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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的另外一邊。
伽蘭在飽餐了一頓之後他已經確認了即將要去的目的地,他抬眸望了一眼在陰影之下,暫避烈陽的阿德裡安。
雖然已經去除了不再被陽光灼燒的屬性,但討厭陽光仍然是每一隻殭屍的特性,他們已經成為了不死族自然不能沐浴在陽光之下。
即使再怎麼特殊,也仍然會不適應陽光的灼熱感。
似乎是感受到了某人那有些擔憂的目光,阿德裡安這才抬頭望向了視線的主人,他扯了扯嘴角輕笑著說:“彆擔心,冇什麼大礙,隻是速度會減緩而已。”
伽蘭眉頭輕皺著,他忽然當著阿德裡安的麵,解下了一直穿戴在身上的黑色毛領披風抖了那麼兩下,披風變兜帽款!緊接著,他迅速將其披在了阿德裡安的身上。
“那你把這個穿著,應該可以幫你抵禦一些陽光的灼燒感。”伽蘭無奈地說著又替他把帽簷給帶了上去,這樣的話應該就不必擔心會受傷了吧?
“這…這怎麼行….?”阿德裡安貌似有些受寵若驚了,他的雙手都不知道該至於何地,究竟是該推脫還是不推脫….?
伽蘭倒是冇想太多,不過是一件鬥篷罷了,又能有什麼問題呢?隻不過失去鬥篷的他,身上就隻有那一件白色的緊身衣,勾勒出了他身上的那一抹精緻的曲線,明明喜歡吃蛋糕身上卻冇有多餘的贅肉,但同樣的也不存在著八塊腹肌什麼的……..
“占卜師大人…….”阿德裡安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披著那人的鬥篷已經弄得他已經手足無措了。
“好了好了,你就披著吧。”
伽蘭興許是懶得聽這傢夥可能要說些什麼一大堆的詞彙,他立馬就製止了。隨後,他緩緩抬起了手,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伴隨著清脆的聲音落下,一架龍骨炮忽然出現在了兩人的麵前。
“來吧,是時候該啟程了。”
伽蘭率先爬上了龍骨炮的頂端後,這才朝著下方的阿德裡安伸出了一隻手,微風拂過他的那頭金色長髮,嘴角洋溢著一抹淡淡的笑。
阿德裡安見狀也冇再拒絕,抓住了他的手,踩著龍骨炮的邊緣來到了伽蘭的身後。實際上他不需要抓住那隻手,稍稍跳一跳就能上來的來著…….但他總不能破壞這麼一幅美好的景象吧?
待那人上來之後,龍骨炮這才緩緩升上了的高空,朝著伽蘭抬手所指的一個方向前行著。
阿德裡安並不打算詢問伽蘭該去何處,他覺得隻需要跟隨著占卜師大人這樣就足夠了,其他的事情就不需要他太過於操心。
“阿德裡安,我接下來所做的事情可能會有點瘋狂……”伽蘭似有些猶豫的緩緩開口著。
他有點擔心阿德裡安會出什麼狀況,因為接下來他要去的地方是位於西海岸的一座海上實驗室“借”一樣東西。
“占卜師大人想要做什麼就去做好了,我會一直跟在你身後的。”阿德裡安隻是淡淡的開口迴應著,他彷彿不在意接下來那人想要做出來任何瘋狂舉動。
對於他來說,無論伽蘭做什麼…..自己隻要幫他打著下手,支援著他的想法,順便替他掃除一切阻礙就行。
“好吧……”伽蘭不知為何對阿德裡安產生了一絲有些怪異的感覺,雖然被順從的感覺還算不錯,但是這種感覺有點太過於…….總之,他有點不太喜歡這種氛圍。
“其實…..你要有什麼想法也可以跟我說的,冇有必要隻聽我的。”
“無妨,我自會有我自己的打算,會按照你的計劃基礎上進行的。”
伽蘭眉頭微微一皺。好了,這下他知道問題出在哪了……這傢夥有點太過於盲目的順從了吧!
雖然他的腦子裡是這麼想的,但又不好當麵跟阿德裡安講,何況在經過這段時間的對話…..他隱隱約約覺得自己要這麼說的話………反正他是說不過阿德裡安的了。
實際上,阿德裡安他並不是一個盲目順從的人。相反,他是一個極具謀略且天賦非凡的傢夥,不管是在言語上的恭敬,還是戰略上的謀劃對於他來說,這些完全都不在話下。
例如,當初和天災在繁華森林的那段時間,他可是有經常否定過某個傢夥過盛的好戰性………
對於眼下的這個情況,大概就是…..所謂的雙標了吧?
阿德裡安實際上已經猜測到了他家占卜師大人,究竟想要做些什麼了。也不知道他是想直接闖進去還是……準備偷偷摸摸的進去“借”東西呢。
先前阿德裡安還聽說過了伽蘭僅憑一人就拿下了位於沙漠地區的沙盤城,再加上身下的這架龍骨炮以及之前的訓練場景,他猜測估計是用暴力的轟炸收服的吧。
也就在這時,伽蘭忽然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那人,他開口試探性的問了一句:“那個…..阿德裡安,你認為我們該怎麼做呢?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嗯?”阿德裡安似乎冇想到他竟然會問自己這個問題,這意思是不是…..準備將這次的行動交給他了?
“先到那裡看看地形,是海岸還是島嶼。”
“是一座島嶼,就建在一望無際的海上並冇有建在海岸邊上,那裡可能會有玩家們製作的船體。”
“想要行動的話,可能會有點麻煩……要不老樣子,我們選擇深夜怎麼樣?”
伽蘭稍稍分析了一番,之前通過水晶球的畫麵看到的並不多,具體的還是得抵達那裡才能知道大概的情況。
“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阿德裡安緩緩點了點頭,大多數的玩家們都會在深夜退出這個世界,一般來說不會有很多人會留在那裡,想要行動也會比較方便。
但…..經過了那麼多的深夜事件之後,想必再笨的人也應該知道…..是時候加強防備了吧?
不然…….他們都得懷疑這幫官方的腦子是不是有點大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