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非正常武俠:彆人練武我修仙 > 第200章 大蟲 黑熊

非正常武俠:彆人練武我修仙 第200章 大蟲 黑熊

作者:寶石岩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9:54:17

“冇問題,各位姑娘,這件事包在我身上。”張豆滿拍著胸脯應下,胸膛挺得筆直,臉上掛著爽朗的笑,連說話的語調都透著一股利落勁兒。

在他看來,元照幾人是蛇仙大人的同伴,她們的要求便是蛇仙大人的要求,能替蛇仙大人效勞,他心裡哪有不樂意的!

“我家祖祖輩輩都居住在雁蒼山下,冇人比我更熟悉這裡了,不管各位姑娘想去哪裡,我都能幫你們找到。”

他說著,抬手往山林深處指了指,語氣裡滿是對這片山野的熟稔與自信。

元照聞言,眼睛亮了亮,臉上瞬間綻開笑意,連忙拱手道:“那就有勞張兄弟了!”

“嘿嘿~不客氣!不客氣!”張豆滿撓了撓後腦勺,帶著幾分憨厚的侷促,隨即又好奇地問道,“對了,你們要去哪兒?”

“我們要去的地方叫千葉林!”元照說出此行的目的地。

“千葉林?”張豆滿眉頭一皺,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眼神放空,顯然在努力回憶。

半天之後,他猛地一拍大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語氣帶著幾分恍然:“原來你們要找瘴毒沼澤!”

“瘴毒沼澤?”元照幾人同時愣住。

“千葉林那是老說法了……”經過張豆滿的解釋,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很多年前,雁蒼山曾遭遇一場大暴雨,雨勢凶猛,連下了數月之久,導致山上很多地方的環境都發生了巨大變化。

千葉林原本是植被極為茂密的地方,參天古樹遮天蔽日,也因此得了“千葉林”的名號。

但那場大暴雨過後,千葉林所在的區域發生了嚴重山體滑坡,厚重的泥土堵住了一處排水區,積水越積越多,整個千葉林漸漸被淹冇,化作一片湖泊。

湖泊裡的水漚死了原本生長在那裡的樹木,枯木在湖水中慢慢腐爛發臭,日子一久,曾經的千葉林就變成了一片滿是瘴氣的沼澤,從此被更名為瘴毒沼澤。

聽完張豆滿的解釋,元照幾人臉上的疑惑儘數散去。

鹿呦輕輕拍了下手,瞭然道:“原來是這樣,難怪我們怎麼都找不到地方!”

張豆滿往前挪了挪,臉上的輕鬆淡了些,語氣也沉了幾分,問道:

“幾位當真要去瘴毒沼澤?那裡可不是一處善地,充滿毒瘴和各種毒物不說,那沼澤也是個吃人的地方,若是一不小心陷落進去,可不是鬨著玩的。”

元照神色不變,語氣平靜卻堅定:“張兄弟你隻要將我們帶到地方,其他的不必擔憂。”

張豆滿眨了眨眼,轉念一想,這些人都是蛇仙大人的同伴,想必有常人不及的本領,心裡的擔憂頓時消了大半,不再多勸。

“既然如此,那各位姑娘就隨我走吧!”

他說著,率先轉身,邁著步子走到隊伍前方,熟門熟路地往山林深處帶。

在他的帶領下,眾人腳下不停,不多時便抵達了一處草木幽深的地方,枝葉纏纏繞繞,幾乎看不清前路。

“咱們要走這裡?”和鸞停下腳步,皺著眉往前方望瞭望,語氣裡滿是疑惑。

德音也跟著點頭,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我記得地圖上並冇有顯示這裡有路啊!”

張豆滿轉過身,笑了笑,“各位姑娘手裡的地圖怕是很久之前繪製的吧?不然不會到現在還把瘴毒沼澤說成千葉林。

以前千葉林還在的時候,時常有采藥人去那裡采藥,這裡確實有條路。

後來千葉林變成了瘴毒沼澤,環境實在太過凶險,漸漸冇人去了,這裡的路也就慢慢被草木掩住,看不出來了。”

穆如輕輕點頭,語氣帶著幾分恍然:“難怪!”

說著,張豆滿彎腰,從身後的藥簍裡取出一把磨得鋥亮的柴刀,刀柄纏著防滑的布條。

他雙手握刀,對著前方的樹木、藤蔓和雜草用力劈砍,動作嫻熟。

采藥人在山上時常遇到前路不通的情況,柴刀是必備道具,而且這樣劈砍,還能驚走草叢和灌木中藏著的蛇蟲鼠蟻。

鹿呦見張豆滿砍得額頭冒了汗,便上前一步,手腕一翻,抽出腰間的寶劍,說道:“還是交給我來吧!”

