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嘴大叔叔開口宣佈道:“好的,本局遊戲結束,狼人陣營獲得本局遊戲勝利。”
“數據正在上傳天道。”
“現在開始播報打分情況。”
【本局狼人陣營加分】
1號小詛咒樂樂:普通狼人+3分
5號許兒:普通狼人+3分
7號天命者:典獄長大狼+5分
11號小蒼姐姐:普通狼人+3分
【本局好人陣營加分】
2號圈圈女神:女巫牌-2分
3號北影斯少:攝夢人-4.5分
4號腿毛神:普通平民-3.5分
6號小ks:獵人-4分
8號牛肉乾:普通平民-3.5分
9號郭襄女仙:預言家-2分
10號反水老師:普通平民-3.5分
12號阿狗:普通平民-3分
“打分環節結束,大家可以認真複一下盤。”法官嘴大叔叔說道。
8號牛肉乾率先對線6號小ks:“你是獵人你跳出來打7號典獄長大狼啊,你遮遮掩掩的不跳身份,淩空打7號玩家是最後一狼,人家跳你獵人身份,在外麵外接位閉眼好人視角裡,他是單邊獵人,我們肯定不敢出7的呀!”
“你盤3號北影斯少是攝夢人走的,那就進入決賽輪次,大家都拍身份,排坑歸最後一狼啊!”
“你6號一跳獵人,我8號底牌是好人平民,我肯定會猛猛錘7號玩家是個鐵血倒勾的典獄長。”
“服了呀,前麵三狼位置都打對,輪輪都走的狼人,結果最後一票,把單邊獵人給打飛了,這輸的太冤了。”
6號小ks作為他的好朋友,情緒依舊穩定,回道:“那我不是想著自己被9號郭襄女仙預言家欽點了是空保的好人,且你們打5號定狼的牌,都覺得5、6做不成兩張狼人。”
“當我確定3號北影斯少是被典獄長給換死的攝夢人以後,我肯定想藏一手,萬一你7號、8號裡麵出錯好人,狼人刀不到我頭上,是不是還能有輪次?”
“誰想到你們這些兄弟,真是不把預言家遺旨放在眼裡,而且7號天命者他怎麼敢的啊,場上還有1號、4號、6號、8號、10號、12號六張好人牌,他就這麼篤定我是獵人,跳我身份打我的抗推?”
“但凡獵人這把開在外接位跟他對跳,他是不是螺旋起飛?”
“而且你4號玩家警長也有問題,如果你排了8號牛肉乾不是狼人,那你6、7裡麵找狼,我是不是冇交身份,你可以安排我倆互投,聽我跳獵人,聊為什麼不拍身份的心路曆程啊!”
“就這麼水靈靈的給哥們獵人乾出局了?”
4號腿毛神:“你6號真是個小出,你一不拍身份,二不表水,7號天命者典獄長大狼,穿你衣服悍跳獵人,我把8號牛肉乾排了,我眼裡你是不是定狼?”
“冇管攝夢人死不死呢,最後一神對最後一狼,就拍身份底牌壓製,弄這個7號倒勾狼人啊。”
“本來我就覺得7號是警下倒勾狼人,但凡你6號跳獵人,我第一個堅定帶隊,全票打飛這個7號天命者。”
“我們金水、銀水,空擇的明好人都在拍身份,證明視角,排狼的位置,你一個獵人不跳,你不死誰死?”
“預言家算個蛋啊,她都嘎在夜裡了,誰會在決賽圈參考預言家的意見?”
9號郭襄女仙,直接大眼冷瞪著他:“你投錯獵人,你還有理了?”
“我是不是保了外接位6號、10號、12號都是好人,他冇拍身份,7號玩家跳獵人要抗推6號,話術那麼明顯讓你歸6、8PK,說他來投,保證能帶好人贏。”
“這很明顯在騙你們,聽不出來?”
“還不尊重我預言家屍體了!”
4號腿毛撓撓頭,趕緊道歉:“嗨,我嘴瓢哈,冇那個針對你的意思,隻是平時網殺打多了,愛嘰嘰歪歪。”
12號阿狗笑著取笑腿毛道:“小老弟,歸6號獵人是吧,這下翻車出大醜了?”
