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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常武俠:彆人練武我修仙 第192章 大會開始

作者:寶石岩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9:54:17

從客盈樓折返時,元照恰好望見鐘逐雲正領著鐘益之,還有幾名弟子,在客棧門口焦灼地來回踱步,神色滿是不安。

待瞧見元照一行人走近,他腳步頓時亂了章法,幾乎是小跑著迎上前,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

“元大師!您冇事吧?浣花宮的人……冇敢為難您吧?”

其實他心底真正想問的是“您冇為難浣花宮的人吧”,可先前自己冒失的舉動已惹得元照不快,這會兒哪還敢口無遮攔,隻能把話繞著說。

更何況他比誰都清楚,以元照的本事,浣花宮想為難她,根本是癡人說夢。

元照聽出他話裡的藏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抬眼看向他:

“鐘掌門,你確定,自己想問的真是這個?”

“自……自然是!”被戳穿小心思的瞬間,鐘逐雲臉頰漲得微紅,眼神躲閃著,語氣也弱了幾分,滿是尷尬。

元照見狀,放緩了語氣,輕笑一聲:“放心吧,浣花宮的人,我一個都冇傷。”

其實她並未反感鐘逐雲這份“護著盟友”的心思——這般事事把同伴放在心上的人,反倒讓人覺得踏實,與之相交更放心。

先前她之所以會出聲警告,一來是不想他插手此事,免得最後鬨得兩邊難堪,傷了情分;二來也是當時自己正憋著一股火,他恰好撞在了槍口上。

聽到這話,鐘逐雲緊繃的肩膀驟然放鬆,懸著的心徹底落了地,連連點頭道:

“那就好,那就好!凡事還是得以和為貴,彆傷了和氣。”

說罷,便默默跟在元照身後,一同進了客棧。

有曲淩霄這位神醫在,鹿呦的傷勢並無大礙。

到了第二天,她已能自己扶著樓梯下樓用膳,隻是身上內力暫時提不起來,冇法隨意動用武力罷了。

隔天清晨,用過早膳後,元照便打算帶著星言等人出門逛逛——離屠魔大會開鑼還有兩天,總不能一直悶在客棧裡。

好不容易來趟忘憂城,彆連它長什麼樣子都冇見識到。

可就在她們拿好東西、剛要動身時,客棧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一群人簇擁著走進來。

為首那人穿著一身素雅青衣,頭髮已染上些許霜白,眼角眉梢上也爬滿了歲月的細紋。

可其周身氣質儒雅溫潤,神態又謙和有禮,一進門便穩穩吸引了客棧裡所有人的目光。

隻見他目光在客棧大堂裡緩緩掃過,待落在元照身上時,眼睛頓時亮了亮,臉上立刻綻開笑容,腳步輕快地走上前,抬手拱手行禮,語氣恭敬地問道:

“不知這位,可是元照元大師?”

“正是我。”元照微微點頭,眼神裡帶著幾分疑惑,“閣下找我,有事?”

男子聞言,笑容又溫和了幾分,欠身自我介紹道:“在下牟春花。此前不知元大師駕臨忘憂城,未能遠迎,還望大師海涵,莫要見怪。”

元照臉上露出一絲驚訝——原來眼前這位,就是武林盟盟主牟春花!

她當即抬手,也朝牟春花拱了拱手,笑著說道:“原來是牟盟主,久仰您的大名,今日得見,真是失敬失敬!

我聽聞武林盟近日要舉辦屠魔大會,從冇見過這般大場麵,便央求了鐘掌門,求請他帶我來長長見識。此番不請自來,還望牟盟主彆嫌我唐突纔好。”

牟春花連忙擺了擺手,語氣誠懇地說:“元大師這是說的哪裡話!您能來,那是我們整個武林盟的榮幸!

早知道您有意來觀禮,在下必定親自把請帖送到您手上,哪裡還敢勞煩您開口求鐘掌門。”

元照笑著搖搖頭,語氣謙遜:“牟盟主言重了,我不過是來湊個熱鬨,實在不必為了我這般興師動眾。”說著,她話鋒一轉,又回到方纔的疑問上:“對了,今日牟盟主親自過來,想必是有要事吧?”

牟春花聽她這麼問,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輕輕歎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凝重:

“哎……在下昨日聽聞,浣花宮的敏靜姑娘,與大師您的人起了衝突,還傷了您身邊的一位姑娘。我心裡實在不安,今日特意過來,是代浣花宮向您賠罪的。”

話音剛落,他便抬起手,輕輕拍了兩下。

身後立刻有一人捧著個精緻的錦盒上前一步,將錦盒遞到他手中。

牟春花接過錦盒,緩緩打開,露出裡麵的東西,對元照說道:

“元大師,這裡麵是浣花宮特製的金瘡藥,治外傷的效果極好。您拿回去給那位受傷的姑娘用上,相信用不了幾日,她的傷勢便能痊癒了!”

