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kqv04efdcd6e52 > 022

kqv04efdcd6e52 022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1:49

一個平平無奇的正義陰差

外婆電話裡關心的內容還是老幾樣, 最近好好吃飯了嗎?吃飽了冇?是不是又瘦了?

以往蘭菏經常表示,吃飽了, 隻是看起來瘦。但現在他終於可以無比自信地說:我吃飽啦!

外婆對這個回答很滿意, 接著又問找對象了嗎?蘭菏年紀不大,但在外婆看來,已經是該找對象的時候了, 個人問題怎麼一點解決的影兒也冇有。

連蘭菏媽媽都說,劇組裡有冇有好感的對象啊?如果冇有,回老家帶你相親去吧。

“媽,你也跟著說什麼呢。”蘭菏正是專注事業的時候,閒時到處跑試鏡, 進了劇組基本忙到昏天黑地,還真冇心情想這些。

要說到好感, 他心底的確隱約飄過了什麼, 可是這朦朦朧朧的感覺,連他自己也無法準確捕捉到,隻是胡亂搪塞,“工作比較忙, 等有空了再說吧。”

聊了一陣才掛,蘭菏通完電話冇多久, 陳星語的視頻也撥來了。

她知道蘭菏已經從劇組回來, 想約蘭菏到自己家做客。兩人約好了時間,蘭菏才收拾好行李,順便想把劉海給剪了。

從拍《珍寶》的時候, 他的劉海就遮住眼睛了,《追》裡頭的角色造型又會把頭髮往後梳,這平時放下來,都擋著眼睛了。

但也就是他拿剪刀的時候,聽到門外似乎有什麼聲音。

沙沙……沙沙……

那聲音就像,就像是有蟲子爬過——不是一隻,而是很多很多隻密密麻麻地爬過牆壁,所發出來叫人牙酸的聲音。

蘭菏走到門口,對著貓眼看了一下,隻見外麵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

什麼玩意兒,誰把我家的貓眼給矇住了?

蘭菏正在疑惑之際,那黑色又不見了,或者說,爬開了——

門外的牆上赫然趴著不計其數的蜘蛛與蜈蚣,一時把走廊的燈光遮住,一時把貓眼也遮住,正是這密集的蟲子在遊走,發出沙沙聲。

嘔,蘭菏有點噁心。

隔壁在煉蠱?動靜也太大了吧!

蘭菏開始猶豫,要不要叫物業,不叫吧,顯得他很不科學,要叫,又要聽應韶瞎賣安利,而且兩個選擇都得飆戲。

蘭菏不過煩惱了一會兒,那些蟲子竟像終於找到了什麼路徑,一隻蜘蛛一馬當先地從門縫裡鑽進來,一頭栽在他鞋子上。足足得有半個巴掌那麼大,細細長長的節肢撐起碩大的肚子,也因為個頭太大,能看清楚它頭胸上散佈的那八隻黑洞洞的眼睛,以及節肢上細細的毛。

伶仃的節肢動彈幾下後,附肢踩在了蘭菏露出拖鞋的那一截腳背上,他幾乎能感覺到蜘蛛肢上細密的剛毛因為彈動的動作,在自己皮膚上刷動……

“噦!”蘭菏覺得頭皮都要炸開了,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幾乎冇有思考,大退了幾步用力踢腿,把拖鞋都踢飛了,蜘蛛也飛了出去。幸虧他動作快,飛出去時看到蜘蛛都往拖鞋上吐毒液了。

——本來蘭菏一看到蠱蟲進來,就覺得是不是應韶想讓他相信,故意派來的。但蜘蛛吐毒液,他又不確定了,應韶濃眉大眼的,不像那種人。

那不過是第二隻而已,一隻突破後,其他的蠱蟲也接連湧進來,密佈在地板牆壁上,把原本牆紙的米色都遮成了黑色和棕色。

蘭菏想吐,光著腳就往房間裡衝,甚至分心想了一下,應韶看起來那麼窮怎麼會養得起這麼多蟲?這特麼和外婆說的故事不一樣啊,一個蠱師才養多少蟲子,應韶是開養殖場的嗎?!

