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認為殺掉貝卡斯就能解決所有問題嗎?」
遊亞有些想笑,幹掉貝卡斯有個錘子用。
他記得最新的劇場版次元之暗麵貌似就是貝卡斯死亡的世界觀的。
打牌的事業反而更加先進了,社長甚至直接溜到冥界找王樣打牌。
那好像是漫畫的的時間線吧!遊亞可沒有看過漫畫。
不過他知道漫畫和動漫的不同是貝卡斯在決鬥王國篇結尾有沒有被貘良殺死。
「沒錯,隻要殺掉決鬥怪獸之父,決鬥怪獸就會消失。」
「人類就不會走向滅亡的命運,一切的問題都能解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帕拉多克斯的想法非常簡單,既然解決不了人類註定滅亡的命運。
那就直接解決掉製造這個問題的人。
是貝卡斯發明瞭決鬥怪獸,是他給後世人類埋下了滅亡的起因。
所以自己要解決掉他,讓人類避免走向滅亡的道路。
「納尼?」
小表被兩人的談話給說懵了,他根本不知道這兩人在談論什麼內容。
又是幹掉貝卡斯又是人類滅亡的,這太tm扯淡了。
「轟——————」
一道粗紅的巨龍憑空出現,正是紅龍帶著遊星和十代追過來了。
「遊戲桑!」
看到武藤遊戲,十代立馬上前打了一個招呼。
「你是?」
看著突然出現又熱情打招呼的水母頭男子,小表有些疑惑。
自己是什麼時候認識這麼一個人的。
「啊!我是遊城揪呆。」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們兩個都是追著這個麵具男從未來穿越過來的。」
「隻不過這個時間點的的遊戲桑不認識我。」
十代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的來歷和身份。
「我是不動遊星,是為了奪回被搶走的卡片以及防止對方更改歷史而造成世界的毀滅。」
遊星也是進行了一波介紹,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小表幫忙。
「遊戲桑,務必請你幫助我們。」
兩人看著小表當即發出了入隊申請。
「遊星君,十代君,我就這麼稱呼你們吧!」
小表看著如此熱情相邀的兩人,一時間也不好去拒絕。
「那個麵具男的目的就是為了殺死貝卡斯社長,從而覆滅決鬥怪獸的歷史。」
「我們所處的時代都要麵臨毀滅。」
「所以必須要去阻止他。」
遊星講出了麵具男的目的,他想讓小表知道。
「不過這種事情,你們不應該找遊亞君幫忙嗎?」
「他纔是決鬥都市的冠軍,纔是決鬥王!」
小表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前方正與帕拉多克斯對峙的遊亞。
「什麼?」
「遊戲桑,你居然不是決鬥王?」
十代和遊星對視了一眼,他們眼中都流露出無比震驚的眼神。
穿越之前,自己時代和十代的那個時代裡,遊戲都是決鬥王。
但是,穿越到這個時代裡,決鬥王竟然是其他人。
也就是說有人篡改歷史了,而且他們的世界沒有發生任何影響。
當然了,也可能是穿越錯時空了。
「不是啊!」
「遊亞君可是一位超強的決鬥者,儘管另一個我用盡了全力。」
「可是結局還是輸了。」
小表簡單講述了一番事情的前因後果。
「這麼說,那位遊亞君很強嘛!」
十代自己可是和這個時期的王樣對戰過的。
那個無名的法老王的實力明顯超過自己,所以自己敗了。
可是這個叫遊亞的竟然擊敗過無名的法老王的靈魂,可見其實力的可怕之處。
「喂喂!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們是不是穿越錯時空了?」
十代拉著一旁的蟹哥到一旁小聲談論著。
「應該沒有,我能感應到麵具男手中的卡片正是我丟失的那張。」
「要說錯誤了,那也是對方來錯世界了。」
遊星細細思考了一番,他知道是這個叫遊亞的存在有些特殊。
明明改變了這個世界的很多事情,但是他們的時代卻沒有收到任何影響。
很大可能,這個世界的未來已經走向某種未知的道路了。
「不要多想,我們的目的隻是阻止麵具人罷了。」
遊星沒有繼續思考下去,他決定先對付麵具男。
與此同時。
一旁的遊亞和帕拉多克斯也展開了新的話題。
「為什麼?你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以及任務?」
帕拉多克斯取下來麵具,露出了那充滿疑惑的臉頰。
「………」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知曉。」
「不過你的實驗是註定失敗的。」
遊亞當然不會將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份報出,先不說對方相不相信。
就沖這身份都不應該輕易透露。
「原來如此,你也要來阻止我嗎?」
帕拉多克斯聽出了遊亞的話外之意,對方不看好自己的實驗。
「先不說你搞這麼大的動靜把各個時代的最強者都吸引過來了。」
「以他們的實力必然能夠成功阻止你。」
「就算你成功殺死了貝卡斯,說不定還會導致人類提前滅亡呢!」
「畢竟歷史的跨度過長,滅世危機可不是隻有MOMENT暴動那一次。」
「這個世界的人類更多是依靠決鬥精靈的力量才能存續下去的。」
遊亞並沒有細講,他知道這個節點如果貝卡斯要是死了。
如果他不插手的話,沒有無名之卡的王樣可能也沒有手段擊敗達姿。
那麼達姿就會操縱這顆星球的力量摧毀人類,然後創造出他自己滿意的新人類。
這個世界的人類就提前滅亡了,根本活不到5ds之後。
而且就算沒有滅世危機,幹掉了貝卡斯,海馬會把決鬥怪獸發展的更好。
到時候再幹掉海馬,自然也會有其他公司接盤。
總之做這些事情沒有太大的意義。
「而且你沒有發現嗎?」
「你的穿越從一開始就是這個世界歷史的一環。」
「所以你註定無法改變任何事物,這就和你的名字一樣,悖論。」
遊亞講出了自己的看法,他從來都沒有抱著放嘴炮說服對手的想法。
他隻是看中帕拉多克斯是自己未來員工的身份,先和對方講講道理。
到最後一定隻有打牌才能決定一切。
這是這個世界永遠不變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