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說的不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好用 】
「但,要被打倒的物件是你才對!」
聽到巴龍的話後,城之內突然大笑道。
同時,兩人的身上都彷彿燃燒了起來。
「開啟蓋卡【盜墓者】。」
「我要從你的墓地拿走一張卡片。」
城之內開啟一張陷阱卡,這是他的常用卡片。
「我要的是【大爆炸拳盔甲】。」
城之內的盜墓者從巴龍的墓地裡偷走了一隻怪獸。
隻見一個右臂盔甲出現在城之內的身前。
「叮——————」
【大爆炸拳盔甲】
【4星】
【機械族/地屬性】
【攻/守:0/0】
「牛逼!」
一旁的遊亞見到這一幕不禁為城之內點了個贊。
明明卡圖效果上寫的是選擇對方墓地的一張魔法卡,這回合當手卡用,但是會扣除2000點生命值。
但是到他的嘴裡就變成選擇對方墓地的任意卡使用,不需要任何代價。
「接著發動陷阱卡【再一次機會】。」
「這張卡的效果是從墓地隨機抽一張卡。」
「如果抽到是魔法、陷阱卡則當場發動,若是怪獸卡則特殊召喚。」
城之內再次使用自己的老套路賭博。
這是他逆轉局勢最好的手段。
「拜託了,把力量借給我吧!」
城之內閉上了雙眼,現在他隻能完全依靠自己的運氣。
隨著他手指的快速滑動,一張卡片被抽出。
「發動【赫爾墨斯之爪】的效果。」
「將它與【大爆炸拳盔甲】融合。」
隨著城之內的聲音,一道彩色的光芒從傳說之龍的卡圖中噴出。
城之內的右臂上出現了一個赤紅的盔甲。
這就是赫爾墨斯之爪與盔甲怪獸融合而成的裝備卡。
城之內甚至將這個裝備卡裝備到自己的身上。
但是根據遊亞的理解,這其實是城之內之前使用過一張叫【鬥氣化甲】的卡片。
根據那張卡的效果,城之內在場上生成了一個玩家衍生物。
那麼實際上是玩家衍生物裝備了那張裝備卡。
「【大爆炸龍拳】!」
「這次換我用你的怪獸攻擊了。」
城之內甩了甩自己的右臂感覺非常不錯。
在這一刻,他感覺自己身上穿戴的大爆炸龍拳根本就不是虛擬投影,而是確實存在的。
「哼哼哼~」
「這纔是我所追求的東西!」
「讓我熱血沸騰,完全燃燒起來的決鬥。」
「這是我最開心的一場決鬥。」
巴龍大笑幾聲,他頓時感覺自己要嗨起來了。
城之內作為對手真是太棒了。
「來吧!!」
「這就是最後一戰。」
巴龍一馬當先朝著城之內飛去。
他身上的盔甲是實體化的,不然怎麼承載著決鬥者飛行?
「好!!」
城之內應承了下來。
他也朝著巴龍的方位飛去。
場外的眾人看到這熱血的一幕也被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這已經徹底脫離了打牌的範疇了,兩人是真的召喚自己的拳頭直接攻擊對方玩家。
「燃燒拳!」
「大爆炸龍拳!」
隨著城之內和巴龍兩人喊出自己的招式名稱,兩人的右拳發生碰撞。
「轟——————」
兩人的攻擊產生了巨大的爆炸聲。
強烈的餘波將結界外沒做準備的幾人掀翻在地。
看著兩人拳頭碰撞產生的光柱,遊亞差點沒忍住想要說出那句經典台詞。
『你們不要打了,你們這樣是打不死人的。』
「城之內!!」
孔雀舞突然從旁邊走了出來,她看到陷入劣勢的城之內忍不住喊道。
「【大爆炸龍拳】的特殊效果發動。」
「將【真紅王】作為祭品。」
「破壞對方場上所有怪獸並給予對方合計數值的傷害。」
聽到孔雀舞的聲音,巴龍明顯一愣。
而城之內就趁著對方愣神的功夫發動了自己的怪獸效果。
與此同時,城之內一旁的真紅王變成一道白光來到城之內的右臂處。
經過白光的渲染,城之內的右臂鎧甲失去原本的顏色。
一道更強的爆發力從他的右拳擊出。
「轟——————」
巴龍被這道攻擊擊退了十幾米。
他身上的鎧甲也盡數為之破碎。
「嘀嘀——————」
巴龍,LP:600→0
「我輸了,城之內!」
巴龍有些狼狽的站起身,他喘著粗氣說道。
「舞!就交給你了。」
說完,巴龍就不省人事,他的靈魂被奧利哈剛的結界所吸取。
至此,多瑪的三槍手全軍覆沒。
現在多瑪的骨幹成員就隻剩孔雀舞一人了。
「幹得漂亮,城之內!」
看到好兄弟贏得了這場決鬥的勝利,本田有些高興的迎了上去。
「大家!」
看著身旁圍滿的眾人,城之內頓時有些感動。
「遊亞,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孔雀舞看著眾人裡的遊亞頓時就感到有些疑惑。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遊亞聽到孔雀舞的發言有些詫異,他反問道。
「身為多瑪集團的二把手,你竟然和他們混在一起,這是投敵了嗎?」
「如果是的話,那就讓我來打倒你!」
孔雀舞看著遊亞說道。
一旁的眾人除了王樣和海馬,其他人都是一臉懵逼。
遊亞竟然成了多瑪的二把手,這種事他們都有些不敢置信。
「什麼叫投敵?我加入多瑪本來就是為了打探情報,順便賺億點外快。」
「倒是你,孔雀舞。」
「你真的要跟著達姿一條道走到黑嗎?他可是要毀滅人類文明的。」
「即便是你為她賣命到最後,他也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現在拉菲魯、巴龍、亞美路達他們都被奪走了靈魂,偌大的多瑪組織實際上隻剩一個空殼了。」
「現在就隻剩你一個骨幹了。」
遊亞毫不留情的講述出現狀。
「隻剩我一人了。」
聽到遊亞的話,孔雀舞頓時感到一陣孤獨襲來。
原本的同伴竟然全都失去了靈魂。
她又成一個人了。
這巨大的落差讓孔雀舞有些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