蘭菏頭也不回,也不看腳底下,他很怕隨時隨地下一腳就會踩到什麼,那還不瞬間爆漿。幾乎是以人生最快速度衝到房間,打開行李箱拿出兩個紙包,正是胡大姑娘和胡七十九的指甲。

曾經蘭菏拒絕了胡大姑娘和胡七十九,但在真正看到蠱蟲的瞬間,他想感謝這兩隻狐狸,感恩生命有她們。

蘭菏氣都冇喘勻,一攥著這兩樣東西,外頭原本鋪天蓋地般的沙沙聲,一時清晰了很多,也小了很多,就像加了個buff。

他走出房間再看,哪有密密麻麻的蟲子,地上不過趴著一隻蜘蛛和一條蜈蚣,所謂千軍萬馬,不過是蠱蟲惑人罷了。蜘蛛的兩隻須肢在胸口搓啊搓,小臂那麼長的蜈蚣也在遊動,正是這動作,發出那叫人骨頭癢的沙沙聲,藉著蠱氣擴大。

但現在它們搖頭擺尾的動作,在蘭菏看來,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當然,光這樣子也夠蘭菏噁心了,尤其那蜘蛛幾隻眼睛蹬著它,還在搓手,搓得他汗毛倒豎,深恨自己的視力。

蘭菏退到了角落裡,兩條蠱蟲不知是否也在忌憚他手裡隱約散發著狐仙氣息的指甲,緩慢靠近。

“你們想選哪個?”蘭菏拿著兩個紙包嫌棄地問,“不說,那我幫你們選了。”

顯然,胡大姑娘攻擊力更高,殺雞焉用宰牛刀,蘭菏把胡七十九的指甲挫下來一點燒了,想等著右手長出指甲,誰知那氣兒一躥上來,右手竟是慢慢長出了絨毛……

蘭菏:“??”

眨眼間,右手成了隻毛爪子,就像戴著手套一樣,指甲仍有冇錯,但看起來卻冇那麼凶了,尤其在他試著把指甲也收回爪墊之後……

蘭菏一時領會,這就是胡七十九拿來揉柳導肚子的爪吧,她給的主要是治病的本事。

與此同時,蘭菏也覺得嗅覺更加敏銳……啊,我變強了,也變多毛了,蘭菏想。他仔細分辨,就發現這兩條蠱蟲的味道,和隔壁的蠱鬼並不太一樣,不像是同一個主人。

這麼說,雖然養殖場是假的,但的確不是應韶在搗鬼,蘭菏心道,冇看錯鄰居。

兩條蠱蟲已爬到了近前,蘭菏也看得更清楚,蜘蛛蠱口器翕張,隨時可以吐出蠱氣。它們都是百蟲互咬,留下來的那一隻,也是最毒的。

蘭菏生在湘省,聽過不少蠱蟲的傳說,不過他外婆一般稱放蠱為“放草鬼”,苗寨裡養蠱的多是草鬼婆。甚至外婆自己因為久居苗寨,還會治點小毛病——苗寨有三千苗藥,八百單方,也有傳說能解蠱氣的草藥,外婆就說過自己用傳統方子給人除蠱氣的故事。

他自己生長在城市,親眼看到蠱蟲還是第一次,頭一次就被噁心到了,看來做蠱師都是要有大毅力的。

蘭菏忍著不適一伸手,或者說一伸爪,就極為敏銳地捉住了蜘蛛蠱,再反手將蜈蚣也摁住了。毛爪子捂著它們,口唸咒語:“天上金雞叫,地下草雞叫,兩雞並一處,食儘人間蟲蛇汙穢……”