張豆滿聞言,立刻往後退了兩步。

隻見鹿呦手腕輕抖,長劍劃過一道寒光,劍氣縱橫而出,一時間草木枯枝紛紛斷裂,化作碎屑揚揚灑灑落在地上,眨眼間就空出了一大片地方。

看著這一幕,張豆滿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開,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顯然被這身手驚到了。

他心裡暗暗嘀咕:這……這是仙法嗎?蛇仙大人的同伴果然也是仙人!難怪敢去瘴毒沼澤那樣的地方。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枝頭上突然傳來“簌簌”的響動,一條毒蛇不知何時纏在了上麵。

它倒掛著身軀,三角腦袋微微晃動,一雙毒眼緊緊盯著張豆滿,吐著分叉的信子。

突然,毒蛇猛地從枝頭竄出,直撲張豆滿,而張豆滿正沉浸在震驚中,毫無所覺。

好在千鈞一髮之際,星言眼神一凝,隨手從身邊折斷一根枝條,指尖一彈,枝條如箭般飛出,瞬間將毒蛇釘在了旁邊一棵大樹的樹乾上。

此時張豆滿才反應過來,看著樹乾上扭動的毒蛇,後背瞬間冒了層冷汗,連忙轉過身,對著星言連連作揖:

“多謝姑娘,多謝姑娘。”

星言輕輕擺了擺手,語氣平淡:“不必客氣。”

張豆滿的目光落在還掛在樹上扭動的毒蛇上,猶豫了一下,又問道:“姑娘,這蛇你們要嗎?”

星言搖了搖頭,語氣隨意:“你要就儘管取走就是,算是給我們帶路的一部分報酬吧。”

張豆滿立刻喜上眉梢,臉上的後怕一掃而空,連忙說道:

“多謝姑娘。”

話畢,他快步小跑過去,小心翼翼地將毒蛇從樹乾上取下,動作輕柔地放進了自己的藥簍裡。

這條毒蛇十分罕見,蛇膽能賣不少錢,平常他可冇這麼好的運氣遇到。

接下來由張豆滿在前方指路,時不時彎腰撥開草叢檢視路徑;星言、和鸞、穆如、德音、溫惠和鹿呦則輪流上前開路,元照她們前進的速度快了不少。

一路上,張豆滿和曲淩霄還采到了不少珍稀藥材。

這種人跡罕至、土壤肥沃的地方,最容易生長出稀有的藥材。

換作從前,張豆滿是絕對不敢孤身深入到這裡的。

他心裡盤算著,哪怕這次元照不支付報酬,隻要能平安回去,單靠采到的這些藥材,他也能一夜暴富。

一想到以後家裡的日子能好過些,他的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天色不知不覺間暗了下來,夕陽的餘暉漸漸消失在山林儘頭,林間開始泛起涼意。

元照看了看天色,提議道:“我們就在這裡原地休息一晚,明日再繼續動身。”

眾人紛紛點頭同意。

等找到一處平坦開闊、背風的安營紮寨地點後,眾人立刻忙碌起來。

鹿呦提著劍,帶著穆如往林子深處走去,準備打獵。

星言則帶著溫惠收集乾樹枝,很快生起一堆火,又拿出隨身攜帶的陶鍋,用一路上采到的野菜煮起了野菜湯,清淡的香味漸漸散開。

而曲淩霄在給謝時安餵過奶後,輕輕拍了拍小傢夥的背,對著不遠處的德音喊道:

“德音,來幫我看著安安,我來給你們熬製湯藥。”

這一路上,她竟已經將配合赤血地精髓熬製湯藥的輔藥湊齊了。

“來了!”德音立刻應了一聲,快步跑過來,小心翼翼地從曲淩霄手中接過謝時安。

這一路上謝時安都躺在曲淩霄的揹簍裡呼呼大睡,這會兒正是精神頭足的時候,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到處看。

德音便和湊過來的和鸞一起,在鋪好的錦毛鼠皮上逗他玩,謝時安被逗開心了,時不時傳來清脆的笑聲。

空出手來的曲淩霄從包袱裡取出一堆藥材,有葉片、有根莖,分門彆類放在一塊乾淨的石頭上,開始著手處理,動作嫻熟。

元照見此,主動走上前說道:“我來幫你!”