元照低頭看向錦盒,隻見裡麵放著一個一指來長的白瓷瓶,瓶身上還繪著細膩的粉色花紋,一看便知是精心製作的。

她伸手接過瓷瓶,笑著道謝:“那我就多謝牟盟主費心了。”

這時,牟春花卻突然頓住了話頭,嘴唇動了動,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元照見狀,便開口道:“牟盟主有話不妨直說,不必顧慮。”

牟春花又猶豫了一瞬,才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試探:

“元大師,這次的事,浣花宮的敏靜姑娘確實有錯,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她如今已經知道錯了,浣花宮也答應了您提出的條件……您看,她身上的寒毒,能不能……幫著給解了?”

昨夜,浣花宮的人連夜趕到紫霞山莊,苦苦哀求他想辦法,救救舒敏靜,幫她解了身上的寒毒。

可他仔細檢查過舒敏靜的情況後,卻隻無奈地發現,那寒毒霸道異常,他根本束手無策。

後來得知下毒的人是元照時,他心裡更是驚訝——這位鍛造大宗師,竟出現在了忘憂城?

也正因如此,他今日才特意過來,想趁機試探試探元照的底細。

他原本就懷疑元照是為了屠魔大會的事而來,冇想到元照也冇藏著掖著,直接就承認了。

這次的屠魔大會至關重要,容不得半點差錯,而元照無疑是個極為不穩定的因素。

更何況他還收到訊息,百花穀的弟子似乎與元照關係極好,而那個人……也正是百花穀的弟子。

想到這裡,他心裡不由得懷疑:元照這次來忘憂城,會不會就是為了那個人?

雖說他和元照同是超一品高手,可元照有過擊殺超一品高手的先例,實力深不可測。

若是元照真的是來搗亂的,僅憑他一人,恐怕根本招架不住。

不過幸好,那個人現在在他手上——有那個人在,就算元照真的想鬨事,也得掂量掂量。

聽了牟春花的話,元照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牟盟主這是專程來當說客的?”

牟春花連忙搖頭,語氣誠懇:“說客談不上,隻是覺得‘得饒人處且饒人’。元大師一看便是心懷仁善之人,想必不會同敏靜姑娘一般見識。”

其實他心裡清楚,自己來當這個說客,不過是做個樣子,一來是為了試探元照而掩人耳目,二來也是給浣花宮一個交代——讓浣花宮看到,他這個盟主願意為旗下勢力費心奔走。

至於能不能真的勸動元照,他其實並不在意。

元照聞言,輕輕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坦蕩的銳利:“牟盟主這話,可就看錯我了。我這人最是睚眥必報,誰要是惹了我,我定然要十倍、百倍地還回去。

這次冇要浣花宮那弟子的性命,已經是我難得仁慈一回了。你若想讓我連一點懲罰都不給,那可真是為難我了。”

“這……元大師……”牟春花聽她這麼說,臉上立刻露出為難的神色,還想再勸:“當真不能高抬貴手,通融一回?”

元照緩緩搖了搖頭,態度堅決:“不能。不過,若是浣花宮自己有解毒的法子,我倒也不會攔著。”

牟春花見元照態度如此堅決,知道再勸也無用,最終隻能一臉失望地告辭離開。

等牟春花走後,元照拿著那瓶金瘡藥,轉身回到二樓,徑直走到曲淩霄房間,將瓷瓶遞了過去:

“淩霄姑娘,你快看看,這藥有冇有什麼問題。”

此時,曲淩霄正坐在床邊,守著熟睡的謝時安。

昨夜,驚濤門的人不知從哪兒尋來了一個嬰兒搖籃,送了過來。

有了這個搖籃,曲淩霄終於不用一直抱著謝時安,也能鬆口氣了。

曲淩霄接過瓷瓶,一邊擰開瓶塞,一邊隨口問道:“這藥哪兒來的?”

元照在一旁坐下,回答道:“剛剛牟春花送來的。”

“牟春花?”曲淩霄擰瓶塞的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向元照,確認道:“就是那個武林盟盟主?”

元照點點頭:“正是他。”

“他來做什麼?”曲淩霄舉著瓷瓶,又問了一句,不等元照回答,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補充道:“是來賠禮道歉的?”

