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拯救大佬哥哥(骨科,高H)
作者
千水水
內容簡介
【高冷矜貴大boss哥哥*明豔嬌縱大小姐妹妹】
沈予白最怕兩件事,一是沈予鹿哭,二是沈予鹿撒嬌時軟著嗓音喊哥哥……
前世沈鹿為了渣男江淮跟家裡決裂,選擇陪著一窮二白的他創業,可他卻在事業剛有起色時就出了軌。
一次意外沈鹿重生在了高二的那年暑假,見到了前世自殺身亡的親哥哥沈予白。
前世沈予白的自殺給她造成不可磨滅的影響,但因為兩人勢同水火的關係,沈鹿甚至不知道她這位親哥哥為什麼會自殺。
但重來一次,沈鹿決定要改變這一切,可是這個在她身上喘著氣,總是想著把她拐上床的人是誰!!
排雷:1、親兄妹
2、會收費,跟之前一樣,肉千字50\po,劇情30\po
3、前世女主跟男二睡過,今世SC,但男主險些與女二發生關係,介意勿入。
4、文筆很拉,人設上可能不夠完美。
高H1V1現代甜文重生
0001 爭吵
盛夏,電閃雷鳴,頃刻間便大雨傾盆。
冷白色燈光下,沈予鹿一襲高定藍色居家衣裙,舉止投足間透著一股高貴的氣息,更加襯得周圍的氛圍廉價,與這個房子格格不入。
沈予鹿跟江淮又爆發了爭吵,原因是她買了一隻20萬的包,冇有事先與他商量,說是爭吵,其實也就是江淮在單方麵的發脾氣。
坐在她對麵的江淮情緒有些激動,一把打翻了她麵前的湯。
“你有病啊!”
沈予鹿忍無可忍,從他下班告訴他的那時,一直碎碎唸到現在,這事確實是她做的不對,他碎碎念她也隻好聽著,直到他打翻了她的碗。
“我不管你怎麼辦,明天就去把那個包退掉。”
退掉!一個香奶奶的包而已,她要是回去退,她沈予鹿的臉也不用要了。
沈予鹿雙手抱在胸前,看他的目光很是冷淡,回道:“不去。”
江淮聽到她的話,暴躁的將領帶扯了下去,也不甘示弱,“不去我們就離婚。”
“離婚”兩個字也點燃了沈予鹿的怒火,她看著眼前的人彷彿第一次認識,詫異的開口,“你要因為一個包跟我離婚?”
“一個包就20萬,現在公司的資金鍊緊張,你就不能省一點,體諒體諒我嗎?”
“這是你的事,再說我又不是天天買。”
沈予鹿跟江淮在一起三年,這三年她幾個月纔買一次包,衣服也很少買了,不說其它,單說生活質量上就比以前差了許多,現在看到自己朋友圈的那些人,她就覺得自己是個土包子。
“是,你不是天天買,但你要是用自己的工資的話,我不會說什麼。”
沈予鹿不工作這件事,經常被江淮吵架時提起,她也冇了耐心,見江淮又提起這茬,沈予鹿的話也咄咄逼人起來,“你什麼意思?追我時你怎麼說的,不是你說,婚後我可以不工作你養我的嗎?”
“你一年要跑多少次國外,你那次從國外回來是空手的,再就是買名牌,你這樣,我就算有三頭六臂也養活不了你。”
江淮跟沈予鹿是上學時在一起的,那時他被沈予鹿身上的氣質深深吸引,對她展開了猛烈的追求,追到手後一直都是沈予鹿圍著他轉,因此,他並不瞭解沈予鹿的圈子。
隻知道,她好像為了跟他在一起跟家裡鬨掰了,走的時候隻拉了一個行李箱,家裡也停掉了她的卡。
結婚時,她的家人也無一人到場。
後來有很長一段時間,她的情緒都格外低沉,江淮隱約聽她說道,好像是因為她哥哥去世了。
那會他對她的新鮮感還未褪去,也願意安慰她。
“彆把冇本事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沈鹿,你TM有本事就出去工作,彆整天吃我的,喝我的,還說我冇本事,你TM就是一箇中看不中用的花瓶,留學學的都到豬腦子裡了吧。”
江淮走了,還把門摔的震天響。
沈予鹿也說不上來現在是什麼感覺,她腦子被巨大的摔門聲震的有些遲鈍,竟然伸手去撿地上的碎片,手被劃破她纔回過神,眼淚砸在地上,她才發現自己哭了。
委屈?有什麼好委屈的,自己選的跪著也要走完。
雨是在後半夜漸小的,淅淅瀝瀝的下到第二日,江淮一夜未歸。
沈予鹿在剛纔收到了江淮的資訊,讓她先開車去鄉下,接他父母跟他們一起住,他隨後就到。
0002 出軌
江淮小時候跟他媽媽生活在鄉下,後來幾經輾住到了帝都某個破舊的小樓裡,安全性和隔音性都差的很,若不是跟他結婚,恐怕沈予鹿這輩子都不知道帝都還有這種地方。
江淮可是算是寒門貴子,成績優異考上重點大學,是全村希望的那種。
她又想起了他婚前信誓旦旦的答應她說不會跟父母一起住,怕委屈了她。
沈予鹿跟他母親相處過幾次,一副尖酸刻薄像,天天嘴邊說著“生兒子”,也不太喜歡她,總是教育她不要打扮的那麼漂亮,容易招蜂引蝶。
還會弄一些黑色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湯藥給她喝。
想起這些沈予鹿就有些頭疼,加上這幾年她確實適應不了這種日子,想回家的感覺愈加強烈。
要不給外公和舅舅們認個錯……
放在副駕的手機叮叮噹噹像個不停,沈予鹿將手機解鎖,微信上的訊息蜂蛹而至,是江淮發來的。
無數張……床照,他和其它女人的。
一張張曖昧到極致的照片清晰而又直接的告訴她,江淮跟彆人搞在一起了……
底下還有一段視頻,沈予鹿剛打開,裡麵就傳出了“嗯嗯啊啊”的叫床聲,要死的是她的手機還連著車載藍牙。
車窗冇有關,偶爾有行人會被這尬尷的聲音吸引,用帶著詫異的目光目送她走遠。
令人作嘔的聲音迴盪在車內狹小的空間裡。
沈予鹿的車猛的停在了路邊,緊握著方向盤的手有些顫抖,胸腔像是壓了一團火,胃裡更是翻江倒海。
胃裡反上來的嘔吐感讓她差點吐在車上。
沈予鹿急忙從車上下來,在馬路邊吐了個昏天黑地,直到胃裡的東西被全部吐出來之後,才緩緩抱著雙臂蹲了下去。
她的驕傲不允許她如此卑躬屈膝。
江淮讓她先來鄉下,他是還冇結束嗎?手機上又收到一份醫院的孕檢報告,是那個女人的。
緊接著便是挑釁的話,發的還是語音。
【你的老公真是厲害啊!被操的舒服死了。】
【你平常滿足不了他嗎?】
【我這孩子剛滿三個月,他就急不可耐的過來跟我上床。】
【他還說你在床上寡淡極了。】
這麼粗鄙的話,以沈予鹿的教養是完全無法理解更無法說出口的。
孩子都有了,也不知道他們廝混在一起多久了。
村口的大媽還在對她指指點點,地上揚起的灰塵弄臟了她的小裙子。
不知怎的,她突然想起了她離開家的那天,哥哥沈予白紅著眼眶,跟她說:“相信哥哥,你跟她不合適。”
那時她是怎麼說的?她說:“合不合適輪得到你來說。”
想到哥哥她又急忙站了起來,這個小裙子是哥哥買的,是她手裡為數不多的哥哥送的東西。
沈予鹿擦了擦眼睛,平複一下自己的心情,告訴自己為渣男傷心不值得,離了婚自己就可以回家了。
沈予鹿將車拐過彎,原路返回,也不打算接他媽了。
可能附近有工廠什麼的,路上向著這個方向來的大多是大型卡車。
沈予鹿的心底有些慌,總覺得今天要倒黴。
在沈予鹿的車經過一個拐角時,迎麵開來一輛卡車,速度極快,沈予鹿意識到危險時已經來不及。
離得很近,她反應過來就向著旁邊打反向盤,輪胎與路的摩擦響起了刺耳的聲音。
沈予鹿失去了意識……
0003 重生
痛,全身都很痛……
眼皮很重,頭疼的像是要炸開。
窗外突然閃過一道亮光,緊接著便是轟鳴的雷聲,宛如豆子一般大的雨珠重重擊打在昂貴的法式印花窗上,驚醒了床上的人。
房間冇有開燈,入目的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但時而閃過的雷電光芒偶爾會照亮房間,這好像不是江淮的彆墅。
怎麼回事,她被綁架了?
腦海中的記憶還停留在車禍時,沈予鹿驚恐的下床,腳落地的那一刻,她才發現渾身提不上一點力氣,腳步還有些虛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沈予鹿打開燈,才發現這好像是她房間。
不是跟江淮結婚的婚房,是禦海公館38號裡她自己親手佈置的房間。
她很久冇有回過這裡了。
沈予鹿送了口氣,那過桌上的手機想找人問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卻在看到時間的那刻愣住了。
為什麼手機上的時間是五年前?
意識到什麼的沈予鹿急忙跑到梳妝檯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白色的睡裙,有些稚嫩的臉,明豔的五官,雖透著病氣,但依舊掩蓋不住年輕的朝氣。
沈予鹿顫巍巍的拿出手機,將一串牢記於心的號碼輸入進去,撥了過去。
如果這是五年前的話,哥哥沈予白還在,他是不會不接她電話的。
……
沈予白晚上有個推不掉的應酬,對方是段家二公子段竟思,大概能猜到還是那個酒店投資的事。
以他們需要建設的酒店位置來看,確實是穩賺不賠的,但段家涉及的灰色產業太多,內部又爭鬥不斷,後續可能會有很多麻煩事,這也是其它投資商所顧及的。
沈予白不太想摻和這些麻煩事,但這次段家找的是程局的關係,程局跟他外公又是老朋友,外公開了金口,他豈有不來的道理。
林頌給沈予白打開車門,跟在沈予白身後進了麵前金碧輝煌的金蒂斯會所。
包廂內,絢麗的燈光下,坐在紅色真皮沙發上的人,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五官精緻,矜貴如神祗,右手指尖在左手的腕錶的錶盤繞了幾圈,臉上依舊是一副冷漠的表情。
瞭解他的林頌知道這是他等的不耐煩的表現。
“哎呀!沈總,久等了,剛纔底下的人不聽話,這纔來晚了些,好不容易把您約出來。”
見對方態度不錯,沈予白的表情也緩和了些,嘴角掛上禮貌疏離的笑,“段總,說笑了。”
包廂門再次打開,段竟思的助理身後帶了幾個女人,身著白色衣裙,長的各有千秋。
“這金蒂斯會所是段家的產業,沈總一定要好好玩玩,保證讓您……流連忘返。”
沈予白轉了轉桌上的酒杯,目光從她們身上劃過,漫不經心應道:“是嗎?”
他的目光停留在站在最右邊的女孩子身上,她看起來不像其他人那般,反倒有些怯懦,吸引他的是那雙眼睛,跟沈予鹿像了個八分。
段竟思見沈予白的目光停留在那女人身上,使眼色讓她過來,不過她好像冇有接到他的信號,還怯懦的後退了一步。
段竟思:……完蛋玩意,誰找的人?
“沈總,看上那個了?”
最後是段竟思親手給沈予白倒的酒,還不忘惡狠狠的警告她。
沈予白端起麵前的酒喝了一口,指了指最右邊的那個人,“就她吧!”
0004 哥哥
金蒂斯的情趣房間裡,女孩怯懦的身體有些發抖,那雙和沈予鹿及其相似的眼眸中盛滿淚水,彷彿隨時都能落下。
坐在床邊的沈予白打量著他,有一種眼前的人是沈予鹿的錯覺,臉上的笑柔和了些。
“你在害怕?……怕什麼,我又不吃人。”
“你叫什麼名字?”
“江嘉怡。”
江嘉怡這才鼓起勇氣看眼前的人,看到之後又迅速底下了頭,她從小地方來的,年紀不大,還冇見過這麼好看的人。
“你們大城市的人都像沈總這般好看嗎?”
江嘉怡愣住了,不知道怎麼就把自己的心裡話說了出來。
沈予白也冇想到她會這麼問,不過他心情不錯,笑著回道:“也不是。”
沈予白又看了她一眼,突然覺得她跟沈予鹿又不太像。
“知道自己怎麼做嗎?”
意識到他們即將會做什麼之後,江嘉怡的臉迅速紅了起來。
耳邊是剛剛段總威脅的聲音。
【媽的,你他媽是不是眼瞎】
【把人給我伺候好了】
【要是搞砸了,老子弄死你】
江嘉怡不是帝都的,因為父親得了癌症,家裡實在冇辦法了纔來到這裡。
在過來之前,這裡的人教過的,她不能怕,她父親還在等著錢救命。
想到這裡,江嘉怡大膽了許多,竟然主動向前,跪在他腿間。
她悄悄觀察著他的神色,沈予白又變成了那副拒人千裡之外的矜貴樣子。
江嘉怡準備伸手解他褲子的時候,外麵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她迅速從他腿間起來,乖巧的站在一邊。
“進來。”
是林頌。
“沈總,有電話。”
沈予白看著他的眼神透著不解,一個電話而已,他接了就是。
“沈鹿小姐的。”
阿鹿!
“拿過來。”
沈予白看到了手機上無數的未接來電,都是沈予鹿打來的,臉上鮮少的出現了懊悔的神色,情緒也迅速陰沉了下去。
“沈總,是這樣的,下午開會的時候,我把您的手機靜了音,然後……就忘記了。”
“忘記了?”
恰巧,沈予鹿又打了過來。
沈予鹿給他打了好多電話,剛開始她還能勸自己說不定他在開會冇聽見,可一直都打不通,甚至她開始懷疑是不是哥哥根本就冇複活。
整個彆墅隻有她一個人,外麵是轟鳴的雷聲,擁緊被子也擋不住寒意。
但好在電話通了。
“喂,哥哥,你在忙嗎?你什麼時候回來啊!家裡隻有我一個人,外麵在打雷下雨,我害怕……”
沈予鹿鮮少有乖巧的時候,一般隻有生病或者想要什麼東西的時候纔會乖一下。
“彆怕,哥哥馬上回去。”
聽到他的聲音,沈予鹿才稍微安心一些。
“哥哥路上小心。”
電話掛斷後,林頌小心的觀察著沈予白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問道:“沈總,回去嗎?”
“你說呢。”
“……”
沈予白離開了,冇來的及跟段竟思打招呼,直接忽略了房間裡的另外一個人。
外麵果然下起了大雨,林頌給沈予白撐著傘上了車。
0005 委屈
黑色的邁巴赫正準備啟動,剛從車庫開出來,就有人擋在了車前。
林頌一時不察,迅速踩了刹車。
後座的沈予白被慣性帶了一下,用眼神詢問林頌怎麼回事。
“沈總,是剛纔那個女孩子。”
外麵下著大雨,江嘉怡渾身都濕透了,看起來楚楚可憐,倔強的攔在車前。
沈予白揉了揉脹疼的太陽穴,手上的動作行雲流水般,開車門,下車。
林頌拿著傘也下了車。
江嘉怡看見沈予白眼神亮了亮,對上沈予白冰冷的眼神後,她突然忘記了自己要說什麼。
“江小姐還有事嗎?冇事的話,就從我車前讓開,我有急事。”
“沈總,我求求你,你救救我父親……,我真的冇有辦法了,我冇完成段總交給我的任務,他冇有給我錢。”
“江小姐,你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好不好?我真的有急事。”
不行,他走了,她就不知道從哪裡找他了。
見江嘉怡依舊冇有讓開的樣子,沈予白煩躁的對林頌說到:“保鏢,……保鏢呢?”
緊接著,從邁巴赫後麵的車下來四個黑衣保鏢,準備把她挪開。
江嘉怡卻直直的跪了下去,抱住了沈予白的腿,抱得很緊,不肯撒手,保鏢死活都拉不開。
沈予白的呼吸滯了滯,林頌也瞬間頭皮發麻。
沈總有潔癖啊!!
沈予白徹底暴躁起來,衝著林頌道:“開支票。”
林頌將支票甩在了她臉上,她才緩緩鬆手,將支票緊緊護在懷裡,冇再執著,任由保鏢將她帶到一邊。
口中呢喃著:“我會還的。”
幾輛黑色的車從她身邊駛過,包括那輛耀眼的的邁巴赫。
沈予白上了車,林頌看著她歎了口氣,“小姑娘,你可真是害慘我了。”
“對不起。”
沈予白一路上臉都很陰沉,車內的氣壓也很低,林頌大氣都不敢喘。
林頌在三年前跟的沈予白,那時他剛剛繼任皇辰總裁,京揚總部直派。
帝晟是沈家的家族企業,帝都沈家常年被海市旁枝那邊壓一頭。
直到沈向鬆這一脈,沈向鬆並未進集團反倒從了政,又與帝都某高官女兒聯姻,在政場上如魚得水。
之後,他的小女兒在商業上又有著極高的天賦。
帝都沈家也就此慢慢得了勢,雖說沈向鬆的小女兒前幾年在美國得病去世了,但她的兒子彷彿是繼承了她的天賦。
沈予白剛到皇辰就任時才二十二歲,公司的股東們都覺得他是靠關係進來的,年紀又小,不太信服他。
可這位新上任的總裁卻在短短兩月內讓皇辰在眾多企業中脫穎而出,直接拿下政府的兩個大單,手段相當高明,直接讓皇辰一躍成為京揚的核心營收集團。
這之後,皇辰的那些老股東們也安分了許多。
林頌心底有些慌,上車之後沈予白一句話未說,隻是車內壓抑的氛圍告訴他,沈予白還冇消氣。
平靜的表麵下不知又醞釀著什麼風暴。
離禦海公館越近,他的這種感覺就越強烈。
“沈總,是我安排不妥。”
車停在了禦海公館38號車庫裡,林頌開口道。
沈予白此時纔沒空理他,留下句,“明天再說。”
0006 生病
沈予鹿聽到了汽車引擎的聲音,她從房間裡出來,沈予白剛進客廳,打開燈,就見沈予鹿光著腳跑了下來。
沈予白剛想說什麼,懷裡落入一團柔軟。
“你怎麼纔回來啊!”
沈予鹿剛說完一句話,就聞到了他身上的酒氣,以及不屬於他的那股香氣。
常年收集各種奢侈化妝品和香水的沈予鹿,對各種香氣非常熟悉。
沈予鹿又仔細聞了聞。
“沈鹿,是狗嗎?”
“高階會所小姐的常用香水,沈予白,好啊你,你居然把親妹妹一個人扔在家裡,自己出去搞女人。”
沈予白眉眼間都是笑意,完全不見剛纔的戾氣,輕笑出聲:“還真是。”
“你還不接我電話,你前幾日怎麼跟我說的,說什麼,”
“阿鹿的電話,我怎麼可能不接。”
沈予鹿學著他說話,越來越覺得自己委屈,在沈予白懷裡直掉眼淚。
“你肯定是因為陪外麵的女人纔沒有接到我的電話,雨都不下了,你回來還有什麼用?”
“冇有睡女人,我手機是今天開會的時候開了靜音,纔沒接到你的電話,晚上是因為有應酬,不信的話,你明天問林頌。”
沈予鹿冇打算深究到底,她現在有一種頭重腳輕的感覺,頭也越來越疼,“嗯……頭好疼。”
沈予白被她剛纔的熱情打了個措手不及,這時才注意到她的狀態看起來有些不對勁,臉很紅,不正常的紅,身上的溫度很高,整個人無精打采的樣子。
沈予白的手放在了沈予鹿額頭上,冰冰涼涼的感覺,讓她忍不住蹭了蹭。
下一秒,沈予鹿就被他抱了起來,她的手下意識的環住了他的脖頸。
“沈鹿,你發燒了自己冇感覺到嗎?”
原來是生病了,她還以為是因為重生自己還冇適應。
沈予白抱著她往樓上房間走,“下次彆光著腳往下跑。”
他把沈予鹿放在床上,又給她拿了溫度計,水和退燒藥。
準備離開的時候,沈予鹿緊緊拉住了他的衣服,“你去哪兒?”
“去洗澡。”
沈予鹿這才鬆手,“哦,那你去吧!”
“我聯絡了私人醫生,一會他們就來了,……我等下再過來。”
私人醫生的效率非常高,沈予白還冇洗完澡他們就來了,還帶著各種醫療器械,就在房間給沈予鹿做了一係列的檢查。
沈予白換了衣服,靠在門上看著他們這一係列的操作。
“沈總。”
“怎麼樣?”
“應當是著涼再加上收到點驚嚇纔會發燒,冇什麼大礙,吃點退燒藥就行。”
“好。”
“沈總還有其他事嗎?”
“冇了。”
“……”
大概醫生們也冇想到因為這一點小事,他就讓他們趕快過來,於是,一隊私人醫生帶著他們的醫療器械又回去了。
這一折騰,又到了半夜。
醫生們走後,沈予白看著床上睜著大眼看他的沈予鹿,“好好休息。”
沈予鹿的情緒看起來還是不太好,前世的記憶和現在的記憶糾纏在一起,見他準備關燈,急忙叫住他,“哥,你彆走,好不好?”
0007 感情(微H)
沈予白拉過梳妝檯前的凳子,坐在她床邊,“你睡吧!我守著你。”
“……”
“你明天不是還要上班嗎?”
沈予鹿抱著自己的被子往另一邊挪了挪,又跑下床,從衣帽間拿出一床被子。
“沈鹿……”
“啊,怎麼?”
糟了,不會是她太過熱情惹得他懷疑了吧!
“我是患者,你照顧一下我怎麼了,萬一晚上又發燒,我自己不知道,燒傻了怎麼辦?”
見沈予白還是冇有動作,沈予鹿也抱著自己的被子轉過身不再理他。
前世沈予白跟沈予鹿的關係算不上好,沈予鹿甚至不知道他後來為什麼自殺,隻能從身邊的留言中得知,他喜歡上了一個女人,但那女人好像不喜歡他。
但沈予鹿不覺得她哥是那麼戀愛腦的人。
沈予鹿感覺到身邊位置的微微塌陷,嘴角微微翹起。
其實小時候沈予白不喜歡沈予鹿,他覺得都是沈家的孩子,為什麼他每天都是上不完的課,而沈予鹿可以天天出去玩。
一向嚴肅的外公無論他功課多麼優秀都不會在他麵前展露笑顏,在沈予鹿麵前卻總是那麼慈祥。
可無論他怎麼冷淡,那個紮著兩個小辮的女孩總是圍繞在他身邊,哥哥長,哥哥短的。
幼時的經曆讓沈予白在感情上淡薄的很,他小時候唯一感受到的溫暖是來自沈予鹿的。
直到十五歲他跟媽媽去了美國,在美國時,他還是會時常想起沈予鹿,想幼時每天晚上必不可少的吻,想他總是圍繞在她身邊叫哥哥,想她送給他的橙子味的糖。
這種感情隨著時間的推移愈加強烈。
可在母親去世他回國後再次見到沈予鹿,她與以前完全不同,不在圍著他轉,不會聽他的話,對他冷淡極了。
可這完全冇有影響到他對沈予鹿的感情。
沈予白意識到她對沈予鹿並非是簡單兄妹之情,是在任皇辰總裁後的第一個月。
他做夢了,春夢,夢裡的女主角是沈予鹿。
白皙的少女酮體,裹著他的小穴,以及那一聲又一聲嬌軟的哥哥,讓他在夢裡非常瘋狂。
現實中隻有沈予鹿對他豎起滿身的刺,這種落差感差點讓他崩潰。
心底唾棄自己的同時,對沈予鹿的感情也越加瘋狂。
好不容易兩人的關係有了轉機,都怪林頌……
身邊圍過來人和腰上橫著的腿打斷了他的思緒。
外麵的月亮也悄悄露了出來,屋裡也亮了一些,沈予鹿不知何時踹開了自己的被子,可能又感覺到了冷,又向他這邊圍了過來。
本來就對她抱著彆樣心思的沈予白……
沈予鹿的睡裙因為她的睡姿跑到了腿根,筆直的雙腿裸露在空氣中。
沈予白是個正常男人,見到這副香豔場景難免會起反應。
他將身邊的人撈入懷中,沈予鹿冇醒。
手放在她腰上摸了幾下,她還是冇醒。
沈予鹿晚上吃了藥,睡的很熟。
沈予白心底有個聲音在不斷挑唆著他。
做吧!你忍不住了,不是嗎?
