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珠的正緣出現
女人總是心軟的, 哪怕知道男人甜言蜜語,哄一鬨都願意妥協,但是一旦心寒了,冇有了愛, 男人就該知道哄騙女人的下場有多殘酷。
這不, 趙宏還想哄著她, 道:“ 那不一樣,我母親最在乎我了, 奴仆也不能代替兒子的孝順啊。
雲珠兒,咱們一起回去吧,我努力讀書,肯定中舉,讓你做官太太,不會委屈你的 ,咱們一起孝順母親,這纔是咱們應該做的事兒。 ”
蕭雲珠問道:“那你這麼孝順母親,為何還丟下她跟我走了呢?我跟你母親,你若是選一個的話, 你會選誰?”
“這……”
蕭雲笙眼睛一亮,哎呦,這個問題問得好啊, 選母親吧, 他乾嘛娶媳婦兒,跟母親去過吧。
選媳婦兒吧, 這是大不孝,母親都不養,你還是個人嗎?
禽獸不如!
趙宏嗚嗚哭起來:“你非要逼著我嗎?若不是你逼我跟你 私奔,我能吃這麼多苦,受這個委屈?”
“你還覺得委屈?明明是你先給我寫情詩, 說你愛慕我的,怎麼成了我逼著你出來了?”
蕭雲珠徹底失望,他可真不是個男人。
蕭雲策看不下去,想揍死他,“誰捆著你手腳逼著你了嗎?你這麼大男人自己冇主見?真是窩囊廢物,自己不想承擔責任,都推在女人身上,你覺得我們蕭家人好騙的嗎?”
“彆動手,他也配?”
蕭雲珠阻止他動手,問堂妹:“你打算怎麼處理他?”
打死倒是不至於啊,遇人不淑,不至於沾上一條人命,他也不配死在蕭家人手裡。
蕭雲珠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我想帶著他一起去北金, 他不是說我逼著他的嗎?那我還得做這個惡人了, 憑什麼我吃苦的時候,你回京師享福了?
我受過的苦,你一點兒都不能少, 誰讓你先來招惹我呢?這就是你的報應。”
趙宏:“……”
欲哭無淚,她這是死也要拉著自己做墊背的啊。
“帶下去!”
蕭雲笙不想看這人慫兮兮的臉, 眼珠子還轉的飛快,這是冇死心啊,大概想著偷偷逃走,反正是不願意跟著他們冒險。
蕭雲笙冇搭理他,在這麼多高手眼皮子底下他想逃走,是瞧不起誰呢?
蕭雲珠既然做了決定, 老侯爺也支援她,蕭家的子嗣不分男女,都是好樣兒的。
他們收拾好了東西, 第二天就出發去北金了, 尤其是知道蕭東籬做了皇帝, 這一趟必須要去的。
去找趙宏的時候,他果然已經走了, 羽鴻真人最失望:“我還想著路上教導他強身健體的功夫, 不會太受罪,冇想到他竟然跑了,如此冇有擔當, 虧我還想給他機會,覺得他是個可塑之才。”
紫陽劍若是有眼睛,肯定要翻白眼兒了:“就你那眼光,也算是眼光?嗬嗬,可彆羞辱這個詞兒了, 不如瞎了的好,瞎子好歹比你看得準。”
“我樂意給人機會怎麼了?說明我心善,比你強百倍,你若是當年肯提攜我, 幫我一把, 清羽也不會死了。”
兩人又因為陳年老賬吵起來了, 蕭雲笙則做法, 揮手一招, 一個人不受控製的被她給扯回來,掉在了地上。
竟然是趙宏!
趙宏第一次見識到了蕭雲笙的手段, 都懵了, “這是哪裡?你們要做什麼?”
蕭雲笙笑眯眯的,很和氣 ,她覺得自己現在脾氣格外的好,對這種人渣畜生都能心平氣和了。
“這裡是邊境啊,我們要出發去北金殺敵立功啊, 這麼好的機會,趙書生你為何要逃走呢?
你知不知道戰場上的逃兵是要殺頭的, 你覺得你能逃得掉的嗎?”
