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雲之羽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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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子羽被噎了一下,在金稚麵前不想丟人,硬著頭皮道“無論武功高低,女子總是該被善待的。”
李蓮花…………
見過傻的,冇見過這麼傻還這麼瞎的。
他這個正房還在這站著呢,這宮子羽就當著他得麵,疼惜他得稚兒?
借用東華帝君的話,是不是他提不動少師了?
宮遠徵都被宮子羽這傻子發言給震驚了,下意識看向麵帶微笑卻笑意不達眼底的李蓮花,嘖……宮子羽是真不怕死啊!
蠢的無藥可救!
這李蓮花的功夫絕對在金稚之上。
——找死
宮子羽目光真誠“姑娘若往後想切磋,不妨尋些溫和的方式。若需對手陪練……子羽雖不才,也願儘力相陪,總好過這般激烈相鬥。”
話音未落,宮煥羽已無奈地揉了揉額角,低聲提醒“子羽,莫要失禮。”
你當著人家未婚夫的麵,到底在說些什麼!!!
“你太弱。”金稚是真的怕自己稍微用力就把眼前的人打死。
宮子羽委屈
金稚無視宮子羽,轉而看向宮煥羽,她可冇忘記自己的目的 “少主,請賜教。”欺負弟弟,還搶哥哥的東西,你死定了!
“這刀劍相向,稚兒還是算了吧。”李蓮花適時上前,語氣溫和似在勸阻,實則話裡藏鋒“要是不小心傷了少主,我們怕是不好向執刃交代。”
金稚歪了歪頭,眨了眨眼睛 ,一派無辜“我知道啊,我冇準備用劍,我用拳腳,少主用刀這總成了吧。”
宮煥羽咬著牙,額角青筋微跳。
在這宮門之中,他還從未被人如此輕賤,空手對他的刀,這已不是賜教,這是羞辱。
“那就如姑娘所願!”他字字清晰,眼中最後一絲溫和褪儘,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少主的冷肅與怒火“請賜教!”
長刀出鞘,寒光如練,再無半分保留。
她施展婆娑步,倏然切入刀光縫隙,避開鋒芒的同時,一拳已無聲無息印在宮煥羽肋下三分。
宮煥羽悶哼一聲,刀勢微滯。
金稚卻已滑步轉至他身後,指尖在他肩胛骨縫處用力一叩。
痠麻如電,瞬間竄遍半身。
宮煥羽咬牙回身橫斬,刀光如弧,她卻矮身從刀下掠過,手肘順勢撞在他膝彎軟筋處。
力道不重,卻讓宮煥羽踉蹌半步。
這完全是在羞辱!隻是這還隻是開始……
接下來數招,金稚拳、掌、指、肘輪番而用,每一擊皆落在最刁鑽、最讓人難受的位置,臂彎麻筋、腰側軟肋、腿窩承穴……
不打要害,不造重傷,卻拳拳到肉,招招鑽心。
宮煥羽空有淩厲刀法,卻如陷泥沼,刀勢愈揮愈沉,周身卻痠麻痛癢交織,氣息漸亂。
僅僅不到十招,他已經汗如雨下,幾乎握不住手裡的刀。
金稚飄然落回三步之外“少主~還要繼續嗎?”
宮煥羽以刀拄地,喘息急促,臉色陣青陣白。
“啪啪啪啪”宮遠徵眼睛亮晶晶的鼓掌“躡虛蹈空,影不留痕;旋如流螢,瞬若驚鴻;步隨身變,身與氣合……金姐姐,你方纔那輕功簡直太厲害了!”
他看得分明,金稚在空中三次折返,足尖未沾片葉,身形飄忽如煙,正是輕功中最難練就的‘虛步淩空’之境。
金稚見他那雙亮得灼人的狗狗眼,麵紗下唇角微彎,語氣輕快“想學?”
傲嬌小狗立刻拚命點頭,聲音又脆又響“想!”
金稚逗他“叫聲姐姐來聽聽?”
宮遠徵耳根微紅,卻毫不猶豫,清清脆脆地喚道“姐姐”
——為了學那絕世輕功,叫姐姐有什麼難得,反正本來也算是自己姐姐!
傲嬌小狗,自我PUA中
金稚滿意了 “明日就讓花花教你。”
一旁正含笑看著的李蓮花動作一頓,抬眸望來,眼底滿是無奈又縱容的笑意“稚兒,你這‘委以重任’,倒是順手。”
“婆娑步是你所創,我都是你教的,多教一個怎麼了?”金稚理直氣壯,甚至微微揚起了下巴。
宮遠徵!!!!!
這麼厲害的輕功居然是自創!!!!
不僅僅是宮遠徵震驚,就連宮煥羽和宮子羽都是一臉震驚的看向李蓮花。
宮子羽更是睜圓了眼睛,喃喃道“自、自創的?李樓主……您究竟是大夫,還是隱世的高人?”
李蓮花被幾道灼熱目光盯得有些尷尬,輕咳一聲,摸了摸鼻子“額,那個……身為醫者,行走江湖難免遇險,總要有些保命的功夫。”
宮靈徵眼底卻是滿滿的困惑,在看到金稚施展輕功的時候,他就覺得無比熟悉,她每一次折轉的方向、足尖借力的位置、他都彷彿早已瞭然於心。甚至在她淩空第三次變向時,他心中已本能地預判出她下一個落點。
方纔在腦海中自行推演,越是細想,越是心驚。
那套步法的精要、氣勁運轉的關竅、乃至某些細微的應變機巧,竟如同早已刻入骨髓一般清晰。
就好像……他本來就會。
可他分明從未學過。
宮靈徵眸光沉沉地望向金稚,又轉向李蓮花,心中疑雲翻騰。
(劇裡的遠徵弟弟會陰鷙傲嬌,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宮尚角常年在外,遠徵弟弟獨自在宮門肯定會被欺負,隻能讓人人都懼怕他才能保護自己,可這裡有張起靈在,所以遠徵弟弟可以傲嬌,但絕對不會陰鷙,因為小哭包有哥哥一直陪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