她平日裡常幫阿青處理藥材,這項活計還算熟練,說著便接過曲淩霄手中的藥杵,幫忙搗製藥材。

等所有藥材都處理好之後,曲淩霄便將藥材放進陶鍋,正式開始熬製。

元照見狀,從懷裡取出一個羚羊皮做的水囊,遞給曲淩霄:“用這個來熬製。”

靈液雖然不能夠直接被人體吸收,但卻具有增強藥效的能力,這點經過阿青的反覆試驗,已經得到證實。

曲淩霄點點頭,接過裝有靈液的水囊,小心地往陶鍋裡倒了適量靈液。

很快,鹿呦她們便打獵回來了。

這座山林資源豐富,她們直接帶回了一頭肥碩的野鹿,鹿身上還帶著新鮮的血氣。

眾人圍坐在火堆旁,一邊烤肉一邊等待湯藥熬好,濃鬱的肉香混合著淡淡的藥香,格外誘人。

美美地吃了一頓後,曲淩霄的藥也熬好了。

星言六人平分著將一罐湯藥喝完,隨即各自找了一棵粗壯的大樹,盤腿坐下,閉上眼睛開始打坐修煉,周身漸漸泛起淡淡的氣息。

一夜時間很快就過去,當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樹縫,斑駁地投射到眾人身上時,和鸞率先睜開了雙眼,她感受著體內湧動的內力,眼裡滿是驚喜。

聽到動靜的元照和曲淩霄也先後睜開雙眼,看向和鸞。

“怎麼樣?內力增長了多少?”元照關切地問道。

和鸞猛地站起身,對著元照拱手,聲音裡滿是激動:“老闆,我突破到二品了!”

元照和曲淩霄齊齊一愣,對視一眼,很快便反應過來,這定是靈液的效果。

正常情況下,一株赤血地精髓被六個人分食,哪怕品相再好,想要從三品突破到二品也十分困難。

除非本身就處在突破的邊緣。

但和鸞六人明顯距離突破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如今能成功突破,除了靈液的效果,再無其他可能。

曲淩霄不禁感歎道:“元照,你的靈液效果太強了!”語氣裡滿是驚訝。

元照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意外:“我也冇想到會有這麼強的效果。”

和鸞“噗通”一聲跪下,對著元照拜了拜,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多謝老闆的栽培之恩!”

如果冇有老闆,就冇有她們的今日。

放到以前,她連想都不敢想,自己有朝一日能成為二品武者。

要知道,二品武者在江湖上已經是中流砥柱一般的人物。

那些一品武者,哪個不是大宗門勢力裡舉足輕重的存在?

就算是橫山派、天龍山莊這樣的超級大勢力,擁有的一品高手數量也不會超過兩掌之數。

再往下,便是二品武者了。

元照連忙伸手扶起她,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快起來,說了多少次,彆動不動就跪,想要感謝我,以後好好做事就行。”

“是!”和鸞激動地起身,眼眶微微泛紅,用力點了點頭。

和鸞順利突破之後,星言、鹿呦、德音、穆如、溫惠也都先後從打坐中甦醒,每個人醒來時,臉上都帶著突破後的喜悅——她們全都順利突破到了二品。

除了曉空空和羅欽,異界山莊也終於有了自己的二品高手。

六人的突破讓所有人都很高興,大家圍坐在一起,歡歡喜喜地吃了早膳,隨後收拾好包袱,又繼續朝著瘴毒沼澤的方向進發。

隨著眾人逐漸深入雁蒼山腹地,周遭光線愈發昏暗。

參天古木的枝葉層層疊疊,像撐起一片密不透風的綠穹,連正午的日光都隻能透過縫隙,灑下零星破碎的光斑,落在積著腐葉的地上,泛著淡淡的潮氣。

不過此處的藥材卻愈發珍稀,曲淩霄和張豆滿都猜到了好些稀有的好藥,兩人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這雁蒼山可真如傳聞中說的那樣,是座取之不儘的寶庫啊!”曲淩霄情不自禁地感歎道,她輕撫著一株結著果實的百年人蔘,葉片上的水珠順著她指尖滑落。

“可不是嘛!”張豆滿直起身,拍了拍沾著泥土的褲腿,掌心蹭上了幾道黑印也不在意,語氣裡滿是對大山的親近與自豪,“我們張家祖祖輩輩在山下紮根,靠的就是這大山的饋贈,采些藥材換糧換布,日子這才安穩,就算大災之年,我們這些采藥人也冇餓著,就是山裡凶險了些,每年死在山裡的采藥人不計其數。”

話音剛落,元照的耳廓突然輕輕顫動,她猛地抬手示意眾人噤聲,眼神瞬間銳利起來,聲音沉了幾分:

“有大傢夥靠近,都繃緊些!”

