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林川的隊伍走得就有點奇奇怪怪了。因為自從他們踏入這塊大地開始,大批藩邦小國紛紛派出了使者前來交涉,一個個一口咖哩味的漢語,林川不想聽,也聽不明白,全部都給侯顯去交涉擺平,他不摻和。
他隻負責一件事,那就是收禮,來自各方的禮品車隊要做好記錄,併入輜重部隊,這些都是要帶回大明的收入,還要跟大胖太子朱高熾按比例分成的。
至於這些使節提出想要參拜大明皇帝的要求,在送完禮品後,都被熱情的侯顯一一解釋清楚了,說這次帶隊的是大明鎮國公,國柱爺林川,而非聖上,前來此地的也是大明的林川衛,並非謠傳的禦林軍,大家誤會了啊!
然後,大家都撒幣了,這哪是誤會!這簡直是詐騙!,他們一個個舉國之力,把最好的珍寶都給拿了出來上供,就是想一睹大明皇帝的風采,結果你收完禮後說是誤會?這什麼誤會?這不就是存心詐騙嗎?你不是大明皇帝你為什麼不早說?
當然咯,大家要是覺得不滿意,也可以高喊,“曰你嗎,退錢!”隻不過那都是要對著林川衛的鐵騎去喊,需要的可不僅僅是勇氣,還有夠硬的八字。
這些使節現在是禮物要不回來,皇帝又見不到,不走吧也冇意思,回去吧估計不被處死也要被打個半死,屬於一根筋變兩頭堵了。
無奈,他們紛紛對侯顯提出了一個要求,希望能見上大明鎮國公一眼,說上幾句話,磕上幾個頭,了表一下敬意也好啊。大概意思是,既然冇有特殊服務,好歹你給哥樂一個,哥也算冇白上二樓了。
但林川連一點搭理他們的心情都冇有,送禮他收,想嗶嗶免談。以至於這些使節覺得,這大明鎮國公是覺得他們誠意不夠,大明不是句俗話叫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所以,他們決定就這樣跟隨在林川隊伍的身後,隻要虔誠,總能得見國柱爺一述衷腸。
然後那畫風就變了,林川衛的身後跟上了一大群各個藩邦小國的使節,跟要去逃難的難民一般,甩也甩不掉,轟也轟不走。
而習慣斥候團在前方探路的林川衛,這一招也不好用了,因為不管前行多少裡,總能遇見一群熱情好客的藩邦使節,拿著各種美食前來犒勞辛苦的大明將士。隻不過他們的美食看上去就跟一個腸胃不好的少年,硬乾三個KFC全家桶,又用了兩支開塞露後噴射出來的產物。
他們居然管這種東西叫食物,還用樹葉子捧著,擔心這些老爺們不會吃,他們還細緻的演示了一遍用手捏巴捏巴成一個小揪揪,再一下一下的往嘴裡送。
那一刻,大家終於明白老大的良苦用心,為何選拔大家的方式是測試腸胃的耐受度了,就這種飲食習慣,一般的人類是頂不住的。有兄弟汗顏,他情願在蜀道山的坑洞裡吃蛇蟲鼠蟻,也不想嘗上一口那黃色的流體,裡麵還夾雜著玉米粒和各種奇怪的蔬菜殘渣,太他媽噁心了。
對於林川衛的所有人來說,這兩天趕路的感覺,就跟身邊圍著一大群的蒼蠅一樣,他們不咬人,隻是單純的噁心人。
趕也趕不走,你裝出要打他們的模樣,他們立馬跪地對你磕頭,笑得那種諂媚,彷彿在用四川話說,“你打我撒!你打我撒!”
不少兄弟已經私下在跟老六隊的大佬,甚至是直接問頭兒,能不能把這些賤兮兮的玩意就地埋了,來年還能肥塊地,也算是他們為同胞做貢獻了。
林川也是一臉無奈,並不是菩薩心腸,隻是身處阿三的地界,你埋是埋不完的。
他們就是這副賤兮兮的模樣,從有這個民族開始便是如此,但凡被某個民族征服,就會自動把勝利者變成一個新生的高種姓,為他們的合法統治辯經,自然接受強者的支配,包括對自己的生殺大權,甚至於幫著你去坑害自己的同胞,並且覺得這樣的自己很牛筆,因為主子重用自己,那自己就隻是比最高種姓低一檔的次高種姓……
“由他們去吧。”林川對於這樣的情況隻能暫時忍受,畢竟你隻要答應他們見一麵的要求,勸他們離開,那立馬他們就會覺得你能答應這個,就有答應其他要求的可能。
和阿三就不能妥協,你妥協不代表你善良,隻代表你軟弱;欺騙不代表邪惡,隻是機智;被騙不代表單純,隻代表蠢……那扭曲的文化世界觀,或許從這時候,亦或千年以前就已經形成了。
幸運的是,這種折磨不用一直持續到他們到達榜葛剌國,因為救世主就出現在了德裡蘇丹北省的邊境線上。
德裡蘇丹開國元帥維奇爾,率領的3000鐵騎在此一字排開,列陣歡迎。他們高舉德裡蘇丹的黑色旗幟,儀仗隊吹拉彈唱著慷慨激昂的軍樂,隆重的宛如真正歡迎大明皇帝陛下的駕臨。
看見這樣的架勢,再想如蒼蠅一樣附著在大明使團身後的各藩邦使節,都是不得不扭頭铩羽而歸。
畢竟大明的鐵騎礙於麵子,是不會動手的,但德裡蘇丹的正規部隊卻對這些踏入他們領地的傢夥,一視同仁為侵略者,那是可以當場絞殺的。
其實當場被殺已經算幸運的,要是被他們抓了去,丟進煤山礦場裡當奴隸,到時候就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頭兒,我們好像到了?現今的德裡蘇丹國。”熊瞎子湊到了林川的耳邊,嘀咕著。
要是按過去說,原本翻過了撒裡庫兒城前的矮山,他們就算進入德裡蘇丹國的國界了。可也因為這些年的戰爭,德裡蘇丹的各種分裂,硬生生折騰著林川多推進了差不多3天的時間,纔算來到了現今德裡蘇丹的邊境線,可想而知這個國家現在混得挺慘的。
“能到這裡就能稍微消停消停了,那群蒼蠅不敢進德裡蘇丹,正好把他們都給甩掉。”林川突然有種見到了親人般的喜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