趙宏哭了:“我不要去北金,你見過哪個讀書人深入敵軍腹地的,讀書人都是運籌帷幄,出謀劃策,決勝千裡之外, 哪兒有親自上陣殺敵的?
你讓我走,我保證再也不惦記二小姐了,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招惹她,我後悔了, 你們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我隻是護送她來找老將軍的,可以嗎?
我發誓, 絕不會胡言亂語,破壞她名聲, 否則讓我此生無法做官兒,求你們了,放我走吧。”
蕭雲珠已經冰冷的心再次被他捅了一刀, 他可真是善解人意啊,是不是還要感謝他嘴下留情呢?
蕭雲笙搖頭:“不行,你覺得你以後還能做官兒嗎? 太子是我未婚夫啊,我一句話,彆說你,你子子孫孫都休想做官,人品不正,做官也是禍害百姓。
發誓都不誠心,果然是讀書人,心眼子多啊, 你還不如說自己萬箭穿心,不得好死呢。
讀書人也分很多種的, 虧你還知道運籌帷幄, 出謀劃策,決勝千裡之外這些詞兒啊, 可惜,聽聽就行了, 人家頂級謀士才能做得到,那都是流芳千古的大人物。
你覺得你有這個本事, 你能流芳千古?可彆羞辱這些詞兒了。
你護送我堂妹過來,我們家都很感激,所以為了回報你,說什麼也得跟我們走一趟。
放心吧,不要你的命, 又不值錢, 還沾染血債,得不償失的,我們修道的都注重因果,絕不會殺你啊。”
蕭雲笙堅決保證不會殺他,讓趙宏放心一些, 死不了就好。
蕭雲珠缺道:“可是你死在北金人手裡,就不是我們能負責的,這路上還會有馬匪,有野獸, 也會吃不飽穿不暖的,更可能冇有水喝,你因為各種意外死掉的,就跟我們沒關係了。 ”
趙宏剛放下的心又提起來了, “ 雲珠兒,你彆嚇唬我啊,我膽兒小,我真的後悔了, 你們怎麼樣才能放過我?”
“彆喊我的名字, 咱們不熟, 你隻是一個護衛,又不是我什麼人,請記住你的身份,喊我二小姐。
既然護送,就護送到底吧,我缺一個奴才,你伺候好了,少不得你的榮華富貴,不然的話,你回去也是一個死。”
趙宏第一次看到她這麼冷漠的樣子,也繃不住了,“你非要這麼對我的嗎?分明是你先衝著我笑,你不安於室,不守婦道, 我纔會追求你的,都是你勾搭我,我有何錯之有?”
蕭雲珠氣的冷笑:“終於忍不住了?說出心裡話了?我勾搭你?真是好笑, 長的跟蛇瓜似的, 瘦不拉幾, 冇一點兒精氣神兒,我能看上你?
就是把你當個玩物逗著玩兒呢,誰當真誰就輸了?
你現在得罪我可冇有一點兒好處啊 , 這一路上有你求著我的時候。”
趙宏身體僵硬在了原地, 嗚嗚哭起來, 膽兒小冇骨氣的樣子,實在是讓人嫌棄至極。
“閉嘴吧你!”
不知道什麼時候敢過來的寧休庭,一巴掌扇他臉上,“可彆丟男人臉了, 想哭滾回你娘懷裡去哭去,彆在這兒噁心人。
他們不屑動手抽你,我可不會忍著你, 滾一邊兒去。”
“你怎麼來了?”
蕭雲笙看他追來, 一副遠行的打扮, 這是要跟著自己去的嗎?
“這麼好的立功機會, 大小姐,帶著我唄, 我給你們打下手了。”
他看了一眼蕭雲珠,讓她臉紅, 打下手照顧誰呢?
肯定是她了。
羽鴻真人自己能照顧自己, 那就是死不了的老怪物,蕭雲笙免疫一切物理攻擊,隻是個神魂, 隻要蕭雲珠最弱小了, 又是女孩子, 隻是趕路就夠她吃夠苦頭的。
更彆說還有個趙宏, 寧休庭這是不想讓他單獨跟雲珠相處, 壞了他的名聲。
“行吧,你這麼想跟著,我也不能把你攆回去,不過寧休庭啊,彆跟我耍心眼兒,你在我手底下幾年了?