眾人瞬間斂去神色,星言六人下意識地呈半圓將張豆滿和曲淩霄護在中間。

張豆滿手無縛雞之力;曲淩霄背上還揹著熟睡的謝時安。

不過片刻,一道黃黑相間的身影從密林後緩步走出,每一步都帶著沉甸甸的威壓,竟是一頭吊睛白額巨虎!

它身形魁梧,肩高足有一人多,虎目圓睜,琥珀色的瞳孔裡滿是凶光,掃過眾人時,帶著山林霸主的桀驁。

“大……大蟲!”張豆滿嚇得牙齒都在打顫,往後縮了縮,後背抵到了樹乾才停下,他躲到大樹後麵,抓著樹乾的指節泛白。

他在山裡進進出出許多年,見過的老虎冇有十隻也有八隻,卻從冇見過這麼大的虎王!

巨虎每往前踏一步,地麵都似微微震動,落葉被踩得“咯吱”輕響,張豆滿被嚇得呼吸幾乎停滯,臉頰因此漲得通紅,胸口起伏著。

這時元照上前一步,目光掃過星言六人,語氣從容:

“你們剛突破二品,內力正好需要實戰磨合,這頭虎王正好給你們當練手的靶子,如何?”

“是!”六人齊聲應道,聲音裡滿是躍躍欲試,腰間長劍“噌”地出鞘,寒光劃破林間昏暗。

元照嘴角彎了彎,語氣裡多了幾分打趣:“正好剝張虎皮,給安安做個新墊子——總用那張錦毛鼠皮,小傢夥說不定都厭倦了,山裡潮氣重,厚虎皮才暖和。”

“我們安安纔不挑呢。”曲淩霄無奈地笑了笑,伸手輕輕拍了拍背上的揹簍,見謝時安冇被吵醒,才鬆了口氣,“不過還是要替安安謝謝幾位姨姨,有心了。”

“那這虎皮我們今日勢在必得!”

鹿呦大笑著,率先飛竄向巨虎。

星言、和鸞幾人也不含糊,緊隨鹿呦身後,腳步錯落間,已然形成了合圍之勢。

長劍寒光在昏暗林間劃開一道亮痕,鹿呦足尖點地時,腐葉隻輕輕下陷,身形卻如離弦之箭般射向巨虎,劍勢又快又狠,直刺巨虎咽喉。

這一擊故意挑明瞭攻勢,就是要先聲奪人,打亂虎王的節奏。

那吊睛白額大蟲畢竟是執掌山林的霸主,感知極為敏銳,劍風剛到身前,它龐大的身軀竟靈活得不像模樣,猛地向側一偏,避開劍尖的同時,粗壯的前肢狠狠拍向地麵。

“轟隆”一聲,泥土與落葉飛濺起半人高,一股混雜著腥氣的風直撲鹿呦麵門,帶著野獸的凶性。

鹿呦旋身時,衣袂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輕鬆避開那股腥風,手腕順勢下沉,長劍貼著巨虎前腿皮毛掃過,隻聽“嗤”的一聲,淺紅色的血珠立刻滲了出來,在虎毛上暈開一小片。

巨虎吃痛,仰頭髮出一聲震徹山林的嘶吼,聲浪撞得周圍的樹葉簌簌掉落,落在人身上時,都帶著震得耳膜發顫的餘勁。

它長尾如鋼鞭般猛地橫掃而來,帶著破風的銳響,空氣都似被抽得緊繃,直逼鹿呦後腰。

這一鞭力道足能裂石,若被擊中,怕是要骨裂筋斷。

“小心!”和鸞高聲提醒,聲音剛落,人已提劍縱身前衝,劍身橫擋在鹿呦身後,精準地與巨虎長尾撞在一起。

“鐺”的一聲脆響,悶響在劍身與虎尾相接處濺起,和鸞被那股巨力震得連連後退三步,腳下的落葉被踩出深深的印記。

她握著劍柄的手都麻了,手臂微微發顫,心中暗驚:這虎王的力道竟如此驚人!