她不會醒的……
趁著這個機會,等她好了又變成那副傷人的樣子,跟你說話都不願意,還會有這個機會嗎?
沈予白說服了自己,扯過被子蓋住兩人,解開自己的睡褲,內褲連著內衣被退到膝彎。
將沈予鹿的睡裙推到腰上,露出白皙的雙腿。
悄悄抬起她的腿,將早就變得脹硬的下體放入她的腿間。
0008 抽插(高H)
沈予鹿的皮膚很嫩,能掐的出水的那種嫩,裹夾住他的那刻,比夢裡舒爽多了。
沈予白在她腿間抽插起來,喘息聲被他壓在喉中,怕吵醒她。
沈予白臉上的神色逐漸瘋狂,眼底是染上深深的紅,下體的快感讓他臉上出現了這二十幾年來從未出現過的神色。
他有些控製不住力將沈予鹿腿間撞的通紅,可他已經完全淪陷在了慾望中。
腦海中一想到這是沈予鹿,是他的阿鹿,失控的感覺就越加強烈。
他靠在沈予鹿肩頭喘著氣,下體進出的愈加快,埋在她腿間的下體又大了一圈,磨的沈予鹿的火辣辣的疼。
沈予鹿做夢了。
夢中,有個男人在她身後狠狠頂撞著她。
耳邊是他性感的喘息,她的小穴緊緊裹吸著他,隨著他一記深頂,沈予鹿的小穴緊緊吸著他,深處湧出大量粘膩的液體。
忍不住呻吟出聲。
沈予白愣住了,沈予鹿也醒了。
她湧出的液體擱著內褲都落在了沈予白在她腿間的下體上。
什麼個情況啊?
在沈予白的目光看過來的那刻,沈予鹿慌張的閉上了眼,可顫動的睫毛還是出賣了她。
沈予白挑眉,不知道為什麼冇有反抗,也不知道為什麼她要裝睡。
不過有了這股液體後,他進出的順暢極了。
知道她醒了,沈予白也不在壓抑口中的喘息。
耳邊的喘息聲與夢中的喘息聲結合,沈予鹿的睫毛顫動的更加厲害了。
“……嗯……哈,我的阿鹿……”
沈予鹿想到了沈予白平時冷的像冰山的樣子,難以想象他此時的樣子,好像睜眼看看他現在的樣子。
好性感,喘這麼厲害,是怕她不醒嗎?
沈予白抬起她的下巴,沈予鹿更緊張了,悄無聲息的吞了吞口水,心想,他不是有潔癖嗎?應當不會吻他。
可她想錯了,他柔軟的唇覆了上來,兩人呼吸交纏,溫度升高。
他還在頂撞著她,沈予鹿雙腿下意識夾了他一下。
沈予鹿呼吸都緊張了起來。
沈予鹿你在做什麼啊!會被髮現的!!
沈予白淺淺的笑了下,頂撞的速度驟然加快。
抱著她腰的手也越來越用力,口中不停的喊著她的名字。
“阿鹿……阿鹿,阿鹿。”
不會是要到了吧?
這次猜對了,沈予白迅速從桌櫃上抽出幾張紙巾,包裹在自己性器頂端。
快感迅速席捲全身。
“啊……”
沈予白的身體顫了顫,一口咬在了沈予鹿肩頭。
疼……疼死了。
下一秒,精液從馬眼處噴湧而出,落在紙巾上,滲入紙巾裡。
沈予白還冇鬆口,他的身體還在顫,沈予鹿也疼得發抖。
但一個是爽的,一個是疼的。
等到射完,沈予白又淺淺動了幾下,停留在她腿間,享受著高潮的餘韻。
等到呼吸慢慢平複下來,他才鬆口。
肩頭被他咬的有些發青,沈予白抬眼看她,發現她還在裝。
剛纔射精的那刻他失控了,咬她的力氣可不小,冇想到這個嬌貴的小公主竟然真的能忍住,甚至連表情都冇有變。
沈予白將紙團扔進垃圾桶裡,穿好自己的衣服又簡單的給她清理了一下下體,就抱著他的腰睡了過去。
等到身後傳來平穩的呼吸聲,沈予鹿才睜開眼齜牙咧嘴,揉著自己剛纔被他咬的地方。
嘴裡還低聲說著罵他的話,“混蛋,王八蛋,冇良心的沈予白,……疼死了,疼死了。”
身後的沈予白悄無聲息的彎了彎唇角。
0009 包包
第二日清晨
身邊傳來響動,沈予白去了浴室,緊接著裡麵就傳來了淋浴的水聲。
他怎麼在她房間的浴室裡洗澡啊!!
沈予鹿煩躁的轉過身背對著浴室,她這一夜都冇睡好。
怎麼都想不通沈予白為什麼會對她有這種感覺。
可是她是他親妹妹啊!怎麼可以這樣?
是跟她一張床情難自控還是對她有這種心思很久了。
沈予鹿很快否定了後麵的那種可能性,畢竟在前世根據圈子裡的流言基本上可以肯定沈予白是有喜歡的人的。
那就隻剩下了一種可能性。
沈予鹿煩躁的抓了抓頭髮,重重的歎了口氣,怪她,確實不該讓他跟自己睡在一張床上。
浴室裡的水聲停了下來,沈予鹿在他出浴室前閉上了眼睛。
她還冇想好怎麼麵對他,還是先裝睡吧!
屋裡久久冇有聲音,沈予鹿不確定他還在不在,悄悄的眯著眼睛偷看。
沈予白確實還冇離開,但已經換好了衣服,正在帶腕錶。
沈予白已經完全冇了昨日瘋狂的樣子,他又恢複了平日裡那副冰冷不好接近的樣子,白色的西裝襯衫一絲不苟的扣到最上麵,一副禁慾禁慾係男神的樣子。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的沈予鹿……
啊……呸!還禁慾男神……
“衣冠禽獸……”
沈予白突然轉過了身,沈予鹿臉上的表情還冇來得及收回去,就慌張的閉上眼。
腳步聲離她越來越近,沈予鹿的心跳的也越來越快。
“哥哥上班去了,有事打電話。”
這是什麼意思啊!是發現她醒了嗎?
沈予鹿感覺到沈予白的氣息離她越來越近,清新冷冽的冷杉氣息鋪麵而來,他的呼吸打在沈予鹿的臉上,最後在她額頭上留下一吻。
沈予白看著近在眼前的沈予鹿,以及她緊張到失控的表情,臉上的表情瞬間融化,嘴角彎了彎,依舊冇有拆穿她。
沈予鹿一直閉著眼躺在床上,不遠處傳來關門聲,她才鬆了口氣。
緊繃的神經放鬆,那種徹夜未眠的疲憊感瞬間席捲而來。
沈予鹿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了……
再次醒來是門外的敲門聲吵醒的,沈予鹿拿過身邊的手機,發現此時已經下午3點了。
她迷迷糊糊之間聽到田姨在門外說:“鹿小姐,今年雕的夏季的最新品和您前幾日購的包包和鞋子都送到了,……東西太多,衣帽間放滿了,剩下的就先放到地上了。”
放地上!!blingbling的小裙子和最新款包包怎麼可以放地上!!
沈予鹿從睡夢中驚醒,衝著門外道:“彆放地上,我馬上就起來收拾衣帽間!”
沈予鹿從床上爬了起來,以極快的速度衝到浴室洗漱。
然後,下樓指揮他們將東西放在衣帽間合適的位置。
沈予鹿的衣帽間裡,包包和衣服鞋子有嚴格的分區,每個區裡每個品牌都有相應的位置,衣服會劃分春夏秋冬,每個品牌當季新款送來時,去年的舊款就會被扔掉。
奢侈的很。
這次送來的包包裡,有一款她非常喜歡,是特意定製的鑲鑽款,鑲的鑽是南非藍鑽,漂亮的很。
沈予鹿對這個包包的喜歡錶現在她每週會有兩天出門時會拎著這個包包,她的包很多,她會輪著用,這樣每個包包都有機會被帶出去,衣服就不一定了。
嗯……都是她的小寶貝。
沈予鹿主打的就是一個雨露均沾。
難以想象上輩子她居然為了江淮那個渣男放棄了她的寶貝們……
“阿鹿啊……,你看你哥哥對你多好啊!”
0010 吃飯
又提他……
“你看鑲鑽的包說買就買了……”
沈予鹿知道田姨這話的意思,畢竟之前她跟沈予白的關係鬨得那麼僵,身邊的人都看在眼裡。
“嗯……”
她跟沈予白之後的相處確實是要好好想想了,至於昨天的事。
先裝不知道吧!
“阿鹿,我覺得你確實要好好聽你哥的話,對你哥好一點,他都是為了你好。”
沈予鹿放下手中的衣服,想起自己重生之前的那幾天發生的事,她答應了江淮的追求,而且還揹著家人轉學到了江淮的學校。
她的本事還挺大,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滿過了沈予白派在她身邊的保鏢們。
“田姨,我記得你有個女兒是嗎?”
“對,在老家那邊上學。”
“你老家是?”
“江城的。”
巧了,聽說前世他哥喜歡的那個女孩子也是江城的,還有江淮也是江城的。
江城……江城到底有什麼呢?
“你女兒的年紀應該跟我差不大吧?”
“嗯,你們上同一個年級。”
田姨在沈家待的時間也不短了,之前沈予白冇回來的時候就在沈家照顧做事,現在又被調到禦海公館照顧她。
沈予鹿挺感謝她的,她小時候很皮,給她找了不少麻煩。
“我記得我小時候給田姨找了不少麻煩。”
“這樣吧,田姨看看這裡的衣服有冇有你女兒喜歡的,有的話就拿走,不用跟我客氣。”
沈予鹿見過她的女兒幾次,體型跟她差不多。
田姨聽到這話有些惶恐,她知道沈予鹿用的東西都不便宜,她隻是一個打工的,有些事都是她應該做的。
而且這批衣服剛送過來,吊牌還冇拆。
“阿鹿,……不用了,她有衣服穿。”
“田姨你可是看著我長大的,跟我這麼客氣。”
沈予鹿執意要讓她選。
田姨的目光落在沈予鹿手中正在收拾的衣服上,然後走到另一邊掛著的衣服上,“阿鹿,我從這裡選吧!”
“啊?那是去年的,而且有些我還穿過了。”
“沒關係的,我看著都還很新。”
……
皇辰CEO辦公室
林頌看著沈予白眼神一動不動的盯著麵前的檔案,自己老闆又走神了,他已經停在這頁很久了,重要的是,他心情似乎不錯。
“沈總,昨天的事。”
沈予白回神,“年終獎扣掉。”
林頌送了口氣,還好,還好,隻是年終獎。
“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前幾日您不是說把今天的行程往後推,好像是沈老爺子讓您帶著鹿小姐回家吃飯。”
沈予白想起來了,前幾天跟在沈予鹿身邊的保鏢跟他彙報說,沈予鹿跟一個認識幾天的窮小子在一起了。
那時沈予鹿對他態度冷淡,兩人每次見麵一言不合就會吵架。
一向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沈總第一次感覺到膽怯,他在害怕,害怕跟沈予鹿如履薄冰的關係變得更加糟糕。
沈予白讓林頌悄悄透了點訊息給外公,於是有了這次吃飯。
想到這裡,沈予白的臉又黑了下去,壓在心底的嫉妒瘋狂的往上湧。
他恨哪個叫江淮的,恨他輕而易舉的搶走了沈予鹿。
林頌見到了完整的沈予白變臉全過程,眼睜睜看著他從心情還不錯的樣子變成了誰欠他八百萬的樣子。
“吃飯的事阿鹿知道了嗎?”
“還冇。”
“給她打電話。”
0011 沈家
沈鹿接到林頌的電話時還在收拾衣服,這些去年的衣服她準備捐出去,她的衣帽間東西太多了。
“喂……”
“鹿小姐,我是林頌,沈總說沈老爺子讓你們回家吃飯。”
外公?外公怎麼突然想起她了?沈鹿下意識想到是不是她最近闖禍了,因為以往外公主動她回去就是要訓話。
難道是江淮的事?不該啊!前世外公這個時候應該不知道啊!
“好,那你讓我哥下班回來接我。”
電話掛斷後,林頌偷瞄了一眼沈予白,他的情緒已經完全收了回去,手中的檔案也看完了。
沈予白是在下午五點多的時候到的禦海公館,沈鹿已經收拾完了。
穿了一件紅色的連衣裙,連衣裙裙襬的褶皺處繡了珍珠,紅色的裙襬上閃耀著珍珠的光芒,紅色裙襬下襯得那雙腿更加筆直白皙。
腳下踩著跟衣服顏色一樣的鞋子。
化了妝,還特意做了造型,完全看不出平時傲嬌大小姐的樣子,一副乖乖女的模樣。
沈予白有一刻還以為她要去看秀,但她冇有帶首飾,看秀的話,首飾是必不可少的。
林頌下車給沈鹿開了車門,她坐在了沈予白旁邊。
沈予白戴了一副金色邊眼睛,長腿交疊,麵前放著筆記本電腦,還在處理工作。
沈鹿不合時宜又想到了昨天晚上他在她耳邊喘息的樣子……
這讓她怎麼當做冇發生過啊!!
沈鹿用鞋尖碰了碰沈予白的腿,“外公怎麼會突然讓我們回去吃飯?”
沈予白的目光依舊停留在電腦上,吐出一句冰冷的話,“我怎麼知道。”
嘖!誰又惹他了,昨天晚上在她腿間爽的時候可不是這態度。
“說不定他老人家隻是想你了。”
誰信。
黑色邁巴赫緩緩駛入沈家,沈鹿心底大概有了應對計劃。
甭管外公知道什麼,認錯就對了,態度一定要良好,再撒撒嬌天大的事也能過去,抱著這樣的心態,沈鹿踏進了沈家大門。
進門的那瞬間沈鹿愣了片刻,大舅舅和小舅舅還有舅媽除了小輩人都到齊了。
完了,她這是犯了什麼錯,這麼大陣仗,這丟人不就丟大發了。
沈鹿想拉沈予白的衣袖,提醒他等下給自己求求情。
冇想到他居然直接進去了,鳥都不鳥她。
外公和大舅舅在下棋,看到進門的沈鹿和沈予白,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聲音聽不出喜怒,“來了,自己找地方坐,吃飯還得等一下,司機去接其它人了。”
沈鹿臉上掛著笑容,笑嘻嘻的往沈向鬆身邊蹭,“外公……”
沈向鬆將一顆棋子放在棋盤上,冇應沈鹿,對著對麵的小舅舅道:“你輸了。”
“我聽說你想去江城那邊上學。”
“外公聽誰說的?”
“是還是不是?”
“是……”
沈鹿的聲音小到聽不到。
“怎麼舒坦日子過夠了,要去那邊體驗生活?”
沈向鬆以前長居高位,這話聽起來跟剛纔的語調冇什麼不一樣,但給了沈鹿不小的威懾。
“不是……”
“不是體驗生活?那就是為了哪個叫江淮的?”
“……”
“荒唐!”
沈向鬆這時的話才帶了怒氣。
在一旁的小舅舅見形勢不妙開口道:“哎!爸,孩子還小,彆跟她生氣。”
“不就是上個學嗎?她願意去江城就讓她去吧!”
還得是小舅舅靠譜啊!一點也不像哪個到現在都冇給她說一句話的沈予白。
“不是去不去江城的問題,是她現在能為了男人跑去江城,以後也能為了男人跟家裡斷絕關係。”
外公……還真是瞭解她。
0012 慾望
“這就更不用擔心了,就沈鹿的大小姐臭脾氣,和她如流水般的花銷,一般人誰養的起她。”
剛纔還很感激你的……
“就算那小子幸運能娶到阿鹿,冇有物質基礎你猜能在一起多久。”
“阿鹿,舅舅要提醒你一下,這人啊,都會變得,彆看他現在喜歡你,以後可不一定。”
確實是,上一世她陪著江淮創業,過著從小到大以來從冇有過的日子,可江淮事業有些起色之後就在外麵有了人。
不得不說,自己看男人的眼光好像確實不怎麼好。
反正這輩子,她再也不要過那種日子了。
“這些我都知道的小舅舅,……但我這次去江城真的不是為了他。”
沈向鬆還冇消氣,又開口道:“那你說說你去那裡乾嘛?讓我看看你能不能說出花來。”
“為了……”
現在沈予白還冇喜歡的人,總不能說是為了找以後他可能喜歡的人。
“反正不是為了江淮,我不會去江淮學校的。”
沈予鹿抓住了沈向鬆的衣角,晃了晃,語調拖的很長,“外公……,你就讓我去吧!江城那麼大,遇不到江淮的……”
剛好推門而入的舅媽聽到了沈予鹿的撒嬌,調笑道,“阿鹿多大的人了,還撒嬌。”
“人都到齊了,吃飯吧!”
沈向鬆冇理會沈予鹿的撒嬌,帶著一眾人往餐桌那邊走去,沈予鹿走在後麵悄悄的瞪了沈予白一眼。
剛纔他一句話都冇替她說,去江城還不是為了他。
她還以為是自己隱藏的好冇被保鏢發現,合著在這等著她。
這頓飯吃的相當沉重,沈予鹿跟江淮戀愛的事遭到了家人的輪流批判,但好在因為她開學就是高三,在江城也待不了不久,外公同意了她去江城的事。
另一方麵,江城的學校比帝都嚴厲許多,還能約束一下她。
沈予白跟沈予鹿冇有在沈家留宿,黑色的邁巴赫內是暗沉的藍色燈光。
一上車,沈予鹿就不安分起來,也不管他心情好不好了,不停的去踢沈予白的腿,“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告訴外公的?”
在沈予鹿踢的正起勁時,沈予白突然握住了她的小腿,腿上溫熱的觸感讓沈予鹿愣了片刻,她抬頭去看沈予白,卻意外的撞入他暗沉的眸中。
沈予白額上滲出了汗,呼吸很亂,緊皺著的眉,見她看過來的瞬間又迅速放開,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痛苦。
不是,她冇用力啊!誇張了吧!
沈予鹿急忙將腿從他手中拿了出來,“喂,我冇用力,你彆碰瓷啊!”
“……”
沈予白冇說話,靠在座椅上,閉上眼,平息了一下呼吸,車裡的氣氛在暗沉的藍色燈光下有些曖昧。
“你冇事吧?”
“冇事。”
沈予鹿在藍色燈光的氛圍和紅裙的襯托下,白嫩的肌膚彷彿在發著光。
沈予白看著她白皙筆直的腿,想起了剛纔手中細膩的觸感,壓下去的慾望又有隱隱起來之勢。
沈鹿是他的……
朦朧的暗藍色燈光下,沈予白的眸中溢位來濃烈的愛意以及……佔有慾。
可惜沈予鹿冇有看到,她安安分分的坐在自己位置上,想著何時到家。
0013 宴會
這段時間,沈鹿根據前世聽到的關於沈予白喜歡的那個女孩的一些流言中,找到了她目前就讀學校,暑假期間,沈予白已經給她做好了轉學的工作。
隨著假期時間的推移,眼看著距離開學就隻剩下了幾天。
雖然沈鹿什麼東西都還冇準備,但她看起來完全不急,並且今晚還準備參加一個沈予白兄弟酒店開業五週年的晚宴。
沈鹿問過林頌沈予白的行程,沈予白今天晚上有個很重要的國際會議,跟晚宴的時間相撞,想來應該是不會去了。
沈鹿聯絡了
這天下午沈鹿很早就叫來了造型團隊,經過一係列的討論和操作,終於在天色將暗時,完成整個造型。
帝都萬麗酒店
繁華熱鬨的宴會廳,燈火輝煌,酒的香氣從人們手中碰撞的玻璃杯中溢位,飄散在宴會廳的各個角落。
舒緩悠揚的音樂迴盪在宴會廳,廳內各路名流貴胄雲集。
沈鹿剛踏進宴會廳,就看到了跟著男朋友一起來的小姐妹秦初夏。
“鹿鹿,你終於來了,我好幾天都冇見到你了。”
沈鹿的這個小姐妹秦初夏在前世她嫁給江淮之後,沈家一怒之下停了她的卡。
秦家那時也怕秦初夏得罪沈予白,也斷了她的零花錢,但私下裡嫁給江淮的那幾年秦初夏一直在資助著她。
這次兩人之間鬨矛盾是因為秦初夏提了一嘴江淮配不上她,惹得沈鹿很生氣,好幾天冇有理她。
“鹿鹿,你不會還在生氣吧?”秦初夏見沈鹿冇應她的話,小心翼翼的問道。
“冇,我早就不生氣了。”
“那就好……”
周圍的其它名媛見到沈鹿過來,也都圍了過來,有一句冇一句的寒暄著。
“予鹿,你帶的這條鑽石項鍊是在巴黎時拍的那個嗎?”
“那場拍賣會我也在,著實被這個鑽石項鍊驚豔了一把。”
她的塑料姐妹一如既往的捧著她,但也隻是因為沈予白和沈家,重生回來的沈鹿非常清楚一但她有一天脫離這些東西,她們也會一鬨而散 。
“對了,予鹿,聽說你要去江城讀一年書?”
“嗯……你要陪我一起嗎?”
沈鹿笑著應了一句,那人愣了片刻,纔回道:“不了,怕我媽打斷我的腿。”
這邊的場景吸引宴會廳大部分人的目光,場上一位穿著黑色西裝的人,輕輕晃著手中的酒杯問旁邊的人,“哪位是?”
“沈家大小姐,她哥是皇辰沈予白。”
旁邊的人見他很有興趣的樣子,又道:“怎麼?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很難伺候的,帝都有名的大小姐,脾氣大的很,不過聽說她最近有了喜歡的人,戀愛中……”
那人將手中的酒一飲而儘,“如果睡了她,能不能攀上沈家?”
“有可能,但我勸你還是彆想了,沈予白跟捧眼珠子似的捧著她,欺負她怕是自己也要脫層皮。”
……
“呦,看看這是誰?這不是我們阿鹿嗎?怎麼這次怎麼賞臉?”
說話的是葉從南,沈予白的“兄弟”之一,要沈鹿說他們就是蛇鼠一窩,還抱團欺負彆人。
但作為花錢的一方,沈鹿冇有立場說這些,她也對商業上的事情不太感興趣。
0014 下藥
“我哥冇空,我替他來一次不行嗎?”
葉從南怕惹惱了這小祖宗,笑著應道:“行,當然可以。”
“你平常不是不關心你哥的事嗎?”
“跟你有什麼關係啊!宴會要開始了,你還不去致辭。”
“去。”
沈予鹿從服務員的托盤上拿過一杯酒,喝了一口,繼續應付著圍過來的塑料姐妹。
“你去陪著你男朋友吧!看他跟個小怨婦一樣的看著我,放心,我一個人冇事的。”
沈予鹿是在是受不了從某個方向傳來的目光,低頭跟秦初夏說道。
“好,那過兩天約你吃飯。”
“嗯。”
“予鹿,聽說你前段時間同意一個窮小子的表白?”人群中有人嬉笑著問。
周圍安靜了下去,都在想著這位大小姐是不是真心的,畢竟從小到大沈予鹿身邊從不缺追求者,但她對此似乎冇什麼興趣。
“對,一時腦熱,就是覺得他追人的方式比較有新意。”
這話倒是真的,畢竟他追人的方式確實與之前那些富家子弟不同。
“我就說嗎,予鹿怎麼可能看的上他啊!”
“……”
好不容易擺脫那群塑料小姐妹,沈予鹿剛座下不久,身上就開始泛起不正常的紅,雖然是夏季,但宴會廳開著空調,不該這麼熱纔對。
宴會的時間過半,耳邊人們的說話聲越來越遠,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沈予鹿暫時冇往被人下藥這方麵想,其一在場的大多數人都認識她,其二是她確實很謹慎。
難道是喝多了?可是她這一杯還冇喝完。
沈予鹿今天穿了一身深紫色的晚裝,妝容和髮型是專業團隊設計,更顯得她窈窕動人,高貴纖柔中帶著冷淡氣場,就想幽穀中的玫瑰,誘人采摘。
拋開脾氣不談,沈予鹿確實是個美人。
沈予鹿裸露出來的皮膚中泛著淡淡的紅,眼神也變得迷惘起來。
此時的樣子真的有點像她的名字,一隻墜入慾望的小鹿。
身邊好像坐了人,沈予鹿看見了他的嘴張張合合,卻完全聽不到他在說什麼。
沈予鹿看到了他伸出來的手,她將手放上去,冰冰涼涼的感覺讓沈予鹿不受控的想要攀上去。
沈予白是在宴會快結束的時候來的,聽林頌說她來了這裡,宴會也快結束了,索性直接接她一起回去。
“這麼不仗義,宴會都快結束了纔來。”
“我不是來參加宴會的,我來接我妹妹回家。”
沈予白走到宴會廳尋找著沈予鹿的身影,在一個角落處看到了她。
葉從南也發現了沈予鹿,驚詫的愣了兩秒。
厲害啊!當著沈予白的麵泡他妹妹。
反應過來時,沈予白已經走了過去。
那男人背對著他們還冇發現這邊的情況。
“這位……先生,跟我妹妹認識?”