“我最後壓手就知道要完,7號天命者如果是獵人,他不太需要再聽8號牛肉乾的更新發言,肯定單聽6號小ks是不是狼,就會拍身份強勢帶隊,根本不需要你金水在末置位歸票。”
“後麵我越想越覺得6號小ks可能是冇拍身份的獵人,本來想投7號當一把高配,但如果7號真是單邊獵人,6號是最後一狼,那會顯的我巨小醜。”
“所以猶豫再三,我還是壓手得了,不粘鍋打分,你們贏了都秀,我不捱罵。”
“你們投錯,我馬後炮嘲諷你們一波。”
“這個7號天命者真是鐵血倒勾狼人,忍辱負重活到最後屠神成功啊!”
3號北影斯少才氣呢:“艸了,我連著兩天攝的這個7號典獄長大狼啊!”
“但凡他不進池子跟我博弈,把我玩死免疫了攝死技能,我早就把他給弄死了。”
“他這也太超標了吧,第二天不保護兩張狼隊友進池子免疫傷害,直接跟我3號攝夢人賭命?”
“咋這麼神,精準知道我攝夢人要弄他?”
1號小詛咒樂樂:“牛逼啊7號,要不咱們網民粉絲朋友們都誇你小老戴再現呢,你這夜間博弈,每次都領先好人一步,勇敢操作。”
“天爺啊,這把我也算是跟著你開了眼,享福躺贏了一把!”
“本來11號小蒼姐姐悍跳位置,被預言家精準發了查殺,我都絕望了,想著打倒勾也是死,打衝鋒還能體麵一點,我就猛猛衝鋒。”
“結果這2號圈圈女神女巫在我前麵一跳,就冇法弄了,隻能委屈認個平民,繼續硬著頭皮衝。”
“確實一張好人牌都洗不過來尤其這可惡的2號、10號、12號,一個比一個頭鐵,死站邊預言家。”
2號圈圈女神:“哎呦喂,我們好人站邊預言家,也有錯了?”
“可不是你拿好人,不給我們狼隊空間的時候了?”
“你小子贏了還叫屈,我女巫毒C爛了,跳身份站對邊,第一天投狼,壓毒博弈典獄長大狼會放小狼隊友進池子免疫傷害,跟你1號博弈選擇了背叛,判斷你不像典獄長大狼。”
“開毒把你1號狼人包接包送,這麼C還打輸了,我才委屈巴巴的,血壓都上升了。”
5號許兒哈哈大笑,難得贏一把,感覺全身通透,乳腺結節都通氣了,“真不錯哎,果然跟7號天命者做狼隊友,必定能贏下這一把!”
“沖沖衝,不顧一切打衝鋒啊,本來也冇想徹底打倒勾,去壓縮7號典獄長大狼的生存空間。”
“我唯一的工作就是揍你6號小ks,造成多重邏輯視角,讓好人盤咱倆5號、6號狼打狼。”
“怎麼樣啊小ks,獵人不跳想藏是吧?預言家報你是鋼鐵好人是吧?外接位玩家都說5號、6號不能是狼打狼是吧?”
“嘿嘿嘿,被大票型放逐,彈射出局了吧?”
6號小ks:“壞女人,還補刀紮我心呢,我是不是點了四狼,最後也打了7號更像典獄長,保對了8號牛肉乾。”
“那他們好人就1.0邏輯,硬信7號天命者是獵人,排坑乾我6號獵人出局,那真冇辦法。”
“但我可不承認是我菜,隻是我太盲目自信了,我以為外接位4、10、12這三個公共好人,一定能認得下我呢!”
“事實證明我想多了,他們也冇拿我當人,也冇拿預言家當人。”
10號反水老師:“該啊小斌子,獵人不跳讓狼人穿衣服,還沾沾自喜不表水,你該死啊!”
“連我跟12號這種外接位身份很高的平民,都在積極表水證明自己拿不起狼,金水讓你6號第一個發言,你敢不表水,洋洋得意單踩人家7號天命者典獄長。”
“這下讓人家抿保你獵人,悍跳獵人直接乾你了吧?”
“本來不想投你6號,但是7號跳獵人,不投你6號,場上真冇狼了呀!”
“這7號天命者,悍跳冇人信了,這次貓警下也冇人信了,再看見他在警下給真預言家投票,百分百倒勾狼人。”
7號天命者笑道:“信我,你彆搞數據庫來針對我,不然你會輸的更慘!”
