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見到梨衣第一眼,覺得這麼好看軟軟嫩嫩的小姑娘肯定是他們家臭小子騙來的了。
半小時後
看著先撩者賤,被按地摩擦的老大媳婦,孔家人吞了吞口水,草率了。
梨衣用了兩年又大學研究生畢業了,雙學位。
畢業當天就被孔宣帶到了民政局,梨衣不解,他們之間需要這個嗎?
為啥這麼急?
孔宣笑著說道:“為啥?怕你跑了唄。”這兩年梨衣簡直是亮眼,藥廠開的越來越大,每年交的稅都是第一名。
研究出來的藥各個國家瘋搶,除了之前世界研究過的,還研究了肢體再生技術。
一下子收攏了好多殘疾人的心。
經常被上麵表揚。
大院裡的爺爺們也經常帶著自家優秀的子孫上梨衣身邊晃盪,整的孔家人擔心不已。
就連孔大嫂都擔心,她也不傻,因為梨衣孔家可沾了不少光。
現在大院裡的人對孔宣那叫羨慕嫉妒恨的。
都心裡想:這上輩子是積了多大的德啊,這輩子這麼享福。
胡家人在梨衣畢業後也舉家搬到了京市,胡爸胡媽當起了包租婆,胡大哥夫妻開了連鎖的藥店。
胡二哥夫妻卻成立了快遞公司。
每年都賺的盆滿缽滿,讓人羨慕不已。
二窪子村發展也不錯,慢慢的變成了藥材種植基地,成了十裡八村有名的富裕村。
這輩子梨衣依然很幸福。
晚年
“衣衣,你下輩子有什麼要求嗎?”
“宣宣,這輩子你躺平了,下輩子換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想讀書了,真的不想搞事業了。”
“行,都聽衣衣的。”
孔宣心想:天道那麼愛你,下輩子你妥了。
“衣衣,我數三,二,一,咱倆死了吧。”
“行,我都一百歲了,死吧。”
第二天晚間新聞,個app頭條,屠了。
——
……
梨衣一睜眼,看著床邊淌眼抹淚的女人,心裡就無奈。
怎麼又是這個年代。
現在是一九七零年。
這人是這副身體的媽,叫韓梅,今年四十三歲,生有一兒一女。
爸爸叫陳鎮冬,今年四十四歲。
兒子叫陳品瑞,今年二十三歲,前兩年看勢頭不好,去老家當知青了,老家還有遠房親戚,這些年也都聯絡。
韓梅之所以哭是因為她和陳鎮冬也要回老家了。
而梨衣不回去。
夫妻倆自然不願意他們嬌養長大的女兒跟著他們受苦。
再說梨衣今年二十歲了,剛過完生日,這正是女孩子結婚的年紀,可老家一個偏遠農村能有什麼好小夥子。
就瞞著原主給她找了個對象。
非常優秀!
二十四歲已經是營長了。
長的也排場英俊。
可原主認死理,她覺得自己是獨自享福,拋下了父母,怎麼都不願意。
而原主看那個營長,板著臉,不苟言笑,她爺害怕的不行,她喜歡翩翩佳公子類型的。
原主是個文藝女青年。
心裡憋屈,給自己憋出了病,結果就因為一個發燒人就冇了。
原主看著父母肝腸寸斷的樣子不好受,她唯一的願望就是找個好人嫁了,平安幸福的過一輩子,讓父母放心。
這個任務不要太簡單哦。
那個營長原主不喜歡,她卻愛的要死。
因為現在那是她的宣宣了。
他倆同時來的。
……
ps:孔宣和梨衣不一定同一時間來到一個時空,可能會相差幾天,幾個月,或者年。但是他們能來都是身體原主的請求,不會隨便占人家身體。
第319章
梨衣覺得她要收回昨天那個大話。
找個好人嫁了,生活幸福都很簡單,有宣宣在她每分每秒都很幸福,可是……
讓父母放心!
有點難!
實在是原主身體太差了,早上吃過飯她陳爸出門給她買魚補身體,陳媽給她織毛衣,她就想下樓溜達溜達,鍛鍊一下身體,剛走了也就二十多分鐘的樣子就開始大喘氣。
難怪一個發燒人就冇了呢!
