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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雲之羽43
【第43章 雲之羽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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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場風暴中最為關鍵的變故，卻早已在此之前悄然落定。
早在宮子羽進入三域試煉之時，金稚便已攜無量流火，深入宮門禁地深處。暗金色的火焰無聲燃燒，將那些扭曲蠕動、非人非鬼的‘異化之物’徹底淨化，隻餘下些許灰燼。
糾纏宮門百年的心腹大患，終得根除。
就是…………稍稍……發生了一點點小意外。
當年那顆曾意外吸納了紅蓮業火的神異種子，竟似感應到同源之力，再次從麟珠空間躥出來……
“等等！你又要乾什麼——”金稚一看到它頭就炸了，上一次還曆曆在目，伸手就要去抓，卻已然遲了。
這……無量流火，就這麼被一顆種子當補品給吃了。
當時的金稚隻覺得頭皮發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那數道來自宮門眾人，灼熱、震驚、難以置信、甚至帶著一絲崩潰，幾乎要將她的後背刺穿、燒透。
她艱難地轉過頭，扯出一個無比乾澀的笑容“那個……我說這隻是個意外，我不知道它從哪來的 ……你們……信嗎？”
話音未落，彷彿是為了徹底坐實她的奪寶‘嫌疑’，那枚‘吃飽喝足’的種子在半空愜意地打了個轉，然後“咻”地一聲，化作一道流光，徑直冇入了金稚的眉心！
金稚…………
死一般的寂靜
絕對的、鴉雀無聲的、連呼吸都彷彿被凍結的寂靜。
宮鴻羽的手還死死按在心口，指尖發白，麵無血色，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無量流火……宮門世代守護、視若性命、關乎存亡的終極底蘊……就這麼……消失了。
“花花~”金稚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慌亂與求救，可憐巴巴地望向李蓮花。
李蓮花能怎麼辦，隻能摸著鼻子訕笑“執刃，諸位長老，或許……此事並非壞事。”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禁地深處那片被淨化後歸於沉寂的空曠，又看向臉色慘白、猶自未能回神的宮鴻羽“無量流火，自始至終，便是為鎮壓這禁地‘異化之人’而存在。此患既除，此火本身，便已完成了它在宮門的使命。”
這話讓宮鴻羽微微一震，緊按心口的手指鬆開了些許。
李蓮花繼續道“宮門世代固守舊塵山穀，倚仗天險毒障，固然是為守護無量流火，隔絕外界侵擾，又何嘗不是……為看住這禁地中的隱患，防其流出外界？如今，內患已清，宮門最大的‘枷鎖’，已然解開。”
“後山雪月花三族，前山商角徵羽四宮，世代英才輩出，卻因祖訓與職責，大多困守此方天地。江湖何其廣闊，天地何其遼遠？難道宮門子弟的血脈與才能，隻能在這毒障環繞的山穀中凋零或內耗麼？”
金稚躲在李蓮花身後，拚命點頭！
李蓮花看向宮鴻羽，語氣轉為鄭重“老執刃，禍福相依。失去一件鎮族之器固然痛心，但換來全族掙脫百年桎梏、得以真正喘息、甚至自由選擇未來的機會……未必不值。”
宮鴻羽長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眼中神色複雜難言，有痛惜，有無奈，但最終，一絲久違的、近乎疲憊後的釋然，慢慢浮了上來。
或許……李蓮花說得對。
堅守了百年的使命，以這樣一種荒誕又意外的方式終結。是禍？是福？
宮鴻宇和幾位長老對視一眼，他們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釋然。
那些孩子被困在這裡太久了，是該放他們自由馳騁了。
李蓮花：還好，還好，被忽悠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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