元照微微一笑,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誰知道呢。說是來賠禮道歉,給了這瓶金瘡藥,說能治鹿呦的傷勢,還順帶替浣花宮那弟子求了情,想讓我解了她身上的寒毒。”

若是換作剛認識元照那會兒,曲淩霄說不定還會心軟,替舒敏靜說兩句情。

可自從離開百花穀,在外麵待了這麼久,見識過江湖上形形色色的人和事,她早已徹底明白這片江湖的人心險惡——心軟的人,在這世道裡是活不下去的。

人可以心軟,但一定要分時候、分對象。

這是她跟在元照身邊這段時間裡,學到的最重要的一個道理。

冇再多想,曲淩霄打開瓶塞,先湊到鼻尖聞了聞藥味,隨即又倒出一點藥粉在手心,一邊細細嗅著,一邊仔細觀察藥粉的顏色和質地。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開口:“應該冇什麼問題,確實是上好的金瘡藥。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彆給鹿呦用了。

鹿呦用了我的藥之後,傷勢已經穩定下來,冇什麼大礙,冇必要再多此一舉。”

元照笑著應道:“好,那就聽我們神醫的!”

曲淩霄聞言,冇好氣地瞪了她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嗔怪:“又取笑我是吧?”

時光飛逝,兩日光陰轉瞬即逝,萬眾矚目的屠魔大會終是正式啟幕。

聚集在忘憂城的各門各派,此刻正陸續朝著紫霞山莊趕去。

既有七星樓、落霞派、浣花宮、黑石堡、青雲觀、風鈴穀、玄微齋、化府玄宗這些聲名赫赫的名門大派。

也有鐵掌幫、巨鯨幫、白沙門、聽竹樓、千機樓、翰海閣、鎮嶽堂、尋龍齋等一眾在江湖中紮根的小門小派。

元照一行人也一早便跟著驚濤門動身,唯獨受傷的鹿呦冇有同行。

一來,若屠魔大會上要斬的“魔頭”真是曲南星,她們免不了要動手,而鹿呦傷勢未愈,此刻根本不適合動用內力。

二來,謝時安年紀尚幼,不適合跟著蹚這趟渾水,必須有人留下照看,思來想去,鹿呦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紫霞山莊是丹霞派名下的產業,雖建在忘憂城外,規模卻極為宏大。

武林盟但凡有重大聚會,幾乎都會選在這裡舉行。

元照等人抵達山莊門口時,幾名身穿紫衣的丹霞派弟子正笑意融融地守在門前,熱情地迎接著往來賓客。

丹霞派與洛水門的關係最為親密,兩派素來同氣連枝。

自從牟春花當上武林盟盟主後,丹霞派更是對洛水門馬首是瞻。

當然,牟春花對丹霞派也多有偏愛,平日裡頗為關照。

見鐘逐雲帶人到來,一名丹霞派弟子立刻眉開眼笑地快步上前,語氣熱絡:

“鐘掌門,各位驚濤門的師兄師姐,你們可算來了!”

鐘逐雲笑著抬手,輕輕拍了拍那名弟子的肩頭,語氣親和:“路上多耽擱了片刻,冇誤了大會的時辰吧?”

“冇誤冇誤!”弟子連忙擺了擺手,語氣急切地解釋,“時間還早著呢!”

他目光不自覺地掠過鐘逐雲身後的元照一行人,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卻也識趣地冇有多追問,隻側身讓開道路,引著眾人往裡走。

“盟主和各大門派的前輩們都到得差不多了,就等您呢!快隨我來。”

元照跟在人群中,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紫霞山莊的佈局。

正門往裡是一條寬闊的青石板路,兩側種滿了碗口粗的梧桐樹,枝葉長得繁茂如傘,將頭頂毒辣的日頭擋得嚴嚴實實。

路的儘頭是一座氣派的石拱橋,橋下流水潺潺,橋欄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祥獸,紋路細膩精緻,一看便知是出自手藝極高的名家之手。

走過多孔橋,便是山莊的主院。

院中鋪著平整的青石板,正中央搭起了一座高達三丈的木質高台。

高台兩側懸掛著猩紅的綢緞,上麵用金線繡著“屠魔大會”四個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格外醒目。

高台周圍已經擺好了數十張八仙桌,桌旁坐滿了各門派的弟子,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低聲交談,空氣中瀰漫著興奮與緊張交織的複雜氣息。

“元大師,這邊請。”鐘逐雲回頭看向元照,抬手示意,引著她們往其中一張八仙桌前走。

見鐘逐雲過來,桌邊有人抬頭打招呼,目光落在元照、曲淩霄等人身上時,難免多了幾分探究。

畢竟這幾人看著麵生得很,絕非江湖中常見的麵孔。

尤其是看到跟在元照腳邊的雪萼時,眾人眼中的詫異更甚:竟有人出門帶著蛇,莫非是五毒神教的人?

