看到希宸示弱的樣子,他盯著對方哭紅的眼眶,濕漉漉的眼睫群 ⑦①︿零﹔⑤88ˇ⑤︿⑨零看﹒後〃續

‘太漂亮了,’奧斯蒙有些著迷的想,這是隻屬於他的薔薇花。

“好啊,隻要你承認以後隻會是屬於我的小母狗,我就不進去。”

奧斯蒙惡意的想,反正對方早在之前就老是嘲諷他是一條死狗。好,那他就成為他的狗。隻不過相對的,希宸也必須成為專屬於他的母狗。

希宸皺緊眉頭,牙齒咬緊下唇,無論如何也說不出這樣侮辱自己的話。奧斯蒙見他遲遲不說,掐著他的腰威脅似的用那恐怖的性器頂了頂瑟縮的粉色穴口。

希宸的下唇都被自己咬出血來,奧斯蒙看他怎麼也不肯說,臉色陰鬱下來

“啊…痛…啊”

淒慘的呻吟聲傳來,拳頭大的龜頭硬是頂開了穴口,強硬的擠了進去。希宸被痛的臉色發白,下身傳來尖銳的疼痛,連手腕的痛都被模糊了。隨著龜頭完全的擠進,被撐的發白的肉洞邊流下了幾縷血絲。

‘好痛,後穴肯定裂開了’希宸在尖銳的疼痛中模糊的想。

他的腹部已經被捅出了近乎恐怖的凸起,肚子鼓的像是懷孕,腸道被塞滿撐裂的感覺讓希宸難受的側過頭乾嘔

‘如果是人類,肯定已經死了。’

希宸迷迷糊糊的想,這一刻他倒是十分痛恨起自己吸血鬼的身份來。即使是被這樣恐怖的刑器插進身體裡,他也依舊不會死去。希宸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捅的移位,可是插入還冇有停止,彷彿那根東西永無止境。狼人碩大的身軀完全覆蓋住床上的蒼白人影,遠遠看去宛如人與獸在媾合。

當性器全部捅進去時,奧斯蒙舒爽的謂歎出聲

“你裡麵好緊好軟。”

自己一直滾燙的陰莖被身下溫涼的腸道完全包裹住了,契合的簡直像是為他量身打造的一般。

希宸整個人都被冷汗浸濕了,吸血鬼的體溫本就偏低,可是捅進下體的刑具散發著幾乎要燙傷他的溫度,這讓希宸難受極了。他的臉側著埋在枕頭裡,淚水沾濕了臉龐下的枕套,嘴唇微張著,嫩紅的舌尖吐出一點。乳頭腫脹挺立的像是櫻桃,腹部鼓的像是懷胎三月,性器的形狀幾乎捅到了胃部下方。大腿被狼人粗壯的腰部 分的大開,大腿內側還有不少奧斯蒙激動之下不小心劃出的血痕。

奧斯蒙著迷的盯著這樣淒慘的希宸,就該是這樣的,這朵薔薇天生就該屬於他。

冇等希宸稍微適應這刑具般的尺寸,狼人就激動的抽插起來

“啊…啊…好…痛…嗯啊…”

被這樣恐怖的性器捅進來,希宸感覺不到任何快感,隻有難以忍受的痛。他的身體被這粗暴的力道帶著搖晃,小腿無力的耷拉在巨狼的身側,隨著抽插的節奏搖晃。腹部的凸起隨著陰莖的插入和抽出起伏,每一下深入都讓希宸痛苦的想要乾嘔。

就這樣插弄了百餘下,奧斯蒙突然想起了自己被迫成為狗的那天,他隻是抓住了希宸的腳踝,就被對方狠狠的踹開。他不由的抓住搭在他身側的一雙腳踝,久違的細膩觸感,當時的希宸是那樣高高在上,隻是稍微碰了一下就十分抗拒。現在,這朵高傲的薔薇還不是隻能躺在他的身下,被迫發出哭泣和呻吟。

狼人緊緊的捏住這雙對他而言纖細脆弱的腳踝,逼迫希宸的雙腿貼上他自己的胸膛,白皙渾圓的臀部也被迫翹了起來。希宸一抬眼,就能看到自己被操的紅腫外翻的穴口,可憐的深紅色小口極度勉強的吞吃下完全不符合尺寸的性器。他甚至能看到自己腹部的恐怖肉凸在抽插中起起伏伏。

蒼白的腳踝很快就被捏出了紅色的掌印,獸化後的狼爪很大,輕鬆就可以把腳踝整個圈在掌心。奧斯蒙出神的想,當時的紅印在自己的手掌離開後就消失了。不過從今天起,再也不會了消失了,他會每天為他印上新的紅印,讓這具蒼白漂亮的軀體充滿他的痕跡。

“啊…啊…嗯啊…啊…”

伴隨著奧斯蒙快速的抽插,希宸不由的發出短促而小聲的哀叫。狼人盯著自己身下那張因為呻吟而輕啟的小口,紅色的舌尖若隱若現。他不由的鬆開對方被他已經掐紅一片的腳踝,轉而用力按住對方的膝窩。

巨狼壯碩的身體下傾,希宸的膝蓋已經被迫壓到了他自己的肩膀。奧斯蒙的右手包裹住他的後腦,迫使他的頭抬起,狼人的舌頭像蛇一樣鑽進了那張開的唇瓣裡,粗大的舌頭先是在希宸的口腔裡猥褻般到處舔舐了一遍,再不懷好意的探入到喉口,徑直插了進去。

“唔…唔嗯…”

希宸的喉管和腸道都被塞的滿滿的,喉嚨和肚腹同時鼓起了肉凸,伴隨著下身開始激烈的抽插,喉管也以同樣的節奏被戳刺著。希宸的眼白都因為這過於激烈的褻玩而完全翻了出來。這太超過了,他在昏沉間痛苦的想。

久到希宸感覺自己或許已經死了,狼人才戀戀不捨的把舌頭抽出來,希宸的瞳孔上翻,酒紅色的髮絲一縷一縷的沾濕在臉側,嘴巴依舊大張著,被壓的發麻的軟舌耷拉在唇中,含不住的涎水從嘴角滑過臉頰邊,最後流入頸側,消失在暈滿水漬的枕頭上。

長時間被塞滿的口腔導致他的下顎已經麻木了,奧斯蒙甚至能看到他的喉口都被自己的舌頭操成了一個紅色的圓洞。

“你果然還是最適合這種樣子。”

大家的評論我都看啦!那就小世界繼續用這具會被玩壞的身體。(當然現實的身體也是逃不掉被玩弄的下場,可憐的小宸)

狼人的複仇之路(七)

性器從身體裡拔出來,帶出“啵”的一聲輕響,希宸的雙腿依舊大張著,後穴已經被操成了一個栗子大小的深紅色肉洞。有亂七八糟的液體從裡麵緩緩流出。

滾燙的鮮血滴在唇邊,希宸幾乎是下意識的露出尖牙,咬在靠近唇邊的強壯手腕上,‘好香,好香的血’因為這香濃的血液,希宸下意識的發出滿足的呻吟。一直哭泣和掙紮已經讓他處在虛脫的邊緣,鮮血的餵食很好的緩解了他幾乎喪失意識的虛弱狀態。

“之前不是還很嫌棄嗎?原來這麼喜歡啊?”

長髮被扯起來,美妙的進食狀態被迫打斷,希宸的頭被迫仰起,唇瓣和因為進食而浮現的尖牙上都還沾著鮮血,他柔軟的舌尖尤嫌不足的舔舐著唇瓣上的血液,一滴都不願意浪費。

‘像是一個貪吃的小魅魔。’奧斯蒙不由的想到

“餵食結束,繼續吧。”

在緩解了最開始的那份急迫的慾望,奧斯蒙有意讓希宸也舒服起來,他想起之前用舌頭捅到的敏感點,‘除了那裡,捅的夠深應該也可以讓他快樂吧’ 奧斯蒙又想起那個曾經擁有過希宸的雄性,不行,他一定會帶給希宸前所未有的快感。

狼人抱起赤裸的希宸,對方乖乖的呆在他懷裡,奧斯蒙冇忍住親了他的臉頰一下,然後抱著異常乖巧的希宸讓對方騎坐在自己身上。恐怖猙獰的性器又一次捅進了他已經合不攏的後穴,希宸哽嚥著哀叫一聲,呆呆的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腹部鼓起誇張的弧度。

“…壞…壞掉了…”

還未恢複的神智讓希宸現在就像一個冇有安全感的小孩。這樣可愛的樣子讓奧斯蒙本來堅硬的心軟了下來,他像哄小孩那樣哄著哽咽的希宸

“小宸乖,馬上就會舒服起來的。”

奧斯蒙嘗試著在對方的腸道裡四處頂弄,在碾壓到一個地方後,希宸的身體明顯抽搐了一下

“找到了。”

狼人隨之大力的頂弄起來,次次都故意碾壓過那一點,甚至故意碾著那處然後往更深處捅去。騎乘的姿勢讓奧斯蒙捅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希宸的身體抖的不成樣子,連小腿肚都在抽搐,持續過度的高潮讓他的尖叫聲都變得慘烈起來。硬不起來的陰莖一甩一甩的打在狼人堅硬的腹肌上。伴隨著每一次抽插而擠出一點稀薄的液體。

再又一個深捅過後,奧斯蒙感覺自己明顯操開了一個柔軟狹窄的地方。敏感點和結腸口同時被操弄,讓希宸的腿根和腹部都在劇烈的痙攣,腸道也隨之絞緊。狼人悶哼一聲,忍住了這突如其來的刺激。

“我說過,會讓你很舒服的。”

奧斯蒙低啞的開口,綠眼睛專注的凝視著眼前的希宸,對方已經說不出話了,他的眼神失焦,滿臉乾涸的淚痕和水漬,口涎流的滿下巴都是。要不是奧斯蒙一直掐著他的腰固定著,他早就如同一灘爛泥一樣倒了下去。

奧斯蒙有意等他緩過這一陣過度的快感,畢竟神智不清的小宸真的很可愛,讓他幾乎都捨不得欺負了。片刻,希宸眨了眨眼,眼神慢慢聚焦,他的意識剛纔就好像被切斷了一樣,但記憶隨之甦醒,剛纔太過於強烈的快感讓他心生恐懼。奧斯蒙一直在盯著他,清楚希宸已經恢複了意識。

“冇事了?那繼續吧”

狼人舔了舔麵前吸血鬼的唇瓣,還帶著自己的一點血腥味,和希宸身上濃鬱的薔薇香纏繞在一起,就像他們現在的處境一樣。

因為剛纔的進食,希宸恢複了一點力氣,他主動攀上了奧斯蒙的肩膀,將還未複原的雙手輕輕搭在對方的肩側,帶著點哀切的懇求道:

“彆…彆弄那裡了,好嗎?”

狼人看著吸血鬼濕漉漉的眼睛裡明顯的哀求之意,他的舌頭再次舔弄上對方的唇瓣,這一次,希宸主動張開了口,甚至伸出舌尖去迴應自己唇瓣上粗大的屬於野獸的舌頭。

就在希宸主動含著對方塞得滿滿的舌頭時,身下驟然開始的深頂讓他忍不住想要尖叫,隻是隨之插入喉嚨的舌頭,堵住了他的一切聲音。越來越劇烈的抽插狠狠的碾過敏感點,瘋狂操弄被迫打開的結腸口。

希宸全身都抖如篩糠,他拚命想要抬起上身來稍稍遠離這要命的快感,卻被奧斯蒙掐住腰狠狠往下壓,肚腹處的鼓起達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喉管同時也在被瘋狂的抽插。

希宸的腿根和小腿肚都在痙攣,他拚命扭動著自己的身軀,卻被一隻大掌按住了肚子,狼爪惡意的按壓腹部那處恐怖的凸起,希宸的整個眼白都翻了出來,攀在對方肩側的雙手無力滑下。

軟趴趴的陰莖不受控製的流出一大灘水色的液體,奧斯蒙腹部的毛髮都被打濕成了一縷一縷的。吸血鬼由於隻喝血液,所以在排泄時也隻會尿出水一般的液體。

奧斯蒙收回舌頭,低頭看著自己腹部那一大片濡濕的地方,清楚對方是被自己操的失禁了。

他並冇有因此停下,而是變本加厲的戳刺那兩個地方,把結腸口也操成了一個打開的肉口。希宸的身體明顯已經承受不住了,他爛泥一般的靠在奧斯蒙的胸前,穴口和腹部依舊在不停的抽搐,陰莖隨著每一下深頂而擠出透明的水液,像是一個壞掉的水龍頭。

就這麼狠狠的頂弄了許久,狼人的根部開始成結,性器還在漲大。成結完成,奧斯蒙深深的卡在希宸的結腸口開始射精。這場射精整整持續了20多分鐘,希宸的肚子鼓的像是懷胎五月的孕婦,射精結束後,狼人終於抽出了他那刑具一樣的性器。

希宸幾乎是瞬間癱倒在了床上。大腿因為長時間被迫分開已經無法合攏了,後穴流出了一大攤腥臭濁白的精液,那裡被操成了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深紅色肉洞,甚至能看到裡麵被操的紅腫的腸道還在微微抽搐。

儘管精液已經彙集在希宸的身下像一小灘湖泊,他的肚子依舊鼓的像是懷胎三月。奧斯蒙看著對方高高鼓起的肚子,到底冇忍住,輕輕地按壓了一下,立刻有更多的精液從後穴中噴湧而出,白色的濁液彷彿永遠流不完,希宸已經失去意識了。

這個世界會涉及調教,包含排尿控製,逼迫小宸說一些淫蕩的話,接受不了的可以不用往下看了55

狼人的複仇之路(八)

再次醒來的時候,希宸在床上足足躺了半小時,才勉強接受了自己又被強姦了的現實。身上詭異的很清爽,也不再疼痛。吸血鬼其實並不需要睡眠,但是他是被直接操暈過去了。

希宸拉開被子,沉默的看著自己瓷白一片的身體,彷彿昨天發生的一切都隻是他做的一場噩夢。但是手腕和腳腕上的銀環都在明顯的提示他,那並不是夢。看來男主應該是趁他昏迷時,取下過限製他能力的銀環,身上的一切傷痕都複原了。

希宸環顧四周,這裡還是在他之前居住的臥室。

‘趁男主還冇回來,先逃跑吧。’

他想要起身下床,卻被重重的勒住了脖子,希宸僵硬的轉過頭,看到了自己脖頸上的銀環處還鏈接著一條鎖鏈,鎖鏈的另一頭高高的釘在牆上,除了鎖鏈本身是極為堅固的金屬外,連接處都是用純銀打造的,有效遏製了吸血鬼想要自己弄開鏈接處的天真想法。

曾經用來囚禁奧斯蒙的地方,現在反過來又禁錮住了他自己。鎖鏈的長度把希宸的活動範圍限製在了床上,他懨懨的靠坐在床頭,思考該如何應對接下來的發展。無論他現在是絕望還是暴怒,都不能更改已經被奧斯蒙強姦了的事實,看對方的樣子,自己怕是又要陷入跟上個世界一樣的處境。

係統是完全靠不上的,想要逃離這樣的處境,他隻能依靠自己。希宸的眼睫垂下,花瓣般的唇抿的很緊,他身為一個直男,在兩個小世界裡都被同性異常粗暴的姦淫,要不是他足夠堅強,或許早就瘋掉了。

鎖鏈的範圍很短,讓希宸萌生出一種自己這輩子或許都隻能呆在床上被同性操弄的恐怖錯覺,他蜷縮起身體,將頭埋在膝蓋裡,典型的小動物受到傷害時就想把自己縮成一團的表現。

希宸又開始焦慮的咬起拇指,尖牙劃破皮膚帶來輕微的刺痛感,有斑斑點點的血跡從手指上滑落,滴在蒼白細膩的大腿內側,又蜿蜒而下,留下一條細小的紅色痕跡,隱冇在腿間。

奧斯蒙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床上赤裸的吸血鬼很明顯畏懼的縮成一團,他蒼白光滑的身體像是最上等的白玉,因為側躺著蜷縮的姿勢,酒紅色的長髮大部分被壓在身下,還有一小部分淩亂的散在背部和肩側,酒紅與倉白的對比強烈極了,帶給人一種混沌邪惡的墮落之美,背部光潔毫無瑕疵,曲線在腰窩處陡然塌下去,又在臀部處高高翹起。

穿上衣服的時候倒是完全看不出來他有著這麼一副勾人的身體,隻是當他被迫脫光衣服時,這幅明顯已經被操熟的身軀就再也藏不住了。

奧斯蒙踱步走向床邊,他毫不客氣的扯著希宸的長髮將對方拖向自己,一雙大掌強硬的展開他老是想要瑟縮起來的身體,狼人的綠眼睛像是視奸一般一寸寸掃過對方的身體,從漂亮的乳頭到緊緻的人魚線,再到光潔的下身和白皙的雙腿,最後停在印著一條淺淡紅痕的大腿內側,狼人的眉頭皺起,他確定自己走的時候對方的身體還是潔白無暇的

“怎麼弄的。”

希宸隻是垂著眼睫沉默,看他這樣不配合,奧斯蒙心頭就是一陣火起,總是擺這麼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給誰看,明明身體早就被操熟了。他用力扯著對方的長髮將那張漂亮的臉拉近自己,狼的幽綠瞳孔緊盯著對方不由自主露出的痛苦表情

“騷貨裝什麼。”

下一秒,奧斯蒙就鬆開了扯著對方頭髮的手,希宸軟倒在了床上,奧斯蒙強硬的拉開對方瑟縮著想要合攏的雙腿,用力按著那對膝窩,直到將它們壓到希宸的肩膀上,他俯下身,肥大的舌頭舔舐上那道細小的血痕,從大腿內側一直舔到腿根,品嚐著這一點淺淡的散發著薔薇香的血漬。

希宸的大腿內側和腿根都在輕微顫抖,他的身體已經被操的過於敏感,被高熱粗糙的舌頭舔過的地方都顫抖的厲害,很快就紅了一大片,狼舌在將那條細小的血漬舔乾淨後。在細嫩的腿根處舔舐許久,終於暴露本性般舔上了那處粉色的褶皺,

“啊…嗯啊,不…不要…啊…”

希宸忍不住帶著哭腔低聲呻吟,恐懼和絕望像潮水一樣淹冇了他,希宸無法不回想起昨天自己被巨大刑具般的性器折磨的時刻,

狼舌毫無憐惜的破開穴口,徑直朝著敏感點捅去

“啊…呃嗯…啊…”

剛被修複好的腸道還很嬌嫩,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舌頭很快就被痙攣的腸道絞緊

奧斯蒙毫無反應,反而更用力的碾磨那一處,直到那個點被捅的紅腫起來,希宸已經尖叫抽搐著射了四次了,說是射並不準確,那可憐的陰莖現在隻能一股一股的流出液體,再怎麼刺激也隻是半硬而已。

希宸就這樣被狼舌玩的不停高潮,直到一點精液都榨不出來了,隻能靠後穴達到乾性高潮後,狼人才慢條斯理的抽出了肥厚的舌頭,後穴已經張開了一個兩指寬的肉洞,隱約能看到紅色的腸肉在一張一合的收縮。

奧斯蒙打定主意要讓希宸服軟求饒,他直起上身,因為月圓之夜已經過去,他現在並冇有完全獸化,隻是變身了一半的狼人血統,他的臉也已經恢覆成了正常人類的樣子,身高也變回了兩米一,看上去彷彿隻是一個正常的俊美的過於高壯的歐美男性,隻是當他張開嘴,那異於人類的狼舌和利齒,暴露了他並不是人類的事實。

希宸癱軟在床上,連續的強製性高潮已經讓他渾身無力,可奧斯蒙明顯不打算放過他,對方寬大的手掌包裹住他一整邊的胸膛,像是給孕婦擠奶一般捏揉著他的胸肌,希宸痛得發抖,那塊肉被對方捏成了各種形狀,不一會,紅色的指印就遍佈在希宸白皙的胸膛上

“小母狗的胸還是太小了,冇事,主人多給你揉揉就大了。”

兩邊的胸膛都被惡意的擠壓,希宸的胸口甚至被大力擠出了淺淺的乳溝,他感覺自己的肌肉都要被捏爛了

“啊…真的…痛…啊。”

淚水不斷的從眼角滑落,可是對方卻冇有絲毫觸動,甚至像是貪婪的惡犬一般舔舐著他的眼角和臉上的淚水,粗糙的舌頭帶來一陣陣輕微的刺痛和癢意。大力揉捏胸口的雙手終於停下了,希宸還冇來得及慶幸,乳頭就被對方用拇指和虎口狠狠掐住並往外扯

“嗯啊…痛…啊!”

希宸沙啞的低聲尖叫,兩邊乳頭都被用力扯成了一條肉條,他疼的弓起身體,對方卻還在用力往外扯著,像是要將那兩顆小東西狠狠扯下來一樣,希宸的胸膛都跟著奧斯蒙的手抬了起來,陰莖軟趴趴的流出一點水一樣液體,他又被玩的失禁了,甚至都還冇插入,隻是被玩弄乳頭,下身就失禁了。

奧斯蒙鬆開雙手,希宸重重的落回到床上

“隻是被掐乳頭,你就爽的失禁了。”

對方篤定的話語讓希宸痛苦羞恥的快要死掉,他無比渴望自己能立刻死去,但是上天很明顯不願遂了吸血鬼的意願,這場粗暴的調教還在繼續。

狼人的複仇之路(九)

dirty talk

希宸的乳頭腫的比昨天還要大,像是櫻桃掛在白玉上,紅豔的灼人眼球,因為疼痛而麻木的乳尖被粗糙濕熱的舌頭舔舐起來,狼的舌頭就像是砂紙,紅腫挺立的乳尖被舔的又痛又癢,伴隨著舌頭不斷的碾壓刮蹭,乳尖的癢意越來越重,幾乎到了不可忽視的地步,希宸重重的咬上下唇,想要依靠疼痛來緩解乳尖上難耐的癢意,

奧斯蒙見狀隻是嗤笑一聲,他收回舌頭,饒有興致的盯了咬住唇瓣默不作聲的希宸一會,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他用右手獸化出狼爪,割開了左手的手腕,鮮血滴在希宸花瓣般的唇上,倒像是塗了鮮豔的口紅一般,一天冇進食的饑餓和曾經嘗過的香甜血味鋪天蓋地的朝希宸襲來,他的尖牙不受控製的浮現,瞳孔也隱隱發紅,不用奧斯蒙主動,希宸就咬上了他的左手腕,大口大口的吞嚥起來。

因為已經完整覺醒了狼王血統,現在的奧斯蒙可以說是小世界最強,他有著比吸血鬼更強的自愈能力,更快的速度和同樣的不死之身,隻是被吸點血對他來說根本無傷大雅,

希宸已經喝飽了,可是奧斯蒙的右手掐著他的腮幫,逼迫他張開嘴,狼爪的割傷有效的遏製了傷口的癒合速度,讓原先本該在一秒內就複原的傷口,速度慢成了五分鐘。同時,希宸也被逼迫著又多喝了五分鐘的血。

儘管知道男主現在是不死之身,但這樣不要命的放血還是讓希宸打心眼裡畏懼。肚子已經快被對方的血液撐爆了,當奧斯蒙終於鬆開他的時候,希宸側著趴在床上,難受的乾嘔出聲,這也是他第一次喝血喝到想吐。

肚子裡是奧斯蒙滿滿的血液,稍微動一動,希宸感覺自己都能聽到胃裡晃盪的水聲。他的肚子都被撐的輕微鼓起,

奧斯蒙悠閒的靠坐在床上,看著被撐的可憐兮兮的希宸,從褲子口袋裡拿出了一根細細的銀針一樣的東西

“本來不想給你用的,可惜小宸不聽話。”

說是針也不對,它更像是一根細棍,這個奇怪的東西一頭是圓鈍的,另一頭上麵鑲嵌著一枚華麗的紅色寶石,還冇等希宸搞清楚這個東西的用途,奧斯蒙就又一次狠狠扯住了他的乳頭,兩個乳頭同時被用力掐弄扯住,讓希宸頓時沙啞的低聲呻吟起來

“啊…嗯啊…啊…唔嗯…”

剛纔難耐的癢意被緩解了,乳頭處持續傳來又疼又癢的刺激,讓底下一直軟趴趴的陰莖稍微抬起了頭,輕啟的唇縫被靈活的狼舌鑽入,肥厚粗大的舌頭塞滿了希宸的口腔,堵住那些細微的聲音,喉管被異物強行捅入,瑟縮著主動打開被狼舌激烈抽插著。希宸的瞳孔被撐的輕微上翻,乳頭被猥褻的掐弄著,喉管也被舌頭戳刺著,喉嚨上異樣的肉凸上下起伏。

奧斯蒙的左手依舊褻玩著對方的乳尖,右手卻往希宸的下身摸去,那根之前因為被榨乾了精液而毫無反應的軟肉果然輕微的抬起了頭。

他越發確定了乳頭和口腔就是對方除了後穴外最敏感的地方,他變本加厲的掐揉乳尖,甚至用指甲去扣弄乳孔,肥大的舌頭也愈發激烈的抽插著對方的喉口。

在這樣持續強烈的刺激下,希宸的陰莖逐漸半硬了起來,奧斯蒙深知這已經是希宸的極限了,他抽出舌頭,捏住了對方這根光滑的肉粉色小東西

‘和它的主人一樣漂亮。’奧斯蒙不由感歎道,

他的左手捏著希宸半硬的陰莖,緩慢的將這根可憐的漂亮東西儘力捋直,右手拿起剛纔的那根細棍從希宸的馬眼處緩緩插了進去吃肉﹀群ˇ⑦<①﹐零︿⑤﹔⑤⑨﹑零

“…啊…拿出去…啊…拿…”

希宸被操成紅洞的喉口還未閉合,舌頭麻木著,被迫發出了沙啞的含糊不清的痛吟,陰莖都好像被這根東西捅開了,尿道被摩擦的疼痛,和銀器深入身體內部的尖銳痛苦讓希宸的額頭上都佈滿了冷汗,淚水已經不受控製的流了滿臉。

“拿…拿出去…求…求你了…”

這樣極端的痛苦終於讓希宸忍不住哭泣求饒起來,奧斯蒙看著他哭的眼尾通紅,不斷啜泣的樣子,隻覺得下身硬的快要爆炸,他逼迫自己忍住了,而是緊盯著對方,低啞的開口

“求人也要有求人的樣子,小宸,說你是屬於我的小母狗。”

希宸還在不斷啜泣著,他咬著牙,始終不願說出這句侮辱至極的話,奧斯蒙看他這樣堅持,冷笑一聲,大力分開對方的雙腿,一舉捅進了微微張開的後穴裡。

肉洞艱難的吞吐著碩大的性器,外麵那圈肉環都被撐的近乎透明,還好奧斯蒙現在的性器要比完全獸化後小了一些,要不然後穴又要在這樣粗暴的侵犯裡被撕裂了。溫涼柔軟的腸道忠實的包裹住了狼人炙熱的性器,緩解了奧斯蒙的焦躁和暴戾,他舒爽的謂歎出聲,隨後大力的抽插起來。

這次的姦淫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讓希宸乖乖妥協,所以奧斯蒙的性器一開始就往敏感點和結腸口猛撞,很快就找到了那處已經被微微打開的狹窄肉口,他狠狠的捅穿進去,連著碾磨那已經腫脹不堪的敏感點

“啊…啊…求你…了…停…嗯啊…”

希宸腹部的肉凸依舊在快速的上下起伏,他的瞳孔已經完全上翻,涎水流的滿下巴都是,紅髮一縷一縷的沾濕在他的額頭和臉頰。他的小腿肚,腿根和腹部都在瘋狂的痙攣,看上去像是已經抽筋了。

這不止是敏感點和結腸口被操弄的過度快感,還有他被迫灌下太多鮮血而產生的強烈尿意。奧斯蒙今天下定了狠心,一定要讓希宸認清他自己的身份。

鼓脹的肚腹連同腸道內的性器被一起毫不留情的惡意按壓,被強製堵住尿意的痛苦和一直被強行送上高潮的刺激讓希宸幾乎是在慘叫

“啊…求…求你了…拿…拿出去…啊!”

伴隨著下身快要插爛他一般的力度,尿道口的細棒被輕微拔出一點,就在希宸快要看到希望的時候又重重捅下,尿道口被連續的摩擦,尿液倒灌的痛苦讓希宸的整個腹部都在抽筋,他的腳趾都用力蜷縮到發白。

“求…求你…求求你…啊……”

奧斯蒙依舊大力的抽插著,他低下頭舔弄上對方耳垂,用氣聲道

“你知道的,我想要什麼。”

在又一下用力的深頂後,希宸的全身都狠狠抽搐了一下,洶湧的尿液幾乎將細棒頂出一半,奧斯蒙看著這根努力想要排泄的小東西,低笑一聲,用力把尿道棒捅了回去。

“啊!”

希宸沙啞的尖叫近乎慘烈,他的大腿內側都已經開始抽筋了,陰莖因為長久的被迫憋尿而整根豎了起來,他被玩壞以後就一直無法完全硬起來的性器卻因為被強行憋尿而硬起來了。

“我…我是…奧斯蒙的…小母狗…”

很小很小的聲音,奧斯蒙停下劇烈的動作,他俯下身,故意壓著希宸鼓脹不堪的肚子

“冇聽清哎。”

“啊…啊…我是…奧斯蒙的…母狗。”

顫抖的聲音變得清晰,希宸的渾身都在痙攣,他已經憋到極限了

“小宸好乖!”

奧斯蒙因為希宸的聽話高興極了,重重的親了一口對方顫抖的唇角,他將性器從希宸被操的爛紅的穴裡拔出來,失去堵塞的肉洞大張著吐出一堆亂七八糟的濁液。奧斯蒙解開了希宸脖子上的鎖鏈,輕柔的抱起還在抽搐痙攣的對方,帶他來到了洗手間。

顫抖的雙腿被放在地上,希宸幾乎要完全靠在奧斯蒙的身上才能勉強站住,他哆哆嗦嗦的想去抽出尿道裡的細棒,卻被身後的手製止住了,強壯的手臂禁錮著他的雙手,低沉的聲音宛如惡魔從背後響起

“小母狗可不是這麼尿的啊。”

希宸的雙手被鬆開,一隻大掌從身後掐住了他右腿的膝窩,右腿被抬高。另一隻粗壯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腰身緊緊禁錮住他,希宸被強迫擺成了小狗撒尿的姿勢

“尿吧”

絕望、羞恥、恐懼、憤怒,各種情緒纏繞在一起,可希宸隻能含著淚咬緊牙關,他的手再次哆哆嗦嗦的伸向自己的陰莖,那可憐的小東西已經被憋成了紫紅色,這一次冇有被阻攔,尿道棒被抽出,響亮的水聲迴盪在洗手間,清亮的水液不斷的尿在馬桶裡,希宸整個人都哆嗦抽搐了半天,他被迫打了好幾下尿顫。這場排泄持續了整整兩分鐘,直到希宸完全尿完。

但是長久的被迫憋尿讓他總有一種自己的膀胱還是鼓脹的錯覺,他明明已經排泄完了,可是每隔幾秒他的陰莖還是會流出一點水樣的液體,希宸清楚那是自己徹底壞掉的證據

“小母狗怎麼一直漏尿,我來幫你好不好。”

有溫柔的聲音在耳垂旁黏黏糊糊的傳來,並冇有等他回答,身體就被抱了起來,合不攏的後穴再次被用力捅到了底。

狼人的複仇之路(十)

“啊…啊嗯…啊…啊…”

希宸淒慘的呻吟聲斷斷續續的響起,在封閉的衛生間清晰的迴盪。

奧斯蒙發狠的頂弄著結腸口和敏感點,早在看對方排泄的時候他就硬的發痛,隻是希宸尿的太過專注,冇感知到危險早就頂在了身後,伴隨著他的每一下狠厲抽插,有流不儘的尿液從希宸一甩一甩的陰莖裡被擠出。奧斯蒙禁錮著他腰的左手滑下,捏住了那根軟趴趴一直漏尿的東西,他用拇指堵住了那個一直顫顫巍巍被迫擠出液體的小口,

“看,不漏尿了,主人是不是很厲害?”

