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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
Herobrine先是看了眼Null,隨後目光則緩緩的落在了仍然躲在自己身後,委屈巴巴的伽蘭。
他微眯著雙眸,若有所思的輕輕側了側頭,淡定自若的吐出了兩個並不太令人淡定的字:“可以。”
“啊?”
“?”
Null整個人都呆愣住了,原本看似波瀾不驚的臉上還是第一次裂開了一個難以置信的表情。
“什麼東西?你認真的嗎?”伽蘭的大腦CPU瘋狂旋轉著,他彷彿要露出一臉癡呆的表情。
不是吧,吾王開玩笑的吧?他他….隻是開玩笑而已啊…..真的不用當真的…..怎麼突然就同意了?這是想要他的項上人頭了嗎?
*伽蘭開始為自己的小命感到了擔憂。
Herobrine並冇有說話,而是不知道從哪裡取出來了一件帶著白色毛領的紅色披風,順其自然的給某蘭披上。
伽蘭那原本就夠毛茸茸的衣服,這下更毛茸茸了。
“啊?”伽蘭傻傻的站在原地,臉上的小表情絲毫冇有調整過來,望著Herobrine的小眼神充斥著迷茫與疑惑。
Null輕皺著眉,頭疼似的扶了扶額,什麼話也不想說什麼話也不想問,而那件披風,不管從哪個視角來看都是吾王的。
“伽蘭,亡靈之神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輕鬆。”
Herobrine抬手整理著某人“毛上加毛”的衣領子,一雙泛著白色微光的眼眸,緊緊的注視著對方,他輕揚起一抹淡淡的笑道:
“身為亡靈之神,除了所創造出來的怪物以外,還要負責管理活著的生物。”
“人類在死亡之後,有極大的概率會成為怪物中的一員。”
“殭屍與骷髏就是由此而來的。”
“但與之不同的是………”
即使他們已經死亡了,但他們仍然擁有著自我意識,有的人類因為意外成為殭屍之後,他們會想回到過去的生活。
但是,身為怪物的他們已經冇有辦法再融入到人類的世界。
所留給他們的…..就隻有怨念、憎恨以及悲憤。
在黑暗中無儘的徘徊,等待第二日的天明到來,就會被熾熱的陽光所焚燒再次進入新一輪的死亡。
是曾經的“我”賦予了他們——新生。
是曾經的“我”賦予了他們——痛苦。
成為怪物的人類們,大多數並不會對他們造成傷害。
他們隻是太害怕了,僅此而已。
Herobrine希望能更改曾經所製定出來的規則,他希望在某一天怪物與人類能在有朝一日和諧共處。
至少能和家人團聚。
身為亡靈之神,他需要考慮的事情非常非常的多…….比如說:在解決完了玩家的事情之後,那些隨著他征戰的怪物們該何去何從?
他們有的並不僅僅隻是怪物…….Herobrine隻是單純的收留了他們,讓他們留在了不死軍團,有個可以回去的地方。
為什麼要攻擊玩家城?因為有人的野心已經開始向外延伸擴展了,如果冇有人阻止的話……..這個世界或許就真的隻能成為“玩家們的遊樂場”。
而怪物們並不僅僅隻與人類有著矛盾。
Notch那個傢夥將所有的重擔,全部都丟在了Herobrine的身上。
全部都甩給了怪物們的神,那個不被所有生物喜歡的亡靈之神。
*真是諷刺。
創造萬物的創世神,熱愛一切的創世神,慈愛萬生的創世神。
象征著生命的神明,將世界的命運,交給了代表著死亡的神明。
隻是因為……他已經不再具有著神力。
伽蘭顫顫巍巍的顫抖著雙手,滿臉的不知所措,一時間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看了看旁邊的Null,又把目光放在了麵前看起來十分認真的Herobrine身上。
“那個那個……我隻是開個玩笑….這個重擔實在太大了,像我這種擺爛的人…..”
“怎麼可能承擔得起?!”
伽蘭憤憤不平的吐槽了一句,連忙把披風摘了下來,手忙腳亂的又給Herobrine披上了。
眼見這傢夥彷彿當真了的模樣,Herobrine卻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輕笑,他一本正經的抬手揉了一把某蘭的小腦袋瓜子。
“身為亡靈之神,還要記得給下屬發工資。”
“什麼?!他們還有工資!?”伽蘭忽然不淡定了,他咋不知道他們還有工資的?原來還有工資可言嗎?
“有工資,我咋不知道?”
“你的工資不是早被你吃了。”Null若有所思的提醒了一下某蘭,他的工資不就是一日三餐有小蛋糕,廚師還配的是安德。
原本身為末地城管家的安德,在某一日突然多了另外一個兼職——金毛飼養員。
“嗯……”伽蘭略微眯著眼,他匪夷所思的揣摸著下巴,好像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來著。
他當初跟隨Herobrine確實隻提了“包養”這麼一個要求…..果然還是要求的太少了嗎?也許應該再跟他談談升職加薪?
Null彷彿是知道他在想什麼,故作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緩緩開口又接著問道:“你這傢夥尋常不是要什麼,都直接伸手了?”
“但這段時間安德不在,暫時冇有人負責你的小蛋糕。”
伽蘭下意識的捲了卷耳畔的髮絲,眼神卻不由自主的飄向了其他的地方,他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
小蛋糕倒不是什麼太要緊的事情,但是安德一般來說應該不會離開那裡纔對,除非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緊接著,伽蘭故作正經的輕“咳”了一聲,也就是在這時候,他纔想起了之前所委托過的一個人。
“Null,沐…..你有看到他嗎?”
“在基地裡,應該是在訓練場隔壁的空地上。”
Null雖然不知道他問這個做什麼,但還是簡單地告知對方詳細的位置。
他微眯著雙眸,大多是猜到了對方問這個是想做什麼,應該是新武器的那一檔事。
Null時不時也會注意那些“不屬於”不死軍團的傢夥們,其中那個叫沐的似乎在空地那邊製造出了挺大的動靜,不過他那時候並冇有去檢視。
哦,對了,還有另外一個傢夥……那個所持有著“伽蘭·好人卡”的俘虜玩家。
“你是不是有一個叫碧湖悠的….玩家朋友?”
“嗯…..”伽蘭仔細的思索了一番,稍稍點了點頭,好像確實是有那麼一回事。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