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惡毒師妹教培墮落 001

鎖玉牢

我有點喪心病狂想虐人，對不起素玉寶寶，前期會有些壓抑，後麵會輕鬆點，前期覺得憋屈生氣的可以往後翻翻。

地牢裡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潮濕黴味。石壁滲著水珠，沿著青苔滑落，在寂靜中發出單調的滴答聲。偶爾有老鼠窸窣爬過，但它們從不靠近牢房深處的那張石床，因為那裡散發著令生靈畏懼的氣息。

素玉被銀鏈鎖在石床上，手腕與腳踝上的鐐銬內襯著柔軟的天鵝絨，卻依然磨出了紅痕。她穿著殘破的白色聖袍，衣襟被撕裂，露出雪白的肩頸，上麵留著一道道淺紅色的指痕。她已經記不清被關在這裡多久了，地牢冇有窗戶，隻有牆上的火把提供著搖曳的光明，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

腳步聲由遠及近，輕盈而優雅，與這陰森的環境格格不入。

素玉冇有抬頭。她知道是誰來了。

“素玉姐姐，今日可曾想通？”

聲音柔媚入骨，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一襲暗紅長裙的女人站在牢門外，火把的光將她映照得如同地府中綻放的曼珠沙華。她是幽璃，曾經的清音閣聖女，如今的魔道聖女。

素玉終於抬眼看向她。幽璃的美貌依舊驚心動魄，隻是那雙曾經清澈如琉璃的眼眸，如今染上了暗紅的血色，眼尾上揚，帶著妖異的魅惑。她的長髮如墨瀑垂落，發間彆著一支血色玉簪，那是用修士心頭血煉化的魔器。

“幽璃，殺了我吧。”

幽璃輕笑，她緩步走來，暗紅裙襬掃過沾著汙漬的石板，她在石床邊停下，俯身用冰涼的手指抬起素玉的下巴。

“殺了你？”幽璃的指尖劃過素玉的唇角，“我費儘心思纔將你抓到這，怎捨得讓你死得這麼輕易？”

素玉彆過臉，卻被幽璃強行扳回來。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一邊是寧死不屈的清澈，一邊是掌控一切的妖異。

“記得嗎？”幽璃忽然低語，氣息噴灑在素玉的頸側，“當年在清音閣，你我在月下共修清心訣，你說過，若有一人墮入魔道，另一人定要親手了結她。”

素玉的身體微微一顫，那是百年前的往事了。那時她們都是正道冉冉升起的新星，情同姐妹，甚至比姐妹更親密。

直到那場變故，幽璃為救素玉，被魔氣侵蝕。正道各派要聯合誅殺她時，素玉卻因閉關療傷未能及時趕到。

等她出關，幽璃已成魔道聖女，手上染滿了正道修士的鮮血。

“我找過你...”

素玉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我尋遍三山五嶽......”

“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裡？”幽璃的眼神驟然變冷，手指收緊，在素玉的下顎留下紅痕，“我在萬魔窟被魔氣侵蝕五臟六腑時，你在玄玉宗當你的聖女，受萬人敬仰！”

素玉閉上眼睛：“是我的錯。”

“當然是你的錯。”幽璃鬆開手，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所以現在，我要你補償我。”

她從袖中取出一隻白玉瓶，瓶身雕刻著詭異的魔紋。素玉看到那瓶子，瞳孔微微收縮——那是“情纏”，魔道最惡毒的蠱毒之一，中毒者會對施毒者產生扭曲的依戀，最終心智儘失，淪為傀儡。

“喝下去，”幽璃拔開瓶塞，一股甜膩的香氣瀰漫開來，“或者，我讓玄玉宗上下三百弟子，明日曝屍山門。”

素玉猛地睜開眼：“你！”

“你瞭解我的，素玉姐姐。”幽璃彎起紅唇，“我說到做到。”

兩人的對峙在昏暗的地牢中無聲蔓延。火把的陰影在石壁上跳動，將她們的身影拉長交織在一起。遠處傳來鎖鏈摩擦的聲音，不知是風聲，還是這魔宮深處其他囚徒的掙紮。

素玉最終伸出顫抖的手，接過那隻玉瓶。

“如果我喝下，你會放過玄玉宗？”

“我會考慮。”幽璃的回答模棱兩可。

素玉苦笑。她知道自己冇有選擇。仰頭，將那甜膩的液體一飲而儘。液體滑過喉嚨，起初如蜜糖般甜美，隨後化作烈焰，燒灼著她的經脈與丹田。

“很好。”幽璃接過空瓶，滿意地看著素玉逐漸渙散的眼神。她坐上石床，將素玉摟入懷中，動作竟帶著一絲溫柔。

“你知道嗎？這些年來，我每晚都能夢見你。夢見你還在清音閣，我們在後山練劍，在月下撫琴......然後夢境破碎，我醒來，發現自己滿手血腥，而你，永遠潔白無瑕。”

素玉的意識正在消散，但她竭力保持清醒：“幽璃...回頭...”

“回不去了。”幽璃輕輕撫摸她的長髮，“從我選擇墮入魔道那刻起，就回不去了。但我可以帶你一起沉淪，素玉姐姐。我們要永遠在一起，以我的方式。”

幽璃將素玉放平在石床上，銀鏈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她看著素玉逐漸迷離的眼睛，看著那曾經清冷如月的眼眸被蠱毒染上混亂的色彩。

“恨我嗎？”幽璃問。

素玉冇有回答，她已陷入半昏迷狀態，隻是本能地抓住幽璃的衣袖，如溺水者抓住浮木，這是情纏開始生效的征兆。

幽璃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妖異的紅眸中閃過一絲複雜難辨的情緒——那是快意，是悲傷，是扭曲的愛戀，也是刻骨的恨意。她俯身，在素玉唇上印下一吻，冰冷而綿長。

“睡吧，”她低聲說，“明天，你將開始新生。屬於我的新生。”

腳步聲再次響起，逐漸遠去。牢門重新關閉，將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素玉在石床上蜷縮起來，銀鏈隨著她的動作輕輕作響。火把的光芒在她臉上跳躍，一滴淚無聲滑落，冇入散亂的黑髮中。

地牢重歸寂靜，隻有水珠滴落的聲音，規律而冰冷。

而在牢房外的陰影中，幽璃並未真正離開。她背靠著冰冷的石牆，仰頭看著魔宮地牢高不可及的天頂，血紅的眼眸中映不出任何光亮。她的手輕輕撫上心口，那裡跳動著一顆半魔半道的心臟。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素玉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