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鯊魚的命令之後,冀望皇高高昂起腦袋,他將自己手中的盾牌往前方一橫。
原本源數龍的破壞效果頓時就被其擋住了。
之後,冀望皇甚至將手中的長槍朝著遊亞的方向擲骰子。
不過好在之前的連鎖之中,遊亞已經發動了阻礙番茄的效果,所以他在鯊魚的這個回合裡麵是不吃效果傷害的。
也就是說冀望皇複製的光墮天使貴魔的效果傷害對遊亞無效。 【記住本站域名 ->.】
不過也得虧他提前使用了阻礙番茄,不然他這一波就要吃七千點的效果傷害了。
「通過源數龍效果重新蓋回場上的卡片按理說是可以當場使用的。」
「但是由於【蠱惑陷阱】的自肅,這個回合我不能發動陷阱卡了。」
看了一眼自己腳下的三張蓋卡的虛影,遊亞心中暗忖道。
通過源數龍效果回溯到場上的卡片是會保留那張卡在場上的初始狀態的。
也就是破壞前是什麼樣,現在就是什麼樣子。
「哼~」
「我覆蓋兩張卡片,回合結束!」
鯊魚將手牌之中的兩張卡片放入決鬥盤裡就宣言結束了自己的回合。
他並沒有使用冀望皇的效果去複製超銀河眼時空龍。
因為那隻怪獸的效果是讓對方場上的卡片無效並無法發動,但是會回到回合剛開始的狀態。
也就是說除了讓遊亞不能發動場上的卡之外,基本上對他沒有什麼影響。
甚至還會幫他多出兩張手牌來。
現在已經是主要階段二了,再發動這個效果也沒什麼意義了。
「就在這個瞬間,我發動速攻魔法卡【雙龍捲】。」
「捨棄1張手牌,將對方場上的兩張魔法·陷阱卡破壞。」
就在此刻,教主掀開了自己場上最後一張蓋卡。
也是他為了儲存力量下回合反攻的關鍵卡。
教主濃重的看了一眼自己手牌之中的某張怪獸卡,隨後他將那張怪獸卡送去了墓地。
「竟然為了一張雙龍捲就放棄了彼岸超霍普!」
「我不明白…………」
看著教主場上僅剩的那張速攻魔法卡,遊亞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呼呼————————————————————————」
此刻,兩道龍捲風的虛影朝著遊亞場上的兩張卡片襲來。
他場上一共三張卡片,其中有兩張已經明牌了,分別是事務回滾和蠱惑陷阱。
「轟—————————————————————————」
就這樣,遊亞場上的兩張卡片化作粉末隨後重新進入了墓地。
「輪到我的回合了。」
鯊魚的回合結束,現在就進入了教主的回合了。
「一起上吧!遊馬!」
「嗯!」
教主和Astral感覺到了自身彷彿存在的第三形態,他們之間的羈絆頓時就變得更加深厚了。
隨後,原本就變身的兩人心意互通,信念一致。
「耀眼的希望之光將引導未來!」
「究極XYZ形態!」
「ZEXAL!」
教主和Astral異口同聲的說道,原本銀白色的ZEXAL第二形態頓時就被一道金色的希望之光包裹。
在一陣玄之又玄的力量氣場的籠罩之下完成了新的升階。
此刻的教主一頭金色長髮向後飄揚著,發梢中帶有絲絲白色光暈,前額的碎發呈現出明顯的金色光芒。
並且他的全部被金色能量光束包裹,看起來就很強。
現在的教主已經完全看不出其小孩的身份了,光看身高體型的話還以為他是成年人呢。
「難道又要印卡了?」
「我屮!教主怎麼強到這個地步了?」
看著教主變身的浩大聲勢,他哪裡不明白這是印卡前的節奏啊!
隻是他不知道為什麼教主會突然變得這麼強,明明他還搶了教主不少的經驗。
沒想到沒有經驗加持的教主仍然要比原動漫裡的教主要強。
不過教主本身就是一台印卡機,而Astral也是一台印卡機。
這波合體之後印卡的功率更是被大幅度的提高了。
「我發動墓地裡【希望的創造者】的效果。」
「這張卡被送去墓地的下次的自己抽卡階段開始時,自己基本分比對方少的場合。」
「我可以從卡組裡麵將一張卡片放置在卡組的頂端。」
教主大手一揮,一張怪獸卡從墓地飛到了他的手中。
這是上個回合他通過雙龍捲送去墓地的怪獸,就是為了能夠觸發其效果。
而他現在的生命值雖然比遊亞要多,但是比起鯊魚來說就要少多了。
這就滿足了他發動這張卡的基本條件。
(好吧!【希望的創造者】其實不是這個效果的,這是我自己亂改的加強版,實卡需要對方破壞才能觸發效果。)
就這樣,一張卡圖的虛影在教主的身前緩緩顯露。
那竟然是一個純白色的異熱同心狀態的教主的影子。
隻見,那個純白的人影高高的舉起一張卡片,決鬥者的氣息展露無疑。
【希望的創造者】
【2星/光屬性】
【戰士族/效果】
【攻/守:500/900】
【稀有度:未知】
【卡片分類:未知】
【效果::這張卡被對方破壞送去墓地的下次的自己抽卡階段開始時,自己基本分比對方少的場合從卡組選1張卡在卡組最上麵放置。】
「????」
「什麼東西?這卡我竟然沒有見過!」
看著教主場上的那隻未知的怪獸,遊亞也是滿頭的問號。
他是真的沒有見過那張卡片,所以對於其效果自然也是不瞭解的。
按照動漫人均神抽印卡的水準,這個從卡組裡挑一張卡片放置在卡組頂端的效果簡直太廢物了吧!
不過他也沒有絲毫去小覷教主的行為,這其中必然隱含著深意。
「一飛沖天啊!我!」
「真正的決鬥者一切都是必然的,就連抽卡也由自己創造!」
教主頓時激昂的喊出了自己的經典名台詞。
隨後,他便將自己提前放置好的卡片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