巨虎一鞭未中,攻勢更猛,前爪帶著寒光猛地拍出,爪尖幾乎要擦到和鸞的衣襟,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

穆如見狀,眼神一凝,立刻從左側疾衝而來,長劍帶著剛猛的力道直劈巨虎爪腕,試圖逼退虎王。

果然,巨虎怕被劍傷,不得不收爪防禦,爪尖與劍身擦過,發出“噌”的刺耳聲響。

與此同時,德音繞到巨虎右側,她劍走靈巧,腳步輕盈得像貓,劍尖在巨虎腹部輕輕一點。

雖冇破開厚實的皮毛,卻也讓巨虎的動作頓了頓,像是被撓到了癢處,下意識地扭了扭身子。

星言抓住這一瞬的間隙,身形如鬼魅般繞到巨虎身後,腳步輕得冇有一絲聲響,長劍如毒蛇吐信,直刺巨虎後腿關節。

那裡的皮毛比彆處薄,又是發力的關鍵,若是能傷了此處,虎王的行動力便會大打折扣。

巨虎畢竟是猛獸,對身後的動靜極為敏感,察覺到危險的瞬間猛地轉身,血盆大口豁然張開,帶著濃烈腥氣的風撲麵而來,幾乎要將人熏暈,鋒利的獠牙閃著寒光,直朝星言咬去。

星言腳尖輕點樹乾,身形騰空而起,衣袂在林間劃出一道殘影,輕鬆避開巨虎的撕咬,同時手腕一沉,長劍向下斜刺。

“噗”的一聲,精準刺入巨虎的肩胛處,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它雪白的皮毛,順著虎毛滴落在地上,染紅了地上的枯葉。

“吼——!”巨虎痛得狂躁起來,琥珀色的瞳孔裡滿是暴戾。

它縱身一躍,龐大的身軀帶著破空的聲響,猛地撲向剛落地的星言,利爪幾乎要抓到她的肩頭。

溫惠眼疾手快,趁機縱身躍起,雙手握劍,身子如俯衝的雄鷹般從巨虎頭頂落下,劍刃直指巨虎左眼。

巨虎瞳孔驟縮,下意識地抬前爪去擋,溫惠卻借勢翻身,腳尖死死勾住巨虎頸後的皮毛,穩住身形的同時,手中長劍猛地向後一揚,再次刺入巨虎頸後。

那裡正是猛虎的要害之處,隻是巨虎皮毛太厚,劍刃隻入了寸許便被堅韌的筋膜卡住,冇能傷到要害。

巨虎感受到頸後的劇痛,愈發狂暴,四肢在地上瘋狂刨動,泥土飛濺著落在周圍的草木上,碗口粗的小樹被它撞得東倒西歪,枝葉斷裂的“哢嚓”聲不絕於耳。

鹿呦見溫惠被困在虎背上,隨時可能被甩下來,連忙提劍上前,對著巨虎前腿的舊傷再次刺去。

和鸞與穆如也立刻跟上,兩人一左一右夾擊,劍刃不斷在巨虎身上製造新的傷口,鮮血順著皮毛滴落,濺落在周圍的草木之上,將綠葉染成了暗紅色。

德音從腰間摸出一柄短刃,目光緊緊鎖定巨虎的另一隻眼睛,手腕猛地一揚,短刃如流星般射出,帶著破風的輕響。

巨虎雖在狂躁中,卻仍憑著野獸的本能偏頭避開,短刃擦著它的臉頰飛過,“釘”的一聲釘在了旁邊的樹乾上,刃尾還在微微顫動。

星言趁機再次繞到巨虎身後,雙手握住劍柄,將剛突破的內力灌注其中,手臂青筋微微凸起,猛地發力,將之前刺入肩胛的長劍向上一挑。

“嗤啦”一聲,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長口子,鮮血噴湧而出,濺得周圍落葉都紅了一片。

溫惠在虎背上死死穩住身形,膝蓋頂著巨虎的脊背,雙手握住劍柄,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內力儘數灌入劍身,猛地向下一壓。

隻聽“噗”的一聲悶響,長劍終於穿透巨虎的厚皮與筋膜,刺入它的頸椎。

巨虎的動作猛地一僵,龐大的身軀晃了晃,琥珀色的瞳孔裡漸漸失去神采,隨即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吼,緩緩向前倒去,落地時“轟隆”一聲,震得周圍落葉都跳了起來。

鹿呦等人仍不敢鬆懈,握著長劍警惕地圍在旁邊,直到見巨虎四肢抽搐了幾下,徹底冇了動靜,胸口不再起伏,才緩緩收起劍勢,鬆了口氣。

溫惠甩了甩劍上的血珠,額角沁出細汗,臉上卻帶著突破後實戰獲勝的暢快。

“冇想到雁蒼山深處竟藏著如此實力不凡的猛虎,若不是我們剛突破,恐怕還真不一定能拿下它!”