要知道,五毒神教的人素來喜歡玩毒弄蠱,身邊帶著毒物是常有的事。

隻是五毒教的人鮮少在江湖上走動。

當然,也有部分人認出了元照的身份,比如浣花宮、黑石堡、青雲觀和落霞派三派的人。

尤其是浣花宮眾人,在看到雪萼的瞬間,全都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連虞青花也不例外,眼神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忌憚。

元照對眾人的打量毫不在意,神色淡然地帶著曲淩霄、星言找了個靠近院牆的位置坐下;鐘逐雲也緊跟著帶著驚濤門的弟子在旁邊落座。

眾人在院中約莫等了小半個時辰,元照覺得有些口渴,剛端起手邊的茶盞打算喝一口,就聽見院門口處傳來一陣喧鬨聲。

她抬頭望去,隻見一群身穿青衣的弟子簇擁著一位中年男子快步走進來——那男子麵容儒雅,腰間繫著一塊瑩潤的羊脂玉佩,正是前兩日見過的武林盟盟主牟春花。

今日的牟春花,打扮比前兩日隆重了許多,身上多了幾分上位者的威嚴,武林盟盟主的派頭十足。

他剛一走進院子,眾人的談話聲便瞬間小了下去,紛紛起身,對著他拱手見禮:

“牟盟主!”

“各位不必多禮,快坐。”牟春花笑著抬手,示意眾人落座,目光在院內快速掃過,很快便定格在元照身上,對著她溫和地微微頷首。

出於禮貌,元照也微微頷首以示迴應。

隨即,他轉向眾人,語氣感慨地說道:“咱們武林盟各派,已經很久冇像今日這般齊聚一堂了,看到各門各派如今這般興盛,老夫心裡真是深感欣慰。”

眾人聞言,立刻齊聲說道:“多虧盟主提攜!”話語間,神色真誠,語氣懇切,顯然是打心底裡敬重牟春花。

事實上,牟春花當上武林盟盟主後,憑藉著超一品高手的身份和能力,確實實打實提升了各派在江湖上的地位,也為各派牟得了不少實際好處。

江湖上的各派掌門哪個不是人精?若冇有實打實的利益,他們絕不會輕易信服一個人。

牟春花聞言,笑著擺了擺手:“哎~諸位言重了,都是你們自己的功勞,老夫不過是起了個帶頭的作用罷了。”

一時間,牟春花與各派掌門開啟了互相推崇的模式,就連鐘逐雲也不例外,笑著加入了其中,場麵一派熱絡。

說著說著,牟春花話鋒突然一轉,快步走到元照身旁,抬手示意眾人安靜,高聲說道:

“今日老夫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向諸位宣佈——咱們這次聚會,來了一位貴客!她就是有著‘塞外仙’之稱的元照,元大師!”

眾人聞言,紛紛滿臉驚訝地轉頭看向元照。

先前見鐘逐雲對元照畢恭畢敬,大家都在心裡好奇地猜測她的身份,卻萬萬冇想到,眼前這位年輕的過分的姑娘,竟是江湖上風頭正盛的元大師!

尤其是七星樓等曾在天鷹堡被元照和阿青救過的勢力,心裡一直記著這份恩情,聞言立刻一臉激動地起身,快步上前同元照寒暄。

就連先前在客盈樓與雪萼交過手的落霞派也不例外——他們的弟子也曾在天鷹堡受過元照和阿青的恩惠。

落霞派掌門司馬卓君當即站起身,對著元照拱手,語氣帶著幾分歉意:

“元大師,那日客盈樓之事,多有得罪,還望您海涵見諒。”

她說的,自然是此前在客盈樓,與青雲觀觀主白雲道人、黑石堡堡主文不成一起,幫著虞青花對雪萼出手的事。

緊接著,她又話鋒一轉,語氣誠懇地補充:“先前天鷹堡一事,多虧您出手相助,我派弟子才能平安歸來,這份恩情,落霞派冇齒難忘!”

元照放下手中的茶盞,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地迴應:“不過是舉手之勞,司馬掌門不必掛懷。”

七星樓樓主也緊隨其後,快步走上前,語氣懇切:“是啊,元大師,當日若不是您和那位阿青姑娘出手相救,我們七星樓的弟子恐怕早已葬身天鷹堡。

此後七星樓若有能為您效力之處,您儘管開口,我們絕無二話!”

就連文不成和白雲道人也滿臉尷尬地走上前來。

文不成對著元照拱手彎腰,語氣帶著歉意:“元大師,那日在客盈樓,文某多有冒犯,當時您走得太急,文某尚未來得及向您致歉,還望您彆見怪。”

白雲道人也跟著點點頭,語氣誠懇:“老道也在這裡,向大師賠個不是。”

元照本就不是得理不饒人的性子,見二人語氣真誠,並無敷衍之意,於是便笑著說道:

“不過都是誤會罷了,既然如今已經解開,那二位就不必放在心上了。”

文不成頓時鬆了口氣,連忙笑著說道:“不錯,是誤會,都是誤會!”

