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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常武俠:彆人練武我修仙 第250章 逼問

作者:寶石岩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9:54:17

數日光陰轉瞬即逝,天門鎮因活屍之亂引發的恐慌與騷亂雖已漸趨平息,可那炮製活屍的罪魁禍首,卻始終銷聲匿跡,未曾歸案。

這日,元照與扶蘇、燕燕圍坐於庭院的葡萄架下議事,濃綠的藤蔓遮天蔽日,扶蘇與燕燕正輪番出聲,向元照稟報著鎮中與山莊近來的大小要務。

倏然間,古乘良的身影急匆匆地奔了過來,他神色焦灼,額角滲著薄汗,語聲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

“老闆,扶蘇姑娘,出事了!鎮上又出現活屍了!”

元照聞言,臉色驟然一沉,眸中寒光一閃,二話不說猛地起身,沉聲道:“走,去看看!”

隨即,在古乘良的引領下,元照一行人快步趕到一戶百姓家門前。

隻見院中一名青年正緊抱著一具年輕女子的屍身,哭得肝腸寸斷,雙肩劇烈顫抖,淚水混著鼻涕糊滿了臉頰。

那女子早已氣絕多時,因屍變之故,軀體已出現大麵積潰爛,猙獰可怖。

見元照到來,那青年猛地鬆開屍身,膝行著撲到元照麵前,額頭重重磕在地上,泣不成聲地哭訴:“元莊主,您可一定要為我婆娘做主啊!好端端的人,怎麼就變成這副模樣了呢?還有我那一雙可憐的兒女……”

說到這裡,他已經傷心的幾乎快要暈厥過去。

他外出做工,歸家時便見妻子已然屍變,而他那一對年幼的兒女,早已慘死於妻子的利爪之下,屍骨冰涼。

元照眸色沉沉,語氣鄭重地安撫道:“你放心,這件事我必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說著,她轉頭看向身旁的燕燕,眼神銳利而堅定:“給受害者家屬發放撫卹金,務必妥善幫他處理好後事!”

天門鎮的財務大權素來由燕燕執掌,先前的受害者家屬也都領到了一筆豐厚的撫卹金,以慰喪親之痛。

燕燕當即頷首,神色肅穆地應道:“是,我即刻去辦。”

接著,元照又將目光投向古乘良,語氣凝重地問道:“除了這裡,彆處還有活屍出現嗎?”

古乘良表情嚴肅地搖了搖頭,沉聲答道:“尚且冇有發現其他活屍蹤跡。”

元照當即沉聲道:“傳令下去,全鎮戒嚴,全力搜捕所有可疑人士,絕不能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是!”古乘良語氣鄭重地應道,話音未落,便已腳步飛快地帶著治安司的人手匆匆行動起來,身影轉瞬消失在街角。

“唳——”一聲尖銳的鷹啼自半空響徹,羅欽手下飼養的那群蒼鷹頓時振翅盤旋,銳利的目光掃視著全鎮各處。

老狼、雪蕊與黑風也齊齊出動,它們昂首闊步地行走在大街上,身姿矯健,威風凜凜,雖模樣凶悍,卻給惶惶不安的百姓們帶來了滿滿的安全感。

待全鎮上下皆行動起來,元照與扶蘇並肩站在五元老議事廳的門口,兩人望著前方喧鬨的街道,神色凝重,默然出神。

那潛藏在暗處的敵人一日找不到,便一日難以讓人心安。

就在這時,一輛馬車緩緩停在了她們麵前,車簾被輕輕掀開,一個身穿孝服的小丫頭探出頭來,眉眼間帶著幾分怯懦與哀傷。

“姨母……”小丫頭脆生生地喚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扶蘇眉頭微蹙,眼神中透著幾分疏離,沉聲道:“你我非親非故,為何喚我姨母?”

“我娘是您的親妹妹,您自然是我的姨母!”小丫頭垂下眼眸,語氣低沉,帶著濃濃的悲慼。

話音剛落,又有一個小腦袋從車窗裡探了出來,睜著一雙懵懂的大眼睛,同樣脆生生地朝著扶蘇喊道:“姨母好!”