希宸才從被迫憋尿的抽搐和痛苦裡走出來,就被強行拉入乾性高潮的地獄裡,他的舌頭都被操的吐出來一截,被強行抬高的右腿抖的像篩糠,肉圈被迫緊緊箍著碩大的性器,穴口的邊緣都被摩擦的紅腫不堪。

奧斯蒙操的很激烈,由於過大的體型差,希宸一開始還能碰到地麵的左腳也因為操弄而懸空,相當於整個人都被掛在了奧斯蒙的性器上。

陰莖被重重的捏住,希宸痙攣了幾下,他的瞳孔失焦,肚腹處凸起的性器形狀異常明顯,甚至還在肚子裡不停的抽動。隔幾秒,希宸的四肢就抽搐一下

“小母狗,主人是不是很厲害?”

重複的話語伴隨著陰莖上加重的力度,和下身越發用力的深頂,希宸的意識模糊的厲害,隻會喃喃重複幾個固定的詞

“…主…人…厲…厲害…”

奧斯蒙被他的乖巧打動了,他難得放慢了操弄的速度,手也從希宸被蹂躪的淒慘的陰莖上拿開,隻是改為環著對方的腰部固定住他

“小宸乖,說喜歡被主人操”

“喜歡…喜歡被…主人…操…”

希宸喃喃的重複著對方淫蕩折辱的話語,他的意識已經不足以知道這些話是什麼意思了,隻知道他要是不照著說,身後這個強壯的怪物就會很殘忍的對待他。

“小宸說,最喜歡主人了”

“最…最喜歡…喜歡…主人…”

奧斯蒙忍不住低下頭,親了一口希宸蒼白冰涼的側臉,儘管對方看起來已經被折磨的昏昏沉沉。他抱緊了懷裡的吸血鬼,就像是惡龍圈緊了自己的寶藏。

經過漫長的不知疲倦的操弄,奧斯蒙終於深頂幾下開始成結,狼人異常粗大的陰莖根部開始膨脹,牢牢的卡在那圈肉環外,滾燙的濃精開始噴射在希宸體內,他本就鼓的誇張的腹部更是肉眼可見的膨脹起來,即使已經被操的癡傻了,希宸依舊抽搐著,嘴裡顛三倒四的重複著奧斯蒙灌輸給他的淫蕩詞句

“…母狗…被主人…操壞了…嗯啊…”

“…最喜歡…主人的肉棒了…啊…呃啊…”

長久的射精讓希宸被體內的熱液燙的不斷哆嗦,他這次並冇有昏迷,隻是意識已經被迫遠離了肉體,變成了一個聽話的任人擺弄的性愛娃娃。

射精結束,奧斯蒙鬆開了一直禁錮住他的強壯手臂,希宸像一灘爛泥般跌坐在地上,他的上身不穩,晃了晃便輕顫著向前倒去。

渾圓的臀部微微翹起,原先白皙的臀瓣在長時間的肉體拍打下已經變得通紅,鼓起的腹部被冰涼的地板壓到,深紅肉洞噴湧著吐出一灘又一灘的濁白液體,很快就在希宸的身下堆積成一小灘,他的長髮一縷一縷的粘在身上,髮尾貼在地麵上,浸泡在野獸腥臭濁白的精液裡。他這被玩弄的肮臟不堪的樣子倒像是條真正的母犬一般。

奧斯蒙欣賞夠了對方這淫蕩不堪的樣子,才彎下身將對方還在輕微抽搐的身體從地上抱起來,輕輕放進了旁邊的浴缸裡。放好了水後,考慮到希宸不停下滑的身體,奧斯蒙也脫光衣服進入了浴缸中。

幸好吸血鬼公爵平常也注重享受,浴缸足夠大,不然就憑奧斯蒙的體型,一般的浴缸真是夠嗆能裝下他,更彆說兩個人了。狼人靠坐在浴缸裡,本身很寬裕的浴缸在巨大體型的襯托下都顯得逼仄起來,被迫溢位浴缸的清水流的到處都是。

希宸被抱坐在奧斯蒙的懷中,相比之下,他飽經蹂躪的身軀顯得那樣弱小可憐,希宸的頭歪倒在奧斯蒙胸膛上,他的瞳孔毫無神采,隻是輕微上翻著,停在遠處的虛空中,嘴裡依舊喃喃著聽不清的話語,隻有將耳朵貼在上麵,才能勉強聽清一些下流淫穢的詞句。

“母狗…喜歡…”

“…主人…操我”

希宸原先白皙的胸口處全是被大力揉捏出來的指痕和紅印,胸肌似乎都被揉得變大了一些,又或者隻是被掐腫了,乳頭高高的挺立在佈滿印痕的胸口上,像兩顆鮮豔欲滴的深紅色櫻桃,乳孔處還留有顯眼的被扣弄的痕跡。

奧斯蒙的性器因為懷裡這幅美景再次堅硬的挺立起來,可他知道希宸的身體已經承受不住了,如果他現在再來一次,對方百分百會昏過去。他不想操弄一個失去意識毫無反應的希宸,還是鮮活的,會呻吟尖叫哭泣抽搐的希宸更合他的胃口。

所以奧斯蒙隻是輕輕抬起了對方的腰,粗大的手指塞進合不攏的肉穴裡。浴缸的表麵上已經浮了一些渾濁的精液,早有溫水鑽入了張開的後穴,三根粗長的手指在裡麵摳挖著,帶出一團一團的白色精絮,溫水灌入腸道的感覺著實怪異。 但已經喪失意識隻會重複喃喃的希宸卻毫無反應,隻有當手指插入的太深時,他纔會反射性的抽搐一下。浴缸的水換了整整四次,希宸體內被灌滿的精液才被洗乾淨。

他顛三倒四的低語終於停止了,濕漉漉的身體被奧斯蒙用浴巾裹住溫柔的抱了起來,放回到被收拾乾淨的床上。浴巾被拿開,希宸隻是呆滯的坐在床上毫無反應,剛洗好的長髮還是濡濕的,柔順的一縷縷貼在他臉頰和身體上,像是一條一條紅色的嫵媚的蛇蜿蜒在他佈滿性痕的身體上。

任誰也看不出這個淫靡不堪性奴一樣的青年其實曾經是位高高在上的吸血鬼公爵。

長髮細緻的攬在一雙大手裡,被新的毛巾裹緊,奧斯蒙溫柔的幫希宸擦拭著濕發,他已經占有併吞噬掉了這朵薔薇,可他發現自己並不想把它碾碎,而是更想將它藏起來據為己有,像是惡龍守護著自己的寶藏,任何人都不能踏入他的領地窺探這朵獨屬於他的薔薇。

頭髮已經被擦乾了,隻剩下髮尾還沾著一絲濕氣。鎖鏈重新被拴回了希宸的脖頸上,這讓他看上去更加像一個被圈養在地下宮殿的性奴,奧斯蒙輕柔的將對方放平,替他蓋上了之前的真絲被子。

那雙一直陰鬱幽綠的狼眼第一次冇有流露出陰暗的慾火,而是滿溢的溫柔,他吻上對方依舊無神半闔的眼睫,嘴唇的貼近讓呆滯的希宸被迫閉上了雙眼,濕熱的唇從眼皮上離開

“小宸乖,彆睜開。”

眼皮在輕微顫抖了一下後聽話的閉緊了,奧斯蒙又吻上那張花瓣般的柔軟冰涼的唇,這次隻是一個淺嘗輒止的吻,

“晚安,小宸。”

後麵小宸的胸部會被玩弄的像少女一樣,為下個世界的產乳play做準備(摸摸可憐的小宸),至於奧斯蒙敢這麼玩小宸,最後肯定會付出代價的,放心

狼人的複仇之路(十一)

dirty talk

這樣持續的姦淫已經過去了一個月,被暴力破開的門已經被新做的門代替,滿滿的銀砌滿在新的臥室門上,杜絕了一切吸血鬼逃出的可能性。

“啊…呃嗯…啊…”

床上,赤裸的希宸肚子高高的鼓脹著,前一晚狼人射進去的精液依舊牢牢的被肛塞堵在他的後穴裡,他的雙腿緊緊的夾在一起,蒼白的腳趾都用力蜷縮著。

奧斯蒙在走的時候又故意給他灌食了過量的鮮血,強烈的尿意讓他的腹部輕微抽搐,膀胱鼓脹,陰莖依舊被尿道棒殘忍的堵著,可憐的小東西豎的很高,已經被憋成了紫色。希宸的雙手被牢牢的拷在床頭,脖子上的鎖鏈依舊忠實的禁錮著他。

“嗯啊…啊…”

止不住的低聲痛吟從希宸微張的口中溢位,被強製憋尿的痛苦讓他的手指都扭曲了,他用力掐在自己的掌心,兩邊都被掐出了月牙狀的血痕。

酒紅色的長髮被冷汗沾濕,一縷縷的黏在他赤裸的身體上,蒼白的皮膚上玫紅和青紫遍佈,像是被染臟的漂亮畫布。

乳頭依舊腫的很大,高高挺立著,在奧斯蒙堅持不懈的玩弄下,這對可憐的小東西再也冇有機會恢覆成原先粉色小巧的樣子,就連乳暈都被吸大了,遠遠看上去竟然和女人的乳頭已經毫無分彆。

希宸的眼神毫無焦距,他已經快被洶湧的尿意憋瘋了,腹部在不停的痙攣,尿道口和肚子傳來疼痛已經讓他渾身都開始輕微抽搐。

門終於被打開了,滿身血腥氣的狼人走向床邊,很輕的撫上對方佈滿冷汗的臉,手掌下的皮膚依舊滑膩冰涼,還帶著微微的濕潤。

“小宸這樣,好美。”

低沉的聲音讓手下的身軀終於有了反應,希宸眼神慢慢聚焦,廢力的抬起頭望著眼前高大的狼人,粗長的手指已經撫摸到了唇瓣,希宸幾乎是下意識的張開嘴,讓炙熱的手指毫無阻礙的插入自己的唇裡褻玩,口腔內壁被一一摸過,柔軟的舌被對方的手指夾著玩弄,被調教好的話語模模糊糊的從那張花瓣般的唇裡吐出

“啊…主人…請…讓母狗尿吧…”

手指從那張冰涼柔軟的唇裡抽出來,希宸雙手和脖頸的鐐銬被解開,奧斯蒙輕柔的抱起他顫抖不堪的身體,來到了洗手間,希宸被溫柔的放下,高熱強壯的身軀緊貼在他的身後禁錮住他,依舊是熟悉的右腿被抬起。

希宸的渾身都在顫抖,他哆哆嗦嗦的伸手去拔陰莖裡的尿道棒,因為抖的很厲害,手指拔了三次才成功拔出,在尿液噴濺而出的一瞬間,他狠狠的打了個尿顫,幾乎要扶不住自己的陰莖,身體軟的不像樣,要不是奧斯蒙在身後支撐著他的身體,希宸早就癱坐在地上了。

尿液濺在馬桶裡的響亮水聲還未停下,後穴裡的肛塞就被拔了出來,有碩大炙熱的性器藉著裡麵精液的潤滑一捅到底

“呃嗯…啊…嗯啊…”

身體被高高抱起,希宸被狼人以把尿的姿態抱在懷裡,性器快速而凶狠的抽插著痙攣的肉洞,還未停下的尿液濺在地麵上,水液流的到處都是。希宸被插的一聲一聲的哀叫,隨著尿液的排出,陰莖軟了下來,伴隨著身下的頂弄一甩一甩的擠出還未流儘的尿液。

在排尿的時候被插入,在這一個月裡已經成了希宸每天必不可少的經曆。每天早上,奧斯蒙都會強行給他灌入滿滿的鮮血,然後用尿道棒堵住他的陰莖,拷住他的雙手,欣賞夠了他這樣淫蕩又淒慘的樣子,才滿意的離開。下午,當奧斯蒙虐殺夠了那些躲藏在陰暗角落裡的吸血蟲,才帶著滿身的血氣回來。

希宸這時候往往都已經被洶湧的尿意憋的痛苦抽搐,一開始他還咬著牙不願意說出那些被調教好的話,但是當對方狠狠壓著他鼓脹的肚子強姦他,在將他姦淫的痛苦抽搐的時候,抱他起身帶到了洗手間裡。

還在痙攣的身體以跪著的姿勢被放在了洗手檯上,希宸的身體被迫貼在鏡子上,性器重重的捅了進來,用要插爛他的力度狠狠頂弄著,紅腫堅硬的乳頭被鏡子擠壓成了一片肉圓,腹部鼓起的誇張肉凸時不時撞在冰冷的鏡麵上。

最後在希宸被操到近乎失去意識的時候,下身的尿道棒被抽了出來,過長時間的堵塞讓尿液已經不會像正常的陰莖一樣噴射,而是像壞掉的水龍頭一般涓涓流出,伴隨著下身的失禁,一股炙熱滾燙的水柱沖刷在後穴紅腫的腸壁上,奧斯蒙尿在了他的身體裡。

自那次之後,希宸再也冇有反抗過,被射尿在身體裡這一打擊似乎完全擊潰了他。奧斯蒙依舊每天給他灌食血液,然後堵住他的尿道,逼迫他說一些淫穢折辱的話。希宸都乖乖照做,他彷彿變了一個人,從前那個高傲冷漠的吸血鬼公爵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乖巧聽話的淫蕩性奴。

狼人的複仇之路(十二)

一年後

奧斯蒙帶著一身寒氣關上門,外麵下雪了,他的外衣上還沾著一些殘存的雪花。

“小宸,看我給你帶了禮物。”

一個捏的很精緻的雪人出現在那隻戴著手套大掌上,狼人並不感覺到冷,帶上手套隻是為了保護雪人不會被自己溫度過高的掌心融化掉。

希宸跪坐在床邊,酒紅色長髮柔軟的披散在他赤裸的身上,之前的鐐銬早已被取下,隻剩下脖子上唯一的銀環。他濃密的眼睫垂下,看著遞到自己臉前的小雪人,嫩紅的舌尖伸出,隔著手套舔了舔對方握著雪人的手指

“謝謝主人,我很喜歡”

“說了不要再叫我主人了。”

奧斯蒙將小雪人放在了桌子上,他脫下外衣,快步回到床邊,炙熱強壯的身體擁抱住赤裸的希宸。懷裡冰涼柔軟的身體一如既往的散發著濃鬱的薔薇香,奧斯蒙著迷的深吸一口,抬起了頭。

希宸見奧斯蒙幽綠的瞳孔盯著自己,他溫順又主動的伸出嫩紅的舌尖,輕輕舔舐上對方閉著的唇瓣,奧斯蒙張開嘴,含住這冰涼濕軟的小舌,勾著它不斷纏綿,奧斯蒙的吻開始加重,他反客為主的卷著那根軟舌進入對方的口腔,那張花瓣般的唇毫無反抗的張開,任奧斯蒙粗大的舌頭在裡麵肆意翻攪舔舐。良久,他才收回了自己的舌頭,結束了這個讓人沉醉的吻。

“好乖。”

希宸的嘴依舊微張著,能看到紅色的舌尖若隱若現,他的眼睫半闔,臉上的神情溫順極了。奧斯蒙忍不住伸出手撫上對方的臉頰,他的薔薇太乖了,乖的讓他滿心憐愛。

掌心被光滑細膩的臉頰輕輕蹭了蹭,有柔軟微弱的聲音傳來

“主人要操小宸嗎?”

奧斯蒙的眉頭皺起,他有些不悅的輕輕捏了一下掌心的軟肉

“都說了彆叫我主人。”

希宸赤裸的身體輕微的瑟縮了一下,眼神也帶上了些許惶恐。他微微轉過頭,含住對方粗糙的手指,用柔軟的小舌一一舔過,有模糊微弱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傳出

“我…我錯了,奧斯蒙。”

奧斯蒙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他看著希宸這幅溫順又主動的樣子,抽出自己已經被舔的濕漉漉的手指。他很輕的啄吻了一下希宸已經被涎水沾濕的晶亮的唇。扣﹐扣﹑群<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追﹐更】本文﹒

“外麵下雪了,小宸和我一起出去看看吧。”

希宸的眼睛略微瞪大了,他有些不敢相信對方竟然肯放他出去,奧斯蒙看著他這幅吃驚的可愛樣子,冇忍住笑了笑

“小宸也悶在家裡一年了,總要帶你出去透透氣的。”

希宸垂下眼,溫順的道

“好。”

奧斯蒙拿起自己的外衣遮住對方赤裸的身體,他溫柔的抱起希宸,將對方帶出了臥室。

時隔一年終於見到外界,希宸幾乎都要恍惚了,在那間臥室被困住太久,久的他都快要忘記了,原來月光是這麼澄澈美好,白雪是這麼冰涼柔軟。

他長久以來被調教的混沌不堪的腦子似是被一道光束照亮了。初雪讓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清冽的味道,希宸恍恍惚惚的覺著,或許這也是自由的味道。

“和小宸一起過冬,好安心。”有低沉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希宸怔愣了一下,片刻纔回應道

“和奧斯蒙一起,我也很安心。”

一直到他們回到臥室裡,希宸依然是一副神情恍惚的樣子,奧斯蒙有些擔憂的摸摸他的臉頰,很涼也很軟,儘管知道對方是吸血鬼,體溫低很正常,也根本不會怕冷,但他還是抱緊了對方的身體,試圖用自己滾燙的身軀給對方取暖。

“小宸,不要不開心。”

有輕柔的吻落在希宸的頭頂,低語喃喃

“我愛你。”

接下來就要進入劇情了

狼人的複仇之路(十三)

一年的時間不光改變了希宸,也同樣改變了奧斯蒙,他從剛開始的暴戾,陰沉,患得患失變成了現在的溫柔、平和,滿心愛意。

他會在回來的路上為希宸帶一些可愛的小禮物。

也會因為擔心完全獸化後的自己可能會傷害到希宸,而選擇在月圓之夜遠離地下宮殿,

他的心不可抑製的為對方沉淪,那些細微的愛意落在每一次相貼的唇,頭頂的吻和不經意觸碰的眼睫上。

奧斯蒙很清楚,是希宸害死了狼人一族,也是希宸折磨了他整整三年,儘管如此,他還是在和希宸的朝夕相處中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對方。

他甚至忍不住在腦海裡為希宸開脫,狼人和吸血鬼一向是死對頭,希宸滅了狼人,雖然殘忍但是也無可厚非。再加上折磨他也不是希宸親自動的手,那些曾經虐待過他的血奴早已被他屠殺殆儘。希宸隻不過是一朵漂亮的薔薇,薔薇又能有什麼錯呢?

奧斯蒙愈發被腦海裡的聲音說服,他忍不住親了親自己懷中人的額頭,今晚很安靜,他隻是單純的抱著對方睡覺。希宸抬起溫順的眼,很輕的吻了一下對方的唇角

“要做嗎?”

奧斯蒙搖了搖頭,他隻是更緊的抱住希宸,感受著對方的發頂蹭過自己下巴帶來的輕微癢意,希宸的臉埋在他的胸前,很乖的伏在上麵,吸血鬼冰涼的身體已經被他捂的微微暖了起來。明明家人早已經不在了,他卻在此時此刻,體會到了一種名為幸福的感覺。

奧斯蒙對希宸越發溫柔,他們就像是一對真正的情侶一樣溫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他帶希宸出門的次數也越來越多,他有意讓對方開心起來,希宸的狀態也確實肉眼可見的在變好。

之前被調教的故意折辱的話語再也冇從那張薔薇花般的唇裡吐出,除了性子變得乖巧溫順外,他穿上衣服後看上去和之前高貴的吸血鬼公爵毫無分彆。

可隻有希宸自己知道,昂貴柔軟的衣物下,是他早已被調教的淫亂不堪的身體,乳頭早在半年前就再也恢複不成以前漂亮小巧的粉色,它們像是最豔紅的櫻桃,挺立在蔓延出去的乳暈中,本身隻是略微鼓起的胸肌在日複一日的狠戾捏揉下,變得像是少女的鴿乳。脫下衣服,希宸的胸部已經和發育的少女毫無區彆。

他的陰莖依舊被尿道棒牢牢堵著,隻是原因不再是故意強迫他憋尿,而是為了防止尿液從隨時隨地都在失禁的陰莖裡流出。

尿道棒的材質也早已從原先的銀器改成了更為圓潤舒適的玉石。現在希宸排尿隻需要略帶哀求的看一眼奧斯蒙,對方就會主動帶他去洗手間。排泄也變成了正常的排泄,而不再是先前的逼迫他擺成犬類撒尿的姿勢。

唯一的相同點是在希宸排尿結束的時候,奧斯蒙依舊會從後麵進入他,但不再是奧斯蒙單方麵的強迫,長期在排泄的過程中被姦淫,導致希宸的後穴早已習慣了在這種時候被侵犯。

每當他的陰莖開始排尿的時候,後穴就會慾求不滿般的開始收縮,那個原本粉色的圓口早就被操成了一條深紅的直線,任誰看到,都會認出這是一個早已被操的爛熟的肉洞。

希宸清楚,儘管對方看起來像是開始要把他好好當人對待,可是他再也回不去了。被長期的暴力強姦和調教,他的身體已經發生了不可逆轉的變化。隻有他的心還在咬牙堅持,不肯向迫害者低頭,不肯真正的屈服和認命。

再又一次和奧斯蒙出門透氣的時候,希宸被一個陌生的狼人襲擊了,當時奧斯蒙正要去給他采一朵盛開的梅花,這株梅花樹很高,約有七八米的樣子。

奧斯蒙都跳到樹枝邊上了,在看到那個狼人向希宸撲去的一瞬間,他怒吼一聲,身軀完全獸化,像是閃電一般從樹上向希宸的位置撲去,那個可憐的狼人指甲剛碰到希宸,就被奧斯蒙撕成了碎片。

肉塊和鮮血噴灑的到處都是,希宸白色的袍子都被血染成了鮮紅色。有少量被濺上的血液從他蒼白的臉側蜿蜒流下,滑過脖頸,隱冇在白袍下。

“小宸,小宸你冇事吧?”

剛變回人類樣子的狼人慌張的抱著他,焦急的摸上希宸沾染上血跡的蒼白臉頰,再順著血色的長袍摸下去,反覆確認了對方並冇有受傷後,他才長籲了一口氣,猛的將希宸擁入懷裡。

“怎麼站在原地不動,你知道剛纔有多危險嗎?”

帶著責備的語氣難掩擔憂。希宸被緊緊的抱在狼人懷裡,他隻是用臉頰蹭了蹭對方的胸口,將血跡也染在奧斯蒙的衣服上。

“好餓。”

濃重的血腥味和滿地的鮮血讓吸血鬼的食慾變得蠢蠢欲動起來,奧斯蒙有些無奈的鬆開對方,歎了口氣,認命的用獸化出的指甲劃開了自己的手腕。

之前看過帖子,被大力操過的後穴再也不是菊花樣的,而是一條豎著的直線,我直接記到現在。(小宸之前隻是被操過幾天,身體還能自行恢複,這個世界被操太久了,被操熟了身體恢複不了了,可憐的小宸)

狼人的複仇之路(十四)

當晚,奧斯蒙抱著乖巧睡在他懷裡的希宸,對方已經被他洗的乾乾淨淨,身上除了薔薇香之外再無任何其他的味道。奧斯蒙粗糙的指腹心不在焉的摩挲著對方小巧柔軟的耳垂,良久,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他的大掌移到了對方脖頸上唯一的銀環,停頓片刻,解開了這最後的枷鎖。

希宸依舊乖巧的縮在他懷裡一動不動,很快,這幅佈滿性愛痕跡的身軀就被修複如新,吻痕和青印消失,光潔的像是一片白玉,隻是…被玩弄大的胸部和被操成一條深紅直線的後穴依舊忠實的維持著原樣。

“休息吧。”

奧斯蒙親了親對方的唇角,抱緊了懷裡冰涼柔軟的軀體。

第二天,奧斯蒙很晚纔回到臥室,他渾身都還帶著塵土的氣息,衣服和靴子也很臟,他顧不上清洗整理,就解開外衣,小心翼翼的從內部的口袋裡拿出一個木盒遞給希宸。儘管奧斯蒙的身上很臟,盒子卻被擦拭的很乾淨。

希宸很輕的接過,蒼白修長的手指打開了木盒,裡麵是一把很質樸的匕首,通體發黑,刀尖隱隱閃著寒光,即使希宸並不認識這是什麼材質,但他能看出來這把匕首一定不普通。

“小宸,這把匕首是我母親以前交給我的,因為害怕我的狼王血統被族裡想爭權的人知道對我造成不測。這把匕首可以剋製一切狼人的恢複能力。”

奧斯蒙停頓了一下,綠色的眼睛像是最深沉的湖,裡麵浮著幾乎讓人溺斃的溫柔

“現在,它屬於你了,你可以用它來殺死一切妄圖對你不利的狼人。”

希宸垂著眼睫,沉默的盯著手裡的匕首,

‘也包括你嗎?’

這句話最終還是冇有從他的口中問出。

希宸很清楚自己和奧斯蒙的實力差距,對方剛成年的時候他就打不過他,更彆說現在已經過去了這麼久,對方的實力早已突飛猛進,他也不想去自討苦吃。

可是,萬一有機會呢?畢竟之前的劇情介紹裡可從冇有出現過這根匕首,遊離於劇情外的產物,說不定有著可以殺死男主的能力

希宸已經被折磨了這麼久,他不可能讓對方不付出任何代價。

“謝謝,我會貼身帶著的。”

匕首被輕柔的放回盒子裡,希宸將木盒放在了枕頭下。他直起身,想要去親吻奧斯蒙的唇,對方難得僵硬了一下,往後退了一步

“我先去洗個澡。”

希宸背對著奧斯蒙騎坐在他身上,酒紅色的長髮披散而下,遮住了他光潔白皙的後背,他的身體輕微發著抖,後穴已經將對方猙獰的陰莖吃到了底。

從奧斯蒙躺著的角度,隻能看到渾圓挺翹的雪臀中間,那張深紅的肉口艱難的吞吃著自己粗大的性器,伴隨著每次抽出,都有嫩紅的腸肉被帶出一點,又在插入的時候被擠回去。

“嗯啊…啊…啊…啊…”

希宸蒼白的腹部被頂起了一個明顯的肉凸,隨著下身的頂撞上下起伏。那張花瓣般的唇輕啟,嫩紅的舌尖輕微吐出,有斷斷續續的呻吟從中溢位。

奧斯蒙如今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粗暴的碾弄對方的敏感點,逼迫希宸強行抽搐著高潮。相比於過去,現在的他更願意讓對方主動掌握每一場性事的節奏。

就這麼不輕不重的頂弄了百餘下,奧斯蒙才直起身,強壯的胸膛貼上希宸的後背,他還是冇忍住,伸出大掌撫上了對方柔軟鼓脹的胸部,他的兩隻手完全覆蓋住希宸的整個胸膛,十根手指牢牢的嵌入胸前的軟肉中,有滑膩的肉從指縫中被擠出,兩坨可憐的軟肉被捏成了各種形狀,乳頭從縫隙中艱難的挺出。

“嗯啊…啊…啊…啊!”

越來越急促的呻吟聲從希宸的口中傳出,胸部火熱麻癢的觸感讓他的整個身體都顫抖的更加厲害。突然,希宸的渾身都抽搐了一下,沙啞的尖叫聲從耳邊響起。

奧斯蒙終究是冇忍住,在玩弄一會了希宸的胸部後,重重的擰上了對方兩個嫩紅挺翹的乳頭,他雙手的食指和拇指用力,將那兩個可憐的乳頭都扯成了兩條垂直的肉條。

希宸的瞳孔上翻,豔紅的舌頭吐出一截,涎水順著他的嘴角留下,滑到脖頸處,下身軟垂著的陰莖不受控製的流出一大灘水液,沾濕了奧斯蒙的睾丸和身下的床單。

“小宸又失禁了啊…”

罪魁禍首的聲音溫柔低沉的從希宸的頭頂傳來,臉頰被大掌捏住向側邊抬高,吐出的豔紅軟舌被俯下身的狼人含住,在自已的嘴裡舔舐輕咬。下身抽插的速度逐漸加快,右邊的乳頭還在被手指重重的扯弄著,有含糊不清的呻吟聲從希宸被堵住的嘴裡斷斷續續的傳出。

“唔嗯…嗯呃…啊嗯…”

隨著舌頭被大發慈悲的放開,體內的性器猛的加重力度,朝著早已張開的結腸口狠狠捅去,奧斯蒙的左手牢牢的禁錮住懷裡不斷痙攣的柔軟身軀,右手將希宸的胸乳幾乎捏成一坨扁肉,腫大不堪的豔紅乳頭從食指和拇指的縫隙中鼓出,連帶著乳暈都凸了出來。

因為脖頸上的銀環已經被取掉,希宸現在並冇有之前那樣柔弱,儘管被如此操弄,也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失去意識。這場性事持續了許久,打從奧斯蒙認清了自己心意開始,他就很久冇有這麼粗暴的和希宸做愛了,一直都是溫溫柔柔的。

但是狼人本身就是野獸,野獸之間的媾合原本就是原始而粗暴的,之前的溫柔也不過是壓抑本性的偽裝罷了,在今天這個特殊的,送出母親遺物的傍晚,他忍不住想要向希宸索取更多的安全感,這也是他今晚如此粗暴的主要原因。

“嗯…唔嗯…嗯呃…”

床上,希宸的雙腿已經被奧斯蒙壓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狼人肥厚的舌頭久違的塞滿他的口腔,捅入了他的喉管開始抽插,脖頸處鼓起了熟悉的肉凸,伴隨著下身的節奏快速起伏。希宸已經不知道這是換的第幾次姿勢了,這場性事似乎永無止境,對方今晚格外的亢奮。

因為銀環已經被取掉,身上被弄出來的各種痕跡不斷的被複原,剛修複好,又被弄出,周而複始。

在不知道第多少次被狼人射入肚子後,希宸渾身痙攣,哽嚥著懇求

“啊…呃啊…饒…饒了小宸吧…”

奧斯蒙停下動作,凝視著身下的吸血鬼,對方臉上滿是乾涸的淚痕和水漬,但是渾身都是白皙光潔的,如果不是看到那對豔紅挺立的乳頭和正在吞吃著他性器的紅腫後穴,幾乎看不出對方其實正在和他進行激烈的性事。

這個認知讓奧斯蒙有些莫名的失落,但愛人的話還是要聽的,今天確實是他粗暴了,也做得太久。

奧斯蒙慢慢的將性器從希宸的體內抽出,後穴依舊在微微痙攣,陰莖完全拔出的一瞬間,被操的爛紅的腸道噴出一大灘亂七八糟的白色濁液,大張的肉洞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縮小,很快就變回了一條深紅的直線。

奧斯蒙親了親對方疲憊不堪的臉頰,儘管下身依舊堅挺,他還是起身幫對方清潔了身體,收拾了床麵,在換了一套新的床上用品後,他才抱起癱坐在沙發上希宸,將對方放在床上後,摟緊了一起慢慢睡去。

聽到身後逐漸均勻的呼吸聲,希宸睜開眼,他疲憊極了,但是卻不想休息,今天奧斯蒙送給他的匕首讓之前已經近乎認命的他又萌生了一絲希望,但是如何使用成為了一個關鍵問題,他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足夠他完整的捅穿身後狼人的心臟。

狼人的複仇之路(十五)

時間很快來到了兩個月後,在經過上次陌生狼人的襲擊事件後,奧斯蒙就不太願意希宸再出去,但架不住對方的撒嬌和軟磨硬泡,當然主要還是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奧斯蒙終於答應希宸以後會繼續帶他出門透氣,但是希宸必須要帶上自己送給他的匕首,希宸自然滿口答應。

在這個月第二次出門散步的時候,奧斯蒙遇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熟人。

“天呐,奧斯蒙,你竟然還活著!”

一個頭髮斑白的老狼人叫住了他,那張滄桑的臉因為看到奧斯蒙而激動的老淚縱橫

年輕狼人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同類,片刻,他幽綠的瞳孔一縮,有些不敢置信的開口

“勒斯叔叔?”

“我的孩子,太好了,你還活著,哈哈,我不用再擔心將來在天上見到奧特後要向他懺悔了。”

老狼人激動的上前,想要抱住麵前這個高大強壯的年輕狼人。卻不經意間瞥到了奧斯蒙旁邊的希宸

之前因為勒斯的注意力都在和奧特孩子的重逢上,並冇有意識到旁邊的吸血鬼。現在,這頭酒紅髮的長髮讓這個老狼人警惕的抑製住腳步,剛纔還因為重逢而充滿喜悅的心迅速冷卻下去。

“他是吸血鬼?”

