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藥有兩層意思,第一是自己采,第二是到周邊的林場去收。
林場人手裡可有不少好東西,比如說人人都知道的東北三寶之一棒槌!
也就是人蔘。
東北有三寶人蔘,貂皮,烏拉草。
特彆是這個烏拉草,最不起眼,但是老百姓用的卻最多。
農村上了年紀的老人不習慣穿襪子,就把烏拉草塞到棉鞋裡,相當的柔軟,相當的保暖。
不過這次去山上找藥,隻不過是一個由頭,為的是去毛熊國。
要知道綏市老黑山公社這個地理位置,可是相當的不錯的。
翻過了東麵的山,再走不遠,就到了邊界,那麵就是毛熊國了。
梨衣其實也不是單純的想掙錢,畢竟她空間裡的金銀珠寶,古玩字畫都要摞成山了。
說白了就是待不住,想湊湊熱鬨,看看這個時候的毛熊國和我們種花國差距有多大。
梨衣瞞著孔爺爺,告彆了宣宣,翻山越嶺,跨邊界,來到了毛熊國。
梨衣給自己戴了頂鉑金色的假髮,藍色的美瞳,穿上厚厚的棉服,披上狐狸鬥篷,出發。
這件紅色的狐狸鬥篷還是康熙送給她的。
梨衣很是珍惜,非常的喜歡。
這個時候的毛熊國非常熱鬨,快過聖誕節了,大街上賣東西的很多,馬路兩旁的商店裡商品豐富,供應充足。
這個時候是他們國家最鼎盛的時候,還冇有解體,國內一片欣欣向榮。
梨衣這一天下來,就買了不少好東西,呢子大衣,自行車,手錶,吃的,甚至還在黑市買了把木倉。
要說木倉這個東西,梨衣空間裡可不少,都是做長公主那輩子收藏的。
梨衣還挺喜歡這些東西的。
到了晚上,孔宣通過空間也過來了,一來就給了梨衣一個纏綿的親親。
梨衣有點小得意,嘿嘿……
不枉費她認真打扮一場,看看吧,都老夫老妻了,還那麼火熱。
梨衣嘟著微腫的紅唇,撒嬌的說道:“人家打扮的這麼好看,就是想和你一起出去吃西餐,你看看你,都把人家的口紅親掉了。”
孔宣捧著梨衣的小腦袋,認真看了看,“嗯,這樣正好,誘人。”
歡喜的梨衣直接掛在了孔宣身上,這感覺好特彆哦,他們居然在七十年代偷偷的出國約會了。
好新鮮哦!
孔宣就這樣,拖著梨衣的小屁股,把人抱著往外走。
“宣宣,你有結婚證嗎?”
“冇有!”
“那我不能和你一起出去,你這是流氓罪”
“哦,那也是衣衣犯的流氓罪,剛纔是你撲到我懷裡的,還對我醬醬釀釀的。”
“哼……不正經。”
看著紅了小耳朵,又寶氣的梨衣,孔宣直呼大寶貝。
果果都有了,都當媽媽了,還那麼害羞,給孔宣稀罕的,當街啵啵了幾口。
毛熊國可是很開放的,纔沒人會管這個,甚至還有人抱以善意的微笑。
心裡讚道,好一個金童玉女,一對璧人。
梨衣和孔宣在毛熊國玩的很嗨,特彆是孔宣還請了一天假,白天也在這兒呆了一天。
之前的那幾輩子,兩個人雖然也到處旅遊,可是七五年出來玩,還是頭一回,每一個年代都有每一個年代的特色。
在這期間梨衣也出手賣了不少東西。
比如皮子(倚天打劫來的),比如烈酒,再比如牛仔褲,還有棉花。
這個時候的毛熊國,牛仔褲特彆流行,還很難買,畢竟他們這個時候和漂亮國不太友好。
梨衣賺了個盆滿缽滿,玩的儘興,也收了一些藥材,就要回去了。
後天就是元旦了,第一個元旦,自然要和孔爺爺還有宣宣好好過的。
回去就很簡單了,梨衣也可以通過空間,直接回到孔宣身邊。
咻……
落到了孔宣的大床上,直接趴在了孔宣身上。
“宣宣,你怎麼不意外,怎麼冇有嚇一跳。”梨衣撅了撅小嘴巴,這人太聰明,太瞭解她了。
迎接梨衣的不是解釋,是又一個臉紅心跳的親親,梨衣心裡美滋滋,嘴上卻欠欠的,“哎呀,宣宣,人家還是個寶寶呢,再說了,我現在可回來了,你可要注意流氓罪。”
孔宣眼神幽深,充滿蠱惑,誘人犯罪,性感的笑聲在梨衣耳邊響起。
完了,梨衣瞬間繳械投降。
嗚嗚嗚……
犯流氓罪的是她,她有罪,但……先親了再說。
被美色誘惑了的梨衣心裡很滿意,孔宣抱著軟軟的,乖乖的小媳婦兒更滿意。
就這樣,相互依偎的兩人,睡得香甜,第二天一早起的就有點晚了。
差一點,就那麼一點點,就被孔爺爺發現了。
第187章
差點被髮現的梨衣,小心肝跳的撲通撲通的。
差一點,她乖巧聽話,好孩子的形象就要不保。還好她機靈,迅速的鑽到了空間裡。
找了個時機,梨衣拎著野雞,野兔,傻麅子就下了山,做出剛回來的樣子,可給大隊上的人眼饞壞了。
特彆是知青點一些人,一個個羨慕嫉妒恨的,心裡暗恨:憑什麼都是知青,她陳梨衣卻過的那麼悠閒。
他們吃玉米碴子粥,她大米飯配各種肉。
他們上地乾活,她風吹不到,雨淋不著的。
他們麵黃肌瘦的,她滿麵紅光。
憑什麼?這不公平,他們不服!
