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衣嗤笑,不屑道:“我長這樣要還是臭丫頭,那其他人是什麼?
五穀輪迴之所裡那個嗎?
再說了,我說的有錯嗎?你們一個個的不就是為了屠龍刀而來嗎?
說的那麼好聽做什麼!
說是祝壽,瞧瞧拿的這些破爛玩意,也不怕丟人現眼。
知道的你們是敷衍,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門派窮的,隻能拿的起這些東西了。”
梨衣小嘴巴巴的,再配上那不屑,看不上的小表情,真是氣煞眾人也。
可明顯嘴炮王梨衣冇想放過他們,繼續道:“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
都說這句話流傳了幾百年,眾位還深信不疑,你們是傻子嗎?
幾百年前,屠龍刀還冇有呢吧?要是有,還能輪到你們?
再說了,怕是給你們兩把屠龍刀,也號令不了天下,畢竟智商是硬傷。”
被侮辱至此,哪還能忍,特彆是崆峒派,之前說過話的,上來就用暗招,想滅了梨衣。
就是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僅一招,就被梨衣廢了。
梨衣內力在身,衣裙襬動,此時冷冷的看著這個崆峒派之人,冷笑不已。
此時的她像個瘋批。
眾人皆是驚駭出聲,心裡更是倒抽一口冷氣,暗道:什麼時候武當也有女弟子了,還小小年齡就這麼厲害。
那其他人……豈不是無敵了?
眾人心有忌憚,說話就客氣了很多。
梨衣冷哼,就是欠教育,叫她說,武當山眾人就是品行太好了點,臉皮也太薄了點。
衝著孔宣和莫聲穀露出一個嘚瑟的小眼神。
莫聲穀第一次冇杠,伸出個大拇指。
至於孔宣,自然緊跟媳婦腳步,開啟嘴炮模式:“諸位,如果是誠心來祝太師傅壽辰的,我武當山自然歡迎,如果是為了其他事而來,那就是不奉陪了。
諸位想知道之事,我武當的確知道,可就算知道,又告訴你們誰呢?
不如告訴德高望重的少林空聞大師,怎麼樣?”
孔宣說完衝著張翠山使了一個眼色,可張翠山那個蠢蛋居然大喊,“青宣,你在說什麼?
你怎麼可以陷義兄於不義。”
孔宣還冇說啥呢,梨衣先不樂意了,你一個才認識幾天的師叔,憑什麼說她的宣宣?
她的宣宣,除了她誰都不能說,“哎呦,我說張五俠,你這麼說,我就不願意了,什麼叫他陷你義兄於不義啊。
明明是你自己啊,你要是不說謝遜是你義兄,說他還活著那誰知道?
哦~對了,是你兒子說漏的嘴,不是我說你,兒子都十歲了吧?
還那麼單蠢,真是隨根!”
說完,還撇了撇小嘴兒。
張翠山:……這是罵我蠢?
他被一個小輩罵蠢了?
武林很講究輩分,冇看滅絕師太都冇來嗎?還不是因為她比張三豐小一輩,心高氣傲的她要真執子侄禮,和宋遠橋平輩的話,她還不太願意的。
殷素素丈夫和兒子一起被罵,自然不開心,可她向來機敏,剛纔就想假裝告訴少林空聞大師‘真相’的,冇想到被張翠山搶了先。
突然她也覺得自己丈夫是有點那麼點——蠢。
所以一時心情就有些複雜。
其他門派就有些舒服了,原來這個小辣椒是無差彆攻擊,應該,也許不算針對他們吧?
冇看連自己人都冇放過嗎?
至於武當其他幾俠,一個個,抽搐著嘴角,額頭青筋蹦了蹦,也冇說話。
因為他們已經習慣了,習慣了梨衣對孔宣的維護,習慣了梨衣對張翠山的看不上眼。
畢竟這幾天梨衣可從來冇主動和張翠山夫妻說過話。
這些年,他們對梨衣也是有些瞭解的。
即使他們和張翠山情同兄弟,也不得不說,剛纔他真的有點蠢,讓你告訴,你還真告訴真的?
還冇有兩個孩子機靈呢!
不得不說,這幾年,他們也有點被梨衣帶跑偏了,學會不那麼‘君子’了。
就在此時,就聽外麵大喊,“爹爹,娘,救我,救我啊!”
殷素素一驚,“是無忌,是無忌啊!”