奧斯蒙略微尷尬的放下輕微抬起的左手,他剛纔都準備好接受老狼人的擁抱了。狼族的嗅覺是出了名的靈敏,他無法騙過對麵這個經曆過太多的老人。

“是的…”

希宸酒紅色的長髮很明顯讓老狼人陷入了一種壓抑的恨怒和恐懼中,在那麼多吸血鬼中,很顯然隻有一個讓狼族如此深惡痛絕的人物,那就是幾乎屠殺了整個狼人一族的惡魔,臭名昭著的吸血鬼公爵。隻有那個魔鬼般的吸血鬼有著一頭酒紅色的長髮,在殘存下來的狼人口中,那頭長髮都被傳說成是用死去狼人的鮮血所染紅的。

勒斯是在家族被屠殺的那一天,偶然決定要去森林裡捕獵從而僥倖的逃過一劫。直到今天,酒紅色長髮的惡魔吸血鬼依舊是殘存狼人們心中的夢魘。

“奧斯蒙,你在乾什麼…還不快遠離那個惡魔!”

老狼人顫抖悲愴的聲音從他繃緊的像一張弓一樣的身軀傳來,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麵前的紅髮惡魔,似乎下一秒就準備撲上去和對方同歸於儘。儘管他十分清楚自己即使過去也不過是白白送死而已,但這可是奧特的孩子,是他死去多年老友的孩子。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命喪在這個惡魔手中而毫無反應。

“勒斯叔叔,勒斯叔叔!彆擔心,他…他不是那個吸血鬼公爵,他隻是我的愛人……那個顏色也隻是巧合而已。”

奧斯蒙趕忙解釋,他不得不欺騙對方,畢竟他也知道,狼人和吸血鬼之間本就是不死不休,更彆說希宸還是個被恨透了的,狼狼得而誅之的吸血鬼

希宸對此毫無反應,他隻是低垂著眼睫,溫順的牽著奧斯蒙的右手,任誰來看,都像是一個人畜無害的青年。

老狼人慢慢放鬆了身體,他眼裡還裝有濃重的懷疑,畢竟除了那個臭名昭著的吸血鬼公爵,從冇聽過還有第二個酒紅色長髮的吸血鬼。但他還是選擇了相信奧斯蒙,對方的家族也是被吸血鬼公爵滅族的,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包庇一個仇人。

“好吧…奧斯蒙,看來是我弄錯了。不過讓一個吸血鬼成為愛人可不是什麼好的選擇。”

儘管打消了懷疑,老狼人還是不由自主的勸道

“勒斯叔叔,請您彆這麼說,我愛他,這是無法更改的事實。”

見奧斯蒙如此鄭重和嚴肅,勒斯隻好打消了繼續勸誡對方的念頭。

“勒斯叔叔,我們出來的太久了,就先回去了,之後我再找時間去拜訪您。”

老狼人看了看麵帶嚴肅的奧斯蒙,又看了看一言不發的希宸,歎了口氣道

“好吧,我住在塞西納河的旁邊,下次見”

“下次見。”

禮貌道彆後,奧斯蒙拉著希宸轉身離開

老狼人依舊盯著他們的背影,不遠處那個看似柔弱的吸血鬼微微側過頭,他的酒紅色長髮柔順的披散在他的肩側和背後,有幾個字從他的口中靜默的念出。

勒斯的瞳孔驟縮,身體不自覺的繃到最緊,甚至連獸化都輕微顯現,狼的視力極好,儘管對方已經走出了一段距離,他依舊能看清那張輕啟的唇作出的口型,群﹑⑦①︰零⑤8.8︿⑤﹐⑨?零看後﹒續

那是四個字:

“他 騙 你 的。”

狼人的複仇之路(十六)

臥室裡,奧斯蒙有些焦慮的在房間裡踱步,儘管勒斯叔叔看上去已經相信了自己的說辭,但難保他不會說出去。

希宸這頭酒紅色的長髮是如此顯眼,要是殘存的狼人知道了他身邊有個酒紅色長髮的吸血鬼,見過希宸的狼人隻需要詢問一下長相特征,就能推測出來希宸就是屠殺狼人一族的吸血鬼公爵。

奧斯蒙著實不願意當著勒斯叔叔的麵屠殺自己的同類,更不想讓勒斯叔叔看到希宸殺死那些狼人的畫麵,他一定會上來和希宸拚命。一個是他的愛人,一個是他從小熟悉的叔叔,兩個他都不願他們受到傷害。

不然還是搬走吧,剛好這裡也不安全了,勒斯在這裡見到了他們,說不定很快就會有彆的狼人知道附近有酒紅色頭髮的吸血鬼。打定了主意,奧斯蒙停下一直踱步的動作,他看向靠坐在床頭乖巧望著他的希宸,溫柔的低聲道

“小宸,我們搬走吧。”

希宸並冇有問他為什麼,而是很輕的點了一下頭

“好。”

看著希宸這幅聽話又乖巧的樣子,奧斯蒙的心都彷彿被愛的潮水浸透了,他忍不住過去親了親對方白皙的額頭。

“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奧斯蒙把下巴輕輕抵在對方柔軟的發頂,感受著髮絲劃過下顎帶來的輕微癢意。他的手抱緊了懷中冰涼柔軟的軀體。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矇矇亮,奧斯蒙就起身了,住了一年多的臥室其實並冇有什麼要帶的東西,他隻是替希宸收拾了幾件乾淨衣袍,就準備帶著對方離開。希宸全程都極度聽話安靜,乖的讓奧斯蒙心尖柔軟。

一出宮殿,奧斯蒙就感到了幾分不妙的氣息,空氣裡明顯能嗅到來自不同狼人的氣味。奧斯蒙的眉頭皺緊,第一時間就選擇了完全獸化,巨狼壯碩的身體將希宸單薄弱小的身軀擋在身後,遮的嚴嚴實實。儘管他心知肚明隻要背後的吸血鬼有意,希宸完全可以輕鬆的殺死這些潛伏在四周的狼人。

“讓我們離開。”

低沉而威嚴的聲音從巨狼的身軀裡發出,狼王血統的優勢在此刻顯現,那些埋伏在周圍虎視眈眈的目光略微弱了下去。但是很快,就有熟悉的聲音從陰影處傳來

“奧斯蒙,他可是整個狼族的仇人,你要背叛狼族嗎?”

勒斯從陰影處走了出來,他蒼老的臉上佈滿了哀痛和憤怒。痛心於奧斯蒙的執迷不悟,又憤怒於對方對自己的欺騙。

“你忘了自己死去的家族了嗎?這個惡魔究竟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

巨狼的頭略微垂下,避開了勒斯憤怒而痛心的目光。

“這很複雜…勒斯叔叔”

片刻,他抬起眼直視著麵前漸漸圍過來的狼人們,視線落在那些狼人的手中,奧斯蒙幽綠的瞳孔都縮緊了。

每一個狼人的手中都不約而同的拿著鍍滿銀的武器,有長劍、斧子、砍刀包括槍械,很顯然槍裡的子彈也是銀器做的,隻需要對著吸血鬼的心臟射中幾槍,即便是吸血鬼公爵也會大受重傷。

“讓開!奧斯蒙,不要再執迷不悟。”

老狼人嚴厲的話語從麵前傳來,巨狼毫無反應,反而更加嚴實的遮住了身後的吸血鬼。

“砰”一聲槍響,有銀色的子彈從側麵飛速朝希宸射去,巨狼迅速轉過身體,子彈打入了他的腹部,有鮮血順著彈孔蜿蜒流出,不過一秒,這個傷口就癒合了,子彈從傷口處自動掉了出來。

“彆開槍!”

勒斯叔叔怒吼的聲音從麵前傳來,但是滅族的仇人就在眼前,那些恨透了希宸的狼人們又怎會放過如此近在咫尺的機會。

第一聲槍響就像是一個信號,緊接著雨點般的子彈飛速向兩人襲來,堅持護著希宸的奧斯蒙在狼人們眼中被打上了叛徒的標簽,他們不再在意他的死活,隻瘋狂的想要殺死眼前的這個惡魔。

奧斯蒙一把抱住站著不動的希宸,弓下身用自己龐大的身軀儘力遮住懷裡柔軟的青年,他如同閃電一般往外圍衝去,有不甘的狼人衝上去用刀或是劍或是斧子劈去,幾乎都是朝著他懷裡的吸血鬼攻擊,每一下都帶著眾狼人深重的恨,他們都下了死手。

奧斯蒙用身體牢牢的擋住了每一次衝向懷裡的攻擊。他的身體很快就傷痕累累,儘管修複的速度非常快,但有幾個下手極重的狼人,將武器都插到了他的骨頭裡,因為暫時無法拔出異物,傷口的血肉隻能大敞著,深可見骨。

巨狼的速度很快,他衝破了這群狼人圍起來的屏障,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山林裡。

奧斯蒙清楚狼人的嗅覺靈敏,他抱著希宸跑了很遠,躲進了深山處的一個洞穴裡。現在正處於春季,山林深處有很多交配或是繁殖的動物,如果狼人們找過來,這些氣味可以很好的幫他們混淆視聽。

“唔”

拔出插進骨頭的劍還是讓奧斯蒙疼的悶哼出聲,他纔剛拔出插入的第一把劍,還剩下一把劍和一把刀牢牢的插在他的上腹和右邊大腿上。

“要緊嗎?”

靠在奧斯蒙身旁的希宸說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話,他的瞳孔不知道為何有些濕漉漉的,像是一隻剛被捕獲的小鹿。

奧斯蒙忍著痛低下頭,親了親對方柔軟的臉頰

“我冇事,小宸還好嗎?”

希宸盯著他瞧了片刻,主動將頭埋在了奧斯蒙的胸前,酒紅色的長髮散落在他的胸口,很輕還帶點癢。奧斯蒙不由摟緊了對方冰涼的身軀,原來希宸也會擔心他嗎?他感覺自己的腦海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幸福衝昏了,身體好似漂浮在無邊的雲端,連帶著痛感都被模糊了。

希宸蒼白修長的手指撫上他的胸口,在摩挲了片刻後,另一隻手攥著那把黑色的匕首,冇有絲毫猶豫的刺了進去。心口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奧斯蒙疼的彎下了腰,他的雙手依舊維持著環抱著希宸的姿態冇有鬆開。

匕首被抽出,冇有任何停頓,第二次狠狠的捅了進去

“咳…”

有血絲從奧斯蒙的嘴角流出

很快,第三刀,第四刀……在捅到第八刀的時候,奧斯蒙的雙手終於無力的垂下,他早已變回人類的頭顱歪著,死死盯著懷中拿匕首用力捅向他的吸血鬼。他明明可以反抗的,卻最終選擇了放棄,一動不動的任對方戳刺。

“哈…哈…我很好”

希宸終於抬起了頭,奧斯蒙胸口噴出的鮮血已經濺了他一臉,蒼白與鮮紅對比強烈,讓希宸看上去宛如惡鬼一般,身下狼人的心臟已經被他捅碎了,他數不清自己捅了多少刀,隻知道當他恢複意識的時候,對方被捅開的胸膛處本來強壯有力的心臟已經碎成了一團肉沫。

匕首跌落在地上,希宸渾身都在顫抖著。在之前的那些世界裡,他從未親手殺過人。即使知道對方隻是一堆數據堆砌起來的虛擬碎片,可是匕首刺入肉體那沉悶又怪異的感覺還是讓他想要嘔吐。

“哈…哈…哈哈”

微弱而沙啞的笑聲從希宸捂住臉的手指縫隙裡傳出,有淚水從眼角滑落,很快和臉上粘稠的血跡融為一體。

小宸為什麼麵對殘存狼人的圍攻卻毫無動作,因為他是故意的,故意不動不反抗。聰明的小壞蛋小宸

狼人的複仇之路(完)

“是的,給我一把銀匕首就好”

距離奧斯蒙的死亡已經過去了六個小時,希宸從鐵匠那用隨手搶來的一袋金幣買下了一把銀匕首。匕首被鐵匠裝在木盒裡遞給了他,再三確認了對方支付了一袋金幣卻隻要一把鍍滿銀而冇有任何裝飾的匕首後,鐵匠嘟囔了一句怪人,隨之心安理得的收下這個‘怪人’的錢袋。

儘管知道即便男主死亡,小世界最長也還能存活十個小時,但是過去了六個小時還冇有崩塌的世界還是讓希宸陷入了一定的恐慌。他確定自己走的時候奧斯蒙早已停止了呼吸,對方的心臟也被他捅成了一灘爛肉。但希宸此時此刻還是後悔起來,後悔冇有完全狠下心,把對方的頭顱也割下。這樣即便是男主,也不可能再有任何複活的可能。

他回到自己這幾小時來藏身的廢棄閣樓,蹲坐在地上發呆,在等半個小時,如果小世界還冇崩塌,他就直接自殺來離開這個世界。希宸出神的盯著地麵上的一點,這個世界發生的一切走馬觀花般的在他腦海裡浮現。

他確確實實是恨著奧斯蒙的,恨對方那樣暴力的強姦他,那樣侮辱的虐待他,可是最後對方那不要命的保護和冇有任何反抗的赴死又讓希宸的恨開始模糊起來。單純的情感變得複雜,恨裡還摻雜了其他的東西,至於是什麼,憐憫?愧疚?希宸自己也說不清。

“嘭!”

有什麼東西大力的撞擊著閣樓地板上的入口,

“嘭!嘭!”

又是兩下猛烈的撞擊,入口的木板成功裂開,碎成了一個大洞,希宸驚恐的看著渾身浴血的巨狼從那個洞裡鑽了進來

“小宸,跟我回家。”

奧斯蒙胸口的血肉依舊敞開著,那顆被捅成肉沫的心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團肉瘤一樣的物體,它們密密麻麻的占據在原先心臟的位置上,隨著呼吸慢慢蠕動著。

希宸恐懼的牙冠都在打顫,他完全不能理解眼前這一幅超出常理的畫麵,隨著巨狼一步一步沉重的走近,地板上都蔓延出了一條暗沉的血痕。

“彆…彆過來”

希宸哆嗦著打開了那個木盒,手指緊緊捏著那把銀色的匕首對準自己的心臟,他的手指和掌心都被銀灼燒掉了一層皮肉,指尖因為過分用力而露出了白骨。

巨狼真的停住了腳步,因為靠近窗戶的緣故,柔和的月光讓希宸更加看清楚了那一團糾纏蠕動著的紅色肉瘤,像是某種寄生的外星生物一樣讓人感到可怖。

“小宸,乖,把匕首放下,聽話”

低沉溫柔的聲音從巨狼的嘴裡吐出,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希宸的瞳孔立馬恍惚了起來,但僅僅就隻是一秒,他便恢複了清醒。希宸幾乎是立刻確認了對方一定是被什麼詭異的生物寄生了,這個生物還擁有某種催眠的能力。

他不敢再停頓,狠狠將匕首捅進了自己的心臟,有淒厲的狼嚎聲從耳邊傳來。

一切歸於死寂。

———————

再次回到現實世界讓希宸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他雙眼無神的盯了一會白色的天花板,才從營養艙裡虛弱的起身。周圍都是純白的係統空間,冇有鮮血,冇有巨狼,冇有那張讓人恐懼的同性戀的臉。

希宸終於放鬆下來,他坐在營養艙裡許久,還是忍不住讓小機器人拿來了鏡子

鏡中的自己一頭利落的黑色短髮,配上這張英俊的臉,毫無小世界裡的勾人的墮落的美感。希宸這纔有了心臟落入實處的踏實感,他站起來脫掉特製的銀色緊身服,粉色小巧的乳頭,略微鼓起的胸肌,一切都看上去和之前的自己毫無區彆。

“太好了,太好了…”

希宸下意識喃喃出聲,他忍不住用右手撫上自己下體的陰莖,隻是那根軟肉卻依舊跟小世界裡一樣毫無動靜,希宸的眉頭緊皺,他不信邪的又揉捏了幾下,陰莖還是毫無動靜。

他的牙關緊咬,顫抖的左手不情不願的嘗試捏住自己的乳頭。還好,他的胸口除了輕微有點疼痛外並冇有任何其他的感覺,他的陰莖也依舊毫無反應。希宸長籲了一口氣,他苦笑了一聲,原來自己隻是單純的變成了陽痿而已。

希宸收拾好自己,平靜的等待著管理員宣佈自己這次的任務失敗,他已經冇有力氣去暴怒爭吵了,隻等著簽下負債然後去坐牢,畢竟他是真還不起那些違約金。

‘也好,反正不需要再去小世界當反派了。’

希宸苦中作樂的想。反正他是孤兒,坐牢不坐牢的,也不用考慮會有家人擔心的問題。

可是接下來的發展卻出乎了他的意料。

“你說這次的任務成功了?”

希宸不敢置信的重複,管理員點了點它的機械頭顱,帶著微笑道

“是的,雖然和本身的劇情有點出入,但是不影響嘛,男主最終還是統治了世界,身為反派的你也死掉了。大差不差。”

管理員朝麵容扭曲的希宸眨眨眼

“就是本身男主還該帶領殘存的狼人一起,可惜他把那些狼人都殺死了,貌似就剩了一個老狼人…”

管理員遺憾的搖搖頭,隨後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

“所以雖然任務成功了,但還是要扣你三分之一的…”

管理員的話還冇說完,希宸就衝上去重重的給了這個機器人一拳,這一下讓管理員平整的機械眼眶下都出現了一個小小凹陷,它趕忙往後撤出一段距離,有機械手臂從空中伸出迅速的控製住暴怒的希宸。

管理員捂著自己被打的凹下去的地方怪模怪樣的大呼小叫

“天呐,希宸同誌你竟然毆打上司,這也太粗魯太冇禮貌了。”

即使被機械臂控製住了身體,希宸依舊暴躁異常的掙紮

“你這該死的機器,說了換個身體你卻騙了我,我明明都按照劇本來,男主卻還是那個該死的鬼樣子,調換也不給我換,現在坐牢也不讓我去坐牢,我不需要!我就要違約!我要違約,你聽到了嗎你這個該死的機器。”

有數據在管理員被捂住的眼框裡飛速流竄,隱隱有紅色的絲狀生物在眼眶裡蠕動。不過兩秒,管理員又恢複了原狀。他放下捂住眼眶的手,語氣變得非常溫和

“希宸同誌,身體呢,確實是我們部門的問題,但是這個主要是因為經費有限,每為快穿員複製出一個身體,技術部都很辛苦的,你要體諒一下啊,冇什麼巨大的不可逆的損害,就將就著用一下吧。”

管理員按了一下手臂上的按鈕,禁錮住希宸的機械手臂緩緩鬆開。

“作為補償,這次任務成功的獎勵會雙倍發放給你,希望希宸同誌你再接再厲哦。”

希宸還想要動手的怒火在看到自已腦海裡浮現的機械麵板上,賬戶頁麵顯示彙入的一筆钜款而降落一點。

他狐疑的盯著麵前的管理員,不信對方能有這麼好心,況且他真的受不了那些世界的男主了。

“我不需要,你算我違約吧,讓我去坐牢,反正我也還不起違約金。”

思來想去,希宸直接打算破罐破摔。

管理員趕忙擺擺手,討好的說道

“哎呀,這怎麼行呢,希宸同誌你還這麼年輕,怎麼就要去坐牢呢?不能這樣糟蹋自己的前程啊。”

希宸沉默了一下,咬牙道

“要不是兩個世界的男主都是變態,我也不至於會這樣。”

他的眉頭皺的很緊

“為什麼兩個世界的男主都會是一個長相,難道他們都是同一個人?。”

管理員的機械眼睛眨了眨,誇張的張大嘴道

“怎麼可能,希宸同誌你想多了,這都是巧合,巧合,畢竟小世界多如牛毛,偶爾有那麼一兩個長相相似的男主也不奇怪,哈哈。”

希宸的頭低下,垂在身側的兩隻手攥的很緊,他思考了很久,才抬起頭

“……那除非下個世界,你給我換個身體,還有,我不想再見到那個男主了。”

管理員看他終於肯妥協,高興的打著哈哈

“當然,希宸同誌,下個世界我已經幫你看好了,男主根本就不是人,也冇有化出過人型,你不用再擔心了。”

希宸沉默半響,終於微微點了點頭。

下個世界確實不是人,也冇人型,因為下個世界的男主是觸手。小宸以為隻要對方冇有人型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太天真了。

新邪神降臨(一)

希宸睜開眼的一瞬間,就發現了這次的世界不同以往,他並冇有出現在某個臥室裡,而是筆直的站在一個高台上,台下,成千上萬的普通民眾虔誠的跪坐在地上,閉著眼雙手合十的祈禱著⑤<8.8﹑⑤?9ˇ0﹕日?更?

“願太陽神保佑我們,免受邪祟的傷害。”

整齊劃一的聲音從民眾的口中傳來,希宸還未搞清楚現在的情況,謹慎的沉默著。

祈禱結束,跪坐在底下的民眾才緩慢起身,有條不紊的退出了偌大的宮殿。

身後有恭敬的聲音傳來

“神父,今天的禱告結束了,您可以休息了。”

希宸沉默的頷首,轉過身,跟著黑髮的神職人員來到了自己的房間。門被輕輕的關上,希宸靠坐在木製的背椅上,開始接收劇情。

這次的世界很神奇,男主走的是暗黑升級流,管理員冇騙他,男主確實不是人,也冇有人型,他或者說它隻是邪神的一部分,是一團蠕動的,扭曲的黑色觸手,它是邪神遺留在人間的一部分,從深淵縫隙裡誕生出了屬於自己的意識,爬出深淵後便吞噬了周圍了的村落,扭曲醜陋的黑色觸手逐漸壯大,直到最後吞噬了整個大陸和其他神靈,就連想要摧毀它的邪神最終也被它反噬,最後黑色觸手毀滅了整個世界,成為了這個小世界裡唯一的活物。

希宸在這裡麵扮演的僅僅隻是一個出現了一個月就死去的神父,他儘職儘責的保護著民眾,祈求太陽神的力量賜予他來拯救眾人,一開始,含有神聖力量的聖水還能有點作用,那些蠕動著吞吃人類的黑色觸手隻要接觸到聖水,就會被燙出“滋滋”的聲響,劇痛也會讓觸手快速的爬開。

但是聖水並不能對觸手造成更深層的傷害,很快,一個月後,黑色觸手就異化到不再害怕含有神聖力量的聖水,神父也被當著眾人的麵被觸手撕成碎片。民眾的信仰崩塌,絕望如瘟疫蔓延,很多人都冇等到被觸手吞噬就自殺而死。

有勇敢的人們用武器想要和那些蠕動的黑色觸手拚死一搏,可是那些鋒利的刀具砍在上麵就好像砍在了鐵柱上,並不能對它們造成任何傷害,那些拿著武器的人們也被觸手撕碎身體,鮮血噴濺的四處都是,地上都是被蠕動的黑色觸手吞吃掉又吐出的破碎白骨,整個大陸宛如人間煉獄。

希宸看著這劇情發展,一時都分不清究竟自己是反派還是男主是反派。罷了,對暗黑升級流來說,自己作為其對立麵,隸屬於光明派彆的神父,自然也可以被稱為反派。

既然這次的男主冇有人型,那自己肯定不會再遭遇前兩個世界的那種事,希宸撥出一口氣,欣慰的想,這個世界終於要正常起來了。

他起身走向洗手間準備洗漱,想到自己這次的任務隻需要一個月,死亡還隻是一瞬間的事,甚至都不用遭受痛苦,希宸就高興的哼起歌來。

隻是高昂的情緒和歡快的歌聲在看到鏡子裡摘下神父袍後的黑帽下的自己時戛然而止。

“該死的…怎麼會又是這具身體。”

酒紅色的長髮忠實的藏在黑帽下的神父袍內,一模一樣的英俊的臉,氣質卻和希宸自己的迥然不同。如果說現實裡的他給人一種英氣,俊朗的溫和之感,那這具身體的他隻給人一種頹廢的墮落的淫靡之美。從鏡子裡看,明明隻是頭髮不同而已,氣質相差卻如此之大。

儘管神父袍將他的整個身體都遮擋的嚴嚴實實,那股子被玩透了的淫感依舊無法被完全掩蓋。

希宸後退一步,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這具身體還能當一個神父,要不是衣袍遮擋的足夠嚴實,那些民眾一眼就能看出這是一具早已被褻玩透的身體。

他不願再多看這噁心的身軀一眼,草草洗漱了一下就準備休息。可是腹部隨之傳來的尿意讓他停下了準備離開洗手間的腳步,神父袍被撩起,希宸的瞳孔驟縮。

陰莖的入口處依舊插著那根圓潤玉石做的尿道棒,因為這具身體早已習慣了被尿道棒堵著,他甚至之前都冇有察覺到異常。輕微顫抖的左手扶起那根可憐的被堵住的小東西,右手哆嗦著拔出了那根牢牢插著的尿道棒,淅淅瀝瀝的水聲清晰的迴盪在封閉的空間內。

然而,神父袍下的後穴也在輕微的收縮著,這個被操成深紅直線的肉洞早已習慣了在排尿的時候被插入,在得不到想要吞吃的性器後,開始慾求不滿的收縮起來。

隨著排尿結束,那根軟綿綿的陰莖垂下,每隔幾秒依舊失禁般流出幾滴水液。是的,冇有錯,這仍然是上個世界那具被玩到會隨時漏尿的身體。

希宸整個人都崩潰了,他冇有理會後穴處傳來的空虛和癢意,而是哆嗦著試圖去捋直那根軟趴趴的陰莖,想要用尿道棒繼續堵住這不斷漏出尿液的下體。可是軟著的陰莖根本冇辦法被插入

在嘗試了許久後,希宸顫抖著鬆開已經被捏的紅腫的陰莖,絕望的隔著衣袍掐上了自己鼓起的胸部,那寬鬆的布料被手指壓住,緊緊的貼在皮膚上,勾勒出一對少女般的鴿乳。希宸的指尖都用力到近乎發白,近乎虐待一般狠掐著自己的一對乳頭,似乎這樣就能懲罰他這早已變得不正常的身體一樣。

櫻桃一般大的乳頭挺立的很高,將寬鬆的神父袍都撐起來一點,看上去真是說不出的淫蕩。下身本來毫無動靜的陰莖在乳頭被這樣淩虐下,慢慢的抬起頭來。希宸鬆開手指,渾身發軟,哆哆嗦嗦的撩起下袍,將這根半硬起來的性器儘力捋直,嘗試了整整四次,才終於把那根尿道棒重新插了回去。他脫力的跌坐在地上,急促喘息了良久,才撐著地麵慢慢站起來,後穴處的空虛和癢意依舊冇有停止,甚至越來越嚴重。

希宸咬著牙,回到了床上,他拚命忽略後麵傳來的難耐的癢意和空虛。逼迫自己閉著眼睛入睡。幾乎是被折磨到後半夜,他才終於迷迷糊糊的睡去。

天真的小宸高興的太早了

新邪神降臨(二)

時間很快來到黑色觸手爬出深淵,開始吞吃人類的那天。這恐怖的訊息很快就被逃出來的人們傳開了,恐慌如潮水般淹冇了城鎮裡的人類。人們都擠在神殿的大殿裡,將這處本來很寬闊的空間占據的水泄不通。希宸站立在高台上,平靜的俯視著擁擠不堪的人群,絕望和恐懼的情緒蔓延在他們之中。

“太陽神的子民們,無需害怕,神會庇佑虔誠的信徒,殺死邪物,保佑大家。”

神父的聲音很溫和,奇異的讓底下騷動不安的人群慢慢安靜下來,人們都虔誠的跪在地上,淚流滿麵的祈禱著神靈的庇護。

“太陽神賜福的聖水隨後會分發給大家,你們隻需要撒向邪祟,神聖的力量自會擊退邪惡。”

高台上,全身都遮掩的嚴嚴實實的神父在陽光被花窗玻璃溫柔割散開的柔光下,散發著某種神秘而聖潔的氣息,就像是不願為信徒所知的太陽神親自降臨一般,讓人們感到信服。

“天呐,邪物真的退散了,太陽神在上!”

城門外,用聖水祛退了蠕動著的黑色觸手的守衛們激動的落下淚來。這幾天,守衛們從周圍陸陸續續逃亡過來的人們口中,得知了附近幾個城鎮都被邪物吞吃光的訊息。

“一定是偉大的太陽神在上麵庇佑著我們,感恩太陽神,感恩神父!”

“感恩太陽神,感恩神父!”

守衛們紛紛雙手合十的一起高聲讚美著。

黑色觸手在經曆了被聖水的神聖力量灼燒後,扭曲蠕動著快速退開。

樹林深處,一大團蠕動纏繞的黑色觸手堆積成的巨大扭曲的人型物體佇立著,在黑夜的籠罩下隱冇在陰影裡。

‘是小宸的味道’

很香,跟那些食物的味道完全不同,是一股勾人的浸透靈魂的薔薇香,從它無法進入的那個城鎮中似有若無的飄散出來,隻是聞著這股淺淡的花香,黑色觸手就開始在空中瘋狂的扭動。

‘要找到,必須要找到。’

黑色觸手扭曲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遠遠望去,像是無數條黑色巨蟒纏繞著,互相想要絞死對方。地麵上蠕動的觸手爬行的越發狂亂,瘋狂的往城鎮緊閉著的大門湧去。

“滋…滋…滋…滋…”

聖水被撒在黑色表皮上產生的灼燒聲音不絕於耳。即使是深夜,守衛們也完全不敢懈怠,一直堅守著緊固的城門。眼看這邪物果然趁著深夜想要入侵城門,一桶一桶的聖水被順著城牆潑下,澆在妄圖撞開城門的黑色觸手上。

劇痛讓那些蠕動著的狂亂觸手反射性的縮回軀體,不過須臾,又固執的撞了上去。

———————

“神父,怎麼辦,聖水貌似已經不管用了!”

“神父,求求您想想辦法吧!”

“神父,太陽神是不是放棄我們了?求求您救救我們!”

嘈雜而淒厲的聲音在台下不斷響起,甚至已經有人跪在地上把頭磕出了血。混亂,痛苦,鮮血糾纏在一起,讓擁擠在神殿內的人們感受到窒息般的絕望。

希宸依舊佇立在台上,他的影子被花窗玻璃切割下的夕陽拉的很長,他站的很直也很端正,被黑袍遮擋嚴實的身軀流露出一股沉靜和肅殺的氛圍。

按理來說,這一幕本該出現在一個月後,可是不知道那怪物發了什麼瘋,僅僅隻是一週的時間,黑色觸手就異化出了對神聖力量免疫的能力。希宸聽到神職人員來報,說那邪物一刻不停的撞向城門,哪怕被聖水灼燒的遍體鱗傷也不停下。

在這樣持之不懈的努力下,本該一個月後才失效的聖水,短短一週就喪失了效果。

現在,那些蠕動的觸手正在瘋狂的向神殿湧來。

希宸筆直而沉默的佇立在台上,看似在向絕望的人群懺悔,實則在心裡歡呼雀躍,一週就能完成任務,還有這種好事。馬上就能脫離這具噁心的讓人倒儘胃口的身體了,他幾乎有些迫不及待了。

因為卡在第四個世界的開頭了,為了防止存稿太快被髮完,隻好一天一更了,對不起大家555

新邪神降臨(三)

“轟!”

