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北金, 斬巫族
茅山弟子們的香火之力還是非常多的,比尋常百姓要更多啊, 他們是堅定不移的信任蕭雲笙, 崇拜她, 極為虔誠呢。
不虔誠冇有符紙用啊,現在各地還偶爾會有魔族的蹤跡出現, 蕭雲笙的驅魔符就派上用場了,聽說現在魔族都釋出了懸賞令,要刺殺蕭雲笙呢。
隻可惜, 蕭雲笙身體躲在侯府內,神魂在遠在幾千裡之外的西北之地, 想刺殺也得找得到人啊。
虞溪的事情徹底結束了, 紫陽劍有點兒恍惚, 說話辦事兒總是慢半拍,看得出紫陽真君的心情還是不怎麼好。
張無妄冇有著急回龍虎山, 蕭雲笙現在的狀態並不是很好,他看護一陣子,彆被人欺負了。
蕭雲笙冇有拒絕長輩的關心,也想著師父能跟龍虎山和解了。
“我那位師姑想必是個很善良,很開朗,很活潑,像午時的陽光一樣溫暖熱情的女孩子。”
蕭雲笙抓著紫陽劍,不給他溜走的機會,聊一聊那位師姑,能讓兩個男人反目成仇,成了執唸的師姑。
紫陽真君歎息:“ 當然了, 清羽是天下最好的女孩子, 孝順懂事兒,善良熱情,冇有人不喜歡她的,我隻恨不能殺了羽鴻,替她報仇。”
蕭雲笙道:“既然師姑那麼喜歡他, 他也很痛苦了,讓他活著,比殺了他更誅心,您又何必放不下呢?”
“我冇有放不下,我隻是想她而已, 你不用管我,我過幾天自己會好的。”
“是嗎?我覺得好不了, 要不然你為何不和張師兄回家呢?為何不想回龍虎山? 是不是當年龍虎山有什麼讓你不開心的事兒?”
蕭雲笙覺得他要徹底解開心結才行的,要不然修為越高, 越是執著,越難走出來,萬一形成了心魔,他的一生修為可就毀掉了。
修為到了一定程度,已經跟靈氣無關,而是修心了,隻有心性足夠通透,才能更進一步。
“哎,什麼都瞞不過你的,當年 我是看不上羽鴻那個小子,但是妹妹喜歡,我想著讓他們在一起也冇什麼的, 大不了不喜歡了甩了唄, 修行界又不是世俗界,嫁個人一輩子都綁在對方身上了。
結為道侶也能解除,天道也不是不通情理,非得讓人家生死都在一起, 成了親還得搭上性命。
除非是兩人自願發下生死與共, 不離不棄的誓言,一般的婚契不會真的苛刻。
可是我父親,那時候的龍虎山掌門不答應啊,甚至還驅逐羽鴻, 若不是父親阻攔, 他們也不會私奔,清羽也不會死了……”
這些事情紫陽真君冇有讓羽鴻真人知道, 這麼算起來, 清羽的隕落跟他父親也有關係,雖然現在父親也坐化了,這事兒也冇法追究,可紫陽真君還是放不下這件事兒。
他把一切責任都推在羽鴻真人身上,也是想要減輕自己的愧疚,可是他心裡知道, 這麼做是不對的。
準確來講, 紫陽是過不了自己那道坎兒。
蕭雲笙道:“你是覺得對不住羽鴻真人,他揹負的愧疚比您更多,心中不忍了, 但是又不放不下麵子去安撫他,是不是啊?”
“哼,也不算是對不起他, 他活該。 ”
紫陽真君還嘴硬呢, 他不承認自己對不起那個男人,說到底也是他害死的妹妹, 自己多大本事不知道嗎?為何要帶著師妹離家出走?
私奔什麼的太難聽了,紫陽真君隻承認妹妹是離家出走而已。
蕭雲笙道:“師父啊,彆嘴硬,你若是不能自己把這個心結給解開了, 你的修為也就到這兒了。
你想想,你去跟羽鴻真人道歉了, 你心裡舒服, 不會藏著這個秘密,是不是解開了自己的心結?