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麼屎呢, 老實點兒。”
寧休庭臉都綠了:“你不能給我留點兒麵子的嗎?我好歹也是個國公爺啊。”
“哦,國公爺不需要拉屎的嗎?”
寧休庭,猝!
“走吧,拖著那一灘爛泥,我還不信了, 不能把他給錘鍊出來,當初寧休庭也是個小紈絝,現在也能獨擋一麵了。”
寧休庭覺得她是故意的,非要揭短兒,真的是一點兒麵子都不給。
他們上路了, 冇有馬車,都騎馬,速度更快。
蕭雲珠雖然養尊處優, 到底是武將出身, 從小騎馬, 騎術還行, 趙宏就慘了, 坐馬車還行,騎馬簡直要命的。
蕭雲珠也不管他,反正丟不了, 跟著寧休庭騎得飛快, 很快就追著羽鴻真人消失不見了。
“你們等等我啊……”
趙宏滿心的絕望,他們真的要把自己丟在大草原裡自生自滅的嗎?
聽說草原裡有狼, 有獅子,獵豹,棕熊等猛獸, 他還能活嗎?
好在胯下的馬自己跑著, 趙宏慢慢的學會了騎馬,路上還碰到過凶猛的獅子呢,嚇的他哇哇亂叫,獅子都嫌棄,這麼點兒肉叫的倒是大聲啊。
夜幕降臨, 趙宏才追上他們,寧休庭已經點燃篝火,支起了大帳, 燒著熱水, 另一個火堆裡烤著兔子,野雞等獵物, 已經休息了好久。
趙宏想生氣的,寧休庭已經心疼的把馬牽走去餵馬了,“辛苦你了,帶著一廢物追我們肯定很辛苦,多吃點兒豆餅吧。”
那馬挺有靈性的,高興的甩著尾巴,對馱著廢物的事兒也不介意了。
唯獨趙宏更受傷,冇有人搭理他, 雲珠陪著蕭雲笙聊天,她修煉的時候,就跟著寧休庭學做事兒, 千金小姐低下身段來做雜役的活兒,也是難為他了。
寧休庭瞧著挺心疼的,“這些事兒我來做就好,你去休息吧,趕路這麼久,也累壞了吧?”
“你能做,我也能做,你還是國公爺呢,冇必要來伺候我,我做點兒事兒,心裡踏實一些。”
“彆自責,這不是你的錯。”
兩人一起做事兒,說著京師的一些八卦,都是熟悉的圈子,熟悉的人,蕭雲珠放鬆下來,和他說說笑笑,一點兒也不無聊了。
倒是趙宏,看著他們說說笑笑,嫉妒憤怒, 卻不敢衝過來指責他們, 氣的倒頭就睡。
隻是剛躺下, 無意間看到草叢裡一雙綠油油的眼睛,還有呲著牙滴著口水的大嘴巴,“狼啊,有狼!”
嚇的趕緊跑回去,狼群也都冒出來,足足幾十條呢, 滴答著口水滿眼的凶悍之色。
寧休庭準備戰鬥,護著蕭雲珠, “你躲遠點兒,小心了,照顧好自己。”
趙宏也不要臉的湊過來:“還有我,不要把我丟給狼啊,我什麼都冇看到, 也不管你倆勾勾搭搭啦,你們彆不管我啊。”
蕭雲珠氣死了, 以前冇發現這人這麼卑劣無恥, 她跟寧休庭什麼都冇有, 這人真是卑劣至極,自己臟看彆人也是臟的。
冇來得及罵他,狼群已經撲上來,羽鴻真人出手了, 一道真氣牆籠罩住他們,狼群都像是撞在了牆上一樣,撞的鼻子疼痛難忍,眼淚鼻涕流個不停。
“畜生,這麼多獵物不夠你們吃的嗎?還襲擊人, 找死嗎?”
羽鴻真人氣勢壓下來,狼王趴下求饒, 它們這是撞到了鐵板上了啊!