一時間,院內大半人都圍了過來,或致謝或寒暄,看向元照的目光裡滿是敬重。

畢竟“塞外仙”的名號,早已隨著安西王的身死傳遍江湖;再加上元照鍛造大宗師的身份,足以讓任何門派不敢輕視。

唯有浣花宮眾人坐在原地,臉色格外複雜。

虞青花看著被眾人簇擁的元照,想起前日舒敏靜的遭遇,又憶起雪萼那令人生畏的實力,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袖,指尖幾乎要嵌進肉裡,終究還是冇敢上前。

牟春花看著眼前這熱鬨的場麵,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深意,隨即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諸位,元大師不僅武功卓絕,更是心懷俠義,此次能請到元大師前來觀禮屠魔大會,實乃我武林盟之幸!有元大師在此,想必今日這場除魔大業,定會更加順利!”

聽到這話,元照深深地看了一眼牟春花:怎麼?我不幫你們“屠魔”,就是冇有俠義之心?

一陣寒暄過後,眾人紛紛重新返回自己的位子坐下,牟春花也帶著洛水門的弟子,走到最上首的那張桌子前落座。

隻聽他開口說道:“今日邀請諸位前來,雖是以屠魔大業為重,但我們武林盟眾兄弟門派難得聚首,不如先好好歡聚一番,敘敘情誼。”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附和。

“我們都聽牟盟主的!”

“是啊,咱們確實已經很久冇這樣聚聚了!”

“多虧了盟主牽頭,否則咱們這些人想見一麵,可不是件容易事啊!”

……

看到這一幕,牟春花的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笑意——他向來喜歡這種被眾人追捧、萬眾矚目的感覺。

他舉辦這場屠魔大會,主要目的固然是為了屠魔,但同樣也有組織各派聯絡聯絡感情的意圖。

隻有武林盟各派關係越來越緊密,武林盟纔會越來越壯大,他這個盟主做起來纔有意思嘛。

牟春花笑著抬手,示意身後的丹霞派弟子上菜。

不過片刻,身著統一服飾的侍女們便端著托盤魚貫而入,青瓷碗碟裡盛著清蒸鱸魚、紅燒鹿筋、蜜炙山藥等葷素菜肴,濃鬱的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院子,勾得人食指大動。

牟春花又讓人搬來幾壇封口的酒罈,給各桌的酒碗都滿上,笑著說道:

“這都是浣花宮窖藏的十年陳釀,今日特意拿來與諸位同飲,大家不必拘束,儘興便好!”

眾人紛紛端起酒碗,一時間,院中碰杯聲、談笑聲此起彼伏,先前縈繞在空氣中的緊張感被沖淡了不少。

唯有風鈴穀的人臉色不太好看——要知道,浣花宮的酒方全都是出自他們風鈴穀,如今浣花宮卻用他們的方子釀出的酒,跑到武林盟各派相聚的大會上獻殷勤,風鈴穀眾人心裡怎麼能好受?

不過,不好受歸不好受,風鈴穀穀主風天霸見眾人都眉開眼笑、眉飛色舞的模樣,也不好當場發作,隻得端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大口,同時在心裡狠狠唾棄:

我呸,都是什麼玩意兒!就這馬尿一般的東西,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這麼一想,他頓時冇了喝酒的興致,杯中的酒變得索然無味。

鐘逐雲端著酒碗,笑著走到元照桌前,語氣誠懇:

“元大師,這段時間與您同行,多有叨擾,今日借牟盟主的酒,我敬您一杯。”

“我們也是,這段時間,多虧鐘掌門的照顧了。”元照抬手舉杯,與他的酒碗輕輕一碰,淺酌了一口——這酒入口醇厚,回味悠長,確實是難得的佳釀。

風天霸覺得浣花宮的酒水不好,一來是帶著對浣花宮的偏見,二來也是他自己對酒水的標準太高,過於挑剔罷了。

曲淩霄卻冇什麼心思喝酒,目光總是不自覺地往四處瞟,眼神裡滿是焦慮,顯然是心裡還惦記著曲南星的下落,根本冇心思享受眼前的宴席。

星言看出了她的不安,悄悄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胳膊,壓低聲音安慰道:

“淩霄姑娘,彆擔心,如果南星姑娘真的在這裡,有我們莊主在,一定能救她於水火之中的。”

曲淩霄聞言,輕輕點了點頭,強迫自己收回目光,拿起筷子夾了口菜,卻依舊冇什麼胃口,飯菜嚥進嘴裡也覺得冇滋冇味。

雪萼則盤在元照腳邊,偶爾抬頭看一眼桌上的菜肴,吐了吐信子,卻對這些食物冇什麼興趣,很快便又垂眸蜷起身子。

有幾位小門小派的弟子好奇地盯著它,眼神裡滿是探究,卻又怕它有毒,隻敢遠遠看著,冇一個人敢靠近。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就在眾人酒意漸濃時,七星樓樓主牧漸鴻突然放下酒碗,揚聲說道:

“既然咱們今日難得聚首一次,不如來點樂子助助興,活躍活躍氣氛?”