這兩個孩子,正是汪汝言的一雙兒女——汪凝兒與汪瑞陽。

望著汪瑞陽那與華凝有三四分相似的眉眼,扶蘇身形微微一滯,眼神瞬間變得恍惚。

直到現在,對於華凝的突然離世,她都還冇有實感,彷彿一切都隻是一場夢。

汪凝兒抬起頭,眼神堅定地看著扶蘇,低聲說道:“姨母,我能跟您說幾句話嗎?是關於我娘死因的事。”

扶蘇聞言,眉頭皺得更緊,語氣中帶著幾分審視:“華凝不是突發急症去世的嗎?”

實則她心中早已清楚,這絕非華凝的真正死因,隻是不願過分深究罷了。

她曾派人暗中盯著柏譽商會多日,並未發現汪汝言有任何異常舉動,是以華凝究竟為何而死,她便懶得再去追究。

這時,汪凝兒猛地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驚恐與篤定:“我孃的死,也許和最近天門鎮發生的活屍案有關。”

元照與扶蘇聞言,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兩人眼中同時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跟我來。”扶蘇沉聲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汪凝兒點點頭,緊緊牽著汪瑞陽的手,小心翼翼地下了馬車,亦步亦趨地跟在元照與扶蘇身後,走進了五元老議事廳。

進屋之後,元照抬手示意,指了指不遠處的椅子,語氣平淡地說道:“坐下說吧。”

“多謝元莊主。”汪凝兒微微躬身,朝著元照福了福身,舉止端莊,儘顯大家閨秀的風範。

這姑娘禮儀周全,隻是存在感極為薄弱,元照暗自詫異,若非親眼所見,她幾乎感知不到這姑孃的氣息。

這般天賦,若是進了暗影閣,將來必定能成為一名頂尖殺手。

“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元照目光落在汪凝兒身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汪凝兒沉默了一瞬,手指微微攥緊,似乎在斟酌措辭,半晌後才抬起頭,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恐懼與悲痛,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娘……其實是被我爹親手殺死的。”

緊接著,她便將那日親眼目睹華凝被殺害的全過程,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元照與扶蘇。

元照聽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沉聲道:“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那黑衣人極有可能就是長生會的人!

說著,她看向汪凝兒,眼神銳利如刀:“你特地來告知我們此事,想必是有所求吧?”

聽到這話,汪凝兒猛地拉著汪瑞陽的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朝著扶蘇重重磕了幾個響頭,額頭瞬間泛紅,語氣急切地哀求道:“求姨母幫幫凝兒!”

凝兒……扶蘇心中微微一動,想起華凝的乳名也是叫“凝兒”,她看著眼前神色惶恐的汪凝兒與汪瑞陽,輕聲問道:“你想我如何幫你?”

汪凝兒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眼神中帶著一絲希冀與懇求:“求姨母送我和陽兒去一個汪家人找不到的地方。”

她並非冇有想過回到生母身邊,可若是此事被汪家人知曉,生母必定會被攪得雞犬不寧,不得安生。

況且生母早已改嫁,身邊也有了新的孩子,她這般貿然前去,又該如何自處?

還有陽兒,她絕不能丟下他不管。

繼母這些年待她極好,若非有繼母悉心照拂,她在汪家的日子不知會何等艱難,這份恩情,她一直默默銘記於心。

看著汪凝兒緊張得微微顫抖的模樣,扶蘇麵露猶豫之色,遲遲未曾開口。

這時,元照率先開口說道:“這件事,我替扶蘇應下了。我送你們姐弟去南疆如何?汪家的手絕無可能伸到那裡。”

“多謝元莊主!多謝元莊主!”汪凝兒聞言,臉上瞬間露出激動之色,連連朝著元照磕頭致謝,額頭的紅痕愈發明顯。

元照擺了擺手,繼續說道:“我會給你們一筆足夠安穩生活的錢財,到了南疆之後,你們姐弟二人好好過日子。”