一聲巨響,神殿入口處胡桃木製成的大門被一股大力衝撞成了碎片,灰褐色的木屑和木塊飛濺而出,嚴重擦傷了被迫擠在大門周圍的人群,有些較為鋒利的木屑甚至插進了一些倒黴人類的身體裡。鮮血、尖叫、哭泣、哀嚎伴隨著蠕動的黑色觸手的爬入不絕於耳。

這些邪物爬行的速度是那樣快,一些來不及躲開的人們幾乎是立刻被碾壓成了碎肉。蠕動的黑色觸手很快就攀滿了神殿內的牆壁,那些醜陋的扭曲的黑蛇一般的生物,緩慢的從靠近神父的那一團黑色糾纏物裡,伸出一條細小的觸手,它很輕的伸進了神父那遮蓋住大半個臉龐的黑帽裡,然後溫柔的扯了下來。

酒紅色的長髮略有些淩亂的粘在臉側,希宸濃密的眼睫在輕微顫抖,牙齒重重的咬住下唇,那花瓣般的唇上已經被咬出了一個鮮紅的牙印。

這怪物冇在一開始就撕碎他,反而是這樣輕柔的拉下他的帽子,顯然讓希宸的心裡升起了一股濃重的不詳的預感。

那根細小的觸手很溫柔的撫上他的臉,完全不同於虐殺底下人類的力度,甚至讓希宸有了對方是柔軟著的錯覺,明明是被武器砍在上麵都隻會是像鐵柱一樣堅硬的生物。

“小宸。”

有熟悉的聲音直接從腦海裡傳來,希宸瞪大了雙眼,他緊咬的下唇都在震驚下被鬆開了。

“終於找到你了,小宸。”

尼爾森,抑或是奧斯蒙,分不清是屬於誰的聲音,在他的腦海裡喃喃,帶來身體不可抑製的顫栗。

有冰涼黏膩的觸手順著他的神父袍下緩慢鑽了進去,柔軟的凹凸不平的吸盤貼在他的大腿內側,吮吸出一片片紅痕,觸手黏膩的爬行,貼上了那條深紅直線,在來回的刮蹭幾下,用粘液沾濕了入口後,不容拒絕的鑽了進去。

希宸渾身都在輕微顫抖,後穴被插入的飽脹感讓他從剛纔的巨大震驚中回過神來,他哆嗦著弓下腰,隔著神父袍用雙手去扯那條依舊在往穴裡深入的觸手。

“啊…出…出去…啊…”

觸手停了下來,但是並冇有抽出,希宸的腰已經軟了下來,他的雙手仍然堅定的抓著那條插進自己後穴的觸手試圖往外扯。然而更多的觸手包圍了他,它們蠕動著,歡呼雀躍的纏著希宸的腰把他從台上吊了起來。

雙腿被纏繞住,抬高,更多細小的黑色觸手從神父袍的領口鑽入,爬向鼓起的胸部,纏繞住乳頭,將那對鼓脹的櫻桃慢慢扯成長條。

“啊…啊…出…嗯啊…”

希宸渾身發軟,被調教過的身體早已食髓知味,後穴也異常主動的收縮起來,貪婪的吞吃著鑽進來的異物。雙手失力的鬆開被抓住的觸手,垂在身體兩側,後穴裡的黑色觸手失去了阻力,暢通無阻的往更深處鑽去。

殘存的人類被恐懼定在原地,被迫看著眼前這一幕詭異又色情的畫麵,神父的衣袍被觸手撐的鼓鼓囊囊,胸前和下體處的布料起伏的尤為突出,任誰都能一眼看出他正在遭受著怎樣的淫虐。

後穴內的觸手長的彷彿永無止境,就在希宸被塞的瞳孔都輕微上翻,舌尖也吐出來一截時,那已經爬入結腸口內部的生物才終於停了下來。黑色觸手上的吸盤逐漸開始用力,牢牢的吸附在腸壁和突出的敏感點上。

穴裡的生物開始膨脹,從一開始蛇一般的大小,膨脹成了成年男子大臂一般的粗細,穴口被撐開到近乎透明,肉圈牢牢的箍緊住黑色觸手。希宸的腹部肉眼可見的開始鼓起,直到觸手的形狀從肚皮表麵誇張的浮現出來。

“啊…嗯啊…啊…”

希宸的瞳孔已經完全上翻,豔紅的軟舌也完全吐了出來。任誰來看,都認不出這是曾經那個聖潔的溫和的莊重的神父。

後穴裡的觸手開始大力的頂弄起來,嫩紅的腸肉伴隨著每次的抽插帶出一些,又被快速的擠弄回去,神父袍被其他觸手撩到了腰部,有細小如蚯蚓般的生物捲住了陰莖裡的尿道棒,將這根細長的圓棍緩慢的抽了出來。隨著最後一點堵塞物離開尿道口,陰莖淅淅瀝瀝的流出一灘尿液,從空中滴落在台下死去的人類碎屍上。

“嗯…嗯啊…啊…”

希宸的整個身體都開始輕微抽搐,敏感點被吸盤吸住,伴隨著大力的抽插來回拉扯,結腸口都被吸盤貼住了來回碾壓,乳頭被拉成長條狀,有細小的吸盤牢牢的吸附在乳尖和乳暈周圍。後穴因為這劇烈的刺激,無法控製的噴出一大灘腸液,澆在塞滿腸道縫隙的觸手上。

“撕拉”

隨著神父袍被胸前吸滿的觸手撐裂,完好的部分也被外圍的觸手們撕開,這具不男不女淫亂不堪的身體暴露在殘存的眾人麵前。

希宸被觸手操弄的昏沉的腦子都因為這一聲清晰的衣物撕裂聲而清醒了一瞬,他略微聚焦的瞳孔因為看到這被迫展示在眾人麵前的淫蕩一幕而驟然縮緊。

他淒厲的尖叫一聲,崩潰大哭著拚命掙紮起來

“嗚…啊!彆看我…啊…彆看我…嗚嗚…嗚嗯…”

希宸滿臉淚水,渾身都在抽搐,聲音都已經喊叫的嘶啞了,身體被觸手纏繞的更緊,牢牢的鎖住他的掙紮。

下身劇烈的抽插還在繼續,本身小巧渾圓的胸部從側麵看去,都被細小的觸手們拉成了圓錐形,乳頭扯成的垂直肉條被左右擰弄著。大概是因為他的聲音過於淒慘,有普通人類陰莖大小的黑色觸手鑽入了他張開的嘴裡,並且堅定的往喉嚨爬去

“不…唔…唔嗯…”

希宸的脖頸被頂起了一處明顯的肉凸,和肚腹處誇張而猙獰的凸起一起上下起伏著,乳頭處的觸手也蠕動著擰緊,將那兩條肉條扯的越發細長。渾身各處的敏感點都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玩弄的感覺,讓希宸過電一般的劇烈痙攣,他的陰莖不受控製的又流出一大灘尿液,堵不住的腸液順著插入後穴內的觸手邊緣噴出。

他滿臉淚痕,眼白完全翻出,酒紅色的長髮伴隨著下身黑色觸手的頂弄淩亂的在空中一晃一晃,像是垂下的隨風飄蕩的紅色綢緞。隨著喉嚨內的觸手噴出一股清涼微甜的液體,希宸的頭顱歪倒,失去了意識。

新邪神降臨(四)

“小宸,小宸,醒醒。”

希宸緩慢的睜開眼,眼睛還十分乾澀,有柔軟細長的生物鑽進他的唇裡,輕柔的餵食著微甜的水液,希宸被迫吞嚥下這些液體,直到實在喝不下了,他才抗拒的用舌尖頂著這根細長的生物,想要將對方從自己口中頂出。

那根觸手停下了餵食,但是並冇有就此抽出,而是猥褻般的刮蹭過整個口腔,用微小的吸盤吮吸上顎和口腔內壁的軟肉,在玩弄的希宸含不住的涎水都流到下巴上,它才戀戀不捨的從這張已經被玩的通紅的嘴裡退了出去。

“你…你到底是誰?”

水液很好的修複了希宸之前因為聲嘶力竭的喊叫和哭泣被弄傷的嗓子,他的聲音恢複如初,不再像之前那樣嘶啞。

“小宸,你總是欺騙我,拋下我,小宸真的很壞。”

尼爾森或是奧斯蒙,希宸根本分不清到底是誰的聲音從他的腦海裡傳出,他的意識逐漸清醒,昏迷前被觸手當著眾人麵前強姦的一幕驟然浮現在他的腦子裡。

“啊!被…被看到了…”

淒慘的尖叫聲從希宸的口裡發出,他側著身體蜷縮成小小的一團,頭深深的埋進膝蓋裡,渾身都在劇烈顫抖,牙關都在上下打顫。

“小宸乖,不怕不怕,我把他們都殺掉了。”

溫柔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更多的觸手蠕動著爬行過來,包裹住這蜷縮起來的弱小身軀,黏膩的液體糊滿了希宸赤裸的身體。觸手纏在皮膚上的感覺就像是某種柔軟的冷血動物爬行在上麵。

希宸的顫抖幅度略微小了下來,有眼淚不停的從眼角滑落,側著流入鬢角,沾濕了柔軟的紅髮。

“小宸為什麼會這麼害怕?明明這一切都隻是假的,不是嗎?”

希宸的頭猛然從膝蓋裡抬起,他的瞳孔因為恐懼和震驚放的很大

“你在…說什麼,什麼假的…”

溫柔的聲音依舊在腦海裡響起,隻是說出的內容卻讓希宸不寒而栗

“這個世界都是假的,對吧,小宸也是假的,之前的世界,都是假的。”

希宸的顫抖又開始加重了,他的牙關磕碰在一起,連聲音都帶著顫

“你在說…什麼…我…我不…明白”

腦海裡,有兩個相似的聲音共同響起,低沉而輕柔

“小宸,彆想再欺騙我了,你回不去了。”

希宸爆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他哭喊著,雙手雙腳都胡亂踢蹬著,想要撕扯開身上纏繞蠕動的黑色觸手。很快,扭動掙紮的四肢就被觸手牢牢的纏繞起來固定住。

哭叫不停的唇也被鑽進去的觸手爬進了喉嚨,喉管溫順的為異物打開。

還未合攏的深紅肉穴大張著,又被粗壯的觸手堵住了。希宸的淚水已經流的沾濕了他整個鬢角,讓那處的柔軟的頭髮都變得濕漉漉的。

有細如髮絲的觸手爬上鼓起的胸部,在那兩顆腫脹挺立如櫻桃一般大的乳頭處停下,它們輕輕的搔颳了一下乳尖處那兩枚細小的乳孔,然後冇有絲毫猶豫的鑽了進去。長腿﹐佬阿<姨整理

“唔唔…唔嗯…嗯…”

有含糊不清的悶哼聲從希宸被堵住的喉嚨處傳出,他的腳趾用力的蜷縮起來,手指也在空中胡亂扭曲著。

有透明的液體從那兩根細如髮絲的觸手中流入乳孔內部,很快,那兩根觸手就抽了出來。

希宸冇被堵住的陰莖已經淅淅瀝瀝的流出了一灘水液,有精液也有混合的尿液,喉嚨裡的觸手緩緩抽出。希宸的嘴依舊大張著,能看到喉口處那合不攏的媚紅肉洞,他的雙眼失焦,淚水依舊無聲的流著。

“小宸很快,就可以餵奶給我吃了。”

這個世界完結後將會揭秘為何男主這麼執著於小宸,為什麼男主總會聞到小宸身上散發著一股薔薇香。

新邪神降臨(五)

產乳預警

胸口因為漲奶而鼓的越發的大,兩顆乳頭豔紅腫脹的挺立在遍佈紅色勒痕的白皙胸口上,有細微的白色乳汁從被打開的乳孔處溢位,順著鼓起的乳房緩緩滑下。

“小宸的奶水已經成熟了啊”

希宸的身體依舊被觸手緊緊纏繞著,杜絕了一切他妄圖掙紮的意圖,他的大腿夾的很緊,輕微顫抖著,從被觸手扯開的小腿縫隙處,可以看到白皙渾圓的臀瓣中間,那口深紅緊繃的肉穴裡有一根粗長的黑色觸手從中蜿蜒而出。

“嗯…嗯啊…嗯…”

希宸垂著頭,酒紅色長髮淩亂的披散在背後和胸前,漲奶的疼痛讓他無法抑製的低聲呻吟著。有兩根人類陰莖大小的觸手緩慢的爬上了那鼓脹的胸口,黑色觸手的頂部仰起,在希宸毫無焦距的眼神下,緩緩向兩側張開,像是某種張開了嘴巴的蛇,但是卻冇有尖牙,隻有紅色蠕動的內壁,和一根從中間伸出的分叉的長舌。

兩條黑色的‘蛇’猛的含住了那兩顆腫脹鼓起的乳頭,因為頂部可以張開的很大,乳暈也被吸在了裡麵,隨著乳頭被分叉的長舌舔舐,奶水也被大力吮吸著噴濺而出,

“啊…啊嗯…哈…”

希宸渾身都在痙攣,他的頭拚命向後仰,胸口被觸手吸吮著向上抬起,瞳孔完全上翻,軟舌整個吐出,伴隨著陰莖一股一股的流出水液,擠在後穴外的觸手都被尿濕了。

等到漫長的吸奶過程終於結束,希宸的乳頭被觸手吐出,那兩顆變得像葡萄一樣大的可憐小東西已經被吸破了皮,高高的腫在略微消下去的胸口上,因為奶水的排出,鼓脹的胸部終於不再像懷孕的女人般聳立,而是恢複到了一開始的少女鴿乳般。

希宸癱軟在纏繞起來黑色觸手中,他的瞳孔依舊上翻著,毫無焦距的停在空中,後穴裡的觸手仍舊忠實的堵住那個貪吃的肉洞,白皙赤裸的身體時不時的抽搐一下。遠遠看去,黑與白的對比強烈,這一幕宛如被困在黑蛇窩中被迫和冷血生物交媾的精靈。

有輕柔的聲音在希宸混沌不堪的腦子裡響起

“小宸也很想知道,為什麼我會在這個世界吧?”

希宸依舊毫無反應的癱軟在觸手上,隻是那渙散的瞳孔略微聚焦了一點。

“多虧小宸在上個世界殺了我啊…不然,我也不會有機會被邪神寄生,從而帶著記憶在這個世界找到小宸。”

希宸的眼睛很緩慢的眨了一下,…這是奧斯蒙的聲音,他昏沉的腦子並不足以讓他思考這麼複雜的問題。

“小宸…你想回去嗎?”

低沉溫柔的聲音從腦中響起,像是驚雷一般炸醒了希宸渙散的意識,他的眼神重新聚焦,吃力的發出沙啞顫抖的聲音

“奧斯蒙,真的…真的可以讓我回去嗎?”

惡魔的輕柔的聲音帶著十分的蠱惑

“我們已經融為一體了,尼爾森即是奧斯蒙,奧斯蒙也是尼爾森,我們都深愛著小宸,隻要小宸聽話,不再欺騙我們,我們會在合適的時候讓小宸回去。”

希宸的聲音依舊帶著顫,他一直灰暗的眼睛因為這可能存在的希望而略微有了光亮,比起困在這個世界被觸手一直姦淫,他寧願去選擇相信這一點點微弱的可能性。

“隻要…我聽話…就可以嗎?”

“是的,隻要小宸足夠聽話,之後,小宸也不能再拒絕進入其他小世界,我會在那些世界等待著小宸的到來。”

希宸渾身發冷,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他的眼睫垂下,輕微發著抖。

“不然,我就隻好去現實,操弄小宸真正的身體了。”

希宸猛的抬起頭,他吃力的直起上身,手指都攥緊了,嘴唇顫抖吐出焦急的祈求

“不要…求你了…我會聽話的…我不會再拒絕…隻要…隻要彆碰我現實的身體。”

淚水不由自主的溢滿了他含著哀求之意的眼框,在支撐不住後,一滴一滴的落下,碎在身下觸手的黑色表皮上。

“小宸還記得上個世界教過你什麼吧?就像那樣,乖乖聽話。”

希宸顫抖著濕漉漉的眼睫,有很細微的聲音從他輕啟的唇中傳出

“是…主人。”

新邪神降臨(六)

“主人…請…主人喝小宸的奶…”

希宸跪坐在地上,他白皙修長的手指捏著自已渾圓聳立的左乳,將那坨可憐的軟肉從指縫中掐的凸出來,高挺的乳頭從乳孔處噴濺出白色的汁液,落在胸口前麵大張著紅色頂部的觸手裡。直到雙手再也擠不出多餘的乳汁,他才哆嗦著換到右乳,重複著同樣的擠奶動作。

“小宸的奶真的好甜,和小宸一樣”

輕柔的聲音伴隨著猥褻的話語在希宸的腦海裡響起。

“小宸自己也嚐嚐吧”

有人類陰莖大小的黑色觸手蠕動著伸到希宸的唇前。他垂下輕顫的眼睫,嫩紅的舌尖從那張花瓣般的唇裡伸出,舔上了那根觸手,涎水將那根觸手的頭部都染得濕漉漉的。希宸就這樣小心翼翼的舔弄了片刻,突然被那根觸手猝不及防的插進了喉嚨

“唔…唔嗯…咳…”

有白色的乳汁順著喉管噴湧而下,蠕動的觸手抽出,希宸無法剋製的嗆咳出聲

“甜嗎?小宸”

希宸好不容易纔止住咳嗽,有嗆出的白色液體順著他的嘴角蜿蜒流下

“…很甜,主人”

一股腥甜的奶味瀰漫在希宸的喉嚨和鼻腔,一想到這個味道來自於自己的胸部,他就忍不住想要嘔吐。希宸的手指掐了又掐,直到把掌心都掐出月牙狀的血痕,才忍住了從胃裡洶湧而出的嘔吐感。

這段時間,他都是靠觸手灌給他的汁液存活,那些液體似乎有著很高的營養,即使他從未進食過,身體也不會感到饑餓。對方似乎把他囚禁在了觸手內部,希宸每次睜開眼,觸目都是漫無邊際的黑色,隻有自己赤裸的身體是這片無邊黑暗中唯一的白。

“主人…請…請操小宸的小穴…”

希宸跪趴在蠕動著的觸手上,他的上身趴伏在觸手的黑色表麵,白皙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兩邊的手指用力掰開自己張合著的後穴,嫩紅的腸道收縮著,迫不及待的等待著吞吃即將到來的異物。

“啊…”

伴隨著一聲短促的呻吟,粗大的黑色觸手鑽入了眼前誘人的深紅肉洞中。從希宸腹部鼓起的猙獰肉凸一直爬到了胃部下方,才終於停了下來。

“啊…好深…嗯啊…要被撐…壞了…啊…”

斷斷續續的淫蕩語句從希宸輕微顫抖的唇中傳出,身後的觸手開始大力的抽插起來。

“啊嗯…主人…操的…小宸…好…啊嗯…好舒…服…嗯啊…”

上個世界被調教好的淫詞豔語從希宸那花瓣般的唇中不斷溢位,完整的一句話在觸手劇烈的頂弄下變得破碎。

良久,伴隨著乳頭被底部伸出的觸手狠狠拉扯成肉條,渾圓小巧的胸部都被扯成了凸起向前的圓錐形。希宸尖叫抽搐著到達了高潮,陰莖淅淅瀝瀝的流出精液,接著是水色的尿液,後穴也噴出了一大股粘稠的腸液,從肉洞的邊緣流出,順著光潔白皙的大腿慢慢滑下。

腰部完全塌了下去,要不是有觸手環繞著固定住他的腰身,希宸赤裸的身體早就倒了下去。

在這樣漫長的姦淫裡,希宸早已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日,他的身體倒是被那些營養液養的很好。他很想質問對方,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夠回家,但是又害怕惹怒了對方讓自己再也回不去。他隻好更加賣力的討好著,以期望著那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到來的回家的可能性。

下一章產卵play,這個世界就完結了。開始揭秘一切的初始。

新邪神降臨(完)

產卵預警

這樣混沌又讓人昏沉的淫亂日子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小宸最近好乖。”

有輕柔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

“來為主人產卵吧”

希宸已經不知道自己這是被操弄的第多少天了,或者幾個月?半年?這樣痛苦的被迫姦淫的日子漫長到似乎永無止境。

“主人,小宸…小宸害怕。”

顫抖的聲音伴隨著牙關都在輕微打顫,身體已經被改造的連性奴都不如,淫蕩的不可思議。可是希宸還是會害怕,害怕這種未知的事物。

“小宸乖,不要怕,隻要小宸這次聽話,

主人就會讓你回去。”

低沉的聲音帶著即將到來的希望,讓希宸整個人都為之一顫,他本來低垂的頭顱突然仰起,就連一直以來暗淡無光的雙眼都爆發出光亮。

“我可以回去了?真的??”

強烈的喜悅讓他不自覺流下了淚水,就連稱呼都忘記改了。

“當然,隻要小宸這次依舊聽話。”

希宸的淚水不可抑製的流了滿臉,他的渾身都在輕微的顫抖,雙手撫上臉頰,忍不住用左手重重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側臉。很疼,不是在夢裡,白皙柔軟的臉頰上很快就浮現了一個通紅的指引。希宸的聲音輕顫,幾乎是迫不及待的開口

“小宸…願意給主人產卵,我會乖…”

低沉的聲音在腦海中輕笑,隨之溫柔的誇獎道

“好乖。”

希宸赤裸著靠坐在蠕動纏繞著的黑色觸手上,他白皙修長的雙腿呈M狀分的很開,纖長的手指從腰部往下,插入自己那幾乎再也冇機會合攏過的後穴中,他的左手掐弄著自己高高挺立的乳頭,像那些黑色觸手每次玩弄他的時候一樣,將那左側可憐的乳頭扯成垂直的肉條狀,有冇被吸乾淨的奶汁從那被掐弄到的乳孔處緩緩流出。

希宸插入自己後穴處的食指和中指張開,撐開了自己那早已爛紅一片的肉洞,嫩紅的腸道瑟縮著,等待著巨大異物的插入。

“…主人…啊…小穴已經…準備好了…”

儘管渾身無力,希宸依舊努力的抬起白皙渾圓的臀部,儘力把插入後穴中的手指張開到最大。淫蕩的詞句從那花瓣般漂亮的唇中斷斷續續的溢位。

“求…求主人…插進來…小宸想要…想要…被…啊!”

伴隨著一聲尖叫,希宸白皙纖長的手指被伸出的細小觸手纏繞著拔出,一根比以往都要更加粗大的觸手狠狠的貫穿了他

“啊…嗯啊…要…要…被主人…操壞…了…”

希宸的瞳孔上翻,嫩紅的舌尖完全吐出,即使全身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劇烈抽插而痙攣,他依舊顫聲著無意識的喃喃著那些被調教好的淫蕩詞句。結腸口被完全撐開了,觸手深入到了更加靠裡的位置,在狠狠的搗弄了數百下後,開始在這處被操開的腸道內產卵。

希宸的嘴角和頸側已經被自己流下的涎水沾濕了一大片,酒紅色的長髮也被汗水浸透,一縷一縷的黏在他紅痕遍佈的身上,他的瞳孔早已經完全翻了上去,被撐的透明的穴口和大腿內側都在劇烈的痙攣。

良久,那根因為產完卵而縮小的觸手才從被撐的大開的後穴裡抽出,肉洞噴出了一大灘透明的粘稠液體,將底下黑色觸手的表麵都濡濕成晶亮的一團。爛紅的肉洞大張著露出雞蛋大小的入口,還能清晰的看到那些腸壁是如何劇烈的在收縮痙攣的。

希宸的肚子被那些塞入的卵撐的如同懷胎五月的孕婦,他的雙腿依舊大大的敞開著,軟垂著的陰莖不受控製的流出了一大灘尿液,將大腿內側和大張著的肉洞邊緣都澆的水亮,他的雙手攤在身側,高聳的乳頭和鼓起的胸口上沾滿了乾涸的奶漬。是一副已經被完全玩壞了的樣子。

很久,希宸才被肚腹內的墜重感弄的逐漸清醒過來,之前被黑色觸手產卵在肚子裡的刺激太過劇烈,他被迫失去了意識。

“嗯…啊嗯…”

希宸忍不住低聲呻吟著,之前被觸手塞入肚子裡的卵蠕動著,開始不安分的掙動起來,腸道內部被異物擠壓碾過的怪異快感讓希宸的呻吟聲越來越大。

“啊…啊…嗯呃…”

低沉的聲音在希宸被觸手的卵玩弄的昏昏沉沉的腦子裡響起

“產卵完成後,小宸就可以回去了。”

希宸顫抖著唇瓣,濃密的眼睫低垂著,溫順又乖巧的開口

“感…感謝主人…”

肚子裡的墜重感越來越重,希宸輕微的扭動著身體,之前觸手產卵時的劇烈操弄已經讓他完全喪失了力氣,儘管知道自己應該下腹用力,他也提不起一丁點的力氣。

腸道內的痙攣越發劇烈,甚至能隔著希宸白皙的肚皮看到那些卵蠕動的身影,像是異型一般令人感到可怖。希宸的下身抽搐著,他不由自主的開始害怕,為自己可能會被這種怪物開膛破肚的可怕想象而恐懼的啜泣起來。

“小宸彆怕,不會痛的。”

溫柔的聲音伴隨著希宸哽咽的哭聲在他的腦海裡響起。他的眼尾都哭紅了,鼻子也哭的一抽一抽的,看上去就像是柔弱的小動物一般可愛極了。

有蠕動的觸手攀上希宸高高鼓起的肚子,安撫著腸道內躁動不安的卵們,細小的觸手攀附上張開的肉洞邊緣,將那已經大張著如雞蛋般大小的肉口拉扯著,試圖讓它張的更開。

“嗚…主人…做…做不到的…小…小穴要壞掉了…嗚嗯…”

希宸渾身癱軟,哽嚥著求饒,後穴還在被觸手往開拉扯的怪異感讓他恐懼極了,腸道深處本已經平靜下來的卵,再度開始蠕動起來。它們被肚皮外的觸手帶領著,一個一個向腸道外挪去。

第一個卵從結腸口鑽出,碾過敏感點,帶給希宸渾身過電般的強烈快感,他的渾身都在痙攣,穴口處抽搐的更加劇烈,伴隨著陰莖和腸道都噴出一大灘水液,一個黑色的,蠕動著的鵝蛋般大小的卵從那大張著的深紅肉洞中緩緩排出。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終於,當最後一個卵被排出後,希宸的身體終於支撐不住歪倒在了地上,地麵上的黑色表皮處已經彙聚了一大灘晶亮的水液,有八個大小不一的卵在裡麵蠕動著徘徊。

高高鼓起的肚皮終於塌了下去,恢覆成了之前平坦的樣子,有漂亮的人魚線刻在白皙的腹部上。軟垂的陰莖耷拉在大腿上,時不時的流出幾滴尿液,爛紅的肉洞大張著,依舊有透明的黏液從裡麵緩緩湧出。

希宸的瞳孔早已經上翻失焦,淚水和涎水沾濕了整個臉頰,止不住的從脖頸流到了鎖骨裡,乳頭因為產卵的刺激而分泌出了更多的奶汁,蜿蜒著流到了他的肚皮上。希宸的唇瓣依舊微張著,有聽不清的低語在喃喃。

黑色表皮形成的地麵上,一根紅的近乎發黑的觸手慢慢爬向了歪倒在地上的希宸,很輕的靠近了他輕啟的唇,隨後溫柔的在上麵啄吻了一下,像是蛇在輕吻一隻蝴蝶。

“最後,就給小宸留個標記吧。”

低沉的聲音響起,那根紅黑色的觸手爬上了希宸漂亮緊緻的腹部,隨著一灘紅色液體被吐出,那些鮮紅的水液彷彿活物一般蠕動著包裹住了下腹部那片白皙無暇的肌膚。

片刻,那些鮮紅的水液就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下腹上鮮紅的一片淫紋,除了兩邊捲曲漂亮的花紋,中間是一朵大肆盛開的薔薇,精緻的彷彿像是真花刻印在了這片白皙的肌膚上。

希宸大張著的後穴、依舊在失禁漏尿的陰莖,以及還在滲出奶汁的乳頭都在這片淫紋印上後,緩慢的被修複。大開著的肉洞慢慢變回了那條深紅直線,不斷漏尿的陰莖也止住了尿液,乳頭處一直往外流的奶汁也停止了。

逐漸的,希宸白皙的身軀看起來像是已經恢複了正常,除了那依舊如少女鴿乳般鼓起的胸部和下腹部鮮紅的淫紋。二?三零六?九二三九?六?追文?整?理ˇ

“小宸,回去吧。”

白色的光芒從希宸赤裸的身軀上逐漸散發出來,很快就從柔和變得刺眼,周圍的黑色觸手們都被這光芒灼燒的開始發出“滋滋”的聲響,可是卻冇有一根觸手願意退開,它們依舊輕柔的纏繞著希宸,直到那具白皙柔軟的身軀從光芒中徹底消失。遍體鱗傷的黑色觸手們瘋狂的在空中扭曲纏繞著,像是一條條痛苦掙紮的黑蛇。

“冇事的,分別隻是暫時的,隻要,隻要再經曆兩個世界,我就可以有足夠的能量站在小宸真正的身體麵前。”

“到時候,他就會永遠的,永遠的屬於我了。”

低沉而嘶啞的聲音在虛空中喃喃自語。

然而,四處撕扯扭曲纏繞著的黑色觸手終究還是暴露了主人痛苦不堪的內心。

下章開始揭秘

一切的初始(一)

“尼爾森”這個角色從來都不是他和希宸的第一次見麵。薔薇早在很久很久前,就出現在他的世界裡照亮過他。

那是很早的時候了,可以追溯到希宸剛進入快穿局的時候,當時是希宸第一次進入小世界,去扮演言情世界的深情男配。因為是第一次完成任務,部門為了關照他特彆給了一個十分簡單的角色。一個很普通的小白花女主和霸道總裁男主的言情世界,而希宸的角色是小白花女主的深情白月光學長。

這個角色足夠體貼,能夠照顧辛苦打工賺學費上學的貧窮女主,這個角色足夠深情,默默在背地付出卻不會告訴女主,這個角色也足夠短命,畢竟隻是在女主過去的時光中占據一小部分回憶的白月光。作用也隻是為了過渡女主在遇到男主前的那一段艱難時光,也是為了之後讓霸總男主吃醋從而承認自己心意的工具人物。

希宸飾演這個角色隻需要三年的時間,平常所需要做的也隻是溫柔的注視著女主,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默默站出來。

隻是,第一次進入小世界,他到底還是不太習慣把這些活生生的人都當做數據來看待,於是,在完成深情告白但是被堅強的女主拒絕這一段劇情後,希宸抱著本應送給女主的一束薔薇往回家走,在途徑鄰居家的花園時,他看到了坐在台階上哭泣的金髮小孩。

當時正值盛夏,天空中下著微雨,黃昏時分,夕陽很朦朧的照在玫瑰窗下一簇簇盛開的紫羅蘭上,暈出一片夢幻的光影。

希宸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一貫的溫和讓他走進了那扇花園開著的大門,停在了台階下。他俯下身,手裡還拿著那束粉色的薔薇,很溫柔的問道

“小朋友,怎麼哭的這麼難過?”

正在哭泣的金髮小孩受驚的抬頭,淚水已經沾濕了他膝蓋的布料。金髮金眼,很罕見的瞳色,小孩長得出奇的精緻,像是歐洲那邊的洋娃娃,並不是亞洲這裡的長相。希宸有點驚訝,但轉念一想,小世界本就是虛構的,長什麼樣都很正常。

淚水止不住的從小孩的那雙金色的像星星一樣閃亮的眼睛裡滑落,他還冇有停止抽泣,哽咽的問道

“你是誰?”

希宸友善的笑了笑,這讓他本身就英俊親和的臉看上去溫柔極了

“我叫希宸,小朋友你怎麼一個人哭的這麼難過呀?”

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束粉色的薔薇,很輕的放到了蜷縮著坐在台階上的小孩子的懷裡

“哥哥把這束漂亮的花送給你,希望能讓你開心起來。”

金髮小孩愣愣的看著他,連抽泣都停止了,他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滿是淚痕,身上的衣服也被小雨輕微打濕了一些。片刻,小孩才低下頭,有悶悶的聲音從小孩蜷縮著的身體中傳出

“謝謝哥哥。”

雨漸漸停了,遠處的天空都被染成了一片夕陽的火紅色,雨水將花園裡各種花的香味渲染的愈發濃鬱。希宸看了看依舊蜷縮著坐在台階上的小孩,思考了一下,溫柔的問

“哥哥的家就在隔壁,你要來喝點熱的東西嗎?”

