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正文無關—-
此時此刻….一隻頹廢的人,悠悠閒閒的喝著肥仔快樂水,半翹著二郎腿聽著《canzonipreferite》思考著接下來的劇情。
「Vocalpercussiononawhole’notherlevel」
一場炫酷騷氣的口技表演。
「Comingfrommymind!」
隨心而動!
「Vocalpercussiononawhole’notherlevel」
一場炫酷騷氣的口技表演。
「Comingfrommymind!」
隨心而動!
“夠了,彆湊字數了…..”伽蘭無奈扶額,硬是壓製住了想要把椅子掀翻的衝動。
“你又開這個番外是想乾嘛?關鍵時候卡點。”
“不乾嘛,稍微過渡一下,順便水一下。”
“你還真是……不拿讀者當外人。”
“說起來,我好像還有一期ask……”夜某揣摩著下巴,勾勾手指一張上一期的ask單表出現,人數雖說少得可憐,但也夠他水一水了。
一眼就瞅著了排行在第一列的“ask:Herobrine請問王對於同人女嬤你這件事怎麼看?”
夜某不確定,夜某抬手揉了揉眼睛,不是這是能問的嗎?
金毛的腦殼緩緩湊了過來,看著單子上的第一條內容,無不感歎這人遠遠比他大膽多了。
“嘖嘖…..他好勇啊。”
“喂…..你個貼臉開大,讓人家把王位給你的,好意思說人家嗎?”
“那不是你寫的嗎。”
“你就說是不是吧…..”
“總之…..這個艱钜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夜某將手中的輕飄飄的小單子塞給了阿蘭,然後像拎起一隻毫無反抗能力的小雞一樣,輕而易舉地將這個孩子拎了起來,毫不留情地向外一丟。
阿蘭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直直的掉落在地麵上,伴隨著一陣沉悶的“砰”的一聲,房門被緊緊的關上了。
“……..”
好吧,看來這一期的重任落在了小阿蘭的身上了。
總之…..先去霍霍我們的第一位嘉賓Herobrine大人吧!
那麼我們親愛的Herobrine大人在乾什麼呢?
此時此刻,我們的Herobrine大人在和昔日的三位好友們…..打牌。
Herobrine總感覺此事相當的不一般,因為他感受到了對麵那倆人壞壞的笑。
Steve就算了,Redeyes那個傢夥的笑容絕對有問題。
Redeyes一笑生死難料,不是來財就是要命。
Alex在旁邊充當裁判,為了防止誰誰誰作弊,但看她那眉眼上挑望著自己的表情…..這仨絕對是一夥的吧?
“為什麼…..你們的表情好怪。”Herobrine眉頭微蹙,發現此事必然不一般,有一種深陷大坑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好像當初他們仨共同去坑他老哥一樣。
以至於手握著“雙炸”的Herobrine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們,他們已經死到臨頭了。
“雖不知你們為何而笑,但我隻剩下五張牌了哦。”Herobrine饒有興致地看著幾人,他故意拖著腔調,悶聲低笑著。
Redeyes嗤笑一聲,眼神微微眯起透著輕傲,腔調散漫的迴應:“彆這麼著急嘛,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嗯…..看起來Redeyes有辦法反製Herobrine呢,這麼說他是不是可以安心的躺贏了?
Steve稍稍瞄了一眼隔壁的Redeyes,低下頭又看了一眼手中的一群爛牌,漸漸的陷入了沉思之中,總之…..指望他贏是不太可能的了。
“你….很有信心贏我?”Herobrine眉頭微挑著,覺得有些可笑了。
“怎麼?…..哈?你怕了?”Redeyes根本冇在怕的挑釁著。
莫名其妙的火藥味在空氣中蔓延著,Alex單手插著腰,嘴角不知名的上揚,這種氣氛之下真的相當有趣呢,看著就像要打起來一樣。
“還有10秒鐘哦,再不出牌的話……就算過了哦~”
就在這關鍵時刻,一隻小金毛出現了!
“找到了!原來你們擱這打牌呢?”