說完,她轉頭看向扶蘇,語氣沉穩地吩咐道:“扶蘇,你安排一下,先讓他們姐弟暫時住到山莊裡。回頭告訴羅欽一聲,讓他派人送姐弟倆去天鷹堡,再交由天鷹堡的人護送他們前往南疆,務必確保他們的安全。”

“是!”扶蘇頷首應道,神色肅穆。

安排好汪凝兒與汪瑞陽的去處,元照緩緩起身,眼神冷冽地說道:“我也該去一趟柏譽商會了,免得夜長夢多。”

“需要派人隨您一同前往嗎?”扶蘇連忙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

元照搖了搖頭,“不必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三人眼前。

此時的柏譽商會駐地,汪汝言正焦躁地在書房內來回踱步,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冇有動手,鎮上為何會再次出現活屍?

“可惡……隋夜那傢夥,竟敢如此陰我!”

他猛地一拳砸在書案上,力道之大,使得案上的筆墨紙硯都震得亂顫,眼中滿是怨毒與憤怒。

隋夜,便是那個黑衣人的名字,至於這是否是他的真名,汪汝言無從知曉。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下人的急切呼喊:“會長大人,元莊主來了!”

汪汝言聞言,臉色驟變,心中咯噔一下,連忙壓低聲音吩咐道:“快,設法拖住她,我隨後就來!”

若是平日裡能見到元照,他必定求之不得,可此刻他心虛不已,恨不得立刻消失,絕不願與元照碰麵。

莫非,她已經知道活屍之事與自己有關了?

這個念頭一出,汪汝言的心臟便狂跳不止,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然而,那名下人的聲音愈發焦急,帶著濃濃的恐慌:“會長大人,拖不住的!她已經闖進來了!”

這名下人的話音尚未落下,汪汝言便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

他心頭一緊,連忙快步上前打開房門,隻見元照已然踏入庭院之中,而門口處,阻攔她的下人早已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個個哀嚎不止。

汪汝言強裝鎮定,臉色陰沉得嚇人,語氣中帶著幾分怒意與質問:“元莊主,你這是何意?真當我柏譽商會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不成?”

元照緩步朝著他走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淡漠地說道:

“我不過是來向汪會長請教幾個問題,可你的人卻百般阻攔,我也隻能出此下策了。”

汪汝言色厲內荏地嘶吼道:“即便天門鎮是你們的地盤,也不能如此橫行霸道!肆意闖入他人府邸也就罷了,還出手傷人,傳出去,今後誰還敢安心來天門鎮經商?”

“少給我扣帽子!”元照眼神一凜,語氣冰冷如霜,“我問你,指使你給鎮上百姓種下活屍之蠱的人,究竟在哪裡?”

實則元照並未百分百確認此事與汪汝言有關,不過是故意詐他一番,看看他的反應。

聽到這話,汪汝言的心臟猛地一沉,臉色微微發白,卻依舊強裝鎮定,梗著脖子反駁道:

“元莊主,你這簡直是血口噴人!活屍之事與我毫無乾係,即便先前合作不成,你也不能如此誣陷我,將這等滔天大罪扣在我頭上!”

他臉上那一閃而過的慌亂與心虛,怎能逃得過元照的法眼?

元照瞬間便確定,此事定然與汪汝言脫不了乾係,看向他的目光愈發冰冷,不帶一絲溫度。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話音落下,元照隨手一揮,地麵瞬間裂開一道縫隙,一條由岩石凝聚而成的鎖鏈猛地竄出,眨眼間便將汪汝言捆得嚴嚴實實,而後猛地收緊,將他高高舉到半空。

汪汝言從未見過元照出手,此刻見她竟能施展如此詭異神奇的手段,心中震驚不已,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究竟是什麼?他從未聽聞,更未見識過如此手段!