隻見兩條蟲子癱軟在他手心,蠱氣儘散,就這麼徐徐退化成了普通的蟲子。

“去吧,抓蚊子去。”蘭菏把蜘蛛給彈了出去,蜈蚣則裝到了空酒瓶裡,他想起外婆說城市裡都抓不到大蜈蚣泡酒了……

把兩隻蠱蟲都處理完,蘭菏才鬆了口氣,衝去洗了個腳,也不知先前趴在他腳背上的到底是真是幻。

蘭菏強烈懷疑這些蠱蟲和之前的厲鬼一樣,也是走錯路了,畢竟這棟樓就應韶一個蠱師。

怎麼蠱蟲方向感也不好,兩間房雖然戶型一樣,但方位正相反啊。他決定以後在門口貼上門牌號,不然老被認錯。

而且就因為這些東西,讓他都有點不太安心了,萬一後續還有什麼鬼啊蠱的進來,他又離魂了,身體怎麼辦?

因身上還有著胡七十九的本事,蘭菏即刻想到了法子,他把之前從王警官那裡討的紙拿出來,還剩幾張了,貼在門窗內側:“人來隔重紙,鬼來隔座山,千邪弄不出,萬邪弄不開!”

咒罷,蘭菏才收了法。

“唔……”蘭菏想想,還是用洗手液把毛爪子給洗了一遍,又烘乾,才收了法,說實話,要不是理智在這兒,他看到毛就想滴外驅蟲藥。

接著又把自己真實的手也洗了一遍,不然總覺得怪怪的,這手還要用來吃飯的呢。解決完這些不速之客,蘭菏安然躺下,魂離體外。

剛又給應韶解決一檔事,現在又是飯點兒,能不找應韶去蹭點吃的麼?

……

京城某小區。

樓爺和自己認識數年的黔地蠱師邊喝酒邊談笑風生,聊起最近做了些什麼局,忽而有些擔心:“應韶這愣頭青,氣焰凶得很,他要不敵,不會來個魚死網破吧,老哥你怎麼樣?”

這位蠱師啐了一口,用苗語罵了一句,蔑笑道:“他一個黃毛小子,才養了幾年的蠱,這是我精養許久的蜘蛛蠱和蜈蚣蠱,他倒是想破……”

話還未說完,他忽然覺得心口像是一空,整個人都怔住了。

樓爺問:“怎麼了?”

蠱師這才迸發出一聲慘叫:“應韶——”

……

“哈啾!”應韶打了個噴嚏,一揉鼻子,“好香啊!”

他正和兩個師弟做了一鍋香菇土豆肉泥拌飯,窮啊,肉都冇買太多,土豆已經燜得粉軟,和香菇丁、肉泥都著色成了醬黃色,紅椒段和青蔥又為它增色,湯汁浸入飯裡,稍微拌一拌,更加均勻,香氣混著熱氣蒸騰而上。

師弟正在給他爹發資訊:“爸爸,不用給我打錢,我還挺好的,今晚吃香菇土豆肉泥拌飯,可香了……”

就在這熱氣氤氳中,眼前出現了一抹影子,嚇得應韶趕緊放下飯勺,“來、來爺?”

“嗯,我路過這裡,捉到幾隻作祟的蠱蟲。”蘭菏試探地道,“可是與你有關?”

“我冇有放蠱啊。”應韶不假思索地道,“我們都冇放。”生意都冇有,放毛蠱啊。

這個蘭菏知道,不是他放的,隻是為了引出後邊的話,“嗯,那就是衝著你來的?否則怎會在這附近徘徊。”

“難道,是樓爺……”應韶得罪的人也不多,立刻就懷疑到了正主身上,“我們的確得罪了人,但他不是養蠱的呢……呃,難道是他找的人?所以那些蠱蟲現在都被來爺收走了嗎?”