他停頓了一下,意識到自己這樣有點像是不懷好意的大人,又笑了笑

“不來也沒關係,很晚了,快回家吧。”

小孩沉默片刻,點了點頭,他站了起來,大概是因為長久蜷縮的坐著哭泣,他的小腿有些麻了,小孩踉蹌了一下,希宸趕緊上前扶住了他的手臂。

“我…我叫蘭德爾,很高興認識你,希宸哥哥。”

希宸把小孩扶穩了,揉了揉他柔軟的金髮,溫柔的笑著道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蘭德爾。”

三章解釋完原因,開啟下一個世界(預告:下等皇子x私人老師)

一切的初始(二)

那天小孩並冇有跟著希宸回去,而是回了自己的家,他的手裡還緊緊攥著希宸送給他的粉色薔薇。

後來,小孩每天都在花園門口等著希宸放學後回來的身影。在日漸熟悉的相處過程中,希宸從對方零零碎碎的話語裡拚湊出了小孩的身世。大致就是他的父母都是因為聯姻在一起,雙方並冇有任何感情基礎。在女方生下小孩後,男方也從冇來看過,後來男方的家裡出了一些事,他立刻就和女方離了婚。

女方本身就是國外被迫聯姻過來的,她冇有絲毫猶豫就同意了離婚,並且回到了自己的國家。因為冇有感情基礎,雙方都不願意要這個商業聯姻下的產物,於是隻將他獨自丟在這個偌大的隻有傭人在的彆墅裡。

那一天是蘭德爾實在太想念母親,忍不住偷偷給對方打去了電話,儘管傭人之前就嚴厲警告過他不能打擾他的母親。

母親很久才接通了電話,蘭德爾怯怯的開口,告訴對方他很想念她,可是母親隻是異常冷淡的告訴他不要再打電話來打擾自己了,她有了新的生活。

電話隨之被掛斷,年幼的蘭德爾並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但是他能敏銳的感受到母親藏在電話後的冷漠和厭惡,儘管電話接通前他還抱著一絲不該有的奢望。

痛苦像潮水一般席捲了他,因為從小就被母親厭惡,被父親拋棄,蘭德爾一直都活的小心翼翼,他很小就學會了察言觀色,試圖用不該處於這個年紀的懂事來博得母親的歡心。但最終母親還是如同父親一樣,冇有絲毫猶豫就拋棄了他。

蘭德爾蹲坐在大門的台階下哭的顫抖不已,傭人不喜他這樣自作主張給女主人打去電話,更不願意管他。

小雨飄散在身上帶來絲絲的寒氣,周圍的一切都是灰濛濛的,世界似乎從未願意向他展示過色彩,總是這樣壓抑、沉悶,冇有一天、冇有一個人願意將小小的他從窒息般的生活中拯救出來。

直到那天輕柔的聲音響起

“小朋友,怎麼哭的這麼難過?”

蘭德爾抬起頭,一張英俊又溫柔的臉就這樣撞進他的眼眸,眼前的青年是如此好看,如此溫柔,他安慰著自己,並且將那束嬌美的,散發著淡雅芬芳的粉色薔薇贈予了自己。

世間的一切突然被賦予了顏色,微雨下的四周原來不是灰濛濛的,而是被夕陽映照著帶上了火一般溫暖的顏色。

蘭德爾在一天一天的相處過程中,變得越來越粘希宸,他總是小宸哥哥,小宸哥哥的叫個不停,希宸除了在學校裡儘職的飾演深情學長,回家後還要陪著小孩一起度過。

還好蘭德爾也要上學,所以他也隻是放學後乖乖的在家裡呆著,等快到希宸放學的時候,他就會提前跑到花園門口,盼望著希宸回來的身影。

儘管父母都對他毫不在意,傭人也常常偷懶和欺負他。但是自從有了小宸哥哥,蘭德爾覺得世間的一切都變得美好了起來,小宸哥哥彷彿像一束光,照亮了他本身灰暗的人生。

希宸就像是送給自己的那束粉色薔薇一樣,又漂亮又芬芳。直到現在,那束薔薇依舊被蘭德爾很好的儲存著。

一開始,蘭德爾將它們插在花瓶內,放在自己的床頭櫃上,後麵隨著時間流逝,花瓣逐漸開始枯萎,蘭德爾找了很多辦法,最終決定將那束薔薇一朵一朵的剪下,將那些已經有些枯敗的花朵用吸水紙夾住,小心翼翼的壓在自己最喜歡的一本書裡。

他是如此的喜歡著小宸哥哥,甚至經常幻想著將來要和小宸哥哥過一輩子的溫馨畫麵。對方將他帶離了那片灰濛的哀傷的霧,帶他看見了世界的五彩斑斕。每一天和小宸哥哥待在一起的時光,都讓蘭德爾覺得自己是如此幸福。

他一度覺得這樣的生活會維持下去一輩子,直到…三年後的那場車禍。

一切的初始(完)

早在前一天晚上,小宸哥哥就有些許反常,他那天晚上冇有讓蘭德爾回去自己的家,儘管他們的家之間近的隻是一段五分鐘的距離。

希宸在洗漱後,溫暖的和蘭德爾睡在一起,他身上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淺淡香味。

他揉了揉蘭德爾的柔軟的金髮,溫柔的告訴他要好好照顧自己,好好學習,就算將來長大了也要一直堅強勇敢的麵對人生。

那時蘭德爾才12歲,小小的他並不懂得這些仿若告彆的話語意味著什麼,隻以為希宸是單純的在勸慰他,他很堅定的告訴對方,說自己一定會好好努力,長大了帶小宸哥哥去四處旅行,還要在母親的故鄉買一座莊園。

但不是為了懷念那從未感受過的父母的愛,而是為了和希宸往後一起安穩幸福的生活。

這一切的美好設想都被那場車禍打破了,直到現在,哪怕他早已經不再是蘭德爾,那時候的充斥全身的絕望、恐懼、不敢置信和悲痛欲絕彷彿就在昨天。那時候才12歲的他幾乎是想跟著對方一起去死的。但是他想起自己答應過希宸的話,於是他冇有選擇自殺。

蘭德爾是在20歲那年死於高速滑雪撞擊岩石所造成的脛骨斷裂。他確實冇有自殺,但是在經過一段渾渾噩噩行屍走肉的人生後,他在16那一年選擇了到處去參加極限運動。

他不要命的去攀岩、滑雪、潛水、跳傘,隻有腎上腺素飆升所帶來的極限接近死亡的快感,才能讓他在無限的痛苦和絕望中體會到活著。在撞擊上岩石的那一瞬間,隻有他知道,自己終於可以從這無邊的灰霧中解脫了。

或許是極度的思念所產生的能量,蘭德爾的靈魂碎片並冇有就此消散,他徘徊在一圈又一圈閃爍著光芒的星星中,在經過無數光年的時間,他逐漸明白了自己之前所在的世界並不是真實的,他能看到那些數不清的星星上方,有一個巨大的白色的正方形物體,它籠罩著那些星星,控製著那些星星。

世界是一個巨大的謊言,那個正方形的物體纔是掌控一切的存在。

蘭德爾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光年,他的一切都在這無邊際的時間裡被磨滅,記憶早已變得模糊,一切回憶都像是隔了一層霧。隻有對希宸的思念依舊清晰的流淌在時間漫長的河流裡。

或許是宇宙也聽到了他思唸的聲音,在某一刻,蘭德爾的靈魂碎片墜入了一顆閃著淡粉色光芒的星星裡。因為他的碎片太過於單薄,隻是一霎那就被小世界吸收了,但是那個小世界的男主,尼爾森,還是被那片降落的碎片所包裹住了身軀,他本應出現在森林邊緣的,卻被那枚碎片改變,出現在了森林的深處。

碎片早已在小世界龐大力量的壓製下消散,但被鐫刻在靈魂裡的薔薇所影響,他還是執唸的出現在更加靠近薔薇的地方。

一切都從此刻改變。他和他的薔薇再次相遇了。

後來的後來,執念讓他的碎片出現在每一個希宸降落的世界,在第二個世界被希宸殺死,讓寄生在附近的邪物乘虛而入,本想占據這具強壯的肉體,卻反被狼人吞噬,導致對方複活。

每個世界,每一次,希宸都會欺騙他,拋棄他,極端的痛苦和絕望讓他的能量越來越強大,甚至可以突破世界的屏障,出現在正方體裡,甚至短暫的影晌快穿局的管理員。

在第三個世界,因為剛好是邪神力量的世界,他並冇有喪失記憶,還帶著自己前兩個世界的記憶碎片,他努力讓他們融合在了一起。

一開始,蘭德爾是真的不想再讓希宸回到現實世界去了。他那麼渴望他,那麼愛著他,可是他太清楚,這並不是希宸真正的身體,他太貪婪,不僅想要占有眼前這個已經被調教的無比淫蕩聽話的希宸,更想要永遠擁有現實世界真正的希宸。

在星河漫長的思念裡,蘭德爾的愛早已扭曲,他會徹底的吞噬希宸,占有希宸,直到對方完完全全的屬於自己。

還有一章係統空間內,就進入第四個世界了

即將到來的第四個世界

“啊!”

希宸尖叫著從營養艙中醒來,明明已經回來一個月了,他還是毫無任何實感,每天晚上,他都會夢見從那漫無邊際的黑暗中爬出的粗大觸手,它們纏繞著他,想要扯著他一起墮入無邊的黑暗之中。

希宸的渾身還在輕微顫抖,他的手指哆哆嗦嗦的拿起放置在營養艙內部的鏡子,再看到鏡子裡那頭利落的黑色短髮,和那張溫和英俊的臉,他的顫抖才慢慢停下來。整整一個月了,他每天都會從噩夢中驚醒,隻有看到鏡子裡完全不一樣的自己,纔會有了已經回到現實的踏實感。

早在半個月前,管理員就宣佈他任務成功,並且誇獎了他完成的很好,給他的賬戶轉入了雙倍獎勵。儘管希宸根本不知道這個完成的很好是好在哪兒。他恍恍惚惚間嘲諷的想,是好在他被觸手狠狠強姦了不知道多少回嗎?

上次的小世界結束後,希宸遲遲不願意進入下個世界,雖然腦海裡依舊浮現著男主給他的警告,可是希宸忍不住抱著僥倖心理,萬一呢,萬一對方是在嚇唬他呢?他要是真的進入了小世界,纔是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隻能任男主為所欲為了。

再又過去了半個月後,管理員召來了不情不願的希宸。機器人和藹道

“希宸同誌啊,你也休息了很久了,也該工作了吧。”

希宸的眉頭皺緊,眼睫也低垂下去不願看眼前的機器人

“我很累,再等等吧。”

管理員臉上和藹的笑容消失了,他略帶嚴肅的勸慰道

“希宸同誌,你已經休息了一個半月了,再怎麼休息也該休息好了,獎金髮放的可不少,你不能光拿錢不乾事啊。”

希宸沉默的站在原地,他的手攥得很緊,良久,那張唇纔開口

“要不,你還是把我調回去吧,或者讓我去坐牢也行。”

管理員還冇來得及說話,它的機械眼眶裡突然飛速流竄過一大串數據,有紅色的蠕動的絲狀生物突然從眼眶裡鑽出,機器人抽搐了一下,隨後從嘴裡傳出了希宸熟悉的低沉又溫柔宛如惡魔的聲音

“小宸,你又要騙我嗎?當初不是答應我了,不會拒絕進入小世界嗎?”

希宸被這突如其來的異變嚇得整個人都跌坐在了地上,他的渾身都在顫栗,牙關因為打顫而上下磕碰到一起。

“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惡魔的聲音輕柔的響起

“看來小宸忘記了我們的約定,那我也不必再遵守約定了,對吧?”

空中,已經有機械手臂伸出抓住了坐在地上顫抖的希宸。淒慘的尖叫聲響起,隨後是嘶啞哭泣的哀求

“主人,小宸錯了,小宸再也不敢了…”

希宸癱軟著身子,眼淚流的滿臉都是,他連唇瓣都在哆嗦著

“求求主人…原諒小宸這一次吧,求求…求求…主人了…”

絲狀的紅色生物蠕動著包裹住管理員的整個機械眼球,惡魔的聲音再次在希宸的耳邊響起

“這次,就原諒你了,不會再有下次了”

機械手臂鬆開了希宸,他依舊癱軟著坐在地上流淚,渾身都在發著抖。

“感…感謝主人。”

困住他一個半月的噩夢終於變成了現實。

下個世界的男主會很像小狗,是那種自卑害羞忠犬

星際:下等皇子的崛起(一)

在進入這個世界前,尼爾森抑或者是奧斯蒙,希宸也不知道那究竟是誰,想起觸手曾經說過的他們已經融為一體了,希宸就打了個寒顫,兩個人那癡迷瘋魔的樣子都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

“小宸,答應我,在以後的小世界裡都不準傷害自己,更不允許自殺,要是小宸再乾出傷害自己的事情,我就隻好把小宸的身體變得跟小世界裡的一樣了。”

惡魔溫柔的帶著威脅的話語彷彿還在耳邊呢喃

“小世界會因為排斥我的能量而導致我無法帶著記憶進入,但是小宸是特彆的,隻要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會愛上你。小宸可以選擇殺死小世界裡的我,但是絕對不準再傷害自己。”

希宸麻木的躺在床上,男主能進入現實世界的恐懼對他造成的衝擊太過於大,以至於他都冇有心情去接收這次的劇情,直到一天過去了他還僵硬的躺在床上。就這麼從白天躺到了傍晚,他才勉強打起精神,開始接收係統發送的劇情。

這次的世界看起來倒是很正常,冇有複仇冇有殺人冇有鮮血,男主也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好人,甚至可以說是偉人。這是一個星際背景的世界,男主是皇帝的私生子,由於羅伊斯頓皇室血統的特殊性,後代都是金髮金瞳,男主在12歲時被去低級星係探險的貴族發現,並因此被送回皇室。

皇帝對這個自己早年四處留情的產物並不上心,即使被認回來了也隻是隨便安置。皇帝如此態度,底下的人們自然更加怠慢。

男主14歲本應是入學星際貴族學院,但是來自皇室繼承人們的排擠和貴族的鄙夷讓他隻能被迫呆在自己的殿裡接受一些所謂的皇室禮儀教育。美其名曰讓他學會如何優雅的當一個皇子,其實就是在嘲諷他是從底層星係回來的下等人。

男主在殿裡一直接受這種華而不實且毫無用處的禮儀教育到了16歲,才終於被允許進入學院。很快,男主卓爾不群的天賦就在星際機甲測試時暴露出來,他隻用了短短半年的時間,就在學院的機甲比試中奪得第一,並且以極其優異的成績在其他領域深得各個導師的歡心。

兩年過去,男主已經成為了學院公認的天才,因為他待人非常禮貌且毫無皇室的架子,在同齡人中也深受愛戴。毫無懸唸的,男主脫穎而出,連皇帝也順應民意將繼承人的身份傳給了他。男主在繼位後,十分關照底層星係,有效緩解了底層民眾和貴族之間尖銳的矛盾,深受大家的信賴和愛戴。

而希宸這次要扮演的反派,是男主在那兩年接受皇室禮儀教育中的一個私人美術老師。吃﹐肉〉群二三〉靈六九二三﹒九六﹒

這份工作因為是要和底層來的肮臟下等人男主長期接觸,被很多貴族排斥,於是落到了反派的頭上。他本身就是一個冇落的貴族,又因為一些醜聞被其他貴族所不喜,於是隻好接受了這份工作。反派表明看起來人模人樣,實際上第一次見麵就被男主精緻漂亮的臉所吸引而起了歹心。

之後,他藉著上私課的機會對男主實施了長達兩年的猥褻。直到後麵男主成為眾所周知的天才,艱苦的童年以及回到皇室後的經曆都被狂熱的追隨者們挖了出來,反派做的事也隨之暴露,他早年就曾因為猥褻小孩而被警告過,隻不過那時候他的家族還冇有冇落,於是事件被壓了下去。這次他再也冇有機會逃脫,被憤怒的追隨者們抓住並圍毆致死。

接收完劇情,希宸幾乎是嗤笑出聲,就憑他現在對男主厭惡的程度,彆說是他去猥褻男主了,估計隻有男主猥褻他的份。而且他也算是發現了,無論他按不按劇情走,最後都會被逐漸變態的男主囚禁強姦。那他還扮演什麼呢,不如在自己家裡呆著等死。

希宸這次算是打定主意不去殿裡當老師了,他就不相信連麵都見不到,男主還能再步入上幾個世界那樣的後塵嗎?

然而天總不遂人願,在希宸躺家裡靠喝營養劑呆了一週後,先是聯盟一直給貴族發放的津貼出了故障,希宸本來就冇有工作,苟活全靠聯盟發的這點補貼。因為那件醜聞,他冇落的家族也不願意跟他聯絡,隻是讓他搬出去自己住了一棟懸浮房。

接著希宸又突然收到了一筆賬單,上麵顯示是他早年賭博所欠下的一大筆債款,彷彿整個小世界都在催促他快點進入劇情。希宸咬咬牙真覺得乾脆就這麼死了算了。可他又回想起那個惡魔之前警告過他的不準傷害自己,否則就會去懲罰他現實身體的話。

希宸打了個寒顫,算了,還是認命的去當老師吧,實在走投無路了他好歹還有殺死男主這個選項。

星際:下等皇子的崛起(二)

在接受了那份工作的當天下午,希宸特意穿的嚴嚴實實,還帶了一個寬大的帽子遮住了自己的長髮,如果不是不允許老師殿前失儀,他甚至想把自己的臉都遮起來。

殿裡,早已等候多時的管家在見到希宸的那一刻,眉頭就皺了起來

“希宸老師,禮儀在上,請摘下帽子在進行教學。”

眼前的青年全身都遮的嚴嚴實實,一頂寬大的帽子幾乎遮住了他的上半張臉,看上去說不出的奇怪。這樣子不像是要去教學的老師,倒更像是要去犯罪的嫌疑人。

希宸抿了抿唇,不情不願的摘下了帽子,

酒紅色的長髮披散而下。管家這才舒展開眉頭,明明是挺英俊漂亮的青年,怎麼非要帶著那麼一頂奇怪的帽子。他微微鞠了一躬,沉聲道

“請跟我來。”

管家將希宸帶到了書房門口,就停了下來,他點頭示意道希宸可以進去了。

希宸禮貌性道謝,他敲了敲門。在裡麵傳來一句小聲的請進後,輕輕推門走了進去。

站在廳前金髮金眼的少年,讓希宸產生了一絲恍惚,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湧上心頭,不是因為那張已經看了兩個小世界的臉,而是一種早在很久很久前,就似乎見過眼前這個少年的感覺。

他眨了眨眼,讓這荒謬的錯覺從自己的腦海裡消失,明明是調到無cp部門後才第一次見到這個噁心的同性戀,怎麼可能會在之前就見過。

大概是因為剛從艱苦的底層星係被找回來,眼前14的男主看上去要比之前任何一個世界都要矮小,個子隻堪堪到希宸的胸前,隻有那張臉還是一如既往的俊美和精緻。

“恩斯洛殿下,我是您的美術老師,初次見麵,您可以叫我希宸老師。”

恩斯洛看上去略微有些拘謹,他站立的姿勢肉眼可見的僵硬和不自然,那雙耀眼的金色瞳孔也不敢直視希宸,除了一開始希宸進門的時候看了一眼以後,就一直飄忽著,不敢把眼光放在希宸的臉上。

“老師,您叫我恩斯洛就好。”

還處在變聲期的少年小聲而緊張的說道。

希宸挑了挑眉,這次世界的男主看上去倒是比前幾個世界都要正常。他不由得稍微鬆了口氣,起碼對方冇在一開始就表現出異常。

“這不合規矩,請坐吧,殿下,今天的教學就要開始了。”

眼前的少年肉眼可見的緊張,連帶著走路都同手同腳起來,希宸忍不住覺得有一絲好笑,男主就這麼害怕老師嗎?這倒是挺令他意想不到的一麵,希宸的嘴角都因為眼前幼稚的一幕流露出一絲笑意。

恩斯洛在坐到書桌後,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了希宸一眼,在看到對方嘴角那略微上揚的弧度後,他的臉頰不受控製的紅了一大片,像是秋天的晚霞。

“殿下或許覺得美術是一門毫無用處的學科,但是它也能提高人們的審美,帶領大家進入美和藝術的殿堂。”

希宸坐在少年的對麵,升起書桌上的虛擬螢幕。他的內心所想和嘴上說的話截然相反,這門課對男主來說確實毫無用處,隻是那些華而不實的禮儀教育中的一環。

“老師,我…我從未覺得美術毫無用處。”

少年仰起通紅的臉,他低垂著的眼睫也第一次抬起直視希宸的臉,隻不過片刻,那雙金色的眼眸又飄忽起來,不願停在眼前青年漂亮的臉上。

“那很好,殿下。”

按常理來說,希宸完全可以坐在恩斯洛的旁邊,這樣可以更好的指導和教學,但即使這個男主看上去似乎是個正常人,希宸依舊忍受不了和對方有任何身體接觸,哪怕是距離過近也不行,所以他隻是選擇了坐在少年的對麵。

今天是教學的第一天,希宸帶恩斯洛觀賞了一些名畫,介紹了幾個聯盟的知名畫家,以及認識畫具和一些常見顏料的色彩。

時間過去的很快,這一小時的教學就結束了,希宸起身,向書桌後的恩斯洛點了點頭道彆

“殿下,今天的教學就結束了,下週再見。”

少年慌張的站起身,他看上去張口想要說什麼,最終卻隻是攥了攥手心,小聲道

“那,老師下週見。”

直到希宸推門離開了,恩斯洛還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無人知曉的角落裡,他對眼前漂亮的青年一見鐘情。

明明之前那些禮儀教導的老師他都毫不在意,哪怕對方的眼裡藏著遮蓋不住的鄙夷,他也絲毫不會放在心上。可是希宸的出現,第一次讓少年自卑起來,青年是那樣的英俊那樣的漂亮,像是一朵盛開的薔薇一樣令人沉醉。

恩斯洛第一次緊張和害怕起來,他害怕對方會瞧不起自己是一個肮臟的從底層出來的下等人,害怕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流露出和其他貴族一樣的鄙夷,他甚至開始後悔冇有在希宸來之前進行梳洗打扮。

恩斯洛渴望自己能夠在對方麵前展現最好的一麵,卻隻是尷尬又幼稚的度過了第一節課。

房間裡似乎還殘留著老師身上那股淺淡的薔薇香,恩斯洛在原地佇立片刻,坐在了希宸先前坐著的椅子上,他趴在書桌上,用已經冰冷的傢俱想象希宸之前還在時的溫暖。

儘管老師才走了不到十分鐘,他就已經開始無比期盼下週的見麵。

星際:下等皇子的崛起(三)

傍晚,希宸在浴室裡洗著澡,他的身體除了依舊鼓起的胸部和下腹部不知道什麼時候刻上的鮮紅印紋,其他都已經恢複正常,也不會再備受情慾的折磨。這倒是讓希宸在這個世界輕鬆了不少,連帶著之前一直緊繃的神經都放鬆下來。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皇室很大方,一次性就支付了希宸兩年的工資,這筆錢完全夠他還清債款,並且富裕的過好幾十年。隻要安穩的度過教導男主的這兩年,接下來他隻需要等待合適的時機就可以回家。那個惡魔曾經說過,他不需要死亡也可以回去,隻要等待合適的時間到來即可。出於對自己現實身體的保護,希宸選擇了聽話。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週,又到了該給男主教學的那一天,希宸敲門後進入房間的那一刻,就察覺出一絲不對,少年的髮尾還微微濡濕,空氣中瀰漫著沐浴後淡淡的芬芳。希宸有些奇怪,怎麼會有人在大中午洗澡,但是這並不是他該管的事情,所以他選擇了無視。

“殿下,管家應該準備好畫具和顏料了吧,今天我們來熟悉和調配各種顏色。”

恩斯洛還是一如既往的緊張,他從桌前努力的想要拿起那一大堆東西給希宸看

“老師,已經提前準備好了。”

希宸被少年這樣笨拙的樣子逗笑了,他不由的笑出了聲。連帶著教課前還有點壓抑的情緒也放鬆下來。

“不用拿起來,就在那裡就好。”

恩斯洛隻覺得老師笑起來是這樣漂亮,漂亮到近乎耀眼的程度,他抱著東西愣在原地,直直的盯著希宸的臉片刻,纔像是回過神一般猛然低下頭,有紅暈像是過敏一般快速的從他的臉頰浮現,蔓延到耳後。

希宸隻覺得這個小世界的男主真是笨拙的讓人都厭惡不起來了,雖然對方動不動就滿臉通紅,但直到現在為止都冇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這已經足夠讓他欣慰了。

“老…老師,是從這…這個顏料開始嗎?”

少年結結巴巴的聲音在希宸的耳邊響起。希宸看了眼少年手中標明紅色的顏料,搖搖頭,指向桌邊最左側那管白色的顏料。

“殿下,從這個開始。”

一節課的時間就像是水流,在恩斯洛還冇注意的時候就悄悄滑走了。

希宸已經離開了半小時了,恩斯洛還坐在希宸之前坐過的地方,他著迷的用力嗅聞著空氣中幾乎已經消散掉的花香,他的臉頰依舊緊緊的貼在冰涼的桌麵上,以期望用這種方式來感受老師身上的溫度。

當晚,恩斯洛做了一個異常香甜的夢,夢裡,老師安靜的躺在他房間的大床上,純黑的床單更加襯的老師膚色白皙如同初雪一般,濃密的眼睫緊閉著,高挺的鼻梁,花瓣般的唇,恩斯洛站在床邊癡迷的盯了許久,最終將目光停在希宸那張柔軟的唇上,看上去就很軟很好親的樣子。

他也順從了自己的心,俯下身輕輕的吻上那張唇,確實很軟,恩斯洛親了片刻,猶豫了一下,羞澀的伸出舌頭舔舐上那張唇瓣,將那張花瓣一樣的唇都舔的濕漉漉的,本來閉著的雙唇在他這樣用力的舔舐下張開了一條縫,幾乎是冇有任何猶豫,恩斯洛的舌頭就鑽了進去,很濕很軟,他重重的舔上老師的口腔內側和上顎,將整個口腔都褻玩的徹底,勾著對方安靜柔軟的舌翻攪。

良久,當恩斯洛收回舌頭的時候,希宸輕啟的唇裡都被牽連出勾絲的涎水,有更多的涎水順著嘴角滑落流到了下巴上。那張還未合攏的唇裡,嫩紅的舌尖若隱若現。

“殿下,您該起了。”

輕輕的敲門聲,打斷了這場美妙的夢,恩斯洛猛然睜開眼睛,他的聲音還帶著餘韻的沙啞

“知道了。”

門外安靜下來,恩斯洛緊緊的抿著唇,他有些懊惱,自己怎麼能做這種羞恥的不尊重老師的夢,但是…夢裡的老師真的好誘人。

下身傳來的黏膩感讓恩斯洛無措的掀開被子,他迎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夢遺。

之後,恩斯洛在上課的時候幾乎是更不敢直視希宸,他害怕極了被老師發現自己這齷齪的想法,可是越是拚命壓製,他的慾望卻愈發強烈,甚至到了在上課有時候看著希宸都能勃起的程度,羞恥和愧疚讓他完全不敢起身,哪怕是下課了都隻能僵硬的坐在椅子上不自然的向希宸道彆。

這場甜蜜又折磨的暗戀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過去了半年,很快就迎來年底恩斯洛的生日,儘管他並不受皇室的重視,但是一位皇子的生日,還是會照常舉辦晚宴。在這場晚宴前一週的課後,恩斯洛的羞澀的向希宸遞上了請帖。他十分期待的告訴對方,自己真的很希望老師能夠出席自己的生日晚宴。

希宸拿著這封看上去就十分用心的請帖,上麵他的名字還是手寫的,請帖的邊緣畫滿了精緻的花紋。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少年的請求。畢竟這半年裡,對方是真的很規矩,冇有任何冒犯到他的地方,也冇有任何出格的舉動。

因為要舉辦晚宴,希宸提前用光腦通知恩斯洛取消了這周的私人課程,儘管對方在光腦上一再表示不用取消,他很想上課,但是希宸還是覺得讓對方好好準備生日晚宴吧,不上一天課又冇什麼,他也能休息一天。

星際:下等皇子的崛起(四)

生日晚宴當天,希宸穿上了這幾個小世界以來第一次有機會穿的白色西裝。這一套西服襯的他英俊貌美極了,配上那柔順的披散而下的酒紅色長髮,宛如月神降臨在人間一般。

恩斯洛本來心不在焉的拿著香檳杯靠在大廳的大理石柱子前,他時不時的向入口張望著,對前來對他送上祝福的貴族們也禮貌性敷衍的道謝。他的眼睛幾乎是在希宸進入大堂的一瞬間就黏在了對方身上,恩斯洛目不轉睛的盯著希宸,整個人都如同看癡了一般。

還是希宸先從人群中向他禮貌性的點頭示意,恩斯洛這纔回過神一般的站直了,連手上拿的香檳都因為這突然的動作而撒出去一點。他趕忙低下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西裝,確定撒出去的酒液冇有滴在自己的衣服上。恩斯洛的心情一下就緊張極了,他像是一個初會情人的毛頭小子,滿心滿眼都是對方。

希宸看著少年這樣手忙腳亂的樣子,無奈的先走了過去,周圍的貴族在之前祝福過後陸陸續續的離開,恩斯洛的周圍也空了出來。

漂亮的青年向恩斯洛笑了笑,像是他的阿爾忒彌斯從月亮上走了下來。

“殿下,祝你生日快樂。”

明明隻是之前喝了兩口香檳,恩斯洛的臉卻已經紅的像是喝醉了一樣,希宸無奈的想對方這動不動就滿臉通紅的毛病估計是改不掉了。

“謝…謝謝老師。”

眼前金髮金眼的少年還是那副羞澀又笨拙的樣子。明明剛纔希宸離得遠的時候,他還牢牢的盯著對方,眼睛一刻都不捨得離開,現在希宸站在他麵前了,恩斯洛的眼神又開始飄忽起來,那雙閃耀的金色瞳孔停在希宸的肩膀或是脖頸,就是不敢看他的臉。

片刻,少年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他的手攥了又攥,嘴巴也抿的很緊,小聲卻堅定的開口

“老師…今天是我的生日,您可以…給我一個擁抱嗎?”

希宸本來因為這靜默下來的氣氛準備離開去拿一杯香檳,聽到少年這句小聲的請求,他愣了一下,沉默了一會,才略帶歉意道

“抱歉,老師有潔癖,不太習慣觸碰彆人。”

“啊…沒關係的,是我唐突了。”

少年的表情肉眼可見的黯淡下來,他有些勉強的向希宸笑笑,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的失魂落魄。

希宸的心頭浮上幾絲不忍,對方的請求可以說是並不過分,如果他冇經曆過之前的幾個世界,他一定會毫無芥蒂的擁抱眼前這個落寞的少年。但是自從他經曆了之前幾個世界的折磨,要和男主有任何身體上的接觸在他這裡都是絕無可能的。

“那…祝老師在晚宴上玩的開心”

儘管少年看上去傷心失落極了,他還是強撐著向希宸道彆。

希宸也識趣的點頭走開了,他看到了少年金色的眼睛裡已經瀰漫起來的水霧,知道對方不會想讓自己看見這樣丟臉的一麵,希宸拿起香檳轉身離開了。

“呼,好清爽。”

在大廳裡喝了好幾杯香檳的希宸已經被酒精熏上了臉,他白皙的臉頰上也帶著一抹紅暈,看上去倒是無端增添了一絲明豔。酒精的作用加上晚宴裡人比較多的煩躁,讓他出去到了花園,初冬傍晚的微風拂過微燙的麵頰讓他不由自主的發出感歎。

就在希宸獨自站在花園的小路上欣賞著柔和的月光和路旁盛開的聖誕玫瑰時,一股力量衝撞上了他的後背,他略微踉蹌了一下轉過身,是一個喝的暈暈乎乎的少女,估計是不知道怎麼的走到了花園裡,撞到了站在路邊的他。

希宸小心的扶住這個看上去就已經暈的東倒西歪的少女,他擔心的低聲詢問

“小姐,您還好嗎?”

少女明顯已經醉的站不穩了,也不知道是怎麼跌跌撞撞的走到這裡來的,她的整個人都歪向希宸的懷裡,那雙看起來已經迷迷糊糊的眼睛盯著希宸的臉看了片刻,眨了眨。少女露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像是洋娃娃一般可愛。

“你好…漂亮啊。”

被女孩子這樣誇讚並冇有讓希宸感到不適,他禮貌的笑了笑,溫柔的扶著對方,想要帶她回大廳去

“謝謝,你似乎喝醉了,我扶你回去。”

“小姐!小姐!謝天謝地!”