元照出言警告道:“汪會長,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為好,免得受些不必要的皮肉之苦。若非有十足的把握,我絕不會輕易來找你。”

此刻的汪汝言,心中早已被恐懼填滿,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上的鎖鏈正在不斷收緊,骨骼被擠壓的痛感越來越強烈。

他連忙調動全身內力,拚命掙紮,試圖掙脫鎖鏈的束縛,可無論他如何努力,鎖鏈依舊紋絲不動,反而勒得更緊。

他心中清楚,此事絕不能承認,否則等待他的,將會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下場。

來天門鎮之前,父親曾向他細數這位元莊主的事蹟,還特意叮囑過他,這位元莊主手段狠辣,殺人不眨眼,萬萬不可招惹。

“元莊主,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從未做過此事,你讓我如何承認?!”他扯著嗓子嘶吼,語氣中帶著幾分刻意營造的義憤填膺,彷彿真的受了天大的冤屈。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身上的鎖鏈便猛地劇烈收縮,骨骼被擠壓的咯吱聲清晰可聞,刺骨的痛感瞬間席捲全身,他再也無法維持鎮定,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哀鳴。

“啊啊啊……元莊主,你這是打算屈打成招嗎?你們遲遲抓不到活屍真凶,無法向鎮上百姓交代,便想拿我來當替罪羊,是不是?”

骨骼擠壓的脆響混著鎖鏈收緊的摩擦聲,在寂靜的庭院中顯得格外刺耳。

汪汝言的臉瞬間漲成青紫之色,眼球被劇痛擠得向外凸起,佈滿血絲的眼白彷彿隨時都會撐破眼眶,先前佯裝的鎮定早已蕩然無存,隻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慌與難以忍受的痛楚。

元照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怎麼?你這是在挑釁我?”

“呃……啊……我冇有……我隻是實話實說……你……你這般做法……不是屈打成招……又是什麼?”汪汝言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濃的痛苦與喘息,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在承受極大的折磨。

劇痛如同洶湧的潮水,一波波席捲全身,四肢百骸與五臟六腑彷彿都要被擠壓碎裂,痛得他眼前發黑,幾乎暈厥。

汪汝言拚命掙紮,可鎖鏈卻像是長在了他的骨頭上,越是掙紮,勒痕便越深,尖銳的石棱早已刺破衣物,深深嵌進皮肉之中,鮮血汩汩滲出,將他灰色的衣料染得斑駁不堪,觸目驚心。

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裡衣,順著額角、脊背不斷滑落,冰冷地黏在皮膚上,可身上的痛感卻灼熱得如同烈火焚燒,彷彿要將他的血肉都烤焦。

他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嚐到滿口的血腥味,也無法緩解分毫,眼前陣陣發黑,耳邊轟鳴作響,意識漸漸開始模糊。

“還不肯說嗎?”元照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語氣淡漠地說道,“看來,我還是下手太輕了。”

話音剛落,她再次揮動手臂,原本深褐色的岩石鎖鏈突然散發出恐怖的高溫,瞬間變得通紅,彷彿燒紅的烙鐵,隨時都會有岩漿滴落。

灼熱的鎖鏈緊緊貼在汪汝言的身上,皮肉被燙傷的滋滋聲清晰可聞,刺鼻的焦糊味瞬間瀰漫開來。

“啊啊啊……”淒厲的慘叫從汪汝言口中爆發出來,聲音嘶啞,充滿了絕望。

那些先前被元照打倒在地的下人,見狀紛紛掙紮著爬起來,想要上前救下汪汝言。

可元照隻是隨意揮了揮手,一陣強勁的氣浪便瞬間擴散開來,將他們全部狠狠擊飛出去,重重摔在庭院之外,再也無法動彈。

汪汝言此刻早已痛苦不堪,他拚儘全力調動內力護住全身要害,可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身上的灼痛感與擠壓感越來越強烈,彷彿下一秒就要被活活烤熟。

他再也無法支撐,隻能拚儘最後一絲力氣,帶著濃濃的哭腔求饒:

“元莊主,饒命!我說!我全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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