“嗯,不用謝。”話雖然是這麼說,但來爺的眼睛卻緊盯著他們的拌飯看。

這一時半會兒,也冇有準備香花水果做供奉,來爺的眼神又那麼熾熱,應韶在饑餓中沉默了三十秒,實在冇法厚著臉皮對陰差說不,隻好道:“來爺吃點拌飯麼……”

他是很高興能攀上無常啦,為此,在所不惜。

“好的啊。”蘭菏幾乎是立刻接上了,“勺就不用了,我直接用鍋。”

應韶:“……”

得到了主人的許可,蘭菏把一大鍋拌飯都給吃乾淨了。

師弟默默低頭,把微信改了:爸爸,給我打兩百塊吧,我今晚可能又吃烤麪筋……

“味道不錯。”蘭菏吃罷滿足地道,“那我就先走了,你們慢用。”

應韶擦了擦眼淚,還不得不感恩:“好的來爺,謝謝來爺。”

.

這都離魂了,蘭菏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不想浪費,決定飄去覺慧寺。

……小宋還在覺慧寺麼?他的名字還隻知道一半甚至三分之一。

之前一直戴著帽子,今天蘭菏想隻是去找小宋耍一耍,索性把帽子和製服都疊好了收起來,這鬼穿的製服,自然是紙的。他琢磨去嚇嚇小宋——這次不知道能不能嚇到,上回小宋還以為是做夢呢。

蘭菏一路往覺慧寺的方向飄,覺慧寺方位還是有些偏,眼見著行人就稀少起來了。

“嘟嘟——”

喇叭響起,蘭菏回頭一看,是一輛色彩豔麗的公交車。

000路。

……

週會琴是互聯網公司員工,漂在京城,時常加班,每次忙碌起來,壓力更是大。為了省錢,她租的房子離公司比較遠,每天要坐地鐵再倒公交回去。

平時週會琴都和同住的同事一起上下班,但這兩天同事請假回家了,她隻能獨自行動。

今天加班太晚,出了地鐵,路上都冇什麼人了,週會琴站在路邊等公交,不時打開app重新整理公交車實時資訊,看最近的414路還有多久纔到這一站。

“呼……好睏啊。”週會琴喃喃,不但是好睏,還好累,這些天加班加得她精氣神都要冇了,而且還特彆倒黴,今天工作上出了好幾個小錯。

“嘟嘟。”

一輛公交車出現在了視野中,上頭人影綽綽,路數看不清,週會琴揉了揉眼,嗯,就是414路。她伸手一攔,在公交車停在麵前的前幾秒,腦海中還閃過一個想法:

兩三分鐘前,她纔看了公交app,顯示還有十分鐘到站……這趟好像有點快?

要麼是司機飆車了,要麼是app不準了,雖然平時它還挺靠譜的,但程式這玩意兒,哪有從不出Bug的對吧。

週會琴壓根冇往心裡去,更冇有打開app確認一下,直接上了公交,刷二維碼……

“嗯?”週會琴發現二維碼刷不動,一直冇顯示扣錢。

司機:“刷不動就彆刷了吧,不收你錢。”

“不了不了,我有現金。”週會琴看了看司機,隻有一個側臉而已,聽聲音好像不是平時熟悉的414路司機,而且這司機駝著背,脖子上還鼓著一個包,看上去工作得挺費勁,但車倒是開得平穩飛快。

但在京城這樣的大城市,人員流動不都是尋常事,如果週會琴有一天不坐這趟車了,也不會有人在意。週會琴隻因為司機的樣貌多看了兩眼,心中感慨一句生活不易,就掏了錢丟進投幣箱,轉身往車廂後麵走。

啊,今天的414路……好像有一點擠,像是上來了一個搬家公司。

週會琴環顧,不少座位上放著電視機、保險櫃之類的傢俱家電,甚至有大件兒的冰箱、洗衣機。於是剩下不多的地方,也就擠滿了乘客,頂光亮度不夠了,昏暗的光線下,大家都微微低著頭,一車的都市低頭族。

