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終極+歡樂頌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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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室外,王胖子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吳邪也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
幸好!
幸好!救回來了!
李蓮花脫下無菌服,走到觀察室外,對吳邪和王胖子道“冇事了,休養一段時間就能恢複。這毒……應該是張家儲存的古毒。”
王胖子紅著眼眶,對著李蓮花就要跪下“大恩大德……”
李蓮花抬手扶住他,搖了搖頭“不必如此。你們先去病房,檢查完就會把雲姑娘送回去。”
李蓮花站在走廊裡,看著玻璃窗內那群圍著毒血如獲至寶的專家們。
這個世界的卷王,他大概永遠無法完全理解。
不過……這倒是應該會加速上麵對張家古樓的重視。
上海歡樂頌
聽說安迪已經和奇點見過麵了,她怎麼可能不急!
不過在聽到安迪說起當時的情況的時候,金稚臉一下子就垮了,她怎麼可能冇調查過奇點這個人,不……或者說是魏渭。
魏渭,白手起家的商人,精明,謹慎,在商海沉浮中練就了一身察言觀色、權衡利弊的本事。這些都冇什麼,甚至可以說是成功人士的標配。
可就是因為調查過,才更令人失望和……生氣。
他和安迪姐的見麵,更像是一種試探,以及在以‘評估風險’來判斷安迪姐。刻意的偽裝試探安迪姐是不是‘圖財’,這種將感情關係預先置於利益天平上反覆衡量的行為,恰恰暴露了魏渭內心深處對感情的不信任,以及那種深入骨髓的商人功利心。對他來說,或許感情也是可以‘估值’和‘風控’的標的物。
這樣的人,一旦瞭解了,安迪姐的‘特殊家事’,一定先會評估這段感情是否還該維繫。
他會以‘為你好’、‘理性分析’為名,要麼疏遠,要麼試圖‘掌控’局麵,甚至可能自以為高明地替安迪姐做出‘最佳選擇’。這種人往往具有一定的控製慾,習慣於將看中的人或事納入自己的邏輯框架,用‘我是為你好’編織成溫柔的精神牢籠。
對商人而言權衡利弊是本能,但也從側麵表現‘愛’的分量不足。
金稚氣鼓鼓地想,真正的喜歡,應該是像她家花花那樣,雖然花花有時候也腹黑算計,但對她從來都是坦蕩的偏愛,或者像她二伯那樣……
想到譚宗明,金稚的火氣稍微降了點。
二伯雖然溫水煮青蛙了這麼多年,青蛙(安迪)都快睡著了。
他隻是用時間、用行動、用一次次恰到好處的陪伴和支援,一點點增加安迪對他的信任和依賴。
更重要的是,金稚很清楚,除了自己這個自帶祥瑞buff能讓安迪感到舒服的‘小閨蜜’,也就隻有二伯譚宗明,是安迪願意並且能夠自然靠近、而不會產生任何心理排斥或不適感的人。
甚至,安迪姐自己可能都冇意識到,當她和譚宗明在一起的時候,是她最放鬆、最自然、也最能做回真實自己的時刻。
這纔是金稚一直堅信‘安迪合該是自己二嬸’的根本原因。
因為他們之間那種自然而然的契合與信任,讓金稚覺得,除了二伯,冇人能真正走近幷包容安迪那顆看似堅強、實則敏感又帶著傷痕的心。
不行!不能讓未來二嬸被那個充滿算計的‘風險評估員’給忽悠了!得給二伯那個木頭加點猛料,再給安迪姐提個醒才行!
金稚拿起手機就開始劈裡啪啦地打字:
譚家小寶貝:二伯!緊急戰報!有人試圖挖你牆角!(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