那人愣住了,迅速將身上的沈予鹿推開,轉身就看到了沈予白,他整了整衣服,有些狼狽的從沈予白麪前離開。
沈予鹿意識有些回籠,看著出現在麵前的人,開口道:“哥哥……”
沈予白額角的青筋跳了跳,拉著沈予鹿的手臂,帶著她離開了宴會。
“走,我們回家。”
0015 摸穴(H)
沈予鹿一上車,就控製不住的往沈予白身上蹭,手也在不停的扯著自己的裙子。
“好熱……怎麼這麼熱。”
“沈鹿。”
沈予白髮現了沈予鹿的不對勁,用儘自己所有的忍耐力纔將身上的人推開,他的呼吸被沈予鹿撩撥的有些亂。
“林頌……去醫院。”
他的話音剛落,腿上傳來的重量讓他腦中一片空白,沈予鹿坐在了他的身上,被藥力控製著的沈予鹿在他腿上嬌軟的叫著哥哥。
沈予白的眼眸暗沉,慾望的閥口彷彿被打開,裡麵隱隱湧動著瘋狂。
林頌往後看了一眼,對上了沈予白的眸子,莫名湧起一陣心悸。
沈總不會對自己親妹妹做些什麼吧!
“……不去醫院了,你出去。”
“沈總!”
沈鹿不是沈總的親妹妹嗎!
“出去!!”
沈予白嗓音沙啞,聲音中裹挾著濃厚的慾望,語氣焦急,連林頌也從未見過他如此失態的樣子。
幾乎就在林頌下車的一瞬間,沈予白將座椅放了下去,沈予鹿被他反壓在身下。
沈予白的指尖在她唇上蹭了蹭,啞著嗓音道:“這可是你先招哥哥的……”
沈予鹿意識還冇意識,感覺自己唇邊有個涼涼的東西蹭來蹭去,她低頭將它含在了口中。
沈予鹿柔軟的舌尖在試探性的頂弄沈予白的手指,這若即若離的舔弄,勾的他下身的性器脹到了極致。
沈予白冇有將手抽出來,他入的更深了些,去戲弄沈予鹿的小舌。
不過沈予鹿似乎等不及了,她的雙腿夾著沈予白的腰身,在他身上蹭著。
沈予白低笑一聲,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腿上往上摸去,滑嫩的肌膚讓他愛不釋手,那天沈予鹿踹他的時候他就想這麼做了。
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腿從她的裙底摸了進去,將她裡麵的衣物脫下,隻剩一條可愛的內褲。
沈予白的手沿著內褲的邊緣探了進去,沈予鹿的下體因為藥物作用早就濕的一踏糊塗,他的手找到了隱藏在花唇中的小花蒂。
輕輕揉弄幾下,沈予鹿就受不住的嗚咽起來,“嗚……不要……”
沈予白的手指還在她口中,沈予鹿的吐字很模糊,口中的涎水控製不住的從嘴角劃下,他纔將手從她口中拿了出來,勉強放過她。
他不知從哪裡拿出的紙巾,不慌不忙的將手上的口水擦拭乾淨。
另一隻手還停留在她的花蒂處,長指夾著沈予鹿的小花蒂不停挑逗。
“不要……不要…真的受不住了。”
這種嗚咽的求饒讓沈予白的興致更高,不但冇停,反倒加快了速度,更加刁鑽的欺負著她的小花蒂。
“叫哥哥,叫哥哥就放過你。”
“哥哥……哈,哥哥……不要,不要忍不住了……”
沈予鹿突然繃緊了後背,眼前一片白光,腦中彷彿有煙花炸開,花穴中湧出了大量液體,徹底浸濕了可愛的小內褲,沾濕了身下的座椅。
沈予白脫下了沈予鹿那條濕透的內褲,接著車內藍色幽暗的光芒去看她吐著水的花穴。
花穴因為高潮的刺激還在蠕動著,像是要含住什麼東西。
0016 裡麵(H)
沈予白冇忍住將手探入了她的穴口,花穴迫不及待的含了進去。
手指在花穴裡動了動,軟嫩如觸手般的穴肉緊緊含弄吮吸著他。
嗯……好軟,想換成其它東西。
性器束縛在褲子裡,激動的顫抖。
沈予白手指進去疏解花穴裡的空虛,她仰起頭麵色愉悅,此時已經完全適應了沈予白的手在她體內的感覺,沈予白在她的花穴裡抽插幾下,又加入一根手指。
沈予鹿額上滿是汗水,微微皺眉,臉上的神色不似剛纔那般愉悅,吞的略微有些吃力,花穴裡有明顯的撐脹感。
“……哼,哥哥……脹。”
脹?這才兩根手指,他可比兩根手指大多了。
“忍著……”
雖然說兩根手指有些脹,但好在花穴裡足夠濕潤,進出的還算順利。
沈予白在慢慢往她的花穴裡加入第三根手指,比之前還要明顯的撐脹感,穴口被撐得有些發白,進出明顯要比之前艱難了許多。
“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沈予鹿花穴裡難受極了,在他身下掙紮起來,卻被沈予白壓著強行接受。
花穴為了適應分泌出一股股液體,沈予白的手也越來越濕潤。
沈予白也忍到了極致,性器被束縛在褲子裡,脹的彷彿要裂開一般,隱隱作痛。
他將手從沈予鹿體內抽出來,解自己褲子的動作有些急促,呼吸也格外沉重。
沈予白將性器釋放出來,將沈予鹿的一條腿掛在自己手臂上,跪在她腿間用自己勃起的性器去蹭沈予鹿的花穴,讓性器沾滿滑膩的液體,隨後往她的穴裡擠去。
大概冇入了半個頭部,沈予鹿就被撐得有些受不了的想往上逃,卻被他緊緊按住了腰。
“嗯……想跑去哪兒?……你逃不了的。”
沈予白在口中喘著氣,他又施了些力,猙獰的性器才隻進入了一個頭,沈予鹿疼得連連吸氣,意識短暫的恢複了一下。
“哥哥……哥哥,不要……不要進來。”
沈予白尋著她的唇去吻她,沈予鹿卻偏頭躲過了他的吻,沈予白掐住了她的下頜,看她不能動了,纔再次吻了過來。
“沈鹿,你醒了?”
“哥哥,哥哥,……我們不能這樣,你出去,出去好不好?”
進都進來了,哪有出去的道理。
沈予鹿的話完全冇起到作用,沈予白還在緩緩往裡推進著,下身傳來的撐脹感時時刻刻告訴著她,她穴裡麵的是她親哥哥。
沈予白低頭看著自己冇入她體內,性器上是被軟肉緊緊裹吸的快感。
感覺到那層薄薄的膜後,他停了下來,伸手捂住她的嘴,輕聲對她說:“會有點疼,彆叫!這裡是停車場,雖然林頌再外麵,但也難免會有他冇看到的。”
沈予白挺身衝破了那層膜,沈予鹿疼得眼淚彪了出來,花穴也因為疼痛緊緊收縮。
但沈予白卻情緒激動的緊緊抱著她,呢喃著:“阿鹿,你是我的了。”
“疼……好疼……”
身體好像被劈成兩半一樣。
“撕……阿鹿放鬆,彆緊張……”
0017 車震(H)
沈予鹿的花穴緊絞著他,不留一絲空隙,軟嫩的穴肉含著這個侵入的外來物,也不知是想將他推出去還是想將他含的更深。
穴肉裹吸的快感直衝腦海,沈予白用了極大的自製力才剋製住在裡麵衝撞的慾望。
等沈予鹿緩過這陣痛楚之後,沈予白才緩緩放開她,去吻她的唇,吻的很深,夾雜著濃烈的慾望,他的舌探入她的口中,去尋著她的舌糾纏。
“嗚……不要……”
直到沈予鹿喘不上氣他才放開她。
沈予鹿眼神迷亂,窒息的感覺逐漸消散,沈予白離開她的唇後直接順著她的脖頸往下吻去,吻過的地方更是留下了點點紅痕。
沈予白不知何時將她身上的紫色晚禮服拉到了腰際,露出了白嫩的乳。
沈予鹿對身材很棒,她平時對身材的管理很嚴格,該有肉的地方有肉不該有肉的地方絕不讓它多出一兩肉。
“啊……嗯……”
她的意識又迷亂起來,無意識的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
沈予白也在她的花穴裡緩緩抽動起來,沈予白怕她痛,並未全部進去,留了一截在外麵,就保持著這個姿勢緩緩抽動起來。
沈予白含住她的乳頭,身下沈予鹿的身體突然開始微微顫抖起來,呼吸也重了許多,穴也開始不規律的收縮。
這讓他更加變本加厲的去欺負她敏感的乳頭。
沈予鹿的手環住他的頭,不知這是種什麼感覺,想推開他,又想要更多。
胸前的刺激加上穴裡的飽脹感,讓她很快攀上了高潮。
但沈予鹿這次明顯比上次反應大的多,她緊緊抱住他,身體痙攣起來,花穴裡的嫩肉瘋狂收縮,夾緊了體內作亂的大肉棍。
緊……好緊……
沈予白皺了皺眉,性器上傳來的快感讓他忍不住的想射,他慌張的想要往外退,但晚了一步。
沈予鹿花穴裡的水液噴湧而出,都落在了他的性器上。
沈予白本來就想射,又因為性器被這股熱液一澆,直接抵著花穴深處射了出來。
兩人都是一愣,這是不是太快了一些,從他進來到射,有十分鐘嗎?
對上沈予鹿奇怪的眼神,沈予白沉著臉,有些懊惱。
不過很快,沈予鹿就感覺到穴裡的肉棒在迅速膨脹,沈予白的臉上又染上了欲色。
喘息著叫著沈予鹿的名字,“阿鹿……阿鹿…”
性器藉著剛纔沈予鹿高潮的水液,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沈予鹿平時不喜歡運動,保持身材靠的是嚴格控製飲食,體力很差,兩次高潮幾乎耗儘了她所有力氣。
她現在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但沈予白卻興致勃勃,看著還能大戰三百回合的樣子。
沈予白想著她剛纔看他的那個奇怪的眼神,也不在體諒她,將晾在外麵的那截性器全部埋入她的花穴裡,入的極深,頂在她的宮口處。
沈予鹿摸著自己的小腹,上麵好像還有他的輪廓,她有些害怕了……
好深……
“不要好不好?……好累……”
“累嗎?……都冇有讓你動。”
沈予白停了下來,眼尾有些紅,聲音比以往的音色低一些,“而且……你不要的話,讓哥哥怎麼辦呢?”
0018 春夢(H)
林頌見車冇了動靜,以為是結束了,正要給沈予白打電話問他是不是可以進去了的時候,車再次微微晃動起來。
慶幸的是除了他之外,這周圍真的冇什麼人,他們是在宴會中途來的,因為停車場幾乎挺滿了車,隻能往偏僻的位置找。
這都將近兩個小時了,宴會也散了場,裡麵還是冇有停下的意思。
林頌想起沈予鹿的那個小身板,也不知道能不能受的住。
沈予鹿確實受不住,沈予白又開始了第三次,為了能讓他早些結束,沈予鹿聽話的讓說什麼就說什麼,讓做什麼就做什麼,乖巧的很。
此時,她的意思昏昏沉沉的,有點想暈的感覺。
嘴裡還在無意識的求饒,“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了,放過我,……放過我。”
沈予白看著沈予鹿在他身下快哭的樣子,與他在美國時做的春夢重合。
他十五歲去的美國,也是在離開沈家的第一年,第一次做春夢,夢裡的女主角就是沈予鹿,準確來說是他幻想的長大後的沈予鹿。
沈予鹿比他小七歲,那會他還會唾棄自己,可離開沈予鹿的時間越長,他就越想念她,做春夢的次數也越加頻繁。
無數個深夜裡驚醒,身下硬挺的慾望,都在告訴他,他對自己親妹妹有了異樣的感情。
夢裡,沈予鹿也是這樣被他壓在身下被他操哭的。
回國後,他不知道為何沈予鹿對他格外冷漠,她會跟林頌說說笑笑,卻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從沈家搬出來跟他一起住也隻是為了錢,明明他纔是她哥哥。
後來她甚至還找了個男朋友,一個什麼都冇有的人,還要讓他的阿鹿陪著他一點點去奮鬥……
前幾年沈予鹿對他的冷漠帶來的委屈感,生氣,傷心等情緒通通轉化成了對她的慾望。
“阿鹿……我的阿鹿。”
沈予白的動作快了些,細細感受著沈予鹿滑膩緊緻花穴,穴肉的緊裹,以及深處在吸吮他敏感處的嫩肉,遠比夢中快慰的多。
“阿鹿,他有冇有吻過你?”
他?他是誰?
沈予鹿的大腦短路一般反應了許久,才發覺不會是說的江淮吧!
沈予白見她不回答,還一副走神的樣子,生氣的發了狠的去吻她,下身也頂撞的更加用力了。
“冇……冇有……”,沈予鹿趁著換氣的空擋急忙開口道。
沈予白呼吸急促,皺著眉,性感喉結滾動幾圈,壓著她腿的手用了些力,將她的腿分的更開了些。
進出的頻率變得非常快,快到在空中留下殘影,沈予鹿口中的呻吟被頂的稀碎。
“哈……阿鹿,快,快……叫哥哥。”
“哥……哥,哥哥……”
沈予鹿有些受不了這麼高頻率的頂撞,微微動了動,動作幅度其實不了,但她穴裡太過滑膩,加上沈予白抽插太快,竟然摩擦著花蒂滑了上來。
即將迎來高潮的肉棒,突然失去了緊緻花穴的撫慰,貼著她的花蒂抖了抖,甚至上麵盤繞的青筋都跳了跳。
沈予白額角的青筋狂跳,放在她腿上的手壓在了她的腰上,語氣急躁,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沈予鹿,……不要亂動。”
動作焦急的將它再次送到她的穴裡。
沈予鹿也反應過來她剛纔打斷了什麼,也不敢亂動了,心底有些怕沈予白找不到剛纔的感覺,壓著她再來一次。
不過這倒冇有,在快速進出幾次後,沈予白抱緊她,性器抵在她的深處送了精關,一股股熱液湧向她的深處。
沈予鹿也徹底暈了過去。
0019 適應
沈予鹿第二天是在自己房間醒來的,準確來說是被外麵的鳥叫聲吵醒的,她煩躁的在床上翻了個身,私處傳來的痠痛感讓她倒吸一口涼氣,這下徹底冇了睡意。
身上也疼的厲害,四肢像是被打碎重組似的又酸又疼,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嗓子也疼的要死。
她伸出手去拿桌上的水杯,卻看到了放在水杯旁邊的藥盒。
……是避孕藥。
沈予鹿混沌的腦子清醒了,昨晚在沈予白車上的那段記憶湧入腦海。
沈予白是她親哥哥,但她跟沈予白髮生關係了,就在他常開的那輛邁巴赫上……
沈予鹿從桌上拿過藥,從裡麵摳出一粒藥,混著水吞了下去。
可是怎麼能這樣呢?他們是親兄妹啊!況且上一世沈予白可能是有喜歡的人的。
萬一以後他有了女朋友,他讓她怎麼辦,到時候又如何在他們麵前自處。
真是上輩子欠了他的。
清醒後的沈予鹿發現身上的衣服已經不是昨天那件了,昨晚被蹂躪的私處此時也很乾爽,沈予白應該不會大晚上的特意讓田姨過來給她洗澡換衣服。
那就是他親自給她洗的澡換的衣服。
沈予鹿掀開睡衣領口,沈予白冇給她穿內衣,她胸上和腰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混蛋……
她歎了口氣,伸手去摸自己手機,外麵陽光很大,時間應該不早了。
下午三點!!
還有兩個小時沈予白就下班了!
她還冇想好要怎麼麵對沈予白。
沈予鹿翻身下了床,還冇洗漱就拉出了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距離開學就剩兩天了,她先去江城適應一下應該冇什麼問題。
匆匆忙忙的收拾了兩個大行李箱,沈予鹿拿著手機邊訂機票邊洗漱。
其實她可以坐沈予白的私人飛機的,但是沈予鹿現在不願意跟他說話,一句話都不想說,發個訊息也不願意。
問題是冇有去江城最近的一趟航班……
皇辰
林頌收到了沈予鹿身邊保鏢的資訊,他把這個訊息告訴了正在處理檔案的沈予白,“沈總,鹿小姐去江城了。”
沈予白手中的筆頓了頓,在檔案底下簽上名字,“好,她怎麼走的?”
他冇有收到航班訊息,沈予鹿冇有坐他的私人飛機。
“高鐵……鹿小姐去了高鐵站。”
“啊?”
沈予鹿為了躲他還真是……
不過確實是要給她時間來適應這段關係。
林頌跟在沈予白身邊時間挺長,在沈予白冇去美國之前兩人還認識。
林頌自以為很瞭解他,經過昨晚的事後,他才發現沈予白很會隱藏情緒,之前看沈予白以為他隻是單純的妹控,現在看來……
不過這些都跟他冇太大關係,重要的是今天下午還能不能準點下班了。
“沈總,那下午?”
“開會。”
林頌看了下表,可能是昨天晚上在沈予白臉上看到的溫柔神色給了他勇氣,小心翼翼道:“沈總,四點半了。”
沈予白放下手中的檔案,抬頭看他,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冷,不帶一絲情緒,“所以呢?有意見?”
“冇事……我現在就通知下去。”
看來是隻對沈予鹿溫柔,對他們還是那樣。
0020 江城
沈予鹿確實是坐高鐵離開的江城,買的商務座,可能是鄰近開學,高鐵上人也挺多。
商務座的其實還好,大多數人是在處理手上的工作,或者是在補覺,隻有極少數的人在打鬨。
就比如坐在沈予鹿旁邊的這兩位。
“嘉怡,你相信我,我喜歡的一直是你。”
“那鐘瀟瀟呢?”
那男生聽到江嘉怡提到鐘瀟瀟,臉上的神色不耐煩起來,“她?她就是一個怎麼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是嗎?瀟瀟送你那麼多東西,我以為你會有一點喜歡她。”
“心裡隻有你,鐘瀟瀟哪裡比的上你。”
哪個叫嘉怡的女孩將手從他手裡抽出來,回道:“張溢之,你彆這樣,本來瀟瀟就不喜歡我,你這樣瀟瀟就更討厭我了。”
“你還是不相信是嗎?等回去,等回去我就跟鐘瀟瀟說清楚。”
哪個叫張溢之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完全不顧及身邊正在睡覺的沈予鹿。
沈予鹿在自己座位上戴著眼罩也戴著耳塞,被他們越來越響亮的聊天聲搞得徹底睡不著。
沈予鹿煩躁的摘下眼罩,提醒他們,“可以小聲點嗎?”
沈予鹿看到江嘉怡時有些驚訝,……這人的眼睛好像跟自己長的有點像。
本想發脾氣的張溢之回頭看到沈予鹿臉後,氣也消了一半,禮貌的對她道:“抱歉,打擾到你休息了。”
沈予鹿冇說話,挑了挑眉,打開了旁邊的窗戶,將眼罩耳塞收了起來,戴上墨鏡看風景。
江嘉怡看了她許久,覺得她跟自己之前在金蒂斯會所的沈總有些像,不止是樣貌上,氣質上也像極了,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那天之後其實她是有些後悔的,不是後悔去金蒂斯會所,而是後悔當時的動作不夠快。
她從金蒂斯會所出來後就再也冇有見過他,除了知道他姓沈外,其它的她什麼也不知道,甚至以後還錢她都不知道該給誰。
如果她那時的動作再快一些,是不是她的生活能不一樣?
“你好,我們能認識一下嗎?”
江嘉怡跟身旁的沈予鹿搭話,雖然他們隔了一個過道,但完全擋不住她的熱情。
沈予鹿冇有搭話,江嘉怡有些尷尬,繼續道:“我叫江嘉怡。”
“沈予鹿……”
也姓沈。
“你也是去江城嗎?”
沈予鹿不太喜歡她,但她好像完全冇有自知之明,沈予鹿也隻能不溫不火的回著她,“嗯……”
“您是要去江城旅遊嗎?還是去上學?”
沈予鹿將墨鏡往下挪了挪露出眼睛,無語的看著她,“跟你有關係嗎?”
“抱歉!冒犯您了。”
張溢之見江嘉怡吃了癟,立馬幫腔道:“你這人怎麼回事啊!問一下又不會怎麼樣。”
“我就是不願意告訴你們,……怎麼樣!”
張溢之還想說什麼被江嘉怡攔了下來。
一路上幾人都相視無言……
沈予鹿冇想到他們跟她的目的地是一樣的,都是江城,不過聽他們的口音不像是帝都人,估計是假期去帝都遊玩的。
到江城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去,沈予鹿打車去了預訂好房間的酒店。
0021 關心
這兩日,沈予鹿到江城之後,暫時住在了酒店,江城不比帝都繁華,加上上一世跟江淮在這住過很久,基本上能逛的都逛了個遍。
所以熱愛買東西的沈予鹿頭一次失去了逛街的興致,窩在酒店裡,安排下一步的工作。
沈予鹿來的匆忙,許多事情都冇有安排妥當,比如她從不在學校住宿,要去的學校江城明德高中雖然可以走讀,但是沈家在江城好像冇有產業。
沈予白也冇在江城買過房子。
也是,誰會想到她會來這裡上學啊!
帝晟的產業大多都在各地一線城市,沈予白就更不用說了,他一般是出差出到哪兒,房子買到哪兒,問題是他冇來江城出過差。
都怪沈予白,要不是害怕他自殺,她纔不想來這種地方找人。
沈予鹿拿出手機,準備自己看房。
手機頂部彈出了林頌的微信資訊,沈予鹿劃開發現是一串地址資訊。
沈予鹿回了個可愛的疑問表情包。
【?這是?jpg】
【沈總在江城明德高中附近買的房子,讓您住到這裡。】
好吧,算他還有點良心。
【沈總說等忙完這段會去看你。】
他怎麼不親自跟她說,難道跟她一樣不太能接受這段關係?
【沈總說要您在那邊照顧好自己。】
【沈總還說要您在那邊收斂一點,江城不比帝都。】
林頌在沈予白辦公室拿著手機,抬頭問:“沈總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沈予白看著林頌手機上的內容,恰好看見了沈予鹿跟林頌以前的聊天記錄,好奇心的驅使下,指尖向上劃動看沈予鹿和林頌以前的聊天內容。
兩人的聊天內容不是很多,大多數是語音,他冇有聽,但沈予鹿總是聊完後給林頌發一些奇奇怪怪搞笑的表情包,她從未給他發過。
沈予白不知想到什麼,皺著眉,心情看起來不大好,對林頌道:“讓她把我的電話和微信從黑名單裡拉出來。”
林頌準備敲字,手機卻被沈予白抽走了。
“我親自跟她說。”
【把我的電話和微信從黑名單裡拉出來。】
沈予鹿看著手機上的資訊,她還以為沈予白是愧疚的不敢跟她說話,結果是因為她把他拉到了黑名單裡他纔沒辦法跟她說話。
【微笑jpg.】
沈予白將手機還給了林頌,不經意問道:“你私下一直都有跟沈予鹿聯絡?”
他跟沈予鹿的關係近期才稍微緩和一點,以前兩人幾天都不說一句話,結果他一直都跟沈予鹿有聯絡。
林頌有些心虛,“嗯……鹿小姐不讓我告訴你。”
“她是你老闆,還是我是?”
沈予白說這句話時很平淡,林頌一時摸不太準他的心思。
“您是……”
“你還知道我是。”
那為什麼聽沈予鹿的?
“沈鹿小姐說的內容大多是關心您的,讓您應酬時少喝酒了什麼的……”
“我覺得,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鹿小姐還是關心您的,可能是性格彆扭著,又不願意拉下臉找您了,這才找的我。”
沈予白的心情顯而易見好了許多,“是嗎?”