黑石堡堡主文不成放下筷子,疑惑地問道:“哦?牧兄有什麼好想法?不妨說來聽聽。”

牧漸鴻眼珠一轉,笑著提議:“我們這些老傢夥如今最在意的,不就是後輩弟子的前途麼?既然如此,咱們不如讓小輩們上台切磋切磋武藝,既能讓他們互相學習,也能加深各派弟子之間的感情。畢竟這江湖,將來終究還是要交到小輩們手裡的!”

牧漸鴻的提議立刻得到了各派掌門的一致同意,就連一些小門小派的弟子,也個個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

若是能在這麼多門派掌門麵前一展風采,豈不是能一舉揚名立萬?

有些人混跡江湖,所追求的不過就是名和利,如今機會就擺在眼前,誰能不心動呢?

見各派掌門都點頭讚同,牟春花自然冇有不同意的道理,他笑著說道:

“既然諸位有如此雅興,那此事就這麼定下吧!正好擂台也是現成的!”

他所說的擂台,正是院子中央那座為審判魔頭而搭建的高台。

牧漸鴻笑著應道:“既然此事是我七星樓先提起的,那便由我七星樓的弟子來拋磚引玉吧!”

他的話音剛落,就見七星樓的隊伍裡,一名身穿黃色衣衫的青年縱身一躍,穩穩落在高台上。

隻見他腰間挎著一柄長刀,身姿挺拔,對著台下眾人拱手行禮,聲音洪亮:

“在下七星樓陸春,不知哪位師兄師姐,或是師弟師妹願意上台,與在下切磋一二?”

“是‘斷山刀’陸春!”台下立刻有人認出了他的身份,壓低聲音議論起來。

陸春可是七星樓非常有名的追風使,雖說修為不過三品,但任務完成率極高,憑藉著一手“斷山刀法”,在江湖上頗有名聲。

看著台上神采飛揚的陸春,眾掌門不由在心裡默默嘀咕:這老小子莫不是早有準備吧?

“讓我來會會陸師兄!”話音剛落,眾人便看見聽竹樓的隊伍裡,一名女子身形靈巧地一躍而出,輕盈地落在高台上。

聽竹樓隻是江湖上的一個小門派,和以前的天鷹堡一樣,靠著販賣情報為生。

但和同樣以售賣情報的百曉門比起來,不過是小巫見大巫。

這些年若不是依靠武林盟的庇護,恐怕早已在江湖中銷聲匿跡。

那女子上台後,雙手各持一把圓月彎刀,對著陸春拱手行禮,語氣清脆:“在下聽竹樓胡小曼,請陸師兄指教!”

“胡師妹客氣了,多指教。”陸春微微頷首,話音剛落,便雙腳猛然發力,身形如箭般朝著胡小曼衝去,腰間的長刀瞬間出鞘,帶著淩厲的風聲,直逼胡小曼麵門。

胡小曼瞳孔微縮,腳下不退反進,身形如蝶翼般輕盈旋動,手中雙彎刀交叉成十字,精準架住陸春劈來的長刀。

“叮”的一聲脆響,金鐵交鳴的震顫聲在院中迴盪,胡小曼借勢往後飄出三尺,鞋底劃過腳下木板,留下一道淺痕。

陸春見一刀未中,手腕翻轉,長刀順勢橫掃,刀風裹挾著勁氣,直削胡小曼腰側。

這招“斷山掃”是他“斷山刀法”中的基礎招式,卻被他用出了幾分剛猛力道。

胡小曼不敢硬接,腳尖點地,身形陡然拔高,雙彎刀在半空劃出兩道銀弧,自上而下朝著陸春肩頭斬落,刀光映著日光,晃得人眼暈。

台下眾人看得聚精會神,文不成撫著鬍鬚點頭:“這小姑孃的輕功倒是不錯,可惜內力弱了些。”

白雲道人也附和:“陸春的刀法勝在剛勁,內力瞧著也深厚,這位名叫胡小曼的姑娘若隻靠閃避,怕是撐不了多久。”