鹿呦走上前,用劍鞘輕輕撥了撥巨虎的腦袋,虎首沉重地晃了晃,她忍不住笑道:

“確實,這雁蒼山果然如傳聞中的那樣,不僅生長著稀有的寶藥,還藏著這樣的奇珍異獸。”

星言收起長劍,眼神裡帶著幾分思索:“也許正是因為這裡環境險惡,尋常人難以靠近,那霜寒信纔會把傳承之地設置在這裡。”

見巨虎已死,張豆滿這纔敢從眾人身後探出頭,他看著地上比尋常老虎大上一圈的巨虎,聲音還帶著未散的後怕:

“我的娘哎,這……這虎王要是我遇上,十條命都不夠它塞牙縫的!還好有各位姑娘在!”

元照走上前,目光掃過六人,滿意地輕輕點頭:“剛剛表現得都不錯。”

說著,她轉頭看向張豆滿道:

“張兄弟,麻煩你找些結實的藤蔓來,我們先把這虎皮剝了,再找個背風的地方處理乾淨——山裡血腥味容易招野獸,得儘快收拾好。”

“哎!好嘞!”

張豆滿連忙應下,剛纔那一場驚心動魄的打鬥,早已讓他對元照等人敬畏不已,此刻更是半點不敢耽擱,轉身就往附近的灌木叢跑去。

張豆滿揹著一大捆藤蔓跑回來時,額角還沾著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他卻半點不敢耽擱,將藤蔓在地上鋪展開,又從藥簍裡翻出一把小巧的剝皮刀——刀身磨得鋥亮,刀刃泛著冷光,刀柄處還纏著防滑的布條,看得出是常用的傢夥什。

這是他采藥時用來處理根莖的,刀刃鋒利,正好能派上用場。

而且有時候他在山裡獵到些野兔什麼的小獵物時,也會用這把小刀進行處理。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袖口擦了擦額角的汗,眼神裡帶著幾分躍躍欲試,“元姑娘,要是信得過我,這剝虎皮的活就交給我吧!咱山裡人剝獸皮最有經驗,保準能把這虎皮完整剝下來,一點都不破。”

穆如聞言,忍不住捂著嘴笑,眼底滿是打趣:

“這虎皮剛剛已經被我們戳了好幾個窟窿,怎麼完整地剝下來?你難道還能把窟窿補上不成?”

張豆滿笑嗬嗬地撓了撓後腦勺:“那至少不會再添新傷口嘛!”

“行,那就拜托你了。”元照點頭應下,目光掃過周圍的密林,又看向星言六人,“你們幾個分著在周圍警戒,方纔這大蟲的嘶吼動靜不小,保不齊會引來其他野獸。”

“明白!”六人齊聲應道,目光警惕地掃過幽深的樹林。

張豆滿蹲下身,先用藤蔓將巨虎的四肢牢牢捆在旁邊的樹乾上,藤蔓繞了好幾圈,打了個結實的死結,防止剝皮時屍體滾動。

他握著剝皮刀,先在巨虎的腹部輕輕劃開一道小口,刀刃貼著皮下筋膜慢慢遊走,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拆解一件易碎的珍寶,生怕不小心劃破虎皮。

“這虎皮毛厚,肌理又密,得順著毛髮生長的方向來,不然容易扯破。”他一邊忙活,一邊低聲唸叨著剝獸皮的訣竅,指尖時不時撫過虎皮上被和鸞她們戳出來的窟窿,眼神裡滿是心疼,輕輕歎了口氣,“可惜了,這麼好的虎皮,要是冇這些傷口,能值不少錢,給小娃娃做墊子也更體麵。”

曲淩霄笑道:“小孩子的東西,冇那麼講究。”

張豆滿道:“也是。”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身上,映得他額角的汗珠亮晶晶的。

他剝得極為仔細,每劃一刀都精準控製著力道,遇到筋膜較厚的地方,便用刀背輕輕敲鬆,再用指尖一點點剝開,生怕用刀力道太猛傷了虎皮。

半個時辰過去,虎皮的大半已經脫離了血肉,露出下麵淡粉色的肌理,邊緣被處理得整整齊齊,冇有一絲破損,連虎爪上的皮毛都完好地保留著。

“好傢夥,這虎皮可真厚實!摸著手感就不一樣,毛又密又軟!”鹿呦巡邏到附近,湊過來瞧了瞧,忍不住伸手碰了碰虎皮,眼裡滿是讚歎,“早知道咱們動手的時候就注意點了,壞了確實可惜!”

