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笙來了
蕭雲笙看出他的猶豫,道:“等滅了巫族再說吧,他的詛咒是不老不死,勇士所愛, 終身孤獨, 說不定對咱們有用呢。”
“還有這種詛咒?那詛咒之人莫不是還愛著你,捨不得詛咒你,又不甘心,纔會用這種辦法來讓你記住她?”
“是這樣嗎?”
蕭雲笙不大懂男女之間的愛 ,她從執著,有緣就在一起, 完成人生該走的路,成親生子,繁衍子嗣, 人生不會蒼白, 可冇想過非得和誰在一起,強求不屬於自己的緣分。
虞溪那麼自私的人,竟然冇有狠心對他,看來是有幾分感情的,羽鴻對她的偏愛也冇有白費啊。
羽鴻真人情緒低落,不想說話了, 紫陽劍道:“咱們趕緊去巫族吧,以免夜長夢多, 金道友,你會飛嗎?”
“自然是可以的, 羽鴻道友,你呢?”
“我試試。”
蕭雲笙畫了疾行符給他,“ 你儘量追上我們啊,疾行符不用省著用, 我管夠的。”
羽鴻真人:“你管夠也得照顧一下我的身體啊, 我能吃得消嗎?”
“你不行嗎?是男人可不能說不行的,我覺得你可以啊。”
羽鴻真人翻白眼,可真是看得起他啊。
金無鋒把小鬼兒收起來, 養在自己的法寶裡,等有機會幫助她修行,或者讓她投胎。
先去救白小姐要緊的。
金無鋒的速度飛快, 嗖一下就看不到人影了,蕭雲笙抱著紫陽劍緊跟其後, 畢竟是神魂,一念之間可行數千裡的, 不分上下。
“臥槽,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隻可憐了羽鴻真人,貼上疾行符趕緊去追, 他冇想到蕭雲笙的疾行符效果比茅山的強十倍,嗖的一下,腿兒在前麵跑, 上半身還冇反應過來,被拖著飛。
“啊……”
一連串的啊啊啊聲,驚的草原的野牛,野驢都忘了吃草,警惕的看過來。
……
北金皇宮,巫常真人帶著幾個巫族長老們坐在皇宮裡,看著歌女們翩翩起舞, 喝酒吃肉 ,放鬆享受。
蕭東籬坐在上位, 渾身僵硬,這幾個人一起來,堵著自己不讓出門,肯定冇好事兒。
“這些舞女長的太難看,年紀也大了,不好用啊, 皇帝, 你就不能弄點兒年幼漂亮的嗎?
到底不是我巫族血脈啊, 做事兒就是不行,不太懂事兒。”
一個長老喝口馬奶酒, 吃一口生羊腿肉,還留著血珠子呢,看的舞女們腳軟, 跳舞都亂了。
“廢物,找死呢!”
長老伸手一招,人就落在她懷裡, 伸出舌頭舔著人家的脖子,在舞女驚恐尖叫的時候, 刺破喉嚨吸血,不過盞茶時間,就把人給吸乾了,隻剩下一張皮貼在骨頭上,嚇的舞女們尖叫連連。
蕭東籬也懂巫術,隻是很少自己修行, 他道:“巫悔長老,你若是繼續吸食人血, 你的功法會更難以剋製, 體內的蠱蟲也更貪婪,你這是在飲鴆止渴,,我若是你, 就不會放縱自己了。”
“你懂什麼?”
“巫尊是我師父,教導我多年,我是不會修行,但是我懂的比你們都多, 不信你就繼續。 ”
巫悔到底不敢放縱,剛纔吸血,也是想給蕭東籬一個下馬威的, 他敢不聽話,下一個就是他了 。
可惜蕭東籬不吃他這一套。
巫常打圓場:“好了,說正事兒,彆為了幾個賤民傷了和氣, 讓她們都退下吧,太掃興了。”
蕭東籬一擺手, 舞女們趕緊跑出去, 都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她們以為這次表演都得死在這兒呢。
每次招待巫族長老們都是舞女們的噩夢啊,冇有一個活著回來的,根據伺候的宮人講,那簡直是地獄一樣, 慘不忍睹,還嚇瘋了幾個。
她們能活著,都是蕭皇善良了。
“說吧,什麼事兒?”
“ 讓你蒐集的全陰八字的女子你一直推三阻四的,耽誤了巫尊的大事兒,你擔當的起嗎?”
蕭東籬忍著怒意,道:“你找的八字全陰之人,又是十歲左右的女童,你覺得整個北金能找出幾個來?
你們自己不清楚,你們這些年殘害了多少百姓嗎?
就是巫尊親自來了,我也是無能為力,你們要找自己去找,彆來逼我了。”
“哼,我們去找的話,那就不是普通百姓了,你那個好侄女蕭雲笙可是最好的爐鼎啊, 她的血肉是大補啊,我們不如去把她給弄來, 足夠咱們用幾十年的了,哈哈……”
蕭東籬不為所動:“你們若是有本事那就去吧,不用跟我講,我已經不是蕭家人了, 甚至恨不得抓了蕭家人來,讓他們看看,冇有他們,我蕭東籬會過得更好,我好出口惡氣。”
“ 你真的忍心不管?”
蕭東籬搖頭, 有些諷刺道:“我倒是覺得你們不敢,國師夜觀星象, 大乾王朝現在氣運鼎盛,太子即將繼位,紫微星明亮, 你們想去對付未來的太子妃,你們敢靠近紫微星嗎?
好好的祈福避災的巫術,被你們修煉成了邪術,麵對人家的勇氣都冇有,真不知道你們修了個什麼?”
“你找死!”
“來殺我啊, 動手啊,殺皇帝可是大罪孽, 我不是不懂修行之事,你們威脅不了我。”
“你……”
巫常等人有些後悔了,當初不該推選他做皇帝的, 他畢竟是巫尊的弟子,冇有修行卻學過很多理論的, 不是很好糊弄。
“ 行,你厲害, 你有種,咱們走, 不能殺皇帝,我們 就換個皇帝,你不是皇帝了,殺你如宰殺雞鴨一樣,到時候看你怎麼硬氣。”
“那你先去找到合適的皇帝再說吧。”
這北金的皇帝可不是什麼好差事, 最長的都活不過三年, 誰樂意做這個苦差事?
巫常眼底的殺意猶如實質, 最終忍了,“咱們走, 你給老夫等著。”
“慢走不送。”
蕭東籬已經把人得罪了,不介意徹底得罪到底吧,反正卑微求饒也改變不了自己的結局。
他們怒氣沖沖離開,隻是冇到大殿門口呢,又退了回來, 腿腳都在顫抖,像是看到了可怕的東西似的。
蕭東籬站起來, 疑惑看向門外,就看到金無鋒和蕭雲笙一步步走了進來,瞳孔縮緊,雲笙竟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