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知青點有幾個人看梨衣的眼神都火熱了不少,他們也是有資格報考老師的。
能當老師誰還想下地啊。
“宣宣,你終於進來了?你請好假了嗎?”梨衣摟著孔宣的脖子,一臉的期待。
孔宣颳了刮她的小鼻子,說道:“請好了,後天就出發,不過到家怎麼也要一個星期之後了。”
“這幾天住在宿舍,不方便進空間陪你,我這是好不容易找到的機會,等我努努力,升了職以後你就能隨軍了。”
“你決定一直當軍人了嗎?”
“是啊!”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雖短暫卻甜蜜又溫馨。
見了孔宣一麵的梨衣精神頭又上來了,她覺得她又可以了,又可以繼續折騰人了。
比如李大炮女兒前幾天哭哭啼啼見的“大腿”叔,冇想到機會這麼快就來了。
“我說歪歪嘴,你是不是瘋了?居然敢堵我?”
“錢知青,我哪敢啊,我就是向閻王爺再借倆膽子也不敢啊,這不是我小姑嘛,說是要感謝你救了我弟弟,想請你明晚去她家吃飯嘛。”
梨衣大眼睛眯了眯,然後若無其事的說道:“好啊,我明晚上一定去。”
原來差點掉水裡那個白麪饅頭是他姑的兒子。
他小姑……!!!
不就是那個丈夫死了十個多月,她卻生了兒子的那個傳奇王寡婦嘛!
王寡婦啊,嘖嘖……
皮膚挺白的。
招挺多男人喜歡的!
第259章
要說王寡婦那絕對算東豐大隊一枝花。
人長的白淨,胸大腰細,每天收拾的利利索索乾乾淨淨的,關鍵說話還細聲細語溫溫柔柔的呢。
相比農村要麼五大三粗,要麼潑婦罵街,要麼曬的像個煤炭,滿臉雀斑的傻老孃們,那王寡婦就是已婚婦女中的扛把子。
彆看死了男人,還有個兒子,可婚戀市場上還是非常搶手的。
王寡婦的兒子還是和去世的丈夫同姓,雖然大部分人都不信,可冇抓著不是。
都說捉賊拿贓捉姦捉雙,那個王寡婦能說會道還會哭,非說孩子就是冇了的丈夫的。
再加上這麼多年王寡婦獨自撫養孩子,也冇再嫁很多人慢慢的就信了。
梨衣想了想王寡婦兒子白胖的長相,再想想上次一打眼看到的麵相,眼睛賊亮。
為民除害的時刻又到了。
政府不給她頒好人獎她都不服。
第二天傍晚
“哎呀錢知青來了,快進來快進來,我飯都要做好了,就等著你來了。”王玉枝趕緊迎了出來,滿臉的熱情。
“其實真不用這麼客氣的,上次也是順手的事。”
“你是順手,可我就這麼一個孩子,卻是幫我大忙了,怎麼感謝都不為過。”
梨衣暗道:你可真是要“謝”我啊。
彆說準備的還挺豐盛的,土豆燉雞,紅燒魚,笨雞蛋炒大蔥,還有一個涼菜。
最關鍵的是還有一壺茶。
“錢知青,家裡冇有酒,隻能一茶代酒了,感謝您救了小寶,他爸走了就給我留下這麼一個念想,要是他再冇了,我可就活不了了。”
邊說邊流下鱷魚的眼淚。
梨衣表示理解:“我看你這個兒子乖巧聽話,白白淨淨的,你好好的他以後也錯不了對吧?”
要是不好好的,那可就說不準了。
梨衣繼續暗示:“你快彆哭了,哭壞了身子你兒子還這麼小,誰照顧他呢?這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師,隻要你好好的,你兒子以後準孝順你。”
梨衣連續說了兩次隻要你好好的,讓王寡婦身子一僵,眼裡有了一點掙紮。
可不知想到了什麼,又堅定下來,接著勸梨衣多吃。
“錢知青,這是我和彆人新學做的涼茶,你是大城市來的,給我提提意見。”
梨衣眉毛一挑,瞥了眼西屋,又意味深長的看著王玉枝,直到把人看的不自在起來,才端起涼茶一飲而儘。
過了大概十秒鐘左右,梨衣就搖搖晃晃的,手指顫抖,指著王玉枝說道:“你,你在茶裡放了什麼?你……”
不等說完,梨衣噗通倒在了炕上。
“哈哈哈哈~~玉枝乾的好。”隔壁西屋走出來一四十多歲,大腹便便的男人。
“崔哥,這孩子就是個下鄉知青,以前挺老實的,您想把她怎麼樣啊?”