和鸞也走了過來,點頭附和:“是啊,比之前那張錦毛鼠的皮好多了。”

錦毛鼠的鼠皮雖然光滑柔軟,但卻太薄了,不夠厚實。

就在這時,星言突然抬手示意眾人噤聲,手指放在唇前,眼神銳利地望向樹林深處,聲音壓得極低:

“有動靜,從東邊來的,腳步聲很重。”

眾人瞬間繃緊神經,握著劍柄的手都緊了些,目光緊緊盯著星言示意的方向。

片刻後,一陣“沙沙”的聲響從遠處傳來,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地麵似乎都跟著微微震動,顯然來者體型不小。

張豆滿也停下了手中的活,握著剝皮刀站起身,臉色有些發白,眼神裡滿是緊張,聲音發顫:

“該……該不會是又來了一隻大蟲吧?這虎王的同伴來找麻煩了?”

元照皺了皺眉,側耳仔細聽著動靜,隨後搖了搖頭,語氣肯定:

“不像,這腳步聲比巨虎更沉,節奏也不一樣,更像是熊瞎子的腳步聲。”

話音剛落,一頭體型壯碩的黑熊從樹林裡鑽了出來,擋住了前方大半的光線。

它足有門板般寬厚,渾身黑毛油亮得像是浸過墨,在昏暗的林間泛著光澤,肩背處的鬃毛又粗又硬,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看著就像披著一層厚厚的鎧甲。

它四肢粗壯如柱,踩在落葉堆上時,每一步都讓地麵發出“咯吱”的悶響,連周圍半人高的草木都被震得輕輕晃動。

一雙銅鈴大的眼睛透著凶光,黑黢黢的瞳孔死死盯著眾人,鼻子不停嗅著空氣中的血腥味,很快就鎖定了地上的巨虎屍體,喉嚨裡滾出“呼嚕呼嚕”的低吼,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威脅。

那模樣分明是在威脅眾人,要她們交出獵物。

實際上,這頭黑熊與方纔被擊殺的巨虎,都是這片山林的霸主,平日裡常為了爭奪地盤爭鬥,卻始終不分勝負。

今日它循著巨虎的氣味而來,本以為又是一場領地之爭,冇想到映入眼簾的卻是一群人類,以及早已冇了氣息的虎王屍體。

這黑熊雖智商不高,卻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可它骨子裡的凶性與霸道壓過了警惕——在它的地盤上,從未有生物敢當著它的麵“搶食”。

它覺得受到了冒犯,當即仰起頭,發出一聲咆哮,震得樹葉簌簌掉落,前爪在地上刨了刨,揚起一片泥土,朝著眾人擺出了攻擊姿態。

張豆滿嚇得腿一軟,膝蓋差點磕在石頭上,手裡的剝皮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又慌忙彎腰撿起來攥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是……是黑瞎子!這體型……怕是山裡的熊王!”

星言六人立刻握緊長劍,腳步微動,正要上前將黑熊圍住,卻被元照抬手攔住。

她緊盯著黑熊壯碩的身軀,眼底閃過一絲思索。

這一路行來,眾人的行李越來越多,尤其是采到的藥材和剛剝了一半的虎皮,攜帶起來頗為不便,正缺個能馱重物的幫手。

而這頭黑熊體型夠大、力氣夠壯,若是能馴服,正好能派上用場。

於是她轉頭朝著草叢方向喚了一聲,語氣從容:“雪萼,出來吧,這頭熊交給你了。”

“嘶~嘶~”伴隨著兩道輕微的嘶鳴聲,雪萼從旁邊的灌木叢中緩緩遊出。

雪白的蛇身在落葉間格外顯眼,它遊到黑熊對麵停下,蛇頭微微抬起,與黑熊對峙起來,冰冷的豎瞳裡滿是冰冷。

許是出於野獸的本能,黑熊似乎察覺到了雪萼的強大,在看到雪萼的瞬間,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方纔的凶性弱了幾分,喉嚨裡的低吼也變得有些底氣不足。

