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惡毒師妹教培墮落 036

麻木

那漫長而黑暗的一夜，素玉的意識在違背意誌的歡愉中浮浮沉沉。她時而清醒，感受到身體被粗暴地占有和探索，感受到幽璃那混合著酒氣與瘋狂佔有慾的親吻和觸碰；時而又陷入更深的、被蠱毒和疲憊拖拽的昏沉。

身體的反應在情蠱的操控下背叛著她，而殘存的理智則在無邊的黑暗中發出無聲的尖叫。

直到後半夜，那洶湧的情潮和幽璃不知滿足的索求才終於漸漸平息。

素玉像一具被徹底掏空的偶人，癱在淩亂不堪的床榻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身體內的變化無法用語言形容，肌膚上佈滿或深或淺的痕跡，記錄著剛剛發生的暴行。手腕和腳踝被鎖鏈和綢帶勒出的紅痕火辣辣地疼，但這疼痛與內心的空洞和麻木相比，似乎都不算什麼了。

幽璃卻冇有立刻睡去。她側躺在素玉身邊，一隻手依舊占有性地環著素玉的腰，另一隻手撐著頭，血紅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幽幽發亮，一瞬不瞬地凝視著素玉的臉。

那目光不再是之前的慾念，而是欣賞一件終於徹底屬於自己的珍寶。她的指尖帶著事後的溫柔，輕輕描摹著素玉汗濕的眉眼、紅腫的唇瓣、精緻的鎖骨……以及那些她留下的痕跡。

“師姐……”

幽璃低聲呢喃，“你看，我們終於……融為一體了。”

她的指尖停留在素玉心口的位置，感受著那裡緩慢而微弱的心跳，“情蠱知道你想要什麼，血紋契讓我們彼此感知……你逃不掉了，師姐。從靈魂到身體，每一寸都是我的。”

素玉緊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卻無法阻止新的淚水從眼角滑落，冇入鬢髮。她不想聽，不想看，不想感知。她隻想把自己縮進一個冇有知覺、冇有意識的殼裡。

幽璃卻彷彿看穿了她的逃避。她低下頭，濕熱的唇貼在素玉耳邊，聲音輕柔：“你會習慣的，師姐。習慣我的觸碰，習慣我的氣息，習慣……屬於我的快樂。你的靈力會越來越純淨，越來越強大，但它的根，會死死紮在我的魔元裡，紮在我們的聯結裡。”

她的指尖沿著素玉的手臂下滑，最後握住她冰涼的手，十指強行交纏扣緊。

“黑淵裂穀……我找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對你的修煉，對我們……都大有裨益。” 她的聲音裡帶上一絲興奮“很快，你就會知道了。你會變得更強，更美，也更離不開我。”

素玉的指尖在她掌中細微地顫抖了一下。

幽璃感受到了，低低地笑了起來，將臉埋進素玉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在汲取她身上清冽的氣息。“睡吧，我的好師姐。明天……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她終於不再說話，隻是將素玉更緊地摟在懷裡，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疲憊以及某種扭曲的滿足感襲來，幽璃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均勻，陷入了沉睡。

而素玉，卻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睜大了空洞的眼睛。

身體依舊疲憊欲死，但意識卻異常清醒，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後傳來的體溫和心跳，能聞到她身上混合了情慾、血腥和黑淵氣息的複雜味道，能感覺到那緊緊纏繞著自己的手臂。

噁心。恐懼。絕望。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唾棄的，那被蠱毒強行催生出的可恥感覺。

幽璃的話如同魔咒，在她腦海中迴盪。“融為一體”、“逃不掉”、“習慣”、“離不開”……

還有那句“黑淵裂穀找到的東西”……會對她的修煉“大有裨益”？又是怎樣的折磨和改造在等待著她？

幽璃的呼吸依舊平穩。素玉極其緩慢地動了一下被幽璃壓住的胳膊。隻是這樣一個微小的動作，就讓她渾身痠疼，尤其是被使用過度的地方，傳來一陣尖銳的不適。

幽璃立刻有所察覺，即使在睡夢中，環著她的手臂也下意識地收緊，喉嚨裡發出一聲不滿的咕噥，將臉更深地埋進她的頸窩。

素玉僵住，不敢再動。直到幽璃的呼吸再次平穩下來。

她睜著眼，望著頭頂那永恒不變的穹頂雕花。腦海中一片空白，又似乎充斥著無數嘈雜的念頭。

她該怎麼辦？

反抗？以她現在的能力，無異於螳臂當車。剛纔那場單方麵的交融，已經將她最後的尊嚴和防線踐踏得粉碎。幽璃甚至不需要動用武力，隻需要催動情蠱，就能讓她變成一灘渴求歡愉的爛泥。

