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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蓮花樓13
【第15章 蓮花樓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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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懂了啊，你不是想到辦法了嗎？”方多病無所謂的繼續揉搓狐狸精，彷彿剛纔聽到的不是滅世預言 “冇有你，不是還有阿飛？不是還有我？”
李蓮花氣極反笑，指著方多病“你、你、你”了半天，最後滿腔的無力感化為一句求助，看向在場唯一可能正常點的人“老笛。”
笛飛聲抬起眼皮，對著李蓮花，非常平靜且理直氣壯地兩手一攤“冇刀了。”
李蓮花………
他感覺心口被這兩個傢夥一人插了一刀，還是那種鈍刀子，不見血，但悶疼得厲害。
低頭看向罪魁禍首。
小麒麟金稚剛剛解決掉一塊精緻的酥點，正滿足地用爪子抹了抹嘴，感受到李蓮花的視線，昂起毛茸茸的小腦袋，金色眼眸純淨無辜地眨了眨，軟軟叫了一聲“花花？”
李蓮花滿腔的憋悶和無奈，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軟綿綿地散了。
他長長地、認命地歎了口氣，算了，這還是個剛破殼的小幼崽，她能知道什麼？是自己冇看好，也是阿飛出刀太快……罷了，慢慢教吧。
方多病倒是好奇的彎腰，，幾乎把臉懟到金稚麵前，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好奇 “金稚，你既然是神獸。”他壓低聲音，像是怕嚇到她，又按捺不住興奮“那你有冇有……嗯，就是傳說中的，仙人用的那種武器？特彆厲害，能移山填海、斬妖除魔的！”
“冇有，我才醒就到了這裡。”金稚搖頭。
方多病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又被更強的好奇心取代“那你們那個世界是什麼樣子的？真的有神仙嗎？天是不是特彆高？雲是不是可以踩上去？……”
一時間隻剩下方多病連珠炮似的提問和金稚認真回答的聲音，一個問得天真又熱烈，一個答得懵懂但誠實，倒是聊得意外和諧。
而被暫時‘冷落’在另一邊的大人們，氣氛就有些微妙了。
李蓮花默默瞅了一眼馬車窗外，地上那截孤零零、顯得格外蕭瑟的刀柄，又看了看笛飛聲空空如也的手。他知道笛飛聲對那把刀的重視程度或許不如對武道的執著，但畢竟是陪伴多年的兵器，就這麼毀了……
他斟酌著開口，帶著十二萬分的誠意和補救心態“那個……老笛啊，你看，這事兒確實是個意外。要不……你先尋把趁手的刀先用著？或者，需要什麼材料，我去想辦法？”他摸了摸懷裡，雖然錢不多了，但為了平息這位大爺可能潛在的怒火，該花的還得花。
不夠？不夠他也冇辦法了，他李蓮花就冇富裕過。
笛飛聲已經收回了看向金稚的視線，重新落在李蓮花身上。他臉上冇什麼表情“我會聯絡無顏，讓他幫我尋鍛造的東西”聽完李蓮花關於世界晉級、武道壁壘的敘述，他心中那沉寂已久的、對更高境界的渴望，被徹底點燃，甚至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熾烈。
“世界之限，武道之壁……”他低聲重複，每個字都像是從胸腔深處迸出的火星“既是桎梏，便是用來打破的。”
李蓮花看著他，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緩緩揚起一個真切的、帶著釋然與某種了悟的弧度。
是啊，這樣的笛飛聲，纔是那個獨一無二的笛飛聲，纔是這武林、這世界真正需要的‘異數’與‘天才’。他有著對於武學近乎癡迷的純粹，有著一往無前、遇山開山的銳氣，更有著一種超脫於世俗恩怨、直指本源大道的卓絕心性。
這世間紛擾，愛恨情仇，皇圖霸業，於他而言，或許都隻是過眼雲煙，偶爾駐足，卻絕不會成為牽絆。他的道，始終在那裡——更高，更強，突破一切有形無形的界限。
李蓮花點了點頭，聲音溫潤，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篤定“便看你的了，老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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