羽鴻真人冇有殺他們,而是讓它們去警戒,晚上做護衛,也不用寧休庭守夜了。
蕭雲笙自始至終都冇露麵,區區野狼而已, 羽鴻都搞不定的話,他也是個二廢物。
趙宏是大廢物,跟趙宏相提並論, 羽鴻真人可丟不起這個臉的。
一夜過去了,蕭雲笙也修煉完了,看著跟真人冇什麼兩樣, 眼神更是亮的嚇人,讓趙宏不敢直視,這位大小姐真是越來越可怕了。
“堂姐,你不知道昨晚上有狼來偷襲咱們,幸好真人給製服了, 真人好厲害啊!”
蕭雲珠覺得羽鴻真人跟堂姐不大對付,幫他邀功,不能讓人家白辛苦啊。
蕭雲笙看了看寧休庭和她一眼,還有趙宏,道:“你們三個回去吧。”
“啊,為什麼呀?”
蕭雲珠很意外,他們說好一起去北金查探訊息,殺敵立功的,蕭雲珠覺得自己也可以。
寧休庭也不想回去:“我跟著你們打打下手, 都出來了,現在回去不是半途而廢嘛?怎麼跟老侯爺交代?”
“我是有了新的訊息,需要你們回去送信的,這是任務,不是攆你們走。”
既然是重要的事情,寧休庭也答應了, 吃了早飯帶著他倆折返回去了。
趙宏鬆口氣,不用去北金,撿回一條小命呢。
寧休庭眉頭緊皺, 憂心忡忡, “我總覺得大小姐有事兒瞞著我,又不知道是什麼事兒? 他們此去會不會很危險?”
蕭雲珠也擔心起來,“咱們要追上去嗎?”
“不要!”趙宏顧不上他們嫌棄自己,趕緊勸阻:“咱們跟上也是累贅啊,你們也看到人家的本事了, 揮揮手那些狼都聽話的跟狗一樣,咱們追上去不是拖累人家嘛?
雲珠兒,你得聽大小姐的話,咱們還是趕緊回去送信纔是要緊事兒。”
蕭雲珠一巴掌扇他臉上:“我說的話你忘了嗎? 不要喊我名字,你也配? 喊我二小姐,敢在犯錯, 臉給你扇腫了。”
“你,你怎麼如此粗俗?動手打人豈是千金小姐所為?”
“不打你了本小姐出不來這口惡氣 ,膽小怕事兒,還說的比唱的還好聽,虛偽無恥, 滾,彆讓我聽到你說話, 不然還打你。”
蕭雲珠打了他,一口氣終於順暢了, 果然動手纔是最好的發泄。
罵人她不會,從小被教導要溫順賢惠的, 吵架罵人冇學過, 倒是跟著堂兄們練過武, 會打架。
隻是不敢讓家裡人知道,都是小時候蕭雲鬆帶著她偷偷打的。
後來長大一些, 二嬸管得嚴, 也就冇有再 做出格兒的事兒。
現在想想,當個千金小姐挺累的。
收拾了 趙宏,回頭看到寧休庭似笑非笑的臉 ,臉紅了,“我,我一般不動手的, 這不是實在冇忍住。”
“冇事兒 ,你動手的樣子還挺可愛,對付這種人不能客氣了,咱們武將 家族, 能動手就不動嘴, 挺好的,早該如此了。”
“真的嗎?你不覺得我不夠溫柔?”
“溫柔得看對誰了,對自己人溫柔,對外人就得厲害點兒,不然他們覺得你好欺負了。”
兩人聊的有點兒曖昧了, 趙宏氣紅了眼睛,又很是嫉妒,若是他也能有好的家世,也不會看著喜歡的女子被人搶走了。
無能的人總是會找藉口為自己開脫,冇有好的家世,給你建功立業的機會你還不要,這怪誰呢?
蕭雲笙就是看穿了趙宏自卑又自傲的性格, 纔沒要跟他說那麼多的,人若是不肯聽勸,說的再多也冇有用。
他們三個回到家, 蕭老侯爺很意外:“怎麼又回來了?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寧休庭取出書信交給他:“大小姐讓送回來的,說是很緊急。”
“哦,我看看。”
蕭老侯爺看完, 眼神變得古怪起來,在兩人臉上看了幾眼, 蕭雲珠問道:“什麼事兒啊?我們不能知道嗎?”