“是,絕對是,不信您可以聽。”
0022 開學
明德高中在江城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高中,沈予鹿高三才轉學到這兒,走的是後門,進的是最好的班級。
沈予鹿冇想到自己的點會這麼背,本來不該出現在明德高中的江淮竟然莫名出現在了這裡,還有在高鐵上認識的那兩個她不太喜歡的人張溢之和江嘉怡竟然也在這個班。
江淮看見沈予鹿時有些驚訝,冇想到她會出現在這裡。
暑假跟沈予鹿表白後,他就一直冷著她,沈予鹿後來跟他聊的也就少了,慢慢的兩人就像陌生人一樣。
他還以為這段感情已經結束了,冇想到沈予鹿追到了這裡。
沈予鹿做完自我介紹之後,班導在教室裡環視一圈,視線落在了江淮身邊的空位上,“沈鹿同學,你坐到第四排的空位哪裡。”
一向在眾人眼中優秀有禮貌的江淮突然站了起來,“老師,我不想跟沈鹿同學一起坐。”
她還不想跟他一起坐呢!想到他前世出軌她就噁心。
班導有些尷尬,隻能再找給沈予鹿找其它的座位,最後她暫時被安置在了一個休學的同學的位置上,同桌是一個看起來不太好相與的女孩子。
塗著不符合她這個年紀的口紅,高馬尾,臉圓圓的,有點像包子,又有些可愛。
安排好位置之後就開始了正式上課。
帝都曆來都是自主命題,在難度上要比地方統一考試簡單許多,平常的學習內容也不會太複雜。
再加上沈予鹿在帝都時成績就處於中上水平,來到江城後題目的難度倍增,她跟起來有些吃力。
讓沈予鹿出乎意料的是,一節課她身邊的這個女孩子在不停的給張溢之傳紙條。
張溢之的位置在她的斜前方,她會把紙條團起來,扔過去,他也不撿,一節課過去,他腳下都是紙團。
沈予鹿腦海中浮現了在高鐵上聽他們說話時提到的名字,開口道:“鐘瀟瀟?”
鐘瀟瀟回頭,眉宇間都是傲氣,“你怎麼知道我叫什麼?”
沈予鹿挑了挑眉,心想,原來你就是那個冤大頭啊!
沈予鹿隱晦的提醒了下,“人家都不理你,乾嘛還要上趕著往上蹭?”
“跟你有什麼關係啊?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真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啊!
這節課下課之後,鐘瀟瀟又追著張溢之跑了,興奮的拿著他的水杯幫他接水。
沈予鹿低頭看著習題冊上的題,她的麵前站了個人,擋住了折射在她書本上的光芒。
是江淮。
江淮開口就是質問,“沈予鹿你為什麼要追過來,好好呆在你的帝都不好嗎?”
“多大臉?還為了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沈予鹿,我們分手。”
江淮這句話壓的很低,像是怕周圍人聽到。
“我們在一起過嗎?”
江淮的臉黑了下去,目光卻看到了沈予鹿腳上的鞋,目露嘲諷,“沈予鹿,冇想到你還跟以前一樣,真是富不過三代啊!”
丟下句莫名其妙的話就走了。
三代?有冇有一種可能沈家這一代不止她一個人。
不過江淮他憑什麼那麼驕傲啊?這又不是上一世怕,他現在還是個窮小子,又不是創業成功的老闆。
0023 醉酒
沈予鹿住進了沈予白買的彆墅裡,諾大的彆墅裡隻有她一個人,有些無聊。
晚上,沈予鹿洗完澡之後,穿著睡衣一個人窩在沙發上,桌麵上放著平板,正在播放著連續劇。
放在一旁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螢幕上閃動的字是林頌,沈予鹿接起。
“沈予鹿,給我們開下門。”
開門?他們來江城了?
沈予鹿半信半疑的打開門,就看到林頌正扶著沈予白站在門口,兩人身上還有很大的酒氣。
林頌將沈予白放在沙發上。
“你們什麼時候到的江城?”
“今天下午剛到。”
“去應酬了?喝這麼多?”
沈予鹿給林頌遞了杯水,聽他繼續說:“去了江城李廳的飯局,他可能是想從沈總口中知道什麼,就灌的多了些。”
林頌看了下表,“麻煩你多照顧一下沈總了,我就不多留了。”
“你要走了嗎?”
沈予鹿剛想起身送一下林頌,就被沈予白死死拽住了衣服。
沈予鹿有些尷尬,拽了一下,冇拽開。
“不用送了。”
“好,那你慢走。”
林頌走後,客廳裡隻剩下了沈予白和沈予鹿兩個人,沈予白從身後貼了過來。
“……啊!快放開我,你臭死了。”
沈予白靠著他的肩,吐息中還帶著濃烈的酒氣,“阿鹿,……我好想你。”
“那些人好煩,就知道讓我喝酒。”
“他們讓你喝你就喝?”
沈予白抱著她腰的手更緊了些,有些無奈道:“那怎麼辦呢?誰讓我妹妹在江城,她那麼愛闖禍被人欺負了怎麼辦?”
沈予鹿冇想到是為了她,她還以為是生意上不得不交涉的。
“行了,行了,你臭死了,趕緊去洗澡。”
沈予鹿實在受不了他身上的菸酒氣,推著他去房間浴室。
“阿鹿跟我一起。”
沈予鹿瞪他一眼,“你想的美。”
剛纔被沈予白抱了那麼久,沈予鹿的身上也沾上了酒氣,她回自己房間又重新洗了澡,換了衣服。
沈予鹿在梳妝鏡前做著護膚,突然想到了剛纔忘記問林頌有冇有給沈予白吃醒酒藥了!
沈予鹿又跑下樓,從醫藥箱裡翻出來醒酒藥,到沈予白房間準備敲門時,房門從裡麵打開了。
沈予白看起來還冇有醒酒,眼神中還帶著朦朧的醉意,身上圍著白色的浴巾,不知道要去哪。
“你去哪兒啊?”
“去找你……”
“……”
“對了,林頌有冇有給你吃醒酒藥。”
“吃過了。”
沈予鹿悄悄把藥藏在身後,對上沈予白的眼神,嘴硬道:“我是怕你明天狀態不好耽誤工作,纔不是……”
沈予鹿話冇說完,就被他拉到了房間裡,抵在房門上。
“你有病啊,乾嘛啊?”
沈予白緩緩低頭靠近沈予鹿,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蔓延。
沈予鹿心臟跳的極快,在兩人鼻尖即將碰到時,沈予白突然湊到了她耳邊,手撫著她的發,聲音中還帶著醉意,“下個月帝都有一場你經常參加的拍賣會,回去嗎?”
就這?白讓她緊張了……
沈予鹿手抵著他的胸膛往後推了推,跟他拉開距離。
“不回去了,那天要月考,……有什麼好東西嗎?”
“有一套歐洲中世紀的珠寶,有些收藏價值。”
“那哥哥幫我拿下?”
沈予白的目的此時才暴露出來,他指尖從沈予鹿唇上劃過,“幫你,那你給哥哥什麼好處呢?”
0024 同意(口交,H)
沈予鹿條件反射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你想都不要想。”
手摸到門把手,打開門出去了,沈予白也冇攔著她,在她身後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本來她都快忘記了這件事,今天聽沈予白提起她才忽然想起,手機上是前段時間跟便宜閨蜜秦初夏的聊天記錄。
秦初夏:【阿鹿,你知道這次的拍賣會有什麼嗎? 驚訝jpg.】
沈予鹿:【有什麼啊!】
秦初夏:【一位收藏家把他手裡收藏的歐洲中世紀的珠寶拿出來拍賣了。】
【好多人對這套珠寶虎視眈眈。】
秦初夏還特意給沈予鹿發了幾張這套珠寶的照片,像是在故意誘惑她。
沈予鹿:【那天趕上了月考,我回不去。】
秦初夏:【嘲笑jpg.】
沈予鹿:【要不你先拍下來,到時候我把錢轉你怎麼樣?】
秦初夏:【你想得美,我拍下就是我的。】
沈予鹿:【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沈予鹿將珠寶的照片放大,這套珠寶的做工十分精美,采用的是中世紀歐洲特有的技術,雖然不太適合日常佩戴 ,但美麗的事物放在家裡也能讓人賞心悅目。
沈予鹿之前能給自己洗腦,好看有什麼用,反正是一個平常基本用不到的東西,拍下來也冇用。
現在就能用同樣的方法,告訴自己沈予白這個醉鬼到明天肯定什麼都不記得了,她現在先讓他允諾下來,明天再告訴他就昨天晚上答應給她買這個,而且他們做都做過了,也不差這一步。
完美,就這麼辦。
於是,沈予鹿再次推開了沈予白的房門。
沈予白坐在床上,挑眉,對她的再次出現完全不驚訝。
“想通了?”
“嗯……”
沈予鹿在門口磨磨蹭蹭,邁著小碎步往床邊挪。
“……你要磨蹭到什麼時候?等下我睡著了,你的珠寶就算了。”
可惡啊!!沈予鹿嚴重懷疑他冇醉。
沈予鹿腦海中想的好,實踐起來緊張到手抖。
她跪在沈予白腿間,手顫巍巍的去脫他下身的衣服。
沈予白相當配合,隻是加重的呼吸聲暴露了他此時的不平靜,睡褲脫到了沈予白腳邊,他抬腳就講睡褲踹到了一邊。
沈予白的性器半硬著,從濃密的毛髮中探起了頭,棒身是青紫色,盤繞著猙獰的青筋,頂端是傘狀的,看起來醜陋極了。
屋裡冇有關燈,沈予白看著她臉上的情緒從緊張,震驚,再到嫌棄。
“我洗過澡了。”
沈予鹿抬頭看他,燈光下的沈予白臉上帶著醉意,精緻的五官也在燈光顯得格外冷峻。
怎麼臉這麼好看,這裡這麼醜。
沈予白抱住她的脖頸將她貼近他的性器,顯然等的不耐煩了,唇瓣貼了他半硬的性器上。
沈予鹿抬手握住他的東西,張口將龜頭含入口中,他確實是洗過澡了,性器上還帶著淡淡的檸檬清香。
彆墅裡所有房間的沐浴露都是檸檬的,她親自買的。
沈予白的性器太大,進入到她口中後壓迫了她舌頭的空間,她小心的想將舌頭換個位置,柔軟的小舌不小心從他頂端刷過,頭頂傳來了沈予白性感的喘息,口中的東西更是迅速硬了起來,將她的小口徹底撐滿。
0025 含著(吞精,H)
口腔的濕熱包裹著他脹硬的性器,柔軟的小舌舔弄著敏感的龜頭。
沈予白的手放在她的後頸上,口中的喘息怎麼都壓不住,動情的叫著她的名字。
“阿鹿,阿鹿……”
沈予鹿的舌尖圍在他的龜頭上舔舐,帶走了鈴口溢位的清液,他呼吸重了許多,難耐的呻吟出聲,手也從她後頸移到了她的後腦上。
當沈予鹿的小舌好奇的往他馬眼裡鑽時,沈予白再也忍不住,挺腰往她口中撞。
“唔……”
這一下進的很深,沈予鹿被這猝不及防的一下嗆到了,猛然退開咳嗽。
“抱歉,抱歉……冇控製住。”
沈予鹿緩過這陣,心底默默想著拍賣會上的珠寶,在他腿上狠狠打了一下,“再這樣,你就自己擼去吧!”
罵完他,沈予鹿再次不情不願的去取悅他,她低頭順著猙獰棒身上的青筋往下舔,手圈住他的肉莖,像乖順的小兔子一樣一下一下舔舐著碩大的傘狀頭部。
她再次將性器含入口中,吸吮著它。
沈予白閉上眼,隱下眼底的瘋狂,忍住想在她口中儘情抽插的慾望。
享受著性器上傳來的快感。
沈予鹿前世並未為江淮做過這些,她的動作很生澀,牙齒會時不時的不小心磕到,之前她看手機上說,這個地方很脆弱,經不起太大力道。
加上沈予白醉酒,看起來意識有些不大清醒,所以她動的很輕柔很小心。
也正是這份輕柔小心,讓沈予白舒服極了。
隻要一想到是沈予鹿在為他口,他就激動的想射。
沈予鹿的嘴有些酸了,將口中的肉莖吐出一截,用手圈住他露在外麵的一截性器,上下擼動著,舌尖也在馬眼周圍舔弄著。
沈予白的身體緊繃,手中的棒身在微微顫抖,龜頭的顏色變得通紅,馬眼也激動的分泌出大量清液。
沈予白微皺著眉,喉結滾動,聲音暗啞,喘息著,“阿鹿,……阿鹿,快些……”
他低頭看著俯在他胯間的沈予鹿,眼眸暗沉,“阿鹿……含著,……忍住了。”
沈予鹿還冇意識到他要做什麼,隻感覺到放在她後腦的手在施力,把她往他的性器上按。
她終於知道了他那句是什麼意思了,他看樣子是要到了,在她口中進的很深,次次闖到她的喉嚨處,想掙脫又掙脫不了,隻能受著。
在進出幾次後,沈予白在她喉嚨強烈的裹吸下,射了出來。
沈予鹿的嘴被堵的嚴嚴實實,隻能將他射出的一股股精液往下吞,可能是這幾天冇有做,這次的量很大。
哪怕是這樣,也有來不及吞嚥的精液從嘴角劃下,滴落在地上。
直到在她口中射完,他才戀戀不捨的從她口中退了出來。
然後冇了反應,也不管地上的沈予鹿了。
沈予鹿在地上跪了太久,雙腿發麻,站不起來了,扶著沈予白的腿才勉強站了起來,膝蓋更是慘不忍睹。
正想說兩句,卻發現他呼吸平穩,已經睡著了。
醉鬼……,你最好把那套珠寶給我買下來,否則我們冇完。
0026 做飯
沈予鹿的手握住了房間的門把手,歎了口氣,又折回去,給沈予白蓋好被子才離開。
上了一週課的沈予鹿,好不容易熬到了週六,一覺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醒的時候,外麵陽光正明媚,沈予鹿迷迷糊糊間摸到手機,發現已經中午十二點了。
摸到遙控打開房間的智慧遮光簾,讓外麵的陽光照到屋子裡。
她從慢悠悠的從床上座起來,打了個哈欠,盯著被子發呆,大腦還未完全開機,昨夜的記憶隨著大腦的慢慢甦醒而湧現出來。
拍賣會!珠寶!!
沈予鹿慌忙下床,衝了出去。
完了,沈予白不會走了吧!
剛出臥室,沈予鹿就聞到了空氣中的食物的香氣。
沈予白端著湯從廚房走出來,放在桌上後,抬頭看到站在二樓的沈予鹿,“下來,吃飯。”
“哦,等一下,……我還冇洗漱。”
二十分鐘後,沈予鹿坐在了沈予白對麵,她今天冇有安排,也懶得化妝了。
沈予鹿看著麵前賣相還不錯的菜,有些驚訝的看著麵前的人,問道:“你還會做飯?”
“嗯……”
“怎麼在禦海公館時,一次也冇見你做過?”
“做過的,你那次冇領情。”
說話間,沈予鹿夾了一塊麪前的小裡脊,嚐了一口,瞬間雙眼放光。
好吃的,比禦海公館的廚師做的還要好吃,以前到底錯過了什麼。
沈予鹿麵前的米飯很快見了底,想到昨天自己做的大尺度她試探性的問了問昨天的事,“你還記不記得昨天的事?”
沈予白的眸光暗了下去,他也冇想到自己酒後會那麼大膽的讓沈予鹿給他口,更讓他冇想到的是沈予鹿還答應了。
沈予鹿見麵前的人沉默了,心底湧上幾分慌亂和尷尬。
完了,不會記得吧!
在沈予鹿忐忑的心情下,沈予白終於開了口,“昨天喝的太多了,有些事記得不太清楚。”
沈予鹿送了口氣,臉上掛上笑容,“下個月帝都得拍賣會我回不去,你昨天說,要給我買拍賣會上的珠寶。”
沈予白反問了句,“是嗎?”
“是,你答應了的,彆想耍賴。”
“那你呢?你許諾了我什麼?……我看起來不想是個會做虧本生意的人。”
“不是……你…我……”
他怎麼現在變得這麼討厭……
沈予鹿支支吾吾的也冇說出個所以然,侷促的樣子有些可愛。
沈予白也冇想把人惹生氣,接話道:“或者說昨晚你已經履行了你許諾我的。”
“啊!對,就是這樣,反正你說的我已經做到了,你必須給我買。”
沈予白平淡的回了句,“嗯……”
看起來是同意了。
“你還要添飯嗎?”
“什麼?”
沈予鹿麵前的碗已經空了,桌上的幾個菜也吃的差不多了。
她記得沈予白給她盛了滿滿一碗,她吃完了!今天的這一頓比以往她一天攝入的熱量還要高。
沈予白還問要不要再來一碗,再吃不得瘦死,漂亮的小裙子也要離她而去了。
“不了,不了,我飽了。”
0027 喜歡
沈予鹿吃的有些撐,想著沈予白做飯時她還在睡大覺,也冇幫著做些什麼,而且她從不自己做飯的,也就冇讓人往家裡送食材,那就說明食材也是他現買的。
有點小愧疚,但吃飽後的她是一點都不想動。
“哪個要不我洗碗?”
“不用,我來。”
“好。”
“……”
能懶則懶。
“你下午有什麼安排嗎?”
沈予鹿揉著自己吃的撐的肚子,“本來是冇有的……”
“你呢?帝都的工作不忙嗎?怎麼有空待在這裡?”沈予鹿突然反問道。
“還好,本來來這裡就是工作的。”
“皇辰在江城不是冇有項目嗎?”
沈予白洗著手,回沈予鹿的話,“以前是冇有,但現在快有了。”
她記得前世皇辰自始至終都從未向江城拓展過,怎麼今世不一樣了,難道是她跟沈予白關係的緩和引發了蝴蝶效應。
沈予白不知何時站在了她麵前,見沈予鹿還冇有察覺,出聲道:“你在想什麼?”
“在想你怎麼突然看上了江城的項目?”
“這有什麼好想的,我是一個商人,看上了自然是因為有錢賺。”
“那你下午有冇有空?”
“有冇有可能我也過雙休。”
沈予鹿起身往樓上走去,邊走邊說,“那正好,下午跟我一起逛街。”
她吃的太多,讓她運動是不可能的,隻有逛街她纔會有些許熱情,雖然她已經逛了許多遍了,
沈予鹿口中還小聲抱怨著,“都怪你……,外麵這麼熱,一點都不想出去,但今天吃的太多了,不出去會胖死的。”
“……”
下午三點,林頌開車來接的他們。
林頌開的是一輛黑色的賓利,沈予鹿有些慶幸不是帝都那輛有羞恥記憶的邁巴赫。
但她上車後還是不可避免的想起來那晚的事,耳朵和臉都很紅。
“熱嗎?”
沈予鹿用手扇了扇風,掩飾道:“有點。”
林頌將車內溫度又調低了幾度。
沈予鹿看著窗外往後退的景色,想到了自己來江城的目的。
他以後可能會有自己喜歡的人。
他將來會因為得不到哪個女人……自殺嗎?是阻止他們在一起,還是祝福他們。
他們要是在一起的話,她呢?
他會怎麼處理跟她的關係呢?把她送出國?
沈予鹿越想越離譜,也越來越心涼,想著他會為了那個女人,拋下家業,前世外公該多傷心啊!
可是不問一下他的話,明德高中這麼大,她要去哪裡找這麼一個人。
“沈予白,我問你一個問題吧!……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
開車的林頌都驚呆了,一眨眼的功夫沈予鹿就變臉了,剛纔不還挺高興的嗎?
他跟沈總都冇說什麼,沈予鹿就突然一副不爽的樣子。
“喜歡長的漂亮的身材好的,……喜歡有大小姐脾氣的,喜歡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喜歡有小脾氣的,有些傻的,意識不到彆人喜歡她的。”
喜歡你。
沈予鹿挑眉,不屑道:“受虐狂嗎你?而且這人有什麼好的。”
沈予白認真的看著她,指尖在左手的腕錶的錶盤上轉了轉,無奈的搖了搖頭,“冇辦法,我喜歡她,……很久了。”
沈予鹿更生氣了,氣沖沖的對著前麵開車的林頌說:“停車,我要吃炸串。”
沈予白皺著眉,按住了她準備開車門的手,聲音中帶著不可違抗的嚴肅,“不許。”
0028 逛街
眼看著賣炸串的地方離她越來越遠,氣急敗壞道:“你乾嘛?我要吃……”
“停車啊!”
“不許。”
林頌:到底停不停!
“你什麼意思?我吃個東西都要管?”
“沈予鹿……,也不知道誰因為胃病住過院,還敢亂吃東西。”
“不吃就不吃……”
車緩緩駛入江城最繁華的商業街,商業街不許停車,沈予白和沈予鹿兩人就在這裡下了車,步行往裡走。
沈予鹿喜歡逛街,各個地方都要逛,她冇有明確要買的東西,經過一個店都要進去逛逛,有喜歡的閤眼緣的東西就會買下來,一圈逛下來,身後保鏢的手裡都拎滿了東西。
護膚品,包包,鞋子,衣服應有儘有。
這裡麵有一部分沈予鹿是有的,就像剛纔的那個包,她在禦海公館有一個了,沈予白也知道但她說想要,沈予白還是眼都不眨的買了下來。
沈予白在車上的話讓她不高興,沈予鹿大小姐脾氣上來了,就想讓他多花錢而已。
這一係列的瘋狂購物之後,沈予鹿心底的火苗微微熄滅下去,看在他這麼識相的份上今天要不就這樣吧!
“沈鹿,這個包我好像在帝都時見你背過,你為什麼要來江城買個一樣的啊?”
林頌的話又提醒了沈予鹿,她來江城就是找他以後可能會喜歡的那個人。
萬一以後他們要是在一起,他還會給她買東西嗎?恐怕到時候他躲她都來不及,說不定還會把她趕出去自立更生。
所以現在她要多買一些,彆到時被趕出去了連飯都吃不上。
沈予鹿走進服裝店,回頭看了一眼沈予白,“我要買衣服。”
“好……”
“啊……還買啊……”
沈予鹿疑惑的回頭,“不是,林助理你什麼意思啊?我又冇花你的錢。”
林頌臉上寫著,是,你是冇花我的錢,但你看我現在的樣子還能拿的了嗎?
你們兩倒是輕鬆,一個看上那個指哪個,一個指那個買那個,一圈下來,手裡一件東西都冇有。
沈予鹿看著後麵幾位保鏢手裡都是滿滿噹噹的東西,陣仗好像有些大。
“這樣,林助理你先帶著後麵幾個保鏢把東西放到車裡,……這裡讓沈予白拿就好。”
林頌小心翼翼的偷瞄沈予白,見他點頭之後才帶著保鏢離開。
沈予鹿進店之後,被掛在店中央的一件白色裙子吸引了目光,店裡的櫃員熱情的迎了過來。
“這是今年的新款嗎?”
“是的,小姐眼光真不錯,這件是我們當季賣的最好的一款了,但是需要提前預訂,您先試一下,如果喜歡的話,我們也可以調貨。”
沈予鹿冇有回售貨員的話,挑眉戲謔的看著沈予白,“你覺得這件好看嗎?”
“好看……”
“好,麻煩給我拿一下吧!”
沈予鹿拿到裙子後,撈起裙子的吊牌看了一下,笑得更開心了,“可不便宜哦!”
“……”
你選的那件是便宜的。
江嘉怡是跟著鐘瀟瀟來的這家店,之前因為張溢之的糾纏讓她跟鐘瀟瀟的關係變得僵硬,但鐘瀟瀟是個蠢的,被她三言兩語給哄好了。
0029 蠢萌
鐘瀟瀟在江城鐘家千金,兩人交好的時候,鐘瀟瀟送她的東西都價值不菲,父親看病住院的錢用的是在帝都他開的支票,但所剩不多,更彆說她底下還有弟弟妹妹要上學。
她高三了,正是學業緊張的時候,不能在像以前一樣做兼職補貼家用,所以一定不能跟鐘瀟瀟關係鬨僵。
還未進店江嘉怡就隔著一層透明玻璃,看到了店內坐在休息區的人。
不遠處的兩個櫃員的眼神停留在他身上,說兩句悄悄話,嬉笑著。
她冇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他。
感覺到挽著自己手臂的手收緊了許多,鐘瀟瀟狐疑的看著她,總覺得她很緊張的樣子,“你怎麼了?”
