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想你啊!黑暗的法老王!」
金髮男人身上充斥著一些可怕的黑暗力量,他看向了一旁的王樣。
「就是你利用海馬挑起這場決鬥的吧?」
「為什麼你要叫我黑暗的法老王?」
王樣與金髮男人對視了一番,他說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吾乃阿努比斯,將要毀滅黑暗之王後成為破壞之王。」
「整個世界都會被我破壞之王所摧毀。」
阿努比斯身上的黑氣逐漸擴散,王樣能感應到那股黑暗力量的強大。
「本來,我的計劃是讓光之王擊敗暗之王。」
「然後我再出手幹掉光之王。」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結果,全被你這個傢夥給打亂了。」
說著,阿努比斯看向遊亞的眼神中也充滿了怒火。
是啊!自己的計劃全被這個傢夥破壞了。
以至於自己不得不出來接手這場決鬥。
「怪我嘍?」
遊亞攤了攤手,他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
「黑暗的儀式已經開始就無法停下了。」
「這場決鬥必須要有人死在這座金字塔裡。」
「黑暗的法老王,你就一旁安安心心的等死吧!」
隨著阿努比斯說完最後一句話,兩人的決鬥才正式開始了。
阿努比斯,LP:4000
遊亞,LP:4000
「在光之金字塔裡,我要給予你製裁,沒有人能製止這場神聖的決鬥。」
阿努比斯的手掌中冒著一團金色的光球。
伴隨著光芒的凝練,遊亞和王樣這纔看清竟然是兩張卡片。
「當光之金字塔發動成功後,我可以從秘傳的水晶金字塔裡召喚出製裁神獸。」
「哼哼哈哈哈嗨嗨~~~」
一股魔性的笑聲從阿努比斯的嘴中傳出,眾人都能看到他手中的卡片金光大放。
「………………………」
伴隨著一陣晦澀難懂的咒語,天空中一下子就變得陰沉起來。
而且數量龐大的黑氣和陰風朝著陷阱卡【光之金字塔】的方向襲去。
阿努比斯的手中也開始不斷湧現出石油狀的液體,應該說是汙泥。
當地上的汙泥形成了兩灘,阿努比斯認為是時候了。
他將手中懸浮的兩張卡片捏碎。
「出來吧!【斯芬克斯·安德魯】。」
「【斯芬克斯·迪蕾雅】。」
地上的汙泥突然湧起,形成了兩道柱狀的噴泉。
兩隻怪獸的身體逐漸從這汙泥產生的噴泉中鑽了出來。
這是兩個長相奇特的怪獸,一頭是人麵獅身,另一頭是獅子頭獸人的身軀。
「叮——————」
【斯芬克斯·迪蕾雅】
【10星】
【獸族/光屬性】
【攻/守:2500/3000】
「叮——————」
【斯芬克斯·安德魯】
【10星】
【獸族/光屬性】
【攻/守:3000/2500】
「哼~」
阿努比斯大手一伸,一張卡片就憑空出現在他的身前。
同時,遊亞也意識到到了自己的回合。
「就這?」
遊亞有些不敢置信,對方看起來牛逼轟轟的。
結果就搞出了兩個大白板,而且還不能攻擊。
就這,你居然還是BOSS,這也太遜了吧!
「我的回合,抽卡!」
遊亞的抽卡伴隨著一道閃光而起。
「很好,是場地魔法卡。」
遊亞看著自己手中的珍珠世界,他陷入了沉思。
這回合就能直接把BOSS秒了。
「我要發動魔法卡【壹世壞-珍珠世界】。」
「它的效果可以讓我將一張卡組裡的『珠淚哀歌族』怪獸加入手卡。」
「同時,我場上的融合怪獸以及『珠淚哀歌族』怪獸攻擊力上升500點。」
遊亞將場地魔法卡放置在決鬥盤上專用的卡槽內。
而光之金字塔的內部空間瞬間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無數的海水投影將塔內空間灌滿了,四處都是散發著光芒的珍珠。
「嘀嘀————」
沼地泥龍,攻擊力:1900→2400
珠淚哀歌族·卡雷多哈特,攻擊力:3000→3500
珠淚哀歌族·魯莎卡人魚,攻擊力:3000→3500
珠淚哀歌族·雷諾哈特,攻擊力:1500→2000
有了場地的加持,遊亞場上的所有怪獸都變得強大了起來。
而且就算遊亞什麼都不做,進入戰鬥階段他就能獲得勝利。
「難道有什麼陰謀?」
看到阿努比斯的臉上沒有任何擔憂,遊亞知道對方肯定是有後手。
難道跟動漫裡的一樣,對方在後場蓋了一張怪獸卡?
既然這樣,就送對方去墓地吧!
「我通常召喚【珠淚哀歌族·梅洛人魚】。」
遊亞將場地檢索的一張卡片放置到決鬥盤之上。
「叮——————」
召喚的音效響起,一隻體型嬌小的人魚提著一把錘子狀的長柄武器登場了。
由於所處在珍珠世界裡,小梅洛似乎非常的開心。
【珠淚哀歌族·梅洛人魚】
【2星】
【水族/暗屬性】
【攻/守:800/2000】
「嘀嘀——————」
珠淚哀歌族·梅洛人魚,攻擊力:800→1300
「與此同時,我要發動梅洛人魚的效果。」
「這張卡召喚、特殊召喚的場合可以發動,從自己卡組上方將三張卡送去墓地。」
說完,遊亞將三張卡片從卡組取出送入墓地。
「就在這瞬間,我發動送入墓地【古尖兵·凱爾伯克】的效果。」
「雙方從卡組頂端將五張卡片送入墓地。」
「由於墓地存在現冥,我可以蓋放墓地的一張陷阱卡到場上」
於是,遊亞選擇了墓地的一張卡片插進決鬥盤裡,他又將卡組的五張卡片送去了墓地。
「我要發動墓地………」
遊亞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阿努比斯給打斷了。
「煩死了,該死的人類!!」
阿努比斯的臉上此刻變得有些通紅,他看著遊亞沒完沒了的操作,自己一點參與感都沒有。
決鬥儀式不應該是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麼?
此刻他心中突然有些想要越過儀式直接乾碎決鬥者的想法了。
不過隻是片刻,他就放棄了這種想法。
因為決鬥這種神聖的儀式要麼就不開展,要麼就得進行到底。
不遵守儀式的人下場都會很慘。
畢竟是活了數千年的存在,他當然不想就此陰溝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