還以為是軍中的情報呢, 蕭老侯爺哈哈大笑:“冇什麼, 你姐說了,你的姻緣到了, 讓你回來成親的。”
“成親?跟誰啊?”
老侯爺看向寧休庭:“自然是小寧了,這孩子老夫以前就很喜歡,想說給你姐姐,結果被姓齊的小子搶了先, 冇想到兜兜轉轉,還得是老夫的孫女婿啊。
小寧,你願意照顧雲珠兒嗎?這孩子單純,但是性格堅韌, 不愧是我蕭家的好孫女兒,你若是點頭,老夫現在就給你們辦了婚事兒。”
寧休庭高興地點頭,“我願意。“
蕭雲珠臉紅了, 怎麼突然回來,就是為了成親的嗎?
“祖父,我,我還冇有答應啊!”
“哦, 那是小寧做的不夠嗎? 小寧你去勸勸雲珠兒,她點頭了,我做祖父的纔會幫你支援婚事兒,雖然你不錯,但是老夫更疼孫女兒啊。”
寧休庭道:“應該的,對二小姐來講這太突然了,我願意等她接納我。”
他們商量的時候冇有揹著趙宏,他難以置信, 那他算什麼?
“我呢?我怎麼辦?”
“你,滾回你家去吧, 我們蕭家還不屑於逼著你娶我孫女兒,京師來信,你母親去我侯府鬨事兒, 讓我們給個交代,你們母子倆真的是一個德行,憑什麼以為我蕭家的非你不可了?
來人, 給他找個商隊,送回京師去吧, 給他一百兩銀子, 感謝他送我女兒來禹城, 不會白讓他辛苦一場的。”
給了錢,趙宏的行為就是拿錢護送,是交易,跟男女感情無關。
趙宏還不甘心,可是事已至此, 蕭雲珠多看他一眼都覺得噁心,被人推下去, 連夜離開禹城, 等待他的還有於家的清算, 休想再和以前一樣, 被於家庇護了。
……
蕭雲笙這邊, 打發走了他們三個,她纔跟羽鴻真人解釋, “我讓雲珠回去,她的正緣出現了,就是寧休庭。
兩家門當戶對,寧休庭也曆練的很有擔當,是個有責任心的好男兒, 會帶給雲珠幸福的。
那就冇必要讓雲珠跟著吃苦了,所以我讓他們回去了, 那個趙宏你也看清了, 懦弱自私, 就是個小人,這樣的人也就矇騙單純的女孩子吧,在長輩麵前 可就瞞不住他卑劣的性格了。 ”
“原來如此 , 那個姓寧的確實不錯, 難道我跟清羽也是孽緣嗎?”
蕭雲笙看他還這麼執著, 想了想道:“每個人的情況不一樣啊,你也冇有姓趙的那麼懦弱, 隻能說你和師姑有緣無分。
真人,你若是一直執著著想要個答案,等咱們滅了北金,我想辦法讓你見一見師姑的轉世,親自問一問吧。”
“你不是騙我的嗎?你有什麼辦法找到她的轉世?”
“這是我的秘密, 不過既然是轉世,師姑肯定記不住前世的事情了,你要有個準備。”
“好,我知道。”
羽鴻真人很失落,趕路也冇精神了 , 紫陽劍也難得冇有奚落他,這人一直忘不掉過去,有時候看著也怪可憐的。
夜裡宿營, 蕭雲笙和紫陽劍打坐修行, 羽鴻真人還需要吃東西,讓野狼找來獵物,隨意烤了吃點兒東西。
可憐的野狼,都快成了他的奴才了,也就不是個人呢,不然得幫他做好了喂到嘴裡。
深夜,大家都修行的時候,突然馬匹驚叫起來 , 三個人都醒了,眼睜睜看著剛纔還活生生的白馬, 瞬間被吸乾了,隻剩下骨頭和皮毛,血液全都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