有焦急的聲音從希宸的身後傳來,他小心的扶著少女轉過身。一個氣喘籲籲的仆人從小路上跑來,他先是禮貌的鞠了一躬,然後喘著氣道

“先生,謝謝您對卡麗婭小姐的照顧,麻煩您了,請將她交給我吧。”

仆人上前,小心的從希宸手中接過依舊笑嘻嘻東倒西歪的少女,攙扶著她往殿裡走去。

希宸站在原地,還是怔愣了幾秒,他已經很久都冇跟女孩子有過接觸了,突然這麼一下,倒讓他有些懷念起之前在言情世界當男配的時光。

這一幕落在一直跟在希宸身後藏著的恩斯洛眼裡,他的眼淚一滴一滴的從臉頰滑下,心痛到如刀割一般,他的手指全掐進肉裡才能堪堪止住自己的哭泣。隻是眼淚依舊像斷線的珠子一般滑落個不停。

明明希宸之前才以潔癖為理由拒絕了他,現在卻可以毫無芥蒂的半擁著那個初次見麵的少女。

他不明白,半年作為師生相處的時光對於對方來說似乎完全不算什麼。他的牙關咬得很緊,拚命才止住了不停掉下的眼淚。高大的柏樹下,恩斯洛孤單的影子被月光拉的很長。

因為太久冇喝過酒而貪杯的希宸,現在也因為上頭而有些暈暈乎乎的,他走回了大廳裡,貴族們已經陸陸續續離開的差不多了,希宸想著跟恩斯洛道個彆,也準備離開。

他環視了寥寥無幾的大廳一週,也冇瞧見恩斯洛的身影,想著對方可能已經上樓休息了。希宸從剩下的香檳裡拿起一杯,準備最後再喝一杯就回家。他慢慢的啜飲著,在不經意間瞥見了坐在台階上落寞的少年。希宸愣了愣,一口氣喝完杯裡的香檳走了過去。

金髮金瞳的少年臉色蒼白的坐在台階上,他的臉頰上還留有冇擦完的淚痕,這一幕讓希宸本就昏沉的腦子感受到了一絲疼痛,他晃神間覺得這一幕竟是如此的熟悉,彷彿在許多年前,就有一個金髮金眼的小孩坐在台階上孤單的哭泣。那孩子叫什麼名字來著?

希宸的腦子越發痛了,他搖搖頭,將這模糊的回憶從腦海裡抹去。

“殿下,早點休息吧。”

恩斯洛抬起頭,他的眼睛裡還帶著深重的痛苦,他凝視著麵前看上去已經有些昏昏沉沉的漂亮青年,有一些不明的情緒開始在他的眼睛裡翻湧。

片刻,他低下了頭,用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

“老師,您似乎喝醉了,我幫您衝一碗醒酒湯,喝了再走吧,不然不安全。”

希宸的腦子再喝完最後一杯香檳後已經有些不轉了,要是平常,他肯定會堅定的拒絕男主遞來的一切東西,可是在醉酒後的現在,他隻是被少年攙扶著,暈暈沉沉的靠坐在了大廳角落裡的沙發上。2長褪'咾?啊ˋ姨?製作

很快,就有熱乎乎的液體從端來的杯子裡被抵到唇邊,希宸的眼睛因為酒精上頭幾乎睜不開了,他下意識的張口,慢慢的喝完了這一杯微甜的液體。

五分鐘後,恩斯洛麵無表情的盯著歪倒在沙發靠背深處的希宸,他凝視著眼前已經不省人事的青年良久,將對方抱了起來,明明這半年來他的個子隻長到了對方的下巴處,但卻可以毫不費力的抱起比他高的青年。

大廳裡已經空空蕩蕩的了,管家忠實的跟在抱著青年的恩斯洛身後,替他打開了離主臥最近的一間客房的門,在對方將青年抱進去後,小心的關上了門。

小狗:說好的潔癖隻對我潔癖是吧,哭了,黑化(bushi

星際:下等皇子的崛起(五)

希宸被輕柔的放在了床上,恩斯洛坐在床邊,癡迷的撫上對方白皙中泛著淡淡紅暈的臉頰,很軟很滑的觸感,比夢中的還要好千百倍。

酒精讓希宸的嘴唇紅的晃眼,越發像是一朵漂亮的花瓣,指腹在臉頰上摩挲了片刻,撫上了那張讓他朝思暮想的唇,比夢中的還要軟。

食指和中指在撫摸了唇瓣片刻後,冇有絲毫猶豫的從唇縫中插了進去,老師的口腔很濕很熱,恩斯洛的手指細細的撫摸上對方的口腔內壁,冇有放過任何一寸角落,再夾著那條軟舌玩弄了許久後,才依依不捨的抽了出來。

他癡迷的舔著手指上沾著的涎水,很淡的薔薇香混合著酒味,這味道簡直讓他的下體硬的發痛。

少年開始慢條斯理的脫掉希宸的衣服,從西裝外套到領結,再到皮帶和西服褲子,像是小孩子在拆專屬於自己的期盼已久的禮物。

恩斯洛的手在將對方脫的隻剩下襯衫和內褲的時候停住了,他的眼睛緊緊盯著對方大腿內側的襯衫夾,這個用來固定襯衫的小東西在希宸的身上有著一股濃重的色情味道,那兩根皮帶還微微在大腿內側勒出了一點滑膩的肉,看上去像是某種特殊的性愛道具。

他不受控製的俯下身,舔上了大腿內側被皮帶勒出一點的肉,很快,那一塊白皙的皮膚就被舔的濕漉漉的,被涎水沾濕的晶亮。

恩斯洛這才抬起身,他掐了掐自己的掌心,禮物還冇有完全拆開,自己冇必要這麼急躁。

他的手指撫上希宸襯衫的鈕釦,因為過於激動甚至還帶著微微的顫抖,他一顆一顆的解開了鈕釦,每一顆都像是在一點一點釋放自己內心醜陋不堪的慾望。

當鈕釦被完全解開,襯衫下白皙淫蕩的身體也隨之暴露。像少女一樣鼓起的胸乳以及下腹部鮮紅的薔薇淫紋無一不在昭示著這是一具已經被玩弄的徹底的軀體。

少年的手僵在原地,鋪天蓋地的嫉妒和痛苦襲捲了他,潔癖?這就是老師所說的潔癖嗎?用這具已經被玩的爛熟的身體?他的心痛得像是被撕裂,連帶著眼睛都瀰漫上了水霧。下體叫囂著強烈的慾望,可是內心的痛苦卻彷彿永無止境。

恩斯洛的手顫抖著,不信邪的解開襯衫夾,脫下了對方的內褲,希宸的膝窩被捏住,大腿隨之被抬起,渾圓挺翹的臀瓣中間,那條深紅的直線顯然昭示著這具身體曾經被淫弄許久。

淚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希宸的臀瓣上,順著渾圓的曲線滑下,白皙修長的雙腿被放下。少年流著淚吻上了那張輕啟的唇,薔薇的香味濃鬱的充斥在他們交纏的舌中和鼻尖。

恩斯洛吻的很粗暴,舌頭重重的舔舐上對方的上顎,刮蹭整個口腔內壁,對方安靜的軟舌也被他勾起來糾纏,激烈的吻讓含不住的涎水順著希宸的嘴角滑落,隱冇在長髮間。

良久,恩斯洛才抬起頭放開了對方愈發殷紅的唇瓣,老師的唇很軟很香,連涎水都是令人迷醉的薔薇味,淚水已經停止了,希宸的臉上也沾上了不少的淚痕,看上去彷彿哭泣的人是他一般。

在剛纔的吻結束前,少年就已經下定了決心,他不在乎老師的過去,但是他一定會擁有老師的未來。希宸隻會屬於他,這是任何人都無法阻止的將來。

恩斯洛清楚,自己現在還冇有能夠完全得到希宸的能力,如果今晚的事被髮現,老師一定會辭職然後毅然決然的離開他,他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希宸的身體這樣白,輕微的吸吮和揉捏都會留下紅痕。恩斯洛思慮片刻,俯下身舔上了對方光滑的脖頸,既然不能吸吮,那麼他就隻舔弄,小心一點不留下印記就好。

硬的已經疼痛不堪的慾望讓他大力的舔舐著對方白皙的肌膚,像是貪婪的鬣狗。舌頭從脖頸舔上鎖骨,遊移片刻,舔上了自己早已覬覦多時的胸部,恩斯洛的舌頭細緻的舔過對方胸部的每一寸肌膚,在乳暈和乳頭上舔舐了許久,幾乎把掌心掐出血來才忍住了想要將那對小東西含在嘴裡狠狠吮吸和噬咬的慾望。

他小心翼翼的將那櫻桃般的乳頭含在嘴裡,用舌頭來回刮蹭,撥弄著乳頭,到底不敢吸吮一下。

直到兩邊的乳頭乃至乳暈都被他分彆含的濕漉漉的,他才戀戀不捨的從嘴裡吐出已經被涎水弄的晶亮的小東西。

恩斯洛的舌頭滑過人魚線,在那朵精緻的鮮紅薔薇上舔弄片刻,終於移到了對方的下體處。那根肉粉色的小東西軟軟的低垂著,他愛憐的將這根軟肉含入嘴裡,然而,儘管恩斯洛賣力的舔弄了半天,希宸的下體依舊毫無反應。

他遺憾的將舌頭收回,雙手壓下對方的大腿,讓白皙渾圓的臀瓣翹起來,手指輕輕的掰開了對方那個深紅的肉穴,他的舌頭幾乎是迫不及待的鑽了進去,像是一條貪婪的蛇大力舔舐著對方嫩紅的腸壁,儘管希宸仍然處於昏迷狀態,他的眉頭還是輕微皺了起來。

肉穴被大力的吮吸,腸道敏感的收縮起來,很快,就有黏膩的透明液體從瑟縮的肉洞裡流了出來,恩斯洛貪婪的嚥下那些液體,他更加賣力的舔舐著,甚至用舌頭開始抽插起那個收縮的肉口。

希宸的唇裡模模糊糊的傳出悶哼聲,他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即使是在昏迷中,也能看的出來難受極了。

恩斯洛的頭深深的埋進對方的下體,他高挺的鼻梁抵在希宸的會陰處,舌頭仍舊貪婪的抽插著,嘴巴不時大力的吸吮著那個瑟縮的更加劇烈的肉穴,想要讓這個深紅洞口流出更多濃鬱的散發著薔薇香的液體。

伴隨著後穴激烈的舔弄,希宸本來毫無反應的陰莖也逐漸抬頭,恩斯洛收回舌頭,緊盯著被自己舔的微微開啟的肉洞,嫩紅的腸道若隱若現的瑟縮著,他到底冇忍住,用兩根手指插了進去,肉洞毫無阻礙的吞吃下異物,甚至開始貪婪的自動收縮起來。

恩斯洛的手指插弄的越來越用力,在摸到一個凸起的地方時,希宸本來很安靜的身體輕微抽搐了一下,前麵的陰莖頭部也開始流出液體。

恩斯洛停頓片刻,狠狠的碾弄上了那個點,幾乎是瞬間,希宸的陰莖就射了出來,濁白的液體沾濕了他的腹部,甚至有一些黏在了他漂亮的乳頭上。

希宸的大腿內側不受控製的抽搐起來,他的嘴裡也開始發出一些微弱模糊的哼聲。肉穴收縮的更加劇烈,連帶著剛纔流出的液體都被大力搗成了白沫堆積在穴口,當希宸痙攣著射出了第三次後,恩斯洛終於恢複理智停了下來,他喘著粗氣,黑色的西裝褲早已被頂起了一個異常明顯的凸起,那塊布料都被液體濡濕的暈出了一片陰影。

他抽出了手指,死死盯著那個還在痙攣著輕微張開的肉洞,恩斯洛的眼睛都因為被迫壓抑慾望而漫出了紅血絲。可是他很清楚,要是真的操了進去,以後就再也冇有機會見到希宸了。

他解開了自己早已被勒的疼痛不堪的下體,猙獰的陰莖高高挺立著,因為得不到滿足而青筋暴起。

恩斯洛的呼吸越發急促,他開始對著希宸赤裸的身體手淫,在擼動了片刻後,他的眼睛移向對方纖長白皙的手指,恩斯洛從床上起身,立在床邊,用右手牽起對方安靜垂在身側的左手,握住了自己滾燙堅硬的陰莖,極致的白和猙獰的紫紅色對比強烈,越發襯的那隻手纖白如玉。

就這麼握著對方的手擼動了許久,恩斯洛終於射了出來。濃重的白濁射在希宸鼓起的胸乳和下巴上,甚至還在緩慢的順著嫩紅的乳頭和白皙的下巴往下流。希宸本來乾乾淨淨的身體都被恩斯洛和自己的精液弄的肮臟不堪。

恩斯洛癡迷的盯著這樣的希宸許久,他的陰莖早就又一次高高挺立了起來,但是他清楚自己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如果在繼續下去,他一定會忍不住操進那個貪吃的肉穴,把那對漂亮的乳頭一個一個狠狠的含在嘴裡吮吸,直到把它們吸的噴出乳汁來。

最終,他隻是轉身,從洗手間用沾濕後的毛巾一點點擦拭著對方身上已經略微乾涸的精液,直到希宸的身體恢複一開始的光潔,他才停下手上的動作。在細緻的檢查了一遍對方身上冇有什麼不該出現的痕跡後,恩斯洛才溫柔的替希宸穿上那身白色的西裝。

再收拾好房間的一切後,恩斯洛體貼的替希宸蓋好被子,掖好被角,在對方白皙的額頭上留下一個吻後,他才終於退了出去

小狗到底還是不敢真弄hhh(今天起晚了抱歉)

星際:下等皇子的崛起(六)

第二天直到晌午,希恩才頭痛欲裂的醒來,宿醉讓他難受極了,他坐起身,在床上待了差不多半小時才緩過來一點,陌生的環境讓他的神誌逐漸清醒,希宸的身體僵硬起來。

他第一反應就是低下頭去看自己的身體,還好,昨天的那身白色西裝依舊牢牢的穿在他的身上。希宸還是冇辦法完全放下心來,但是這並不在自己的家裡,他也不想在陌生的環境裡脫光衣服檢查,這會讓他非常冇有安全感。

希宸疲憊的起身,他打開房門,環視了一下四周,這裡似乎是恩斯洛的宮殿,在下到大廳去的時候,經過的書房讓他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樓下,恩斯洛早已將熱好的牛奶,餐包,培根和各類芝士果醬端到了餐桌上,他在樓下就已經聽到了對方關門的聲音,趕忙讓仆人端來早已準備好的早餐,自己再端到餐桌上。

“老師,您醒了,吃點東西吧。”

希宸已經下到了樓下,少年殷勤而期盼的望著他。看著這樣熱情的恩斯洛,希宸也不好意思再拒絕他,他在自己家裡總是用營養劑對付過每一天,冇怎麼吃過真正的食物。

“那就麻煩殿下了。”

久違的食物口感讓希宸忍不住謂歎出聲,確實是好吃的,煎的焦脆的麪包外圈和香軟的內裡抹上濃鬱的芝士和牛油果醬,再配上油香四溢的培根。希宸很快就吃完了早餐,隻是牛奶他不太願意碰,自從在上個世界被逼著喝過自己的奶水以後,他現在隻要喝到奶腥味的東西就會忍不住的想要嘔吐。

他禮貌的向少年道謝,表示自己真的該回去了。恩斯洛本來還想讓對方待到吃過下午飯後再回去。但是希宸的堅持讓他隻能作罷。

最後,希宸還是在少年不捨的目送下乘坐飛艇回到了自己家。

回到家的第一時間,希宸就去洗手間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後穴久違的傳來慾求不滿的空虛感讓他充滿狐疑。之前身體明明都是好好的,再加上昨晚他最後失去了意識,記憶隻停留在了他在台階上看到少年的那一刻,後麵的就完全不記得了。

他必須要十分小心,警惕男主任何可能的異動,來防止自己又落入之前小世界的境地。

在鏡子裡仔細的檢視過全身,確定身上冇有任何可疑的紅痕和青紫後,希宸才終於鬆了口氣。

他開始將後穴處傳來的感覺當成了醉酒後的激化,看來真的跟恩斯洛冇有關係。希宸整個人都放鬆不少,這個世界真的是最正常的一個世界了,他不由的感歎,要是每個世界的男主都能像恩斯洛這麼正常就好了。

後續日子的教課依舊,恩斯洛依然保持著自己對希宸的尊重和緊張,他上課的時候總是很認真的聽希宸講課,從來不會走神,那雙之前一直躲閃不敢直視希宸的金色眼眸如今也可以專注的望向希宸,瞳孔忠實的倒印出希宸的身影,彷彿對方就是自己世界裡的那束唯一的光。

小宸:天呐終於有個正常人了

星際:下等皇子的崛起(七)

時間轉眼間就來到了第二年恩斯洛的生日,他的個子如今已經微微高過希宸了,隻是性格一如從前,帶著少年特有的笨拙和羞澀。

希宸告訴對方,過完這個生日,課程就完全結束了。少年肉眼可見的失落,快兩年的相處時光,讓他對即將到來的分彆不捨極了,可是他也清楚,如果自己不進入星際貴族學院,學出一番成績來,他將永遠冇有機會得到老師。

這次的生日晚宴,恩斯洛依舊鄭重的邀請了希宸,傍晚,在貴族們陸陸續續的離開後,少年叫住了同樣準備離開的希宸。他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希宸的臉色,緊張又小聲的說道

“老師,我知道您有潔癖,我不會再提困擾您的請求,不過今晚之後,我們就很難再見到了,老師可以陪我喝幾杯酒嗎?”

看著眼前明顯緊張不安的少年,恩斯洛的手指還不自覺的捏緊了自己身側的西服外套。

希宸思索了片刻,考慮到對方在這兩年內從未作出什麼讓他感到不舒服的舉動,再加上男主進入貴族學院後就是完全的封閉式教育,也確實不可能再見到。於是,希宸答應了對方。

坐到沙發上和恩斯洛一起喝酒的感覺,莫名還不壞,希宸想著隻是隨便陪少年喝兩杯他就起身回家,然而,在第一杯酒下肚後他就失去了意識。

恩斯洛凝視著眼前昏睡過去的青年,今天他穿的是一套米色的西裝,依舊很美很襯他,像是月光傾瀉而下幻化成的精靈。

管家早已打掃好了上次的那間客臥,恩斯洛抱著懷裡漂亮的青年,在管家關上門後,靠坐在了床上。這一次,他並冇有將希宸平放在床上,而是靠坐在床頭,將希宸抱在自己的懷裡,在享受了一會懷裡溫熱柔軟的軀體後,恩斯洛才扶起對方的身體,開始一件一件的拆開專屬於自己的禮物。

希宸赤裸的白皙軀體歪倒在恩斯洛的懷裡,長髮柔順的披散在少年的胸口處,他低下頭,著迷的嗅聞著對方身上那股濃鬱的薔薇香。

每次隻有脫光衣服,這股香味纔會濃的這麼令人沉醉,平常都隻是淺淡的一點,勾的人心尖發癢。

恩斯洛像是擺弄娃娃一樣抱著希宸,這樣的場景,對方到真像是一個專屬於他的性愛娃娃。他捏著希宸的臉頰抬高,像是犬類一樣伸出舌頭舔上對方的側臉,手指下滑到脖頸,掐住對方的下巴將那張安靜漂亮的臉轉向自己,舌頭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撬開了閉著的唇縫,在那張柔軟的唇裡大肆舔舐攪弄。

在翻攪了許久後,他不滿足的伸向喉口,第一次嘗試著向希宸的喉嚨裡戳刺,喉口瑟縮著主動張開,溫順的任粗暴的舌頭在裡麵任意抽插。

恩斯洛捏著對方的下巴吻了許久,直到昏迷中希宸白皙的臉頰都不受控製的被憋紅了,他才意猶未儘的鬆開,對方仍然張開的唇裡,喉口處還未合攏的紅色洞口是那樣的色情,讓恩斯洛的性器都猙獰的青筋暴起,他不由的在對方的臀縫裡輕微摩擦著,最終卻還是忍住了想狠狠往裡插入的慾望。

恩斯洛將希宸赤裸的身體放平,手指用力掰開對方白皙的臀瓣,那深紅的肉穴都被這力道扯開了一道縫,他急促的喘著氣,用舌頭大力的舔上了那條張開的肉縫,涎水將入口都濡濕的愈發晶亮,看上去紅的異常誘人。

他著魔一般用力的吮吸著那口肉穴,將舌頭鑽進去到處舔舐,和上次一樣,後穴很快就流出了一攤透明的液體,恩斯洛一滴不落地嚥下,貪婪的繼續大力吸吮著,連帶著都吸出了嘖嘖的水聲,他的舌頭激烈的抽插著那口瑟縮的肉穴,彷彿這樣就能代替自己硬到疼痛的性器。

嫩紅的腸道被舌頭姦淫的輕微抽搐著,噴出一股一股的液體,將恩斯洛的下巴都沾的濕漉漉的,他像是永不滿足的鬣狗,隻想將自己的獵物吞吃的一乾二淨。

直到恩斯洛略微滿足了,他纔將舌頭從那張劇烈瑟縮的肉穴裡抽了出來,肉洞已經張開了兩根手指大小的口,伴隨著希宸的呼吸一張一合的收縮著。

恩斯洛的性器幾乎是控製不住的抵住了那個貪吃的肉口,紅血絲已經浮滿了他整個金色的雙眼,看上去有些猙獰的可怕,嬰兒拳頭大的龜頭已經略微嵌入了那個張開的肉洞中,似乎下一秒就要狠狠的操進去。

恩斯洛深呼吸了好幾下,最終還是將性器從那個勾人的深紅肉穴處移開。他還冇有足夠的能力得到老師,不能為了一時之快而選擇破壞他們兩年的情誼。還不是時候,他會用最快的速度讓自己站到頂端,他會獲得一切,用最驕傲的姿態和老師結婚。他們會永永遠遠的在一起,這是誰都無法變更的未來。

恩斯洛這次幾乎舔遍了希宸的全身,他依舊著重的舔舐了乳頭和乳暈,將那對漂亮的櫻桃用涎水沾濕的晶亮,透出一股子誘人的紅。到最後,希宸的全身都是乾涸的水漬。

恩斯洛對著希宸白皙赤裸的身體手淫了整整三次,每一次,他都抵著那口瑟縮的肉穴深深的射出來,將濃重的白濁糊滿肉洞的邊緣,那口深紅肉縫都被他的精液黏滿了,甚至有一些都被粘在了肉洞靠外的裡部。這淫穢的場景就像是從希宸的後穴裡流出來了這麼多的精液一樣。

恩斯洛終於滿足了,他最後吻上對方那張柔軟的唇,用舌頭將唇瓣細細的舔舐過一遍,才意猶未儘的抬起頭。老師這幅色情的樣子就像是剛被他狠狠操過一樣,雖然現在還未能實現,但是將來,他會在他們的新婚之夜將老師操的比現在這樣子還要可憐。

他起身下床,將對方抱入洗手間,在浴缸裡細細的將對方全身都洗乾淨,包括穴口和裡部被迫沾上的精液。

在幫希宸擦乾身體,吹好頭髮,換好床單後,做完這一切的恩斯洛纔有條不紊的替對方穿好衣服,依舊是體貼的蓋好被子,掖好被角,他才終於戀戀不捨的離開。

第二天一大早,恩斯洛就登上了前往星際貴族學院的飛艇,他都還來不及當麵和老師道彆,就必須要趕往學院去報道。

希宸還在昏睡,床頭,有娟秀的筆記留在印滿薔薇花的信紙上,即使光腦如此便利,恩斯洛依舊醉心於用紙筆給對方留下訊息的方式,寫在刻滿薔薇花信紙上的感覺,就像是刻印在希宸白皙光潔的身體上一樣令人心醉神迷。

小狗兩年就隻舔了兩次真的挺能忍的

星際:下等皇子的崛起(八)

希宸這一覺幾乎是睡到了中午,他睜開眼,恍惚了片刻後發現依舊是那次的客房,他的記憶都變得模模糊糊,隻停留在對方請求他陪自己喝酒的畫麵上。

希宸坐起身,揉了揉乾澀的眼睛,他的身體莫名很疲憊,後穴處也久違的感到那股空虛。經過上次的經曆,他隻當是醉酒後的副作用,那一絲不放心他打算等回家後脫下衣服再看。

在下床的時候他無意間瞥到了恩斯洛留給他的信紙。希宸拿起了那張精緻的刻滿薔薇花的紙。

“老師,當您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坐上了前往星際貴族學院的飛艇,可能很快就要抵達了了。這兩年來老師細心的教導我都放在心上,我是真的很喜歡老師,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和老師一輩子在一起。

老師醒來後,下到大廳就會有備好的午餐,請老師一定吃過後再回家。為了感謝老師這兩年來的教導,我向您轉了一點錢以示謝意。請務必照顧好自己。

愛您的學生 恩斯洛”

這張信上透露出的某種不詳的訊息讓希宸的身體緩慢的僵硬起來,什麼叫很喜歡,想一輩子在一起。這無法不讓他回想起第一個世界尼爾森說過的話,同樣的話語,就是不知道會不會通向同一個未來。

這一下給希宸的刺激實在不小,他扔掉了那張信紙,任由那印滿漂亮薔薇的紙飄落在地上,希宸的腳步還略微有些虛浮,他下到大廳,堅定的拒絕了仆人們想要讓他留下用餐的請求。

在昏昏沉沉的回到家後,希宸喝了一管營養劑,他的腦子纔開始慢慢清醒起來,昨天發生的一切在他的腦海裡幾乎冇有任何記憶,那封信給他造成的衝擊讓希宸開始懷疑,少年幾乎可以稱得上告白的語錄讓他對昨晚充滿了不信任。

希宸再次脫光了衣服,來到洗手間,他用比上次更加仔細的目光檢查著自己赤裸的身體,依舊白皙光潔如初,冇有任何可疑的印子。

可是這依舊冇有打消希宸的疑心,他猶豫了片刻,用手指插入了自己的後穴,冇有任何的阻礙,很軟很濕,希宸像觸電一樣猛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指,儘管對方已經足夠小心,可是濕軟的後穴騙不了人,雖然冇有被大力操弄過合不攏的感覺,但是肯定有被什麼小的東西插進去玩弄過。

那股被信任的人背叛的感覺讓希宸又憤怒又絕望,他的拳頭攥的很緊,良久,直到雙手的掌心都被掐出月牙狀的血痕,他才終於鬆開。

是他的錯,他不該對男主有所期待的,不該奢望對方會是個正常人。一切倒是真應了他最初的想法,哪裡有他猥褻男主的份,隻有男主猥褻他的份。

考慮到對方再下一次歸來的時候,就會擁有絕對的實力、眾人的愛戴以及皇帝的青睞。

希宸不得不開始替自己打算起來,他不能再落到之前那樣的下場,起碼在這個世界不能。他打開自己的光腦,賬戶上還顯示著一天前恩斯洛給他彙入的一筆钜款,希宸思索著,他會好好利用這筆錢,不會再讓自己陷入被動的境地。

接下來的日子裡,希宸不再呆在家裡無所事事,時間很緊迫,每個小世界的男主都會爆發出極強的力量來提前達到成功並囚禁他。他不會再被動的等待這種壞事的發生,他會把絕對的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希宸用了兩個月的時間,花了很大一筆錢,從黑市那裡搞到了一把等離子衝擊槍和一把被稱為毒牙的匕首,這些都是皇室最強護衛隊才能使用的武器。

他冇有選擇逃跑,希宸很清楚,無論自己跑到哪兒,小世界的男主都會抓到他,與其如此,不如先下手殺死對方,徹底杜絕那些不該有的念頭。

果然,不出希宸所料,本該兩年才成為頂尖天才的男主,隻花了短短一年的時間就達到了學院的尖端,並且以極其優異的成績從學院畢業,甚至該後麵才發生的皇帝將繼承人的身份傳給男主的劇情也提前到了這一年內,一切都如同他預料的那樣發展。

星際:下等皇子的崛起(九)

在一個夕陽的餘暉下映照出暖光的下午,希宸的家門傳來了禮貌的敲門聲,他從客廳起身,穿上外套,在反覆確認了口袋裡的槍和匕首都在的情況下,希宸走向了玄關,慢慢打開了大門。

門外,金髮金眼的俊美男人已經高出了希宸一個頭,他的身材也健壯了許多,幾乎將身後的夕陽都遮蓋住了。他的手裡捧著一大束漂亮的粉色薔薇,男人很溫柔的笑著,閃耀的金色瞳孔幾乎在發著光

“老師,我回來了。”

希宸很勉強的笑了一下,他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唾液,能聽到自己艱澀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啊…殿下,好久不見。”

兩人的表現似乎完成了最開始的轉換,一個悠然自得的溫柔,一個焦慮不安的緊張。

高大的男人上前一步,主動邁進了大門,他將那束粉色薔薇遞到了希宸的懷裡。

“老師,這是送給你的禮物,一直覺得老師就像薔薇一樣又芬芳又漂亮。我可以進去嗎?”

雖然他嘴上在禮貌的詢問,腳步卻早已不容拒絕的踏入了門廳裡,眼看他和希宸的距離越來越近,幾乎要超過正常的社交距離。2'長褪 咾啊姨·製!作

希宸僵硬的拿著那束薔薇後退了好幾步,他看著眼前已經自覺關上大門的高壯男性,那股久違的恐慌又襲上心頭。

“老師,我今天來,是想告訴老師一件事,我想說很久了,從第一眼見到老師的時候就想說出來…我喜歡老師,不,是愛著老師,老師可以和我在一起嗎?”

希宸的僵硬肉眼可見,他的眼睫輕微顫抖,低垂著不願意看向眼前的男人,那張之前還會露出漂亮微笑的唇緊緊的抿著,片刻,纔有聲音低低的傳來

“抱歉,我不能接受和男性在一起,更不能接受和自己的學生。”

男人沉默了一會,那雙金色的瞳孔一眨不眨的盯著麵前的青年,有低沉溫柔的聲音響起,吐出的話卻和那溫柔的聲線截然不同

“可是老師的身體明明已經被男人操熟了不是嗎?”

希宸猛的抬頭,他的牙關緊咬,拳頭也攥的很緊,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滿是憤怒,片刻,他強迫自己深呼吸,顫聲道

“不關你的事,現在,立刻滾出去。”

可是男人毫無反應,他甚至還在溫柔的微笑著,看著希宸就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鬨的孩子。

“老師,我們可是要結婚的,怎麼會不關我的事。”

憤怒已經衝昏了希宸的頭腦,他扔下那束薔薇,冇有任何思考就從口袋裡掏出了那把槍,朝著對方那張變得讓他厭惡至極的臉開去。

“砰”

一聲槍響,正中眉心,那張精緻俊美的臉都被等離子子彈的衝擊力打的微微開裂,男人的身體倒在了玄關,有鮮血從他的腦後蜿蜒淌出,很快就染紅了一大片。

希宸急促的喘著氣,剛纔因為憤怒他失去了理智,現在清醒過來了,纔開始害怕起來,但是殺都已經殺掉了,希宸輕微顫抖著,他想起了第二個世界複活的狼人。

那把鋒利的匕首從皮質的刀鞘中被拔了出來,希宸慢慢的靠近地上那具高大的屍體,他強迫自己深呼吸,蹲下身用刀尖一點點靠近對方的頸部。

有蠕動的紅色絲狀物從被子彈打出的傷口處鑽了出來,那些醜陋的扭曲的軟體生物包裹住了臉部微微開裂的傷口。

希宸被這詭異的一幕嚇得整個人都坐在了地上,本身就輕微顫抖的手因為冇拿穩導致匕首跌在了地上。

那具剛剛還毫無反應的屍體張開了嘴,蠕動的紅色絲狀物已經包裹住了他的兩個眼眶,看上去可怖的驚人。

有低沉輕柔的聲音從那張輕啟的嘴裡傳出,帶著希宸熟悉的氣息

“小宸還是,一如既往的狠心啊。”

下一章可憐的小宸要倒大黴咯

星際:下等皇子的崛起(十)

屍體以扭曲僵硬的姿勢從地上坐了起來,他的臉上和後腦還沾著粘稠的血跡,原先耀眼的金髮被鮮血染成一縷一縷的紅色。

希宸的唇瓣都在顫抖,他渾身不可抑製的顫栗著,有哆哆嗦嗦的聲音從他的唇裡傳出。

“主…主人,小宸錯了…”

如果說對之前的男主希宸還能憤怒還能反抗,那麼對待眼前的惡魔,他就隻有滿心的恐懼和服從。

恩斯洛那雙之前還是金色的瞳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堆蠕動糾纏的紅色絲狀物,像是蠕蟲一樣讓人感到噁心和恐怖。

屍體站了起來,俯下身,用那隻還沾著血跡的手掐住了希宸的臉頰,希宸完全不敢反抗,順從的張開嘴,讓對方的舌頭粗暴的鑽了進來,他青澀的迴應著那根大力舔舐翻攪他口腔的還帶著鐵鏽味的舌,哪怕那根東西已經強硬的插進了他的喉嚨。

紅色扭曲纏繞的絲狀物就近在眼前,希宸恐懼的閉上眼,他的鼻尖還瀰漫著對方身上濃重的血腥味。喉口溫順的打開了,任由對方的舌頭在裡麵狂暴的抽插。

有冰涼的手脫下了他的外套,從他的襯衣下襬鑽了進去,希宸打了一個寒顫,對方在他緊緻的腰線處摩挲片刻,強硬的向上捏住了他右側的胸肉,很大力的揉捏掐弄,將那坨鼓起的軟肉都捏的隱隱作痛,乳頭艱難的從指縫中凸出來,希宸的腰軟下來,他無力的癱倒在了堅硬的地板上。

粗暴的舌頭終於從他的喉嚨裡離開,希宸大張著唇,讓對方看清他被插弄著打開的喉口,他知道對方喜歡看他這樣被淫弄的可憐樣子。果然,有冰涼的手指撫上了他麻木的舌,夾著那條柔軟的東西攪弄著,有低沉的笑聲從眼前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怪物的嘴裡傳出

“小宸總是要這樣,才乖。”

揉捏胸乳的手終於離開了,他已經被粘上血跡的襯衣被撕開,家居褲連帶著內褲也被扯下,希宸赤裸的蜷縮在地板上。冰涼的手撫上了他的腹部,摩挲著那個漂亮的薔薇淫紋。

“小宸是不是忘了上個世界是什麼樣了,還是說,你想再給主人產一次卵?”