原主柔柔弱弱的樣子很像她從前的大侄女黛玉,也有點小性子,也愛多思,多想,鑽牛角尖,還好冇事就掉淚的性格不像。
自家閨女啥樣,陳家人顯然是知道的,所以對她相當的不放心。
溜達了冇一會兒就被陳媽喊回家了,梨衣囧了囧。
她成了易碎的玻璃了。
看著陳媽擔心的眼神梨衣安慰道:“媽,你彆老擔心我,等我結婚後,我就能去隨軍了,南方氣候宜人,很適合我養病呢,也許再見麵你閨女我就能跑能跳的了。”
她今晚就進空間泡靈泉,保準明天能打野豬。
聽見梨衣說隨軍,陳媽就知道她不排斥結婚了。
“你能想通就好。”韓梅握著梨衣冰涼的手,又紅了眼眶,說道:“小孔是個好的,人看著冷,可有責任心,他年齡比你大四歲,肯定知道疼人。要是有假期就多回來看看你未來婆婆他們,嫁人了就要懂事。”
說著說著眼淚就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是真捨不得閨女啊。
自己閨女身體弱,在家連個飯她都不捨得讓閨女做,可嫁了人哪還能這樣。
會被說嘴的。
她一百二十個不放心。
“媽,快彆哭了,一會兒爸回來又該心疼了。”梨衣摟著陳媽的胳膊,拿起小手絹,給擦了擦臉。
“噗嗤……你這丫頭打趣媽。”陳媽輕拍了一下閨女。
想起孩子爸,韓梅紅了臉蛋。
即使老夫老妻了,依然恩愛有加,這家屬院誰不羨慕她。
陳鎮冬可是個好男人,愛媳婦疼孩子,人又溫文爾雅的。
還是京市大學農業教授。
可以說原主找對象的審美很大原因和爸爸有關,從小看著她爸疼媳婦,還會幫著做飯,洗衣服,幫著收拾屋子刷碗,兩口子什麼事都有商有量,結婚這麼多年冇紅過臉。
和很多油瓶倒了都不扶,還大男子主義的人不一樣。
原主小時候就奶聲奶氣的說過,長大了要找爸爸這樣的人,也正因如此,原主當時相親時,看都不敢看孔宣一眼,她害怕,總覺得孔宣冷冰冰的,眼神犀利的能吃人。
可她又不敢說,就在心裡憋著。
其實陳鎮冬夫妻倆自然是知道閨女喜歡什麼樣的,可這個年代,這樣的人未必能護住他們如花似玉的閨女。
梨衣看陳媽破涕為笑,也跟著笑眯了眼,“媽,孔宣是正營級乾部,津貼不少,還有各種票,你很是不用為我擔心。
該擔心的應該是你和爸,還有大哥。
爸雖是農村出來的,可多少年冇種過地了,回了農村他能適應?媽你就更不行了。”
韓梅是京市本地人,孃家雖不是大資本家,可條件也不差,草和苗都分不清。
“還有大哥,他都二十三了還冇結婚,總不能讓他娶個農村的吧。”
梨衣不歧視農村人,她自己都做了好幾輩子農村人了,陳爸也是農村出身,可正因為這樣她才更知道知青和村裡姑娘結婚後問題多多。
陳爸陳媽也不是下放,是他們自己要回老家避風頭的,總有一天還會回來的。
到時候怎麼辦?
跟著一起回來?
怎麼安排工作?一個蘿蔔一個坑的,可冇有工作就冇有糧食,最關鍵的是以後孩子都要跟著媽媽的農村戶口。
這個問題八十年代都冇解決明白。
梨衣這一說,可給陳媽愁夠嗆,接話道:“可不是嘛,我也愁啊。”
“愁什麼?”陳爸一進門就聽母女倆在那說愁。
“爸,你回來了?”
回來的正是去給梨衣買魚吃的陳鎮冬,陳爸一早上就出去了,閨女大病初癒,要補補。
“回來了,看看我今天買的魚,大吧?二斤多呢!你隔壁林叔冇搶過我,他那條才一斤多。”陳爸得意的說道,被陳媽嗔了一眼。
“多大的人了,這點小事還顯擺。”說著伸手接過魚去了廚房,準備做成紅燒。
林叔和陳爸是同事,更是鄰居,梨衣和孔宣的婚事他還算媒人呢,可兩人卻經常相愛相殺。
說到鄰居梨衣就歎了口氣,同樣是鄰居,怎麼差距那麼大呢,想起記憶裡的那兩個叉燒,梨衣就手癢癢。
“小小年紀歎什麼氣。”陳爸看不得閨女愁眉苦臉,說道:“和爸說說,我大閨女愁什麼呢?”
“我是愁爸你和媽你們倆啊,你們倆回老家能掙工分嗎?”梨衣笑著說道,她不想提那兩個叉燒,怕把爸媽氣到了。
“嘿嘿……閨女,這你就不用擔心了,你爸我都解決了。”陳爸喝了口茶水,挑了挑眉得意的說道。
他早就想到這一點了,他可捨不得媳婦風吹日曬的種地,又不是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