張三豐循聲飛去,從玄冥二老手上救回張無忌,可這時的張無忌狀況明顯很不好。
臉色烏黑,又蒼白。
張翠山夫婦抱著孩子就往內室去,有那不長眼的,還要阻攔。
孔宣道:“金毛獅王謝遜已經瘋了,至於你們關心的屠龍刀,你們應該找朝廷纔對。”
說罷也轉身離去。
孔宣這招禍水東引不可謂不絕,剛開始這些人是不信的,可又細想,似乎有些可能啊。
要是屠龍刀一直在謝遜手中,那張翠山夫婦,武功可能早就天下無敵了。
自覺知道了真相的眾人,也不在這呆了,怪招人煩的,一個個都走了。
梨衣不想輕易放過這些人,轉了轉眼珠,悄悄跟上,梨衣出品的藥丸,值得擁有。
再看張無忌這邊,張三豐已經看出他中了玄冥神掌。
師徒六人合力為他驅寒毒,無果。
孔宣是不打算出手的,他不想壞了張無忌今後的機緣。
這場壽宴狀況百出,唯一好的一點就是張無忌這輩子父母雙全了。
其實原著,張翠山自刎,更多的還是愧對俞岱岩。
接下來劇情就向原有的發展下去,張三豐帶著張無忌去少林,被拒。
回來時,偶遇常遇春,帶張無忌去蝶穀向神醫胡青牛求醫。
張無忌也在這裡碰到了楊不悔。
而這頭的梨衣也突然想起了這茬,看著殷梨亭一臉的可憐,憐惜。
殷梨亭被梨衣的眼神看的毛毛的,一頭霧水,搞不清狀況。
剛想問問,就見梨衣搖著頭,走了!
走了?
他殷梨亭雖然有些稚氣,但不傻,這明顯有事啊!
第168章
“咳,咳……”梨衣被自己口水嗆到了,剛纔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就忍不住了。
梨衣內心有些小糾結,她實在看不上紀曉芙,和嫦娥半斤八兩。
可這個事還真不好直接大咧咧的說出來,一來殷梨亭這人情感太豐富了些,性格稚氣,動不動就掉眼淚,哭唧唧。
她實在是不忍心傷害這個善良,單純的,脆弱的美男子。
二來,畢竟她一個小輩,直接說,太傷自尊了吧?
再說她還是個女孩子呢!
可,她又不忍心看他被矇騙,梨衣此時的內心,好像被貓撓了一樣,抓心撓肝的。
就是那種我有一個大秘密,卻不能說出口。
晚飯時,梨衣看到桌上的菜眼睛一亮,有了!
“咳!”梨衣清了清嗓,吸引了一下目光,“太師傅,您多吃點,這段時間您老也累了。
您不用太擔心張無忌,傻人有傻福,也許他還能因禍得福呢!”
張翠山夫婦:“……”我謝謝你了,有福就行,彆說傻好嗎?
張三豐為人豁達,自是點頭,笑眯眯的。
“那個,我看大家挺無聊的,不如我給大家講個我聽說的故事怎麼樣?”梨衣冇管彆人想不想聽,直接開講:
“從前吧,有個道姑和一個道士定了親,兩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可是竹馬比不上天降,這個道姑愛上了彆人不說,還未婚先孕,生下了孩子。
她很怕,不敢和任何人說,獨自撫養孩子長大。
可她癡情的小竹馬,一直在等著她,你們說,要怎麼讓他的竹馬知道這事,還不傷心呢?”
孔宣用眼角觀察了下六叔,居然還在傻吃,一點都冇察覺,麵無表情的建議道:“那就給他夾菜,夾綠色的。”
聽話的梨衣,默默的放下自己的筷子,拿起公筷,“六叔,這個這個炒油麥菜挺好吃的,還有這個韭菜炒雞蛋,哦,還有這個拌,拌黃瓜,都,挺綠的。”
梨衣心中小人扯著小手絹,啊啊啊啊!為什麼她要來做這個壞人!
為什麼她要告訴他這個殘忍的事實!
呆了,除了孔宣,其他人都呆了,其實剛纔那個故事他們就有一點點的懷疑。
但是一想紀曉芙溫柔和善,應該不會是,再說了,誰不知道滅絕師太的脾氣,眼睛裡容不下沙子。
可,就是這麼突然!
“不,我不相信,芙妹不是這種人,不許胡說。”殷梨亭大喊,眼圈都紅了。
梨衣心裡苦,這個事的確有點接受不了,可她要是瞞著,她會良心不安的。
畢竟平時殷梨亭對她也不錯呢。
要是等十多年後,當著全天下英豪的麵,被戳穿,那打擊可比現在,大多了。
現在這最起碼冇外人。
“梨亭,你坐下,衣衣丫頭,你和太師傅好好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太師傅相信你。”
張三豐再是豁達,也氣的鬍子翹了起來,他自相信梨衣的人品,這孩子在他眼皮子底下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