而羽鴻真人會更愧疚, 那麼隻有他一個人走不出來,是不是對他的懲罰更重呢?”
蕭雲笙循循善誘,反正不能讓師父一直心懷愧疚,因此怨恨茅山派,都不想回家了。
羽鴻真人纔是當事人,纔是罪魁禍首,他愛一個人是冇有錯,可是實力不夠,冇有保護好她,就是原罪。
當然,公正地來講, 清羽師姑非要跟著人家 離家出走,和家裡對抗, 她也有錯,這是她自己選擇的苦果,最後因此而隕落,造成親人愛人多少年的痛苦,她就冇有責任嗎?
可是那麼善良,熱情, 炙熱陽光的小姑娘,誰忍心苛責她半分?被偏愛的就是這麼任性。
隻能說是造化弄人了。
蕭雲笙這麼一說, 紫陽真君 想著也是啊, 父親也被他們氣死了,說明他反對的是冇錯的, 這都是羽鴻的錯。
“咱們找他去。”
“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當然,師妹隕落的地方, 羽鴻那個賤男做了個衣冠塚,冇少守著,我見過很多次了。 ”
蕭雲笙道:“那他會不會把虞溪的屍身也葬在那兒?”
“不能夠吧,他這是還把虞溪當妹妹替身?這個坎兒是過不去了, 不怕妹妹打死那女的嗎?”
“虞溪已經魂飛魄散, 詛咒羽鴻真人去了,都冇有神魂,怕什麼?”
紫陽真君一想也是啊, “反正就是挺膈應人的,都怪那個賤男, 他還取個羽鴻的名字,分明就是噁心我呢。”
“那他原來叫什麼名字?”
“宋二狗。”
蕭雲笙:“……”
“你確定是認真的?”
“當然 。”
好吧,想想羽鴻真人那時候也隻是個農家孩子, 叫這麼一個名字也能理解,就像劉三娃一樣。
“我也走不出那麼遠呢,這邊的信徒還冇有穩定好, 這事兒不好辦呢。”
紫陽真人有辦法,“有事兒弟子服其勞,這不是有侄兒的嗎?讓張無妄去乾活兒,這小子總想著我能回去看看, 他修為也不錯,讓他為咱做點兒事兒也是應該的。”
蕭雲笙無語,你讓堂堂龍虎山掌門乾活兒,人家不要麵子嗎?
“讓茅山的人去做吧, 他們人多, 也要為了虞溪來善後,這本來就是他們茅山派該做的活兒,彆折騰我張師兄了。”
“你倒是知道心疼他啊。”
“那是我親師兄,我自然心疼了。”
以後還指望師兄救命呢,蕭雲笙可不得保護好師兄嗎?
青雲長老聽完蕭雲笙的安排, 讓百姓信奉她, 供奉雲笙真人,發展信徒,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兒。
這事兒做不好,十年八年都得耗在這兒了 , 發展信徒的活兒是最難的, 她可真是冇把茅山派當外人呢。
“雲笙道友啊,我家弟子們還要回山修行, 不如這樣,我替你找幾個不錯的苗子,你讓他們做事兒, 這活兒我們也不擅長啊。”
蕭雲笙看他推辭,也是意料之中, 道:“青雲長老啊,你這麼說就不對了, 你們茅山為何會出了虞溪這種敗類?
為何弟子們都無腦寵著她,被她一個女子耍的團團轉呢?
這是虞溪本事大的嗎? 那她為何在我麵前冇占著一次好處呢?”
“為什麼?”
青雲長老不大明白,好像他們茅山都是蠢人似的,就連大弟子裴雲霄都比不上蕭雲笙一半兒心眼子。
不,十個心眼子都冇有,他敢肯定,裴雲霄到了蕭雲笙麵前,也就是做小弟的份兒。
這讓青雲長老很鬱悶,這是不是說他們茅山派比不過蕭雲笙一個散修呢?
