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吉(老頭)!你到底是什麼人?還有這些雕像都是這麼回事?」
海馬看向對麵那個長得有點猥瑣且額頭處已經禿掉的老頭問道。
對方是此行自己的目標人物。
不過現在,他對於這些雕像卻有些好奇。
明明這就是一個普通的糟老頭子,為什麼會有這麼多DM世界的怪獸。
在來決鬥庵之前,海馬已經通過網路對這個世界有了一些瞭解。
像這些雕像的怪獸,在這個世界裡可是非常稀有的,稀有到了在市場上基本上不流通的程度,甚至也基本上沒有多少人見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超流暢 】
而這個老頭的房子裡麵卻有這麼多,足以證明其不簡單。
「啊?老夫隻是一個普通的老頭子而已。」
「這些雕像是我的弟子出師後,我根據他們所持有的王牌怪獸刻的雕像,是用來當做紀唸的。」
三澤六十郎感到有些意外,眼前這人怎麼跟遊亞當初來的時候一樣對於這些雕像這麼好奇,莫非是同鄉?
「這麼多優秀的弟子,也就是說這個老頭很強嘍!」
聽著三澤老頭的回覆,海馬心中一震。
他頓時覺得眼前這個不修邊幅的老登是本世界裡的絕世強者。
此刻,海馬心中的牌癮再次被點燃了。
「老夫已經回答了你的問題。」
「反倒是你,年輕人,你的目的何在?」
三澤老頭有些警惕的看著海馬說道。
他知道麵前的這個年輕人很強,所以他不想得罪,那就隻能不惹對方生氣了。
「這張照片上的人是你嗎?」
海馬神色冷淡的取出了一張照片,裡麵的內容正是三澤老頭使用青眼白龍的場景。
「是我!你怎麼有這時的照片的。」
「難道是…………」
看著海馬手中的照片,三澤老頭頓時就認出了這是自己當時和遊亞決鬥時的場景。
這個時間點會館內隻有他和遊亞兩人才對,那麼拍攝照片的一定是遊亞乾的。
「那就沒錯了。」
「你這個老頭竟敢使用我的布魯愛滋,真是不可原諒啊!」
海馬咬牙切齒的說道,他的拳頭緊握青筋暴起。
布魯愛滋對他來說就是塔瑪希,就是他的一切,隻有他或者他認可的人纔可以使用。
其他的人使用就必須要迎來他的怒火。
「遊亞,我**&…**…%*&%***¥#@#¥……。」
看著海馬的暴怒的模樣,三澤老頭哪裡不知道自己被遊亞賣了。
這傢夥應該是某種偏執狂,對於青眼白龍隻有瘋狂和佔有慾,其他人要是敢使用就會激怒他。
想到這裡,三澤老頭不禁在心中對著遊亞口吐芬芳。
這事做的也太缺德了吧!他什麼都沒幹,卻憑空多了一個敵人。
不過儘管如此,三澤老頭表麵上仍然是一副十分淡定的模樣,他看向海馬就像老前輩指導年輕人一樣偉岸光正的說道:「決鬥怪獸應該屬於每一位決鬥者,你不應該這麼自私的獨占!所有的決鬥者都應該有使用的權力。」
一番言語吐出,三澤老頭感覺十分的滿足。
他覺得在自己如此義正言辭的話語之下,這個年輕人難免會有些改變。
但當他轉頭看向海馬的時候,卻發現對方的臉都黑了,憤怒二字就差寫到臉上了。
「不好!要糟!」
看著盛怒的海馬,三澤老頭頓感大事不妙,恐怕自己的勸說起了反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