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輸了。」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沒想到竟然連一回合都沒有撐過去,年輕人你的實力太強大了。」
看著已經歸零的生命值,三澤老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眼前這個傢夥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幹掉了他和自己的弟子聯手。
這份實力簡直就離譜,也不知道是遊亞從哪裡找來的,事先竟然一點名聲都沒有。
「就是不知道你與遊亞,到底誰更強?」
這時,三澤老頭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你…………」
聞言,海馬的臉色一黑,剛獲得勝利的優越感頓時一掃而空。
對方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戳自己的短啊!
「走了!圭平!」
海馬臉色鐵青的招呼歐豆豆準備離開了。
他此來就是給對方一個教訓,現在通過決鬥,他已經讓對方知道了自己對於青眼白龍的主權了。
那就沒有必要繼續待在這裡了。
看著麵色鐵青的海馬,三澤老頭那是全都明白了。
雖然對方沒發一言,但是已經用行動告訴了他結果。
「即便是這樣的強者也不是你的對手啊!」
「遊亞,你到底有多強啊?」
看著已經離去的海馬,三澤老頭的心中不由得感慨道。
他感覺這個叫海馬的傢夥,其實力已經強的十分逆天了,這樣的傢夥竟然都是他的手下敗將。
……………………………………
「果然是1個回合就解決了麼!」
「看來即便沒有初代的假卡、禁卡,海馬的實力放在這個時代也是亂殺的份兒。」
看著一邊倒的牌局,遊亞不由得感慨道。
他知道三澤老頭和暗川的實力並不算有多強,但也算是這個世界裡麵中上水準的決鬥者了。
被一回殺的原因,終歸是他們大意了,再接著就是海馬的實力比他們強太多了。
「有點無聊了!沒人找茬的生活還有點不習慣了。」
遊亞隨即就嘆了一口氣,現在他又是那種無所事事的狀態了。
主要是,現在有人幫他幹活,他隻需要聽一聽匯報就夠了。
這搞得遊亞感覺日常生活過於平淡了。
他現在莫名的想要某些人來搞事,不管是誰都可以。
心園市,某處陰暗的角落裡。
三個穿著樸素的中年人在此議論著,彷彿要乾某件大事一樣。
「老二,你可查清楚了。」
此刻,其中年長的一人向年齡稍小的一人問道。
他是這三人的大哥,名為犬養一郎,身旁的是他的兩個弟弟二郎和三郎。
他們三兄弟就是心園市的地下某知名的僱傭兵兄弟,平日裡就靠接一些黑活為生。
沒想到在遊亞獲得wdc冠軍之後,對於遊亞私人的懸賞頓時大漲。
特別是遊亞本人的卡組,其中以三幻神的懸賞價值最高。
他們三兄弟見做成此事的懸賞獎金夠他們花銷十輩子了,頓時就鬼迷心竅了準備接受這個懸賞任務。
在他們看來,不過是去偷幾張卡而已,偷完就離開這個城市,量遊亞也奈何不了他們。
這種事他們平時也沒少乾,自然也沒什麼心理負擔。
「已經查到了。」
「就在心園市大酒店XXX!」
犬養二郎趕忙回應道,他隨手就將遊亞的居所往地圖裡標記了出來。
「嗯!離治安管理局有十分鐘以上的距離,我們拿到卡片後就可以乘坐D輪快速撤離了。」
「那些傢夥就隻能吃我們的尾氣。」
其中的二郎也是快速的分析了一下他們可能遇到的險境。
他是這個團隊的智囊,同時也是一名黑客。
「做成這一票,我們這輩子就是人上人了,再也不用幹活了。」
「幹了!」
聞言,犬養一郎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們三兄弟就指望幹這一票發財了。
經過一頓周密的謀劃,三人決定淩晨的時候行動。
這個時間點酒店的旅客基本上都已入眠,而看門保安隨手就能解決掉。
他們之中的二郎會用黑客技術關停酒店的監控免得ai程式自動報警。
而三郎會一手開鎖技術,就連銀行金庫這樣沒有鎖眼的保險門也能快速破開。
…………………………
半夜。
三人突入了酒店的崗亭,他們將保安打暈在地,隨後就光明正大的走進了酒店。
最終來到遊亞的房間,犬養二郎動用了一些手段就開啟了大門。
他們捏著腳鬼鬼祟祟的進門來到了房間內的客廳裡。
這裡的四周擺放著華麗的傢俱,以及一旁鍍金的牆壁,無不彰顯著居住者身份的高貴。
「這些該死的有錢人!」
看著房屋四周的佈局,犬養一郎的眼中直冒火。
不過一想到,他以後也會成為這樣的人,心情瞬間就好了不少。
當務之急是尋找遊亞的卡片,三兄弟這就開始找了起來。
「大哥,這裡!」
這時,犬養一郎突然聽到自己弟弟的聲音,他循聲看去。
隻見那沙發旁的茶幾之上竟然放著三疊厚厚的卡組。
三人麵麵相覷,頓時就是一陣狂喜。
沒想到此次的行動這麼順利,而且還能額外多得到了兩套。
隨即,三人就將卡組開啟檢視了起來,竟然是遊亞在決賽時候使用的那幾套卡組。
每一套卡組裡麵都有一些特別強力的卡片。
見目的達成,三人麵帶微笑的緩步撤退,生怕把臥室裡的遊亞給吵醒了。
「很好!這下我們不僅富貴了,還會成為世界上最受人尊敬的決鬥者。」
犬養一郎的腦海裡頓時開始了幻想。
他沒有注意前方已經停下了弟弟,就一頭撞了上去。
「Duang~」
犬養一郎頓感一陣頭暈目眩,他往前看去卻隻見兩個弟弟站在大門口竟然沒有開門往外走。
「怎麼了?為什麼不開門?」
犬養一郎小聲的對著兩位弟弟質問道。
他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大哥……門打不開了。」
犬養二郎有些呆滯的說道,他的雙手此刻在快速扭動門把,卻沒有半點反應。
「什麼?閃開!」
犬養一郎聞言雙眼一凝,他趕忙推開前方的弟弟,自己握動房門的門把,並用力的推動大門。
但是他隻感覺這房門就像被焊死了一樣,不管他使用多大的力氣都無法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