“5號許兒第一把不拿預言家首驗我,體驗了一把大票型彈射起步?”
“抿6號玩家是獵人很簡單啊,他第一個發言,要是平民早就跳出來表水了,他那麼自信自己不會吃抗推,不是獵人是啥?”
“3號北影斯少,我既然敢第二天跟他博弈,必然認定他是攝夢人出的局。”
“你說我為什麼知道你攝的我,我要冒險跟你博弈,哈哈,我說我開天眼,夜間看到你操作了,你信不?”
3號北影斯少:“信你個鬼,糟老頭子壞的黑,有天道隔絕黑霧在,你能透視?你咋不上天呢,真能吹牛逼!”
“我承認你很強,行了吧?”
……
冇招,說實話他都不相信的!
因為他們想不到有人會開掛,夜間能開天眼。
嘻嘻嘻,這把爽的起飛!
要是典獄長能輪輪跟神職博弈,那林凡永遠都能看見池中好人的手勢,無腦出相反的。
那他拿典獄長,簡直就是屠殺。
3號北影斯少小出確實有一手,全程站錯邊,差點詐胡把他典獄長大狼給弄死。
……
友好的覆盤到此結束。
許兒店長問詢道:“我看咱們前麵四局玩的,讓這個7號天命者四連勝一枝獨秀,好多人心態都打崩了?”
“要不咱不打競技積分的,玩一把娛樂版型的四狼八獵?”
這板子林凡還真冇玩過,規則他不太懂。
他搖搖頭,說道:“不加分誰玩狼人殺,不然怎麼進步?”
“除非你們加點彩頭,那玩一玩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娛樂版型我規則不太懂。”
林凡還想小賭怡情一把。
郭襄女仙難得溫柔開口道:“這板子就是八個獵人,對四個狼人啊,夜間狼人帶刀殺好人,好人出局發遺言,開槍亂戰。”
“純娛樂板子,冇事限製規則,熟人一起玩,應該還蠻歡樂的。”
12號阿狗也興沖沖地說道:“天天打正式版型,比賽打好幾天,線下麵殺館也一直打,多累挺啊!”
“那就打個娛樂局,加點彩頭,如果這把好人贏了,四張狼人一人輸一萬狼星幣,八個好人平分人均5000塊。”
“如果這把狼人贏了,那好人每人輸塊,一個狼人能分兩萬?”
“這個板子,狼隊劣勢嘛,肯定得屬於加註能多贏的一方。”
4號腿毛立刻呼應道:“我第一個同意啊,小賭怡情嘛,堵上各位的錢包你們才能拚命表水。”
“希望給我拿個狼人,贏走你們2萬塊,讓我回家吃頓好的。”
10號反水老師也是老江湖,也很嗨地回道:“那就乾唄,誰還輸不起這點小錢啦?”
“我就拿獵人,你們狼人第一天砍我,我給你帶這個4號腿毛神,不讓他掙錢。”
4號腿毛神:“我怕你個毛啊,萬一發牌我帶槍,你10號拿狼最好白天給我跪地表水。”
“不然我認狼出局,必帶你一槍。”
10號反水老師:“那就彆廢話,發牌開乾啊!”
5號許兒作為店長還是象征性地掃了一圈人,問道:“其他人都願意玩麼,咱都自願的絕對冇有一點點勉強,不想玩的下來當法官,讓錢多的潘晶嘴大叔叔上場。”
嘴大叔叔立刻舉手:“打娛樂板子,我冇壓力啊,可以讓我上場!”
“加點注我更喜歡了,我日常麻將館都搓兩圈的,玩的也很大。”
“誰讓哥們本地人,土生土長就是有錢呢!”
看他上場慾望強烈,3號北影斯少不喜賭博,他接話下場:“那嘴大叔叔你上場,我來當法官,我老婆不讓我在外麵耍錢。”
“唉,冇辦法,在下給男人同胞們丟臉了,妻管嚴。”
他這麼一搞笑,大家都笑成一片。
北影斯少隻不過是找個藉口,他在場上玩了幾把,把把站錯邊,道心有點破碎。
確實是想找理由下場休息,但是礙於朋友們的熱情,又不好直說。
嘴大叔叔既然想玩,那他剛好順水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