果不其然,陸春見胡小曼淩空下擊,不退反進,左手猛地拍向地麵,借反作用力身形躍起,長刀豎劈,竟迎著雙彎刀硬撼上去。

又是一聲巨響,胡小曼隻覺雙臂發麻,雙彎刀險些脫手,她心中一驚,連忙旋身落地,往後急退兩步,才穩住身形。

陸春得勢不饒人,腳下步伐加快,長刀舞得虎虎生風,“斷山刀法”的剛猛招式接連使出:“斷山斬”“裂石劈”“破雲砍”……

刀光如暴雨般朝著胡小曼籠罩而去,擂台上的木板被刀風掃過,竟留下一道道細淺的刻痕。

由此可見,陸春刀法雖然剛猛,但對力度的控製也極為精準,否則腳下的木板早就已經化成碎屑。

胡小曼被逼得連連後退,隻能靠著輕功閃避,偶爾用雙彎刀格擋,卻始終處於下風,額角已滲出細汗。

話音剛落,胡小曼突然變招——她不再一味閃避,而是將雙彎刀交至左手,右手猛地從懷中掏出三枚銀針,屈指一彈,銀針帶著破空聲,直取陸春雙眼。

陸春冇想到她會突然用暗器,心中一驚,連忙收刀回擋,“叮”的一聲打飛銀針。

可就在這片刻間隙,胡小曼已繞到他身後,右手撿起落在地上的另一柄彎刀,雙彎刀同時朝著陸春後背刺去!

這一下變招又快又狠,台下眾人都驚撥出聲。

陸春畢竟經驗老道,察覺到背後勁風,猛地旋身,長刀橫擋,堪堪架住雙彎刀,卻被胡小曼的力道逼得單膝跪地,膝蓋重重砸在木板上,將木板砸出兩個窟窿,

“承讓了!”胡小曼眼中閃過一絲亮芒,雙彎刀猛地加力,刀尖幾乎要刺破陸春的衣衫。

可就在這時,陸春突然大喝一聲,內力驟然爆發,長刀猛地向上一挑,竟將雙彎刀震開,緊接著他順勢起身,長刀直刺,刀尖停在胡小曼咽喉前一寸,卻不再前進。

“我輸了。”胡小曼臉色一白,緩緩收起雙彎刀,對著陸春拱手,“陸師兄刀法高明,小曼佩服。”

陸春也收了刀,臉色有些不悅:“胡師妹,咱們做人還是要磊落些的好。”

隻是一場簡單的切磋,這胡小曼又是暗器,又是偷襲的,委實不太光明磊落。

台下眾人看向胡小曼的目光中,也都充滿了不讚同。

胡小曼臉色變了又變,縱身一躍跳下擂台。

目送胡小曼離開擂台之後,陸春再次看向台下問道:“還有哪位想上台?”

底下沉默一陣後,丹霞派的隊伍裡走出一年輕男子,縱身一躍落在台上,對著陸春拱手道:“陸兄,我來領教領教你的高招。”

陸春聞言笑道:“原來是馮兄!”

顯二人是相互認識的。

此時台下也有人認出了馮姓男子身份。

“是南湖劍客馮一魚!”

馮一魚有著一身高超的劍術,因出身一個名叫南湖的地方,因此在江湖上被稱為是“南湖劍客”。

“那麼,馮兄,開始吧!”

“陸兄,承讓了!”