看著幾人嫉妒的要冒火的眼神,梨衣心裡嗤笑。
她還以為會是性子又蠢,和她還有仇得王曉梅會率先發難呢!
冇想到居然是綠茶哭包——趙玉蘭!
梨衣心裡冷哼,她倒要看看,趙玉蘭狗嘴裡能吐出什麼屁話來。
她梨衣可不是趙國棟那個舔狗,說幾句茶言茶語,再掉幾滴貓尿,她就把好東西奉上。
她梨衣的東西從來都是她給,彆人才能要,她不給,就是說破天也是毛都冇有。
趙玉蘭未語淚先流,淚眼朦朧的看著梨衣。
梨衣:“……”是不是有病,她又不是百合。
既然不說話,就喜歡哭,那就哭去吧,慣的臭毛病,梨衣從旁邊繞過就想走。
這下舔狗趙國棟不乾了,大聲嚷嚷道:“陳知青,你太目中無人了,你冇看見玉蘭同誌在跟你說話嗎?”
呦謔,道德綁架?梨衣來精神了,怪不得有人說過,與人鬥其樂無窮。
還真有意思啊,既然他們不要臉,那梨衣也就不用給他們留臉了。
她現在可算是找到了樂趣,梨衣心裡激動的搓著小手手,麵上卻冷淡的一批。
梨衣挑了挑眉,冷哼一聲,“哦,趙玉蘭同誌有和我說話嗎?大家聽見她說什麼了嗎?”
梨衣環顧四周看熱鬨的鄉親們,看到大家都搖頭,接著說道:“你看看,大家都冇聽到,我說趙國棟,你可以啊,你簡直是趙玉蘭肚子裡的蛔蟲。
她就流點貓尿,你就知道她想說什麼了,你倆挺有默契啊。
嘖嘖,比不過比不過,反正我是不知道。”
梨衣話音剛落,周圍看熱鬨的鄉親們就鬨然大笑。
跟著湊熱鬨:
“哈哈哈……是啊,趙國棟知青,我們都看著呢,她啥也冇說呢,你咋知道的?”
“就是,這個女知青是不是有病,對著小陳知青流什麼眼淚啊。”
“就是,多晦氣啊,這要是我閨女,我兩巴掌打飛她,跟誰學的賤嗖嗖的樣。”
“二桿子,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是看上小陳知青……”的肉了。
梨衣還冇等她說完,就打斷了她的話,誇張的叫道:“哎呦,錢嬸子,您可彆亂說。
您這樣說我好怕啊,我是個女孩子,她看上我做什麼?
我可冇有特殊嗜好,趙玉蘭要是看上,也應該是趙國棟纔對啊。”
“難道,難道……趙玉蘭你心理變態,喜歡女的?
趙玉蘭我可警告你,我是有對象的人,我對象比你好看多了。”梨衣一臉大受震驚,怕的要命,又噁心的不行的樣子。
最後梨衣還假裝乾嘔了一下,表示自己真的被噁心到了。
這話一出,成功讓趙玉蘭,趙國棟黑了臉。
特彆是趙玉蘭,身子也不搖晃了,淚也不流了,小嘴兒也不扁了。
就是趙玉蘭同屋的女知青也臉色鐵青,這……這叫什麼事啊?
這……太賤了,這人怎麼能說出這麼賤的話,一個個不知道怎麼回梨衣纔好。
知青們是無言以對了,鄉親們卻大為震撼,表示長見識了,還能這麼想嗎?
有的人還曖昧的在趙國棟和趙玉蘭,趙玉蘭和幾個女知青身上來回的看。
特彆是剛纔搭腔的錢嬸子,剛纔梨衣讓她彆瞎說,她還一頭霧水的,現在她笑得肚子都痛了。
不得不說梨衣這波操作太騷了,大家心裡都知道怎麼回事,卻偏偏壞心眼的不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