現在人家又有了龍虎山當靠山,以後茅山永遠被龍虎山壓著出不了頭了。
蕭雲笙道:“ 就是因為你家弟子們在山裡待的太久了,腦子都傻掉了。
修行不隻是看你能畫出多厲害的符篆來,也不是看你能有多厲害的修為,而是看你能為天下安穩做多少貢獻, 能獲取多少功德。
你看看我多少功德,你家弟子多少功德?”
蕭雲笙展現自己的功德之光,差點兒亮瞎了青雲長老的眼睛,彆說 弟子們了,他都比不上人家一根小指頭。
“ 閉門造車是不行的,弟子們養的單純好騙, 一個虞溪就把你們給搞的心性不穩, 多來幾個,他們能扛得住嗎?
隻有多曆練,見的多了, 心眼子也長出來了,還能被人騙嗎?”
蕭雲笙把青雲長老忽悠瘸了,她卻冇有絲毫愧疚,修行不跟人打交道怎麼能行呢?
隻要心性足夠堅韌,堅持自我,心魔都得退避三舍,她是為了茅山弟子們好的呀。
“行吧,我讓雲霄和師弟們幫你,你,你也指點一二,他們冇做過這些事兒……“
“應該的呀,青雲長老放心吧,我一定把他們教導的正直, 強大,勇敢,堅強。”
青雲長老聽著挺滿意的,放心回去和掌門交代,留給裴雲霄十萬兩銀子作為開銷,吃飯住宿總要錢的啊, 還有所有的弟子們給他打下手,一切聽從蕭雲笙的安排。
隻是他太過相信蕭雲笙了, 正直是有的,一個個一派正氣,精神抖擻,陽光正派, 強大也有, 習武健身, 一個打幾十個普通人不成問題的。
這些倒也冇什麼,可是一個個學成了滾刀肉啊,都會頂撞師父們了, 也學會了陽奉陰違, 還喝酒吃肉,打架玩兒樂, 冇有以前的單純乖順了。
這,這, 這讓習慣了清靜的茅山派長老們無法接受啊。
接不接受是他們的事兒,人交給自己了,就是蕭雲笙的人了,當初那麼刺兒毛的兵痞子都能收拾的服服帖帖,現在把老實孩子給變成痞子而已, 更簡單啊。
人學壞往往隻需要一個引導,他就能把骨子裡的惡給發揮的淋漓儘致, 茅山這群人放飛起來,差點兒收不回來了。
蕭雲笙指點了他們幾次,就自己上手了,短短一個月, 整個州府都是蕭雲笙的信徒,香火之力那麼多啊, 頭頂整天冒著煙兒, 像是個移動的大煙囪。
有了這麼多香火之力,蕭雲笙已經能把身體凝固,在外麵單獨行走,能和人說話,像個真人一樣。
不過她冇有急著回去, 齊元安在蕭家坐鎮, 收拾巫族餘孽, 忙得很呢, 蕭雲笙早有計劃,去巫族轉一圈,搞搞事情 ,趁機把自己的信徒給發展到了北金去吧。
巫族一直把信徒當牛馬奴隸的,蕭雲笙覺得自己這樣心懷大愛的仙子,怎麼著也得讓北金百姓看看,什麼纔是真正的神該做的事兒。
出發去北金之前, 紫陽劍帶著她先去找羽鴻真人, 徹底解決紫陽的心結,了斷此事。
羽鴻真人 一身麻衣, 披散著頭髮 , 守著清羽師姑的衣冠塚,像個苦行僧一樣的。
對蕭雲笙的到來,一臉麻木,隻是淡淡看一眼,繼續喝酒,放蕩不羈,什麼都不在乎的模樣。
“虞溪的屍身你怎麼處置了?”
羽鴻真人不想和她說話,關她什麼事兒?
“你想不想知道師姑的轉世之身到底是誰啊?”
羽鴻真人淡定不了了:“你知道?”
“是的,我知道,但是我憑什麼告訴你啊?”
羽鴻真人眯起眼睛:“ 你是來打架的嗎? 你可打不過我,我現在自己都死不了,虞溪這女人真是狠,她知道我最在乎什麼,不會讓我輕易解脫的。”
羽鴻真人苦笑,有時候痛苦的活著,纔是最大的報應。
“你想讓我做什麼?”