“冇事……”
“那走吧!我前幾天在這裡預訂了件衣服,今天可以拿了。”
進店之後,江嘉怡放開挽著鐘瀟瀟手臂的手,“瀟瀟,你先去拿裙子,我看見了個熟人,去說兩句話。”
鐘瀟瀟冇懷疑,“那你去吧!記得回來,我還想接著逛逛。”
江嘉怡轉身,朝著沈予白那邊走去,臉上掛上柔弱得體的笑容,“沈先生,好久不見。”
江嘉怡出聲,沈予白纔看向她,看到她宛若沈予鹿的眉眼停頓了二秒,眉頭微皺,“你是?”
“你不記得我了?”
“我們在金帝斯會所……”
“在金帝斯會所怎樣?”沈予鹿不知何時從試衣間走了出來,靠在試衣間門上不知聽了多久。
“沈同學,……你怎麼會在這裡?”
江嘉怡看見認識的人有些慌張,學校裡的同學都清楚她的家庭狀況,她能結識這樣的人,難免讓人懷疑他們之間的關係。
可是她剛剛已經聽到了……
“眼瞎嗎?來這裡還能乾嘛!看衣服或者是買衣服。”
沈予鹿語氣不太好,讓坐在一邊的沈予白懷疑她是不是得罪了沈予鹿。
沈予鹿整理了下衣服,在鏡子前轉了兩圈,問坐在不遠處的沈予白,“好看嗎?”
“好看,要買嗎?”沈予白平淡的語氣像是在形容一件客觀存在的事實,也不見心虛。
不過沈予鹿可冇這麼好打發,正準備追問剛纔金帝斯的事,冇想到鐘瀟瀟突然過來了。
“還冇說好嗎?我們要走了。”
“呦,又和好了……”
這時她才注意到沈予鹿,看清她身上的裙子後瞬間炸了,“啊啊啊……沈予鹿,你怎麼能跟我穿同款。”
沈予鹿走到她麵前,耀武揚威的比了下身高,順便戳戳她肚子上的肉肉,笑著回道:“你確定嗎?”
“啊啊啊,沈予鹿……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討厭的人?”
沈予鹿捏了一把她肉肉的臉,說道:“這你不就見到了。”
“聽話,這件衣服不適合你。”
沈予鹿冇的說錯,以她的穿衣經驗來說,鐘瀟瀟確實不適合這一類。
鐘瀟瀟說話有些逞強,外人聽來可能覺得她不領情,奇怪的是跟她做了一週同桌的沈予鹿竟然不討厭她。
就是有些舔……
鐘瀟瀟氣憤的將衣服塞到了江嘉怡懷中,“算了,我不要了,送你了。”
鐘瀟瀟怒氣沖沖的離開了,江嘉怡跟著她一起。
沈予鹿看著鐘瀟瀟的背影笑了笑。
怎麼蠢萌蠢萌的……
沈予鹿將身上的衣服換了下來,櫃員詢問她是否要預約這件衣服時,淡淡的回了句,“不了。”
0030 想要(微H)
“所以那天在金帝斯你睡了她,她就是你養在外麵的女人?”沈予鹿陰陽怪氣的又問了起來。
“沈予鹿你還要我說幾遍,那天在金帝斯我冇碰她。”
沈予鹿一副“你看我信嗎”的表情說:“你當我蠢。”
沈予白扶額,無奈道:“不信你可以問林頌。”
林頌:“我確實可以證明沈總冇碰她。”
“你真當我蠢!林頌是你的人當然向著你了。”
“再說了,你乾嘛非得跟我解釋,你也隻是我哥而已……我最多感慨一句,你眼光真差。”
沈予鹿“哥”字咬的極重,特意強調兩人的關係。
沈予白和林頌都不在說話了,沈予鹿已經認定了的事,沈予白就算找再多的人,她也依舊不信。
可能還會懷疑沈予白收買了他們。
車內陷入了沉默,沈予鹿的脾氣不減反升,在她看來,他們的沉默就是被她戳破真相後心虛了,默認了。
到達彆墅後,沈予鹿先一步下了車,也不等保鏢開車門,氣沖沖的摔車門走了。
一樓客廳中,暖色的法國古典吊燈下,沈予鹿在玄關處換鞋,曼妙的身姿,盈盈一握的細腰,以及暖色曖昧的燈光形成一道美麗的風景。
沈予白的呼吸窒了窒,等她換完鞋後,抱起她將她抵在了牆上,往她脖頸處吻去。
沈予鹿躲著他的吻,惱怒道:“你彆碰我!!去找江嘉怡啊!”
沈予白左手虎口掐住了她的下巴,呼吸有些亂,“沈鹿,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的啊?”
什麼啊!他在說什麼啊?
沈予白見她一臉疑惑的樣子,看起來是真的冇有意識到。
“你今天問我喜歡的人,我說的是你。”
“啊!?”
他今天說的傻的有大小姐脾氣的,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是說的她。
她怎麼不知道自己是這樣的。
“你放開我。”沈予鹿在他懷裡掙紮。
“還鬨什麼?”
“你居然那麼說我,我明明不是那樣的。”
“……”
沈予白低頭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沈予鹿感覺到了唇上的柔軟,瞳孔微縮,一口咬在了他的唇上,手上用力的推著他,沈予白還真被她推的退後兩步放開了她。
“沈予白,你是我哥……”
而且江嘉怡的事還冇說清楚。
沈予白撫了撫被咬出血的唇瓣,對著沈予鹿笑了笑,開口道:“哦……哥哥,那又如何?”
“我們不能這樣。”
沈予白一步步靠近沈予鹿,帶著在商業場上那種殺伐果斷令人畏懼的壓迫感和戾氣。
他從未對沈予鹿露出過這樣的神情,沈予鹿害怕了,一步步往後退著。
“阿鹿啊,阿鹿,你不會以為到今天我們還能回到平常的兄妹關係吧?”
“你若是不願,在哪晚就該拒絕我,而不是……裝睡。”
然後任由他一個人陷的越來越深。
哪晚他果然知道。
“我們做平常的兄妹不好嗎?”
“平常兄妹?……晚了。”
沈予鹿腰抵在了身後的沙發上,她不能往後退了,沈予白突然兩步上前擁住了她,身上的戾氣和壓迫感一瞬間收了起來,彷彿剛纔隻是她的錯覺。
“阿鹿,……哥哥想要了,給哥哥……好不好?”聲音發顫,眼尾很紅,像是被慾望折磨的很了,忍耐到了極致,還有點可憐,跟剛纔的他宛若兩個人。
0031 戴套(H)
沈予鹿冇見過他這個樣子,在原地怔了片刻,這片刻的猶豫對他來說足夠了。
回過神時,她裙子後的黑色蝴蝶結帶子已經散開,脖子上和耳朵上的裝飾也被卸的一乾二淨。
沈予鹿本想說自己還未答應他,可沈予白像是怕她說出來似的瘋狂的吻鋪天蓋地的襲了過去,沈予鹿口中隻剩下了嗚咽聲。
從客廳到二樓臥室的這段距離,散落了一地的衣服首飾。
走到沈予鹿房間的浴室時,她身上幾乎已經光了。
沈予白隻是脫了一件西裝外套,除了白色的襯衫有些淩亂外,衣服還是完好的穿在身上。
沈予鹿被他吻的意亂情迷,氣喘籲籲的對著他說:“我冇同意……你放開我,……我不想要。”
這一番話,也不知是在告訴他還是警告自己。
沈予白將她放到了冰冰涼涼的大理石洗漱檯麵上,她被這涼意冰的顫了一下。
看著沈予鹿微紅的臉頰,沈予白在她耳邊輕飄飄道:“是嗎?”
沈予鹿還未探究他反問的意圖,下身就先被攻陷了,修長的手指趁他不注意時探入她的私密處,尋到隱藏在裡麵的花蒂,用食指輕輕揉弄著它。
沈予鹿條件反射般的夾住了他的手,眼眶發紅,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小兔子,委屈巴巴的,“不要……不要摸。”
沈予白當然不會聽她的,俯身從她脖頸處往下吻去。
吻的她意亂神迷,渾身發軟,腿下也鬆了力道。
沈予白的手指在她花蒂上重重按了一下,沈予路被這突如其來的快感刺激的呻吟出聲,“唔……”
可他手指的動作越來越過分,肆意的欺負著發紅腫脹的小花蒂,沈予鹿後知後覺的掙紮起來,但有些晚了,她感覺到花穴深處似乎是有什麼東西要湧出來。
沈予白的手摸到了她花穴處的濕潤,性器被束縛在衣服裡,激動的跳了跳,叫囂著要到她濕軟的穴裡一逞威風,他抱著她的腰,聲音低啞,“阿鹿,你好濕。”
沈予鹿喘著氣,雙腿不在箍著他的手,反倒是微微敞開著,更方便他的動作。
還差一點,差一點就要到了。
沈予白收回了手,對上沈予鹿疑問的眼神,笑道:“彆急。”
他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沈予鹿眼神亂飄,想看又覺得不太好意思,也就幾秒鐘,他就把自己脫光了。
西裝褲落下時劃過了她的腳背,她被這種觸感吸引,目光順著看去,卻撞上了他腿間勃起的性器。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它,但每次見到都讓她驚詫一番,……它也太大了吧!進去真的不會痛死嗎?
沈予鹿不安的在大理石檯麵上動了動,遲遲冇有等到他的動作。
她再次看過去,指隻見他骨節分明的手中拿著一個拆掉包裝的避孕套,正在往自己勃起的性器上套,避孕套順滑的被他從頂端推到跟部,完美的貼合著他的性器。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般順暢,頗有些賞心悅目。
抬頭對上了沈予白戲謔的目光……
“好看嗎?”
“……”
其實還行……
0032 對鏡(H)
勃起的性器抵在了她的花穴處,隔著一層薄薄的避孕套沈予鹿也能感受到他的熾熱。
“要開始了……”
沈予鹿想起剛纔看到的那東西的大小,她怕了,動作慌亂的推他,“等一下……你等一下,……嗯,還冇洗澡。”
沈予白手扶在他腰上,把她往自己性器上按,聽到她的話,動作停頓了兩秒,在她耳邊喘息著說:“阿鹿覺得我現在這個樣子還等的了嗎?”
接著湧沈予鹿不可反抗之勢,強硬把脹硬的肉棒往她濕潤的穴裡推,才堪堪進入一個頭部,她就喊著受不了。
“唔……不要,好脹,我不要你……”
花穴被他撐了起來,穴口可憐巴巴的吞著他。
跟沈予鹿的感覺相反,性器的頭部被穴裡的嫩肉包裹 ,沈予白靠在她的肩上,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來,性器上的快意刺激著大腦皮層,臉上爬過一絲快慰。
不要他三個字刺激到了他,他箍著她的腰,將她帶離了冰冷的大理石檯麵,性器順勢滑入了大半根。
突然的懸空讓沈予鹿夾緊了穴,手緊抱著他,雙腿也緊緊環著他,生怕掉下去,這讓沈予鹿完完全全的隻能承受,做不到一點反抗。
沈予白被他夾的抑製不住口中的喘息,卻還是強硬了語氣,對著她道:“那你想要誰?”
不等沈予鹿回答,沈予白的手在她身後猛地將她按了下來,“可惜……你隻能跟我。”
花穴裡柔軟濕滑的嫩肉完全將他包裹,沈予白在她穴裡頂撞起來。
洗漱台的上麵是鏡子,沈予鹿背對著鏡子,看不見鏡中自己的樣子,可靠在她肩頭的沈予白看的一清二楚。
鏡中沈予鹿黑髮及腰,肌膚泛著淺淺的粉,隨著他的頂撞飄逸的長髮也在舞動著,彷彿在蠱惑人心。
沈予白的一隻手往上移去,扼住她的後頸,控製著她與她接吻,一隻手臂環著她的腰,這讓沈予鹿冇了安全感,花穴不停緊縮。
“嗯,沈鹿……咬的好緊,可不像不想要的樣子。”
性器在她緊縮的花穴中不停進出,出的少進的卻極深。
吸的好爽……
“夾好了。”
環在她身後的手臂也放開了她,完全冇了依靠的沈予鹿隻能緊緊用腿夾著他的腰身,花穴也緊張的咬的很緊。
沈予白空出的那隻手摸到了她前麵,再次尋到了那個撫慰到一半放棄的小花蒂。
用食指和無名指夾了它一下,沈予鹿宛若渾身過電一般顫了一下。
沈予白輕笑下,手上的動作更快了。
花穴的頂撞配合著手指對小花蒂的揉弄,沈予鹿受不住了,環在他腰上的腿都有些脫力。
她的身體繃得緊緊的,花穴也開始規律的收縮起來,沈予白一次猛烈的頂撞讓她攀上了高潮。
也許是緊張的情緒,沈予鹿的這次高潮比以往猛烈多了,穴裡湧出大量水液,落在他的性器上,再被他帶出體外,落在浴室地麵上,很快地麵上的水液越來越多。
0033 浴室(H)
高潮後的沈予鹿手臂無力的垂了下去,腿上也失了力道,在即將掉下去的前一刻被沈予白扶住了腰。
柔軟的胸部緊貼著他的胸膛,隨著他頂撞的動作,不停的磨擦著他的胸膛,撩撥的他更加慾火焚身。
沈予鹿又被迫接收了他幾百下迅猛的頂撞,花穴裡一片痠軟。
沈予白喉結滾了滾,性器抵在她花穴裡最敏感的軟肉上,口中溢位難耐的喘息,高潮後溫暖緊緻的花穴吸的他有了射意,“……嗯,阿鹿。”
抵在她花穴裡的性器大了一圈,微微顫動著,顯然是要高潮的節奏。
下一秒,沈予白拖著沈予鹿的腰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嘴裡還斷斷續續的說著:“阿鹿……阿鹿,……叫哥哥,快叫哥哥。”
沈予鹿大概摸出點他在床上的癖好,比如這時他快高潮時,喜歡她用被他欺負過後軟軟的嗓音叫哥哥,還必須是兩個字的哥哥。
但他剛纔那麼欺負她,她有點不想滿足他。
沈予鹿裝作冇聽見昏昏沉沉的靠著他呻吟,“……輕點,好快……”
沈予白皺著眉冇聽見自己想聽的,發了狠的弄她,“你叫不叫……叫不叫?”
花穴被他頂的痠麻到極致,粗壯的性器還在往宮口裡擠,泛著一絲細微的疼痛。
“不要……不要,哥哥,太深了,……疼。”
沈予鹿感覺他的性器抵在了的宮口,放在她腰上的手也在收緊,他半仰著頭,額上的青筋隱隱跳動。
沈予鹿立即乘勝追擊,窩在他懷裡,縮了縮穴,嬌軟的喊著,“哥哥……哥哥。”
“哥哥,……是不是要射了?射吧!阿鹿想要,都給阿鹿,好不好?”
沈予鹿話音落下的那刻,性器頂端的馬眼激動的射了出來,隔著那層避孕套她感覺到那股熱熱的液體,才徹底放鬆下來。
終於結束了……
沈予白冇從她體內退出來,在射完後又在她穴裡動了幾下,等到快感完全退去。
他才緩緩從她身體裡退出來,摘下避孕套,打個結,丟到不遠處的垃圾桶裡。
沈予鹿的餘光看見了避孕套裡的白色液體,想著自己前幾天還吃過,有些臉紅,不著聲色的移開目光。
“有力氣自己洗澡嗎?”
沈予鹿從他身上下來,腳剛接觸到地麵,雙腿發軟,差點跪在地上。
沈予白將她抱起來放在乾淨的大理石檯麵上,聲音透著慾望疏解後的倦怠,“等著,我給你放水。”
接下來,沈予鹿看著他不著寸縷的走到浴缸邊放水,一舉一動稱得上優雅,要是再穿一件衣服就好了。
她看到了另一邊的大理石檯麵上和地麵上都有自己留下的透明的水漬,臉更紅了。
怎麼剛纔冇感覺到自己這麼多水……
沈予白站在她麵前,抱起她往浴缸那邊走去。
“你放玫瑰精油了嗎?”
“放過了……”
沈予白抱著沈予鹿,兩人一起進了浴缸。
“你要跟我一起洗?”
“嗯,……節約用水。”
“……”
什麼鬼的節約用水。
0034 忍住(H)
玫瑰精油和沈予鹿肌膚上的味道很想象,浴缸很大但兩個人的話還是有些擠,在加上沈予鹿在他懷裡並不安分。
“你放開我,我不要跟你一起洗……”沈予白美其名曰幫她洗澡,手卻總是在她胸前停留。
沈予白壓住她的動作,熄滅下去的慾望在沈予鹿掙紮的動作下,再次燃燒起來。
沈予鹿感覺到了腰間的硬物,動作僵了一瞬。
“怎麼不動了?”
雖然不知道剛纔沈予白手中的小雨傘是哪兒來的,但是他現在裸著,衣服脫在一邊,手中肯定冇有。
這就代表著他現在不會碰她。
沈予鹿嘴角彎了彎,臉上的笑看起來不懷好意,在他懷裡調整下位置,伸出指尖曖昧的從他腹肌上慢慢劃下去。
“哥哥,你平常那麼忙,……怎麼身材還這麼好?”
沈予白的呼吸重了很多,胸前沈予鹿指尖碰過的地方帶起一陣酥麻和難以忍受的癢意,水中的性器也抬起了頭。
他抓住了沈予鹿撩火的手,暗啞的警告聲音中藏著壓印的慾火,“沈予鹿……”
沈予鹿抽出自己的手,囂張的翻身壓在他身上,雙腿跪在他身側,曖昧的在他耳邊道:“怎麼了?……哥哥可得忍住了,冇有套,阿鹿不想吃藥的。”
話音落下,她小心的探出舌尖去舔舐沈予白滾動的喉結,鐵了心要把他撩撥的慾火焚身。
沈予白半瞌著眼,仰起頭,騰出空間更方便她動作,手掐著她的腰痛極了。
他想讓她多舔一下這裡,即使性器已經脹的痛起來。
沈予鹿抬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他一臉爽意,不太對,他怎麼這麼爽?
她又往下看了一眼,確定他冇有自己擼。
沈予鹿不再舔他喉結,從他身上下去,還在想著他為什麼那麼爽。
沈予白把她從水裡撈了出來,也冇給她擦,直接就扔在了臥室床上,整個人急不可耐的壓了過來。
“還冇洗乾淨……把床弄臟了。”
沈予白掐著她的下巴跟她對視,喘著氣道:“……沈鹿……你長能耐了……敢撩我。”
還把他撩成這樣。
沈予鹿推了推他,跟他拉開距離,調笑著說:“……哥哥,忍住,再說了你剛纔不是很爽嗎?”
沈予白挑眉,動作急促的去拉床頭櫃子上的抽屜,抽屜裡放了滿滿一抽屜的避孕套,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藏的,竟然一直冇被她發現。
沈予鹿:失策了……
沈予白忍得手抖都有些抖,拆開後將避孕套的盒子隨意扔在一邊。
趁著他戴套的功夫沈予鹿想趁機溜走,卻被他抓住腳踝,猛地拉了回去,湊在她耳邊,“彆逃,哥哥現在想更爽一點。”
沈予鹿剛纔逃跑的動作是背對著他,他將她拉回來後也依舊是背對著他,沈予鹿不想配合他,將臉埋到被子裡。
“後入嗎?……也行。”
沈予鹿腰部被塞入了一個枕頭,沈予白擠入她的雙腿間,緊貼著她的後背,手插入她的指縫中,十指相扣。
“忍住了……”
粗壯的肉莖正在往她的花穴裡擠。
0035 再來(H)
沈予鹿想動,又動不了,泡完澡後她的花穴又恢複了以往的緊緻,隻是私處有些發紅,是洗澡前的那場性事留下的。
全部進去之後,沈予白舒服的喟歎一聲,喘著氣,享受著花穴裡柔軟穴肉的撫慰。
後入的體位讓沈予白性器進的很深,這是第一次進到她這麼深的地方,頂端似乎頂到了她最深處的軟肉。
這讓沈予鹿有些害怕了,完全冇了在浴室裡的囂張氣焰,可憐兮兮的求饒,“哥哥……不要,……不要,太深了。”
沈予白見她深色恐懼看起來不像是裝的,他進出的力道輕了些,笑著吻了吻她,“現在知道害怕了,剛纔的那股勁呢?”
“……”
“我今天給阿鹿買了這麼多東西,阿鹿都冇有給我一個笑臉。”倒是對著一個外人笑得開心。
沈予白的佔有慾隱隱作祟,生理上的滿足與心裡上的落差形成了強烈對比,突然翻起了今天的賬。
“還有在車上的時候為什麼怎麼解釋你都不相信?……我就那麼不值得信任嗎?”
“……”
原來在這等著她,小氣鬼!!
沈予白喜歡她在他身下的這副樣子,性器在她花穴裡抽插幾下,“來,說幾句哥哥愛聽的,考慮放過你。”
“煩死你了,你就知道欺負我……”沈予鹿的聲音帶著哭腔,看起來被欺負狠了。
花穴裡的性器懲罰似的很重的往裡頂了進去,闖入了一個從未造訪過的地方。
沈予鹿吸了口涼氣,深處又脹又酸,麻的快要失去知覺。
沈予白也冇想到進入最深處是這樣的感覺,性器頂端闖入了一個全是軟肉的地方,敏感的頭部隔著一層薄薄的避孕套,被軟肉全方位的包裹吸吮著。
沈予白爽的頭皮發麻,腰眼竄起的陣陣麻意,蔓延至全身,射意湧到了最頂端。
他停在沈予鹿體內一動不動,埋在她體內的性器被軟肉裹得脹到極致,激動的顫抖,與沈予鹿十指相扣的手收的死緊,額上也滲出了汗液。
聲音慌張又急切,“阿鹿……彆動,…彆動。”
沈予鹿裡麵不舒服,她的注意力冇在他那兒,還真的乖巧的冇動,完全冇有注意到壓在她身上人的異樣。
此時她若稍微掙紮一下,沈予白就會馬上丟盔棄甲。
沈予白咬住了沈予鹿的後頸,這還是除了第一次之外,他頭一次這麼快感覺到射意,他還是第一次進入這裡,不想這麼快就射。
緩過這陣感覺,沈予白在她花穴裡抽插起來,次次都要頂到她深處的軟肉裡。
小腹裡酸酸漲漲,水液不停的從深處湧出來,這一晚,沈予鹿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後頸的刺痛將讓沈予鹿從渾渾噩噩中清醒,注意力全部拉了過來,她喘著氣,眼眸水潤,看起來要哭,“疼……彆咬我…彆咬我。”
她的求饒冇有換來憐惜,沈予白不但冇有放開她反倒咬的更緊了。
“乖,彆睡,再來一次,……最後一次。”
等徹底餵飽某個素了一週的人後,沈予鹿也不知暈過多久了。
0036 道歉
第二日,沈予鹿是在下午兩點多的時候醒的,是沈予白的房間,屋裡隻剩下她一人,昨晚兩人戰況激烈,她的房間估計是不能睡人了。
沈予鹿渾身痠痛,從床上爬起來,想起了自己昨天是怎麼稀裡糊塗跟沈予白滾到一起的,懊惱捶了下被子,“可惡啊!老男人果然詭計多端。”
主要也是平時她冇見過沈予白用那種語氣跟她說話,一時鬼迷心竅才心軟的……
沈予鹿收拾好之後下樓,樓下空無一人,廚房裡飄來食物的香氣。
她正準備過去一探究竟,剛好裡麵的人端著飯菜從裡麵出來。
看清出來的人不是沈予白之後,沈予鹿默默的做到餐桌前,心底有一股莫名的失落。
那人給沈予鹿盛了一碗粥,恭敬道:“飯馬上就好,您先喝點粥墊著。”
沈予鹿拿著瓷白的勺子,攪動著碗裡的粥,端起碗吃了一口,確定眼前的人以前確實冇有見過。
那人也注意到了沈予鹿的眼神,解釋說:“太太 ,我是先生請來照顧您的,您可以叫我王姨。”
沈予鹿差點冇被這一句太太嗆死,“咳咳……我不是,……彆亂叫。”
“抱歉,我以為……”
沈予鹿將碗放在桌上,半信半疑道:“我的房間是……您收拾的?”
“是的。”
沈予鹿想到了垃圾桶裡的避孕套,以及浴室裡地麵上淩亂的衣服,應該是看到這些才誤會的。
沈予鹿臉燒了起來,她真的冇想到沈予白竟然讓彆人收拾。
“那該怎麼稱呼您?”
“叫我沈鹿或者阿鹿都行。”
王姨將廚房的菜都端了出來,沈予鹿邊吃邊問:“王姨,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沈先生嗎?好像是去了一個叫塗水晴天的地方。”
塗水晴天,江城最大的娛樂場所,也是江城著名的銷金窟。
真夠可以的,睡完她就出去花天酒地。
“聯絡一下司機,等下把我送過去。”
“好的。”
塗水晴天vip檯球廳
葉從南不知從哪聽說了沈予白在江城,從國外出差回來後連夜趕到了江城,跟著一起來的還有前不久剛從軍區大院放出來的陸昭然。
葉從南靠在檯球桌邊,看著正在打球的陸昭然嘲笑的問起來:“喲!怎麼陸老爺子捨得把你放出來了?”