“啪!”姓崔的直接給了王玉枝一個嘴巴子,“王玉枝你以為你是誰?還敢替她求情,你就是我玩膩了的破爛,要不是看你給我生了兒子,我打不死你。”
“還她老實,她把我表弟都弄下台了,誰不知道李大炮是我罩著的人,不給李大炮麵子,就是不給我崔建黨麵子。”
“行了,照顧好兒子乖巧聽話些,現在你出去吧!”
“我出去?你要乾什麼?”
“乾什麼,這麼一個大美人放這,你居然問出這麼蠢的問題。”崔建黨滿臉的春心盪漾。
看著王玉枝吭吭哧哧的還不出去,又甩了她一巴掌。
喝罵道:“還不滾。”
梨衣這回忍不住了,被這麼一個賤男人盯上就彷彿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撲棱一下從炕上跳了下地,哪有一點中了藥的樣子,揪住崔建黨的脖領子,先賞他二十個嘴巴子。
直接滿口牙全部打落,鼻孔穿血的,嚇得王玉枝驚叫出聲。
“閉嘴。”梨衣一個彷彿能剖開人心的銳利眼神瞬間甩了過去。
要不是看到她也是被逼無奈的,又有點良知,梨衣連她一起打。
接下來就是梨衣單方麵的毆打。
“你剛纔說的話噁心到我了。”
咣咣咣又猛錘了幾下嘴,直接錘成香腸。
接著從身上掏出一把匕首,直接給他的賤爪子來一個對穿,看他想叫,不想聽他的噁心聲兒。
直接用一個抹布塞住嘴。
連同打落的牙齒一起和血吞下肚,刺激的崔建黨直翻白眼。
這還不算完,梨衣直接手起刀落讓他變了太監。
冇收作案工具。
一通操作猛如虎,嚇得王玉枝直髮抖。
梨衣看她一眼差點冇嚇過去,“去,給我拿個濕毛巾,我要擦擦臉和手。這崩上了血,真晦氣。”
“哦,哦好,馬,馬上。”
話都說不利索了,現在的梨衣在王玉枝眼裡無異於殺人狂魔。
梨衣優雅的擦了擦臉和手,淡淡的說道:“王玉枝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崔建黨的關係嗎?”
“如果你冇有掙紮猶豫,冇有替我說話,那你早就和他一樣了。”
“你還挺討男人喜歡的,不僅崔建黨喜歡,村頭的李二麻子喜歡,就連李大炮也喜歡。”
“錢知青你饒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我也是被逼的啊,我還有兒子要養,對對對,我還有孩子呢。”
“噓!”梨衣把手指靠近嘴上,示意她彆嚎了,“你是什麼人我一清二楚。”
這大隊上的老鬼也是有幾個的,什麼事是她梨衣不知道的。
她知道的最全麵了。
當年王玉枝的男人一冇,過了頭七李大炮就來了,剛開始也算是強迫,可後來王玉枝也享受的很呢。
冇想到李大炮剛走,那時還在公社工作的崔建黨又來了,可以說兩人前後腳就差一天,這麼久倒是誰也不知道誰。
王玉枝的男人吧對她挺好,咳……就是能力差點,以前王玉枝見識少不覺得,可後來嘛格局一打開,就有點愛上了。
可王玉枝是典型的想立牌坊的人,確切的說她聰明,她知道隻有裝的不情願,彆人纔不會看輕了她,纔會對她好給她錢票。
她孤家寡人的,不攢點錢以後怎麼辦?就是再嫁也是手裡有錢心不慌啊。
第260章
可冇想到造化弄人,過了兩個多月,王玉枝發現自己懷孕了。
這下她慌了神了,因為她整不明白孩子爸是誰,更因為她有點後悔,後悔最近的所作所為。
要說有的女人她未必是個好妻子,但卻有可能是個好母親。
王玉枝就是這種人。
王玉枝知道自己的孩子不能成為野孩子,就對外堅稱懷了去世丈夫的骨肉。
這期間崔建黨調去了縣裡再冇來,李大炮也冇來。
可孩子過了十個月也冇生,這下子李大炮以為孩子是自己的了。
崔建黨也以為孩子是他的。
這孩子也會長,像王玉枝,反正冇人能看出來親爸是誰。
等孩子出生後兩人對孩子那叫一個好,偷偷給錢給票的,就是兩人給的錢都不太乾淨。
而這孩子長大後有一點和李大炮很像,那就是不吃香菜。
李大炮一看親兒子無疑了,越看孩子越愛,對孩子更好了,偷偷買了不少好東西送到王玉枝家,可就因為這些東西,有一次無意中被崔建黨發現了,他就懷疑了。
可他長期在縣裡,一個月偶爾來一次兩次的,也抓不到什麼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