兩人互相問候之後,一人持劍,一人持刀,同時攻向了對方。

馮一魚手腕輕抖,長劍如銀蛇出洞,直刺陸春心口。

“白蛇吐信”的招式快得驚人,劍尖帶著細碎破空聲,幾乎瞬間便觸到陸春衣襟。

陸春長刀橫攔,“叮”的脆響中,剛猛力道將長劍震得偏斜半寸。

他趁機旋身,長刀順勢橫掃,刀風裹挾勁氣,直削馮一魚腰側。

馮一魚足尖點地,身形如柳絮飄退,長劍反撩,劍刃擦著刀背劃過,帶起一串火星。

兩人一進一退,瞬間纏鬥在一起。

陸春“斷山刀法”招招剛猛,長刀劈砍間,擂台上木板被刀風掃出深痕,每一擊都似要裂石開碑。

馮一魚“流雲劍法”卻靈動異常,長劍時而點刺咽喉、時而削斬手腕,劍影如流雲纏繞,專找陸春刀法破綻。

酣戰間,馮一魚突然變招,長劍虛晃刺向陸春左肩,實則手腕急轉,劍刃陡沉,直削陸春握刀的右手。

陸春察覺時已遲,慌忙撤刀回防,衣袖仍被劍刃劃開一道口子,布料紛飛間,手臂已見血痕。

他怒喝一聲,長刀舞得越發迅疾,“斷山斬”“破雲砍”接連使出,刀光如暴雨傾瀉,試圖壓製馮一魚的輕靈劍勢。

馮一魚卻不慌不忙,身形貼地滑出,長劍從下往上撩挑,劍尖直指陸春小腹。

陸春被迫後躍,腳尖剛沾檯麵,馮一魚已縱身躍起,長劍自上而下劈落,劍影如瀑布垂落,將陸春周身要害籠罩。

陸春雙手握刀,猛地向上格擋,“鐺”的巨響震得擂台木板嗡嗡作響,兩人內力相拚,腳下木板竟裂開細縫。

陸春手臂發麻,卻趁勢發力,長刀猛地向前一推,將馮一魚長劍頂開半尺。

他左腳向前踏定,長刀旋出半圓,“裂石劈”的勁道儘數灌注刀身,直劈馮一魚肩頭。

馮一魚瞳孔微縮,長劍豎擋,同時左腳往後急撤,借勢卸力,身形卻仍被震得後退三步,腳跟在木板上蹭出兩道深痕。

不等馮一魚站穩,陸春已欺身而上,長刀直刺,刀尖直指馮一魚心口。

馮一魚腰身急擰,險之又險避開,長劍反刺陸春後背,逼得陸春旋身回防。

兩人再度纏鬥,刀光劍影在高台上交織,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擂台木板上的裂痕越來越多,木屑隨著招式飛濺,看得台下眾人屏息凝神。

馮一魚突然尋得破綻,長劍斜挑,劍尖擦著陸春長刀護手劃過,直刺其咽喉。

陸春心頭一凜,猛地偏頭,劍刃擦著臉頰掠過,帶出一絲血線。

他趁馮一魚舊力剛儘新力未生,長刀橫斬,刀風掃向馮一魚脖頸。

馮一魚慌忙後仰,身形幾乎與檯麵平行,長劍卻趁機向上一挑,劍尖直指陸春手腕。

陸春被迫撤刀,兩人再度拉開距離,皆喘著粗氣,額角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馮一魚抬手抹去嘴角血跡,長劍微顫,仍是擺出進攻姿態。

陸春緊握長刀,刀身因用力而泛出寒光,眼神銳利如鷹,盯著馮一魚的每一個動作。

下一瞬,兩人幾乎同時動了。

馮一魚長劍如流星趕月,陸春長刀似猛虎下山,金鐵交鳴的巨響再度在院中炸開,擂台木板終於不堪重負,“哢嚓”一聲裂出一道大縫。

兩人招式相撞的瞬間,陸春猛地沉肩,將全身內力灌注於右臂,長刀陡然發力,竟將馮一魚的長劍壓得微微下沉。

馮一魚隻覺手腕痠麻,劍勢頓時滯澀,他想抽劍變招,陸春卻已抓住破綻,左腳向前踏定,長刀順勢橫掃,刀風裹挾著勁氣,直逼馮一魚腰側。

馮一魚慌忙後躍,卻還是慢了半拍,腰間衣袍被刀風掃中,裂開一道大口子,肌膚已觸到冰冷的刀氣。

他心中一驚,連忙旋身避開,長劍豎劈,試圖逼退陸春。

可陸春得勢不饒人,腳下步伐加快,長刀舞得虎虎生風,“斷山刀法”的殺招接連使出:“泰山壓頂”劈向頭頂,“裂石劈”斬向肩頭,“破雲砍”直取心口,刀光如密雨般將馮一魚籠罩。

馮一魚的“流雲劍法”本以輕靈見長,此刻被陸春的剛猛刀勢壓製,竟連出劍的空隙都少了許多。

他勉強用長劍格擋,每一次碰撞都震得雙臂發麻,額角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擂台上。

突然,陸春手腕翻轉,長刀陡然變劈為刺,劍尖直指馮一魚握劍的右手——這招變招又快又狠,馮一魚根本來不及反應,長劍“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冇了兵器,馮一魚頓時慌了神,他想彎腰撿劍,陸春卻已欺身而上,長刀橫架在他的脖頸前,刀背貼著肌膚,冰涼的觸感讓馮一魚瞬間僵住。

陸春喘著粗氣,眼神卻依舊銳利:“馮兄,承讓了。”

馮一魚看著架在頸間的長刀,又看了看地上的長劍,苦笑著搖了搖頭:“陸兄刀法剛猛,一魚技不如人,輸得心服口服。”

說著,他朝著陸春拱了拱手。

台下頓時爆發出一陣掌聲,文不成撫掌大笑:“好!好一個‘斷山刀’!這局贏得漂亮!”

白雲道人也點頭讚歎:“陸春不僅刀法剛勁,應變也快,馮一魚輸得不冤。”

司馬卓君看了一眼牧漸鴻後說道:“牧樓主果真是有備而來啊!”

牧漸鴻聞言笑道:“哈哈哈~~門中弟子爭氣了些,獻醜了!獻醜了!”

陸春的實力確實不凡,接下來的比試,他又連戰熟人,最後因為力竭才被人打下擂台。

就在這時,牧春花看向元照說道:“元大師,老夫瞧你身邊也跟了幾名弟子,不如也上台試試,讓我等見識見識異界山莊的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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