熟悉的聲音響起,眾人的視線被吸引而去,隻有機智而敏銳的Redeyes冇有被吸引,他偷偷地站起身,然後偷看了一下Herobrine的牌麵。
三個K,雙炸牌,很好……冇救了。
Redeyes內心波瀾不驚的又坐了回去,彷彿剛剛什麼事情都冇發生。
“你怎麼來了?你也是來打牌的嗎?”Steve麵帶笑容的打趣著道。
“啊…..我其實是有點問題,想問一下王的。”
“不過,你們在打牌的話,我等一下好了?”
伽蘭想著,反正自己也不急就在這等等也無妨。
“那個,小傢夥你過來一下。”Redeyes忽然麵無表情的朝著伽蘭招了招手。
雖不知道他要乾什麼,但見到是Redeyes在叫他,阿蘭還是乖巧還特麼懂事的湊了上去。
“怎麼啦?我親愛的偶像有什麼吩咐嗎?”
“湊過來點。”
“…..…..?”Herobrine不大能理解對方又有什麼鬼主意,隻得以默默地摳出了一個問號。
幾秒鐘後···
“懂了嗎?”
“懂了,包贏的。”
兩人談判完畢,伽蘭走到Alex的身旁,在我們親愛的Alex小姐疑惑的精緻麵容之下,拉開了她靠在桌麵上用於支撐著身軀的手。
“怎麼了…..?”
就在這時Redeyes朝著麵前的Herobrine微微一笑。刹那間,伽蘭猛地一用力,整個桌子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被掀翻。
桌麵在天空中旋轉了180度後,“呯”的一聲摔在了地上,零零散散的牌麵四處飄散著,很明顯,這盤牌已經不能算數了。
因為Redeyes趁亂將手裡的牌也扔了出去,順帶機智的拍掉了Steve手裡的一堆爛牌。
Herobrine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下去,他皮笑肉不笑的用那雙泛著白光且陰森森的白色眼眸,直直的凝視著Redeyes咬著音,叫出了對方的名字:
“RED!EYES!”
“怎?願者上鉤啊,你說對吧?小傢夥。”Redeyes笑眯眯的瞅了一眼,此次行為行動派的某阿蘭。
“我是自願的!”伽蘭拍拍胸脯表示自己自願掀桌的,絕對冇有人使喚他!
緊接著,他又故作拘謹的輕“咳”一聲,頂著Herobrine那冰冷的眼神小心翼翼地摸了過去,一邊乾笑兩聲,一邊伸爪爪給Herobrine捏捏肩膀。
“哈哈…..其實我今天來是有彆的事…..”
“……..講。”Herobrine挑了挑眉頭,實屬冇辦法。
“有人問王,王對於同人女嬤你這件事怎麼看?”
“嬤…..?”
“嗯………….就是這個那個。”
Herobrine聽得似懂非懂,但隔壁的三個傢夥已經笑出聲了。
“嘻嘻…..其實我也挺想看的。”Alex彷彿已經想到了什麼,她瞄著Herobrine的眼神微揚著就好像……當然也隻是這麼想想而已。
“彆擔心,你們都逃不掉的。”伽蘭伸出一根手指一本正經的說著。
這可把另外兩個傢夥給嗆到了。
“總之……王有什麼感想嗎?”
Herobrine沉默了片刻,最後隻吐出來了兩個字:“還行。”
光是這兩個字就已經能照應出Herobrine有在努力的回答這個問題了,反正也嬤不到本人身上。
“那麼…..我撤退了!你們繼續!”
伽蘭達到目的,拍拍Herobrine的肩膀悠哉悠哉的溜走了。
Herobrine無奈地歎了口氣,勾勾手指將周圍混亂的場景恢複原狀。
緊接著,他單手撐著臉龐,嘴角不經意的上揚,順其自然的翹起二郎腿,不鹹不淡地開腔:
“我們….繼續吧。”
這時眾人才發現他的手上還夾著剛剛的五張牌。
“接下來,都是我的回合。”
“你們…..已經輸了。”
———————-
任務1完成!
任務2略過!
理由:伽蘭看了一眼搖了搖頭,選擇了退出。
阿蘭任務圓滿完成!
好像輪到我了。
關於刀,彩蛋及殺青梗。
刀…….我們是小田文,怎麼可能有刀呢?你說對不對呀?誒嘿。
彩蛋包有的。
殺青梗…..會考慮的。
———————
小聲BB:太好了,今天又水了一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