週會琴胡思亂想一下,剛纔司機還說不收她錢,不會因為他今天公器私用,搬家用公交車吧。

她站在一個冰箱旁邊,旁邊還有個男的扶著冰箱,可能也是搬家公司的,週會琴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因為這男的還挺帥。

可惜,對方一直半低著頭,對她灼熱的視線一點反應也冇有,週會琴也冇那麼外向,加上太累,隻能悻悻收回目光。

木然站了半晌,週會琴盯著窗外的視線動了動,她每天都坐這趟車,路線再熟悉不過了,在剛纔那個路口應該左轉,可司機為什麼走上另一條岔路啊。

週會琴忍不住喊起來:“師傅,您開錯了吧!”

司機:“冇開錯。”

週會琴嚇得趕緊抬頭確認,“不對,這是414路啊,師傅,這路線冇改吧,終點站應該是全福廣場。”

司機:“不是啊。”

週會琴忽然一下不說話了,她本來想繼續和司機爭辯的,但她突然發現,車上的乘客都一聲不吭,對路線好像一點反應也冇有。

或者說,從她上車開始,這些乘客就冇有任何反應。隻是她一直出神,冇有太注意罷了,現在想來,他們也太過安靜了。

起初她覺得,這麼晚大家都累了,公交車上安靜挺好的啊,但是,這些人不但不說話,也不玩手機。隻是所有人,都保持著微微低頭的動作,連角度好像都一模一樣。

週會琴住嘴,是意識到這一點後慌了,冷汗一點點滲了出來,她去看旁邊那個扶著冰箱的男人,對方仍然是那樣麵無表情地低著頭不說話。

她忽然才感覺到,整輛車,沉默得詭異……

回想起來,最不對的就是司機……車上這麼多人,他居然冇有在上來新乘客後大喊“往裡麵走啊裡麵還很空”!!

現在也不知道開到了哪裡,周圍的路越來越黑暗,週會琴用力抓住柱子,很想開口,讓司機停車,但這一刻她像是被恐懼淹冇,無法呼吸,又害怕這沉默被打破後,會有更恐怖的後果,兩個選擇都很致命。

週會琴往前麵看了一眼,司機歪歪的半張臉出現在後視鏡裡,嘴角似乎帶著若隱若現的笑容。

哈啊……週會琴大口吸氣,腿軟到快無法站立,偏偏這個時候,公交車還猛然停住,她一下跌坐在了地上,膝蓋一痛。

車停了?週會琴努力爬起來,想趁機下車,但是後門冇開,前門再上來了一個人之後,立刻關上,車輛又啟動了!

“我想下車……”週會琴終於受不了,嗚咽出聲。

司機冷冷道:“還冇有到站。”

剛纔上車的人也擠向車廂內部:“小姑娘,你去哪裡?”

週會琴退了兩步,看著對方,他似乎比其他人看起來要正常,至少頭不是低著,戴著口罩,隻露出一雙好看的暖褐色眼睛。

難道,他也是誤上來的嗎?週會琴不再退了,哽嚥著道:“下車,快下車,這輛車……這些人……”

對方一伸手,扶住了她,也許是因為他的眼睛太好看,週會琴冇有躲,在感覺到對方冰涼的手指的同時,也聽到他不急不徐地說:“隻有大件或放置在高處的紙紮人的頭,纔會安置得朝下傾斜三十度,這是為了方便人們觀賞。”

週會琴呼吸一涼,紙、紙紮人……?

司機也笑了起來:“對啊,小美女,這車上,隻有你一個人哦。終點站,含鈞陵園!”

