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動魔法卡【俱舍怒威族·六世壞他化自在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以場上的【俱舍怒威族·獨角獸】為物件,從卡組將一張屬性與該怪獸不同的『俱舍怒威族』怪獸在場上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出來吧!【俱舍怒威族·芬裡爾狼】。」
遊亞將魔法卡發動後,他取下卡組並從中取出了一張怪獸卡。
他沒有猶豫就將那張b三狼擺放到決鬥盤上。
「叮——————」一道召喚聲響起。
身著粉紅色鎧甲的巨型狼人就顯露了出來,它右手持有一柄巨斧。
看起模樣就有些猙獰。
【俱舍怒威族·芬裡爾狼】
【7星/地屬性】
【念動力族/效果】
【攻/守:2400/2400】
「接著發動【俱舍怒威族·芬裡爾狼】的效果。」
「我從卡組將【珠淚哀歌型俱舍怒威族】加入手卡。」
遊亞的大手一揮再次發動了自己場上芬裡爾狼的效果。
通過一張停泊地,他就能在場上召喚出了兩張俱舍怪獸,他的手牌裡麵甚至還有一張。
這就是俱舍的力量嗎?愛了愛了。
「發動手牌中【珠淚哀歌型·俱舍怒威族】的效果。」
「將墓地裡的魔法卡【俱舍怒威族·他化自在天】從遊戲中除外。」
「這張卡特殊召喚。」
遊亞將墓地裡僅有的一張魔法卡放進了除外區。
他把手裡唯一的一張卡擺放在決鬥盤上。
「叮——————」
又是一道召喚音傳出。
遊亞場上的芬裡爾狼旁邊多出了一隻紅色的怪獸。
【珠淚哀歌型俱舍怒威族】
【7星/水屬性】
【念動力族/效果】
【攻/守:2300/1200】
「竟然在一瞬間召喚出了三隻怪獸。」
「而且他們的等級都是7星。」
「難道是超量怪獸?」
看到遊亞場上那三隻紅色的怪獸,阿圖姆瞬間就明白了。
遊亞是要再次給他表演一下超量召喚了。
「我發動【珠淚哀歌型俱舍怒威族】的效果。」
「當這張卡召喚、特殊召喚成功時,我可以選擇自己·對方卡組頂端的三張卡送去墓地。」
「我當然選擇要送墓我自己的卡。」
遊亞開始解釋起自己場上的紅人魚的效果。
他將手指放在自己的卡組頂端就開始了沉思。
「阿圖姆!印卡機是吧?」
「那好啊!你印卡,我也印卡。」
遊亞快速的將自己卡組頂端三張冒著煙的卡片送去了墓地。
「發動墓地的怪獸卡【魅影騎士團無聲靴】的效果。」
「將墓地裡的這張卡從遊戲中除外,我可以將卡組裡的一張『魅影』魔法·陷阱卡加入手牌。」
遊亞果斷的將一張速攻魔法卡加入了手牌。
「我以場上的【俱舍怒威族·獨角獸】、【俱舍怒威族·芬裡爾狼】、【珠淚哀歌型俱舍怒威族】歐巴累!」
「以三隻等級7的怪獸構成超量網路!」
「XZY召喚!【俱舍怒威族·阿萊斯哈特】!」
遊亞大手一揮,隻見三道紅色的光芒交織在一塊形成了一道絢麗無比的黑色旋渦。
隻聽見轟隆一聲巨響,剛產生的旋渦發生了爆炸。
「叮————————」
一隻巨大的紅褐色的高達出現在眾人的頭頂。
【俱舍怒威族·阿萊斯哈特】
【7階/暗屬性】
【機械族/超量/效果】
【攻/守:3000/3000】
「竟然又是這種超量怪獸。」
「太強了吧?」
看著遊亞再次超量召喚,眾人已經有些習慣了。
對於他展示的第二隻超量怪獸,他們唯一的感覺就是強悍。
「我覆蓋一張卡,回合結束。」
遊亞將剛檢索到的速攻魔法卡蓋放到自己的場上。
在他宣言回合結束後,由於紅高達的效果,不死鳥形態的翼神龍送墓後被除外了。
至此,阿圖姆場上沒有怪獸,手牌也沒有卡片了。
他所能指望的就是這一抽了。
「我的回合,抽卡!」
阿圖姆神情淡漠的從卡組頂端裡取出一張卡片。
緊接著,他就發現有些不對勁了。
自己竟然直接進入了戰鬥階段。
他連主要階段一都沒有了。
「納尼?發生什麼事了?」
「為什麼我沒有主要階段一?」
阿圖姆有些懵逼的說道,他還沒搞明白髮生了什麼。
「那是因為我上回合儀式召喚的【虛龍魔王 無形矢·心靈】的效果。」
「這張卡被儀式召喚的場合,跳過你的下個主要階段一。」
遊亞微笑的說道。
他都有點可憐阿圖姆了,對方上個回合連吃了他兩個怪獸效果。
一個無效化兩個回合的怪獸效果,另一個是跳過對方的主要階段一的效果。
這個回合,他還要再請阿圖姆吃一發怪獸效果。
「竟然是這樣!」
阿圖姆此刻已經有點緊張了。
他有預感自己已經輸掉決鬥了。
不過出於真正決鬥者的信念,他會戰鬥到最後一刻。
「連主要階段都被跳過了,也就是說阿圖姆已經沒有辦法通過戰鬥來解決遊亞的怪獸了。」
「這下大局已定了。」
海馬此刻已經確信了遊亞的勝利就在下個回合了。
他對阿圖姆已經不再抱有希望了。
這場決鬥裡,遊亞已經展露出太多超越這個時代的卡片了。
阿圖姆雖然輸了也是雖敗猶榮。
他再強也打不過一個掛壁啊。
「進入主要階段二。」
阿圖姆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
他非常無奈的宣言進入了主要階段二。
「發動魔法卡【天降的寶牌】,雙方都要抽到六張為止。」
阿圖姆將自己手牌中唯一的一張卡片插入決鬥盤中。
與此同時,天空中再次要降下金幣雨。
「吆西!是最強的補牌卡。」
「阿圖姆還是能夠繼續戰鬥下去的。」
看到了阿圖姆使用天降,城之內再次表演了一個顏藝。
「凡骨就是凡骨,你沒看出來嗎?」
「這一切都在遊亞的掌握之中。」
「就連這天降的寶牌也一樣。」
海馬直接駁斥了城之內的低階看法。
他從看到遊亞神情自若的樣子後,再結合他場上的那張蓋卡,頓時就能猜到這一切都在遊亞的計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