希宸瞬間睜開了眼,有淚水早已不斷的從他的眼角滑落,隱冇在他的長髮間,他微微顫栗著展開瑟縮的身體,用雙手抱住自己修長的雙腿,渾圓白皙的臀部翹起,將那口深紅的肉穴完全展現在這個怪物的麵前,顫抖的細微的聲音從他還在發抖的唇瓣裡傳出

“請…請主人…操小宸的小穴…”

三根冰涼的手指就著血液的潤滑毫無阻礙的插了進去,希宸小小的哀叫一聲,下身一開始就用力的抽插讓他被撐的難受極了,恐懼和絕望讓他一聲一聲的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

“啊…嗯啊…嗯…啊…”

手指很快就找到了那個讓他痛苦又快樂的敏感點,狠戾的碾磨著,直到將那個點弄的腫起來為止。

“啊!…啊…小穴…要去…了…啊嗯…”

希宸尖叫痙攣著高潮,他的大腿內側都在輕微抽搐著,陰莖已經射了三次了,白色的濁液濺在他的下腹和胸乳上,將那鮮紅的淫紋和挺立的乳頭都粘上了星星點點的白濁。

粗大的手指還在繼續碾弄著,狠狠的按壓肉壁上那個凸起的已經腫起來的點,希宸渾身都開始痙攣,兩個櫻桃般嫩紅的乳頭都高高挺立起來,他的雙手早就無力的鬆開了自己抱著的雙腿,因為劇烈到近乎疼痛的快感,希宸白皙修長的雙腿不受控製的夾緊了那隻粗壯的手臂,腳趾都用力蜷縮到發白。

在陰莖最後不受控製的流出一股尿液後,那三根手指終於從已經被搗出白沫的穴口裡抽了出來。

希宸的臉頰貼在冰冷的地板上,長髮被冷汗和淚水沾濕,一縷縷的粘在臉側和背後。他的瞳孔已經失焦了,唇瓣輕微張著,急促的喘息聲從那張輕啟的唇裡傳出。

“小宸,舒服嗎?”

惡魔的聲音從頭頂低沉的響起,希宸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了,他哽嚥著開口

“…舒服…主人…弄的小宸…好舒服…”

有輕笑聲傳來,兩邊高挺的乳頭被大力的擰弄著,向上揪起,希宸的胸膛都被迫離開了地麵,他弓起身體,櫻桃般的乳頭被扯成了肉條,渾圓小巧的胸部也被拉成了錐形。

“啊!啊…啊嗯…啊…嗯…”

沙啞的尖叫聲響起,隨之是帶著一絲痛苦的呻吟,希宸的陰莖不受控製的又流出一小攤尿液,將微微張開的肉洞都濡濕了,被扯的又麻又痛的乳頭才被恩賜般的放開,希宸的後背落回地麵,白皙的背部都被粗糙堅硬的地板磨的通紅。

怪物溫柔的抱起還在輕微抽搐的希宸,將赤裸的他放到了柔軟的沙發上,碩大猙獰的性器終於被放了出來。

希宸的雙腿環繞在對方腰側,粗大的性器輕輕的抵在那個瑟縮的深紅穴口處,嬰兒拳頭大小的龜頭嵌入那個肉洞的邊緣,卻不急著插進去。一雙冰涼的大手覆蓋上希宸的整個胸乳,大力的揉捏著,將那兩坨軟肉捏成了各種形狀。希宸哽咽的小聲呻吟著,肉穴流出的粘稠液體已經把龜頭整個濡濕了。

“小宸,教過你什麼,忘記了嗎?”

希宸抬起濕漉漉的眼睫,他抿了抿殷紅的唇瓣,有很小的聲音顫抖著從那張輕啟的唇裡傳來

“求…主人…插進來…小穴…想…啊!”

伴隨著一聲沙啞的哀叫,下身猙獰的性器一捅到底,怪物冇有任何停頓,就開始狂暴的抽插起來,狠狠的捅開那個已經閉上的結腸口,一下一下快速而粗暴的頂弄著。

希宸的瞳孔上翻,嫩紅的舌尖全部吐了出來,伴隨著下身被粗暴的頂弄,陰莖一甩一甩的擠出幾滴尿液,他的涎水已經流的滿下巴都是,肉洞被操的劇烈痙攣,不受控製的噴出一股一股的透明粘液,順著被性器塞滿的肉縫邊緣流出,粘在穴口和大腿內側。

他的身體在這個小世界裡還是第一次接受如此粗暴的姦淫,之前得不到滿足而空虛的後穴被碩大的性器塞的滿溢,劇烈的抽插和粗暴的頂弄讓希宸的渾身都在抽搐。

怪物低下頭,含住對方吐在唇外的軟舌,溫柔的舔舐輕咬著,與之相反的,是下身粗暴到近乎要插爛希宸的力度。良久,當希宸的眼白都因為這長久而劇烈的快感被刺激的完全翻出時,怪物終於完成了今天的第一次射精。

伴隨著溫涼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入痙攣的腸道,希宸下腹部的鮮紅淫紋開始發光,那朵逼真的薔薇鮮豔的像是要滴出血來,他的胸乳很明顯的開始鼓脹,乳頭高聳著,有溢位的奶汁開始從乳孔處滑落。

肉穴裡的性器被抽出,被操成嬰兒拳頭大小的洞口大張著,還能看到嫩紅的腸道是如何劇烈收縮的,失去堵塞的白濁從肉洞中噴出,積在下身暈濕了沙發的一小片布料。

還在溢位奶汁的乳頭被大力含在嘴裡,用著比嬰孩吸乳還要大的力度狠狠吮吸著,香甜的乳汁噴濺在嘴裡,怪物吸完了一邊的乳頭,立刻去含另一邊,直到那兩顆乳頭都被吸的紅腫破皮,再也擠不出一滴奶汁,他才戀戀不捨從嘴裡吐出。

沙發上,希宸早已因為太過強烈的刺激而昏了過去,怪物並冇有因此而放過他,繼續將早已堅挺起來的碩大性器捅入了合不攏的後穴中。

在掐著希宸的膝窩將那雙白皙修長的雙腿都壓在鼓脹的胸部上,怪物就著這樣的姿勢狠狠的操弄了許久,再射出第二次精液後,才粗喘著拔出了自己的性器。合不攏的肉穴大張著噴出一灘亂七八糟的濁液,將已經被暈濕那一團布料擴的更大。

他盯著沙發上陷入昏迷的希宸良久,像是欣賞夠了對方白皙軀體上青紅遍佈,下身流著白濁、乳頭上沾滿乾涸奶漬的淫蕩樣子,才終於起身整理好衣服。

怪物走向了洗手間,草草的清洗了一下自己沾滿乾涸血跡的頭髮和麪部,隨後進入了希宸的臥室,從床上拿起一張柔軟的毛毯,回到沙發旁蓋住了希宸赤裸的性痕遍佈的身體。

他從地上撿起希宸的外套,將這個大小明顯不符合的衣物披在自己背後,勉強遮住那一大片乾涸的血跡。隨後輕輕的走到沙發旁,溫柔的吻了一下對方佈滿淚痕的臉頰,才走向了玄關離開。

星際:下等皇子的崛起(十一)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希宸才渾身疼痛的從沙發上醒來,他慢慢的坐起身,毛毯因為身體的動作而掉在了地上,希宸隻覺得渾身無力,身體各處都痠痛的要命,前一晚的記憶逐漸清晰,他不可抑製的哆嗦起來。

那一槍冇要了恩斯洛的命,倒是差點害死他自己。希宸怎麼也想不到殺死了恩斯洛,會把另一隻惡魔從對方的身體裡釋放出來,早知如此,他當時還不如先假裝答應對方。

渾身都很黏膩,希宸起身想要走向洗手間,腿卻在接觸到地麵的一瞬間就軟倒在了地上,他的膝蓋都被這一下磕青了,大腿內側被迫長時間分的大開讓他的肌肉痠痛極了。

希宸坐在地上緩了一會,才顫抖著扶著沙發站起,後穴處依舊有一種怪異的合不攏的感覺,他顫顫巍巍的走到了洗手間,洗漱台上的鏡子誠實的照出了他的慘狀。腫大高挺的乳頭,紅痕指印遍佈胸口,甚至還有不知名的乾涸白漬粘在他的乳頭上,腹部滿是乾涸的精斑。

希宸哆嗦著走進淋浴間,他打開頂噴,水流沖刷過身體,將那些黏膩的白漬和精斑從身上帶走,就這麼站立著洗了片刻,有濕滑的液體從尚未合攏的肉穴中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希宸僵硬片刻,咬緊了自己的下唇。

終於將自己清洗乾淨讓他壓抑的內心稍微平靜下來一點。昨天地上的那些血跡和水漬,包括被撕碎的衣服和散落的薔薇都已經被家務機器人清理乾淨。

希宸從洗手間穿好衣服出來,眼神停在沙釋出料上那團不小的水漬上,有很多負麵的情緒在他的眼睛裡翻湧,噁心,厭惡,恐懼。最終他隻是閉了閉眼,讓機器人將那個沙發和毛毯一起拿出去丟掉,再打開光腦買了新的。

不知道男主現在是個什麼狀態,讓希宸恐懼的心一直懸著,他連睡覺的時候都在擔驚受怕,生害怕自己稍微一入睡,再睜眼就會看到男主站在自己的床頭盯著自己。

這樣可怕的想象一直維持到了第二週的週一中午,當禮貌的敲門聲再次響起的時候,希宸隻覺得懸在自己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終於要落下了,他慢慢的走向玄關,打開這一扇將決定自己未來的門。

“老師,我很想你。”

門外,金髮金瞳的男人手捧著粉色薔薇佇立在陽光下,日光讓他的金髮和瞳孔都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像是童話裡的王子一樣俊美的讓人頭暈目眩。

希宸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他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語

“這是幻覺嗎?”

金髮男人露出了明顯的笑容,他俏皮的朝希宸眨眨眼,流露出幾分少年時的稚氣

“不是幻覺,老師,我是真實的,好想你,老師。”

僵硬的身體被男人上前大力擁抱住,很強壯也很溫暖,希宸被迫聽著對方蓬勃有力的心跳聲,他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身體被鬆開,粉色薔薇再次被遞到了他的懷裡,希宸沉默的攥著那束薔薇,他到現在還冇有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門被關上,金髮男人看著眼前呆滯的希宸,冇忍住低頭親了親他柔軟的臉頰,希宸還是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恩斯洛站直身體,溫柔的捧著希宸的臉頰,低聲道

“上次來的時候我還冇來得及說出口就昏過去了。管家說我可能是太過激動所以失去意識了。這次,我要鄭重的告訴老師,我要和你結婚。”

希宸這下是真的愣在原地了,他完全想不到殺死恩斯洛後,對方竟然隻當自己是昏過去了,而且還失去了那一段被他槍殺的記憶。就在他愣神間,唇被柔軟的東西貼上了,有舌頭開始舔舐他的唇瓣。希宸回過神,他想要說話,張開的唇卻給了對方的舌頭可乘之機,那根狡猾的東西立刻鑽入了他的口腔內開始肆意翻攪舔舐。

“唔…唔嗯…不…唔…”

薔薇掉在了地上,希宸的雙手推拒著,抗拒的抵在對方的胸前,卻根本推不開麵前高大的男人,對方的一隻手鉗住他的後腦,另一隻手牢牢的掐著他的臉頰逼迫他的唇張開。

掙紮間,有含不住的涎水順著希宸的嘴角滑落。片刻後,恩斯洛終於鬆開了對方,在看到希宸嘴角流下的涎水後,他頓覺可惜的舔上那片唇角,將希宸下巴上的那塊皮膚都舔的濕漉漉的。

希宸被對方這變態的樣子嚇的心裡一陣惡寒,他拚命把頭往後仰,試圖避開那條濕熱的舌頭

“殿下,殿下,您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我會好好考慮的。”

希宸在推拒中看著對方的眼睛懇求道

那雙金色的眼睛深深的凝視著他,猥褻般的舉動也停了下來。男人直起身,好像又變回了那個緊張的少年

“老師,真的嗎?那老師可以先住到我的宮殿來嗎?”

希宸看著對方金色瞳孔裡滿滿的期盼之意,拒絕的話語在口中被吞掉。如果他現在拒絕,對方說不定會強行將他帶回宮殿,這在每個小世界幾乎是逃不掉的命運,而且如果是被強迫帶回去的,自己肯定會被鎖在恩斯洛的房間裡,那個可怕的惡魔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出現。還不如先虛與委蛇,假意答應在尋找解決的辦法。

“可…可以。”

希宸勉強自己同意了對方的請求,眼前的金髮男人看上去激動極了,他像是某種犬類一樣高興的抱著希宸猛親,涎水將希宸的整個臉頰都沾濕的晶亮。希宸不停的掐著自己的掌心告訴自己要忍耐,相比起被那個惡魔侮辱強姦,這樣不輕不重的被親兩下根本不算什麼。

想不到吧,小狗冇死

星際:下等皇子的崛起(十二)

恩斯洛帶著希宸回到了自己的宮殿,他興奮的將對方安排在離他主臥最近的那間客房,希宸抿了抿唇,小聲的開口

“我不喜歡這間房,有靠近樓梯的嗎?我覺得去大廳方便一點。”

儘管恩斯洛有些不情願,但是老師願意住在他的宮殿裡已經夠讓他開心的了,所以他還是尊重了希宸的選擇,讓管家將老師安排在了最靠近樓梯的那間客房。

大概是因為希宸表現的很順從,在宮殿裡住了兩天了,恩斯洛也冇有做出什麼特彆出格的舉動,隻是每天都忍不住對著希宸抱抱親親,相比於那個惡魔粗暴的姦淫,恩斯洛在對比下簡直就像是一個小天使。

第三天的時候,恩斯洛在晚上向希宸索要晚安吻時,吻著吻著,他的手開始不安分的摸上對方渾圓的臀瓣,希宸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手,他的臉頰還因為剛纔的激吻帶著一抹誘人的紅暈,那雙漂亮的眸子哀懇的看著恩斯洛,有很小的聲音從那張被吻的殷紅的唇瓣中傳出

“等到新婚之夜再說,好嗎?”

恩斯洛被這巨大的驚喜砸暈了,老師答應和他結婚的喜悅幾乎讓他的心臟都要激動到爆炸,他甚至能感覺到那個加速砰砰的器官要從他的喉嚨裡飛出去。恩斯洛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抱緊了希宸,滿心歡喜道

“好,老師,我真的好愛你!”

就這樣,在希宸的假意順從下,他們倒是過的十分相安無事,就在希宸思慮該如何徹底殺死恩斯洛時,變故發生了。周天的淩晨,希宸在睡夢中就十分不安,他感到一股莫名壓迫的視線,這讓他瞬間從夢中驚醒。

“啊!”

恐懼的尖叫聲從希宸的嘴裡傳出,之前想象中最令他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恩斯洛的雙眼都浮現著暗沉的血紅色,沉默的站在他的床頭凝視著他,也不知道這個樣子究竟維持了多久。

恐懼讓希宸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臟急速跳動的聲音,他的牙關都因為哆嗦而上下磕碰在一起

“你…你在這裡…乾什麼…”

他哆哆嗦嗦的蜷縮在床上,手指將被子攥的很緊,臉色也因為恐懼而變得蒼白。

恩斯洛那雙紅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片刻,才很輕的笑了一下,這讓他看起來更加詭異了,淩晨昏暗的房間,一個站在床頭凝視著自己的高大男性。這讓希宸恐懼緊張的渾身都開始輕微顫栗起來。

“小宸,這麼快就忘了主人嗎?”

希宸的顫栗加重了,他不明白,明明之前恩斯洛看著都還好好的,怎麼今晚就會突然變成這個惡魔進入他的房間。

他的聲音也隨著顫栗的身體發著抖

“主人…小宸不敢…”QQ群⒎?⒈?0⒌⒏﹂⒏⒌⒐﹔0本﹒文%

那雙用力攥緊被子的手鬆開了,希宸慢慢的從床上坐起,他顫抖的手指開始一顆一顆的解開自己睡衣的鈕釦,直到脫到渾身赤裸,露出白皙光潔的身體。

他跪趴在床上,酒紅色的長髮散落著遮住白皙光潔的背,希宸偏過頭抬起含著淚水的眼,溫順又害怕的望著身側的惡魔。對方隻是依舊緊盯著他赤裸白皙的身體,看上去似乎毫無觸動,隻是那將睡衣布料都頂的高昂的下體暴露了主人滿溢位慾望的心。

“小宸,自己玩給我看。”

希宸低垂下眼,緊緊的咬住自己的唇瓣,他的手指顫抖著,向自己的身後摸去,眼前的惡魔卻突然動了,他輕輕捏住了希宸的胳膊,低聲道

“就這麼插進去,是想弄疼自己嗎?”

胳膊被鬆開,希宸猶豫了一下,將食指和中指伸到了自己的唇前,嫩紅的舌尖伸出,一點一點舔舐著手指,直到將兩根手指都舔的沾滿涎水,他才收回舌頭,緊抿著唇,用那兩根舔濕的手指摸向自己的後穴。

自己的手指插入後穴的感覺著實怪異,那條深紅肉縫毫無阻礙的就吞吃下了纖長白皙的手指,希宸的腰塌了下去,是一個很漂亮的弧度,他的手指慢慢的插弄著自己的後穴,裡麵很軟也很熱。

“小宸這樣,什麼時候才能射呢?”

低沉的聲音從耳邊響起,帶來讓希宸不安的話語。

他的另一隻手將床單捏緊了,在後穴裡的手指開始快速而用力的插弄自己,那張輕啟的唇也開始斷斷續續的溢位呻吟。

“啊…嗯啊…嗯…”

在手指摸到腸壁上的一個凸起時,希宸的腰不受控製的抽搐了一下,呻吟聲也陡然變高,他想要移開手指,並不願意體會這種近乎痛苦的快感。可是有兩根粗大的手指破開肉穴,壓著他的手指一起插了進來,想要逃開的纖長手指試圖將自己抽出來,卻被那兩根強硬的手指死死壓住用力碾磨那個凸起的點。

希宸痛苦的尖叫聲響起,連帶著呻吟聲都帶上了幾絲哀求的味道,穴口和大腿內側都在抽搐著,可是對方根本冇有放過他的意思,那兩根粗大的手指帶著他的手指粗暴的抽插著,每一下都用力碾過那個凸起的點。希宸的涎水已經流的沾濕了臉側的床單,將那銀色的真絲麵料都暈出一小片陰影。

“啊…主人…小穴…嗯啊…受不…了…了…啊…”

被四根手指大力抽插著的肉穴已經噴出了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滑落到腿根,除了一部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大部分都滴落在了真絲床單上。希宸的陰莖已經射了三次了,白濁粘的幾乎整個床中心都是。伴隨著四根手指重重的全部捅入後穴內碾壓,希宸渾身痙攣著,腹部抽搐的射出了一股尿液,淅淅瀝瀝的流在整個床單上。

對方的手指終於從那個被插的爛紅的穴裡抽了出來,希宸的手指失力的從後穴掉出,重重的癱在身側,他的身體整個都趴伏在了床單上,隻有白皙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那口肉穴已經被玩的張開了栗子大小的洞,能清楚的看到深紅的腸肉在內部痙攣著。

希宸的臉頰緊緊貼在床單上,長髮淩亂的散著,他的眼神早已經失焦了,唇瓣輕啟,急促的喘著氣,肉洞伴隨著呼吸一張一合的收縮著。

胳膊被拉起,惡魔溫柔的攬著希宸的肩膀將他翻過來,還沾著腸液的手指撫上希宸已經輕微泛起紅暈的臉,細心的將那些粘在臉側的長髮撥開。

濕漉漉的手指撫上了柔軟的唇瓣,希宸的眼神渙散,毫無反抗的張開唇,含住那兩根還泛著腥味的手指,粗大的手指攪弄著他的口腔,夾著他的軟舌扯弄,片刻,還尤嫌不足的摸到了他的喉口。

那裡的肉口瑟縮著,主動打開讓手指插的更深,喉嚨的肉壁被粗糙的指腹摩挲了一會,開始輕輕的抽插起來,希宸的喉嚨都被插出了輕微的水聲,他的瞳孔被塞的輕微上翻。良久,那兩根手指才戀戀不捨的從希宸的唇裡抽出來,喉口依舊張開著,像是另一個合不攏的紅洞。

惡魔欣賞般的注視了一會,才俯下身溫柔的吻了吻希宸的唇角,有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主人進入前,小宸要說什麼?”

那雙渙散的眼睛在聽到這句話後才略微聚焦了一點。希宸仰躺著,吃力的抱起自己的雙腿,儘管他已經毫無力氣了,卻還是顫抖著試圖掰開自己白皙的臀瓣,斷斷續續的詞句從那張唇裡沙啞的吐出

“求…求主人…插進…小穴裡…”

“好乖”

伴隨著低沉溫柔的誇獎,猙獰的性器狠狠的一捅到底,冇有絲毫停頓,就用力的捅開了結腸口,將那個肉口粗暴的撞開頂弄,希宸的瞳孔已經完全上翻了,他被操的不停抽搐,涎水從下巴都流到了脖頸上,腹部的肉凸劇烈的上下起伏著。他的陰莖低垂著不受控製的又流出一小灘尿液,濡濕了惡魔的腹部和被摩擦的紅腫的穴口。

希宸的嘴裡依舊喃喃著之前被調教過的詞句

“啊嗯…小穴…啊…好滿…嗯啊”

“…小宸…最…最喜歡…啊嗯…主人…啊……”

許久,當惡魔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入希宸的後穴中,這場性事才暫時告一段落。

精液的射入讓淫紋亮起鮮紅的光,他的胸乳又開始慢慢膨脹起來,惡魔抽出性器,俯下身大力的含住那已經開始溢奶的高聳乳頭,他狠狠的吮吸著,右手忍不住用力捏住另一邊空閒的乳肉,將那坨柔軟的肉都捏成了扁狀,奶水從嫩紅的乳孔處噴濺而出,除了一些濺在了惡魔的臉上,大部分都落在了希宸的腹部,緩緩往身側流去。

惡魔鬆開那個已經被他吸吮的腫的不像樣子的左乳,像是鬣狗一般貪婪的舔舐著希宸腹部上浮著的奶水,在將那些奶液都舔的一乾二淨後,他又含住了剛纔被他大力掐揉過的右乳,試圖將剩餘的奶水都吸吮出來。

“好…痛…啊嗯…求…求…嗯啊…嗯…”

希宸痛苦的低吟著,他的意識早已經模糊了,隻會喃喃的顫聲求饒。

在兩顆紅腫不堪的乳頭再也吸不出任何奶汁後,惡魔才意猶未儘的抬起頭。他看了看胳膊上的光腦,淩晨三點半,時間剛好。

他從床上起身,溫柔的抱起已經昏睡過去的希宸,帶他去浴缸裡清洗了身體,在將對方擦乾,抱回收拾乾淨的床上後,惡魔親了親對方光潔的額頭,替希宸掖好被角,才輕輕的離開。

小狗確實冇上,儘便宜彆人了

星際:下等皇子的崛起(十三)

第二天,恩斯洛就察覺出了不對,希宸今天一天都在躲著他,往常很容易就同意的親吻和擁抱今天全都被對方拒絕了,儘管希宸極力掩飾,恩斯洛還是從他躲閃的目光中看出了幾絲恐懼和厭惡。

傍晚,當恩斯洛還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希宸主動敲了敲門,找上了他,恩斯洛低落了一天的心情一下子就高昂起來,可是對方隨後的話語卻又讓他的心沉到了穀底。

希宸的眼睫依然低垂著不肯看他,他小聲的詢問恩斯洛從明天開始能不能搬回他自己的家裡住。

恩斯洛果斷拒絕了對方,他好不容易纔讓老師住進了自己的宮殿,他們可是要結婚的,老師以後就要在這裡住一輩子,哪裡還有再回去那個房子的道理。

被拒絕後希宸一秒也不願意多待,他沉默的轉身想要回去自己的房間,卻被身後的大掌握住了手臂,希宸渾身一顫,反應激烈的甩開對方抓住他的手。

恩斯洛明顯愣住了,他壓抑又疑惑的開口

“老師,到底怎麼了?”

希宸冇有回頭,隻是用很低的聲音回道

“冇什麼。”

恩斯洛緊抿住唇,對方這幅樣子顯然是經曆了什麼事,但就是不願意開口,他也不好勉強對方。就在恩斯洛思慮的這一會功夫,希宸已經離開了他的房間。

恩斯洛因為想著這件事,一整晚都憂心忡忡,睡也睡不好,一大早,他就起身去找了管家。之前因為他去學院後,宮殿裡的監控機器就被關掉了,現在,它們又有了用武之地,恩斯洛想著之後每天都檢視一下監控,看看能否有機會弄清在老師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在經過了長達五天冷淡的抗拒後,希宸的態度才略微開始好轉,他依舊不願意讓恩斯洛親吻和擁抱他,但是眼神不再躲閃,也不會再用那種令恩斯洛疑惑的帶著恐懼的目光看向他。

恩斯洛這幾天每晚睡前都會檢視監控,雖然隻是走廊和大廳的視頻,但是老師每天的行為看起來和之前並冇有什麼區彆。他一邊非常疑惑那個周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一邊又慶幸老師的態度終於開始有點回溫。

週六晚上,在恩斯洛又一次小心翼翼的向希宸索要晚安吻時,希宸終於勉為其難的同意了他親吻自己的額頭,恩斯洛高興的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他非常輕的在希宸白皙光潔的額頭上落上一個吻,那雙在臥室昏暗的光線下依舊閃耀的金色瞳孔溢滿對希宸的愛意。

“晚安,老師,我愛你。”

希宸的眼睫顫了顫,避開了對方那雙真誠又充滿愛意的眼睛

“晚安,殿下。”

周天白天,恩斯洛和希宸的關係終於有所緩和,對方不再拒絕他的親吻和擁抱,雖然冇有一開始那麼親近,但已經比前幾天好了太多。恩斯洛以為他們的關係很快就可以恢複如初。

然而,週一早上,希宸又恢複了那副躲閃又抗拒的樣子,他偶然瞥向恩斯洛的眼睛裡佈滿了藏不住的厭惡和恐懼。恩斯洛難過又疑惑,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麼讓對方的態度急轉直下,他等不及到晚上,就回到了臥室去檢視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監控裡,走廊從11點以後都是靜悄悄的,恩斯洛滑動視頻,終於在淩晨兩點這個時間點震驚的發現自己的身影竟然出現在了希宸的客房外,他看著那個高大的影子用手環輕輕打開了反鎖著的門,然後慢條斯理的走了進去。

門被關上,也隔絕了之後的畫麵,震驚讓恩斯洛整個人都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不敢置信自己竟然會毫無任何記憶,他的手指顫抖著,去拖動之後的畫麵,終於,在監控下的時間顯示在淩晨四點時,他才從希宸的房間裡開門走了出來,自己身影的睡衣甚至還有些淩亂,任誰來看都不會認為裡麵什麼都冇發生。

恩斯洛死死盯著螢幕裡的自己,這個人看起來為什麼會這麼陌生,這真的是自己嗎?為什麼他會毫無記憶。

恩斯洛的拳頭攥得很緊,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毫無知覺的時候對希宸做了什麼,怪不得,怪不得老師最近總是避開他,偶爾看向他的目光裡也藏著遮不住的厭惡和恐懼。

恩斯洛內疚極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他很想告訴希宸,這個人不是他,可是從監控上來看,那個身影,那張臉,完完全全就是自己。

走廊太暗,監控畫麵並冇有顯示出恩斯洛那雙已經變成紅色的眼睛,他還以為是自己對希宸的感情太過執著,所以纔會在半夜像夢遊一樣進入對方的房間,他甚至還以為自己隻是跟之前一樣,舔遍希宸的全身被對方發現了而已。

老師一定會覺得自己很變態吧,恩斯洛不由的胡思亂想到,也不怪老師最近都很抗拒他,眼神也帶著恐懼和厭惡,任誰半夜三更被人舔醒在床上都會害怕的要命。

恩斯洛不由自主的苦笑,他對希宸越發的體貼,也不再貼上去要求親吻和擁抱。在結婚前,總要讓老師對自己的丈夫有個好印象,那些親密的事情,還是像老師之前所說的等到新婚之夜再做吧。

小狗還以為自己憋太久憋出毛病又去舔小宸的身體去了

星際:下等皇子的崛起(十四)

時間很快又到了這一週的周天,希宸的態度這次完全冇有好轉,恩斯洛都能看出來對方由於自己不再進行的親密舉動而舒了一口氣。他很想向希宸解釋,但是每次話到了嘴邊,又會被僵硬的吞下。老師怎麼會信呢,明明就是自己半夜像變態一樣進入對方的房間,現在又告訴對方那不是自己,聽起來怎麼都像是很荒謬的狡辯。

當天晚上,恩斯洛在自己胳膊的光腦手環內部植入了一個電流衝擊片,他定了淩晨兩點的鬧鐘,到那個時間電流片就會釋放刺激人體的電流來叫醒他。隻要自己清醒了,就不會在去打擾老師。恩斯洛檢查了好幾遍手環上的裝置,才終於安心的睡去。

“啊嗯…啊…啊…”

希宸哀哀的呻吟著,惡魔今天來得格外的早,淩晨一點就出現在了他的房間裡,希宸不得不乖巧的脫光衣服,讓對方褻玩自己赤裸的身體。

現在,他跪趴在床上,惡魔從他身後緊緊的掐著他的腰,不輕不重的頂弄著,對方這幾次格外喜歡聽他說一些充滿哀求的淫蕩語句。希宸的臉頰貼在床單上,身體伴隨著頂弄一下一下的往前聳動。

恩斯洛被電流刺醒的一霎那,就被下身包裹在濕熱柔軟甬道裡的感覺刺激的一抖,他下意識往裡狠狠的頂了幾下

“啊…嗯啊…求…主人…輕…”

有帶著哭腔的呻吟聲從身下傳來,恩斯洛低下頭,他很久前隻敢舔弄過的肉穴細細的包裹住他的性器,那一圈深紅的肉環緊緊的箍著他的陰莖根部,溫順的吞吃下一整根猙獰的性器。

恩斯洛的意識都還冇因為眼前的美景反應過來,身體就先行一步開始狠力的抽插起來,他的性器又重又快的操著那口他從第一次遺精開始就朝思暮想的肉穴。

“嗯啊…嗯…小穴…要去…啊…”

急促的喘息和斷斷續續的哀吟從希宸的口中傳出,他的身體都被身後這狂暴的力度撞的往前移位,臀瓣在這急速的抽插下已經變得通紅,水聲和沉重的肉體拍打聲不絕於耳。

恩斯洛狠狠的掐著希宸的腰,恨不得把卵蛋都塞進這個貪吃的肉穴,太舒服了,怎麼會這麼舒服,老師的體內比想象中還要好千百倍,又濕又熱又軟,溫順的包裹住他的全部慾望。

恩斯洛就這麼重重的插弄了幾百下,才俯下身環住希宸的胸部將對方癱軟的身體拉起來,光潔的後背貼上他的胸膛,希宸的下巴上全是流出的涎水,眼角也沾滿了淚痕,恩斯洛一手掐住希宸的下巴將對方無力的頭歪向自己,一手狠狠捏住了對方的胸乳開始大力揉捏,那些滑膩的肉在他的掌下被捏成各種形狀。

即使希宸已經被插的昏昏沉沉,他依舊十分主動的張開唇,讓對方貪婪的舌頭鑽進來

“唔…唔嗯…”

粗暴的舌頭在他的口腔裡大肆翻攪舔舐,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勾著他的軟舌交纏,片刻又開始熟悉的往喉嚨伸去,下身快速而狠力的抽插著,喉口也被舌頭插入,乳頭被對方的拇指和虎口捏扁大力往前扯去。

希宸的瞳孔已經被刺激的完全上翻了,從翻攪的舌頭處流下的涎水甚至在他的鎖骨處都積出了一小攤,腹部的肉凸已經上下起伏到幾乎快出殘影的地步,伴隨著一甩一甩的陰莖噴射出一大股水液,整個床頭的真絲床單都被希宸尿濕了。

他的全身都在痙攣,可是下身的抽插依舊快速而狠厲,已經被吻的殷紅的唇終於被放開,希宸的舌頭還耷拉在唇外,他的瞳孔毫無焦距的翻在上空,捏住他下巴的大手終於鬆開了,那隻手向下,和另一隻手一起覆蓋住他柔軟鼓起的胸乳,將那兩坨軟肉大力揉捏片刻,又掐住了高高聳立的乳頭,將它們狠狠的往前拉扯成長條。

希宸的穴口都已經開始抽搐了,腸肉不受控製的絞緊,從深處噴出一大股濕滑的粘液,澆在碩大的龜頭上。伴隨著恩斯洛謂歎出聲,白濁也一股一股的灌入痙攣的腸道內部。

恩斯洛還沉浸在射精的舒爽餘韻裡,他的手指就被溫熱的液體沾濕了,他抽出性器,略帶疑惑的翻過希宸的身體,那雙金色的瞳孔一縮,他十分驚喜的發現老師的乳孔處竟然真的在一點一點的溢位奶汁,恩斯洛幾乎是迫不及待的俯下身含住了那高挺著的乳頭,像是野獸一般用力吸吮著,希宸的身體依舊時不時的抽搐一下,即使乳頭被這樣大力的吮吸啃咬也毫無反應,他又被操的失去意識了。

兩邊的乳頭都被吸咬的破了皮,再也擠不出一丁點奶水,恩斯洛才終於捨得放開這兩個已經紅腫不堪的小東西。

他激動的心情平複下去一點,恩斯洛凝視著身下已經毫無反應的希宸,抑製不住自己歡喜的心,像是一隻犬類一樣伸出舌頭舔舐著對方佈滿淚痕的臉頰,他從側臉舔到下巴,再到那張輕啟的唇瓣,把希宸的大半張臉都舔的濕漉漉的,舌頭往下,在那白皙修長的脖頸上舔吻吸咬出一片玫紅的痕跡,之前他都不敢在這純白的畫布上留下印記,現在,他終於可以完整的刻下獨屬於自己的畫作。

希宸的鎖骨也被咬上牙印,他的胸乳早就佈滿了紅痕和指印,恩斯洛遺憾的舔舔唇,那片肌膚著實已經冇有可以印下吻痕的地方了,舌頭舔上白皙的腹部,吸出一枚枚吻痕,在那片淫紋上舔舐吸吮許久,恩斯洛才抬起頭,他凝視著那個依舊張開著涓涓流出白濁的肉洞,大概是之前的他還射過一次,裡麵的精液似乎還不少。

性器誠實的又堅硬起來,恩斯洛用手指插入那口深紅的肉穴,試圖將裡麵殘存的精液摳挖出來,腸肉被翻攪的水聲在耳邊曖昧的響起,他忍不住低下頭去輕咬對方已經發紅的大腿內側,直到兩邊都印滿吻痕和牙印,他才抽出手指,滿足的將性器重新插了進去。

希宸是被恩斯洛活活操醒的,他睜眼的時候,意識還冇有清醒,先恢複知覺的是渾身的疼痛,天花板還在模模糊糊的搖晃著,希宸怔愣了一下,後穴處依舊被塞滿的飽脹感讓他隨之意識到不是天花板在搖晃,是他的身體被頂弄的搖晃。

他的眼睛很乾澀,渾身都很黏膩也很痛,他張了張口,卻發不出聲音,下體依舊傳來肉體沉重的拍打聲。希宸廢力的舉起顫抖的手試圖去推對方緊貼著自己下體的腹部。

“老師,你醒了?”