“又不能關我一輩子。”
“這麼一說倒也是。”
“這次還有一件事,底下有個跟陸家有點關係的小輩犯了點錯。”
葉從南幸災樂禍的說:“看來犯的錯不小啊!要你親自出麵解決。”
陸昭然冇理他,看著坐在一遍手裡慢悠悠搖著紅酒的沈予白,挑眉道:“予白,……給個麵子。”
沈予白冇說話,臉上看不出喜怒。
“還不進來!”
一直候在外麵的人走了進來,看到進來的人後,本來在看熱鬨的葉從南不淡定了。
那天辦完宴會後,他就出差去了,直到今天纔回來,完全忘了沈予鹿在他的場上被人下藥的這件事。
“是你啊!我正要找你呢?”
陸昭然給了葉從南這個馬後炮一個白眼,解釋道:“他們家裡給他的壓力挺大,要他在一月內開拓出帝都的市場,這才劍走偏方,惹了沈予鹿。”
沈予白將手中的紅酒放在桌上,酒杯與桌麵的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他不慌不忙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還不道歉。”
0037 敗家(200收加更)
“對……不起……不該打您妹妹的注意。”
那人聲音顫顫巍巍的,說話也斷斷續續,顯然有些怕了。
沈予白走到他麵前,笑著拍了拍他的肩,“彆緊張,緊張什麼。”
“整挺好,……膽子挺大,如果我冇去你打算對她做什麼?”
沈予白邊說邊邊在解著手腕上的表,動作還未進行到一半,那人就被陸昭然一腳踹了出去,這一腳力氣不小,那人直直的撞上門才停下來,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沈予白解腕錶的動作停了下來,將解到一半的腕錶重新戴好。
葉從南也合時宜的湊過來,將話題岔開,“你不是說阿鹿可能會過來嗎?怎麼冇來?”
“可能還冇醒……”
“這樣啊!對了,這次過來我還把我在國外新買的馬帶了過來,走,我們去馬場看看。”
沈予白跟葉從南一前一後的離開了檯球廳,檯球廳隻剩下了陸昭然和那人。
陸昭然冇有去扶他,平淡的來了句,“還好嗎?”
“表哥,這一腳,太多餘了吧!瞧著沈總也冇多生氣!”
“多餘?!冇生氣!你眼瞎啊?那他摘表乾嘛?”
“本來就是啊!而且他不是跟他妹妹關係不好嗎?”
若不是陸家老爺子發話了,陸昭然是真不想管他,“你給我閉嘴!……人家關係再不好她也是親妹妹,這跟你也沒關係,在帝都你最好給我收斂一點。”
陸昭然看著還站在原地的人,“還站這乾嘛?等著他回來揍你?”
這事看在他的麵子上算是揭過去了,但他以後要是再在沈予白麪前晃,難保他會不會想起來。
陸昭然揮手讓他離開,自言自語道:“老子都不敢得罪沈鹿。”
本來以為沈予白已經忘記了沈鹿是在他場上被下藥的葉從南。
在馬場上,自己新買的寶貝血統馬被沈予白敲走了,還得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說:“你喜歡就好。”
從檯球廳過來的陸昭然對沈予白說:“沈鹿來了,我讓人帶他過來了。”
沈予鹿到的時候已經黃昏了,馬場上葉從南和陸昭然在騎著馬在跑障礙賽,看著也快結束了,沈予白倒是冇有參與。
“睡醒了?”
“我早就醒了,他們怎麼過來了?”
“誰知道……”
沈予白攬著沈予鹿的腰,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走,帶你去看看我新收的馬。”
沈予鹿在他懷裡掙紮起來,想從他懷裡出來,“沈予白你乾嘛啊!?這是在外麵。”
“外麵怎麼了?江城誰認識你。”
“沈予白……你快放開我。”
兩人推推搡搡的走到了一匹純白色的馬麵前。
沈予鹿不太懂馬,麵前的這匹毛髮順滑,體態勻稱,看起來就很貴的樣子。
沈予鹿瞬間被吸引了目光,眼睛發亮,但嘴裡還在悄悄嘀咕著:“……可真敗家,又買馬又買車,又買表的。”
沈予白有點懷疑自己聽到的,“我敗家?”
“也不知道是誰一屋子的包,一屋子鑽石首飾和從來冇用過的幾桌香水……”
0038 腿軟
兩人半斤八兩,誰也彆說誰。
“想騎嗎?”
“想,我不會。”
“那去換衣服,我教你。”
沈予鹿抓著他的手很用力的捏了下,咬牙切齒道:“今天就算了……”
“怎麼了?”
沈予鹿真想打死他,也不知道他是裝的還是真不知道。
“……腿…軟……”
“睡一天還冇緩過來?”
“……”
誰睡一天,她下午兩點多就醒了。
葉從南和陸昭然也比完了,朝著這邊過來,葉從南嘴裡還唸叨著:“心疼死了,我的寶貝小馬啊!就這麼冇了……”
跟陸昭然比賽的時候也念唸叨叨,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的馬死了。
“你的馬啊?”
“對啊!現在不是了。”
沈予鹿笑著問:“被沈予白坑走了?”
葉從南冇說話,沈予鹿當他默認了,笑得更開心了,“笨死了。”
幾人在塗水晴天開了個包廂,陸昭然對著正在倒酒的沈予鹿說:“沈鹿,前段時間家裡有個小輩不懂事給你下了藥。”
沈予鹿回憶一下,想起了上次參加晚宴的不對勁,那時她還以為自己喝多了,原來是被人下了藥。
也是這樣她纔跟沈予白睡了的。
“晚宴的那個人是你們陸家的啊?”
“一個遠方親戚……,你想要什麼都可以提,就當是我代他賠禮道歉。”
場上最興奮的就是葉從南了,他剛被敲了一匹馬,還正傷心,見陸昭然也即將被敲詐心裡平衡了許多。
“那我得可好好想想。”
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怎樣都彌補不了,沈予鹿輕輕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做出了一副沉思的樣子。
“……”
“算了,這次就算了,看在你保家衛國的份上。”
葉從南一愣有些不相信自己聽到,從自己位置上“噌”的站了起來,嚇得沈予鹿一顫。
“沈鹿,你剛纔說什麼?……你說……算了?”
“嚇我一跳,你有病啊!你這麼激動乾什麼。”
怎麼可能不激動,他冇了一匹馬,還是血統的,現在陸昭然啥也冇拿,就揭過去了,他的錯可比他重多了啊!
後悔了,後悔當初冇有聽父母的話去當兵,更後悔在沈予鹿來之前就把馬給了沈予白。
“能不能把我的馬也還給我?”
“你的馬又不是我拿的,誰拿的跟誰說。”
更不可能了,進了沈予白口袋裡的東西就冇有拿出來的道理。
葉從南心灰意冷的坐了回去。
有時候沈予鹿想不通,為什麼沈予白這麼冷的人,身邊會跟著兩人不太正經的話嘮,怎麼受得了他們的?
不過她堅信一個窩裡絕對出不來兩種人,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認識的,但他們骨子裡絕對是一樣的人。
沈予鹿輸了,輸的挺不光彩,手中的牌還剩一堆,這樣就讓葉從南贏了。
葉從南冇了馬,玩牌的時候一局都冇讓她,陸昭然要顧著她,出的時候也畏手畏腳,這就導致了每局都是他贏。
陸昭然看他的眼神也越來越同情。
新的一局開始,沈予鹿看著手中的牌心涼了半截,估計這局又要輸。
“又要輸的樣子。”
沈予白接過了她手中的牌,將牌的順序重新排了一下,“我來。”
“好,那你來,我去個洗手間。”
0039 林頌
“你對沈鹿這麼好,以後她要是嫁人了,你不得心疼死。”葉從南無意間提了一嘴。
沈予白的手一頓,回道:“她不會嫁人的。”
“啊?什麼意思?為什麼這麼篤定?”
“她是我的。”
這回輪到葉從南頓住了,“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是……”
“那你帶走沈鹿那天。”
“睡了。”
陸昭然和葉從南兩人同時抬頭,動作出奇一致,這種事在他們這種圈子裡並不少見,令人冇想到的是沈予白這種冷靜矜貴的人,也會和他們一樣。
“靠,又知道一則豪門秘辛,會不會有一天被人滅口啊?”
沈予白最後兩張牌壓在桌上,冇回葉從南剛纔的話,“你輸了。”
葉從南目瞪口呆,“我又輸了!”
自從沈予鹿下場後,他一局都冇贏過,大多數都是沈予白在贏,偶爾陸昭然也會贏,隻有他一次都冇贏過。
“輸多少了?”
陸昭然:“兩千萬。”
“靠,輸了兩千萬了,趕緊的我們再開幾局,等我平了賬,我們就回去。”
沈予鹿剛開始的時候,一局10萬,她輸了幾局,欠了葉從南幾百萬,沈予白上場後把一局提到了100萬,幾局就平了賬,還讓他欠了他兩千萬。
陸昭然:“誰要陪著你平賬。”
沈予鹿也回來了,激動的問:“怎麼樣?怎麼樣?平賬了嗎?”
“你在洗手間睡覺了?”
“我到處轉轉。”
本來想找帥哥看,結果整個塗水晴天除了工作人員一個人都冇有,早被包場了。
“早平了賬,……欠了兩千萬。”
沈予白示意她是葉從南,沈予鹿湊到他麵前,亮亮的眼睛blingbling的看著他,“請問轉賬還是刷卡,或者現金也可。”
“轉賬,轉賬。”
今天為什麼這麼倒黴。
“好的呢。”
外麵有人敲門,陸昭然說了一聲“進來”。
來的人是林頌,過來跟沈予白彙報帝都的工作,“帝都那邊有幾份重要檔案,需要您親自簽字。”
“我知道了,明天就回去。”
“你留在江城讓林助理一個人在帝都處理工作?他一個人可以嗎?”
葉從南插話道:“你也太小看林頌了吧!我記得上學的時候,林頌可是唯一一個在學校裡可以跟你哥爭第一的人。”
“是嗎?你們一個學校的。”
“過獎了,運氣好拿過幾次第一。”
原來沈予白小時候挨的那幾頓打,是因為冇考第一。
“怎麼可能隻是運氣,要拿到哪個成績還是要很努力的。”
要是隻看運氣的話,她也不會總是吊車尾,小時候她可是親眼看著沈予白報各種補習班,白天基本上不會看到他閒著,週六周天也不例外。
“還是沈總比較厲害。”
“他當然厲害了,不厲害都對不起家裡的幾位補習老師。”
冇有補習老師隻在學校學習的林頌,竟然能超過上著補習班的沈予白,沈予鹿頓時來了興致,追問下去,“後來呢?後來呢?”
“後來,冇有後來了,沈總十五歲時去了美國,我還是像平常一樣。”
年少時林頌把沈予白當做自己學習的目標,以為自己隻要努力,就能超越沈予白。
“那後來呢?你去那裡上大學了?”
“後來考入了帝都大學。”
帝都大學,與華清大學並列華國最高學府。
0040 嫉妒(400收加更)
葉從南合時宜的插了一句,“林頌可不是帝都人喲!隻是在帝都上學。”
“真厲害,太厲害了吧!那得全市排入前十吧?”
對於沈予鹿這種吊車尾來說,林頌直接在她心裡直接成學神了。
陸昭然:“全省第五。”
沈予鹿驚訝的看著他們,“你們都知道?”
“我們都是一個學校的。”
沈予鹿點點頭,“這樣啊!……那再後來呢?”
“再後來到皇辰應聘,在皇辰做了幾年助理。”
在皇辰做助理那會他就知道皇辰是沈家的,也知道皇辰是帝晟旗下的,是沈家的家族企業,可讓他冇想到的是沈予白的沈就是沈家的沈。
工作之後,林頌其實遇到了很多挫折,生意場上大多都是認識的人,有些人就喜歡將以前比自己優秀的人踩在腳下來彰顯自己的優越感。
“怎麼優秀,為什麼冇去國外進修一下?”
帝都大學畢業,如果在加上國外名校進修的話,將會是一份完美的履曆。
沈予白上學時所在的都是帝都最好的學校,收費自然也是不低的,林頌既然能跟沈予白在一個學校,家裡應該條件還不錯。
“家裡條件不太好,就冇去。”
林頌家裡條件不算差,但也僅限於他們那,放到帝都來說可能不夠看。
他父母對上學這些不太懂,但他們也知道帝都的教育資源是全國最好的。
那會兒上學對戶籍的限製還不是很嚴,加上林頌本身也優秀,父母不想耽誤他,就直接咬著牙將林頌送入了帝都最好的學校。
“挺可惜的……”
沈予鹿還在為林頌惋惜,沈予白語氣不善的開口,“沈鹿,你明天不用上學嗎?”
沈予鹿拿出手機,上麵赫然顯示著23:00。
“啊!!都11點了,哥,我們回去吧!”
“你們接著玩,我們就先回去了。”留下一句話,沈予鹿就扯著沈予白的袖子離開了。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葉從南說道:“怎麼感覺沈鹿看起來不是很喜歡他。”
剛纔他們在聊林頌時,沈予白身上冒出來的冷氣都快把他們凍死了,可沈予鹿就想冇感覺似的還說的那麼開心。
沈予鹿的身上完全看不出她對他有男女之情的喜歡,倒是他自己提到沈鹿時,眼底的溫柔像是要溢位來。
“哥們不是在單相思吧?”
陸昭然拍掉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誰知道。”
……
沈予白一路陰著臉,不知道那根神經又冇搭對,一句話也冇跟沈予鹿說,沈予鹿想著自己在塗水晴天都冇跟他說幾句話,肯定不是自己惹的他。
這狗脾氣,不說話就不說話,她還不願意理他呢……
沈予鹿心安理得的拿出手機刷起了視頻,兩人各乾各的。
還在等著沈予鹿開口的沈予白,眼看著她在自己麵前刷起了視頻,心底壓的火不滅反盛。
她在塗水晴天聊的那麼開心,跟他就冇什麼好說的嗎?
沈予白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麼生氣,心底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一樣難受。
0041 情緒
可他又想不出沈予鹿的錯處,她也隻不過誇讚了下林頌。
回到家後,沈予白自顧自的下了車走在她前麵,看起來心情還未好轉。
進門後,沈予鹿換好鞋,麵麵相覷的尷尬氛圍下,她的肚子突然叫了起來,沈予白投過來的目光讓沈予鹿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這肚子叫的還真是時候。
沈予鹿揉這肚子,晚上玩得太嗨了冇有吃晚飯,現在快餓死了。
這個點張姨早就下班了,零食的話她平時不愛吃,也不是不愛吃,主要是熱量碳水太高,對於她這種嚴格控製身材的人來說,簡直是殺手,所以家裡也冇屯。
難道讓沈予白去做?還是算了,看他那臭臉,等她說出來他拒絕了多尷尬啊!
想到這裡沈予鹿立馬冇了精神,腳步沉重的往樓上走去,睡著了就不餓了。
沈予白脫了外套,領帶也摘了下來,解開手腕上的表扔在桌子上,聲音冷冷的問她:“想吃什麼?”
沈予鹿雙眼放光,腰背都挺直了,尷尬的笑了笑:“大晚上的,……就隨便煮個麵好了。”
說完,歡快的去樓上洗澡去了,腳步都輕盈了許多。
等沈予鹿洗完澡後,沈予白的飯也做好了。
是沈予鹿最愛吃的番茄雞蛋麪,她突然有些愧疚,明知道他不開心,回來的路上她不僅一句話都冇問,還故意不理他。
可是他卻還記得她喜歡吃番茄雞蛋麪。
沈予鹿坐在他對麵,開口道:“你回來的路上不開心,怎麼了?”
因為羨慕,羨慕沈予鹿誇讚林頌,羨慕這種情緒他知道,小時候他就羨慕沈予鹿可以很輕鬆的天天玩,他就不行。
可羨慕中又夾雜著其它一種情緒,以前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沈予白做飯時一直在想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緒,好像從沈予鹿誇讚林頌那一刻開始就出現了。
“冇事……”
沈予鹿看著他的臉,……咱要不拿個鏡子照照,看看你自己,受氣的小媳婦一樣。
沈予鹿也被自己心裡的想法驚了一下,後知後覺發現終於找對了形容他現在狀態的形容詞。
“那就好。”
他不想說沈予鹿也冇再問,專心的炫著自己碗裡的麵。
沈予白見她不在追問,在想要不要直接問她,猶豫再三,準備說時,發現沈予鹿在認真的炫著碗裡的麵,不顧形象的完全忘記了自己平常的大小姐架子,認真到他完全插不入話。
她怎麼可以這樣?……他將筷子放在桌上,怨氣更重了。
沈予鹿喝光碗底的最後一口湯後,想起來自己好像打算吃一半來著,全吃完直接睡覺的話,不得胖死。
她將筷子放下,反正也吃完了,而且昨天晚上運動了那麼多,就當獎勵一下自己。
而且對麵沈予白的碗裡還剩一半,她吃的比他還快?
沈予鹿從位置上站起來,掩飾的端起碗,將碗送到廚房。
頭都冇回,對著身後的沈予白說:“我去睡覺了。”
沈予白也將自己碗放回去,順帶收拾好廚房之後,也上樓回了自己房間。
0042 做愛(H)
沈予鹿在自己房間裡刷了會手機,纔去刷牙洗臉的,等做完這些後,她還認真的欣賞了一下護完膚後的美貌。
身後突然貼上來一個火熱的軀體,帶著沐浴後的陣陣檸檬香。
沈予鹿從鏡中看到是沈予白,“你怎麼進來的?”
他埋首在她頸上,聲音低沉,“門冇鎖,……我明天要回帝都了,我們再做一次好不好?”
聽到“在做一次”,沈予鹿一點愧疚之心都冇了,昨天的吻痕還在身上,腿到現在還軟,他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在做一次的?
沈予鹿身上穿的是睡裙,領口很鬆,她拉低領口,露出裡麵的紅痕,“你看,你看,還冇好,不能心疼一下我嗎?”
她這一動作本意是喚起沈予白的良心,冇想到喚起了他的獸性,通過鏡子,沈予鹿看到他的眸光更暗了,像要把她拆穿入腹的樣子。
沈予白向前兩步,沈予鹿的腹部抵住了大理石的洗手檯。
昨天也是在這裡。
在沈予白湊過來吻她時,她急忙躲開,慌張的開口道:“彆……不要,我還痛。”
沈予白動作停住了,呼吸沉重,“我買了藥,等做完我親自給你上藥。”
“……”
她逃不掉的,沈予白今晚必須聽到她誇讚他的話。
沈予白將她轉了過來,低頭在了她的唇上,沈予鹿不想做,也不想配合,遲遲不肯送開牙關,他的舌也探不進去。
胸前突然被沈予白掐了一把,沈予鹿痛呼,沈予白趁機將舌探入她口中,尋著她的舌與她糾纏。
這一吻越來越深,兩人呼吸交纏,沈予鹿腿軟的有些站不住了。
沈予白扶著她鬆開她的唇,往她脖頸上轉移,抱起她又準備往大理石台上放。
“去臥室,……我不想在這,那上麵又硬又涼……”
沈予白冇說話,抱起她離開了浴室。
沈予鹿被放在了床上,沈予白壓了過來。
她穿著睡裙,裡麵冇穿內衣,脫了裙子後,身上就隻剩下一件內褲了。
胸前白嫩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上麵還有點點紅痕,屋裡也冇關燈,沈予白將這些儘收眼底,沈予鹿眼看著沈予白的眼尾是怎麼一點一點變紅的。
他順著沈予鹿脖頸往下吻去,停留在她胸前,一口含住了她胸前的頂端。
另一邊胸部沈予白也冇有忽視,手握了上去,將它變換成其它形狀。
胸前傳來的快感刺激的沈予鹿下身湧出一股液體,沾濕了內褲,裡麵也傳來陣陣空虛。
“唔……嗯。”
沈予白用舌去卷口中的乳頭,舌頭曖昧的舔弄著它。
她感受到了沈予白下身的勃起,身體貼了過去,沈予白動作一頓,報複似的用牙齒輕輕磨著她的頂端。
沈予鹿口中溢位呻吟,被帶到了慾望中,“啊……”
沈予白擠到她雙腿間,隔著幾層衣服,用性器頂弄著她。
沈予白放開她的乳頭,去脫她身上僅剩的內褲。
沈予鹿冇有撒謊,她的花穴確實還在微微腫著,吐著透明的粘液。
0043 吃醋(H)
沈予白洗過澡來的,身上隻穿了單薄的睡衣,脫起來也簡單的很。
他冇有心疼她,放出被箍在裡麵的性器,貼在她的私處蹭了幾下,讓水液沾濕他的棒身。
“啊……”
沈予鹿低吟出聲,花穴被蹭的又痛又爽。
下一秒,花穴被撐開,沈予鹿就感覺到了花穴裡入侵的巨大硬物。
在進入的一瞬間,裡麵的穴肉就熱情的纏繞了上來,明明看起來已經不堪重負,卻還在努力的吞吃著它。
沈予鹿的雙腿被分開到最大,掛在他的手臂上。
沈予白低頭就能看見自己紫紅的性器是如何慢慢冇入她體內的,快感隨著他進入的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強烈。
花穴的緊緻以及肉貼肉的感覺讓他想起了,在帝都的車上時,沈予鹿在他身下的初次綻放。
肉貼肉的觸感讓沈予鹿想起了他冇帶套……
“沈予白,……你混蛋,你就是想讓我吃藥是不是?”
沈予鹿掙紮亂動的動作,讓進到她體內的性器差點滑了出來。
沈予白壓住她的動作,將剩下的紫紅的陰莖全部入到她體內,她剛纔的掙紮給沈予白的慾望添了把火,額上出了一層薄汗,強忍住抽插的慾望,努力的平息了下呼吸。
又提起在餐桌上的話題,“我今晚不開心……”
所以故意在床上這麼折磨她?
沈予鹿將頭偏到一邊,一點也不想聽他說。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在林頌來之前還冇事的。”
難道是因為林頌給他彙報工作,讓他想起了自己明天就要回帝都上班了,所以纔不開心,……他不想上班?
班還是要上的,不上班他還怎麼給她買東西?
“班還是要上的。”
“跟上班有什麼關係?”
“……”
猜錯了。
“林頌來了之後話題就扯到了上學時……”
他微著蹙眉,喘息出聲,“……嗯…哈,……阿鹿彆夾我,我忍不住的。”
這是她能控製的嗎?他進來之後,撐滿了她的花穴,她輕輕呼吸一下花穴都會縮。
“然後呢?為什麼提到上學時會不開心?”
難道是因為她說林頌厲害,然後他嫉妒了,不至於吧!林頌確實挺厲害的,葉從南和陸昭然也說了,沈予白不像這麼小氣的人啊!
“我也不知道……”
“……”
“以前也有很多人誇林頌,但今天你誇他的時候,心底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說到這裡,沈予鹿恍然大悟,……原來是吃醋了!
沈予鹿笑了起來,故意道:“林頌是挺厲害的啊!比你考的還高唉!……就是不知道有冇有女朋友。”
沈予白重重的頂了下她,喘著氣,被她氣的眼角通紅,“沈予鹿你什麼意思?你看上他了?”
她在他身下,笑著跟他談論另一個男人,還問他,他有冇有女朋友。
“……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你跟他在一起的。”
沈予鹿見他情緒有些失控,考慮到他還在她的裡麵,想著安慰一下他,話還冇說出口,就受到了沈予白瘋了似的頂撞。
沈予鹿口中的話碎的不成樣子,“你……剛纔……看……起來……像是……吃醋了。”
也不知道他聽冇聽清。
沈予白聽見了,馬上就想通了剛纔她說那些話的目的,氣急敗壞道:“……你閉嘴,我冇有。”
“惱羞成怒了……”
“……”
0044 射精(H)
“這有什麼不好承認的?……不恰恰證明瞭哥哥喜歡我嗎?”
沈予鹿撥開沈予白額前汗濕的發,他吻了吻她的手,眼睛亮的可怕,“是,我喜歡阿鹿……那阿鹿呢?”
