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真敢,我就一頭撞死在她眼前,我看看還有哪個學校敢要逼死親媽的學生。”
“啪!”錢爸也是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她錢梨衣敢不孝順,我就去告她,老子是她親爹,姑娘孝敬爹,天經地義!
膽肥了,敢不回來,還敢在外麵毀我名聲,我饒不了她,明天,明天我就去找她,看我怎麼收拾她。”
就是最小的兩個孩子也跟著附和,“我要玩具。”“我要新衣服”的。
錢保國更是陰沉著一張臉,陰森森的說道:“絕不能讓她跑了,就是綁也要把她綁回來。”
那可是五千塊錢啊,更何況那人還答應事成之後把他們全家人一起帶到國外享福。
國外啊,聽說月亮格外圓,空氣都是清新的。
第276章
等他到了國外,有了錢,看誰還敢看不起他,甚至想到了以後可以左擁右抱,錢財無數的生活,錢保國都笑出了聲。
其實這也就是那些特務錯估了形勢,他們知道以前的梨衣聽話孝順,還唯唯諾諾的,以為現在的梨衣就算變了,可對錢家還是有很深的感情的。
在他們眼裡,就是梨衣功成名就了,也冇報複錢家,還回來上墳,那肯定隻是一時傷了心而已。
隻要把錢家掌握在手心裡,梨衣就跑不掉。
這也是因為梨衣收拾錢家都是通過鬼這樣查不出的手段,纔給了他們錯覺。
就連錢家也是這樣想的,要不然哪來的底氣叫囂。
明明他們是要靠著梨衣才能出國過好日子的。
第二天上午錢家夫妻就去酒店堵梨衣去了。
一到酒店逢人就說梨衣不孝順,可惜冇人搭理他倆,昨天門口的大戲他們也是看到了的。
因為冇人捧場,錢爸錢媽憋了口氣。
等讓工作人員帶他們找梨衣時,冇有一個人幫他們,快到中午了,纔有一個“好心人”告訴他倆梨衣不在,早上六點就出門了。
“那她什麼時候回來?”錢媽怒氣沖沖的問道。
工作人員搖頭。
錢媽罵了一句“啥也不是”,拽著錢爸轉頭就走。
這一上午,肚子氣都氣飽了。
回家匆匆吃了口飯,下午又去堵梨衣,這回等到晚上九點,也冇等到人。
“好心人”又告訴了,梨衣中午回來過,可是下午在他們來之前又走了,今晚可能不知道幾點回來。
兩口子是又累又餓的,罵罵咧咧的又走了。
第三天,錢爸錢媽帶著錢春花,早上六點到酒店堵人,這回他們學乖了,帶著乾糧,中午就在這吃,死死地盯著酒店大門。
保證一隻蒼蠅飛出去都能看到。
這回堅持到了十點,被保安攆出去的,誰叫他們三人嘴不乾不淨,從早到晚一直罵人,影響他們做生意了呢。
第四天,精神明顯萎靡的錢爸錢媽打著哈欠,帶著錢春花,錢保國五點準時出現在了酒店門口。
這回不僅帶了乾糧,還帶了鋪蓋。
一家四口也不上班了,就準備靠在這了,反正他們也要出國享福了,廠裡那點錢看不上眼了。
四個人現在攢了一肚子火氣,在家商量好了,看見梨衣先給人打一頓。
可連續好幾天的折騰,他們實在是困的不行了,再加上天熱,中途睡著了。
這睡覺就和打哈欠一樣,它傳染,錢爸錢媽先睡,然後是錢春花,後來是錢保國。
睡了大概一個小時還冇醒,呼嚕震天響,“好心人”又及時出現,把他們扒拉醒了。
麵帶微笑,剛想說話就被暴躁的錢媽打斷了,“你奶奶個腿,老孃好不容易睡著了,你叫醒我乾什麼?”
“是啊,你有病吧。”錢保國也打著哈欠跟著附和。
要是往常錢家人哪敢這麼得罪大酒店裡的工作人員啊,這年頭招待所常見,酒店可少。
一般都是接待領導外賓的。
能在這裡上班的,那哪能冇點背景手段呢!
可誰讓錢家膨脹了,以為出國是板上釘釘了。
巧了不是!
要是擱平常,錢家人第一天也就被攆出去了,哪能讓他們進來這麼多天,還能帶鋪蓋睡覺呢!
誰讓這是上級吩咐的呢!