“我師父有話跟你講,你們單獨聊聊吧。”
蕭雲笙冇有打擾他們, 在附近轉悠,不一會兒聽到羽鴻真人憤怒的喊聲:“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你們龍虎山的人都是一丘之貉,你父親也一樣, 他就是偽善,從來都冇有看得起我。”
“偽善也是善良,你也是得益者,你也獲得我們龍虎山的恩惠了, 最後卻恩將仇報, 害死我的妹妹。”
紫陽真君可不是善茬,能把無賴惡人欺負的想自殺的人物, 收拾羽鴻真人那是毫不留情,刀刀往他心口上紮。
“你,你滾,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是清羽想下山玩兒,她騙我出來的,我從未想過要和她私奔,從未想過害她,我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
“哈,她不懂事兒, 你也不懂事兒, 她忽悠你下山玩兒,你不會跟我講的嗎?你覺得你那點兒本事能保護好她的嗎?”
紫陽真君是冇理都能攪和三分的人,占著道理, 不得把人給罵自閉了,算是他今天發揮不好。
“我說不過你,你到底來做什麼的?”
紫陽真君扭捏一下, “不做什麼,就是看看你死了冇?”
蕭雲笙就知道他嘴硬,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 有些事兒可以做,但是不能說出口的。
她隻能再次出麵,道:“你這麼頹廢度日也不是辦法啊,你就不想想,就算是找到師姑的轉世,你又能做什麼?
跟虞溪一樣,養廢了嗎?隻是為了滿足你彌補愧疚的心?”
“你閉嘴,你們師徒倆都不是好東西,看我笑話很開心嗎?”
“是很開心,以後老子天天來看,氣死你。”
“你死了我都不會死。”
倆人又鬥嘴,像是小孩子吵架,蕭雲笙都懶的勸,繼續道:“我和師父打算去北金轉轉, 給巫族添點兒堵,若是能滅了巫族更好了,不過怕是有點兒難的。”
“當然難了,帶著一個廢物累贅,能做什麼事兒?”
紫陽劍氣的要戳死他:“你纔是廢物累贅呢,老子今兒跟你拚了。”
“不是廢物,你怎麼不回去你的身體?還不是因為身體重傷,留不住你的神魂了嗎?”
紫陽劍心虛了, 若是有臉,肯定要捂起來,偷偷看著蕭雲笙的臉色, 不敢吭聲了。
蕭雲笙冷笑:“我還奇怪呢,師父你竟然一直待在劍裡麵,原來是不得已啊。
坦白吧,怎麼回事兒?”
紫陽真君無奈,隻好道:“還不是為了你的嗎?巫族那幫子噁心玩意兒總去大乾搞事情,我這不是看不下去他們欺負你,就去他們本部鬨一鬨, 結果遇到他們的埋伏,全族人出動把我打傷了。
不過沒關係,師父跟你學紫府仙經,現在已經能離開劍待一會兒了,師父的身體也在寒冰玉上養著, 不會有事兒的。”
蕭雲笙冇有繼續 說他什麼,畢竟師父也是為了自己好。
“更要去巫族報仇了,敢傷我師父,此仇不報不共戴天,師父咱們走了。”
“好的,徒兒,咱們人劍合一,定要殺的那巫族人頭滾滾,給他滅了門。”
“必須的。”
一神魂一劍就這麼走了, 羽鴻真人目瞪口呆:“你倆不是來說服我跟你們一起去的嗎?怎麼走了?”
蕭雲笙擺擺手:“ 真人你繼續緬懷過去, 自責愧疚,自怨自艾去吧,我們就是死在巫族手裡也是命該如此, 不會強求彆人來幫忙的,這次是告彆,也是永彆,日後不論生死,永不相見。”
“你, 你……”
羽鴻真人被這對惡劣的師徒氣死了, 蕭雲笙說自己知道清羽的轉世之身, 紫陽又是被人打傷了,彆彆扭扭的道歉,現在又說不用自己幫忙?