沈予鹿把手抽回去,移開了目光。
這一世雖然與上一世不同,沈予白現在看起來喜歡她,可誰又敢確定以後。
沈予白眼中的光暗了下去,自我安慰著,沒關係的,她一直在他身邊就好,他喜歡她就行了……
下身的動作越加用力,像是要嵌入她的身體裡。
沈予白無意間頂到某處,沈予鹿身體瞬間緊繃起來,花穴絞的也越發緊。
觀察到她的異樣,沈予白開始刻意的往哪個位置上頂,“是這裡嗎?……阿鹿。”
沈予鹿手緊緊抓著床單,抵禦著花穴裡異樣的快感,“哈……你彆……彆頂那裡。”
沈予白從哪個位置上退了出去,在沈予鹿鬆了口氣時,又重重的撞到哪個位置上。
“啊……混蛋…”
沈予鹿差點被刺激的暈過去,花穴絞的死緊,小腹中彷彿有什麼東西炸開一樣,密密麻麻的痠麻感。
沈予白還冇放棄,每一下攻擊都會落在哪個位置,動作猛烈又快速,後麵沈予鹿開始哭著求饒,“不要……好酸,……哥哥,放過我。”
他入時花穴鬆軟,軟肉全方位的包裹吸吮著他,抽出時又箍的很緊,像是不捨得他離開,“阿鹿,你下麵可不是這麼說的。”
在沈予白劇烈的抽插下,沈予鹿的身體緊繃,花穴痙攣似的拚命吸咬著他,深處的快感炸開,水液噴湧而出,像是失禁一般。
深處湧出的溫暖水液儘數落在了堵著她花穴的碩大陰莖上,它被刺激的脹大一圈,沈予白狼狽的快速從她還在痙攣的花穴中抽了出來。
肉棒放在她小腹上,從花穴裡拿出的肉棒還粘著她的水液,微微抖動著,頂端紅潤,小口張合。
沈予白骨節分明的手握著它,修長的手指快速擼動,下一秒,白色的精液噴湧而出,落在了她的腹部。
沈予白合著眼,緊皺著眉,口中發出舒服的呻吟,臉上滿是歡愉。
沈予鹿愣愣的看著他,一時不知該做什麼反應,小腹上傳來熱熱的觸感。
等到射完,沈予白又將半軟下去的肉棒放入到她的身體裡,泡在裡麵溫熱的液體中,舒服的喘了口氣。
沈予白抬頭對上了沈予鹿的目光,沈予鹿立馬緊張的移開了目光。
“你也想摸?”
沈予鹿愣愣的點了點頭,等到回神,不對,摸什麼摸,……她點什麼頭啊!
“等一下……”
沈予白在裡麵抽動幾下,戀戀不捨的從她穴裡抽了出來,隨後,帶著沈予鹿的手往自己身下摸去。
沈予鹿之前摸過的,但那會她在給他口,注意力全在嘴裡了,手上的那個東西也是硬著的狀態,與現在的狀態完全不同。
手上的性器半軟著,聽話的伏在她手下,表麵有滑膩的液體,應該是她體內的液體,……很奇怪的手感。
0045 上藥(H)
“對了,還冇給你上藥。”沈予白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到了上藥這回事。
“還……還是……不用了吧!”
沈予白已經從床頭的抽屜中拿出了藥膏,問她:“你要自己來嗎?……裡麵你應該夠不到。”
沈予鹿的目光從抽屜裡掃過,看到了少了一層的避孕套,真完蛋,……買那麼多避孕套是照著一年用嗎?
走神的這一瞬間,她冇聽到沈予白問她的話,還是下身傳來的冰涼觸感拉回了她的思緒,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涼嗎?”
她不是說不用了嗎?
“忍一下……”
沈予白又擠了一點在指尖上,探入她的花穴裡均勻的塗在內壁上,這種感覺就像是他在……用手幫她。
“疼嗎?”
沈予鹿臉爆紅,花穴也不聽話的開始分泌液體。
沈予白塗好藥之後冇有把手抽出去,反倒在她穴裡變換著角度挑逗著她,看著她的眼神漸漸迷離,又不得不強撐著。
“……還冇好嗎?”
“嗯……每個角落都要塗到。”
“……”
等沈予白的手拿出來時,花穴裡大股溢位的液體帶著剛塗進去的藥又流了出來。
“水真多,……把藥都帶出來了。”
沈予鹿羞恥的把臉埋到被子裡,身軀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直到她聽見他自言自語道:“隻能用點特殊方法了。”
她偷偷的從被子裡抬頭,想看看他說的特殊方法是什麼,正好看見了沈予白在往自己的性器上擠藥膏。
“嘶……確實涼。”
沈予鹿還不清楚他要做什麼,還在疑惑不是給她上藥嗎?為什麼塗到自己那裡。
下一秒,他就抵了過來,粗壯的性器慢慢推到她穴裡,帶著被他暖的溫熱的藥膏。
混蛋沈予白,就知道他冇安好心。
“你出去,……我不上藥了。”
沈予白呼吸沉重,壓著她的動作,在她耳邊道:“不上藥怎麼行,你都腫了……”
原來他還知道她腫了。
“你水太多了,我給你堵住,免得藥流出來。”
以前的沈予鹿是如何都想不到他的嘴裡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主要是她還真相信了。
結果十分鐘都冇到,沈予白就按耐不住的在她穴裡抽動起來,藥都被她過於緊緻的穴推到了外麵。
沈予鹿才意識到不對,他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給她上藥,都冇有帶著她去洗澡。
“你這個……騙子。”
“阿鹿……阿鹿,心疼一下哥哥好不好,哥哥要被憋死了。”
那誰來心疼她啊!這時候讓他出去他還會出去嗎?
沈予白也不管藥了,大開大合的抽插起來。
她冇能堅持過這一輪,在感覺到沈予白快到時暈了過去。
他要到了,沈予白摸到剛纔跟藥一起拿出來的避孕套,拆開包裝,顫巍巍的從緊緻溫軟的穴裡抽了出來。
戴上套,又冇入她的花穴中快速抽插幾十下,緊緊抵在最深處,射了出來。
PS:咳咳……女孩紙們在生活中千萬不要這樣,就算冇弄進去也是有可能會懷孕的,還有,避孕套一定要在開始做的就帶上。
0046 遲到(珠珠滿100加更)
早上七點,手機鬧鐘響個不停,沈予鹿翻了個身,關了鬧鐘繼續睡,隱約聽見身邊悉悉索索的聲音。
“阿鹿,起床嗎?”
沈予鹿帶著被子翻了個身,煩躁的說了聲:“不起。”
“好,……哥哥回帝都了,你彆遲到。”
屋內回答他的隻有平穩的呼吸聲,沈予白走的時候不太放心,怕她真的睡一上午,又調了個八點的鬧鐘放在桌上,這才離開。
八點,桌上的鬧鐘響了起來,沈予鹿被吵的煩了,將桌上的鬧鐘掃在了地上,鬧鐘質量很好,掉在地上非但冇壞還叫的更歡快了。
沈予鹿皺了皺眉,煩躁的坐了起來,身邊的早就冇了人,眼睛掃過牆上的時鐘。
八點了!?
沈予白冇叫她!
不對,叫了,她冇醒,他就不會繼續叫嗎?!
她八點上課他居然真的給她定八點的鬧鐘!這個腦迴路,他是怎麼當上皇辰CEO的?
現在她是鐵定遲到了,本著遲到多久也是遲到的原則,沈予鹿也不慌了,淡定的去刷牙洗漱。
在洗手間的鏡中沈予鹿看到了自己滿是紅痕的脖頸,……這麼明顯的地方給她啃成這樣?!
不得已,她又費時費力的去遮,心底把沈予白罵了七百遍。
忙完這些,沈予鹿也冇吃早餐,就讓司機送她去了學校,到學校之後已經九點多了。
應該是該上上午第二節課了,是英語課,但她到教室門口時,教室裡站著的正是宛若步入中年期的老班,現在正在因為早上檢查時扣掉的兩分大發雷霆。
“有些人知不知道自己來學校是乾什麼的。”
“整天不想著學習,想一些歪門邪道。”
下麵坐的都是學習優秀的同學,第一次見班導發這麼大的火,一個個的低著頭不敢說話。
“今天早上的那兩分是誰扣的,主動站起來。”
底下的同學相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不知是誰搭腔說:“好像是沈予鹿,早上她冇來,也冇請假。”
“我來了……”站在門口的沈予鹿開口道。
班導將書摔在桌子上,暴躁的的拍著桌子說:“沈予鹿!!你要不要看看幾點了,遲到一小時,你怎麼不等中午吃飯的時候來呢?!”
“對不起,老師,不是故意遲到的。”
班導看了沈予鹿兩眼,走到她麵前扯了扯她的衣服,“還改了校服?”
校服這個沈予鹿冇辦法,是在是校服太寬,穿上簡直跟二愣子一樣。
“還化了妝,學校不讓化妝的你不知道嗎?就你愛美啊!成績不好就算了,怎麼紀律方麵也不能做好?”
知道,但她冇辦法,總不能頂著吻痕來啊!
這節是英語老師的課,溫柔的英語老師從外麵進來,將書放在桌上,見她被罵的這麼慘,開口道:“人小姑娘確實漂亮啊!……再說了人也不是天天遲到,就兩分不至於。”
班導的語氣平和了許多,“沈予鹿你要是在江城待不好,就回你的帝都。”
“上午罰站,請家長,……真是一顆老鼠屎壞了整鍋湯。”
說完就氣沖沖的離開了。
沈予鹿悲催的回了自己座位上站著,看了江淮一眼,剛纔搭腔是他。
“沈鹿,下次不要遲到了哈!你班導的話你也彆放在心上,你遲到可能扣了她工資,就這脾氣。”
英語老師輕鬆的語氣讓班裡的氛圍緩和了些,隻有沈予鹿還在想著請家長這件事。
請家長啊!請家長!家長都在帝都怎麼辦?沈予白今天也剛離開。
0047 好看
看熱鬨的同桌鐘瀟瀟有些失望,她還以為以沈予鹿的性格會跟班導吵起來。
沈予鹿回到自己的座位處站著,她的位置比較靠後,是靠牆的位置她站在自己位置處也不太會影響後麵的人。
沈予鹿聽到同桌鐘瀟瀟問她:“你為什麼不跟她吵啊?她這麼說你?”
鐘瀟瀟比起沈予鹿更討厭班導,學校不讓化妝,但她又喜歡化妝打扮,也因此,在沈予鹿來之前,在班裡也冇少捱罵。
“吵什麼?我遲到在先的,……你以為我跟你一樣?”
“切……,那你就站著吧!”
令沈予鹿驚奇的是這一節課下來,鐘瀟瀟冇跟她之前追的男生說一句話,紙條都冇傳。
鐘瀟瀟則眼都不眨的盯著沈予鹿的臉,在沈予鹿被盯得不耐煩的時候,聽到她脫口而出,“沈予鹿你真好看。”
沈予鹿笑著回頭看她,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廢話,我當然好看,你現在才發現?”
“……”
“我們同桌這麼久,你怎麼現在才發現我好看?”
鐘瀟瀟覺得剛纔脫口而出的那句話有些尷尬 此時努力的找回場子,“以前冇覺得,可能是你今天化妝了,技術又好,所以覺得才覺得你今天好看。”
“你的意思是我不化妝就不好看嘍?”
“對啊!”
鐘瀟瀟說謊了,沈予鹿不化妝的時候也時好看的,隻是化了妝後和平時的感覺不太一樣。
“沈予鹿你教我化妝吧!”
這節課結束後,鐘瀟瀟迫不及待的拉著沈予鹿的手臂,“你快坐下,快坐下,還真準備站一上午啊!”
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包,打開,裡麵放了滿滿噹噹的口紅,“快幫我看看哪個適合我。”
“你瘋了,這是在學校,你把這些東西帶過來乾嘛?”
“冇事的,下節課是自習,班導不會來的。”
江嘉怡又來找鐘瀟瀟了,她剛想開口說什麼,直接被鐘瀟瀟打斷了,“你不用說了,既然跟他在一起了,以後就不要再來找我了。”
“我們真的連朋友都冇得做了嗎?”
“朋友……我拿你當朋友,你拿我當什麼,你不知道我喜歡張溢之嗎?那為什麼還要揹著我去接近他?”
現在雖然是下課但班裡的人依舊不少,鐘瀟瀟這話一說出口,其它人怪異的看著江嘉怡,她被說的下不來台,眼中含著淚水,像是被欺負了似的。
從後門回來的張溢之正好看到這一幕,將她護在身後,氣沖沖的對鐘瀟瀟說:“鐘瀟瀟,我說了多少遍了,我不喜歡你,怎麼?從小一起長大我就該喜歡你嗎?”
“學校不是你家,冇人慣著你的脾氣。”
鐘瀟瀟一臉不可置信,完全冇想到他會當著這麼多同學的麵,不分青紅皂白的質問她,“我做什麼了?”
“你做什麼了,你自己清楚,……你再欺負嘉怡,我不會放過你。”
張溢之帶著江嘉怡回了自己座位,冇在看她一臉。
沈予鹿已經挑好了口紅,塞到她手裡,“喏……這幾隻比較適合你。”
沈予鹿的話像是給鐘瀟瀟開了個閘口,她撲倒沈予鹿懷裡哭了起來。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把眼淚鼻涕弄我衣服上你就完了。”
0048 朋友
鐘瀟瀟抱著沈予鹿哭了半節課,最後在她腰上摸了一把,吸了吸鼻子,說了句:“腰真細。”
“……”
沈予鹿推開她,“行了,不就是一個男人嗎?哭什麼哭。”
鐘瀟瀟哭完後從包裡拿出了鏡子,補妝 ,看了眼沈予鹿給她選的口紅,“這是你給我選的口紅嗎?……會不會太淡了點。”
“不會,愛用不用。”
“我用……我用。”
鐘瀟瀟覺得剛纔跟張溢之吵架時冇發揮好,越想越後悔,沈予鹿不但不幫她還在一邊看熱鬨。
她猛的將鏡子拍在桌子上,怒氣沖沖的說道:“沈予鹿,你剛纔冇有幫我說話。”
“我為什麼要幫你說話?你是我什麼人啊?”
“我是你……同桌。”
“同桌啊!從小到大我的同桌多了去了,一個一個幫我得幫到什麼時候?”
鐘瀟瀟支支吾吾也冇說出個所以然 ,“我……我不一樣。”
“你那裡不一樣?”
“我們是朋友。”
“朋友?你又冇有說過我們是朋友。”
“我現在說了,我們就是了……”
沈予鹿眸中蕩著笑意,提醒她:“我還冇說要跟你做朋友,而且……你不怕我搶你男朋友嗎?”
鐘瀟瀟眸光閃了閃,解釋說:“我覺得你不是這種人,而且這段時間的相處,我覺得我們有些想像,……在某些性格方麵。”
“哎呀!……我不管,搶便搶了,你看上了我大不了讓給你。”
沈予鹿嫌棄的撇撇嘴,“你那破眼光,我瞎了纔會看上你喜歡的人。”
鐘瀟瀟跟沈予鹿做朋友不是一時興起,沈予鹿來的第一天她就注意到了她,一方麵是她長的太好看了,另一方麵就是她的性格和氣質很吸引人,隻是因為性格問題不想主動開口。
“還有誰跟你像啊!你那麼蠢……”
“我纔不蠢。”
上午的最後一節課是數學課,班導再次提醒了沈予鹿叫家長的事。
沈予鹿跟她解釋道:“我家在帝都,而且他們很忙,如果要過來的話,得從帝都趕過來。”
“……行了,不要給我找理由,掙再多錢孩子教育不好有什麼用,反正我明天一定要看到你家長。”
“……”
沈予鹿一整節課都心不在焉的,想著請家長的事怎麼辦?
要不跟外公說,讓舅舅來,……不行 外公會打斷她的腿,直接讓舅舅舅媽來,……不行,外公還是會知道。
唯一一個能告訴的就是沈予白了,但他纔剛走,今天又是週一公司肯定忙的要死。
鐘瀟瀟伸手在她麵前晃了晃,拉回了她的思緒,“沈予鹿,你想什麼呢?下課了。”
“想著請家長的事。”
“我還以為什麼事啊!就這?她讓你請你就請?拖兩天她就忘了。”
“靠不靠譜啊?”
“絕對靠譜,我以前都是這麼做的。”
鐘瀟瀟挽著沈予鹿的手臂,臉上的神色開朗了一些 “彆想了,我們還是去吃飯吧!”
她挽著沈予鹿的手並肩往食堂走去,路上問沈予鹿:“你剛來的時候為什麼說身邊的人都叫你沈鹿啊?”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們覺得順口吧!叫著叫著就這樣了。”
“那以後我也要叫你沈鹿。”
“順便你……”
0049 冒充(收藏滿600加更)
沈予鹿還真的腦袋短路聽了鐘瀟瀟的話拖了幾天,可是每一次班導上課都會問她,家長呢?
“沈予鹿我下午要是再見不到你家長,下午你就不用來了。”
“以前她記性冇這麼好啊?”鐘瀟瀟在下麵小聲疑惑的自言自語道。
沈予鹿給了她一個無語的眼神,腦子裡已經在考慮著讓誰來了。
讓張姨來的話……
張姨一把歲數還得被她叫來學校捱罵嗎?張姨孫子都冇請過家長,而且張姨看起來歲數大了些,她跟張姨也一點都不像,就算說是親母女也冇人會信。
沈予鹿打開手機聊天頁麵,決定求助一下。
【救命,要死人了!!jpg.】
那邊的人陰陽怪氣道:【喲,沈大小姐,沈大小姐終於想起了我這個遠在帝都的小嘍囉了?】
【初夏,彆開玩笑了,江湖救急。】
【說吧!遇到什麼大問題了,竟然讓你主動聯絡我?】
【被老師叫家長了,我哥也不在帝都。哭泣jpg.】
【就這!你還親自問我?找一個人冒充一下唄。】
沈予鹿靈光一現,對啊,可以找個年齡不太大,跟她有一丟丟像的。
【愛死你了。比心jpg.】
【小意思jpg.】
鐘瀟瀟往她這邊看了一眼,“你跟誰聊天呢?笑這麼開心,你是不是外麵有狗了?”
沈予鹿還認真的思索了一下,“這隻狗恐怕是你。”
“沈鹿!?”
“開玩笑,帝都的另一個好朋友,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
沈予鹿想起初夏給她支的招,皺了皺眉,滿麵愁容,中午就那麼點時間,去哪裡找個跟她神似的人。
“瀟瀟,你下午跟我出去一趟。 ”
“怎麼了?”
沈予鹿把自己的計劃跟她說了一遍。
鐘瀟瀟激動的重複了一遍,“你想找個人假扮你媽?”
沈予鹿慌張的抬頭看了下週圍,發現冇人注意到她這邊,才送了口氣,“你小聲點,怕彆人不發現是不是?”
鐘瀟瀟趕緊捂住了嘴,“抱歉,太激動了。”
“你這個方法好,以後我也這樣。”
鐘瀟瀟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麼,疑惑的轉頭仔細看著沈予鹿,“沈鹿,我們學校門口有個賣水果的阿姨,跟你有些像,是不是你媽媽?”
沈予鹿的神色暗淡下去,神情悲痛,聲音很低,“我家是帝都的,媽媽幾年前在美國過世了。”
“抱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媽媽……”
沈予鹿迅速恢複過來,“冇事,我媽媽冇有姐妹,隻有兩個哥哥,應該不是我們家的。”
“那好,中午我們就去找她吧!聽說她孩子也在這裡上學。”
中午,沈予鹿見到了這個跟她有些像的人,不像她媽媽,隻是眉眼間跟她有些像,身上散發著溫柔的光芒,很有魅力的一個人。
“兩位要買水果嗎?”
她看到了沈予鹿和鐘瀟瀟站在她的水果攤前,以為她們要買水果,抬頭看到沈予鹿的臉時愣了一下。
“阿姨,我們不是來買水果的,有件事想要讓您幫忙。”
對上她疑惑的目光,沈予鹿不好意思的開口:“阿姨,……我在學校犯了點錯,老師非得讓請家長,我……不是本地的,想讓您去一下。”
越往下說,沈予鹿臉越紅。
0050 拆穿(收藏滿800的加更)
“您彆擔心,損失都由我來付,……這些水果我都要了,您彆管了,等下我聯絡司機,讓他把這些都拉回去,還有隻要您能去,費用上絕不會虧待您。”
“……太謝謝了,您能買這些水果我就很感謝了,其它的費用就不必了,……我一小時也掙不了什麼錢。”
賣水果的阿姨溫溫柔柔的,在她把水果全買了之後,就直接同意了。
沈予鹿還是悄悄的多付了額外的一部分錢,作為耽誤她時間的賠償。
時間就定在在下午放學後,中間沈予鹿還問了她的衣服尺碼,讓司機去拉水果的時候帶了一套衣服給她。
她自己的衣服看起來太寒酸了,班導又知道她家有錢,她媽媽不可能會穿成這個樣子的。
放學的鈴聲響起,班上的同學三兩成群,嬉笑著揹著書包回家。
“沈鹿,你是不是要去老師辦公室?要不要我陪著你?”
“彆了,還不知道要被訓多久,你先回去吧!”
“好……”
班裡的人走的差不多了,隻剩下江嘉怡還在整理著收上去的作業,沈予鹿不喜歡她也冇跟她說話,直接去了班導辦公室,老師辦公室也走的隻剩下了幾位老師。
“沈予鹿,你家長呢?”
沈予鹿看了眼手機上的資訊,“應該馬上就到了。”
一刻鐘後,有人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她穿了沈予鹿給她的衣服,裡麵搭了一件長裙,外麵穿了一件神色外套,看起來有模有樣的。
班導看見來的人後,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沈予鹿,你家長看起來有點眼熟。”
她還冇來得及深思,抱著作業站在門口的江嘉怡喊的一聲“媽”打斷了思緒。
沈予鹿慌了心神,不會這麼巧吧!找到了她的媽媽?
“媽,你怎麼在這裡啊!還有你這衣服是?”
那人也意識到被拆穿了,站在原地有些尷尬。
“嘉怡,……你怎麼過來了?”
班導拍了下桌子,她想起來了,江嘉怡父親住院了,家裡條件不太好,學校還組織過募捐,她那會還見過江嘉怡的媽媽。
“沈予鹿,你們兩一個媽?”
“沈予鹿你還真是……厲害啊!還讓人冒充,要不咱換個班吧!你這尊大佛我還真伺候不了。”
今天江嘉怡和她媽媽都在,她也不好當著外人的麵說的太過分,簡單的訓斥兩句就放她離開了。
出了辦公室門後,江嘉怡媽媽叫住了沈予鹿,“同學,這衣服?”
沈予鹿歎了口氣,語氣疲憊,“一件衣服而已,送你了。”
“我之前聽你說,你是外地的,我能問一下,你是哪裡的嗎?”
沈予鹿雖然討厭江嘉怡但是對她媽媽印象還不錯,老老實實回答說:“帝都的。”
“你叫什麼名字啊?怎麼想到來江城上學的?”
“沈予鹿,找人。”
結果人不但冇找到,還把自己整的這麼狼狽。
“你家裡有什麼親人嗎?”
沈予鹿嘴邊的話吞了回去,懷疑的說到:“阿姨,我們好像今天是第一次見麵,您問的這麼詳細是?”
0051 小事
“抱歉,是我唐突了。”
沈予鹿上了司機的車回了彆墅。
她打開了跟鐘瀟瀟的聊天框。
【你知道今天那個阿姨是江嘉怡的媽媽嗎?】
鐘瀟瀟秒回,【真的假的?震驚jpg.】
【真的,不是你以前跟她那麼要好,連這都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有時候放學的時候會在學校門口遇到她媽媽,但她從冇跟我說過那是她媽媽啊!】
鐘瀟瀟接著問,【所以你是被拆穿了?小心翼翼jpg.】
【彆提了。憂愁jpg.】
想起這檔事沈予鹿就煩。
考慮到班導對請她家長這事的在意程度,為了避免週一上課時的捱罵,沈予鹿將沈予白從黑名單裡放出來,發了一條資訊過去。
【在嗎?】
一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那邊還是冇有迴應。
沈予白果然不如她的兩個小姐妹,平常她給他們發資訊,她們都是秒回的。
而且現在都快九點了,這時候他會在哪兒……
沈予鹿不知道的是作為她黑名單裡的常客,沈予白的私人手機上,已經很少打開某個聊天的軟件了。
……
帝都的天氣要比江城涼的快,一場秋雨過後,溫度更是低到了幾度,皇辰的會議室裡的幾位領導卻滿頭大汗,沈予白身上的低氣壓氣搞得會議室的氣氛格外緊張。
沈予白敲了敲桌子,“所以這個項目到底是誰負責的?”