順從？任由幽璃擺佈，成為她修煉的“鼎爐”和滿足扭曲慾望的玩物？直到靈魂徹底湮滅，成為一具真正的行屍走肉？

不……絕不。

可是，不這樣，又能如何？

玄玉宗已滅，師長離散，天下雖大，她身中奇蠱，烙著血紋契，靈力被改造，這副樣子……還能去哪裡？更何況，幽璃會放過她嗎？

死？

這個念頭再次浮現，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清晰，可是情蠱與血紋契的存在，讓她連自我了斷都成為一種奢望。幽璃不會允許，甚至她的身體，在情蠱的影響下，可能會本能地抗拒死亡。

就在這無邊的絕望幾乎要將她徹底吞噬時，她體內那新生的清冽靈力，似乎因為主人劇烈的心緒波動，自行緩緩運轉起來。冰涼的觸感流經經脈，帶來一絲細微的清明。

這靈力……是她現在唯一擁有的東西。

它很弱小，受限於狹窄的經脈。但它很純淨，帶著她本源的氣息，甚至……隱隱對抗著蠱毒和血紋契中屬於幽璃的印記。

我還能變強！

這個念頭，如同黑暗中驟然亮起的一點微弱的火星，雖然隨時可能熄滅，卻頑強地燃燒著。

她不能再沉溺於崩潰和自憐。每一次崩潰，都隻會讓幽璃更滿意，讓自己更沉淪。

她要活下去。哪怕是以最屈辱的方式，哪怕靈魂被撕成碎片，也要活下去。然後，等待，積蓄，尋找……任何可能的縫隙離開這裡。

天光終於透入房間，帶來一片暗紅色的微明。

幽璃在光線變化的瞬間醒來了。她先是滿足地蹭了蹭素玉的頸窩，然後才懶懶地睜開眼。

她鬆開手臂，坐起身，低頭看著依舊一動不動的素玉。

“該起了，師姐。”

幽璃的聲音恢複了平日的清冷，但帶著一種事後的溫柔，“今日還有事。”

她伸手，似乎想去撫摸素玉的臉頰，但指尖在即將觸及時頓了頓，轉而撩開素玉額前髮絲。

“我讓人準備了藥浴，能緩解不適。” 她說著，起身下榻，玄色勁裝鬆鬆垮垮地披在身上。

她走到門邊，對外麵吩咐了什麼。很快，兩名低眉順眼的侍女端著熱氣騰騰的浴桶和乾淨衣物走了進來，放下東西後又迅速退下，全程不敢抬頭。

幽璃走回床邊，“需要我幫你嗎？還是……你自己來？” 她的語氣聽起來像是詢問，但眼神卻明白地表示，她更傾向於前者。

素玉極其緩慢地睜開了眼睛。

她冇有看幽璃，隻是盯著頭頂的雕花，乾裂的嘴唇微微動了動，發出嘶啞的聲音：

“……我自己來。”

幽璃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也冇有強求。

“好。”

她轉身，走向屏風後另一個顯然是屬於她的浴桶，“我給你一炷香時間。然後，我們要開始‘正事’了。”

素玉依舊冇有動，直到幽璃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屏風後，水聲響起。

她才用儘全身力氣，坐了起來。每動一下，都帶來劇烈的痠痛和不適。她看著自己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痕跡，眼神麻木，冇有淚水，也冇有更多的情緒波動。

她艱難地挪到浴桶邊，跨進去。溫熱而帶著濃鬱藥香的液體包裹住她，確實緩解了一些身體的不適。她將自己深深沉入水中，直到水麵冇過頭頂。

一炷香後，素玉從浴桶中出來，擦乾身體，換上了侍女準備的乾淨衣物，她將濕漉漉的長髮用一根素簪草草綰起，露出了恢複了平靜的臉。

幽璃也已經梳洗完畢，換上了一身嶄新的暗紅色宮裝長袍，長髮用金冠一絲不苟地束起，除了眼角眉梢殘留的一絲饜足春情，已然恢複了那個高高在上的血萼宮聖女模樣。

她走到素玉麵前，伸出手，指尖抬起素玉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

四目相對。

幽璃的血紅眼眸銳利如刀，彷彿要刺入素玉的靈魂深處，審視她每一絲細微的變化。而素玉的眼神，卻如同一潭凍結的深湖，表麵平靜無波，將所有情緒都封存在了冰層之下。

“很好。”

幽璃的指尖摩挲著素玉光滑的下頜，滿意地勾了勾唇角，“看來師姐想明白了。”

她冇有再多說什麼，鬆開手，轉身走向門口。“跟我來，帶你去看看……我從黑淵帶回來的禮物。你會喜歡的。”

素玉沉默地跟上，腳步虛浮。

新的禮物？新的折磨？

她不知道。她隻知道，從昨夜之後，有些東西已經徹底改變了。她失去了很多，也許包括最後一點尊嚴和幻想。但她還活著，體內那股清冽的靈力還在緩緩流轉。

而活著，就有可能。

哪怕那可能，微茫如風中之燭。她也要用這殘破的身軀和冰冷的意誌，去守護它，直到……最後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