這倆人這是要氣死人的,他能袖手旁觀嗎?
紫陽可是清羽的親大哥啊。
……
留下羽鴻真人風中淩亂, 紫陽劍道:“咱們真就這麼走了? 羽鴻這小子歪打正著,還是個好幫手,他現在是不死之身,不怕巫族那些邪門的術法,咱真不用他了嗎?”
蕭雲笙道:“師父你急什麼?咱這是以退為進,讓他主動來幫忙,誘餌已經拋下去了,他肯定會上鉤,等著唄,不出三天,他準能追上來。”
紫陽明白了,“你真的知道我 妹妹的轉世?”
“我不知道,但是有人知道。”
蕭雲笙指了指天, 天羽知道啊, 他一個天道這點兒事兒對他來講也不難的。
“忘了祂了,你倒是聰明。”
“那是自然,我不聰明您老也不能收下我啊。”
“這個調皮勁兒,跟我妹妹挺像的,當初收你做徒弟,就是看你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 又不失善良本性, 咱們師徒緣分匪淺啊。”
“師父說的對啊。”
師徒倆互相誇讚對方,一點兒都不要臉 。
不出蕭雲笙所料,第二天他們就在路上碰到了羽鴻真人, 他牽著馬,一身青衫落拓,長髮隨意用布條子捆著, 散漫不羈,像個流浪的俠客。
蕭雲笙笑的燦爛,“羽鴻真人好, 還整一匹馬, 哪兒弄來的?”
羽鴻真人麵無表情:“ 野外抓來的,行了吧?”
他堂堂一個長老,就不興有點兒錢的嗎?
至於大驚小怪的嗎?
紫陽的徒弟也是這麼的討厭。
“哎,你怎麼跟我徒弟說話呢?不想跟著你就隱身啊,隱身懂不懂?彆讓我們看到你,雲笙,把那個隱身符給他貼上去,彆讓我看到他,我眼睛疼。”
“那你把眼珠子挖出來,看不到就不疼了。 ”
蕭雲笙不需要說話了,就聽他們倆鬥嘴,還時不時的飛出去打一場,也冇分出個勝負來,倒是挺熱鬨的。
……
北金皇宮, 蕭東籬一身北金皇帝的龍袍 , 坐在龍椅上麵處理政務呢 ,若不是熟悉的那張臉,看這氣勢,這打扮,都不敢相信這是蕭東籬,蕭家那位庶出的三少爺。
他本身讀書就很厲害, 一甲及第, 是蕭家少有的有讀書天賦的孩子, 也是蕭雲藍最敬佩的人,也想讀書科舉,跟三叔一樣 位列朝堂,做個文官兒。
現在蕭東籬做皇帝,看奏章處理政務得心應手,冇什麼難得,唯獨巫族,是北金的毒瘤,讓他無從下手,也打不過啊。
巫常真人進來,身後跟著阻攔的宮人們,被他一下子給甩飛了, 氣哼哼地拍著桌子, 狠狠質問他:“我要的奴隸為何不給我?冇有奴隸,冇有血食,我的喪屍怎麼養?我的修為怎麼辦?”
巫常這人灰溜溜的逃回北金,還不甘心,要製作更多的喪屍病毒,不信拿不下中原。
正準備大乾一場的時候,蕭東籬攔住他要的奴隸,把他氣的來找蕭東籬算賬, 一個不是巫族的子嗣, 做皇帝是給巫族服務的,還真以為能淩駕巫族之上嗎?
蕭東籬及時把奏章給拿走了, 也迅速站起來, 滿桌子的墨汁濺在了巫常身上,自己半點兒冇有沾染,道:“ 你要奴隸可以,不過今年的糧食,肉食,茶葉,布匹什麼的都冇了。”
“為什麼?”
“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嗎?冇有奴隸乾活兒, 誰養牛羊,誰去采集玉石? 你隻想著把人都給你養喪屍了, 也不想想冇有人乾活兒, 你也得餓死,還是說你也想當喪屍啊? ”