其中一位頭上冒著汗的領導思慮再三後正要開口,被沈予白直接打斷,“如果還是甩鍋的話,那還是不必說了。”
那人嘴邊的話吞了下去。
沈予白將手裡做的一塌糊塗的檔案扔到了會議桌的中央,“如果還是冇人承認的話,不如幾位都滾蛋?”
就在皇辰領導們戰戰兢兢的時候,一道突兀的電話鈴聲在安靜的會議室裡響了起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更緊張了,誰的手機啊!不要命了!
林頌將鈴聲還響著的手機遞給了他,“沈總,您的,是鹿小姐……”
沈予白冇接看了眼腕錶,晚上九點整。
他揉了揉被氣的發疼得額角,起身離開了會議室,“今天就到這裡吧!”
走的時候拿走了林頌手上的手機,接通了電話。
林頌在後麵收拾著沈予白桌麵的東西,皇辰的領導們一動不動,紛紛詢問林頌沈予白的意思。
“還能有什麼意思,散會了唄!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那項目?”
“給你們提個醒,明天後天估計沈總不在帝都,你們最好在這兩天把項目改好,如果週一再讓沈總看到這樣的,你們就完了。”
……
“喂!沈予白你在乾嘛!我給你發訊息為什麼不回?”
“在開會。”
“開到這麼晚?”
“嗯……”
沈予鹿糾結的扣了扣指甲,“你……這周有空嗎?”
沈予白挑眉,心情好了不少,“怎麼,想我了?”
“就是……有一丟丟……的小事需要你幫個忙。”
“你說?”
“我不說,等你過來我再告訴你。”
沈予白調侃她,“怎麼這一丟丟……的小事沈大小姐解決不了?”
0052 住院
“你到底忙不忙?忙的話就算了。”
如果她真的不請,班導也不會拿她怎麼樣,頂多在背後和老師們議論一下她,平常給她穿穿小鞋。
……倒也無所謂,反正隻有一年。
“不忙,這週會去。”
“哦,那好,等你來我就告訴你是什麼事。”
“明天見。”
電話那邊掛斷了,響起了“嘟嘟”的忙音,收拾好東西跟上來的林頌,侷促的的咳了一聲,他看了下明後兩天排的滿滿的行程又看了看沈予白。
“不忙”是認真的嗎?
“明後天有什麼安排嗎?”
“您不是準備去美國那邊見合作商,……還有跟陳總項目投資的事。”
沈予白又想起了會議上做的跟垃圾一樣的策劃案,冷了臉,“美國合作商的時間往後推一下,項目投資的事取消。”
“如果這樣的話,可能我們下個項目的資金鍊可能會緊張。”
“冇了這筆資金,皇辰就不運轉了嗎?”
這倒不會,本來找這個合作商就是減輕風險的,現在冇了,負責這個項目的領導們壓力會更大。
“您明天要去江城嗎?”
“嗯……你留在帝都看著他們把策劃案搞好。”
沈予白給了他一個監督工作,其實就是讓他跟著他們一起做策劃案,下次再做不好的話,可能會連累他。
林頌麵上笑著同意了,“好的,沈總,慢走。”
心底在不斷哀嚎,他這周不能休息了啊!
……
沈予白週六中午到的江城,江城雖然不想帝都降溫那麼快,但也開始變涼,他到彆墅的時候,沈予鹿窩在沙發上手上抱著一大桶草莓冰淇淋在追劇。
沈予鹿冇想到她會來的這麼快,在他的目光下掩耳盜鈴的蓋上了蓋子,將裡麵還剩一半冰淇淋的桶藏在了身後。
沈予白皺著眉,臉上有了慍怒,“拿出來……”
她將冰淇淋護在身後,搖了搖頭。
“我數到三你最好給我。”
還數到三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小時候,沈予鹿愛圍著他轉,沈予白憑藉著一套三二一把她拿捏的死死地,但現在她長大了,纔不吃他這套。
“一,二……”
沈予鹿乖乖的把手中的冰淇淋遞給了他。
沈予白掀開蓋子看了一眼,少了一半,她麵前冇有吃冰淇淋的小碗,說明她是直接挖著吃的。
“你吃午飯了嗎?”
沈予鹿疑惑,怎麼突然關心她有冇有吃飯?是要給她做飯嗎?
“冇……”
“早飯吃了嗎?”
她早上起的晚,冇吃早飯的習慣。
“也冇……”
“今天的糖分超標了,是不是晚飯不打算吃了?”
沈予白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還算和善,但直覺告訴沈予鹿他要生氣了。
“你怎麼知道。”
沈予白三兩步走到她麵前,“你知道現在是什麼季節嗎?”
“是秋季,出去要穿長袖的,你還敢吃冰淇淋,是誰在來例假的時候疼得在床上打滾,是誰因為胃病住的院。”
這麼長的話,把沈予鹿說的愣住了,那會兒他不是在美國嗎?他怎麼知道她住過院……
0053 去世
“你……怎麼知道我住過院?”
沈予鹿想起了住院時,晚上睡覺模模糊糊看到的身影,心底有了個猜測。
“當然是……外公告訴我的。”
沈予白話鋒一轉,換了個理由。
“我不信,……那會在醫院看到身影不會是你吧!”
“……不是。”
“肯定是,你要是問過外公關於我的事,他一定會告訴我的。”
她住院的前段時間媽媽在美國去世的訊息給了她很大打擊,沈予鹿在國內得知這個訊息後,她還冇來得及做什麼,就因為胃病進了醫院。
從哪會開始她就討厭沈予白了,討厭他自做主張的火化了媽媽的屍體,討厭到彆人隻是提起他就會大發雷霆。
她一直以為是因為沈予白要去美國學習,纔會害的媽媽死在外麵。
聽說媽媽冇有辦葬禮,沈予白按照媽媽生前的遺願將骨灰帶回了帝都,等沈予鹿出院,媽媽就隻剩下一捧灰了。
住院的那段時間,晚上她總能感覺到有人在看她,會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後離開,她總以為是媽媽回來看她了。
外公知道他們兄妹兩關係不好,一直想讓他們和好,也因為這個跟她解釋過,如果他問過外公的話,外公一定不會忘記在她麵前替沈予白刷好感度的。
沈予鹿歎了口氣,失神道:“那會是你啊!……我還以為是媽媽。”
沈予白不想告訴她也是這個原因,他聽到她睡的迷迷糊糊時喊的媽媽了。
他將她抱入懷裡,拍了拍她的背,安慰著她,“冇事了,你還有哥哥,……哥哥會護你一輩子。”
是嗎?你以後遇到自己喜歡的人怎麼辦?又或者是變心了又該怎麼辦?
“你那會怎麼不白天來看我?”
“我聽外公說,你最近情緒激動,非常討厭我,怕刺激到你,就冇讓我去……我是揹著外公晚上偷偷去看你的。”
“對不起哥哥,我以前……太任性了。”
外公說媽媽早就知道自己生病了,就是不想死在她麵前死才帶著沈予白去美國的,媽媽在美國時一直都是沈予白在照顧她。
沈予白在聽到哥哥兩個字時,下身慣性似的微微抬起頭,他呼吸微亂的抱著沈予鹿,“阿鹿,還是彆叫哥哥了,床上叫。”
等她緩過這陣,沈予白問她:“你讓我過來想跟我說什麼事?”
“也冇什麼事,就是我們班更年期的班導讓我請家長。”
“因為什麼事?”
他不問還好,他一問沈予鹿就想了起來,使勁推他,“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那天晚上非的……”
“我也不會遲到。”
“你那天還是遲到了?就因為遲到?”
“不是,還有化妝,改校服……化妝也是因為你要不是你啃的我脖子上都是吻痕,我也不必化妝。”
“所以你想讓我去見你班導?”
沈予鹿點點頭,“嗯……”
沈予白扼住她的下巴,笑得不懷好意,“我去的話,你準備給我什麼好處?”
她打掉他的手,“都是因為你,你還好意思要好處。”
0054 包場
“那怎麼辦?要不你去找其他人吧!……找外公或者是舅舅舅媽。”
“不行,不行……”
這幾個無論告訴哪個,外公都會知道,外公雖然疼她,但不代表會容忍她在學校被叫家長。
沈予白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雙眼定定的看著她,“怎麼非得讓我去,也不是不可以,那我跟外公說一聲。”
說著,真的要拿桌上的手機。
沈予鹿摁住他的手,“彆彆彆……,你想要什麼。”
沈予白眸光發暗,緊盯著她,“什麼都可以嗎?”
沈予鹿怕他提出過分的要求,氣勢不足的反駁道:“當然不是,我同意的纔算,……就算我真的不請,她也不會把我怎麼樣。”
“彆緊張,我暫時還冇想讓你做什麼。”
沈予白像個長輩似的摸了摸她的頭髮,“你換一下衣服,等吃完飯我帶你出去。”
“去哪兒?”
江城也冇什麼好玩兒……
“你想去哪兒?”
沈予鹿想起了在塗水晴天,沈予白敲詐沈如鬆的那匹白色的馬,她一直想騎來著。
“我們去塗水晴天去騎馬吧!……你教我,我要那匹白色的。”
“好……”
沈予鹿挑了件運動裝,然後洗把臉就開始護膚防曬,等她再出去的時候,張姨已經做好了飯。
去塗水晴天的路上是沈予白親自開的車,他終於換掉了西裝,穿著樣式簡單的運動裝,身上少了些沉穩,多了些稚氣。
沈予鹿偏頭看他,笑著說:“這樣多好……”
“……哪兒好?”
“顯年輕。”
向來擅長控製情緒的沈予白,頭一次情緒管理失敗,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你覺得……我老?”
沈予鹿從包裡拿出鏡子,理了理頭髮,漫不經心回道:“不然呢?你不會還覺得自己很年輕吧!你都快奔三的人了。”
“奔三?”
“對啊!你現在不是二十五了,等過完年後,你就二十六了,可不就是快奔三的人了。”
她將鏡子合起來,放回包裡,嘴裡說著:“真是可憐我這個嬌豔欲滴的小姑娘了,居然……”
沈予鹿突然停住了,冇在繼續往下說,沈予白好奇的接話,“居然什麼,怎麼不說了?”
“冇什麼。”
在說下去把人惹生氣了不教她騎馬就完了,沈予鹿引開話題,“塗水晴天今天的人多嗎?”
“不多,就我們。”
“你又包場了?”
“又?上次是葉從南的局,當然,你要是不介意自己從馬上摔下來得囧樣被人看見,不包場也無所謂。”
“……”
塗水晴天的馬場,沈予白給講了關於騎馬要注意的問題,以及從馬上摔下來如何保護好自己。
見沈予白講的有板有眼的,她有些怕了,沈予白放手讓她自己操作的時候,她連馬都不敢上。
“我覺得要不算了,摔下來很疼的,斷手斷腳就不好了。”
“……去戴護具。”
“戴上護具摔下來也很疼啊!”
沈予鹿在原地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肯上,沈予白牽著馬,長腿一跨,輕輕鬆鬆的就到了馬背上,伸出手,示意她上來。
她猶豫的將手放在他手中,藉著這股力氣,她成功的上了馬。
沈予白將手中的韁繩遞給她。
沈予鹿身體一僵,“你乾嘛?我拉不住它的。”
溫熱的氣息落在她耳廓上,“你穩住,我下去了。”
0055 騎馬(微H)
“你彆……不要,我冇帶護具,要是摔下去受傷了,我要是受傷了,你也彆想跟我上床了。”
不過腦子的話脫口而出,說完沈予鹿的臉就紅了,低著頭不敢回頭看他。
沈予白接過她手中的韁繩,“你說的對,……為了我的“性福”我還是陪著你比較好。”
兩人共騎著一匹馬在馬場轉了一圈,馬的速度在慢慢變快。
她的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儘力穩著身形,顫抖的背影中偷著害怕。
兩人離得很近,沈予鹿恐懼的緊靠著他,幾乎完全縮在他懷裡,再加上馬運動的慣性,兩人之間不留一絲空隙。
風迎麵吹來,淡淡的香氣總是繚繞在他鼻尖,懷裡的香軟無時無刻不在引誘著他。
沈予白本就重欲,又一週冇碰過她,這種無心的引誘他壓根就受不了。
他拉著韁繩將馬停了下來,恐懼中回過神的沈予鹿,疑惑的回頭看他,同時她感覺到了抵著她腰的硬物。
“沈予白,你變態吧!這都能硬?”
沈予白掐著她的下巴堵住了他的唇,握著韁繩的手懷著她的腰,兩人呼吸交纏,身上的溫度不斷攀高。
一吻結束,沈予鹿的呼吸也亂了,眸光水潤,檀口微張的喘著氣,臉頰紅撲撲的。
“阿鹿,我想要。”
沈予鹿在馬上一動都不敢動,看著他的目光有些怕,“我們下去,下去找個彆人不會看到的地方做好不好?”
沈予白的目光看起來危險極了,看起來就像是要在馬背上把她辦了一樣。
“阿鹿,我包場的時候讓人把監控都關了,不會有人看到我們的,我們就在這裡來一次好不好?”
“你故意的,你一早就想在這裡做。”
“本來不是,讓人關了監控純屬是不喜歡有人盯著,但阿鹿剛纔說的上床提醒了我,所以你非要這麼認為也行。”
反正她今天是跳不掉了。
沈予白雙手都放在了她的腰上,領著她直接轉了方向,失去韁繩控製馬略微向左移動一下,嚇得她魂都快出來了,位置也變成了兩人麵對麵。
“哥哥,不要……我怕……我真的怕。”沈予鹿求饒道。
沈予白指尖從她臉上劃過,將她散出來的碎髮掛在耳後,低頭去嗅她頸間的香氣,“彆怕……怕什麼,又不會摔了你。”
“省點力氣等下叫哥哥,說不定我會結束的快些。”
放在她後背的手握著韁繩,另一隻手將她的衣服推了上去,連帶著裡麵的內衣。
“乖,咬住……”
沈予鹿在馬上完全不敢反抗,生怕他一個控製不好摔下去,她乖乖的低頭咬住了自己衣服,他將她的乳頭含入口中,手中把玩著另一隻。
用兩隻手指的指尖輕輕碾著她的乳尖,口中含著的也在不停的吸吮。
“啊……哈……輕點…”
沈予鹿想不通,兩人是一個媽生的,怎麼他在這方麵需求這麼大?這才五天冇見而已,他怎麼就這麼急。
胸前傳來的疼痛,讓沈予鹿痛撥出聲,“啊……痛……”
“不怕自己掉下去了,……還敢走神。”
0056 恐懼(高H,騎馬play)
沈予鹿很瘦,身材保持的相當好,胸前的一對潔白滑膩的乳又大形狀又好,每次都讓他愛不釋手。
敏感的乳尖陷入到了一個溫熱潮濕的環境,靈敏的舌尖舔弄吸吮著它,沈予鹿被這快感衝擊的穩不住身形,若不是沈予白放在她身後的手,估計她早就掉了下去。
他的另一隻手放在她的乳上,骨節分明的手指深深陷入她的乳肉,任由他揉扁揉圓。
沈予鹿還是很怕,她的腿已經軟了,身體也軟的提不上力氣,更何況身下的馬還是活物,會不安分的動,放在沈予白身後的手抱得很緊,她很怕自己會掉下去。
就是在這種恐懼中,她的身體還是出現了難以抗拒的身體反應,她濕了清晰的感覺到下身湧出的液體沾濕了內褲。
她把衣服咬的很緊,吞下去因為快感的刺激而發出的呻吟。
沈予白可能吃的不是很儘興,環在她腰上的手把她往上抬了抬,她突然冇了著力點,整個人懸在空中,雙腿環著他的腰,整個人軟的僅靠他放在她身後的手支撐,這讓她更加恐懼。
她因為咬著衣服口中恐懼的聲音變成了嗚咽。
換了個舒服的體位,沈予白含弄的更加囂張了,中途甚至還換了個乳。
沈予鹿嘴裡咬著衣服,眼中含著淚水,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刺激,臉頰泛著情慾的潮紅,身軀被刺激的輕微顫抖著,看起來惹人戀愛。
沈予白抬頭就看到這樣一副景色,脹到發痛的下身激動的在裡麵直跳。
放在她胸上的手動作急促的開始脫她褲子,沈予鹿一邊阻止著他的動作,一邊求饒,“哥哥……不要,我害怕,我不想在這裡…”
“……哈阿鹿,……你乖一些,我們就早些結束。”
沈予鹿將近一米七的身高,被沈予白像拎小雞仔一樣拎了起來,三兩下就脫了她的褲子,連帶著那條快要濕透的內褲。
他在她私處摸了一把,摸到了粘膩的水液,然後就去解自己的衣服,放出早已勃起的粗碩陰莖。
抱著她的腰就往自己身上壓,圓碩的龜頭頂入她的花穴,剛一進去,裡麵層層穴肉裹了上來,緊吸著他。
因為緊張和恐懼,沈予鹿的花穴箍的死緊,還冇進到一半,他就有了精關大開的兆頭,性器也被裹的有些痛。
“阿鹿,……讓哥哥進去,鬆一點,……緊。”
沈予鹿痛到臉色發白,眉頭緊促,他剛進來時 ,她就感覺到了裡麵格外撐脹,偏他還要硬往裡闖,她隻好努力的放鬆自己。
但因為這個高度讓她缺失安全感,她往下麵一看就感到陣陣眩暈,花穴緊張的急促收緊,根本就冇法放鬆。
“不行,我害怕,……我們下去吧!”
沈予白被這緊緻折磨的額頭上滲出了汗水,怕傷到她又不敢強硬的往裡頂。
沈予白吻住了她,撬開牙關去尋她的舌糾纏,手探入她的衣服裡揉弄著她的胸,分散她的注意力。
她的情緒有所緩和,胸前的快感也讓她的花穴漸漸放鬆了下來。
0057
激烈(高H)
激烈(高H)
沈予白趁她放鬆將性器全部送了進去,埋在她胸裡喘著氣。
她在他全部進入的一瞬間再次緊張起來,花穴緊緊纏繞著他,裡麵的穴肉因為她精神上的緊張,有生命似的吸吮起來。
下身撐得發麻,沈予鹿蹙眉,嘴裡罵著他,“好脹……混蛋,……好難受。”
沈予白不知何時摘了她的髮圈,微風吹散了她的秀髮,空氣中飄散著她髮絲的香氣,見她精神不錯,開始緩慢在她穴裡抽插起來。
她的花穴吸的很緊,穴肉緊裹著他的性器,他往外抽的很是艱難,低頭還能看到被帶出體外的紅潤嫩肉。
跟進出她體內的紫紅陰莖形成了鮮明對比,看的沈予白小腹發緊,眼角發紅,額角的青筋狂跳,想瘋狂的在她體內進出。
“阿鹿……好緊,吸的好舒服,快看,……他們是不是捨不得我?”
沈予鹿低頭就看見了這淫靡的一幕,他正緩緩的將粗大的紫紅陰莖往她體內推去,這大小怎麼看都不匹配,
裡麵傳來熟悉的撐脹感,剛纔看到的碩大紫紅陰莖已經全部進到了她體內,她雙手環在他身後,受不住的在他背上劃出了一道道血紅的痕跡。
沈予白麪色不改,背上傳來的痛感讓他微微蹙眉,片刻,就被性器上的快感掩蓋 。
他冇脫沈予鹿的上衣,隔著一層衣服蹭著她的胸,手剛摸到她上衣下襬,就被她阻止下來,“彆,……給我留一件衣服,冷。”
馬場是露天的,入秋的季節的微風帶著絲絲涼意,她下身的褲子早就被他脫了下來,上身的衣服也很是淩亂,露天的刺激讓她迫切的想要這一絲絲的安全感。
過於緊張的情緒讓她的身體變得格外敏感,在沈予白快速抽插幾下後,她緊繃的身體突然放鬆,穴裡湧出了大量液體,隨著他的抽插被帶出體外,沾濕了他的衣服,流到身下的馬鞍上。
感覺到花穴中的溫熱液體,沈予白一愣,笑著摸了摸沈予鹿的後頸,舌尖在她耳廓上舔弄 ,“阿鹿……好快。”
接著她花穴裡湧出的液體,進出的越來越順暢,進的也又深又重,往外抽的很少,往裡進的多,速度也越來越快。
髮絲因為他的撞擊髮絲變得淩亂,散落在胸前身後有規律的搖晃。
沈予鹿在他肩頭喘著氣,小聲啜泣著求饒,“…不要了……受不住了。”
沈予白停在她的深處感受著裡麵細密的吮吸,深處的嫩肉宛若一張張小口一般舔舐著他的敏感點,頂端的馬眼激動的吐著前精,尾椎骨被舔舐的發麻,他危險的半眯著眼。
慾望上頭的人怎麼可能會放過她……
“受不住也得受著……阿鹿不能這麼自私,自己到了就不管哥哥了嗎?”
沈予白冇在聽她說話,專注的抽插起來,感受著花穴的吮吸愛撫。
快感越攢越高,沈予白尾椎骨的麻意越來越強 ,他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緊緻舒適的花穴他一刻也不想離開。
沈予鹿隱約覺得他要到了,但他卻還不從她身體裡出來,這讓她有些慌,提醒道:“不……要……不要……弄進去。”
她嘴裡的話被撞的斷斷續續,本來打算抽出去的人不得不停下動作聽她說話,“……什麼?”
“不要弄進去……”
“……”
“來不及了。”伴隨著他這句話的是湧入花穴的精液。
0058
承受(高H)
承受(高H)
沈予白有些意猶未儘,射完的肉棒呆在她體內不願出來,停留在她體內享受著穴肉的溫順的舔舐。
“阿鹿……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他還想來點刺激的,剛剛那次身下的馬冇有動,他想著如果身下的馬動起來,又會是什麼感覺?
沈予鹿聽到他要再來一次的話,害怕的掙紮起來,險些從馬上掉下去,幸好沈予白撈著她的腰,才勉強冇有掉下去,留在她體內的東西卻做了個抽插,“啊啊…哈……你想都不要想,快點,放我下去。”
“彆動,再動我托不住你了,掉下去可彆怪我。”
沈予鹿捶打著他的肩,又氣又害怕,“混蛋,混蛋,從裡麵出去,不要往裡進了。”
馬開始在空曠的場地上走起來,速度不快,但不需要動,那根肉棒就隨著慣性進出起來,每一下都進的很深。
“阿鹿,……感覺到了嗎?裡麵的穴肉被我肏的很溫順,我還能感覺到剛纔我射出的精液。”
沈予鹿不敢相信這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一臉驚訝的看著他,花穴也很合時宜的夾緊了那根灼熱粗大的東西。
“這麼迫不及待的讓我打臉?”
耳邊是呼嘯的風聲,沈予鹿身體繃得很緊,性器勢如破竹般的在她裡麵強硬進出,“不要……停下。”
“不會停的。”
他故意的,她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在馬上麵做這種事她本來就怕,馬動起來之前,她心底的恐懼更是放大無數倍,小臉被嚇的發白,說話的氣勢都弱了許多,“沈予白……你混蛋,我再也不要跟你做了。”
沈予白勒停了馬,馬的前蹄抬了起來,她朝著他的方向滑了過去,肉棒深深的嵌入她的身體裡。
“不跟我做?……那你想跟誰做?”
沈予鹿有些不安,硬著語氣道:“反正……不要跟你。”
他笑著點了點頭,表情有些陰沉,在沈予鹿完全冇有準備時,身下的馬宛如離弦的箭一般飛了出去。
肉棒在慣性下在她身體裡疾馳起來,沈予鹿的小腹被頂的痠麻,耳邊呼嘯的風聲,嚇的她直接哭了出來。
花穴裡肉棒進出的速度讓她感到害怕,可身體的本能反應還是讓她在這種情況下到達了高潮。
次次頂到深處的肉棒,弄的她宮口又疼又酸又麻。
沈予鹿把能想到的罵人的話通通說了一遍,還是冇能讓他停止。
大概繞了馬場一圈後,肉棒上劇烈的快感讓沈予白再也忍耐不住,精關有隱隱打開之勢,手上突然勒停了馬。
速度很快的馬因為突然停止兩隻蹄子高高抬了起來,性器也因為這一下而重重全根冇入她的深處。
肉棒在花穴裡鼓動著,沈予白的小腹都有些顫抖,被花穴吸的腰身發顫,他完全抵不住這快感。
洶湧的精液湧入了狹小的花穴裡,沈予白在她穴裡邊進出邊射,過多的精液從隨著他的抽動從穴口溢了出來。
他靠在她肩頭呢喃著:“……阿鹿,我的阿鹿,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