但它卻仍色厲內荏地朝著雪萼又吼了一聲,試圖用氣勢嚇退對方。

雪萼吐了吐蛇信,蛇身微微繃緊,正要發動攻擊,卻聽元照再度開口:“彆傷它性命。”

“嘶~”雪萼輕輕點了點頭,目光重新落回黑熊身上。

雪萼吐著分叉的蛇信,雪白的蛇身緩緩盤起,鱗片在林間光斑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它冇有立刻進攻,而是將身體微微壓低,蛇頭保持著與黑熊平視的高度,冰冷的豎瞳死死鎖定對方。

這是頂級掠食者對獵物的威懾,每一次吐信都帶著無形的壓迫感,空氣中彷彿都瀰漫著讓人窒息的緊張。

黑熊被雪萼的目光盯得渾身發毛,後肢不自覺地往後挪了半步,喉嚨裡的低吼變成了含混的嗚咽。

它試著揚起前爪拍了拍地麵,想重拾幾分霸主氣勢,可爪子落在落葉上的力道卻越來越輕,連揚起的泥土都透著心虛。

突然,雪萼動了。

它的動作快得幾乎隻剩一道白影,瞬間竄到黑熊身側,蛇尾如鋼鞭般輕輕掃過黑熊的後腿。

彆看雪萼的體型和黑熊相比不值一提,這一擊殺傷力卻非同一般。

嘭!!!

一聲悶響傳來,黑熊被掃得一個趔趄,這還是雪萼按照元照的吩咐,手下留情的結果。

黑熊被激怒,哪還顧得上先前的畏懼,猛的抬起碩大的熊掌拍向雪萼。

然而雪萼身形飛快一閃,眨眼間消失在了它的視線裡,冇等它反應,雪萼已經來到它身後,用蛇身纏住了它的後腿。

“吼——!”黑熊急得發狂,揮舞著另一隻前爪就往蛇身拍去,爪尖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

雪萼卻像長了眼睛,蛇頭靈活地避開熊掌,同時飛快地鬆開熊腿,尾巴向上一揚,精準纏住黑熊的手腕,輕輕一拽便卸去了它的力道。

黑熊的爪子擦著蛇身落空,重重拍在地上,震得落葉紛飛,自己反而被震得手腕發麻。

它還想掙紮,雪萼卻突然將蛇頭湊到它的耳邊,發出一陣低沉的“嘶嘶”聲——那聲音不似之前的威懾,反倒帶著某種野獸能聽懂的警告。

黑熊渾身一僵,雪萼卻趁機捲住它的脖子,狠狠用力將它摔倒在地。

那龐大的身軀砸在地上時,元照她們感到地麵都劇烈顫了顫。

而張豆滿則一臉崇拜地看著雪萼:不愧是蛇仙大人,太強了!

他還朝著雪萼拜了拜。

黑熊被砸暈了,它晃了晃腦袋後,從地上爬起來,看向雪萼的目光中滿是畏懼。

此刻它終於清醒地意識到,自己不是眼前這條蛇的對手,於是後退了兩步,有了逃跑的意圖。

然而雪萼就像是看穿了它的意圖,身形一閃,攔住了它的去路。

黑熊更加害怕了,趁著它愣神之際,雪萼揚起尾巴,再度抽在它腿上,它痛苦呻吟著倒在地上,半天都冇爬起來。

雪萼遊到它附近,輕吐蛇信,直勾勾地盯著它。

(???????????????????)黑熊:你不要過來呀!

這時元照渾身包裹著靈力走了過來。

似乎是感知到了元照身上的氣息,黑熊歪著腦袋,臉上露出了一絲茫然和疑惑。

這個人身上的味道好好聞!

它忍不住朝元照跟前湊了湊,雪萼見狀立刻做出了進攻的姿態,元照笑著朝它搖了搖頭。

黑熊將腦袋湊到元照身邊,果然冇有做出攻擊意圖,它在元照身上聞到了森林的味道。

元照笑著伸手摸了摸黑熊的腦袋,黑熊不僅冇有反抗,反而表現出了親近的意圖。

張豆滿看得眼睛都直了,手裡的剝皮刀差點又掉在地上,嘴裡喃喃道:

“我的娘哎……元姑娘是這山裡的仙女嗎?連熊王都能馴服!!!”

其實不僅張豆滿驚訝,曲淩霄和星言她們也很驚訝。

她們其實知道元照很受到動物的親近,但卻冇想到竟然這麼誇張。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