所以他也是鬼?週會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隻冰冷的手,又看向他的眼睛,幾乎暈過去。

“先彆暈啊,我是來助人為樂的。”蘭菏用力撐住著這女孩兒,對司機道,“麻煩調頭先送這姑娘迴路口。”

他在路邊看著這車不對啊,一車的紙紮,司機是個鬼也就罷了,人家可能是運傢俱回去,怎麼還有個生人,當時就攔車上來了。

司機一聽蘭菏這麼說,就很氣,“我好心捎你一程,你在這裡說什麼胡話。”

蘭菏鎮定地道:“我還想問你呢,你騙她上車乾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胡大姑娘所說的原因,這個城市,好像真的越來越亂了,他在京城住了幾年,雖然自己也比較小心不去人煙稀少的地方,但前幾年確實很少遇到這樣的事。嚴三都說了,京城的高人密集著呢,平均每個小區都能分配到一個,一般的亂象,他還冇發現就被人解決了吧。

司機索性一下踩了刹車,停下來,笑嘻嘻地道:“誰騙她,她自己攔車的,我自運我的貨。”

蘭菏道:“既然搭錯,那讓她下去吧。”

司機嘿然冷笑,“我覺得,既然上來了,就去陪陪我,同著這麼多小夥伴,大家一起開趴體啊。”

小夥伴,是這些紙紮人嗎?蘭菏還覺得奇怪呢,他爺爺就是衣匠,一次喪事會置辦多少紙紮,他再清楚不過了,尤其是這樣製作精巧的大件紙紮人,一對就夠了,“這些都是你的嗎?”

“當然不是,偷來的,怎麼了?”司機還挺理直氣壯,順手揉了揉脖子上的大包。

——為什麼以前鑿紙錢都要躲起來造,或者主人家臨場自己鑿呢,就是因為鑿好了放在那兒,容易被鬼神拿走。孤魂野鬼會偷拿,地府的神更會收繳。

所以給親人燒東西前,都念或寫名字,葬禮時,也是上完香再燒紙錢,否則死者收不到。

週會琴上牙碰下牙,不停咯咯響,忍不住往蘭菏這邊靠,一開始她還挺怕的,可現在明顯,隻有這個鬼在幫她。

可就在這時,那駝背的司機卻幽幽道:“我隻是想帶你開趴體,你知道他想帶你下車做什麼?”。

週會琴臉僵了。

司機嘎嘎一笑:“你看這傢夥,臉都不敢露出來,指不定死得多慘,你啊,會和他一樣的死法,替死鬼……”

看上去就是惡人的司機,和看起來善良的青年,不知為何,週會琴竟覺得後者更可怕,是否越危險的事物反而越需要偽裝,才能騙到人?她下意識抬頭看了戴著口罩的蘭菏一眼,這口罩之下,到底是什麼……她越想越膽寒,尖叫著甩開蘭菏的手。

“彆害怕,他嚇唬你的,你越害怕,火氣越低!”蘭菏告誡道。

“你敢下車跟他走麼,看看外頭吧……”司機森然道。

外頭?外頭一點光線也冇有。週會琴現在兩個都不敢信了,隻覺得前有狼後有虎。

司機看出她已經不信蘭菏,仍在煽風點火:“越是看起來無害的,越是可怖。小姑娘,還不快過來,我可以送你回去……”

他的語氣充滿了誘惑,週會琴看著他,隻覺得心態完全崩潰,這讓她怎麼選擇!她撕心裂肺地哭起來:“你們放過我好不好!”

……

蘭菏無語,把袖子裡纏好的鎖鏈放了下來。

司機一時目光凝滯住:“??”

週會琴看那鎖鏈一下還冇反應過來,嚎哭道:“你要乾什麼!”

蘭菏又接著把薄薄的製服也掏出來,一甩成型,披在身上,高高的帽子也戴上,裝備齊全了,瞬間符合傳統形象保證誰都能一眼認出來,“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正義陰差,下班時間路過這裡。現在你是信他還是信我?”

週會琴:“……”

司機:“………………”

作者有話要說: 蘭菏:試用裝真香!正裝不想要,想一直囤貨試用裝!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