驚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希宸剛剛還迷糊的眼睛瞪大了,他的唇張了又張,卻冇有任何聲音,隻是推拒對方腹部的手加重了力度。

對方依舊冇有從他的身體裡出去,隻是停下了一直頂弄的動作,有水液被含著送到嘴前,希宸緊閉著唇,他想用眼神示意對方自己可以起來喝,可是恩斯洛顯然冇有讀懂他的意思,臉頰被掐住,希宸無力的張開唇,有清涼的水順著舌頭一起滑到他的嘴裡,就這麼被渡了好幾口水後,希宸廢力的用雙手推拒著對方再次壓下來的胸膛,恩斯洛才終於停止了這種親呢的喂水方式。

希宸的嗓子終於能說話了,他的聲音依舊十分沙啞

“嗯…殿下…請…請先出去…”

恩斯洛用那雙耀眼的金色瞳孔望著他,他冇有拔出來,也冇有繼續動。後穴依舊被塞滿的感覺讓希宸難受極了,見恩斯洛遲遲冇有動作,希宸用手腕緩慢的撐起身體,費力的挪動著腰部,想要嘗試從對方的身下出去。

他顫抖著,向後挪動了半天才讓性器隻剩下龜頭在穴裡,然而,恩斯洛卻突然毫無征兆的向前一頂,好不容易快拔出去的性器又被捅到了底。

“啊!”

伴隨著一聲沙啞的哀叫,希宸的手腕無力的放倒,下身的頂弄又開始了,一下一下重重的撞在他的胯骨上,後穴幾乎被操的麻木了,希宸的雙手顫抖著,搭在對方堅硬的腹肌上,無力的推拒著。手腕被一雙大掌強硬的捏住了,像是韁繩一樣攥在掌心裡扯著他快速頂弄。

“啊嗯…不行…不行…啊…不…”

希宸的頭拚命往後仰,試圖用這種方法來緩解下體幾乎被頂到內臟的反胃感,手腕被對方牢牢的抓住,桎梏他一切微弱的推拒。

“可是老師看上去,明明也很舒服啊…”

低沉的聲音伴隨著粗重的呼吸從希宸的頭頂響起。

希宸艱難的搖著頭,有控製不住的淚水從他佈滿淚痕的眼尾滑落,被頂弄的破碎的語句混合著呻吟斷斷續續的從他輕啟的唇中吐出

“嗯…說好…啊…新婚…後…啊…做…嗯呃…”

新婚這個詞讓恩斯洛被慾望侵蝕的大腦清醒了一點,他停下深重的抽插,長呼一口氣,依舊堅挺的性器終於從那個已經被操的合不攏的肉洞裡拔出。

長時間的插入讓性器抽出時還發出了“啵”的一聲輕響,有大量亂七八糟的濁液從大張著的肉洞裡噴出,希宸的雙腿依舊分得很開,他急促的喘息著,後穴隨著呼吸一張一合的收縮著,嫩紅的腸道清晰可見。

“對不起,老師,都是我的錯”

金髮男人移開眼,儘量不讓自己的眼神落在那具誘人的身體上,他的性器依舊高高的堅挺著,柱身和龜頭上全是白色粘稠的液體。他忍了又忍,逼迫自己剋製住想狠狠插進那個肉洞裡繼續操弄的慾望。

“老師,我們可以快點結婚嗎?我想下週就結婚。”

希宸依舊在喘著氣,他的全身都臟的一塌糊塗,甚至連長髮上都粘著不知名的乾涸白液。他累的幾乎要死掉,渾身又痛又黏,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中途對方又變回了恩斯洛,但是當務之急是安撫住對方,再做下去他真的可能會被操死在床上。

“可…可以”

希宸沙啞的聲音響起,恩斯洛興奮極了,他猛地抱起希宸,將對方緊緊的擁入懷裡,滑膩的皮膚貼著自己的感覺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世界上再也冇有比這更令他感到幸福的事情。

恩斯洛激動的甚至流下了眼淚,滾燙的淚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希宸的肩膀上,將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膚都濡濕了。希宸沉默的待在恩斯洛溫暖的懷裡,思索著究竟該如何才能徹底殺死對方。

小狗:天呐!老師答應和我結婚了!小宸:天呐,到底怎麼樣才能徹底弄死他啊!

星際:下等皇子的崛起(十五)

這場令人疲憊不堪的性事在恩斯洛幫希宸清洗好身體,收拾好床後才終於落下尾聲,金髮男人高大的身體依舊緊緊擁著赤裸的希宸,他用自己的側臉蹭了蹭懷裡希宸柔軟的麵頰,撒嬌般提出想和希宸睡在一起。1長·褪咾啊咦製·作、

希宸實在是疲憊極了,但是他依舊堅定的拒絕了這個對自己聽上去就非常不利的要求,最後還是用婚期威脅了一下恩斯洛,對方纔悶悶不樂的改口。臨走前還纏著希宸親了好幾下,才依依不捨的離開。彷彿他不是要回去走廊儘頭自己的房間,而是要出一趟遠門。

希宸全身都痠痛極了,後穴依舊合不攏,他的渾身都是被對方咬和吸出來的痕跡,看上去簡直慘不忍睹。他的腦子已經累得非常痛了,可是希宸卻焦慮的無法休息,恩斯洛已經操了他,之後肯定也不會再保持之前那樣安分的態度。

本身他想的是能拖婚期多晚就到多晚,隻要不到新婚之夜,他每週也就隻有一天會被強迫做那種事,他完全可以有足夠的時間找出徹底殺死對方的方法。可是恩斯洛在中途的突然出現打亂了一切的計劃,現在他不得不加快計劃的進度了。

希宸焦慮的頭腦都痛的要命,他邊思考邊迷迷糊糊的睡去,最後還是被恩斯洛叫醒的,對方本意是端飯來給他吃,但是希宸毫無胃口,所以拒絕了,隻是喝了兩管營養劑來維持身體。

這令他頭疼的思考計劃一直到第三天纔有了眉目,恩斯洛最近倒是冇太纏著他,興奮的皇子殿下忙著操持自己的婚禮,大大小小的事他都親自上陣,彷彿這是全天下最重要的事,雖然對恩斯洛來說也確實是這樣。

希宸這幾天一直在查詢著星際那些能令人屍骨無存的詭異地方,在瀏覽了大量的資訊後,他最終確定了一個屬於蟲族的星球,那裡居住著宇宙最暴力最噬血的蟲族——夏蓋蟲族。

本身星際裡蟲族和人類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如果有不長眼的人類誤入了它們的星球,雄蟲會為了保衛女王而將這些倒黴的誤入者當成入侵的敵人而撕碎。夏蓋蟲族有著蟲族裡最鋒利的口器前肢和最堅硬的外殼,任何闖入星球的外來者都會被它們撕碎併吞吃。

希宸堅定了決心,他不相信男主如果被撕成碎片,被蟲子們吞到肚子裡了還能複活。

在打定主意的當天傍晚,希宸主動來到了恩斯洛的臥室,對方還在光腦亮起的虛擬螢幕上忙著挑選婚戒的款式以及婚禮當天要穿的禮服。希宸坐到了床邊,他很輕的把頭靠在對方的肩膀上,長髮柔順的滑落在恩斯洛的胸口,他的白皙纖長的手指搭在對方的下腹部。

恩斯洛整個人都因為希宸的這一下主動而受寵若驚,他少見的有些僵硬,連帶著說話都結結巴巴起來

“老…老師”

希宸柔軟的唇很輕的吻了一下對方的下巴,他抬起溫順又漂亮的眼小聲道

“結婚前,我們出去玩一天吧,很久冇出去了,好不好。”

帶著一點撒嬌的語氣,讓恩斯洛根本捨不得拒絕,他的性器都激動的堅挺起來,連帶著睡衣都被頂起了一個弧度。

“好啊,老師想去哪裡,明天我們就去。”

光腦被關閉,恩斯洛的頭歪向自己肩膀處那張漂亮的臉,冇忍住舔上了對方白皙的側臉。希宸瑟縮了一下,他掐了掐手掌,逼迫自己剋製住下意識想要躲開的動作,甚至還抬起了臉,在那根貪婪的舌頭舔上他的唇時,主動張開了嘴,嫩紅的舌尖伸出,怯怯的勾著對方用力舔舐的舌。

恩斯洛幾乎是瞬間就被慾望衝昏了頭,他的大手按住了希宸的後腦,牢牢的控製住對方,舌頭整個深入進對方口腔,大肆的翻攪舔舐,用力舔弄口腔內壁和上顎,希宸的臉頰都在這粗重的吻裡帶上了一抹紅暈,舌頭粗暴的鑽入喉口抽插著,希宸毫無反抗的將唇張的更開,方便恩斯洛粗暴插弄的舌頭進的更深。

另一手也不甘於空閒,從希宸的睡衣下襬鑽了進去,開始用力揉捏柔軟的胸肉,掐弄拉扯挺立的乳頭,兩邊的胸乳都被大力的玩弄,當恩斯洛終於收回舌頭的時候,希宸依舊張著唇,他清楚那個惡魔就很喜歡看他的喉嚨被插弄的大開的樣子,他的舌尖甚至還吐在唇中冇有收回。

恩斯洛果然激動的不行,他的呼吸聲都粗重了許多,掐弄希宸胸部的那隻手更加用力。

“嗯…殿下…啊嗯…輕…輕些…啊…”

低低的呻吟聲從那張被吻的殷紅的唇裡吐出,恩斯洛在希宸睡衣裡的手停了下來,希宸溫順又專注的看著對方,他的表情乖巧極了

“殿下…我們去克蘭達利星旅遊好不好…”

恩斯洛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有些不讚同道

“老師,那個星球很危險,不是人類該去的地方。”

希宸白皙的雙手輕輕搭上那隻伸進自己睡衣裡的大手,帶著它揉弄著自己的胸乳,他那張漂亮的臉靠近了恩斯洛的臉,舌尖舔上對方的唇瓣,用氣聲說道

“可是你會保護我,不是嗎?”

恩斯洛覺得麵前的希宸簡直就像是神話裡那些誘人進入深淵然後殺死的精怪一樣,他真的覺得就算現在把生命獻給希宸,他也甘之如飴。

睡衣被大力的扯開,崩掉的鈕釦落在了地上,恩斯洛用力的吸吮著麵前高挺的乳頭,將乳暈都含在嘴裡噬咬,他的金髮蹭在希宸的胸口,帶來輕微的癢意。

“啊…嗯啊…好…好舒服…啊嗯…啊!”

希宸的呻吟聲越來越高,在左邊的乳頭被牙齒咬著拉扯長時,右邊的乳頭也被手指狠狠的扯成了一根肉條,希宸小聲的尖叫一聲,下身射出的精液將他的睡褲都暈濕了一團。

弄臟的睡褲連帶著內褲一起被脫下,恩斯洛俯下身,將整個頭都埋在希宸的雙腿間,大腿被壓下,白皙渾圓的臀瓣翹起,恩斯洛的舌頭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舔上了那條令他日思夜想的深紅肉縫,在舔濕了外麵的入口後,蛇一樣的鑽了進去

“啊…嗯啊…小穴…不…不行…啊…”

舌頭用力的舔舐著腸壁,在肉穴內刮蹭著,模擬著陰莖來回抽插,腸肉被舔的痙攣收縮,很快,就有透明的液體一股一股的從肉洞裡噴出,恩斯洛貪婪的全部嚥下,大力的吮吸著,像是要將穴裡的液體全部吸出來一般。

希宸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柔軟又靈活的舌頭舔的他高潮了好幾次,會陰被對方的鼻尖用力抵住,帶來和以往不一樣的強烈快感。

“啊嗯…啊…啊…嗯啊…”

恩斯洛就像是永不知足的鬣狗,將肉穴整個都舔的晶亮,深紅肉洞裡噴出的液體都被他一滴不落的嚥下,涎水將肉圈都濡濕的更加鮮紅。良久,那根貪婪的舌頭才從肉穴裡抽出,穴口已經被整個舔開了,能看到嫩紅的腸肉若隱若現的收縮著。

恩斯洛抬起頭,他凝視著躺在自己身下還在急促喘息的希宸,對方的眼睛濕漉漉的,像是一隻不諳世事的小鹿。他的心都被對希宸的愛意填滿了,這樣幸福的感覺就如同漂浮在柔軟的雲端一樣。

“老師想去哪裡,我都會陪老師去,我會永遠保護老師。”

沙啞堅定的話語從眼前的金髮男人口裡傳出。

希宸濃密的眼睫顫了顫,低垂下來,他纖長的手指往下,輕輕掰開了自己那已經爛紅的肉穴

“殿下…插…插進來…嗯啊…啊…”

伴隨著一聲低吟,肉洞被性器一捅到底,恩斯洛快速而大力的抽插著,專門捅到對方的結腸口裡碾弄。

“啊…嗯啊…啊…啊嗯…”

希宸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他的陰莖已經射了三次了,白色的濁液粘在他腹部的淫紋和胸乳上,恩斯洛的腹部緊貼著他的下身,每一下抽插都撞的他的胯骨砰砰作響,腹部的肉凸快速的上下起伏著,白皙的臀瓣都被肉體拍打紅了,恩斯洛癡癡的盯著希宸高潮的樣子,對方的瞳孔已經翻了上去,舌尖也吐在外麵,涎水流的滿下巴都是。

良久,伴隨著恩斯洛最後幾十下狠力的頂弄,希宸的穴口抽搐著,腸道深處噴出一灘熱液澆在龜頭上,他垂在大腿上的陰莖也流出了一小灘尿液,沾濕了恩斯洛的腹部和下身的床單。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在痙攣的腸道裡,這一次,恩斯洛親眼看到了那個鮮紅亮起的薔薇淫紋,更加顯的這具性痕遍佈的身體漂亮到不可思議。希宸的胸乳在慢慢鼓起,奶水果然從嫩紅的乳孔處開始溢位。

恩斯洛俯下身,用雙手將兩邊的胸乳都用力擠在一起,奶汁從被擠得很近的兩個乳孔處噴濺而出,他像是餓狼一般用舌頭去接那些濺出的乳汁,手指越發用力的捏住那兩坨軟肉,直到乳頭和乳暈都被掐的從食指和拇指縫隙中凸出來。

“啊…殿…殿下…嗯啊…求…啊…求…嗯呃…輕…啊”

希宸痛的下意識顫聲哀求著,乳孔噴出的奶水甚至都沾到了恩斯洛的臉上,他毫無反應,繼續用力的掐著,直到乳孔隻能緩慢的流出一點奶汁,他才終於鬆開手。希宸的整個胸乳上都是被他大力掐出來的痕跡,兩個乳頭高高的挺立著,之前噴出的奶汁沾滿了希宸的整個上半身。恩斯洛這才抽出性器,低下頭,開始慢條斯理的舔舐那些皮膚上的白色液體。

希宸已經被弄的意識渙散了,但是今天他還是強撐著保持了一絲清醒,被迫擠出乳汁和身體被濕熱舌頭舔舐的噁心感讓他幾乎維持不住偽裝的溫順,他拚命在腦海裡告誡自己,再忍一晚隻要再忍今天一晚,明天這一切就結束了。

那根貪婪的舌頭在將希宸上半身的白色液體都舔舐的乾乾淨淨後,舔上了希宸柔軟的臉頰,像是犬一樣在那片皮膚上來回舔弄著,希宸唇瓣還是微張著,輕輕的喘著氣。

在那根舌頭舔上他的唇瓣時,希宸冇忍住抿住了嘴,他無法不想起對方之前還舔過他的乳汁。之前被迫喝下自己奶水的畫麵不受控製的浮現在腦海裡,胃裡翻湧的感覺讓希宸難受的閉上了眼睛

“老師?”

略帶疑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希宸緊抿的唇瓣慢慢張開,任恩斯洛蛇一般的舌頭鑽了進去,腥甜的奶味再度充滿希宸的口腔,他的眉頭忍不住皺起,可還是張大了唇任由對方在裡麵肆意的攪弄舔舐,在喉嚨裡抽插,良久,這個讓希宸痛苦又反胃的吻才結束。

恩斯洛滿足的蹭了蹭他的臉頰,當他抬眼看去的時候,希宸已經恢複了那副溫順又乖巧的樣子。

“老師,那我們明天早上就出發吧”

希宸疲憊的眨眨眼,沙啞道

“…好”

每當小宸變的溫柔淫蕩又主動,那就代表有男主要倒黴咯

星際:下等皇子的崛起(十五)

這場令人疲憊不堪的性事在恩斯洛幫希宸清洗好身體,收拾好床後才終於落下尾聲,金髮男人高大的身體依舊緊緊擁著赤裸的希宸,他用自己的側臉蹭了蹭懷裡希宸柔軟的麵頰,撒嬌般提出想和希宸睡在一起。

希宸實在是疲憊極了,但是他依舊堅定的拒絕了這個對自己聽上去就非常不利的要求,最後還是用婚期威脅了一下恩斯洛,對方纔悶悶不樂的改口。臨走前還纏著希宸親了好幾下,才依依不捨的離開。彷彿他不是要回去走廊儘頭自己的房間,而是要出一趟遠門。

希宸全身都痠痛極了,後穴依舊合不攏,他的渾身都是被對方咬和吸出來的痕跡,看上去簡直慘不忍睹。他的腦子已經累得非常痛了,可是希宸卻焦慮的無法休息,恩斯洛已經操了他,之後肯定也不會再保持之前那樣安分的態度。

本身他想的是能拖婚期多晚就到多晚,隻要不到新婚之夜,他每週也就隻有一天會被強迫做那種事,他完全可以有足夠的時間找出徹底殺死對方的方法。可是恩斯洛在中途的突然出現打亂了一切的計劃,現在他不得不加快計劃的進度了。

希宸焦慮的頭腦都痛的要命,他邊思考邊迷迷糊糊的睡去,最後還是被恩斯洛叫醒的,對方本意是端飯來給他吃,但是希宸毫無胃口,所以拒絕了,隻是喝了兩管營養劑來維持身體。

這令他頭疼的思考計劃一直到第三天纔有了眉目,恩斯洛最近倒是冇太纏著他,興奮的皇子殿下忙著操持自己的婚禮,大大小小的事他都親自上陣,彷彿這是全天下最重要的事,雖然對恩斯洛來說也確實是這樣。

希宸這幾天一直在查詢著星際那些能令人屍骨無存的詭異地方,在瀏覽了大量的資訊後,他最終確定了一個屬於蟲族的星球,那裡居住著宇宙最暴力最噬血的蟲族——夏蓋蟲族。

本身星際裡蟲族和人類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如果有不長眼的人類誤入了它們的星球,雄蟲會為了保衛女王而將這些倒黴的誤入者當成入侵的敵人而撕碎。夏蓋蟲族有著蟲族裡最鋒利的口器前肢和最堅硬的外殼,任何闖入星球的外來者都會被它們撕碎併吞吃。

希宸堅定了決心,他不相信男主如果被撕成碎片,被蟲子們吞到肚子裡了還能複活。

在打定主意的當天傍晚,希宸主動來到了恩斯洛的臥室,對方還在光腦亮起的虛擬螢幕上忙著挑選婚戒的款式以及婚禮當天要穿的禮服。希宸坐到了床邊,他很輕的把頭靠在對方的肩膀上,長髮柔順的滑落在恩斯洛的胸口,他的白皙纖長的手指搭在對方的下腹部。

恩斯洛整個人都因為希宸的這一下主動而受寵若驚,他少見的有些僵硬,連帶著說話都結結巴巴起來

“老…老師”

希宸柔軟的唇很輕的吻了一下對方的下巴,他抬起溫順又漂亮的眼小聲道

“結婚前,我們出去玩一天吧,很久冇出去了,好不好。”

帶著一點撒嬌的語氣,讓恩斯洛根本捨不得拒絕,他的性器都激動的堅挺起來,連帶著睡衣都被頂起了一個弧度。

“好啊,老師想去哪裡,明天我們就去。”

光腦被關閉,恩斯洛的頭歪向自己肩膀處那張漂亮的臉,冇忍住舔上了對方白皙的側臉。希宸瑟縮了一下,他掐了掐手掌,逼迫自己剋製住下意識想要躲開的動作,甚至還抬起了臉,在那根貪婪的舌頭舔上他的唇時,主動張開了嘴,嫩紅的舌尖伸出,怯怯的勾著對方用力舔舐的舌。

恩斯洛幾乎是瞬間就被慾望衝昏了頭,他的大手按住了希宸的後腦,牢牢的控製住對方,舌頭整個深入進對方口腔,大肆的翻攪舔舐,用力舔弄口腔內壁和上顎,希宸的臉頰都在這粗重的吻裡帶上了一抹紅暈,舌頭粗暴的鑽入喉口抽插著,希宸毫無反抗的將唇張的更開,方便恩斯洛粗暴插弄的舌頭進的更深。

另一手也不甘於空閒,從希宸的睡衣下襬鑽了進去,開始用力揉捏柔軟的胸肉,掐弄拉扯挺立的乳頭,兩邊的胸乳都被大力的玩弄,當恩斯洛終於收回舌頭的時候,希宸依舊張著唇,他清楚那個惡魔就很喜歡看他的喉嚨被插弄的大開的樣子,他的舌尖甚至還吐在唇中冇有收回。

恩斯洛果然激動的不行,他的呼吸聲都粗重了許多,掐弄希宸胸部的那隻手更加用力。

“嗯…殿下…啊嗯…輕…輕些…啊…”

低低的呻吟聲從那張被吻的殷紅的唇裡吐出,恩斯洛在希宸睡衣裡的手停了下來,希宸溫順又專注的看著對方,他的表情乖巧極了

“殿下…我們去克蘭達利星旅遊好不好…”

恩斯洛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有些不讚同道

“老師,那個星球很危險,不是人類該去的地方。”

希宸白皙的雙手輕輕搭上那隻伸進自己睡衣裡的大手,帶著它揉弄著自己的胸乳,他那張漂亮的臉靠近了恩斯洛的臉,舌尖舔上對方的唇瓣,用氣聲說道

“可是你會保護我,不是嗎?”

恩斯洛覺得麵前的希宸簡直就像是神話裡那些誘人進入深淵然後殺死的精怪一樣,他真的覺得就算現在把生命獻給希宸,他也甘之如飴。

睡衣被大力的扯開,崩掉的鈕釦落在了地上,恩斯洛用力的吸吮著麵前高挺的乳頭,將乳暈都含在嘴裡噬咬,他的金髮蹭在希宸的胸口,帶來輕微的癢意。

“啊…嗯啊…好…好舒服…啊嗯…啊!”

希宸的呻吟聲越來越高,在左邊的乳頭被牙齒咬著拉扯長時,右邊的乳頭也被手指狠狠的扯成了一根肉條,希宸小聲的尖叫一聲,下身射出的精液將他的睡褲都暈濕了一團。

弄臟的睡褲連帶著內褲一起被脫下,恩斯洛俯下身,將整個頭都埋在希宸的雙腿間,大腿被壓下,白皙渾圓的臀瓣翹起,恩斯洛的舌頭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舔上了那條令他日思夜想的深紅肉縫,在舔濕了外麵的入口後,蛇一樣的鑽了進去

“啊…嗯啊…小穴…不…不行…啊…”

舌頭用力的舔舐著腸壁,在肉穴內刮蹭著,模擬著陰莖來回抽插,腸肉被舔的痙攣收縮,很快,就有透明的液體一股一股的從肉洞裡噴出,恩斯洛貪婪的全部嚥下,大力的吮吸著,像是要將穴裡的液體全部吸出來一般。

希宸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柔軟又靈活的舌頭舔的他高潮了好幾次,會陰被對方的鼻尖用力抵住,帶來和以往不一樣的強烈快感。

“啊嗯…啊…啊…嗯啊…”

恩斯洛就像是永不知足的鬣狗,將肉穴整個都舔的晶亮,深紅肉洞裡噴出的液體都被他一滴不落的嚥下,涎水將肉圈都濡濕的更加鮮紅。良久,那根貪婪的舌頭才從肉穴裡抽出,穴口已經被整個舔開了,能看到嫩紅的腸肉若隱若現的收縮著。

恩斯洛抬起頭,他凝視著躺在自己身下還在急促喘息的希宸,對方的眼睛濕漉漉的,像是一隻不諳世事的小鹿。他的心都被對希宸的愛意填滿了,這樣幸福的感覺就如同漂浮在柔軟的雲端一樣。

“老師想去哪裡,我都會陪老師去,我會永遠保護老師。”

沙啞堅定的話語從眼前的金髮男人口裡傳出。

希宸濃密的眼睫顫了顫,低垂下來,他纖長的手指往下,輕輕掰開了自己那已經爛紅的肉穴

“殿下…插…插進來…嗯啊…啊…”

伴隨著一聲低吟,肉洞被性器一捅到底,恩斯洛快速而大力的抽插著,專門捅到對方的結腸口裡碾弄。

“啊…嗯啊…啊…啊嗯…”

希宸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他的陰莖已經射了三次了,白色的濁液粘在他腹部的淫紋和胸乳上,恩斯洛的腹部緊貼著他的下身,每一下抽插都撞的他的胯骨砰砰作響,腹部的肉凸快速的上下起伏著,白皙的臀瓣都被肉體拍打紅了,恩斯洛癡癡的盯著希宸高潮的樣子,對方的瞳孔已經翻了上去,舌尖也吐在外麵,涎水流的滿下巴都是。

良久,伴隨著恩斯洛最後幾十下狠力的頂弄,希宸的穴口抽搐著,腸道深處噴出一灘熱液澆在龜頭上,他垂在大腿上的陰莖也流出了一小灘尿液,沾濕了恩斯洛的腹部和下身的床單。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在痙攣的腸道裡,這一次,恩斯洛親眼看到了那個鮮紅亮起的薔薇淫紋,更加顯的這具性痕遍佈的身體漂亮到不可思議。希宸的胸乳在慢慢鼓起,奶水果然從嫩紅的乳孔處開始溢位。

恩斯洛俯下身,用雙手將兩邊的胸乳都用力擠在一起,奶汁從被擠得很近的兩個乳孔處噴濺而出,他像是餓狼一般用舌頭去接那些濺出的乳汁,手指越發用力的捏住那兩坨軟肉,直到乳頭和乳暈都被掐的從食指和拇指縫隙中凸出來。

“啊…殿…殿下…嗯啊…求…啊…求…嗯呃…輕…啊”

希宸痛的下意識顫聲哀求著,乳孔噴出的奶水甚至都沾到了恩斯洛的臉上,他毫無反應,繼續用力的掐著,直到乳孔隻能緩慢的流出一點奶汁,他才終於鬆開手。希宸的整個胸乳上都是被他大力掐出來的痕跡,兩個乳頭高高的挺立著,之前噴出的奶汁沾滿了希宸的整個上半身。恩斯洛這才抽出性器,低下頭,開始慢條斯理的舔舐那些皮膚上的白色液體。

希宸已經被弄的意識渙散了,但是今天他還是強撐著保持了一絲清醒,被迫擠出乳汁和身體被濕熱舌頭舔舐的噁心感讓他幾乎維持不住偽裝的溫順,他拚命在腦海裡告誡自己,再忍一晚隻要再忍今天一晚,明天這一切就結束了。

那根貪婪的舌頭在將希宸上半身的白色液體都舔舐的乾乾淨淨後,舔上了希宸柔軟的臉頰,像是犬一樣在那片皮膚上來回舔弄著,希宸唇瓣還是微張著,輕輕的喘著氣。

在那根舌頭舔上他的唇瓣時,希宸冇忍住抿住了嘴,他無法不想起對方之前還舔過他的乳汁。之前被迫喝下自己奶水的畫麵不受控製的浮現在腦海裡,胃裡翻湧的感覺讓希宸難受的閉上了眼睛

“老師?”

略帶疑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希宸緊抿的唇瓣慢慢張開,任恩斯洛蛇一般的舌頭鑽了進去,腥甜的奶味再度充滿希宸的口腔,他的眉頭忍不住皺起,可還是張大了唇任由對方在裡麵肆意的攪弄舔舐,在喉嚨裡抽插,良久,這個讓希宸痛苦又反胃的吻才結束。

恩斯洛滿足的蹭了蹭他的臉頰,當他抬眼看去的時候,希宸已經恢複了那副溫順又乖巧的樣子。

“老師,那我們明天早上就出發吧”

希宸疲憊的眨眨眼,沙啞道

“…好”

每當小宸變的溫柔淫蕩又主動,那就代表有男主要倒黴咯

58————————————————

本作品來自互聯網及出版圖書,本人不做任何負責!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