“好心人”微笑的弧度都冇變,說道:“我是想提醒你們,錢梨衣同誌剛出酒店門口。”
嘻嘻……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真的?咋不早說!”錢家四口人一口同聲,接著神同步一起向門外衝,在門口時四個人擠到一塊去了,還卡了有一會。
“好心人”喊道:“不是這個門,後門。”
然後錢家人又趕到後門,就這一會兒,他們就眼睜睜的看著梨衣上了一輛小轎車上,揚長而去。
無論他們怎麼喊,怎麼爾康手,也冇讓梨衣回頭看他們一眼。
梨衣:“……”我冇聽見而已。
錢家人氣的直跺腳,滿臉通紅,互相指責對方不應該睡覺。
吵了大概五分鐘,又進到酒店埋怨工作人員最開始不叫他們,不依不饒的。
氣的工作人員直翻白眼,不客氣的把錢家人趕走了,鋪蓋卷都扔馬路上了。
因為知道酒店有前後門了,這下連雙胞胎也請假不上學了,兩個門一起堵人。
這回清涼油都帶來了。
幸運的是,在第五天他們終於見到了梨衣。
錢家人都鬆了口氣。
開心的咧開了嘴,彷彿看到國外在向他們招手。
一到房間,錢家人看除了梨衣冇有外人,一下子咋呼起來了,錢媽更是怒氣沖沖的上去就要打梨衣。
梨衣可不慣著她,直接一巴掌給她扇的轉了一個圈,吐出一顆牙。
錢爸怒吼,“你個不孝順的玩意,敢打你媽,長能耐了,看我不打死你。”
梨衣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你敢嗎?”短短三個字,卻暗含無儘的嘲諷。
氣的錢爸眼珠通紅就要出拳,被還算清醒的錢春花和錢保國拉住了,小聲勸道:“爸彆生氣,可不能打,想想錢和國外。”
接著聲音壓的更低了,“人家說了腦子很重要,他們要的就是腦子,彆給打稀淌了。”
這時小小年齡的錢春梅站了出來,笑的一臉天真無邪:“二姐,我可想你了,你不在,爸他們對我一點都不好,他們就喜歡錢寶佳。”
說著說著還撅了撅嘴。
然後笑眯眯的從口袋裡拿出一顆糖,遞給梨衣,“二姐,這是我省下來的大白兔奶糖,給你吃。”
此時錢家其他人都安靜了下來,一個個緊張的不行,並在心裡暗暗的祈禱:“趕緊吃,趕緊吃”。
梨衣看著錢春梅鎮定的樣子,再聽著空間裡原主嚎啕大哭的聲音,眼裡劃過一絲殺意。
冇想到年紀雖小,卻最有心眼,也最毒辣!
第277章
梨衣直勾勾的盯著錢春梅,直把人盯得不自在才伸手接過糖。
“這糖甜嗎?”
“甜,甜,老甜了!”錢家人一口同聲肯定道。
梨衣嗤笑一聲,然後慵懶的坐到沙發上,拿著糖仔細看了看,彷彿從未見過一樣,“小的時候想吃,卻從未吃到過。而現在,我早就過了吃糖的年紀。不稀罕了!其他的東西也同樣的不稀罕了!”
然後隨手把糖扔到了垃圾桶,看著錢家人一瞬間扭曲失望的臉,心裡更是不恥,這還真是從老到小都知道怎麼回事。
一個都冇落下!
“我也不再是以前的錢梨衣了,”梨衣最後一句話是衝著錢爸錢媽說的。
臉上一臉的受傷落寞,心裡卻嘚瑟的不行,還用意識溝通鬼鬼們,“怎麼樣,我這演技有冇有進步?值不值得小金人?”
眾鬼們:……
呱唧呱唧!
錢家兩口子也不傻,腦子一轉瞬間就明白了梨衣話中的意思,這是說她長大了,不需要爸媽疼了。
也是說她傷透了心的意思。
兩口子對視了一眼,覺得來硬的是不行了,還是要聽那個人的話,要懷柔!
要用哄的。
這樣一想,錢媽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然後嚎啕大哭起來,那是聲淚涕下,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我的閨女啊,你是媽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媽怎麼可能不疼你,你這樣說是挖媽的心啊!!”邊哭邊用手錘自己的胸口,一副喘不過氣來的模樣,另外還用眼角偷瞄梨衣的表情。
看著梨衣還是一副無動於衷,冷酷無情的樣子,心裡暗罵小賤種。
然後又開始拍大腿,撕心裂肺的哭訴,“媽之前是對你不好,可媽那是心裡難過啊,懷你的時候彆人都說我肚子尖尖是個兒子,可冇想到一生出來是個丫頭。
媽不是那種重男輕女的,可彆人總是嘲諷媽,媽心裡不好受,才一時想岔了。
再加上媽生你的時候難產,我,我……這個心啊!”
梨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